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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与道-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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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两人竟已不停的说话,不在搭理扬天啸一下。
刀光一闪,龙吟已消,剑已离手,人已倒下。
血溅七步,寒意忍在。
寻欢子深深叹息,“剑是好剑,人是高人。”
逍遥子点头,“很少看你如此评价过用剑的人。”
寻欢子点头,将酒壶轻轻倾斜。
酒已飘飘,他脸上的伤感缓缓更浓。
逍遥子将长须子缓缓抱起,脸颊上哀伤、痛苦之色更加剧烈。
寻欢子轻轻拍打他的躯体,“人已死去,节哀即可,不可徒悲呀。”
逍遥子点头,“现在我们。”
寻欢子深深叹息,似已极为疲倦,也极为无力,他凝视着下山的路。
路上依稀残留着他们的脚印,一个脚印连着一个。
“现在我们该过去了。”
“什么地方?”
“当然是不想去却又不得不去的地方。”
“是找无生?”
寻欢子点头,似已不愿面对这名字。
冰冷的寒风吹在他脸颊上,他似已变得极为疲倦,极为无力。
似已仿佛在渴望休息,渴望躺在床上,好好做个好梦。
逍遥子笑了笑,“这次动手之后,我们就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寻欢子也点头。
柳销魂咬牙,娇弱的凝视着冰冷、无情的大地,“你们要去什么地方?”
寻欢子轻抚着背脊,“当然是去找无生。”
“你们为什么找无生?”
他笑了笑,“因为他对我们很重要。”
“他对你们重要?”
“是的,实在重要极了。”
“有什么重要?”
“他是江湖中少之又少的枪神,是不是?”
“是的。”
“他同时也是少之又少的魔头,江湖枪魔。”
“你们要杀了他。”
“是的,只要杀了他,我们武当派一定可以剑压群雄,令天下剑派臣服。”
“你们。”
“他已身受重伤,现在一定在那里休息,而且一定被扬天啸点住大穴,动不了了。”
“你怎么知道的?”
寻欢子轻轻的笑着,笑着凝视着柳销魂,笑得仿佛很神秘,也很得意,“你想想看,我约战的是枪神无生,是不是?”
柳销魂不语。
寻欢子笑意没有一丝改变,他的脸上的笑意,令人很容易联想到恶毒而又刁钻的狐狸,时刻都会想到从雪地里找到兔子的法子。“枪神无生纵横江湖一直以来,从来没有后退过,一次也没有。”
柳销魂不语,盯着大地。
大地上仅有冰冷、森寒的冰雪,无情、冷血的冰雪。
比冰雪更无情的就是人。
寻欢子缓缓喘息,脸上的笑意已渐渐已消失,连躯体上每一根肌肉都充满了一种无法形容的矫健,他凝视着寂静的庭院,里面没有一丝声音。
几株枯树上的积雪已飘尽,冷风飘过,唯有残枝抖动着,既不能抖出什么,也不会拥有什么。
屋檐下的冰柱根根狼牙交错,显得狰狞而又森然。
寻欢子盯着柳销魂,慢慢的说着,“令枪神无生唯一不过来的理由只有一个。”
柳销魂不语。
“那就是他被扬天啸点住十几处大穴,动不了了。”
他笑了笑,笑的极为欢愉,“我们现在进去,就可以看到他了,然后就很容易将他带走。”
柳销魂不语。
她的眸子里已现出怜惜、同情之色。
他分析的没错,面对决斗,无生决没有一次后退,唯一能令无生不去迎战的法子,只有点住他十几处大穴,令他动不了。
寻欢子轻手轻脚的走了进去,脸上现出了失望之色。
柳销魂也看了看,心也沉了下去。
屋子里没有人。
雪地里一路爬行的痕迹,这人是谁?
是无生?是杨晴?
