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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与道-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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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晴不语,已在摇头,眸子里没有一丝喜爱之色。
无生将这两串冰糖葫芦送到杨晴的手里,“这不是霹雳。”
杨晴接过来,吃了一口,嘴里虽然很甜,脸上却没有一丝笑意,她竟已笑不出了。
“这条街上为什么有这么多人要杀我们?”
“因为我们妨碍他们好事。”
杨晴眨了眨眼,“他们是什么人?”
无生盯着、戳着那片废墟,仿佛要将废墟活活戳死。
他一个字一个字的说着,“他们不是人。”
杨晴不懂,也不语。
“他们不配做人,所以不是人。”
杨晴苦笑,“那我们岂非时刻都要被别人追杀?”
无生不语,石像般转过身,迎着冷风,石像般走向长街的另一头。
杨晴紧紧握住无生的手,冷静、稳定而又温暖的手,这只手仿佛时刻都可以给别人带来镇定,带来安全。
前方是不是还有危险?是不是还有人过来出手?
这种活着,实在令人厌恶、厌烦。
嘴里的冰糖葫芦犹在嚼着,却感觉不到一丝甜意,她送了一粒到无生嘴里,令她想不到的是无生没有拒绝。
他居然也吃了一粒冰糖葫芦。
杨晴笑了,如果有人见过石像吃冰糖葫芦,就很容易联想到无生现在的样子。
“是不是很好吃?”
无生点点头,“这很好吃。”
杨晴又送了一粒,无生却拒绝了。
他石像般挺立在这家杂货铺的前面,盯着、戳着这老太婆,仿佛要活活将这老太婆戳死,戳死在大地上。
墙角的没有风,老太婆的脸颊上也没有一丝寒意,她的手依然抖动着,依然使劲锥着鞋底。
锥一个洞,针与线跟着进一个洞。
脸颊上每一根肌肉仿佛都带着劲道,嘴角却在不由流着口水,流出一点,她就吸了进去。
看到无生石像般挺立在不远处,仿佛并不惊讶,也不惊慌,只是咬咬牙,将针锥子拔出,再将针线从那洞里穿过去,然后用力拉了拉,带带紧。
纳鞋底的功夫并不是年轻人能体会到了,发阴天的时候,那只手都会令人痛苦、难受,就像风湿一样,都令人厌恶。
她仿佛并没有看到无生,无生也并不能给她带来什么压力。
杨晴盯着这老太婆,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嘴里依稀吃着冰糖葫芦。
老太婆忽然盯着那串冰糖葫芦,眸子里现出一种极为奇怪之色。
杨晴拉了拉披风,“这人为什么老是在纳鞋底?”
“因为她不是人。”
杨晴不懂,这老人明明是人,为什么不是人?
“不以正面目见人,就不配做人,只能做鬼。”
话语声中,已走向这人,石像般挺立在不远处。
………………………………
第一百七十九章 借枪杀人
冷风中已有寒意,柔阳的热力已变得很娇弱。
窗户并没有关上。
柳销魂娇弱的站着,娇弱的凝视着那条长街,眸子里已生出怜惜、同情之色。
他已回到自己的房间,不愿再呆在那里。
边上的炉火正旺,不远处桌上的酒菜已拜上。
酒是好酒,正是绍兴的加饭,埋土已近三十年,菜是长安城里最好厨子烧的,他曾经做过御厨,因为调戏宫女被贬出宫内。
柳销魂竟没有一丝享受的意愿。
只是静静的凝视着那条街,那条街仿佛带着一种看不见的压力,仿佛可以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柳销魂娇弱的喘息着,她的心仿佛在暗暗牵挂着那里的人。
无论是什么人被她牵挂着,也许都是一种享受。
酒已入杯,筷子已靠在边上。
柳销魂回过头就看到了徐大路,笑了笑。
她实在不明白这人。
他既是官门中人,为什么不去当差?为什么住在这里?难道不怕掉脑袋吗?
