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枪与道-第7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剑是如此,人亦如此。

    杨晴盯着无生的手,手里的枪。

    苍白的手,漆黑的枪。

    是不是那只手也是无情的?所以才那么稳定,那么冷静。

    枪呢?

    岂非更无情,更没有一丝情感。

    杨晴将断剑轻轻的靠近枪头,仿佛想证明什么。

    那截断剑骤然间又折断,“叮”的一声,仿佛是凄凉、悲伤的狼嘶,清脆、短促而又直接。

    杨晴吓了一跳,这仿佛正是心里所想的那样。

    出鞘的剑一旦有情感,就会变得不堪一击,很容易被折断。

    人呢?

    是不是多情的人也会容易变得不堪一击?容易死去?

    多情的人,绝不会挥出无情的一剑,必将死于别人的剑下,死于无情的一剑之下。

    也许正因为如此,所以多情的人才不多。

    杨晴凝视着断裂的残剑,心里却充满了暖意,因为她已感受到多情。

    只有多情才令自己得到勇气与信心。

    无生轻抚着她的脸颊,长长叹息。

    杨晴凝视着掌中的残剑,久久没有移开一刻,似已被那种多情所吸引。

    “有没有剑客既多情又活的长久?”

    “多情的剑客?”

    杨晴盯着无生的嘴角,一动不动的嘴角,似已石像般不会张开。

    他的眸子已盯着、戳着那紧紧相拥在一起的枯骨,没有说话。

    杨晴盯着那枯骨,似已在轻轻的叹息。

    雪花岂非就是剑客,剑客中的剑客。

    他已多情,所以他已死了。

    剑已多情,所以剑已碎了。

    一个剑客是不是一旦多情,就会走向死亡?

    有时并不需要别人去杀,自己也会了结生命,无论是为了什么原因?都是活不长的。

    雪花如此,掌中剑也是如此,天下的剑客也许都是如此。

    也许就因为他们的生命短暂,才显得灿烂、辉煌,才令人去怀恋、回味。

    杨晴盯着残剑,眸子里已流出了泪水,似已被那残剑的遭遇所触及心灵、思想,滴滴泪水已滚落到残剑,残剑的血痕渐渐已被冲净,变得干干净净。

    她流泪,也许并不是为了雪花一个人一口剑流泪,而是为了江湖中许许多多的多情剑客流泪。

    为那些死去的,没有死去的,或者正在情网中挣扎的人流泪。

    因为他们实在太需要幸福了,太需要快乐了。

    杨晴紧紧握住无生的手臂,他的手臂冷静、稳定而坚硬,没有一丝变化,石像般不会产生变化。

    “既然多情会死的很快,你还是不要多情,你的还是越冷越好,那样我才会天天看到你,那样我的心才会得到满足。”

    这句话她并没有说出来,可是在心里已起伏了无数遍了。

    剑是如此,枪也是如此。

    无生轻抚着杨晴的背脊,背脊依稀残留着过度悲伤、过度痛苦的余力,久久没有消失,久久没有平息。

    杨晴盯着残剑,眸子已变得模糊而又朦胧,“这残剑可不可以带走?”

    “剑已有情,就该有个归宿。”

    杨晴不懂,已不语,等着无生继续说下去。

    “它的归宿就是生前主人,不是你。”

    杨晴点头。

    她将所有的残剑捡起,却被无生取走,无生石像般转过身,盯着、戳着那紧紧拥抱在一起的枯骨。

    长轩燃烧渐渐已平息,激情仿佛得到过度升华,刺激的快意已消失不见。

    里面的热力依然犹在,足以令血肉之躯得到伤害。

    无生石像般走了进去,杨晴紧紧握住他的披风,没有说话,眸子里现出关切、惊慌之色。

    他缓缓转过身,轻抚着她的脸颊,轻抚着她脸颊上的关切与惊慌。

    “不要怕,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杨晴没有放手,紧紧的握住,似已不愿放手。

    柳销魂凝视着杨晴的手,轻轻的笑着,轻轻将那双充满情感的手放下。

    杨晴盯着柳销魂,盯着永远都带着娇弱、多情、善良而又销魂的脸颊,没有一丝变化,已在轻轻笑着,也在轻轻摇头。

    “你为什么?”

