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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君侧:帝宠小奴女-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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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一生都觉得整个世界是黑暗的，自从母亲走后，他更看不到一点希望的光亮。
如若不是心里始终有一股气强撑着，或许他早就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
也不知是不是被仇恨蚀透了心，他的心已经没有任何感觉，无悲无喜，似一个木偶人般活着。
就是因为当初他们母子被赶出了北狄，结果到金雍又不被人收留，最终导致了母亲的死去。
所以他一直都希望看到北狄和金雍，在自己暗自操纵下，两国相互厮杀。
他希望看到那些曾经伤害过他和母亲的人，都没有得到一个好的下场，他乐于看到事态演变成越来越严重的样子，他享受其中。
可是现在他的目的早就已经达到了，那么多人在他的部署之下丧命，其中也包括曾经拒绝收留他们母子的那户人家。
所有他憎恨的人都已得到了惩罚，他应该是高兴的，为何，他的心却不是他想得那种感觉呢？
他有时候怀疑自己已经死了，也许现在活着的只是他的灵魂罢了。
他以为自己这一生真的就如此荒度下去，可是自从遇到了这个女子，他发现这颗毫无知觉的心竟开始有了一丝变化。
在荆城见面的第一眼，他并没有怎么留意这个小小的侍奴，反正到赵拓手上的女人不是飞上枝头便是丧于刀下。
关键只看她们如何选择了。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就是，这个女子竟然在那晚逃脱了，还险些将赵拓给打死。
这么一个弱小的女子竟敢与命运抗争，有这种胆魄不得不说，他也是暗自有些吃惊的。
不过也只那么一瞬，因为他知道，最终她还是逃不过的。
结果正如他所想，这个女子被抓住了，而且还受了伤，他一直在旁边冷眼旁观。
所有与他不相干的事，他自然不必插手，只是目光在这个女子的身上停留了好长一段时间。
他以为这个女子一定活不下去了，赵拓的性子那么阴毒，这次被一个女子给打晕，这心里的这股火怎么能轻易咽下去呢！
只是不想结局却出乎他的意料，这个女子竟然被金雍的辰王给救下了。
之后很久，他再也没见过这个女子，只是偶尔会想起，觉得有些好奇罢了。
再次见面就是在岐风山，她竟成了金雍皇帝的婢女，为了金雍皇帝，她宁愿不顾危险前来刺杀他。
这个女子究竟有着什么样的胆魄，为什么明明看着很弱小，但是只要触及到她在乎的人，她就会飞身挡住所有的风雨，决不后退，也绝不考虑自己的后果如何。
也许就因为她这么勇敢肯保护自己在乎的人，所以才能获得那么多人的守护。
他有时很不懂，是不是有这么多人的守护，说明她一定十分美好呢？
他拗不过心中的好奇，终于将她抓到了身边，她对自己所有的戒备他全看在眼里。
很奇怪，他觉得自从她来到自己身边之后，他终于不再有那种孤独感了。
没有那种浓厚的特别感觉，只是觉得和她在一处很平静、也很安逸。
她就好像自己世界里所缺失的那道光，有了她，他才觉得眼前大亮，他看清了前方风路在哪里。
只是这种不可或缺的感觉真的是喜欢吗？
他不知道，但是他很想知道在她的心里，自己究竟是个怎么样的。
小叶子见他发怔很久，偷偷地捂着嘴笑了笑，稍稍将小脑袋靠近赫连初，低声道：“初哥哥，从你看大姐姐的眼神，我就能看得出来，你是真的喜欢她的。只是，你不知该如何跟她说，没事！有我在呢！我一定会帮着你的！”
这个鬼灵精怪的小丫头，看什么事眼光还能独到，简直是一个小大人。
