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枪与道-第9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个多情女人,面对心爱男士,并不需要轰轰烈烈的情感燃烧就得到满足,有时一件小事也会令她们满足,特别是一件在乎她们的小事,也许更令她们得到满足。
杨晴拉着无生的手,柔柔的摆着,摆得仿佛是肚里的心,极为欢快、喜悦而又刺激。
她指向那家衣服店,“你是不是应该陪我去一下?”
这句话仿佛是一种魔咒,墙角老板骤然间激灵灵打了个寒颤,忽然面向杨晴。
笑得仿佛是卖唱的,满嘴黄牙都充满了振奋的笑意。
杨晴看了一眼,就不愿去看他。
可是这人却迎面走了过来,手里的瓜子已不见,嘴角依稀残留着瓜子碎皮。
“我店里都是上等货色,包你满意。”
杨晴想去,所以已凝视着无生。
无生不语,石像般的躯体没有一丝停下,石像般走向前方,并没有一丝停下的意思。
衣服店老板摸了摸嘴,“小店里衣服的质料不但是上品,手工也极为好,在这条街上都很有名的。”
杨晴凝视着无生,脸颊上那种委屈、苦楚之色更浓。
她的手已摇晃了,她的心已受不了了,已完全经受不了这种诱惑。
无生忽然石像般一动不动,然后转过身,轻抚着杨晴的躯体,“你不想去听说书了?”
杨晴不语,脸色的表情变得很懊恼,仿佛很难过,更委屈。
她仿佛想说,那个说书的也跑不掉,耽误一下也没有一丝关系。
无生深深叹息。
然后石像般走向这间店里,走进这家店里。
杨晴嬉笑着凝视那两条背影,两条漆黑的影子,漆黑、阴森而诡异。
她笑着凝视着那两条人影,两条漆黑的影子,漆黑、阴森而诡异。
却不是嬉笑,而是一种娇弱、多情、善良、销魂的笑意。
她已知道文惊云不会再杀自己,他的剑也不喜乱杀无辜,所以并没有杀自己。
但是自己却暗暗的忧伤,替卢一飞的死忧伤。
卢一飞的死不但令文惊云深深痛快、哀伤,也令他更有定力,一种极为稳定的那种力道。
他脸颊上依稀带着那种温文尔雅、柔如春风的笑意。
这种笑意仿佛是脚气,已死死的缠住他,时刻都不会离开他,仿佛可以到永远永远,直到死亡。
就算是发疯也不会离去。
脚气只会令自己难受,那种笑意绝不会令别人难受。
年轻多情的垂鬓少女,远远的站着,并没有一丝打扰,只是静静的凝视着文惊云,她眼眸里仿佛但着极为满足的那种色彩。
柳销魂凝视着窗外,长街上人影已稀疏,小贩的叫卖也少了好多。
晌午阳光仿佛是蛮不讲理的毒妇,热情、疯狂而剧烈。
柳销魂背脊已有汗水,脸颊上淡淡的红晕已飘了起来。“你有理由杀我。”
文惊云笑着凝视桌上,茶具犹在,那口剑也犹在。
这是两个选择。
一个是端起茶杯,品茶,忘却那种痛苦、哀伤的恩怨。
另一个是握起剑,欣赏剑尖飘零着仇人的鲜血,柳销魂是自己的仇人吗?
文惊云的笑意变得有点奇怪,仿佛在思索着什么,是她杀了卢一飞吗?她并未触及卢一飞的躯体,也没有拒绝卢一飞来寻仇,更没有拒绝自己寻仇。
剑是好剑,并未出鞘,也可以感到里面的锋芒与寒意。
剑柄上没有剑穗,没有一丝华丽之色。
剑鞘虽已破旧,却显得更加冷傲、威严。
柳销魂凝视着文惊云,眸子里流露出怜惜、同情之色。
她笑着面对文惊云,也在等待,等待他握起剑,然后报仇。
“这口剑是好剑。”
文惊云点头。
茶杯里的热力渐渐已娇弱,渐渐已没有了一丝温柔、暖意,即使是端起也不能再喝了。
剑却不同,无论在什么时候,握起都是冷的,就算是滚热的鲜血飘在上面,也无法褪去一丝冷意。
“握剑的手一定也是好手。”
文惊云点头,脸上的笑意不变,却已有了淡淡的苦楚、哀伤。
是什么原因令他感到哀伤?
