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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与道-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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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夕阳已现出美丽、灿烂、辉煌的光泽,人已在笑着。

    一个濒临险境的人是不是很容易满足?很容易得到满足?

    无生轻抚着她的躯体,“这条街是不是很特别?”

    杨晴笑了,苦笑。

    这岂止是特别,简直很要命。

    杨晴现在才明白,这条街为什么没有人赶集,为什么没有了买卖。

    因为这条街早已变成是死街,时刻都会死人的街道。

    杨晴睁大眼睛盯着远方,拉着无生,迎着冰冷的寒风走向长街另一头。

    “你怕不怕?”

    杨晴的心已要被这句关切融化,她将那只手轻轻靠在脸颊上,然后躯体竟有了一种奇异的抖动。

    她摇摇头,不语。

    无生深深叹息,手臂已伸出。

    杨晴嬉笑着跳了进去。“我是不是变胖了?”

    无生不语,他仿佛不喜欢面对这问题。

    杨晴苦笑,“我是不是很胖?”

    她并不胖,躯体上几近没有肥肉,每一根肌肉都充满了活力、生机,足以令大多数正常男人得到刺激、欢快。

    无生不语。

    枪头般盯着、戳着前方,仿佛要将前方的一切统统戳死。

    天边满是夕阳,没有一丝白云。

    夕阳显得极为寂寞、空虚,却已更显得辉煌、灿烂、美丽。

    很多少女、少年,都不惜抛弃身边的一切,去欣赏这美丽、诱人的夕阳。

    夕阳如此美丽,却迟早要进黄昏,也许正因为夕阳要进黄昏,才显得美丽、诱人,令很多热恋中的少女少年迷恋、珍惜。

    夕阳渐渐已低垂,他们的影子渐渐变得更加昏暗而无力。

    可是这足以令她欢愉,她拥抱着无生的脖子,轻轻的亲了一口,然后轻轻的闭上眼。

    脸颊上的笑意更浓了。
………………………………

第一百八十一章 笑里藏刀

    天边满是夕阳,没有一丝白云。

    夕阳显得极为寂寞、空虚,却已更显得辉煌、灿烂、美丽。

    柳销魂却已闭上眼,仿佛不愿去享受这诱人的风采。

    胸前那两缕发丝剧烈抽动着,她的手似已无力抓住,肚子里的心也许比那两缕发丝抽动更加剧烈。

    冷风更加残酷。

    悦来客栈四个金黄色大字在牌匾上仿佛也并没有那么明亮,冷风掠过,就不由的抖了抖,上面依稀残留着呕吐过的痕迹,并未擦去,已干枯、僵硬,紧紧的贴在上面,显得极为丑陋而又令人厌恶。

    空地上依稀残留着几辆空镖车,每一辆空镖车上都有一张草席,被砖头死死压着,任由无力扑腾,仿佛都休想挣脱、离去。

    上面的镖旗上那条青龙欲欲而动,似已随时都会一跃冲天,遨游九霄,拥云长啸。

    桌上的小菜早已冷透,酒壶里的酒早已见底,可是他们一个都不愿离去。

    他们为什么没有离去?是不是这里有吸引自己的地方?

    下山虎拉了拉衣襟,眸子里那种深入躯体、深入灵魂的厌恶、厌倦并未消退,躯体依稀显得很懒散、无力,可是他忽然将空的酒坛丢向柜台那掌柜。

    掌柜居然面无惊惧之色,轻轻松松的接着,轻轻松松的将空酒坛放下。

    他笑了笑,将另一坛酒抱了过去,稳稳的放到桌上,就静静的看着下山虎,并没有离去。

    天边渐渐已变得很暗淡,那缕淡红色也渐渐已消失。

    夜色渐渐已扑向大地。

    下山虎一脚将掌柜的踢飞,掌柜骤然间已被踢飞到柜台前,笑着不语,静静的看着下山虎。

    他身上竟没有一点受到力,更没有受到一丝伤害。

    下山虎盯着掌柜,眸子里渐渐已发出了光,冰冷而又残酷的寒光。“想不到你伸手这么好。”

    掌柜的点点头,陪笑着。

    他取出一个碟子,将那只席卷在坛口猫移开,从里面抓了几把花生米到碟中,笑着走向下山虎,将这碟花生米放到他跟前。

    那只猫又爬到坛口,舔了舔爪子,席卷在上面,闭上眼睛,仿佛比下山虎更厌恶、更厌倦活着。

    帘子拉开,有客人进来,它就不由的叫两声,然后一动不动的睡着。

    掌柜的陪笑着,“小人一点心意,小的祝愿大人寿比南山、福与天齐。”