赫连初的思绪被打断，他好似也对小叶子有了几分刮目相看，看着她一本正经拍胸脯保证的样子，眸光一动，在眼底深处竟带了几分笑意。
小叶子不等他说什么，马上站起身，蹦蹦跳跳着朝着瑶柯而去。
听到那欢快的脚步声，不用猜瑶柯就知道是那个小丫头来了。
她略带嗔怪地看着小叶子走近，不忘叮嘱：“又忘记了，郎中不是已经叮嘱过了吗？不让你乱跑，这个病得需静养。”
小叶子马上抱歉的吐了吐舌头，来到瑶柯身边，在藤椅边蹲了下来。
“大姐姐，我是来传话的，初哥哥，想找你聊聊天。”
看着小叶子眨巴着大眼睛，瑶柯诧异地用手指向自己，“他……找我聊天？”
小叶子忙不迭地点头，瑶柯更是觉得此事匪夷所思。
那个冷面人怎么主动派人来找她，今儿个太阳不会从西边出来了吧？
瑶柯扭头望着西方的天际，只见夕阳正好，她仍觉得赫连初主动找自己还是太过意外了。
索性闲着也是无事，如果不去，倒显得她心里有什么鬼呢！
小叶子见瑶柯半天都没起身，她倒先着起急来，拉着瑶柯的胳膊催促着她。
“大姐姐，你快点去吧，初哥哥等的都着急了！”
瑶柯不免失笑，心道这个小丫头还真是比她还要着急呢。
她不同她玩笑，起身朝着小叶子手指的方向走了过去。
赫连初没有动，仍旧坐在那里。
瑶柯走到他身旁，也在旁边坐了下来。
赫连初的神色没有多大的变化，只是在她坐下时，眼峰淡淡扫了一下。
瑶柯没有看他，迎着夕光用手遮挡了一下眼睛，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新鲜空气，觉得心境通透多了。
“你选得这个地方真的很好。”
瑶柯不等赫连初开口，她倒先说起来了。
不可否认，这里地势高，视野开阔，往下一望就是一望无际的回江之水。
就像现在站在这里观赏夕阳，真是无与伦比的美。
而且这里的空气还非常的好，尤其是晨间呼吸一口，觉得整个人仿佛置于云端之上，轻盈缥缈，就像飞起来一样。
“你喜欢这里？”赫连初侧目看向了她。
他的眸色本就浅，夕光照耀下，那瞳眸里面清澈见底，不掺杂一丝杂质，整个人也显得不那么冷漠，多了几分人情味。
“喜欢。”瑶柯点头，赫连初听了她的回答，眼中立时多了一抹喜色。
只是又听瑶柯继续说道：“这里虽然美好，但终究不是我能待的地方，所以我只是欣赏，却不能贪恋。”
那抹喜色刚刚涌现却又马上消退了，赫连初转过头，看着前方，问道：“那你所向往的地方到底在哪里？”
瑶柯马上变得沉默了下来，她自己好像也不清楚究竟有没有那么一个地方，能令自己长久地居住下来，只过一个平凡的普通人的生活。
“那个地方是不是在隐都皇城，金雍皇帝的身边？”
赫连初已经替她在作出了回答，瑶柯错愕抬眸，她没想到赫连初的心思也会这么细腻。
赫连初仍旧没有看她，他眺望着远处，眼神飘忽悠远，似看着什么又好似什么都没看。
“如果再让你回到金雍皇帝身边，再发生让他抉择两难的事情，你还会这么义无反顾地舍弃自己的生命吗？”
这个问题其实已经压在他心底很久了，只是一直没开口，他觉得如果现在还不问的话，可能就真的没有这个机会了。
“我不知道自己还会不会，但我清楚一定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我也相信他有这个能力，不会让自己再次陷入两难，我相信他。”
那个“他”自然指的就是祁渊，赫连初只想到她会回答会或者不会，没想到她竟然如此回答。
这是一种怎样的爱恋，可以让她为了他宁愿舍弃自己，不管发生什么，都会一如既往地选择相信。
以前他不懂，现在亲眼见证了这个女子所做的一切，他觉得他好像有点懂了。
只是……
他刚刚这句问话其实并没有问完，他还想说，即便你再次选择舍弃自己，不用担心，只要有我在，我会时刻护你周全。
大概这种感觉就是喜欢吧！是的，他是喜欢，喜欢到也如同她一样，宁愿舍弃自己，也要看她幸福。
他缓缓地笑了，眸底带着释然，也带着几分无奈。
“但愿，他能做到。”
这也许就是他心底最大的一个期许，他希望那个男人能带给她幸福，不再让她这般辛苦。