    柳销魂的声音更加娇弱、多情、善良,她的声音仿佛生怕会伤害到别人,伤害到任何人。“他是男人,自有男人的做事方式。”

    杨晴不懂,也不语。

    “你知不知道他为什么刺伤我?”

    杨晴不知道,所以不语。

    “因为我当时的心好痛,好痛。”

    杨晴盯着那只正在流血的手,“这样岂非更加痛苦了?”

    柳销魂笑着,摇摇头,“不是的,变得一点也不痛了。”

    杨晴不懂,无法理解。

    柳销魂娇弱的笑着,笑的仿佛很无力,无力的仿佛随时都会倒下,死去。“因为我的心好痛,所以他才将我的手刺伤。”

    杨晴的眸子渐渐已亮了起来,“我明白了。”

    柳销魂笑了,笑的愉快极了,“你真的明白了?”

    “我真的明白了。”杨晴笑得很开朗。

    柳销魂笑着轻抚杨晴的脸颊,她的脸颊上泪水犹在,伤感渐渐已消失,变得丝丝欢快。

    “你说说看。”

    杨晴盯着无生,无生石像般挺立着,石像般走向长轩。
………………………………

第一百二十九章 神鬼共舞

    天边白云悠悠。

    长轩里火焰渐渐已娇弱、平息,但依稀残留着缕缕热力摇曳着,仿佛想证明着什么。

    是不是想证明这里有过一段故事?还是有过一阵刺激?一阵激情?

    无生石像般走了过去,走了进去。

    石像般挺立在里面,石像般盯着、戳着不会分开的枯骨,将残剑留在他们的边上,就静静的站着,一动不动的站着。

    没有言语,没有任何动作。

    杨晴远远的盯着无生,她的心仿佛随时都会碎掉。

    她紧紧的握住柳销魂手臂,紧紧的已忘记了一切。

    也许只就是多情,多情的已无法控制住自己。

    柳销魂凝视着杨晴,轻抚着杨晴的躯体,“不要怕,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杨晴点头,盯着柳销魂,忽然又笑了。

    这句话是无生在她自己受到惊吓的时候,说出的话,现在柳销魂却已说了出来。

    “可是我。”

    柳销魂笑了,笑得更加娇弱、多情、善良、销魂,“可是你一定还在担心他?”

    杨晴点头,承认。

    “你不必担心他,因为他真的不会出事。”

    杨晴点头,“你这么相信他?”

    “是的。”柳销魂也点头,她的眸子渐渐已飘向无生,石像般一动不动的无生,眸子里却流露出关切、疼惜之色。

    杨晴忽然发觉自己真的不如柳销魂,哪里都不如这个女人。

    特别是她的心,她的心为什么总是关切、疼惜别人?为什么不会关切、疼惜一下自己?

    杨晴垂下头,盯着雪地里朵朵梅花,鲜血染成的梅花。

    迎着温暖、柔和的阳光看上去,显得极为新鲜、娇艳而又迷人。

    柳销魂凝视着那过度牵挂、忧虑而抖动的躯体,心里渐渐已飘起了一抹幸福之意。

    这种幸福也不是自己幸福,而是别人的幸福。

    杨晴轻抚着柳销魂流着鲜血的手,滴滴鲜血缓缓滚落着,“我明白你为什么不痛了。”

    柳销魂笑着凝视着杨晴的脸颊,“我相信你一定明白,因为你本就是一个聪明而又善良的女人。”

    杨晴轻轻咬牙,脸颊上飘起了红晕。

    她脸颊上的红晕也像是雪地里那朵朵梅花,说不出的新鲜、娇艳而又迷人。

    无生石像般转过身,走向杨晴。

    他的躯体没有一丝异样,没有一丝在火堆里挣扎的神情。

    柳销魂凝视着长轩,“他们终于还是走在一起。”

    “是的,他们生前在一起的机会也许并不多,死后在一起的日子却很长。”

    “你好像很敬重他们?”

    “是的,我敬重他们。”

    杨晴拉了拉披风,凝视着他那坚硬、稳定的脸颊,“你敬重的人并不多。”

    “是的。”无生转过身,眸子盯着、戳着长轩,“我敬重雪鹰,是因为他很年轻,也很心诚。”

    “心诚?”