    下山虎捏着花生米,盯着这掌柜,“在下不敢,不敢受此大礼。”

    掌柜的笑着不语。

    柜台里这时跑出一条狗狗,一条不像狗的狗,身上到处都是肥肉,除了肥肉就是肥肉,那双眼睛已被肥肉挤的几近看不见。

    远远的看上去,仿佛是猪。

    没跑两步就忽然倒下,似已累的不行了,但那条尾巴却拼命摇着。

    下山虎冷冷的盯着那条狗狗,喝一口酒,吃一粒花生米,吃一粒花生米,喝一口酒。

    那条狗狗挣扎着跑过来,整张脸只看见一条舌头不停抖动。

    并没有跑到掌柜的跟前,就忽然倒下,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

    一粒花生米骨碌碌在边上不停的转着。

    掌柜静静的站着,倒抽了一口凉气。

    这实在很悲惨,很不幸,他似已在替它深深哀伤,作深深哀悼。

    下山虎盯着掌柜的脸颊,“你知道它为什么会死吗?”

    掌柜不语,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因为它很肥。”下山虎冷盯着那条一动不动的死狗,“无论是猪,还是狗,身上如果有很多肉,都会吸引人,是不是?”

    掌柜的不语,似已不知道如何言语。

    因为下山虎绝不是爱说话的人,绝不是随便出手将那条狗杀死的那种人。

    他为什么说这句话?有什么用意?

    下山虎不再喝酒,他的手已触摸着掌柜躯体,仿佛在找寻着什么。

    掌柜不懂,也不语,更没有动。

    肚子里的心却已悬了起来,如果有人感受过野兽用爪子触摸自己的躯体,就一定可以想象到掌柜现在的样子。

    老板娘已从后面走了出来。

    她并不是一个双十年华、娇羞可爱的女人,脸上也没有一丁点娇嫩、新鲜的少女风采,却更有吸引人的魅力。

    这女人远远的走了过来,她走路很奇怪。

    步子并不大,屁股却摆动的很大,三摆两摆的就走了过来。

    如果不去仔细看,一定会认为是用屁股走的,并不是用两条腿走来的。

    她嬉笑着将那只手拿开,将掌柜的推走,自己却没有站稳,软软的倒了下去,就倒在下山虎的怀里。

    下山虎不语,脸颊上的笑意已飘了起来。

    老板娘已剧烈喘息,仿佛很累,她挣扎着想站起,可是刚起身,就软软的坐了下去。

    下山虎没有一丝动作,眸子里笑意更加强烈。

    她柔柔的笑着,她的笑意实在很无力,仿佛也生不了一丝力气,“你这人怎么这么坏?”

    下山虎不语。

    脸颊上的肌肉已沁出冷汗,这女人仿佛有种奇特、怪异的魔法。

    她将酒杯柔柔的端到下山虎嘴边。

    下山虎凝视着她痴痴的笑意,不由的喘息了起来。

    老板娘也没有闲着,另一只手柔柔的滑向脖子,仿佛很痒。

    下山虎已闭上眼,却张开嘴。

    酒缓缓的入嘴。

    就在这时,骤然间闪出了刀光。

    两道刀光骤然间飘出,边上本来还在发愣的镖师忽然已惊呆。

    这动作实在太快,也实在令人意想不到。

    下山虎咬牙,冷冷盯着不远处弱不禁风的老板娘,手却已在捂住肚子,滴滴鲜血缓缓已飘零。

    若不是反应及时,躯体恐怕就要被削成两截。

    刀已出鞘,也在滴着血。

    他的手显然也是好手,没有一丝抖动。

    老板娘要牙,狠狠的盯着下山虎。

    手里也握住刀,正是差点要了下山虎性命的那把刀。

    刀也在滴血,另一只手却紧紧捂住屁股,伤口显然也不浅,她虽然努力控制住自己,额角的冷汗却已沁了出来。

    “怎么样?是不是很痛快?”