她的心变得更加忧虑、关切。
桌上几个馒头已消失,其它没有动过,墙上挂着的风鸡已少了半只。
火盆里的火焰渐渐已消逝,没有一丝燃烧的热力。
炉灶里的柴火依稀哔剥作响,并不剧烈,已显得极为娇弱,极为无力。
锅盖已打开,里面热水依稀冒着热气,里面只有馒头、薄薄的风鸡片。
这一定是杨晴的手艺。
柳销魂凝视着其它地方,其它地方并没有什么变化,一丝也没有。
人已不见,又没有拼命的痕迹。
寻欢子将她放下,走向锅灶,将里面的馒头取出,将风鸡片夹在里面,然后就吃了起来。
他吃的很慢,也很仔细。
武当七子并不是单单靠手里的剑活着,也要靠运气,运气大多能带给有思想准备的人多些。
他们正是这一类人。
特别是寻欢子这个人。
逍遥子盯着他,“有没有发现什么?”
寻欢子点头,“发现了。”
………………………………
第一百四十九章 夺命白烟
柳销魂软软席卷在冰冷的墙角,似已虚脱。
森寒的冷风飘飘。
她的眸子已落到那酒坛口,凝视着那呜呜声,低沉而又凄凉的声音,听来实在令人心碎。
于是她眸子里现出怜惜、同情之色。
难道她在替那酒坛哀伤、酸楚?
逍遥子本来是盯着她瞧着,因为她实在不是一般漂亮女人,无论是什么样的男人,只要看了她一眼,都会不由得生出情感。
有些人活着,带给别人就是不一样,不一样的感觉,不一样的情感,在万人之中,就很容易找到这种人。
这种人,很容易鹤立于万人之上,却不用作任何笑意,也不必任何言语。
柳销魂无疑就是这种人。
逍遥子深深叹息,盯着她看了看,又回过头,走向锅灶。
他实在不相信,会有人对一个酒坛生出怜惜、同情,可是又不得不信。
柳销魂凝视着酒坛口,一动不动的凝视着。
她是不是已听到别人听不到的故事?还是已听出她心里牵挂的人怎么样了?
破旧、苍老的窗户沥沥作响,仿佛在诉说着多么不可忍受的折磨与酸楚。
缕缕飘尘悄然落下,就落在锅灶里馒头上。
锅灶里依稀还有馒头,也有风鸡片,依稀带着热力,虽然闻起来并不是很诱人,看也没有什么看头,可是在冰天雪地里看来,简直比世上所有的野味佳肴都可口。
寻欢子凝视着逍遥子,笑了笑,将里面馒头取出一个,扳开放了两片风鸡片进去,递给他,“你吃吃看。”
逍遥子盯着馒头,缓缓扳开两段,走向柳销魂,送了一般给她,自己才吃了起来。
他没有寻欢子那么精明,也没有他那么冰冷,也许自己在寻欢子跟前,什么都不如他,什么都无法相比。
他吃了两口,嚼得很慢很慢,“他们吃过才走的。”
寻欢子点头,却又摇头。
逍遥子不懂,“馒头是热的,他们走的一定并是很久。”
寻欢子既不点头,也不摇头,竟已轻轻笑了。
他笑着将锅里那馒头取出,凝视着馒头上那一缕飘尘,久久不语。
这人仿佛又坠入沉思中。
这缕飘尘并没有什么特别,每一间久不住人的屋子都会有的,这没有一丝奇怪之处。
他缓缓的将馒头片去掉,去得很慢很慢,慢得仿佛是在触摸着极为精密的机簧暗器,仿佛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会触到机簧机关,发动暗器,将自己活活害死。
逍遥子不懂,也不信,更想不通。
他做这个动作什么意思,是自己不愿意吃?还是有别的用意?
寻欢子小心的将这馒头皮脱下,慢得简直比高力士替杨贵妃脱绣花鞋还要慢,还要小心,还要尊敬。
慢得不但小心、仔细、尊敬,仿佛还带着令人无法理解的恐惧之色。
逍遥子凝视着他小心走向火盆,丢了进去。
火盆里骤然间冒出白烟,骤然间飘了起来。
寻欢子骤然间已将逍遥子拉走,拉得远远的。
额角的冷汗已滚落,眸子里恐惧之色依稀没有一丝平息。
那是什么烟雾?寻欢子为什么如此惧怕?
