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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与道-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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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销魂凝视着他,并没有说话。

    没有说话,并没有话说,但她情愿将话放到心里也不会说出。

    她并不是一个喜欢多嘴的人。

    徐大路缓缓转过身,凝视着她,“你是不是很奇怪?”

    柳销魂不语,却依然笑着。

    “你可知道店小二是什么人?”

    柳销魂不语,她不知道。

    “他是江湖中少之又少的神踪风神,飞毛腿。”
………………………………

第一百七十七章 茶楼险境

    冷风掠过。

    一件件漂亮衣裳不由飘动,仿佛是地狱里孤独、凄凉而又冷艳的女鬼在诉说着自己的痛苦折磨。

    无生石像般挺立着,石像般不语。

    空空洞洞的眸子没有一丝情感,枪头般盯着、戳着地上那半个老板。

    杨晴已不由的呕吐。

    她实在已忍受不了了,这本就不是自己所能忍受的。

    炉火已倒,还没来得急扑向边上,就被水壶里流出的水彻底扑灭。

    这老板就躺在炉火边,躯体已剩下一半。

    杨晴努力控制住自己,握住披风,“这是什么人?”

    无生不语。

    “他为什么要杀我们?”

    无生不语。

    “这壶水是什么名堂?怎么这么歹毒?”

    无生不语。

    杨晴忽然摸了摸无生的胸膛,眸子里骤然现出恐惧之色,“你。”

    无生深深叹息,轻抚着杨晴的脸颊,“我没事,你也不会有事的。”

    杨晴这才深深吐出一口气,刚刚仿佛似已要将她吓坏。

    她实在很怕无生出什么事。

    她与无生活着,本来就是过一天,赚一天,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死去。

    活着很艰辛,所以就要好好珍惜,好好享受每一天带给自己的喜悦、快意。

    杨晴拉了拉披风,“我们是不是该走了?”

    无生不语。

    眸子枪头般盯着、戳着这半个老板,仿佛已被吸引住。

    壶里的水已流完,渐渐已没有了热力,烟雾渐渐已散去,尸骨更显狰狞、拙劣而丑陋,仿佛是被饿狼撕咬剩下来的残肉。

    杨晴看了看鬼魅般摇摆的衣裳,不由的将躯体贴紧无生,“我们还是。”

    这句还没有说出口,仿佛已被恐惧淹没,淹死。

    无生深深叹息,轻抚着杨晴的躯体,“你是不是很怕?”

    杨晴点头,眸子里已闪动着泪光。

    “你是不是很讨厌我这衣服,我现在就将不要了。”她忽然将衣裳脱掉,走向里面挑衣裳。

    冷风掠过,躯体已在隐隐抖动。

    一件件衣裳也在不停抖动,仿佛在替她哀伤、痛苦。

    就在这时,摇晃的衣服中忽然现出了光。

    刀光。

    刀光骤然间飘向杨晴,杨晴惊呼着倒下。

    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已到了外面,也在一个人的怀里,石像般坚硬、冷静而又稳定的躯体一动不动站着。

    刀光已消失,那条人影骤然间已凭空消失。

    无生将杨晴放下,将那带着铃铛的衣裳披在她躯体上,“这件衣裳很好看,我很喜欢。”

    杨晴笑了。

    此刻的心仿佛已得到了满足,她笑着扑向无生的怀里。

    “你不生气了?”

    “我为什么要生气?”

    杨晴不语,轻抚着他的躯体,脸颊上的笑意更浓了。

    她又跳又蹦了起来,仿佛并没有影响到她。

    无生石像般走向里面。

    杨晴吃了一惊,“你。”

    无生拉着她的手,走了进去。“不要怕。”

    杨晴点头。

    她实在很怕,生怕里面会有个人出来跟自己拼命。

    无生盯着、戳着那仅剩一半的老板,“你是不是想知道点什么?”

    一件件漂亮衣裳鬼魅般摇晃,柔和、温暖的阳光飘进来,没有一丝暖意,墙角昏暗的角落显得极为阴森而诡异。

    杨晴凝视着那昏暗的角落,嘴角已抽动着,“那里是不是有个人?”

    “那里没有人。”

    杨晴揉了揉眼,又看了看,“那里好像真的有个人?”

