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倾君侧:帝宠小奴女-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承安殿外的屋顶上,迎着晚风坐着一个青衣男子,他偶尔看看头顶上只有寥寥几颗星子的夜空,偶尔低头瞥一眼仍旧亮着烛火的小厨房。
晚风骤冷,可是他却毫无所觉。开始在屋顶打坐,闭目养神。
下面传来开门声,风隐睁眼见瑶柯终于在里面出来了,一直看着她走远,他才在屋顶上站起,跟了上去。
这几乎已经形成了一种规律,每日都是瑶柯在厨房里忙活到很晚,他则坐在外面守着,然后在亲自看着她回房,再在外面守一会才回去休息。
今日自然也不例外。
走在前面的瑶柯不时揉揉酸痛的肩膀,显然累的不轻。
风隐站在屋顶的一处视野开阔的位置,默默地看着瑶柯往前走,他一动不动,如同木雕泥塑一般。
忽然他耳朵动了一下,然而还不等他有所反应,下面的假山后现出两个蒙面人,一把扯住了瑶柯的胳膊,强行带着她便快速逃走。
这么长时间了,他竟然都没有察觉到这承安殿里还有别的刺客在,真是太过疏忽!
他岂会容他们就这样将瑶柯带走,一个急速闪身便追了上去,青色的身影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残影,瞬间不见。
那两个蒙面刺客轻功也是很不错,一人抓着瑶柯一条胳膊,跃起飞落丝毫不受什么阻碍。
风隐一看遇到对手了,马上又加快了自己的速度,直接追到这两个人出了承安殿,过了风璃苑,最后来到御花园。
两名刺客终于察觉到背后有人跟踪,其中一个松手转身,直接与紧随其后的风隐打了起来。
风隐虽然属于刺客型的,但是近身搏斗他也很擅长,不出几招,那个蒙面人被他一掌打倒在地。
他不去理会,又开始追另一个人。
被逼无奈,另一个黑衣人也只好一边抓着瑶柯的胳膊,一边去格挡风隐的攻击招式。
但是这样一来,他便更不是风隐的对手,一个利落的劈手,击中蒙面人的手腕,迫使他松开,又朝着心口补上一脚。
快速一把拉住正欲跌倒的瑶柯,瑶柯身子一旋,转过来时,却是满脸阴冷,手中寒光一闪。
风隐大惊,慌忙躲避身前刺来的寒芒。
他几步后撤,抖手便要甩出三刃飞镖。
这时,周围火把四起,早已埋伏在此的羽林卫纷纷现身,无数利剑都指向中间的风隐。
风隐扫了一圈,暗暗做好防守,准备寻找机会逃脱。
他知道自己已经上了当了,但是为时已晚。
“你不要再想着逃脱了,风隐,哀家知道你的名字。”
人群向两边一分,江太后由王嬷嬷搀着走了过来,她眼里透着了然,仿佛什么事,都瞒不过她的眼睛。
她摆了摆手,示意羽林卫将剑都收好,微微一笑。
“你不要多心,之所以要把你引到这里,是想让你去个地方呆一段时间,等时辰到了,便自然会放了你的。你也不必感到自责,毕竟你是被哀家下令给‘请’走的,皇上就算是知道了,要怪也怪不到你的头上,你大可放心便是。”
风隐瞬间什么都明白了,江太后这是想将他给软禁起来,她这次故意将自己给引走,现在小厨房那边的瑶柯怕是已经出了事,他现在该如何做?
迟疑了那么一下,他还是颔首抱拳,“属下参见太后。”
“免礼吧。哀家一直都知道你跟在皇上身边保护着他,既然皇上需要你,哀家自然不会拿你怎么样的。来人,搜一下他的身!”
话锋一转,立刻有羽林卫上前,风隐刚想反抗,江太后凤目含威,沉了语气。
“哀家说的话,难道你没有听明白?”