逍遥子不懂,凝视着寻欢子,并没有去问他。
因为他眸子里那种恐惧之色并没有一丝消失,所以他等着。
冷风飘飘,将把那缕白烟吹向墙壁,冰冷、坚硬的墙壁神奇般有了变化,变得仿佛是马蜂窝,。
逍遥子看了一眼,就变得仿佛比寻欢子更恐惧。
刚刚那馒头若是吃进肚子里,那后果。
寻欢子缓缓喘息,久久不能言语,白烟已散去,危险已逝去。
他们两人面对面的凝视着,凝视着对方的恐惧。
“夺命白烟?”
两人惊呼着,几乎是两个人同时发出的。
人已怯,魂已飘,剑气已竭,剑意已死。
他们两人纵使出剑,也没有森寒、逼人的剑气,更不能要人性命。
手中那把剑,已成了装饰,已成了女人发丝上的发簪,不会给别人带来一丝危险。
一名剑客手中的剑如果变成这样,是不是已不配用剑?不配拥有剑?更不配拥有对手?
剑穗依稀在冷风中飘飘,仿佛在替他们深深叹息。
寻欢子眨了眨眼,凝视着柳销魂。
柳销魂没有动,也没有吃,握住那一半馒头,痴痴的盯着那酒坛。
她眸子里竟没有一丝惧怕之色。
酒坛没有动,也不会动,却一直在呜呜的响着,仿佛在笑,冷笑着有生命的人,为什么这么可爱?为什么这么滑稽?
寻欢子缓缓的说着,“这人已走了,早已走了。”
逍遥子点头,这才深深松了口气。
寻欢子盯着逍遥子,“人活着,有时真的不得不去小心一点。”
逍遥子点头。
他本来不会很赞同这种说法,经历过刚刚那一幕,就忽然想通了,人活着,真的要好好小心一点。
“这种人以后还是不要见到的好。”
逍遥子点头。
“最好死掉,不要活在世上。”
逍遥子不语。
“因为这人活着一天,就令人担心受怕的,睡觉都睡不好。”
寻欢子不语,已走向柳销魂,凝视着柳销魂,“你看她像不像是一代离别咒主人?”
逍遥子也看了看柳销魂,看得很认真,也很小心。
自从出现那缕白烟,他就学会了一件事,无论做什么,都要小心、仔细,极端小心、极端仔细。
因为这样才可以令自己活得长久点。
他回答的也小心,也仔细,“不像。”
他咬咬牙,又说着,“一点也不像。”
寻欢子点点头,已肯定这个说法,“可是她的的确确是的。”
逍遥子不语,也不懂。
他在寻欢子跟前,不懂的东西很多,这是他的幸运?还是不幸?
一个人永远都不能超越,是不是很容易令人厌倦、疲倦?
他面对寻欢子,简直是面对自己的老子,老子说的话,永远都是对的,永远都有理。
寻欢子暗暗叹息,“有些人看起来什么都不是,可是却偏偏什么都是。”
逍遥子点头。
他已习惯了点头,也习惯了顺从他的说法。
可是他脸上已飘起了疑惑,“那枪神无生呢?”
逍遥子缓缓的凝视着墙壁上半边风鸡,似已在深思。
冷冷萧萧,风鸡仿佛变得已有了生机,已在抖动,不远处一串已发暗而又干枯的辣椒轻轻摇曳着,仿佛是巫婆手里降咒降福的拂尘。
“他早已走了。”
“他自己走了?”
“不是。”
逍遥子更不懂。
这他走了,并不是自己走的,也许是被别人掳走的。
这句话不是好好想一想,是不会懂的。
寻欢子凝视着锅灶下面哔剥作响的柴火,缓缓喘息着,“是被掳走的。”
“你能肯定?”
寻欢子盯着软塌,目光四处搜索,然后盯着地面上一根细细长长的发丝。
他捡了起来,闻了闻,又递给逍遥子。
逍遥子闻了闻,他已闻到了血腥味,“这是杀人的拂尘?”
寻欢子点头,“人一定被师太带走了。”
又指了指那门外的积雪,指了指那爬行的痕迹,“都走了。”
他看得仿佛很小心,也很仔细,江湖中很少有事能逃脱他的眼睛。
逍遥子点头,可是还有很多不懂。“你是说无生被峨嵋师太掳走了?”