徐大路笑了,“你好像不喜欢吃饭。”
柳销魂不语,笑了笑。
她没有心情吃饭,无生与杨晴已看不到了。
他们是不是已有了危险?街道上冷风掠过,垃圾横飞,没有人影。
那些小贩已不见了,他们仿佛已赚够本了,不愿在冷风中忍受折磨,回去躲在被窝里享受着丝丝热力与刺激。
徐大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开怀笑着,“这是绍兴有名的加饭,不上头,又加了姜丝熬了,口感真的不错。”
柳销魂不语,笑了笑。
“你是不是有解不开的心结?”徐大路笑了,却笑的很神秘,“你可以问问我,我可以帮到你。”
柳销魂走了过去,看着这酒菜,久久不语。
徐大路凝视着柳销魂,将酒杯递给她,“佳人不可唐突,好酒不可糟蹋。”
柳销魂笑了,将酒杯接过,浅浅的喝了一口。
她点点头,这的确是好酒。
徐大路倒上酒,“你在惦记早上离去的一男一女?”
柳销魂点头。
“一个是枪神无生,一个是江湖财神。”
柳销魂点头,脸上没有一丝吃惊之色,因为她知道一个很大路的人,一定知道很多自己不知道的事。
“我早上实在应该让你们见面的。”
柳销魂凝视着徐大路,眸子里已现出疑惑,却没有去问。
这种人若是想说出原因,一定会说出,根本不用自己去问,去问他不但无用,也显得很啰嗦。
“你不想知道吗?”
柳销魂笑着不语,已在等待着,她相信徐大路一定会将事实说出,到该说的时候,不会隐瞒,也懒得去隐瞒。
徐大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笑着,“你是个聪明、善良的女人。”
说话是一种学问,说话的最高境界就是不用说话,去听别人说话。
这种学问其实并不是很难,世上了解这里面真谛所在的人,仿佛并不是很多。
柳销魂不语,笑了笑,已在等待。
“其实我早就知道你是什么人。”徐大路笑了笑,笑的很心酸,也很无奈,“你是离别咒主人,柳销魂。”
这句话说出,柳销魂并不是很吃惊,脸上却显得更加敬重。
她笑着浅浅的喝一口酒,静静的凝视着徐大路。
并没有一丝责备的意思。
“我不让你与无生见面,是有原因的。”徐大路将柳销魂的酒杯倒满,“因为你们见面,会影响我们的计划。”
柳销魂笑了笑,凝视着徐大路,仿佛显得很期待。
徐大路却走向窗户,指向那条长街,“你可看到那条长街了。”
柳销魂点头,她已看到。
“现在是年末,应该有很多人才对,是不是?”
柳销魂点头。
年末的人都喜爱逛街,无论是卖东西的,还是买东西的,都很多。
现在却没有了人影,平静的令人不敢相信这是事实。
“那条街上最近来了很多陌生人,都是江湖中人。”
柳销魂沉思,那条街上为什么会来这么多人?
“我们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徐大路凝视着柳销魂,脸上的歉意更浓,“所以才不愿你跟着去。”
“你是说那里很危险?”
“是的,而且很危险。”他凝视着那条街,“什么样的江湖人都有,都是江湖中杀人的好手。”
“他们是为了无生而来的?”
“不一定,也许是为了你而来。”徐大路将杯中酒饮尽,凝视着柳销魂,“无论是为了你们两人之中哪一个人,都会杀无生。”
柳销魂明白这一点,无论是为了无生,还是为了自己,都会杀无生,因为无生都不会放手不管这件事。
江湖中风云已在涌动,冷风中仿佛已传来冰冷的飞血声,惨叫声。
她希望无生能够离开这里,不要受到一丝伤害,与杨晴远远的离去,去找个没有人的地方,好好享受活着的那种欢乐、喜悦。
柳销魂又深深叹息,因为她知道这也不可能,无生绝不会逃避所有灾难与不幸。
就像是他的躯体一样,石像般挺立着,石像般面对一切,绝不会逃避,更不会屈服。
她想着想着就笑了。
她笑着凝视徐大路,“你们官门中人,想借无生的手杀死他们?”
徐大路点头,不语。
“如果他们没有动手呢?”
“那我们会想别的法子。”
“如果无生与他们联手来对方你们呢?”
