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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君侧:帝宠小奴女-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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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反复思量很久,只有这一点他已是十分确信。

    寅仁这个人既神秘又狠毒,他也只是在那次荆城围困江霖时,见过他一次,可惜还是一个假扮的。

    传闻他所制作的毒药十分霸道,同时也十分难解,只是为什么柯丫头会种了这种特别的毒药呢?

    这个才是至关重要的一点,只有了解清楚了,他们才好顺着这根线找到解决的方法。

    “又是寅仁……”祁渊只要一想到这个人,心里头就好像快速的燃起了一团火,灼的他阵阵发疼。

    “阿珂怎么会中了他的毒?我们后来才知这个寅仁一直跟在江霖身边,阿珂与江霖并没有什么接触,更不可能接触到寅仁,那么这毒又是怎么染上的呢?”

    祁渊提出自己的疑问,君卜摸着下巴细细琢磨了下,忽然眼前一亮,本想大声开口,又想到瑶柯还在睡觉,他马上又把嘴巴张的小了些。

    “你别忘了,出巡的时候在半路上你也曾中过寅仁的毒,只是当时是李全在暗中下的。那么,李全最后是在沧州死去的,是不是在他死之前暗中给柯丫头下的毒呢?”

    君卜这一提醒很关键,祁渊一想也觉得此话有理,可是既然是那个时候下的毒,为什么直到现在才开始发作,难道这种毒是隐藏在人体内的吗?

    “师兄可想到什么解毒的法子?”

    提到解毒法子,君卜立马泄气了,他看着祁渊摇了摇头。

    “此毒很是诡异,以我刚刚的推测,如果柯丫头是在沧州时中毒的,那么这种毒就属于一种慢性毒药,它会一直潜伏在人的血液里。我听柯丫头说之前两次发作也是因为情绪过于激动,导致血流加快,所以才会出现剧痛难耐,失去神识这种状况。我现在还无法确定此毒到底是由什么制成,倒是柯丫头带回来一种雪草能暂时缓解毒素,不过,这也不是长久的法子。”

    君卜在这边说着,祁渊已经走向了床榻。

    终究还是无法阻挡对她的牵念,他坐在榻边,伸出手犹豫了那么一下,然后轻轻抚向了她的脸颊。

    手下触碰的好似一个纸娃娃,他不敢用力,唯恐惊扰了她。

    最后小心温柔地抓住她纤细的小手,捂在掌中,给予她全部的温暖和爱恋。

    这一刻,好似周围的一切都静止了,只有他们两个人,两颗心在有节奏的阵阵跳动。

    眸中温柔慢慢收敛不见,祁渊松开了她的手,把它重新放回被子里面。

    嘴角紧绷,像是斩断那根犹豫不决的线,他决然扭头起身便要走。

    君卜早就在旁把刚刚的这一幕看的清清楚楚,他又怎么会想不到他这个师弟还在一味的执着于那个愚蠢的决定,他还是不想让柯丫头跟在他的身边。

    见他身子一动,君卜马上道:“看来我之前说的那些都等于白说了,那好,如果你还是决定要走,就别在夜里偷偷前来。柯丫头以后是好是坏,是快乐还是难过,都跟你没有半分关系,你能做到不再来打扰她,那么我就放你离开。”

    不给他来点狠的,恐怕他这个师弟就会一条路走到底了。

    君卜说的每句话,包括每个字都在撕扯祁渊的心,可他的面上仍是面无波澜,既已做出抉择,那么就不能回头。

    “还请师兄好好照顾她。”

    只留下这么一句,他便看也不看君卜,抬脚便走。

    刚迈了一步,忽然感觉自己的衣袖被人给拽住了,祁渊身子一僵,再也迈不开步了。

    榻上的人不知是何时醒的,她半撑着身子,用一只手死死地攥着祁渊的袍袖,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她的胳膊在微微颤抖。

    “渊,你不要丢下我。”声音虚弱不已,只一声却叫人听着心疼。

    祁渊缓缓回身,看到了那双清澈的眼眸,那个令他一生为之倾心的女子,他的阿珂!

    其实早在君卜进来开始说话的时候,瑶柯就已经醒了,她没有出声,也是在印证祁渊为何要丢下自己。

    刚刚被祁渊触碰,她差一点就控制不住自己,可是她还是忍住了,她在等,她在等祁渊作何决定,

    可是,他还是选择了把自己推离,以为这样她就会过的幸福,可是他怎么不想一想,没有他的日子,她又怎么能回到那个懵懂时的自己呢!

    时光荏苒,人心已变,既已将一个人深深的爱过,又怎么能做到全然忘掉,忘掉他同自己的点点滴滴!