    “只要他出来,就是人,不出来,就不是人。”

    杨晴苦笑。

    因为这石像有时说出的话不但有道理,也很风趣。

    她对着那里摇了摇铃铛,又摇了摇铃铛,“看来那里真的没有人。”

    肚子里跳动的心已平息。

    无生不语,眸子枪头般盯着、戳着那半边尸骨。

    杨晴握住披风,“你看什么?”

    无生轻抚着她的躯体,“他的死因。”

    “你看出来了?”

    无生不语,走近尸骨,将那没有烂掉的脸揭开,半张女人的脸蛋已现了出来。

    杨晴吃惊,不语。

    衣服店老板为什么是个女人?她为什么易容成男人的样子?

    半边的尸骨犹在腐烂着,并没有一丝停下的迹象。

    无生将她的头轻轻移动一下,后面赫然斜插着一根针,漆黑的针。

    “这就是杀死她的毒针。”

    “一针夺命?”

    “是的,一针夺命。”

    杨晴盯着那水壶,里面的水早已流尽,“那水壶里的热水。”

    “那不是正常的水。”

    杨晴不懂,也不语,等着无生解释。

    “那是化骨水。”

    杨晴轻轻咬牙,已吃惊的说不出话了。

    这明明是水,跟水没有什么区别,为什么会如此歹毒?

    这女人又是谁?为什么要用这种法子来害人?

    “刚刚我们如果喝了那杯水的话。”

    “就死翘翘了。”

    “你知道那是什么人?”

    “想杀我们的人。”

    杨晴笑了,她看了看地上,眨了眨眼,仿佛很苦恼。

    那半边脸颊上没有一丝皱纹,肌肤极为嫩滑,显然保养的很不错。

    “这女的看起来很漂亮。”

    无生不语,石像般转过身,盯着、戳着那片昏暗的地方,仿佛要将那里的一切都戳死。

    那里骤然间飘出一个人,骤然间已消失。

    杨晴吓了一跳。

    “原来那里有人。”

    “那不是人,而是鬼。”

    杨晴苦笑,因为那明明是人,并不是鬼。

    “躲着不出来,不配做人。”

    杨晴苦笑。

    这是歪理,却很实在。

    “我们是不是应该。”

    无生叹息,拉住杨晴的手,石像般走了出去。

    对面杂货店的老太婆,正往桌上涂着浆糊,将破旧的衣服平沾到上面,一层又一层的沾着,地上破旧的衣服用完,就将桌面斜倚在墙角,让阳光晒着。

    自己缓缓的坐在墙根那一堆稻草上,纳着鞋底,针锥子每穿一针,都显得很用力,几乎都是咬着牙嘶叫。

    做好的鞋底已在不远处框子里,堆的满满的。

    生活的辛劳有时就像是一根鞭子,不想去做,却不得不去好好做。

    因为人要活着,就要养活自己。

    无生石像般走了过去,停在她不远处,盯着、戳着这老太婆。

    老太婆没有看他一眼,正用力将针锥子往鞋底穿着,脸颊上每一根肌肉都已不停抖动着。

    杨晴不明白。

    这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一个垂暮等死的老人,有什么值得无生去看的?

    他石像般挺立着,石像般一动不动。

    杨晴拉了拉披风。“这人是不是很辛苦?”

    无生不语。

    长街上人流已消失,柔和、温暖的阳光照在长街上,显得光亮而平滑。

    边上那条水沟并不深,却积满了街道上的垃圾,融化的冰水已枯竭,完全已被大地吸收。

    依稀可以看到里面暗灰色的残叶,已完全没有了昔日树上的风姿。

    杨晴忽然从怀里取出一张银票,走向这老人,却被无生拉住。

    她不懂,凝视着无生。

    无生不语,将她拉到身后。

    杨晴盯着这老人,这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她笑了笑,摇了摇铃铛,“她好可怜,我将银票送给她,好不好?”

    无生没有松手,石像般转过身,走向长街。

    “你不能靠近她。”

    杨晴点点头。

    无生不语,深深叹息,盯着、戳着前方。

    “我们去找那说书的,好不好?”