如果他做不到——
他一定不会这么轻易地放手的，一定不会。
天边的那抹夕光终于落了下去，所有璀璨的光芒全部消失，只剩下某人眼里的光还在仍旧亮着。
用过晚饭后，瑶柯挑灯看着一卷书，不时翻动一下，看到精彩处她也会笑出声来。
她和小叶子的房间里放着一个大书架，上面摆放着不少的书卷，有了这些瑶柯也不觉得无聊了，没事的时候就翻看一下，也能在书中寻找到不少的快乐。
小叶子用手撑着下巴百无聊赖地在旁边写写画画，听到瑶柯一直都不说话，她实在是憋不住了。
马上把手中的笔放下，“大姐姐，你先不要看了，我们一起来说说话吧。”
瑶柯笑看着她，打趣道：“怎么了？最近我一直看你唉声叹气，可是心里揣了什么事了？”
小叶子一把将她手中的书卷给夺了过来，放到她够不到的位置，这才一本正经道：“我哪里有什么心事，我只是在替你着急。”
“呦，这可奇了怪了！我有什么事能让你跟着一直操心的？”
瑶柯也是看得眼睛乏了，正好同这个小丫头逗趣解闷。
小叶子可没有她这么的轻松，她晃了晃脑袋，一横心直接跟瑶柯把话挑明了。
“大姐姐，你难道没有感觉到初哥哥一直对你很特别吗？”
“嗯？”瑶柯不解她这是何意，遂问：“怎么？他有对你说什么吗？”
今日莫名找她聊天，结果两人说了半天，都没有什么实际重点，小叶子这是又知道了什么？
瑶柯满腹好奇，小叶子简直无力地翻了个白眼，她真想敲敲瑶柯的脑袋，看看她在想些什么。
初哥哥那么不爱言语的一个人，怎么会跟她说些什么，连她这个不满十岁的小孩都感受到了初哥哥对她的异样，怎么大姐姐还是这么的糊涂，真是急死她了！
“大姐姐，初哥哥他喜欢你，你知不知道！”
看来不把话说明白，就别指望大姐姐能听懂。
瑶柯蓦地神色一僵，然后又恢复了刚刚的神情。
“我知道。”
小叶子一听她知道，马上又要说，可是却被瑶柯给截了先，她握住小叶子的手，语重心长道：“正是因为我知道，所以我才想尽快离开这里。小叶子，你还小，感情的事太过负责，不是说一个人喜欢你，你必须也要喜欢他。这种感情是不能同等划分的，所以没有什么道理可言。”
小叶子听不懂，只是她觉得初哥哥人很好，对待大姐姐也是默默的，从来不主动说什么，她觉得这样的两个好人就应该在一起。
“你初哥哥人确实不错，只是大姐姐的心里早就已经住下另一个人了，没有人可以代替他的位置。即使大姐姐不在那个人的身边，这个位置也永远都属于他的。大姐姐很爱那个人，那个人也很爱大姐姐，所以大姐姐不能去回馈给你初哥哥任何感情，因为那样做的话，就对他太不公平了。”
小叶子皱眉，好像能听懂一些了，心里虽然仍旧觉得这样的两个人不在一起实在有些可惜。但是大姐姐已经说了，她心里有了另一个人，那个人不是初哥哥。
但她相信，那个人也一定是个好人，不然大姐姐不会一直对他念念不忘的。
“大姐姐，其实我做错了一件事，一直都没有告诉你……”
她实在不能再继续瞒着自己患有顽疾的这件事了，趁着现在把一切坦白从宽。
“什么事你说吧，大姐姐不会怪你的。”瑶柯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真的？”小叶子简直高兴的快要跳起来了，可一想到自己有错在先，有耷拉着脑袋继续承认错误。
“其实我的身子根本什么事都没有，是我联合老爷爷欺骗你的，目的就是想让你能一直留在这里，不离开初哥哥的身边。”
瑶柯无奈苦笑，这个小丫头怎么这鬼点子这么多了，看来她真的不能小看她了。
“好了，这次我就原谅你，不过下次可不许再骗我了！”
小叶子点头如捣蒜，马上扑进了瑶柯的怀中，两人又嬉闹了一阵，这才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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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三章 故人