“是的,只希望不要是冷剑师太。”寻欢子凝视着雪地里的爬行痕迹,轻轻叹息,仿佛在感慨着什么。
他仿佛并不是很喜欢冷剑师太这人,事实上江湖中七大门派中人,没有人喜欢见到这人。
江湖中冰冷、无情的人很多,冰冷、无情地不像是人的,只有冷剑师太,她冰冷、无情的简直是恶棍、恶鬼、妖怪。
无论她像什么,都不像是人,更不像是女人。
逍遥子凝视着一路远去的手印,他忍不住用自己的手比划了一下,他的手要比那手印大多了。
“这是女人的手印?”
寻欢子点头,“是的,是财神杨晴的。”
脸颊上的哀伤之色更浓,他似已感觉到杨晴对枪神无生那种情感,那种执着。
逍遥子点头,“来得应该不是冷剑师太。”
寻欢子不语。
“因为冷剑师太冷血无情,不会将杨晴留下,一定不会留下。”
寻欢子摇头。
“你是不是还看出了什么?”
寻欢子走向窗户,取下那根在冷风中抖动的羽毛。
他凝视着逍遥子,“这是信鸽。”
逍遥子不懂,“怎么会有信鸽?”
“峨嵋派的人虽然冷冰冰,一个个装的像是世外圣女似的,却也一点不笨。”
“你是说有人先到这里,然后将这里的一切告诉峨嵋派?”
“是的。”
“然后将无生带走,却留下杨晴一人。”
寻欢子盯着一路爬行的雪迹,深深叹息。“应该是将杨晴打伤,才走的。”
逍遥子的目光也落到那雪迹上,“那这爬行的痕迹一定是杨晴了?”
寻欢子点头,不语,已转过身凝视着柳销魂。
柳销魂竟已凝视着他,“你抓住我没有什么用。”
寻欢子摇头,“有很大用处。”
他缓缓靠近柳销魂,触摸着她胸前两缕柔软的发丝。“你的用处很多很多。”
柳销魂凝视着雪地的痕迹,眸子里同情、怜惜之色更浓。
“她一个人在外面,一定很冷。”
寻欢子摇头,叹息,“是的。”
“我们可以去将她找到,救活她。”
寻欢子点头,又摇头。“我可以去救她,可是我为什么这么做?”
柳销魂垂下头,凝视着冰冷、坚硬的大地,已说不出话了。
因为她想不到打动寻欢子的理由,一丝也想不到,可是她依稀抬起头,凝视着寻欢子,“因为她是人。”
寻欢子点头,忽然有笑了,冷笑。
这个显然不是好理由,却是好笑话。
“你笑什么?”柳销魂凝视着他脸颊上的笑意,仿佛不明白他的笑意。
“这不是好理由。”
这显然不是好理由,他说的是事实,也很诚恳。
柳销魂却没有放弃,盯着他掌中剑,“你的剑在江湖中很有名?”
寻欢子点头,却眨了眨眼,因为他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柳销魂忽然去握住他的手,他的手显然也是只好手,稳定、有力,也很冷静。
无论是谁都想得出,这只手无论握住什么,都会握得很紧,都不会轻易松开。
“既然很有名,那你一定是大侠。”
寻欢子不语,已垂下头,似已不愿面对这女人。
因为他已明白她心里想的是什么,也知道她想要说什么。
“大侠都是侠肝义胆的,出手救人,义不容辞的,是不是。”
寻欢子忽然转过身,盯着外面,外面的雪景仿佛在此刻显得很美。
“救她并不会令你损失什么,你为什么不去救人?”
寻欢子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眸子里已现出厌恶、厌烦之色。
他走向外面,静静凝视着一望无边的冰雪,大地上仅有雪白,白的仿佛是他心中可爱少女的屁股。
脸上的笑意渐渐生出,变得很欢愉。
他凝视着逍遥子。
于是逍遥子就走了过去,取出酒壶,递给他。
寻欢子点头,喝了一口。“还是烧刀子好。”
逍遥子笑了笑,“烧刀子是不是很带劲?”
“是的,你很少喝茅台?”
“我不喝茅台。”
寻欢子点头,凝视一路孤独、寂寞的雪迹,眼中似已有了触痛,“你为什么不喝茅台?”