    下山虎咬牙,冷盯着她,纵身长啸,饿虎般扑向这老板娘,刀光森森,骤然间已飘向这女人脑瓜盖。

    老板娘一咬牙,一扭屁股,人已飘到外面。

    冰冷的寒风吹到屁股上面,已疼的她发出嘶嘶哀嚎,可是她依然紧紧的握住刀柄,死死的盯着下山虎。

    下山虎没有出来,另外几把刀已扑了过来。

    在江湖中走镖的人,大都会几手硬功夫,他们也不例外。

    每一刀都没有一丝花架子,都很实在,更实用。

    好看的刀法并没有用,要命的刀法才可以令自己活得长久点。

    他们都很明白这一点,所以他们还活着。

    刀光飘飘,几把刀,几个人,分别从几个方向骤然间已下手。

    一把削向她的脖子,一把削向她的双腿,最后一把纵身翻身,冲天而起,凌空下击,直取她的头部。

    这一招实在很快,也实在太老练,无论是江湖中什么样的人,都会大吃一惊,丧胆失魂。

    老板娘极速抽身,躯体贴着地面骤然间已退滑向不远出。

    可是她躯体上依然挨了两刀。

    冷风飘飘,躯体在冷风中抖动着倒下,手里的刀依稀没有放手,可是已无力站起。

    她仿佛真的没有力气站起,已倒在冰冷、坚硬的大地上努力嘶叫、哀嚎。

    掌柜的忽然破窗而出,掠到老板娘边上,将她轻轻扶起。

    不远处三把刀缓缓的贴近,刀尖依稀在滴着血。

    老板娘柔柔盯着掌柜,并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因为她张开嘴却只有嘶嘶哀叫声。

    掌柜的点点头,已闭上眼睛,似已明白她的心里。

    就在这时,刀光骤然一闪,掌柜骤然间倒下,他的躯体赫然已被削断。

    手里刀依然紧紧握住,人已冷笑冷盯着下山虎,那三把刀已彻底惊呆,停在不远处没有动弹。

    他们死也不信这女人会动手杀了掌柜。

    她咬牙冷笑着,“我死了,你也逃不掉的,我们很快就会见面的。”

