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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与道-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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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情感为什么没有这么剧烈疯狂。
杨晴凝视的更加用力,也更加忧虑、忧郁?
她有想到了柳销魂,也想起了她的娇弱、多情、善良而又销魂,特别是那种与身俱来的销魂,不仅仅令寂寞、空虚中的男人得到销魂,也会得到满足与理解;也会令女人得到那种丝丝温柔与快意。
柳销魂并不是对一个人多情、善良、销魂,她面对每一个人都是一样的,甚至是自己的敌人,时刻都会伤害到她的人也不例外。
杨晴眸子里已现出泪水,老天对她太不公平了,实在太应该去好好善待她这个人。
因为她比谁都有权去享受幸福与欢乐。
月更亮,也更消瘦,瘦消的仿佛是柳销魂那眼眉,娇弱而又无力的眼眉。
她的一生仿佛都在怜惜、同情着别人,都在希望别人得到更多的喜悦、欢愉,一生也不会好好怜惜、同情半点自己。
一个人明明已在遭受着痛苦折磨、悲伤凄凉,为什么会怜惜、同情别人?
杨晴想不通,也许想不通的人并不止一个。
她心里对她的情感也很重,但不是无生的那种情感,这两种情感完全不同。
她可以为了柳销魂献出自己的一切,乃至生命,也在所不惜,更不会皱一下眉头,可是却不会将无生献给她。
这就是他们两人在杨晴心里的地位与情感。
苍穹森森,那轮瘦消而又冰冷的寒月是不是也被他们盯着。
他们是不是也在思恋、牵挂着别人?有没有牵挂着自己?
冷风更加剧烈。
窗户上那破旧的纸片已沥沥作响,仿佛已受不了冷风的摧残与蹂躏,已痛叫、痛嘶着。
炉火虽然极为热情,却扭动的更加剧烈。
冰冷、无情的寒风吹到自己脸颊上,就变成了柔柔的暖风,说不出的快意与刺激。
杨晴轻轻喘息,轻轻的笑着。
也在轻轻的相思着。
相思为什么令人老?更令女人老?
这实在不公平,相思明明是一件善良、多情的事,为什么会令女人变老?变丑?
善良、多情并没有伤害到别人,更没有抢走什么,为什么善良、多情换来的却是入骨的折磨与衰老。
情多累佳人,酒过伤英雄。
这句话极为简单,极为简洁,又有多少人体会到里面的痛苦与心酸?
屋子里没有油灯,也不需要油灯。
杨晴凝视着床边,脸上的笑意更浓,感激之色也更浓。
他实在想不到无生对风娘子说的话,竟会令她付出这么多。
宽宽大大的床上,铺着极为柔软、温暖的兽皮,上面盖着十几床厚厚的棉被,每一床都是极为温暖、柔软,显然是经过阳光暴晒过,依稀残留着那种热力。
床的四周到处整齐排放着炉火,足足有二十多个。
杨晴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被躺在这样的床上,床边会有这么多的炉火。
炉火扭动,她的躯体热力渐渐已变得更加剧烈,她的心却变得更柔,更柔的却是风娘子那眸子。
她那眼眸里情感扭动的简直比情人耳语还要温柔、动人。
………………………………
第一百四十七章 雪中冰人
炉火柔柔的扭动着,连冰冷的寒风都不能令它有一丝改变。
就像是多情而又善良的相思少女,柔柔的扭动着对心爱情郎那种情感,那种相思。