“因为我买不起。”
寻欢子笑了。
逍遥子也笑了。
他们都很年轻,都很有魅力,却没有一丝救人的心肠。
同样是年轻人,同样是握剑的人,区别却很大,柳销魂娇弱的站起,不再看他们一眼。
走向雪地,她走向冰冷、森寒的雪地,仿佛是蝴蝶进入火焰之中,顷刻间已倒下。
她实在已娇弱的无力,也无法活着。
渐渐已喘息,渐渐已睁大眼睛。
那双眼睛依稀流露着对杨晴怜惜、同情,天边白云悠悠,冷风作啸。
她努力的挣扎着喘息,挣扎着凝视前方,怜惜、同情着前方的那个女人。
寻欢子缓缓叹息,走了过去,盯着柳销魂,“你这又何必?你这又何苦?”
柳销魂不语,努力的往前爬着,爬得很慢很慢,慢的仿佛是蜗牛。
她明明已无力爬行,躯体明明已冻得僵硬,可是她眸子里却流露着怜惜、同情,对别人的怜惜、同情。
………………………………
第一百五十章 月现凄凉
寒风阵阵,阵阵如刀。
柳销魂努力喘息着,努力活着,冰冷的寒风掠过她躯体,仿佛是刀一般割着。
她凝视着冰冷、森寒的前方,心里渐渐已生出怜惜、同情。
现在她才明白杨晴对枪神无生的那种情感。
寻欢子缓缓将她抱起,盯着一路爬行的雪迹,深深叹息,“就算是找到,也是死人了。”
他说的很平淡,也很实在。
柳销魂凝视着他,“你可以去看看,说不定她还没有死,还有机会救活。”
寻欢子摇头。
他转过身,盯着屋里,也走向屋里。
柳销魂挣扎着想离开,可是她竟没有一丝力道反抗。“你不去,可以让我去,我去救她。”
寻欢子冷笑,冷盯着她爬行的痕迹,不语。
柳销魂凝视着自己一路爬行的痕迹,轻轻咬牙,“我爬过去,可以找到她,然后一起爬回来,是不是?”
寻欢子脸颊上笑意更浓,凝视着她。
他将柳销魂放在软塌上,“你还是不要去。”
柳销魂凝视着他的脸颊上那种欢愉笑意,“你。”
寻欢子盯着窗外不语,平平淡淡眸子忽然已生出一种奇怪的表情。
不远处渐渐已现出人影,这人走的样子很慢,过来的却很快。
孤孤单单的走着,孤孤单单的盯着前方。
那只手紧紧的握住剑柄,时刻都没有离开过。
破旧、苍老的门板吱吱作响,仿佛要向世人诉说着什么。
柳销魂凝视着他进来,忍不住惊叫,“孤鹰。”
这人赫然是孤鹰。
孤鹰孤孤单单的站在不远处,孤孤单单的盯着武当这两口剑,不语,也不动。
孤孤单单的仿佛是一块木头,没有一丝动作。
但是给人的感觉就不同了。
寻欢子脸颊上已没有一丝笑意,“你是离别咒里的人。”
孤鹰点点头。
寻欢子盯着他的手,他的手似已冻僵,像是发白的鸡爪,没有一丝活力,也没有一丝动作,一动不动的握住剑柄。
没有人看出他的手还能不能出剑。
孤孤单单的眸子没有一丝疲倦,时刻仿佛都带着一种令人畏惧的野性,一种野兽的那种野性。
“你是七鹰之一?”
孤鹰点点头。
这人仿佛不愿说话,只是孤零零的盯着寻欢子,盯着他手中的剑。
寻欢子手中的剑仿佛已吸引了他。
“你是孤鹰?”
孤鹰点点头。
寻欢子不语,额角已流出冷汗。
这人孤零零的站在那里,仿佛就可以给人一种逼人的压力。
孤鹰忽然盯着寻欢子的手,那只握剑的手。“你会用剑?”
寻欢子点头。
这话是一句废话,也是一句侮辱的话,可是他情愿忍着。
孤鹰忽又盯着他手中的剑,“你手中有剑?”
寻欢子咬牙点头。
这句话更是废话,也更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他仿佛生怕别人手里的那把剑不是剑。
孤鹰不再盯着他的剑,也不再盯着他握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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