徐大路不语,笑着凝视着柳销魂,笑的很不情愿。
这种笑意很无奈,也很无力。
柳销魂已明白他的意思,“你可以夹持我,令无生不杀你们?”
徐大路凝视着酒杯,不愿再面对柳销魂的眸子,仿佛已惧怕那双娇弱、多情、善良、销魂的眸子。
柳销魂凝视着徐大路,眸子里现出了怜惜、同情之色。
“其实你们也有苦衷的。”
徐大路吃惊的盯着柳销魂,似已看不懂这女人。
她为什么会没有一丝恨意?为什么却在怜惜、同情别人?
“你们与我在一起,是对的,我会支持你的。”柳销魂凝视着徐大路,“因为这里实在很需要你们。”
徐大路笑了,眸子里充满了感激、敬重。
柳销魂不语,凝视着远方,远方街道上的一切仿佛更加萧索、凄凉。
她脸上的笑意渐渐已褪去,牵挂之色更浓。
徐大路笑了笑,“你可记得那飞毛腿?”
柳销魂点头。
“他轻功比昔日横行江湖的飞天樱花还要厉害。”
柳销魂笑了笑,“他一定也在哪里,是不是?”
徐大路点头。“他投身官门已多年,一直是我们的好帮手。”
“那条街上发生任何事情,他都会很快告诉你,是不是?”
徐大路点头。
柳销魂忽然凝视着徐大路,“那你一定知道无生现在怎么样,是不是。”
徐大路笑了,“是的,很清楚。”
“他们是不是很危险?”
“还没有危险,因为他实在很难对付,又实在很精明。”他低下头苦笑,“我们至少弄明白了一点。”
“那一点?”
“他们的的确确为了你跟无生而来。”
“也许不止他们。”她笑了笑,凝视着下面。
徐大路点头,深深叹息。
他也知道那些门派在下面等什么,名利已在他们眼前,手中剑随时都会出鞘。
为了自己门派的威严,他们本就不会有一丝犹豫。
现在每一个人都在等,都在等一个好机会,动手的好机会。
徐大路眸子里哀伤之色更浓。
“人活着,有时真的不如死掉好。”
柳销魂不懂,也不语。
徐大路笑得很凄凉,“至少不用去算计别人,也不用被人算计。”
柳销魂点头,也承认这一点。
“你是不是也厌倦了这种日子?”
徐大路点头,“不但厌倦,也很疲倦。”
“你想脱离官门?”
“是的,也许。”
柳销魂笑了笑,替他说了出来,“也许这次事件了解之后,就该卸官归田了,是不是?”
徐大路点头,深深叹息。
这时徐大路忽然走向窗口,盯着外面。
冷风中出现一个人,远远的飘了过来,飘在窗户上,嘻嘻的笑着。
他无论遇到什么人,都习惯笑着,什么样的客人都一样。
这人赫然是店小二,也是飞毛腿。
他嬉笑着凝视柳销魂,又凝视着徐大路,“你好生舒服,羡煞我也。”
徐大路也笑了,“冷风中嬉笑,必有喜事。”
飞毛腿笑了笑,“无生始终还是出手了。”
“他向谁出手了?”
“南疆血和尚。”
徐大路笑了,替他倒了一杯酒,“头顶有血红色香斑的和尚?”
飞毛腿也不客气,接过酒杯,一饮而尽,点点头。“血和尚的赏金是五万两。”
这句话令柳销魂吃惊,她垂下头,似已很苦闷。
徐大路已了解她,已知道她在替无生暗暗担心,她依然在牵挂着无生。
“还有呢?”
飞毛腿苦笑,“没有了,到面前为止,他只杀了一个。”
徐大路眨了眨眼,“这没有理由,杀他的人很多,他为什么没有出枪?”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飞毛腿笑了笑,“你可以去问了问他,不就知道了吗?”
徐大路苦笑。
飞毛腿凝视着徐大路,“不过我已看出了一点。”
徐大路忽然抬起头,凝视着飞毛腿,“哪一点?”