几日后，青行峰上来了一位客人。
当时正值午后，瑶柯慵懒地躺在院内的藤椅上，身上只盖了层薄薄的毛毯，晒着暖暖的日光，闭着眼昏昏欲睡。
许是这么长时间以来，整日无事可做，觉得身子都变得沉重不少，这样看起来，自己倒像是一个在这里度假的人。
半梦半醒间，忽然有人不住轻晃她的胳膊，她迷蒙地睁开眼睛，一看是小叶子。
笑问：“怎么了？小叶子，你就是不喜欢午睡，这又是跑哪里玩耍去了？”
她没有起身，仍旧躺在那里，如果小叶子没有什么要紧的事，她还打算再睡一会。
小叶子的神情看上去有些失落，她只低声说了句：“大姐姐，有人来找你了。”
说罢扭头望向另一边，瑶柯微微有些吃惊，随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一抹青色站在不远处。
是——风隐！
瑶柯瞬间清醒，马上在藤椅上坐起，身上盖着的毛毯也因她的动作过大而滑落到地上。
小叶子默不作声地退到一旁，顺手将毯子给捡了起来。
风隐见瑶柯醒来，几步走了过来，单膝跪地，一抱拳：“属下见过瑶柯姑娘，看到姑娘无碍，真的太好了！”
他的脸上难掩喜色，不再是一贯的高冷，这样看上去顺眼多了。
瑶柯忙道：“快快起来，我受不起！你怎么来这里了？”
风隐心怀愧疚，因为在宫中没有保护好她，使她和皇上经历了这么多的波折，几乎九死一生。
就在瑶柯跳江后，他也一直没放弃寻找，只要没看到尸首，那就证明她还有可能活着。
哪怕只有一点希望，他也不会放弃。
自打皇上回到宫里后，就没日没夜的消耗自己的身体，他把全部的伤痛深深地压在心底，不对任何人倾诉。
他眼见着御书房的烛火燃到很晚，眼见着皇上日渐消瘦，更是在朝堂之上晕倒过两次。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皇上这么折磨自己，却没有办法阻拦，这心里更加的自责不已，发誓如不找到瑶柯姑娘，他甘愿自刎谢罪。
好在放出那么多的消息，终于等到现在有了一点线索，有人说在回江边的青行峰上，看到有一个人和画像的女子长得十分相似，于是他马上动身前来。
到了山下的农家打听了一下，更加确切了消息，这才上了山，见到了瑶柯。
“都怪属下当初没能保护好姑娘，害的姑娘在外面吃了这么多的苦，还请姑娘责罚。”
风隐再次抱拳，恭敬颔首等待瑶柯下令。
瑶柯笑意浅浅，并没有丝毫责备他的意思，她只道：“错不在你，你不必自责。快快免礼，我们到这边来细说。”
说着引领着风隐到一旁的石桌前坐下，小叶子向来很懂事，马上进屋沏了一壶新茶来。
可能还是心里头不能原谅自己，风隐在瑶柯的面前显得有些拘谨，而瑶柯则不同。
许是看到故人觉得倍感亲切，她嘴角的弧度始终都是轻扬着，如当初那人的笑容一样，温暖人心。
“来，喝杯热茶，路途这么远，辛苦你能找来这里。”
将沏好的茶递到风隐手中，瑶柯也端起自己的茶碗浅抿了一口。
风隐也真是渴了，直接将一碗茶喝光，瑶柯笑笑，又给他续了一碗。
他擦了擦嘴，这才对瑶柯说起如何一直在回江这边寻找她的下落，又如何得知消息找到了这里。
瑶柯一直垂着眼，用手摩挲着茶碗的边缘，听到风隐说了这些，好像有些若有所思。
风隐继续道：“多亏老天开眼，姑娘能幸免于难，可是这里离回江驻防大营那么近，姑娘怎么没去找云威将军呢？”
早点去找云威将军，就能早日回到宫中了，那么皇上也就不会一直陷在痛苦中。
风隐心里很是着急，恨不得马上将瑶柯送回宫中，皇上能恢复以前的那个样子。
瑶柯回神，只含糊称自己身子不好，走不了远路。
风隐相信了她的话，轻点了下头，又道：“姑娘现在的身子怎么样了？可还经得起长途跋涉，你不知皇上每日都在思念着你，他还不知你活着的消息。属下尽快送姑娘回去，好让你们团聚。”
祁渊……
提到祁渊，瑶柯就不能再继续平静了，她本想让自己彻底地习惯在外面的生活，习惯没有他的生活。
可是一旦听到有关他的消息，她所有佯装出来的镇定就被完全击碎了，她控制不住自己不去想他。