    声音恶毒、残酷而又放荡,她的眸子更恶毒,更残酷,更放荡。

    话语声中,刀光又是一闪,她也倒下。

    冷风呼啸,一截稻草从天边飘来,与发丝紧紧缠在一起,又忽然飘走。

    三把刀没有动。

    下山虎远远的站着,点点头。

    刀入鞘,人已回去。

    客栈里又归于安静,安静的令人窒息、崩溃。

    里面的几个伙计没有一丝动作,也没有一丝哀伤的意思。

    这仿佛并不能打动他们。

    柳销魂凝视着那两具尸骨,久久没有说出一句话,眸子里怜惜、同情之色更浓。

    夜色渐渐已下压,苍穹阴森、死黑,没有一丝亮光。

    她紧紧握住那截窗口横木,每一截手指仿佛都已因用力过度而变得惨白、透明。

    桌上几道精致菜早已凉,酒依然在。

    徐大路依然在饮酒,他喝的并不快,却很稳,每一口都很稳。

    那只手倒酒更稳,冷风飘过,坛中酒不由的涟漪纵纵,却丝毫没有影响到流入杯中,也没有滴落一滴。

    他显然是一个很沉得住气的人。

    无论外面,或者是下面,都不能令他有一丝变色。

    柳销魂不愿看这人,依稀凝视着窗外,不远处那条街已渐渐变得很朦胧,已看不清上面走的是人,还野鬼。

    下面斜角那间雅间已燃灯,柔和的灯光下静静站着四个人。

    四个人,四口剑,鲜衣华服,剑鞘上嵌着牛眼般大小的明珠。

    无论谁都看得出他们很有钱,有钱的人大都有架子,他们也不例外,所以依稀在厢房里,并没有离开。

    可是他们的心似已飞到了外面,其中一个人已盯着柳销魂,这人也是里面唯一留着胡子的人。

    胡子并不长,脸颊上的笑意并不冷,也不孤傲。

    一直都在盯着柳销魂,等柳销魂凝视着他时,却已展颜一笑,仿佛很乐意与她交朋友。

    这人举杯点头,杯中酒一饮而尽,就转过身,不再看柳销魂一眼。

    那两具尸骨渐渐变得冰冷而僵硬,那只握刀的手,依然紧紧握住刀柄,死死握住,并没有放手。

    刀身已完全没入躯体,已与躯体死死融为一体。

    眸子似已凸出,似已在冷风着摇摆,恶毒、残忍而又放荡不已,依然死死的瞪住客栈,仿佛要将客栈活活瞪死。

    那截脖子细长而嫩白,无论是什么的男人,都会可以忍不住沿着脖子往下猜想,也相信下面的一切都不会令人失望。

    几缕发丝胡乱的缠绕着,扑腾着,仿佛在享受中里面的快意、刺激。

    大厅里几个伙计将炉火拉向下山虎,脸颊上居然没有一丝恨意,也没有一丝惧怕之色。

    他们远远的站着,看着。

    几个镖师将下山虎的衣衫褪去,不停的在伤口上洒着金创药,不停的擦拭着鲜血,。

    下山虎挣扎着嘶叫着,也在笑着,“色字头上一把刀,我终于尝试到了。”

    柳销魂凝视着渐渐发黑的夜色,一动不动的站着。

    前方明明没有一丝光亮,更没有人,可是依稀站在那里,仿佛在等着他们回来。

    无生与杨晴会回来吗?他们会活着吗?

    屋子里已有了亮光,徐大路并没有离去,灯已点燃,又将炉火里加了几块木炭。

    徐大路搓了搓手,走向窗口,在柳销魂躯体上加了一件长衫。

    “你还在等着他们?”

    柳销魂点点头。

    她凝视着不远方,渐渐已漆黑融为一体的两具尸骨旁,已飘过来一个人。

    这人将尸骨往肩上一放,清理着地面。

    他的动作纯熟而老练,快速而简单。

    柳销魂凝视着这人,眸子里已现出怜惜、同情之色。

    一个大冷天,在外面不停的漂泊,忙碌着,一定很可怜,也一定很寂寞、孤独。

    这人抬头盯着柳销魂,眸子里已有了笑意。

    他显然是飞毛腿。

    飞毛腿笑着飞走了,他飞向远方,仿佛是断了线的风筝,既不知飞到哪去,也不知道落到何方。

    一个伙计缓缓走出,将灯笼高高挂着。

    就走了进去,脸上没有一丝笑意,也没有一丝惧怕之色。

    柳销魂缓缓的转过身,凝视着徐大路,“他们是不是已该回来了?”

    徐大路叹息。

    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盯着漆黑的苍穹,漆黑的没有一丝光亮,令人极为厌恶、厌烦。

    他似已疲倦。
………………………………

第一百八十二章 菜中玄机

    夜色已黑,无星无月无光。

    屋子里极为舒适,屋子里的人也许并不是很舒服。

    柳销魂依稀凝视着远方,她明明已看不见那条长街,却依然凝视着。

    冷风中飘动的两缕发丝,似已比夜色更加漆黑。

    “他们也许。”

    柳销魂忽然转过身,“也许什么?”

    徐大路不语,垂下头,缓缓的走了出去。

    门已带上,炉火并不娇弱。

    柳销魂深深吸了口气,重重的吐了出去,桌上的酒菜已收走,仅剩下一坛酒。

    坛里的酒已不多,依稀可以看到里面漂浮着根根姜丝。

    夜色渐渐已深,天地间仅剩冷风在呼啸,她将窗户关上。

    这时已有人敲门。

    伙计端过来一大盆狗肉,放在桌上,说是下面虎爷一点心意。

    柳销魂笑着感激不尽,笑着送走了这伙计。

    这人没有一丝伙计特有的那种特质,个子很高,腰并不驼,特别是双手,端一大盆狗肉居然没有一丝抖动,静静的端着,静静的放到桌上。

    柳销魂想不通。

    下山虎为什么会送狗肉?他的伤怎么样了?是不是已该走了?

    柳销魂深深叹息,他的伤实在很重。

    她静静的靠在炉火边上,凝视着这盆狗肉,没有一丝食欲,一块也吃不下。

    炉火将自己的影子拉得很长,瘦长而孤独、寂寞。

    她缓缓的抱住膝盖,躯体又软软的虾米般席卷着,静静想着这里的一切。

    下山虎将狗肉送过来,是不是有什么用意?有什么暗示?

    柳销魂将灯靠得更近点,凝视着这狗肉,用筷子找了找,又仔细挑了挑每一块狗肉。

    也许是自己想多了,这里面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也没有什么暗示。

    狗肉很多,骨头却很少,只有三根。

    “三根?”

    柳销魂忽然站起,她忽然想通了。

    三根岂非就是三更?

    他是不是要在三更将自己送走?他们难道也接了一趟镖?

    三更的时候,所有人岂非睡的很熟?动手岂非很方便?