风娘子的手更柔,柔柔抚摸着杨晴的脸颊,这仿佛是慈祥的母亲,柔柔抚摸着受伤的顽童。
杨晴凝视着风娘子的眼眸,更柔的却是她那眼眸。
她轻叹着,柔柔的凝视着杨晴,“能令女人疯狂痴情的男人并不多。”
杨晴点头,因为这女人不再说疯疯癫癫的话。
只要不是疯疯癫癫的话,就很容易令自己欢愉。
风娘子也点头,凝视着杨晴,“能令你这样痴情的男人更不多。”
杨晴目无表情,既不点头,也不摇头。
风娘子柔柔的戏弄着发丝,又转了个圈,忽然凝视着杨晴,“小必这枪神一定有男人的魅力。”
杨晴眸子里已现出恐惧之色,隐隐的已明白这女人要干什么。
风娘子始终是疯的,说出的话,做的事都是疯疯癫癫的。
她闭上眼,冰冷的寒风飘飘,吹过她那盈盈一握的躯体,她就不由的剧烈抖动起来,仿佛很享受、很刺激。
杨晴不语,她只觉得肚子里的心已在发凉、痛楚,一种莫名的发凉、痛楚。
风娘子狂笑着,比外面的寒风更狂、也更疯。
她紧紧的握住拳头,“我一定要将他弄到手,好好舒服一段日子。”
冷风飘动的更急,她的发丝已乱舞着,仿佛经受不了某种神秘、奇异的刺激与狂欢。
她没有看一眼杨晴,又接着说,“我一定要好好了解了解这位枪神,他身上到底有什么魅力,能令女人这么对他死心塌地、至死不渝。”
杨晴凝视着风娘子,但眸子里却没有一丝活力、力道。
疯疯癫癫的女人又开始发疯,发疯的乱叫、狂欢着。
瘦消、结实的腰肢不停扭动着,在寂寞、漫长的夜色里看来,仿佛是修炼成人的狐狸精,时刻都渴望去迷惑男人,去戏弄男人。
杨晴缓缓闭上眼,眼前仿佛已现出无生,石像般的躯体边上,围绕着这条发疯、害人的狐狸精。
风娘子盯着杨晴,轻轻凝视着杨晴的躯体,柔柔的抚摸着,狂笑着,“做人就要像那满脸老肉、冷血、无情、放荡的疯老太婆、疯狗、妖怪、怪胎、恶鬼、。”
她的话并没有说完,已在不停的喘息。
杨晴面无表情,淡淡的说着,“那人是谁?”
风娘子声音叫得更大,“当然是峨嵋派那个冷不要脸的,没男人敢跟她上床的冷剑。”
杨晴凝视着半开着的窗户,眸子变得更加萧索、无力。
她这句话仿佛是一种魔咒。
冰冷而明亮的月色下,骤然间现出一个人。
这人只是咬咬牙,骤然间已飘了进来。
漆黑的发丝高高挽起,一根漆黑的发簪死死定入里面。
手中拂尘轻轻扭动着。
脸颊上每一根老肉,已在抖动着,抖得很剧烈,仿佛在努力忍受着什么。
风娘子只看了半眼,就忽然抱住杨晴,似乎比杨晴还要怕这女人。
她忽然变得安静了下来,不敢多说半句话了。
这人赫然是冷剑师太。
冰冷的脸颊上仿佛是布满了冰雪,除了冰冷,还是冰冷。
冰冷的眸子,冷冷的盯着风娘子,冷冷的说着,“娘希匹,小丫头片子,刚刚说什么了?”
风娘子不语,摇着牙。
冷剑笑了,她笑意也是冰冷的。
不愧是峨嵋剑派里冷剑师太,无论做什么都是冰冷而无情的。
杨晴咬牙,盯着这人,久久不语。
冷剑缓缓的走向床边,手里的拂尘柔柔飘动着。
“刚刚说了什么?”冷剑冷笑着,“不说我就要了你的命。”
话语声中,手中的拂尘骤然间已抖得笔直,骤然间变成是百炼精钢、削铁如泥的寒剑。
剑锋是森寒的,她的也一样。
森寒、无情而冷血。
风娘子柔柔的说着,“我忘记告诉你,峨眉派的人也在这家客栈里。”
杨晴咬牙,点点头,紧紧的抱住风娘子,死死盯着冷剑。
“是我说的。”
冷剑冷冷的笑着,冷冷的盯着杨晴,“你刚刚说了什么?”
杨晴盯着冰冷、无情的目光,居然没有一丝避让,“我说你是臭不要脸的,冷血、无情、怪物、妖婆、丑八怪、疯婆子。”
她仿佛并没有惧怕,显得很镇定。
可是她已在喘息着,似已疲倦、无力。
冷剑脸颊上冷笑没有一丝改变,“还有吗?”
杨晴咬牙,眸子里已有泪光,“你把他带哪去了?”