    “是的,他对离别咒的心诚。”

    “那雪花呢?”

    “我敬重雪花,是因为他的剑无情,人却有情,也多情。”

    “多情剑客?”

    “是的,他多情,所以必死于情,并不是死于剑下。”

    “是不是多情剑客无情剑实在太少了?”

    “是的,实在太少了。”

    也许多情的人本就不该有无情剑法。

    柳销魂轻抚着无生的躯体,“他们的故事已结束。”

    “是的。”

    “那我们呢?”

    柳销魂忽然拉住无生的手臂,却凝视着天边,天边只有雪白的云。

    无生深深叹息,“我们还活着,所以就要有故事发生。”

    杨晴盯着远方,远方只有冰雪,一望无边的冰雪,没有人,也没有路。

    无生石像般挺立着,走向远方。

    杨晴紧紧的握住披风,跟在后面,脸颊上的笑意渐渐已变浓。

    柳销魂已被杨晴拉着走。

    杨晴痴痴的笑着,她的笑意有力、诚恳而又真誓。

    柳销魂凝视着大地,依然想着无生那句话。

    “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前方的路。”

    杨晴痴痴的笑着,“前方没有路。”

    柳销魂不语。

    “我们脚下才有路。”

    柳销魂不语。

    “我们走到哪里,哪里就有路。”

    柳销魂也笑了。

    街道上两旁积雪并未彻底融化,天地间寒意更浓。

    来来往往的行人已变得更多。

    林木残枝上积雪偶尔会飘落下来,落下来,渐渐已被行人的脚印踩碎,踩死。

    两旁的小摊上一个接着一个,似乎都想着在年底这一段时间多赚点钱,多给家人买几件好看的新衣服。

    卖白菜的小贩,并没有用桌子,直接用冰雪堆了堆,将白菜放在上面,插着手,发着抖,不停的叫卖着。

    边上就是卖冰糖葫芦,一串串发着亮光,亮得仿佛是少女脸颊上的羞红。

    不远处一路人马缓缓的走向长街,走进长街。

    他们仿佛已被冷漠的冰雪所折磨、所玩弄,显得极为疲倦、无力。

    镖车上的货物已空,他们显然是空着回来的。

    上面的积雪已扫尽,旗帜高高的竖着,没有风,所以上面那只青龙显得极为没有一丝生机、活力,仿佛是一条极为懒散、无力的蛇。

    久已在外面漂泊的镖师们,脸色不但显得疲倦、无力,也显得厌恶、厌倦。

    一路的寂寞、空虚,那种深入躯体、深入灵魂的寂寞、空虚,也许只有他们自己理解。

    别人眼里的那种威风八面,自己想想,简直是狗屁,狗屁也不是。

    空空的镖车已停在外面,小二已接过马匹,小心的喂着草料。

    小二走到镖旗下竟活生生的站住,他已被吓了一跳。

    一个人冷冷的盯着他,没有动。

    手里的剑也没有动,手却已触及剑柄,却没有拔出的意思,也没有放手的意思。

    这人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没有一丝动弹。

    小二左看看,右瞧瞧,这人没有反应,似已像是死人。

    里面的镖师手一挥,一个酒杯不偏不移的砸到小二的手上,“该是你的事,你做,不是你的事,不要做,也不要看。”

    小二点头,离得远远的。

    江湖中的事,就是这样,不是自己的事,不要做,非但不要做,简直连看都不能看。

    这个镖师脸上横肉涟涟,说话的时候,嘴边张得很大,所以边上的人都已感受到他嘴里吐沫疯狂般喷出。

    却没有人去说一句话,半句也没有。

    边上几个镖师边喝着酒,并没有忘记玩命的拍马屁。

    有些人活着,好像就是必须要受到别人的吹捧,想拒绝也不行,因为有人的地方很少没有马屁精。

    马屁精没有喝酒的时候,拍马屁也许并不是很高明,也不会很离谱。

    下山虎脸上的厌恶、厌倦之色渐渐更加剧烈,他仿佛已要发疯,之所以没有发疯,是因为手里还有酒。

    他一生爱的东西只有两样,一样就是女人,一样就是酒。

    他活到现在,也许就是因为那两样东西,那两样东西不但是他活着的信念、希望,简直就是他的小命。

    久已在外面漂泊,坐下来第一件事就是选择去好好喝一口,好好喝到满足的时候再离开。

    他满足的时候也像是乔顺天那样,带着七分醉意三分力量去找城里最高的楼,最柔软的床上躺在,好好休息,好好让漂亮女人去关心关心。

    现在他脸上的横肉已在晃动着,酒并未尽兴,仿佛并不是很高兴。

    几个马屁精见到他不高兴,仿佛是囚犯见到了铡刀,变得更加勤奋起来。

    “我们虎爷这身手。”