“无生绝不是随随便便喜欢出枪杀人的那种人。”
徐大路不懂。
“他出枪有自己的原则。”飞毛腿凝视着柳销魂,笑了笑,“他不会轻易杀别人,别人也绝无机会杀了他。”
徐大路深深叹息,仿佛很失望。
他失望,也许是无生不会替官门绞杀更多人,所以那条街上的人,还是要官门中人动手。
………………………………
第一百八十章 一招得手
消息已传到,人已离去。
柳销魂将杯中酒饮而尽,就走向窗户,远眺那条长街。
她仿佛并没有心思去吃一口菜。
冰冷的寒风刀一般割在她脸颊上,非但没有一丝疼痛之色,却已令她眸子里怜惜、同情之色更浓。
“你还在担心他们?”
柳销魂不语。
“你担心他们也没有用,还不如过来吃点。”
柳销魂不语。
她心里已莫名的恐惧,因为那条街上实在太凶险了。
“你不用担心枪神无生,因为他很难有事。”
柳销魂不语。
她担心的不是这个,而是飞毛腿说的一句话,血和尚的赏金是五万两。
那无生的赏金是不是更多?官门中人借机让他们自相残杀,这一招岂非很高明?
无论是谁杀了谁,对他们都是有好处的。
他们只管好好等着别人杀的没有力气,再去收拾剩下的人?
这样的法子岂非很聪明?
所以这条街上的人都要死去,一个也逃不掉,甚至连无生也休想逃掉。
因为这条街的周围已埋伏了很多官门中人,他们在等最好的机会,也是最正确的机会。
一招得手,不会失手。
桌上每一道菜都极为精致,也极为可口,徐大路吃了一口狮子头,脸上的笑意变得很满足,满足而欢快。
“这厨子是我的旧相识,说我最近瘦了,所以亲自下厨,烧了几道。”
柳销魂不语。
她忽然想通了很多事。
多得令肚子里心绞痛,徐大路根本就不用去当差,因为陪自己就是当差,为什么不让自己死在衙门?是因为自己有利用价值,在必要的时候,可以令无生放他们一条生路?也可以用来要挟,逼迫无生屈服。
柳销魂渐渐已喘息,冰冷的寒风吹进胸膛,实在令自己心寒不已。
冰冷的寒风吹进胸膛,实在令自己躯体抖动不已。
杨晴将衣裳拉拉紧,盯着那老太婆。
她渐渐已觉得这老太婆不像是老太婆,更像是江湖中少见的高手。
那双手并不是很粗糙,也极为稳定,握住什么岂非都很适合。
无生石像般挺立着,盯着、戳着这人,仿佛要将这人戳死在那堆稻草上。
老太婆仿佛没有听见,依稀摇着牙,纳鞋底,那只手仿佛变得更加稳定。
冰冷的寒风掠过她躯体,那只手没有一丝抖动。
她咳了两声,盯着无生手里的枪,眸子里现出狡黠之色。
“你知道我是什么人?”
无生不语。
“你是不是想逼我动手?”
无生不语。
“你对我一无所知,你不是很吃亏?”
无生不语。
“我们一旦动手,你有几成胜算。”
这老太婆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没有一丝苍老、衰弱之色。
杨晴盯着她手里的针,盯的很出神,因为这根针仿佛在哪里见过。
老太婆捏着那根针,狡黠的笑着。
这根针岂非跟衣服店老板尸骨上那根岂非一样?
杨晴忍不住惊呼,“那根针是。”
无生抱着杨晴跃起,轻烟般飘动。
一道乌光贴着杨晴的躯体飘过,杨晴咬牙,躯体上那几块肌肉都在隐隐作抖。
人已石像般挺立着,枪尖上鲜血已滴滴飘零。
这人忽然抱着胸膛,咬牙惨呼,“你。”
话语声中,人已骤然间倒下,胸膛骤然间冒出一个血洞,鲜血骤然间飞溅而出。
眼中依稀残留着不信、惊惧、怨毒之色。
杨晴盯着这人,“这人是什么人?”
无生不再看这人一眼,盯着、戳着苍穹,苍穹冷风飘飘。
一道人影掠过,笑声渐渐已远去。
“我刚刚差一点。”
无生盯着杨晴,“我知道,但是他还是杀不死了。”
“她是女人,你杀了个女人?”