冷剑脸颊上冷笑变得更浓,也更冷。
“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吗?”冷剑指了指窗外,仿佛很不舒服,“没出息,丢个男人就哭成这幅模样,实在很丢我们女人的脸。”
杨晴挣扎着凝视着窗外,挣扎着下床,挣扎着走向窗户。
风娘子吃了一惊。
她实在想不到杨晴一点也不怕冷剑,更没有想到的是她居然可以努力站起。
这种事,不但令人想不到,更令人想不通。
风娘子更想不通,因为她将杨晴放到这床上的时候,几近死亡,几近是一块冰人。
为什么她躯体里现在已有了力量,已有了那种令人无法理解的力道。
是谁给了她力量?是无生?还是那种深入躯体、深入灵魂的情感?
冷剑冷笑,笑得说不出的讥诮、残忍而又狰狞。
她靠近风娘子,风娘子风一般飘得远远的。
冷剑笑意没有一丝改变,“她比你有种,也有骨气。”
风娘子不语。
远远的站着,一动不动,似已变成了呆子。
冷剑冷冷的回过头,就看到了杨晴软软的倒下。
她看到了什么?竟会令她骤然间崩溃、虚脱?
冷剑暗暗叹息,不语。
风娘子眸子里已飘零泪水,仿佛很痛苦。
她是不是在替杨晴痛苦?
外面冷风飘飘,并未落雪。
冰冷而瘦消的月色,极为明亮,却显得很孤独,也很寂寞。
相思令人老,令女人更老。
昨日的寒月并没有这么瘦消,是不是相思也会令寒月变得更加瘦消。
大地满是银白,令人厌恶、厌倦的银白。
两个幽灵般寂寞、孤独少女一动不动的垂下头,矗立在雪地里。
剑穗冷风中飘飘,她们的发丝也在飘动着。
脸上的表情完全冻僵,可是她们依然没有一丝动弹,因为这是冷剑师太安排的。
冷剑师太安排的每一件事对她们而言,仿佛要是皇帝的圣旨,一定要彻底执行。
她们的中间有一口超级大水缸,里面已装满了水。
水缸里石像般挺立着一个人,挺得比他手中的枪还要直。
风娘子痴痴的盯着那扇半开窗户,“她看到了什么?”
冷剑冷冷的盯着风娘子,不语。
风娘子也看了一眼,就忽然盯着冷剑,“你真的。”
冷剑盯着她的嘴角,她的嘴角已抖动。“真的什么?”
“好毒。”风娘子咬牙,缓缓将杨晴抱起,“你为什么这么做?”
冷剑不语。
冷冷的冷哼了一声,骤然间已消失。
风娘子凝视着杨晴的脸颊,眸子里现出了同情、关切,“也许多情的人总会被情感刺伤,一个人越是多情,痛得也就越是深。”
她软软的将杨晴抱在怀里,喃喃自语着。
“你如果不去多情,就不会有这么躺着了,你这又是何必?”
她并没有说错,杨晴如果没有多情,就不会在见到无生的那一刻会被吓得晕倒过去。
可是她永远也不会明白,杨晴如果没有多情,也就没有力量站起,也没有力量活着,也许她早已死去。
根本没有那种勇气、信心活到现在。
所以她只看到了一面,并没有看到多面,人是有多面的,事情也有多面的。
是善是恶?是对是错?是懦弱?是勇敢?
无论是对一个人,还是对一件事,都很难作出明确判断。
能够做出这种明确判断的人,也许并不是极为聪明的人,说不定就是极为愚笨的人。
因为聪明人一定很聪明,对事情的看法总是很快,也很不喜欢浪费时间,也很自信。
愚笨的人就不同了,对事情的看法总是很慢,只能不停的琢磨,时刻都在琢磨,一面一面的琢磨,不会有一丝遗留,所以看到的一定比聪明人全面,也很准。
所以每一年代都有一种人,这种看起来实在很笨很笨,做什么事都很慢,也很细,也极为认真,也极为全面。
这种人跟聪明人比起来,实在吃亏很多,也不会受到边上的人喜欢,得到的永远没有聪明人快。
可是他们躯体里却隐藏着一种走向成功的力量。
无论他们做什么,都会一做到底,一根筋做到永远永远,无论遇到什么困难,什么折磨,都不会屈服,都不会有一丝放弃。
这种百折不屈的信心与勇气,并不是聪明人具备的,因为聪明人遇到这种挫折、折磨之后,就会很容易避开,而且每一次都可以避得开。
而成功一定要具备这种百折不曲的信心与勇气。
。
风娘子轻轻的将杨晴拥在怀里,拥得很轻很轻,仿佛生怕将她弄碎。
她想不痛,世上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人?