    另一个也不会闲着,“我们虎爷这身段。”

    紧挨着下山虎的那个镖师简直要坐不住了,见到他们玩命的拍马屁,马上就要盖过自己似的,简直就要发疯了,一口气将碗里的酒喝完,就对做下山虎。

    他对着下山虎简直是对着自己主坟上的先辈,不但眼泪流了出来,简直连口水、鼻涕都流了出来,“虎爷的胸襟,虎爷的仁义,虎爷的侠肝义胆。”

    那几个人默默喝酒,深深叹息,仿佛已知道自己绝对比不上这人,这人怕马屁的功夫简直可以上天入地,神鬼共舞,天下无敌了。

    在他面前,无法争锋,也无力争锋,只能避让。

    下山虎慢慢的倒了一碗酒,一口喝掉,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似已麻木。

    眸子里显得没有一丝力道,极为厌恶、厌倦,一种对人生的厌倦、厌恶。

    这种深入躯体、深入骨髓的厌倦、厌恶,简直时刻都会令人发疯,发狂,然后死去。

    他活着似已很厌倦、厌恶。

    是不是一个人活得没有一丝新鲜,没有一丝刺激,就会变得很厌倦、厌恶。

    也许是他没有追求,没有理想,没有活着的信念。

    一个人活着如果都不知道为了什么,想要什么的时候,也许就会变得很厌倦、厌恶,甚至会选择死去。

    下山虎现在仿佛就到了这个时候。

    他的一生就是为了几件事,也只有这几件事。

    反反复复的做着,永无休止的做下去,没有什么改变,也不会有改变。

    押镖,喝酒,睡觉。
………………………………

第一百三十章 鲜血飘落

    冰雪已悄悄融化,并没有发出一丝声音与哀怨,仿佛是多情的少女,悄悄的将心里那寂寞、空虚融化,完全融化到心爱的情人躯体上,不仅将力量完全融化,仿佛还要将灵魂、思想也完全融化,令自己疲倦,也令情人也得到彻底满足。

    酒杯里的涟漪并不大,却已变得极为朦胧不清。

    也许醉眼看东西,越看越不是东西。

    马屁不停的响着,这比那冰冷的夜色里,席卷在屋檐上的猫鬼叫更令人难以容忍、难以面对。

    他仿佛已到了七分醉意三分力量的时候,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朦胧而又晃动着。

    下山虎喘息着站起来,又软软的坐下,似已被躯体上朵朵横肉活活的压了下来。

    他笑了笑,拍了拍马屁精的肩膀,“你停下,快停下。”

    马屁精没有停下,他的嘴巴一动起来,仿佛是女人手里的织布机,不到自己躯体里的力量用尽,不到自己的灵魂完全满足,仿佛是不会停下的。

    下山虎努力把眼睛睁得很大,可是看到的东西更不是东西,马屁精变得仿佛连东西也不是了。

    这人在他跟前晃来晃去的疯叫着,仿佛是巫婆围着多灾多难的村民玩命作法、玩命下咒,时刻都会令人发疯、崩溃。

    他笑了笑,闭上眼仰面大笑。

    大家看到他这么高兴,已在替这马屁精暗暗高兴,因为下山虎高兴了,只要他高兴,什么都会变得很好,好的令人难以忘却。

    下山虎大笑着,并没有什么不愉快的地方,他的痛苦、悲伤从不愿在别人面前现出。

    他大笑着将桌上的一大块烤鸡骤然间塞进马屁精嘴里,“不要说了,我够了,我已很满足了。”

    这人已点头,不再说话,也无法说话,所有人也没有说话。

    下山虎看到这人点头,才缓缓喘了口气,仿佛才放心,才缓缓坐下。

    “我们谈谈人生,好不好。”