“他不是女人。”无生走过去,将这人脸颊上那张皮揭下来,一名中年男子的模样已现出。
这果然不是女人,杨晴眸子里惧怕之色更浓。
前面是不是还有什么神秘、奇怪的杀手?是男人?还是女人?
这里的人仿佛都极为神秘而诡异,看起来是男人,偏偏却是女人;看起来是老太婆,却偏偏是一个中年男子;明明是一个大姑娘,偏偏是一个和尚;明明是顽童,偏偏是江湖杀人高手;甚至连冰糖葫芦都是假的。
无生盯着、戳着远远离去的背影,久久不语。
杨晴却要哭了。
她本就一个多愁善感的人,很容易多情,很容易悲伤,很容易愤怒,也容易惧怕。
杨晴仿佛已要崩溃了,已实在受不了这条街了。
这里的一切仿佛都充满了危机,每一个角落都是。
就在她实在无法忍受,也无力忍受的时候,无生忽然将她抱起,轻烟般飘到不远出。
刀光顿消。
刀犹在掌中,并未入鞘。
一个人,一把刀,狞笑着站在杨晴原来站的地方。
他笑的很凶狠而恶毒,“枪神就是枪神,动作之快,佩服。”
无生不语。
石像般挺立着,盯着、戳着这人,“好刀法。”
这人狞笑着,“你愿意死在我的刀下?”
无生点头,“我愿意。”
杨晴忽然盯着无生,盯着那把刀。
冰冷的寒风飘过,那把刀隐隐发出抖动的声音。
仿佛很期待,又仿佛很欢快。
无生石像般走向这人,石像般挺立在不远处,空空洞洞的眸子没有一丝情感,盯着、戳着这人,也盯着、戳着这人的刀。
这人横刀仰天一笑,“我也愿意死在你的枪下。”
无生不语,眸子里渐渐已流露出欢快、喜悦之色。
他很少有这样的欢快、喜悦,不是高手中的高手,绝不会令他欢快、喜悦,不是对杀人很诚的人,也不会令他欢快、喜悦。
杨晴盯着无生的眸子,渐渐有了变化的那双眸子,已变得更加惧怕。
因为她很了解他,只有在生死边缘拼命决斗的时候,才可以生出这种表情,也只会在那个时候才可以生出欢快、喜悦。
一名决斗者如果将生命、将一切都献给决斗,是不是只有在决斗的时候才可以找到欢乐、喜悦,才可以得到满足,躯体与灵魂都可以得到彻底满足。
无生没有动。
那只手也没动,手里枪更没有动。
动的是风,冷风飘飘,人已在远方,远远的消失于远方,然后没有一丝踪影。
这人竟已走了。
他为什么不跟无生决斗?是不是已怕无生?还是不愿杀死无生?还是已决斗过?
一场轰动的决斗也许并不是流血,也许在两个人心灵与思想碰撞的瞬间,已有了决斗的结果?他们彼此已得到了满足?
枪没有动,也没有滴血。
这很奇怪?杨晴想不通却已喜悦、欢愉。
她迎着冷风凝视远方,冷冷的长街上没有一条人影,仿佛是一条冰冷、无情的死街。
那个假老太婆尸骨渐渐已僵硬,僵硬而冰冷。
流淌的鲜血渐渐已平息,下面干枯、柔软没有一丝活力的稻草,渐渐已变得有了活力,血红色的活力,新鲜而明亮。
不远处没有纳好的鞋底依稀在冷风中起伏着,不停的怕打着大地,仿佛在拼命、玩命的诉求着自己寂寞、空虚。
柔阳渐渐已西移。
天地间寒意更加剧烈,几根稻草沿着冰冷、僵硬的长街不停滚动着,滚向远方,直到消失。
杨晴看向长街的另一头,也是夕阳最灿烂的一头。
心里渐渐飘起暖意,她握住无生的手,那只手依稀极为冷静、稳定而温暖。
她喜欢这只手,因为这只手不仅能令自己镇定,也令自己得到安全。
夕阳已现出美丽、灿烂、辉煌的光泽,人已在笑着。
一个濒临险境的人是不是很容易满足?很容易得到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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