这已经是江太后做的最大让步了,如果他再不识好歹,估计就该有他的苦头吃了。
迫于无奈只好放弃抵抗,羽林卫开始搜他的身,把所有的三刃飞镖都给拿走了,最后还找到一个信号弹。
江太后在看到这个东西时,眼里精光一闪,她要的就是这个。
有了这个信号弹,其他所有的暗卫便可以一并控制住了。
羽林卫将这个信号弹交给江太后,江太后轻轻一拉底下的拴绳,“砰”的一声,在夜空中绽放了一抹绿色的烟火。
风隐的心猛地一沉,江太后可真是老谋深算,用这个信号来把各处所有的暗卫都给引过来,然后一举抓获。
他还是低估了江太后的实力,风隐就这样被人给带了下去,不一会的工夫,其他的暗卫也被用同种方法一一擒获。
王嬷嬷见江太后站着不动,上前低声提醒:“太后,一会把那个瑶柯抓住关到什么地方?”
江太后略一思索,沉声道:“先把她关到御衙司去,派人守在那里,等一会找两个嬷嬷过去,给她好好打扮一番,哀家要把她完好地送去北狄。”
——
这边,瑶柯和莘鱼终于在小厨房里忙活完了,每人吃了几口油皮酥果,入口香脆,再一细嚼,香甜的果肉萦绕舌尖,一点都没有油腻之感。
莘鱼看着瑶柯将剩下的那些果子点心一一用油纸包好储存,她不由笑道:“柯姐姐,说!你到现在都已经藏了多少好吃的点心了?是不是都为了给皇上留的?”
所有的事情都逃不过她的眼睛,莘鱼故意拿这事调侃。
瑶柯嗔怪地横了她一眼,“就你知道的多,吃了那么多都堵不住你的嘴。”
莘鱼笑笑,同瑶柯一起收拾了起来。
两个人又在小厨房的前屋和后屋都检查了一遍,也没发现什么老鼠的踪影,后来两个人也累了,就没有继续找。
吹熄了烛火,两人开门相继走了出去。
“柯姐姐,明日打算做什么?”莘鱼的嘴是闲不住的,一边走一边问。
瑶柯蹙眉想了想,只回道:“嗯……,现在还没有想好,没准今夜我会做个好梦,就知道明日该做什么了。”
两个人说说笑笑,竟是从未有过的开心。
走着走着,瑶柯鼻子一嗅,好像刚刚风掠过时,她闻到了一股鱼腥的味道。
因为比较喜爱做东西,她天生就对这些气味较为敏感。
她不动声色地看了眼旁边的假山花丛,刚刚那个味道正是从那里飘过来的,她没有表现出丝毫异样,照样向前走。
莘鱼忽然顿住了脚步,她一拍脑门大叫了一声,“哎呀!我怎么把柴火忘记给熄灭了,真是大意!柯姐姐,你在这里等等我,我去去就回。”
这厨房里的炭火不给完全熄灭,一不小心就会走水,所以他们这些宫人都得格外注意。
她作势要走,瑶柯却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忙道:“瞧你急什么,正好你回去我也有件事要嘱咐你。”
莘鱼看着她,仔细地竖起耳朵听着,忽觉手心传来异样。
她想低头,瑶柯又道:“莘鱼啊!我今日有些累了,就自己先回房了,你去厨房里把我未做完的事都帮我完成可好?”
莘鱼傻愣着点头,全部注意都集中到了自己的手心上,那里瑶柯正用一只手假装拉着她的手。
两个人看似在面对面、手拉手,亲昵笑着说话,其实瑶柯用另一只手正悄悄地在莘鱼的手心里写字。
她已察觉到周围有异样,为了把莘鱼给支走,她只能用这种方法。
两个人在一起只会同时出危险,所以她把想说的话都简略地写在了莘鱼的手心上,终于写完,她还用力地攥了一下,表示至关重要。
瑶柯虽笑着正对她说,可是莘鱼看到了她眼里传递过来的凝重,她自己也十分紧张地干咽了下口水。
“好了,你去吧,记住,做不完可不能去睡觉啊!我明日可会检查的。”
瑶柯板着脸,故作严肃。
莘鱼深深吸了口气,郑重点头:“柯姐姐,你放心,我一定会做好的,那我就去啦!”