    “他们已不在了。”

    杨晴不信,嬉笑着摇头。

    他们并没有过去,怎么会知道那里有没有人。

    她摇了摇铃铛,“我不信。”

    可是她不得不信,他们到这里的时候,这里已空了。

    露天茶楼已没有了。

    这里赫然已是一片空地,冷风掠过,凌乱而残碎的对联在不远处摇晃着。

    杨晴吃惊的说不出话来了,她喘息着盯着无生。

    她希望无生能给予解释。

    无生不语,石像般挺立着,时刻都不愿松开她的手。

    冷风中已有传来一个叫卖雪梨的小贩,喊叫的声音清脆而尖锐。

    杨晴凝视着缓缓走过来的大姑娘,大大的篮子里满是雪梨,没有别人。

    那双手每一个手指都修剪的很整齐,每一截手指也极为秀气、修长,“你要买雪梨吗?”

    她已停在杨晴的边上,靠得并不是很近,也不是很远。

    杨晴已盯着她,不语。

    大姑娘脸颊上笑意更浓,“要买雪梨吗?”

    杨晴凝视着无生。

    无生不语,将杨晴拉到后面。

    杨晴已要疯了,这也是杀手吗?为什么一点也不像?

    这么可爱的大姑娘怎么会是杀手?

    可是她又不敢过去,因为无生没有看错过一个人,每一个想杀他们的人,都休想逃过无生的眼睛。

    无生石像般走向这人,走的并不快。

    大姑娘叫卖的声音忽然已消失,瞧着无生缓缓的靠近,竟已在缓缓的后退着。

    “你要买雪梨吗?”

    无生不语。

    大姑娘恶狠狠的凶叫了起来,“这里是大街,不买东西在这里干什么?”

    无生不语,石像般走向她。

    她也在缓缓后退着。

    “一看你就是穷光蛋,没钱没房没用的穷光蛋。”

    无生不语。

    “孬种,滚回家去吧,不要出来丢人现眼。”

    她的话越说越恶毒,恶毒、残酷而冷血。

    杨晴忽然跳起来,扑向这大姑娘,仿佛要活活把她掐死。

    这种话很难令人忍受,她已忍受不了。

    就在那双手快要触及大姑娘的脖子时,大姑娘的手里忽然变出一把刀,刀光一闪,骤然间已逝去。

    刀“叮”的落地。

    人已倒下,软软的倒在地上,冷风掠过,她头上的发丝已卷走。

    这竟是光头。

    头顶上整整齐齐排列着九个血淋淋的斑点。

    他狠狠的盯着无生,盯着无生手里的枪,一动不动的盯着。

    枪已缓缓缩回,枪尖缓缓滴着血。
………………………………

第一百七十八章 霹雳之威

    披风冷风中剧烈抖动,枪尖滴滴飘零鲜血。

    枪早已缩回。

    人依稀石像般挺立着,石像般不语,空空洞洞的眸子盯着、戳着这人。

    冷风掠过。

    血泊神秘的生出涟漪,剧烈起伏着。

    篮子里新鲜的雪梨缓缓滚到血泊中,骤然间被染出血红,血淋淋的红色。

    恶毒、残忍的眸子依稀盯着无生,盯着无生手里的那杆枪。

    无生不语。

    披风已在言语,抖动连杨晴已快握不住了。

    杨晴躯体剧烈抖动着,抖得不比披风的慢。“我好怕。”

    她的声音已怕得很微小而脆弱。

    无生将她拥在怀里。“不要怕,没事的。”

    杨晴盯着那个人,篮子里滚出的雪梨在血泊中一动不动,就像握篮子的那只手,永远也不会再动。

    这人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那一刀实在太快,杨晴已深深感觉到那一刀带来的那种寒意,一种彻骨的寒意。

    枪尖的鲜血已飘尽。

    人依稀没有离去,他为什么没有离去?是不是还在等着什么人?

    这里是不是还要来神神秘秘的人,随时都会要命的人?

    无生不语,冷风掠过的脸颊。

    他的脸颊上每一根肌肉石像般没有一丝冷意,也没有一丝情感。

    杨晴挣扎着控制自己,然后笑了笑,“你终于杀人了。”

    无生不语。

    杨晴盯着那杆枪,漆黑的枪头上早已没有一滴鲜血。

    “那是女的,你说过,不杀女人的。”

    “那是男的,不是女人。”

    杨晴已盯着那截雪白的脖子,赫然有个喉结。

    她深深吐出口气,“你怎么知道那是女的?”