    这时柳销魂忧虑已更多,下山虎已身受重伤,还能走吗?

    其他的人会让自己走吗?江湖险恶,他们一定不会让自己走的。

    那四个点苍派的弟子,是不是也在等着什么?也许是想着将自己杀了,令他们门派威严更盛。

    这时已有人敲门,很轻。

    柳销魂走向门口,却发现不是门被敲,而是窗户被敲。

    这实在令她深深吃惊不已。

    柳销魂已隐隐听到冷风中已有人喘息,仿佛已被寒意折磨的无法忍受,已要崩溃。

    窗户已打开,这人轻轻的飘了进来。

    脸上的笑意很僵硬、古怪。

    这人正是那送狗肉的伙计,他进来什么也没做,光盯着那盆狗肉看着。

    柳销魂将灯已端了过来,又将筷子也递给这人,“你是不是丢了什么东西在里面?”

    这人接过筷子,找了找,挑了挑,什么也没有,深深叹息,已现出失望之色。

    柳销魂笑了笑,“你尝尝,看看是不是很好吃?”

    这人居然吃了块,点点头,又盯着这盆狗肉,仿佛在沉思,“你没有吃?”

    柳销魂看着这狗肉,笑的很不自然,也没有说话。

    伙计笑了笑,“是不是太荤了?没有食欲?”

    柳销魂点点头,但不是单单这原因。

    还有另一个原因,白天好好的一条狗,晚上就变成了狗肉,这实在令自己无法忍受,更不要谈去享受了。

    伙计笑了笑,很苦恼,也很失望。

    柳销魂并没有细细去问他,对着这人笑了笑,“你喜欢吃吗?”

    伙计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静静的瞧着柳销魂,仿佛要从她躯体上瞧出点什么。

    桌上还有一坛酒,他竟已盯着这坛酒仔细的看了看。

    脸上的失望之色更浓。

    柳销魂盯着这人辛苦的找着,并没有打扰他,也没有多说话。

    她将炉火移到他边上。

    他吃惊的看着柳销魂,仿佛这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这时有人在敲门,绝不是窗户,敲得很轻。

    这伙计吓得连忙走向窗户,轻声的说着,“我走了,不要说我来过。”

    柳销魂点点头。

    门已打开,敲门的人令柳销魂更吃惊。

    鲜衣华服,剑鞘上嵌着牛眼般大小的明珠。

    无论谁都看得出这人很有钱,有钱的人大都有架子,这人也不例外,可是他为什么来这里?

    这人显得很小心,进来就看了看屋里的一切,生怕这屋里还有其他人。

    屋里没有其他人,点苍派这人深深吸了一口气,又吐了出来。

    柳销魂对着他笑了笑,这人也笑了笑。

    这人说话的声音很低,“在下点苍宫飞虹。”

    柳销魂点点头,不语。

    宫飞虹也不语,他走向桌子,盯着这盆狗肉,脸上已现出笑意。

    他激动的拿起筷子在里面找了找,又找了找。

    然后他脸上也显得很失望,他盯着柳销魂,“这口味怎么样?”

    柳销魂笑了笑,不语。

    宫飞虹笑了笑,“你没吃过?”

    柳销魂不语。

    宫飞虹盯着这双筷子,仔细看了看,又闻了闻,仿佛想从这上面找到点什么。

    柳销魂将灯靠得近一点,她仿佛生怕宫飞虹找不到什么,生怕这人很失望。

    失望总归是失望,并不会因为这盏灯而改变什么。

    宫飞虹笑了笑,笑得很神秘,将柳销魂手里的灯端在手里,盯着桌子左看看,右看看,上看看,下看看。

    什么也没有,他看得显然比那伙计仔细很多。

    最后盯着那扇窗户,窗户并没有关上,他眼睛里已现出了光。

    宫飞虹笑了笑,“这么冷的天没有关上窗户?”

    柳销魂不语。

    宫飞虹走向这窗户,盯着那根横木,盯得很仔细,也很小心,然后他笑了。

    柳销魂不懂,那截横木并没有什么特别支持,白天自己也摸了一天。

    她想不通,为什么会吸引住他?

    他笑了笑,笑的很小心,声音更小,“这里有人来过?是不是?”

    柳销魂不语。

    这竟已被他发现了,实在令人想不到,这人聪明的有点过分了。

    她深深叹息。

    宫飞虹笑的很得意,他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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