是不是明知仇人娇弱的站在边上,也无法动手,还是不愿动手。
人依旧在,桌上的剑依旧很冷,并没有一丝热力。
连柔和的阳光扑上去,也休想有一丝热力。
柳销魂眸子里那种怜惜、同情之色更浓。“无论谁拥有那种手一定是江湖横才,一代杰出的剑客。”
文惊云点点头。
他的目光已落到剑上,古朴、陈旧的剑鞘上仿佛已闪动了昏暗的光,冰冷而又无情的光。
柳销魂深深叹息,“你如果不杀了我,不足以令你华山派声威大震,不足以令你义释九泉之下的师弟。”
她仿佛生怕自己死不了,生怕别人带着剑离去,离去的同时也带着那种痛苦、哀伤,无法报仇的心里也许并不是每一个人能了解到,知道仇人在跟前又无法去动手岂非很痛苦、哀伤?
柳销魂似已很了解这种痛苦,所以她不愿别人背负着这种痛苦。
也许这不仅仅是一种痛苦,也是一种折磨,无论是什么样的人如果一生一世都背着这种折磨与愧疚活着,都会很累的,更容易厌倦、厌恶。
这种日子也许并不是正常人所能忍受的,却可以将正常人活活压死,将躯体与灵魂活活压死掉。
柳销魂凝视着文惊云的脖子,他的喉结已在滚动,上下的滚动着。
仿佛是多情而寂寞的少女面对心爱男士,即将尝试禁果,显得期待而又惧怕。
茶已凉,不仅是茶杯里已凉,连茶壶里也变得凉了。
那垂鬓少女缓缓的走了过来,伸出手。
她将茶具缓缓的端走,桌上已剩下剑。
剑就是杀人,剑的出现,就是为了杀人。
这柄剑也不例外。
所以剑已在手中,那只手已握住剑柄。
剑出鞘。
剑光一闪而过,鲜血已飘零,人已倒下。
脖子那滚动的喉结渐渐平息,渐渐已稳定,他的神情依稀没有改变,残留着痛苦、哀伤。
剑并未入鞘。
影子更加纤细而漆黑。
滴滴鲜血已飘零,一滴一滴的飘着。
冷风掠过,血泊里的缕缕发丝一动不动,似已没有了一丝活力。
阴暗的角落依稀没有一丝光线,依稀残留着昨夜的寒意与寂寞。
阴暗的角落没有一丝光线,昨夜的那种寒意、寂寞并没有褪去,仿佛可以延续到今夜。
屋子并不大,衣服却很多。
老板脸上的笑意更浓了,每一颗发黄的牙齿,在阴暗的角落都显得很诡异,诡异而邪恶。
墙角的炉火并不旺盛,上面坐落一个水壶。
他取出两个杯子,还用心的吹了吹,又用袖子擦了擦,才放心的将水倒进去。
杨晴并没有去喝水,任何一个正在挑选衣服的女士都不会去喝水。
她也不例外。
无生石像般挺立着,石像般端着那杯茶,石像般一动不动的面向前方。
空空洞洞的眸子枪头般盯着、戳着前方,一件件漂亮衣裳柔柔悬在半空,没有一丝活力,仿佛是一具具尸骨,一具具漂亮而又阴森、诡异、冷艳的尸骨。
杨晴轻抚着一件件衣服,脸颊上的笑意更浓了。
她拉着无生的手,嬉笑着,“我知道你很会疼人。”
无生不语,石像般一动不动,手里的杯子也没有动,杯中水死静而没有一丝涟漪,连冷风吹进来都休想生出涟漪。
老板已在边上陪笑着,“我长这么大了,还没有见过姑奶奶这身姿。”
他目光里现出了光,一种大多数马屁精生出的那种光。
杨晴忽然面对他,撅起嘴嬉笑,不语。
老板接着凑过去陪笑,“这条长街上所有的女人,没有一个有你漂亮的。”
杨晴笑的脸颊上已泛起了羞红,却无法言语。
她轻轻将无生的手靠在脸颊上,然后躯体就有了一种奇异的抽动。
老板静静的看着杨晴,眼中的笑意变得更加剧烈,也变得很奇怪,很怪异。
杨晴看不懂,他笑意为什么会变得像阴暗的角落,阴森、诡异,没有一丝欢愉。
老板将滚热的热茶端给杨晴。
杨晴笑着端起。
可是她并没有喝,将茶杯送到无生的手里,她接着又去挑选衣服。
烧饭也许会令女人累,但买衣服绝不会,不但不累,反而令她们更加振奋不已。
天下的女人也许都有这毛病。
所以天下间聪明的男人,都会用聪明的法子去逃避跟她们去逛街,更会逃避去跟她们买衣服。
因为她们买衣服的过程简直令人发疯,令人崩溃。
因此聪明的女人都会用聪明法子去邀请他们去买衣服,越聪明越好。
杨晴嘻嘻的笑着,欢叫着指向那件嫩红色衣裳,嫩的仿佛是娇羞少女那躯体。
娇嫩、朦胧而诱人。
她笑着凝视那件衣裳,痴痴的欣赏着。
老板陪笑着将衣裳取下,笑着说,“姑奶奶的眼光真是不同凡响,这件衣裳无论质料,还是手工,都是一流的。”
杨晴没有看他,接过衣裳一蹦一跳的到了无生边上,“你看这衣裳怎么样?是不是很美?”