    无生不语。

    石像般转过身,迎着冷风,走向长街的另一头。

    冷风更冷,又冷又寒。

    杨晴躯体上的冷汗已彻底干透,粘在衣服上,又冷又硬。

    一个人的躯体受寒,没有什么大不了,心里若是受寒,就很难捂暖。

    也许只有用情感才可以,那种情感在多情的女人眼中,也许比良药还要有效果。

    无生忽然站住,石像般挺立着,走向满是阳光却没有一丝冷风的墙角。

    盯着、戳着那个破旧的人。

    这人很容易令人想到破旧,因为他的一切都是破旧的。

    无生远远的站着,并没有过去。

    这人拥住黝黑的棍子,双手插在衣袖里,斜倚在墙上,那截稻草捆绑的很结实,没有一丝松弛的地方,上面的冰糖葫芦已在柔阳下发光。

    棉衣、棉帽、棉鞋。

    脸颊上每一个皱纹里仿佛都蓄满了他一生的辛劳与痛苦。

    眼角飘悬着眼屎,并没有凋落。

    他是闭上眼的,却将脖子伸得很长,仿佛生怕错过每一缕阳光的热力。

    长街上赶集的人渐渐已离去,没有买卖,他就停留在墙角,也懒得叫卖,也懒得睁开眼睛。

    对面的巷子里忽然溜出几个顽童。

    嬉笑着跑向这人的跟前,吵着要吃,其中高点的顽童给了几个铜板,买了几串,分他们。

    顽童们嬉笑着在墙边晒着太阳,嬉笑着玩耍。

    他们玩耍的仿佛都很开心,童年的岁月就是那么纯净而可爱。

    其中一个顽童轻轻的走近这卖冰糖葫芦小贩,笑得很可爱,很顽皮,也很神秘。

    有这种笑容的小孩,一定要远远的躲开,因为他一定有坏心思,一定会整整人,这是一个整人的笑容。

    他带着这种笑意轻轻的靠近小贩,轻轻的从口袋里摸出个鞭炮,轻轻的塞到小贩棉衣里,只露出一小截灰浅色的引线,接着摸出火折子,将引线点着,自己却捂住嘴贼笑着逃命似的逃到那几个顽童之中。

    跟没事人似的,玩耍着。

    鞭炮骤然一响,小贩直愣愣跳了起来,看了看边上,脸上虽有怒意,却也没法子。

    杨晴远远的站着,竟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拉了拉披风,“你小时候玩过没有?”

    无生不语。

    石像般一动不动,石像般不语。

    杨晴笑着凝视着边上的小鬼,都在痴痴的笑着,仿佛真的好玩极了,戏弄别人的那种刺激、欢快,都就是顽童喜欢去享受的。

    因为他们都很小,都很不懂事。

    为了玩耍,所有的祸在他们眼中,都是狗屁,什么都不是。

    两个顽童在墙角挽起袖子,在掼纸牌。

    那双手明明肿得跟馒头似的,每一截手指都已粗了几圈,却玩耍的很起劲,很认真。

    纸牌折叠的有大有小,这很容易就看出,他们上学用的书本,一定都用完了。

    那双手也许就是被教书先生用戒尺打的。

    杨晴很了解这种纸牌,因为她也玩过。

    她小时候不仅玩过,还将别人上学的书本都赢光了,一个人躲在被窝里,数着赢回来的纸牌,实在是一种享受。

    奇妙、刺激的享受。

    她竟已痴痴的笑了,“这个你玩过没有?”

    杨晴已叹息,因为她知道无生一定不会说话的,玩没玩过也不会说出的。

    另一个顽童手里却握住弹弓,他边上站着个娇羞的女孩,正嚼着冰糖葫芦,嬉笑着将酒瓶放到墙角的土墩上,然后就跑到一旁,欣赏着这弹弓的绝技。

    皮筋已拉得很长,嘴里牙也咬得紧紧的,顽童的眼睛已眯起,盯着这顽童。

    女孩嬉笑着,还将冰糖葫芦送了一颗到他嘴里。

    手松开,皮筋绷紧的劲道骤然间将那枚石子抛出,不偏不移的打在酒瓶上。

    酒瓶已落到地上,女孩脸颊上的笑意更浓,欢呼着笑了起来,“哥哥好棒,哥哥好棒。”

    这小哥哥脸上悄悄飘起了自豪。

    杨晴忽然松开披风,走向这群顽童,却被无生拉住了。

    她想不通,可是心里已现出了惊惧之色。

    因为无生不让她靠近,自有很好的理由,如果不去听听,就会倒霉。

    这是她从无数倒霉经验中总结出来的。

    杨晴紧紧的握住披风,躲在后面没有靠近,她渐渐已了解,很多祥和、安定的背后,都隐藏着危险与杀机。

    可是她还是笑着的,因为这实在令自己欢愉,也令自己回想起童年的丝丝玩意。

    无生轻抚着杨晴的背脊,“你是不是很想去买冰糖葫芦?”