她说完转身就向回走,终还是不放心地回头看了眼站在原地目送自己的瑶柯,瑶柯冲着她挥挥手,笑容暖暖。
“去吧,不要让我担心。”
莘鱼咬着下唇,一狠心,便头也不回地跑回了小厨房。
瑶柯一直看着她走进去把门给重重关上,她才转身,一步一步地向前走。
不过,她可没有直接回自己的房间,而是脚步一转,走出了承安殿的大门。
走出门后,她竖耳听着后面的动静,果然还是听到了有极轻的脚步声在不断向自己靠近。
她把心一横,瞅准一条路,抬脚便拼命地跑了起来。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
第一百四十四章 杖打
莘鱼背抵着门板,在漆黑的厨房里睁着大大的眼睛,她动也不敢动,静静听着门外的动静。
心里突突地跳个不停,刚刚瑶柯在她手心写的那几个字,深深地印在她的脑袋里。
快去厨房,躲起,寻机告密。
当她在自己手心里写完,她的第一反应就是同她一起走,不能让她的柯姐姐独自一人留在那里。
可是最后她看自己是那么凝重的眼神,她在让她帮忙寻找新的生路。
所以自己不能有事,她的柯姐姐也不能有事。
莘鱼做了好几个深呼吸,迫使自己快些冷静下来。
为了不引起外面的注意,她摸索着将烛火点燃,佯装真的在这里处理未完的事情。
来回不断地踱着步子,绞尽脑汁想着应对之策。
柯姐姐怕是已经遇到危险了,谁会在承安殿里悄然无息的下手,看来最有可能的非江太后莫属了。
如今皇上不在,她又该去找谁好呢?
莘鱼简直都快急疯了,正在一筹莫展的时候,一个人的名字忽然在脑海中浮现出来。
范逍!范大哥!
范大哥不是在羽林卫当值吗?现在这个时辰了,怕是刚好轮岗轮到他。
可是……
莘鱼面露踌躇之色,如今她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她了,又该怎么去面对她心目中那个如阳光般温暖的范大哥呢?
那曾所有发生在她身上,令她感到屈辱的痛意,一并涌上,尤其是李全那带着诡笑的眼神,她怕是一辈子都忘不了。
莘鱼用双手抱着头,拼命摇晃,试图赶走那一幅幅令人羞耻的画面。
这时,心底响起一个声音,在一个劲地不断催促着她。
莘鱼,你在想什么呢?眼下还顾及那么多干嘛?快些救你的柯姐姐才是最要紧的!
她马上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暗自打定了主意,便趁着门外安静,一溜烟跑了出去。
寻找范逍的这条路,她已走过无数遍,从最初的谨慎小心,到最后的欢喜盼望,似乎每一次都有着不一样的心情。
熟知他在哪里站岗,在哪里巡逻,又在哪里会多停留一阵。
所以,莘鱼没费多大劲便找到了范逍。
看到那个熟悉的背影时,她怯而止步,犹豫了那么一下,还是嚅嚅叫出了声。
“范大哥……”
范逍正在宫门处来回巡逻,听到有人叫他,他疑惑回头。
先是一怔,然后不自觉地咧开嘴笑了起来。
“小鱼,你怎么来了?你都回来这么长时间了,我也一直都没有见到你,这么晚了,你这是要去哪里?”
范逍见到熟人,话还比平时多了起来。
莘鱼看了看周围,一拉他的胳膊将他拉到僻静的一旁,她低声对范逍说道:
“范大哥,柯姐姐怕是要出事,你马上用飞鸽传书,把宫里的消息告知皇上。如果真是太后做的,那么也就只有皇上才能救柯姐姐。生死关头,范大哥,你一定要把这个消息送出,不论用什么方法,莘鱼就在这里拜托你了!”
莘鱼说罢便要跪下,范逍听完震惊不已,但还是手疾眼快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
“小鱼,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这件事我自然会去办的,要不你跟我一起去?”
既然瑶柯都已经有了危险,弄不好莘鱼也会跟着受牵连,他把可能发生的情况考虑在内,想让莘鱼远离这个漩涡。
莘鱼却轻轻摇了摇头,她勉强笑了一下。
“范大哥,谢谢你,我不能跟你一起去,我还要回去找柯姐姐。她现在情况不明,我不能丢下她一个人。范大哥,你一定要快!我……先走了。”
她马上转身向着原路返回,走出去好远,她一回头,范逍还站在原地担忧地望着她。
心里忽然涌出不舍,但是她一咬牙,还是继续往前面跑走了。
——
瑶柯没跑多远,前面便出现了许多羽林卫,后面的人也追了上来。
她只好停下大口喘着气,心知自己跑不了,之所以要跑,就是把这些人引开,让他们忽略莘鱼的存在。
既然前后都已无路,她也就放弃了挣扎。
不过,就算要死,她也得做个明白鬼。
“太后为何要抓我?”