“皇上……他还好吗？”
没有她在身边，他生活的怎么样？有没有按时吃饭？有没有爱惜自己的身体？
风隐马上叹了口气，瑶柯的心也随着他的这声叹息往下一沉。
“姑娘应该知道皇上性子，他表面上看着什么事都没有，但其实把所有的情绪都给压在了心里。这么长时间只顾自己强撑着，而且还不顾辛劳的日夜待在御书房里，这身子怎么会好！姑娘若再不回去，恐怕谁都没法劝说皇上，在这么长此以往的下去，皇上恐怕就……”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瑶柯已经知道会发生什么了。
心忽然像是被人给狠狠揪住，瑶柯痛得喘不上气来，她下意识地捂住了茶碗，只是手上一直在颤抖，茶碗磕在石桌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风隐没有发现她的异状，继续在一旁说道：“姑娘有所不知，当时你在宫中不见的时候，皇上连日在边邑赶了回来。他以为你被困在御衙司里，孤身冲进火海，一直找了有半柱香的时间，后被烟熏了眼睛，也没按照神医的嘱咐好好休息，因此落下了病根，看什么都模糊不清。太医也曾说过，如果皇上再这么操劳下去，这双眼睛可能就会彻底失明。”
身上流动的血液在渐渐加快，那种久违的疼痛感又来了！
瑶柯已经听不清风隐在说些什么了，那蚀骨的痛意直击她的大脑，她只觉天地倒转，眼前已经看不真切，手里的茶碗也握不住了。
一下子倾倒，里面的热茶洒了一桌。
热茶顺着石桌蜿蜒流淌正好流到风隐的手上，风隐这才察觉到瑶柯已经变得异常。
他慌乱站起，马上伸手去扶快要在石凳上倒下的瑶柯，不由大呼：“姑娘！你这是怎么了？”
然而手还没有碰到她的衣衫，身旁迅速略过一阵冷风，他惊觉不妙，马上闪身躲避。
再转身看向瑶柯，只见瑶柯已经被一个黑衣男子抱起，他暗自用手捏紧两枚三刃飞镖，如果此人再有什么异样的举动，他便会出手。
赫连初没有看风隐一眼，他只是抬手迅速地点了一下瑶柯的穴道，瑶柯在疼痛中昏厥，马上没有了反应。
“你是什么人？”
风隐不知他的身份，但看着这个人的眼睛，总觉得有些眼熟。
赫连初仍旧不语，抱着瑶柯欲往屋里走。
小叶子听到外面的动静，忙在屋子里跑了出来，边跑边大声喊道：“初哥哥，大姐姐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情绪激动引发旧疾了。”
面对小叶子，他才终于开了口，虽然声音仍旧没有丝毫温度，但是这种差别对待就已看出谁是自己人谁是外人了。
风隐一看这个人跟瑶柯是一起的，顿觉自己有点大惊小怪了，只是姑娘突然发病昏厥，可是患了什么严重的病疾？
这个问题他不弄清楚，这心里一直放心不下。
本打算见到瑶柯后就能给马上接回去，但是现在又发生了这种变故，看来自己的计划可能要延后了。
他想跟着进去，但是赫连初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硬生生将他给逼在了门外等候。
过了一会儿，赫连初在屋子里走了出来。
风隐担心瑶柯忙问：“瑶柯姑娘怎么样了？”
赫连初才算正眼看他，可是他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说：“人你已经看到了，也确保她还活着，那就请你现在马上离去吧。”
这一开口就是下逐客令，风隐面上有些挂不住，脚步不动，没有要走的意思。
“我是来接瑶柯姑娘的，她不走我自然也不能走。”
赫连初眉梢轻动，又道：“那她可说是否要跟你一起走？”
这句话可把风隐给呛住了，因为他和瑶柯谈了半天还没有谈到这里，瑶柯就已经发病晕厥了。
但他坚信，瑶柯姑娘那么爱皇上，又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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