她笑的很得意,也很喜悦。
自己也相信,只要穿上这件衣裳,一定会更美丽。
无生不语,手里的茶杯犹在,水却已凉了,没有一丝热力。
凉透的水决不能喝,喝进肚里很容易会拉肚,老板凝视着无生,笑了笑。
将两个茶杯取走,倒进水壶里,他倒的很小心,仿佛生怕浪费了一丁点。
生活的享受也许并不多,每一滴都显得很珍惜,很尊敬。
他笑着又倒了一杯过来,端向无生。
无生没有看他,也没有接过茶杯,“这是什么?”
这句话问的很奇怪,听得更奇怪,这明明是茶。
杨晴已转过身,吃惊的凝视着无生。
这句话并不该问的,这本是废话,可是无生却问了出来。
只要是他说出的话,就绝不会是废话,每一个字都不是,这是杨晴从无数生死边缘惨痛折磨中得来的经验。
所以她脸上的笑意已消失。
老板脸上的笑意犹在,“这是。”
可是说的话已抖动,抖得不知怎么说了。
无生盯着、戳着他手里捧着的杯子,杯子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杯中水也没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杨晴已呆住。
这杯水是不是有什么不同凡响的地方,为什么已吸引住无生。
杯中水已柔柔冒着热气,冷风并不剧烈,里面的涟漪却很凶猛。
他的手已不稳。
手不稳,心也不会稳。
无生不语,石像般挺立着,石像般面对这老板。
空空洞洞的眸子已枪头般盯着、戳着这人的手,盯着、戳着手里的杯子。
心不稳,就会乱,什么都会乱。
有时甚至可以乱死自己,活活的乱死。
这人骤然间掠起,掠向屋外,可是又骤然间已落下。
死肉般软软的落下,炉火已打翻,上面的水壶骤然间已打翻。
水壶里的水骤然间洒在他躯体上。
杨晴激灵灵吓了一跳,她忽然将衣裳丢掉,紧紧贴着无生的躯体,似已一刻都不愿离开。
铃铛不停的响着,现在听来,令自己都觉得惧怕、胆怯。
柔和、温暖的阳光飘进来,竟没有一丝热力,显得极为阴森、诡异。
一件件漂亮衣裳柔柔悬在半空,没有一丝活力,仿佛是一具具尸骨,一具具漂亮而又阴森、诡异、冷艳的尸骨。
………………………………
第一百七十六章 江湖风神
柔和、温暖的阳光飘进来,竟没有一丝热力,显得极为阴森、诡异。
血已飘,人已死。
剑尖犹在滴血,握剑的手没有抖动。
脸上竟没有一丝欢快,但还是有笑意,那种温文尔雅、柔如春风的笑意已完全僵硬、凝结。
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表情?
一名剑客掌中剑在滴血,精神与思想岂非也已得到充分满足?剧烈满足?
这岂非是剑客一生中极为喜悦的一刻?