因为这种人活着实在很苦难,也很辛苦。
………………………………
第一百四十八章 剑啸吟消
冷风啸啸,剑光萧萧。
他们都是剑客,都是剑客中的剑客,掌中剑都是江湖中近年来极为有名、极为响亮的。
天边低悬斜阳,没有一丝热力,却又那么朦胧。
最朦胧却是不远处正在拼命的剑客。
剑光飘飘,人影纵纵。
已分不清谁是自己的朋友,更分不清谁是敌人。
柳销魂凝视着他们,眸子里已现出怜惜、同情,无论是什么人倒下,都会令她怜惜、同情。
冰冷的寒风中两个剑客围着一个剑客不停追逐,剑光不停的刺出。
剑气在冷风中游动,剑锋森森令人发寒,声声吟嘶。
握剑的人躯体飘动,起落飘飘着,“武当剑法不行?”
“武当的剑法哪里不行?”
“哪里都不行,以多欺少,还提什么剑法,这简直就不是剑法。”扬天啸盯着寻欢子笑的很疯狂,“你那剑法舞动的简直是大妈在扭屁股,越扭越不行,越扭越没劲。”
寻欢子居然面不改色,居然一丝生气,“你老子的那口剑自从到了你手里,就废了。”
他忽然拉着逍遥子,远远的站着,剑缓缓已入鞘。
他们两人居然都已入鞘,难道不打算再出鞘?两口剑对付一口剑,这本是很占便宜的事。
有些名门正派中人为了除魔卫道,都不惜动用全派的人去绞杀,一个对一个这种事对于他们来说,实在很行不通。
寻欢子远远的盯着扬天啸,“你是不是想跟我一个人决斗?”
扬天啸脸上扬起笑意,冰冷却又无情。
他出剑的时候不但对别人无情,对自己同样无情,“能与寻欢子靠得进的,就是逍遥子了,因为寻欢就会得到逍遥,不去寻欢就没有逍遥,你们两人一向喜欢靠得很近,是不是?”
逍遥子点头,盯着扬天啸,“是的,你果然在江湖中没白走,总算认出我来了?”
扬天啸冷笑,冷眼盯着他,“武当派寻欢逍遥联手都奈何不了我,是不是要等你们的其他师兄弟过来,然后一起动手。”
逍遥子不语。
寻欢子盯着扬天啸,“你很想跟我决斗?”
扬天啸紧紧握紧剑柄,冷冷的盯着寻欢子,盯着寻欢子手中的剑。“剑气吹花?”
寻欢子点头承认,“是的,剑气吹花。”
话语声中,掌中剑慢慢出鞘,出的很慢,仿佛极为困难,极为用力。
冰冷的寒风卷卷,眼角的汗水刚刚流出,骤然间已被冷风卷走,远远的卷走。
剑光渐渐现出,剑气更加剧烈,冰冷、森寒的积雪骤然飘起,疯狂的飘向扬天啸。
扬天啸咬牙,死死盯着那只手,那只握剑的手。
剑光缓缓已完全出鞘,地上积雪起伏的更加剧烈,扬天啸眼前仅有银白,这比冰冷的寒风更凶猛,也更残酷。
就在积雪飘动更剧烈时候,他忽然纵身一跃,拔地而起,冲天吟啸。
剑已出鞘,龙吟飘飘。
可惜他还是慢了一点点,就在他离开地面的瞬间,脚底下忽然冒出一口剑。
剑光森森,骤然间卷向他的双腿。
剑光消失,血肉骤然飘零散去,双腿已剩下一副枯骨,一丝血肉也没有的枯骨。
扬天啸咬牙,“好剑法。”
地上静静站着一个人,正瞧着他缓缓落下。
滴滴鲜血从剑锋上滚落着。
雪白的长须冷风中飘飘,他的神情显得很过瘾。
剑光一闪而过,雪白的长须骤然间已染上血红,他死死盯着前方飘落的那口剑、那个人。
似乎死也不信那口剑会将他杀死,死也不信那口剑还可以发出这致命的一剑。
那种过瘾的神情缓缓僵硬,硬死。
人已忽然倒下。
他的眼眸已盯着苍穹,苍穹碧空如洗,没有白云。
片片落雪落到他脸上,一动不动,似已与他的脸颊紧紧融为一体。
剑光飘飘,在冷风中声声吟嘶。
双腿的血肉已消失,却依然站着,依然握住剑柄,只要他握住那口剑,就不会有人轻视他。
轻视他的人,一定会付出很沉重的代价。