    杨晴点头。

    她脸上的笑意更浓,心里那种寒意渐渐已褪去。

    “你要去买给我吃?”

    无生不语,石像般走向那小贩,石像般停在他边上。

    那群顽童远远的躲开,似乎很怕这石像。

    杨晴笑了笑,石像有时真的好温暖、好贴心,她的眸子已飘向一串串冰糖葫芦。

    无生并没有说话。

    这小贩忽然激灵灵抖了抖,睁开眼盯着无生,“要几串?”

    “一串。”

    小贩取出一串递给无生,无生没有伸手去接,空空洞洞的眸子却盯着、戳着棍子上冰糖葫芦。

    “不是这一只。”无生石像般一动不动的站着,石像般说着坚硬、冷静、稳定的话,如果听过石头说话,就很容易想到无生的话。

    小贩不懂。

    将那只又红又大又亮的冰糖葫芦插回,盯着无生,额角的冷汗不知何时已沁出。

    无生指向靠近小贩手边的那只,“那只不错,现在就要。”

    小贩脸上忽然已现出惊惧之色,那只手也变得抖动。

    杨晴不懂,她并没有看出这里面有什么不同,都很红很大很亮,每一粒山楂都一样。

    她嘴里已在流口水,已在等着。

    小贩抖动着将那支冰糖葫芦递给无生,无生接过来。

    他并没有付钱,轻轻的取下一粒,这个动作并没有什么特别,也不会有什么吓人的地方。

    杨晴已伸出手,眸子已盯着那粒红润诱人的冰糖葫芦。

    就在这时,她吓了一跳。

    那小贩比她还能跳,他一跳就忽然不见了。

    吃饭的家伙犹在,人已鬼一样消失无形。

    杨晴盯着那粒冰糖葫芦,心里又惊又怕,“这是什么?”

    无生没有说话,将这粒冰糖葫芦丢向那群顽童,远远的丢了过去。

    那里骤然间巨响一声,墙边骤然间化作废墟,那里骤然间仅剩废墟。

    激起尘土飘飘,冰冷、无情的冷风骤然间将它们卷走。

    那几个顽童赫然已不见。

    杨晴咬牙,躯体上寒意骤然间飘起,“这是。”

    无生轻抚着她的脸颊,她的脸颊上每一根肌肉,都已因惊惧而变得抽动着。

    手里的冰糖葫芦犹在,杨晴嘴里的口水已消失无踪。

    “这是什么东西。”

    “这是霹雳。”

    杨晴吃惊的盯着那冰糖葫芦,她想不通,这样也可以是霹雳。

    “如果我们刚刚吃了一拉。”

    “那我们就死翘翘了。”

    他说的没错,半粒便足以将躯体炸的粉碎,根本不用一粒。

    杨晴凝视着那片废墟,里面没有人,也没有血,更没有残破的衣服。“那群孩子,他们。”

    “他们不是顽童,也许可以做顽童的爷爷奶奶。”

    杨晴彻底惊住,她忽然抱住无生的躯体,她实在怕极了。

    长街上还有什么危险?是不是也很奇异、诡秘?是不是一不小心就会死翘翘?

    “他们为什么要杀我们?”

    无生不语。

    石像般一动不动,石像般不语。

    空空洞洞的眸子盯着、戳着天边,天边柔阳低垂,大地上竟没有一丝热力。

    冷风呼啸。

    激起尘土飘飘,长街上显得冷冷清清。

    杨晴贴着无生的胸膛,“我受不了了,我实在怕死了。”

    她说着话的时候,连呼吸都很努力。

    无生石像般取出两支冰糖葫芦,送到杨晴的眼前。

    “你不是很喜欢吃吗?”

    杨晴不语,已在摇头,眸子里没有一丝喜爱之色。

    无生将这两串冰糖葫芦送到杨晴的手里,“这不是霹雳。”

    杨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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