很多剑客为了尝试这一刻的享受,不知经历了多少痛苦折磨、哀伤泪水。
他没有理由有这样的表情,也不该有这样的表情。
柳销魂凝视着文惊云,眸子里现出怜惜、同情之色,“她还年轻,也很美丽,你。”
剑尖的鲜血犹在滴落,却已将剑锋靠在渐渐发冷的尸骨上。
冷风掠过,她脸上的笑意仿佛已飘起,已飘向梦里。
娇嫩、羞红的脸颊上依稀流露着那种满足之色,一种情人给于的那种满足。
剑尖的鲜血在她躯体上已完全擦净,缓缓已入鞘。
剑又回到桌上。
桌上只有那口剑,剑未出鞘,柳销魂已知道那口剑的锋芒与寒意。
握剑的人呢?
岂非更冷?
柳销魂凝视着那只握剑的手,那只手没有一丝抖动,仿佛也没有一丝歉意。
他杀她仿佛是很应该,很自然的事。
文惊云凝视着柳销魂,“阁下是不是很意外?”
柳销魂很意外,她甚至都想不通这是怎么回事,死的不应该是她,而是自己才对。
文惊云深深叹息,显得也很痛苦。
走近少女,轻轻触摸她的脸颊,她的脸颊实在很娇嫩、羞红,因为这垂鬓少女实在很年轻,年轻的也许还没有尝试过禁果中丝丝甜蜜、丝丝快意。
柳销魂不懂,他为什么去做这件事?
这本就不是人所能做出来的,因为人是有情感的,又有谁忍心去杀死这样的少女?
屏风上的那幅画犹在悬着,没有一丝改变,上面的仙人也没有一丝痛苦、喜悦之色,更不会有恩怨情仇。
柳销魂凝视着这具年轻的尸骨,心已在绞痛。
痛得无法站立,她已忽然蹲下,抱着膝盖,似已要虚脱。
文惊云深深叹息,他轻轻的将这少女脸上面具撕掉,就现出了一个陌生而畸形的脸。
这张脸也是女人的脸,却没有那么娇嫩,没有那么羞红。
这个人是谁?为什么要靠近文惊云?
柳销魂肚子里的心犹在绞痛,思想已彻底混乱。
这实在是想不到,这也实在无法令人想到,因为这一剑实在很太快,这张脸也实在太陌生。
“在下过来的时候,带来两个侍女。”他的脸上笑意犹在,却更加忧伤,“都被她杀了。”
柳销魂盯着这张陌生而畸形的脸,“这人是什么人?”
文惊云不语。
他心里似已有种难以形容、难以言表的酸苦、痛苦。
“她为什么要杀死她们?”
文惊云走向窗户,凝视着那条长街。
长街上的人已稀少,仿佛已没有了一丝活力,没有叫卖声,没有人流赶集,岂非令人厌恶,令人感到孤寂。
他笑了笑,指向那条街,“阁下可喜欢去逛街?”
柳销魂不懂,她不懂为什么会说出这句话。
所以她不愿去多说什么。
文惊云忽然将柳销魂拉起,邀请到窗前,“阁下是不是真的很想知道这个人是什么人?”
柳销魂点头。
她不愿令别人感到一丝不快、一丝哀伤,她已知道文惊云有心里话要倾吐。
倾吐别人肚子里的痛苦、哀怨,一定会令别人心里很舒畅,也会令别人心里得到一种满足。
文惊云笑了笑,“在下虽是华山派弟子,却也。”
柳销魂娇弱的凝视着这人眼眸,这人心里仿佛也很痛苦、哀伤,“你没有做错。”
“阁下相信我?”
柳销魂不语。
文惊云点点头,凝视着柳销魂,“阁下可知道,江湖中有很多人都想杀你?”
柳销魂点头。
她实在太清楚了,时刻都会有人想去杀自己。
这种日子也厌倦、厌恶,却也无法了却。
文惊云笑了笑,笑的很坦诚,“就连在下也想这样做,可是我不会这么做。”
他的话令柳销魂吃惊,也想不通。
柳销魂也笑了,“你为什么不这么做?”
文惊云笑了笑,“因为在下已被华山派逐出门了。”
这句话又令柳销魂吃惊,他的功夫并不弱,握剑的那只手也很稳定。
华山派不应该将这么好的剑客逐出门。
文惊云笑了笑,“世上有很多事都想不到,也想不通的,就像在下,过来目的是为了替卢一飞报仇,又有谁会想到,出鞘剑竟将门人杀了。”
柳销魂凝视着那具尸骨,鲜血犹在流淌,她的躯体还没有冷透,却依稀令人心生怯意。
“那是你的门人?”