她自认为自己一直老实本分,甚至连承安殿的大门都不迈出一步,如此大费周章,难道江太后又一时兴起了?
羽林卫并不搭话,但是有一人的声音在人群后响起,作了回答。
“就因为你是蓁家的女儿。”
江太后由王嬷嬷搀着走了过来,再看到她时,双目立马含威,那憎恨的眼神恨不得将她给撕碎。
她这么一说,瑶柯竟然完全不能辩驳。
因为她已顶替了漪月的身份,她不再是简简单单的奴婢,她还是云城蓁家的女儿,那个替公主和亲却半路逃走的女子。
微微福身行礼,这规矩她还是要照做的。
继续站好,她问:“对,奴婢是蓁家的女儿,只是之前的那件事已了,太后也答应放过奴婢一命。但是现在又要抓奴婢,太后的话未免太过儿戏!”
“放肆!你这个奴婢不要仗着有皇上的庇护,就不把太后放在眼里!”
王嬷嬷急了,在旁怒喝起来。她可是唯恐江太后心软,故意这么说。
江太后冷声一笑,道:“哀家素知你的脾气一向如此,但也不怪你。你说的没错,以前的事早已作罢,哀家既然答应了自然也不会反悔。只是这次却不是哀家与你作对,而是有人指名道姓的要你,所以你的心里也不要有任何怨言了。”
江太后口中所指的“有人”到底是谁?
瑶柯自然猜不到这背后却是江霖谎称北狄要人,拿昭云公主的性命安危,让江太后不得已把她给送出去,这样一来,皇上势必要与江太后反目。
内乱外患,也正是江霖想要看到的结果,他好趁乱窃位夺江山,来个改朝换代。
而江太后一心全都放在了昭云公主的身上,怎么会想到这其中有诡。
瑶柯稳了稳心神,继续说道:“太后知道奴婢已经是皇上的人了,如果您这么做,皇上到时回来可会答应?太后一定要慎重考虑,不要因为奴婢,而让皇上与您的母子情分疏远。”
没办法,她也只好将祁渊搬出来了,只是这招好不好用,就很难说了。
江太后的心忽地动了一下,她知道瑶柯所说不假。
如果一开始她认为这个瑶柯在祁渊的心里没什么位置,可是经过了这么多的事情后,她就已深深明白。瑶柯对于祁渊来说有多么重要。
但是——,她现在却不得不这么做。
“皇上是哀家身上掉下来的肉,他即使再气也不过就是一时,这一点,你就不要担心了。来人,把她押下去好好看管。”
瑶柯的嘴皮子厉害,江太后领教过了,她不给她为自己辩驳的机会,直接命人把她带走。
不等瑶柯再说什么,旁边的小径上跑来一人,她一开口便是为瑶柯求情。
“太后,求您放了柯姐姐!奴婢愿代替柯姐姐,只要您放了她!”
有羽林卫马上拦住了莘鱼,王嬷嬷眼一横,走了过去。
“莘鱼,你难道忘了这宫里的规矩了吗?在太后面前大呼小叫,是不是不想活了?”
王嬷嬷不敢拿瑶柯怎么样,这来了个莘鱼,她可找到能出气的了。
嘴一瞥,眼珠子一瞪,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莘鱼不顾羽林卫的阻拦,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忙道:“王嬷嬷,我求求您帮忙在太后面前说个情,就放过柯姐姐吧!所有的一切就让奴婢去承担,哪怕是死,奴婢也愿意。”
她一向心直口快,大大咧咧,平时几乎没什么人能欺负到她。
后来在沧州遭遇了李全这个变态后,她的性子才变得有些内敛,这次主动跪下央求别人,还是第一次,却是为了瑶柯。
“莘鱼,快起来,这里没有你的事,赶快回去!”
本想让她离得远远的,不要搀和进来,可是这个傻丫头竟然自己跑来了。
瑶柯只得沉下脸假装冷漠,奈何莘鱼却根本不听她的话。
“太后,奴婢求您了!您不看僧面也得看看佛面,如果让柯姐姐出事,皇上知道后,该有多么心痛!皇上一直都是那么的孤独,自从柯姐姐来了,他的笑才有了让人温暖的感觉。皇上一直敬您爱您,难道您想让皇上来恨您吗?太后!”