    没有人拒绝,所有人都已点头。

    “你说人活着,到底为了什么?”他的眼睛已变得很朦胧,朦胧而又无力,没有一丝力道。

    没有人说话,所有人仿佛已被这句话问住,因为他们不擅长说这些话。

    下山虎笑了,苦笑。

    一个人身边如果一直围着一群这些人,也许会迟早会发疯,迟早会崩溃。

    他回过头凝视着那杆高高的旗帜,上面的青龙似已没有一丝威严,没有一丝活力,显得极为寂寞、孤单,似乎随时都会飞走,寻找自己真正的快乐与激情。

    那个人没有一丝动的意思,眼睛冷冷的盯着前方。

    是不是前方有什么难以忘怀的人被他牵挂着,时刻被他想着?

    冰冷的寒意,无情的冰冷,痛苦的折磨,这些都不能令他改变主意,世上仿佛已没有任何东西能令他改变主意。

    下山虎凝视着他,凝视着他的躯体,他的剑。

    躯体没有动,掌中剑也没有动,什么也没有动。

    下山虎已动,他的心已在波动,仿佛已被这人的锋芒所活活刺得隐隐波动,也在隐隐作痛。

    “这人怎么样?”

    边上的那人将嘴里烤鸡缓缓取出,“死人再怎么样也是一样。”

    他说的是实话,一个死人无论是什么样都已不重要。

    “这人生前是不是一条汉子?”

    “也许是的。”

    “也许是汉子中的汉子。”

    “也许。”

    “可惜他已死了。”

    “是的。”

    “这人的身手怎么样?”

    “一定不好。”

    下山虎苦笑,“你怎么会有这样的看法?”

    “好的话就不会被人杀死了,连出剑的机会都被别人封死。”

    下山虎点头,似已承认,不语。

    “我却有一点不明白?”

    下山虎凝视着马屁精,渐渐已笑了,笑的很开朗。

    因为他嘴里的话不是在拍马屁,在跟他谈心,谈心的话他听着,总不会令自己发疯。

    “你说说看。”

    “这次押镖回来,您已太累了,为什么还要带上一个死人?”

    下山虎凝视着酒杯里的酒,久久不语,终于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才喘了口气,“我有预感。”

    “什么预感?”

    “这人一定会给我们带来有趣的东西。”

    “有趣?”

    “是的,也许很快。”

    他脸上的酒意渐渐已褪去,每一根肌肉都显得镇定、冷静。

    作为一个常年在外面漂泊押镖的人来说,这种预感简直腰酸背痛的人预感天地还要准确无误。

    不远处渐渐已走过来三个人,三个死不死、活不活的人。

    两个女人,一个男人。

    男的并不英俊,冷静、稳定的石像般脸颊上没有一丝情感。

    石像般挺立着,石像般不语,石像般挺立在旗帜的边上,盯着、戳着握剑的人。

    空空洞洞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情感,无论是谁,被这双眼睛盯着,都不会舒服,甚至会倒下,呕吐,发疯,崩溃。

    边上一个女人并没有哭出声音来,但脸颊上的泪眼已缓缓的流淌着。

    痛苦、悲伤并不能夺走她的一丝诱人的美感,反而更加助长了她娇弱、多情、善良、销魂的魅力。

    这种魅力足以令大都数在外漂泊无根浪子生情,也会发情。

    两缕发丝柔柔的垂在胸前,一动不动娇弱着,似已与她的人一样,仿佛随时都会娇弱的倒下,死去。

    男的石像般将镖车上人抱了下来,石像般下车,石像般挺立着,石像般走向里面,走进里面,没有看一眼下山虎。

    下山虎不语,所有人都不语。

    另一个女的却已走了过来,在桌上放了一张银票,就已回去。

    没有说一句话,仿佛懒得说话。

    一万两的银票。

    每个人都已被这银票活活惊醒,没有一丝酒意。

    因为都不相信这是真的,这是在做梦?他们梦里也许都没有人会这么大发,这么样花钱简直不是人,是财神。

    近年来这么样花钱的人也许只有一个。

    财神杨晴。

    她是杨晴?每个人眼中都充满了疑惑之色。

    仿佛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杨晴转过身,走了回去,拍拍柳销魂的肩膀,柳销魂就忽然扑到她怀里不愿将头伸出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