文惊云点点头,“是的,这人的剑法不在我之下。”
“那她为什么易容?”
“因为她也想将阁下杀死。”文惊云点点头,“她将阁下杀了,跟在下杀了你,就不一样了。”
柳销魂点头。
她明白这一点,一个人是替师兄报仇,一个替门派争得威严,这两个完全不同。
文惊云笑了笑,凝视着那具尸骨,“她也是一名好手,剑客中的剑客,可是在下不愿阁下死在她手里。”
柳销魂不懂。
文惊云笑了笑,“在下本可以将阁下让给她的,可是她将在下两名贴身侍女杀了,这实在令我心痛。”
“所以你对她生出恨意?”
“是的。”文惊云点点头,“在下已知道阁下没有杀死师兄,就没有理由再杀阁下了。”
“你不想替你华山派争得威名?”
文惊云苦笑,“在下没有理由去争,也不会去争了。”
柳销魂凝视着他那种苦笑,苦得实在令人心酸。
门派威名真的重要吗?文惊云凝视着苍穹,眸子里哀伤之色渐渐发苦。
他的确没有理由去杀,因为门人不顾昔日之情,将他两个年华正茂、娇嫩羞羞的侍女都杀了。
这种仇又有谁能忘却?
文惊云痴痴的盯着朵白云,似已真的呆住。
“你将门人杀了,他们。”
柳销魂已不忍将这句话说完,因为这实在很残酷。
“是的,在下会好好逃亡,能逃多远就逃多远。”
尸骨渐渐已冰冷、僵硬,流出的鲜血渐渐变得很慢。
“这明明是他们的错。”
文惊云笑了笑,“什么是对?什么又是错?”
柳销魂不语,深深叹息。
“江湖中的事,本就没有对,也没有错,活着就是对的,死了就是错的。”
这句话说的很残酷,也很现实。
柳销魂娇弱的凝视着长街,眸子里流露忧伤之色,江湖中对对错错的事,又有谁说得清。
文惊云忽然盯着桌上的剑,伸手一抓,那口剑忽然已飘了起来,飘向手中。
他扶剑一笑,“在下告辞,阁下多珍重。”
柳销魂笑了笑。
人已走,屋子里显得很安静,也很寂寞。
屏风上悬着一幅吴道子八十七神仙图,姿态丰盈而优美。
她静静的欣赏着这幅话。
这幅画为什么没有一丝情感,无悲无喜的那种幽美,实在令人感慨、向往。
“这幅画是不是很美?”
柳销魂转过身,就看到了徐大路。
大路般的笑意,大路般的表情,大路般的站在那里。
柳销魂也笑了,“你来的真是时候。”
徐大路笑了笑,他凝视着地上的尸骨,眸子里已现出了吃惊之色。
“的确是时候。”他深深吐出一口冷气。
徐大路笑着走向窗户,只是招招手而已。
窗户上忽然出现一个人,嘻嘻的笑着,无论遇到什么样的客人,都会笑的。
这人赫然是店小二。
店小二看到这具尸骨,并没有一丝吃惊之色。
徐大路盯着这人,“你身手还是很不错的。”
店小二笑了笑,“没办法,我们这行饭并不好吃。”
“上面是不是应该好好嘉奖你了?”
店小二点点头,笑的很欢快,却也很苦恼。
“我早就不想干了,这日子。”他说着话的时候,已叹息着摇摇头。
柳销魂不语。
他们两人仿佛很熟,关系也很不一般。
店小二走向屏风,将这吴道子的八十七神仙图缓缓卷好,放在桌上。
清洗着地上的血迹。
徐大路点点头,“这日子不是很好吗?”
店小二笑了笑,脸上每一个皱纹都充满了酸楚与寂寞。
他并没有说话,将尸骨与画都带走了。
徐大路凝视着他从窗户飘走,眸子里竟已现出怜惜之色。
这种人很难对人怜惜,无论是活人,还是死人,都一样,可是他现在已有了这种怜惜之色。
柳销魂凝视着他,并没有说话。
没有说话,并没有话说,但她情愿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