他忽然凝视着不远处的柳销魂,眼眸里已流露歉意与痛苦。
并没有说话。
离别时那种痛苦、悲伤的话,他从不愿说,也不会说。
那只手没有动,那口剑也没有动,一丝抖动也没有。
痛苦折磨、悲伤打击,都不足以令他的手有一丝抖动,因为他是剑客。
剑客的一生只有剑,剑就是他的生命,也是他的全部。
所以寻欢子远远的停住,远远的不敢逼近。
他凝视着扬天啸,仿佛是凝视着一头掉进坑里的野兽,野兽虽已垂危,虽已奄奄一息,但还是有伤害别人的能力。
这一点并没有一丝疑问,他们深深明白这一点。
剑已缓缓入鞘,两口都已入鞘。
远远地瞧着,脸上不但布满了对长须子的痛苦、哀切,也布满了对一头野兽的惧怕、胆怯。
柳销魂娇弱的扑向他们,“他已不行了,你们不要杀他了。”
她在冷风中祈求着他们,就仿佛是孤零零的蝴蝶诚恳祈求着花朵,希望不要早早掉落,失去花粉。
寻欢子忽然将她夹在腋下,她痛叫着,哭喊着,“你们放过他,你们放过他。”
扬天啸眼眸里飘零泪水。
他实在想不到会有女人替他哀求,更想不到这人竟跟自己没有一丝情感,也没有一丝关系。
令自己想不到、想不通的是自己竟在此刻已流泪。
泪已流,剑光依旧。
剑已在声声吟嘶,显得极为凄凉、萧索,仿佛是在痛苦、哀伤着自己的主人此刻遭遇。
他盯着寻欢子,“你们名门正派,不过是可怜虫,不过是胆小鬼,不过是窝囊废,。”
这声音并不剧烈,也不娇弱,仿佛是认真而又仔细的学子在诉说着文字,极为缓慢,极为清晰,仿佛生怕教书先生听不懂。
寻欢子点头,远远的凝视着他,“是的,没错,你全说对了。”
扬天啸盯着寻欢子,盯着他的剑,剑柄上没有手,他也没有一丝动手的一丝。
“江湖中有长须的人不多。”
寻欢子点头。“是的,也许不到五个。”
“用剑的更少。”
“是的,也许不到三个。”
“那他一定是武当七子之中的长须子。”
“是的,你说对了。”
“我把他杀了。”
寻欢子点头,“是的,我看到了。”
“你一点也不想替他报仇?”
寻欢子似已在沉思,久久才盯着他,“我不急。”
扬天啸凝视了一下双腿,眸子里痛苦、哀伤之色更浓,“你要等我快不行的时候再动手?”
“是的。”寻欢子点头,“我正是这意思。”
扬天啸盯着他手中的那口剑,盯着他那只手,“你的剑是玩具?只能看看,不能用?”
寻欢子不语,看了看逍遥子。
逍遥子缓缓从怀里取出酒壶,自己缓缓喝了一口,又递给寻欢子。
寻欢子缓缓接过来,缓缓喝一口。
他们竟然仿佛没有听到这种辱没的话,仿佛都已变成聋子。
他们竟然这样来回的交换着喝酒,来回的看着对方,仿佛没有一丝出手的意思。
剑在手中,并未出鞘。
冷风飘飘,“格”的一声,双腿已断,人已忽然落下。
扬天啸咬牙,“你们不配用剑,你们辱没了手中剑,一定会得到报应的。”
没有人搭理他,他竟已变成了一条野狗,没有人愿意去关心、提及的野狗。
寻欢子点点头,“你酒量比以前好多了。”
他竟已笑了。
逍遥子也笑了,笑的仿佛很愉快,“你也是,我一直都没有机会跟你喝酒,今天实在太令我愉快了。”
寻欢子凝视着逍遥子,“你这酒是茅台酒还是烧刀子?”
逍遥子笑了笑,似已真的好愉快,“是烧刀子。”
他们两人竟已不停的说话,不在搭理扬天啸一下。
刀光一闪,龙吟已消,剑已离手,人已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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