莘鱼说完,已把头深深地磕在地上。
她现在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为了柯姐姐,就算要她去死,又有何惧!
莘鱼的这句话如同一根利刺直扎进江太后的心窝,她顿时身子不稳,晃了几晃,王嬷嬷赶紧搀住她的胳膊。
“太后,您没事吧?”
她扶着江太后做到一旁的石椅上,转头一指莘鱼,厉声喝道:“大胆奴婢,竟然在这里信口胡说,来人,马上把她拉下去,杖毙!”
王嬷嬷是江太后身边的心腹,她的话自然没人敢不听。
羽林卫拽着莘鱼的胳膊便将她往外拖,瑶柯急了,忙出声:“慢着!先不要动她!”
她马上上前紧走了几步,尽量放低了姿态。
“太后,莘鱼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宫女,她是为了奴婢才这般胆大妄言,还请太后大发慈悲,就饶过她这一次吧。”
江太后仍旧闭着眼,刚刚的晕眩还没有完全好,她没有开口。
王嬷嬷在旁边进言,“太后,这件事您就不要操心,由奴婢来办吧。既然瑶柯姑娘都说了,莘鱼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丫头,那她是死是活就都不再重要。”
这个王嬷嬷倒是很会找别人话里的漏洞,瑶柯狠狠瞪着她,凉凉开口:“王嬷嬷也是这宫中的老人了,在太后身边这么多年,怎么就没有一点慈悲心肠,随随便便就要别人的性命。况且太后都没发话,王嬷嬷却如此乱下命令,是不是已经不把太后放在眼里了?”
她会的招数瑶柯也会,话一出口,王嬷嬷果然白了脸,马上低头向江太后请罪。
“太后,奴婢不是那个意思,您不要听这瑶柯乱说。”
“是不是这个意思,可就不是嬷嬷说的算了,谁又能知晓您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得呢?”
瑶柯故意把这话给弄混淆,分散她们的注意力,好把矛头指向王嬷嬷。
王嬷嬷已经气得呼呼只喘粗气,她还要再说,江太后却抢在她前面开了口。
“来人,依照王嬷嬷所说的,把这个大胆的奴婢拉下去,重打四十大板。”
她的话音一落,连瑶柯都震惊了。
没想到她与王嬷嬷的关系这般好,刚才自己所说的她竟一点都没在意,她还是低估了她们。
想到这,瑶柯也跪了下去,叩头请求:“奴婢愿听太后的一切吩咐,还请太后对莘鱼从轻发落,不要伤了她的性命。”
这四十大板下去岂还有命在?这与杖毙又有何区别?
江太后不为所动,凤眸扫向一旁站着的羽林卫,羽林卫马上遵旨照办。
拖过莘鱼便将她强行按在了地上,莘鱼一点都不反抗,抱着赴死的心,转脸看着瑶柯。
她笑了,笑容还是如春花一般灿烂,轻声安慰:“柯姐姐,没事的,不用担心我,我能挺着住!”
瑶柯可不相信她所说的,马上跪爬过去,拦住欲要挥棒的羽林卫。
“不能打!太后,让奴婢来分担这份杖责,奴婢求您了!”
江太后隐忍着怒火,她已经气得唇部发抖,如果可以,她倒是希望被打的那个人是瑶柯。
可是北狄要人,是要完好无损的人,她即便再气也不能动瑶柯分毫,所以这心里的火也就只能撒到这个莘鱼身上了。
她对瑶柯的哀求视而不见,一挥手,“把她拉开,行刑!”
“不,你们不能打莘鱼!不能打——”
“柯姐姐,我没事,对不起!我没能救你,真的对不起……”
莘鱼哭了,那又宽又粗的木棒还是毫不留情地打在她瘦弱的身上,瑶柯在旁被其他的羽林卫按着动弹不得。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莘鱼被打,看着她疼得满头是汗,却仍旧忍着不吭一声。
嘴角已经流出殷红的鲜血,刚打了三十三下,莘鱼被汗水糊住了眼,她颤巍巍地抬头看着瑶柯所在的方向,动了动唇想说什么,还没开口,便昏死了过去。
瑶柯已经看得目呲欲裂,她无数次恳求江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