    他为何这般残忍……

    君卜看到这一幕,哑然张了张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这个时候,也只有他们两个人单独在一起才能把问题解决,于是他选择沉默悄然退了出去。

    而这边,瑶柯仍旧紧紧地攥着祁渊的袍袖,她此刻就像是一个要被人丢弃的孤独孩子,固执地认为只要自己不松手,他便不会离开自己。

    纵使她懂他,但是这种自认为对她好的方式她不能接受。

    所以,这段感情,她不能任由着他来独自做决定,她不说放手,他便不能将她给丢下。

    瑶柯慢慢坐直了身子,手上不松。连日来躺在榻上,身上早就绵软无力,这一起身,眼前只觉阵阵发晕,她勉强忍着,不让自己露出任何异常。

    “渊,你不爱我了吗?”由呢喃转变成了一丝哀求,纵使祁渊佯装着冷漠,但是看到这样的她,他还是无法做到无动于衷。

    他完全转过身子,将手放在仍不放弃抓着自己袍袖的那只手上,稍一用力,试图将瑶柯的手给拿开。

    瑶柯忽然就慌了,她不但不放,更是用另一只手也抓住。

    看到她面露病容之态,身子也在微微摇晃,祁渊的心里狠狠一痛,终于控制不住上前轻柔地环过她的身子,将她拥进了怀里。

    “阿珂……”纵有千言万语,却只化作这一声轻唤。

    祁渊用力地拥着她,不断轻抚她的墨发,这一刻,他什么都不去想,只会用心去感受这片刻的温存。

    瑶柯娇小的身子被他用袍袖一揽,更是显得柔弱凄楚,闻着他身上散发而出的熟悉香味,瑶柯不禁落下泪来。

    泪水濡透祁渊的衣袍,似滴滴温泉流淌进他彷徨不定的心里。

    她也伸手搂住了祁渊的腰,很紧很紧,他的犹豫让她一时间没有了安全感。

    “渊,我很想你。”

    忍了那么久,在听到这句话后,祁渊还是为之动容。

    也不知是因为感动还是因为她说的太过真切,他的眼睛马上变得湿润起来,他动了动唇,又发出一声无奈的低叹。

    “唉……,阿珂,你可会怪我?”

    “不,我怎么会怪你。”瑶柯马上摇了摇头,仰起小脸去看那人的眉眼,四目相对,皆变得泪目。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颗颗滚落,瑶柯一眨不眨,明明哭着,却还对祁渊挤出一个浅浅的笑意,这个样子更显得凄楚动人。

    “渊,因为我懂你,我懂你在心里挣扎着什么,所以我不会去责怪你。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让我再回到像从前那样一个人无忧无虑的生活,我还回得去吗?你会真的忘了我吗?而我又岂会过的幸福快乐?”

    嘴上说的无所谓,可是这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泛着酸涩。

    祁渊伸手替她擦拭脸颊上的泪痕,结果刚刚擦干却又湿了一片,瑶柯已经控制不住自己,她不断涌出的泪就好似是在表达她内心的委屈与无奈。

    “阿珂,你听话,我是为你好。”

    “不,我不接受这样的好,我不同意!”

    瑶柯急了,她一把推开祁渊,摔倒在榻上,大口地喘着粗气。

    祁渊只被她推的后退了那么一小步,他怕瑶柯过于激动,马上放轻了语气。

    “好,我听你的,你说什么便是什么,你不要激动安静下来。”

    他小心地靠近她,可是他说的还是有些迟了,瑶柯已经血气上涌,眼前已是一阵模糊,熟悉的痛感袭来,她马上捂着头重重地跌在了榻上。

    “阿珂!”

    君卜出门后并没有马上回自己的房间,许是因为祁渊和瑶柯的事情,再加上寅仁所下的毒无法快速解开,一时间搅得他有些焦头烂额。

    他走到廊下的石阶上坐了下来,皱着眉想着这些烦心事。

    旁边传来轻盈的脚步声,他闻声转头,见是刀砚,马上眉目舒展,露出一笑。

    “娘子,你还没睡啊?”

    在荆城回来,他就直接改口称呼刀砚为娘子,起初刀砚还对他严厉阻止过,奈何没什么作用,最后也就顺其自然了。

    刀砚走到他身边也挨着他坐了下来,轻声问道:“瑶柯怎么样了?”

    “好一点了,只是她身上的毒目前我还没有办法医治。”

    “那么看来只有想办法先找到寅仁了。”

    “你说的没错,可是那寅仁行踪诡秘,至今还无人知晓忘情谷到底这哪里。”

    这一点君卜不是没有想到,但是世人只知有忘情谷这个地方,却不知它到底这哪里,更别提怎么进去了。

    刀砚也是不由皱了皱眉,显然也陷入了难题中。

    就在两人一筹莫展,沉默无言的时候,祁渊已经在瑶柯的房间快步走了出来,看到君卜后,马上道:“师兄,阿珂发病了!”

    君卜一惊,这地上弹跳而起,二话不说冲进了瑶柯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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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九十二章 指点

    南华寺。

    禅室内茶香熏染,雪草的独特清香将檀香的味道都给冲淡了不少。

    菩提方丈手拿茶盏送到唇边,轻轻吹了吹,这才浅饮了一口,茶汤划过喉咙下肚,顿觉暖烘烘的。

    放下手中的紫砂杯,这才抬眼看向对面所坐之人。

    “多谢赫连施主不远千里前来探望贫僧,仍不忘带来雪草,施主辛苦了!”

    这一声打破了寂静,也将对面之人神思飘渺的思绪给拉了回来。

    他轻弯了下嘴角,淡淡回道:“方丈客气了,我只是喜欢这寺里的清静,没想到与方丈结缘。既然来到了隐都,是无论如何也要来探望一下方丈的。知道方丈偏爱这雪草,以后每年我都会给您送一些过来。”

    菩提闻听这话,哈哈笑了起来。

    “赫连施主有心了,贫僧在此谢过。只是这次再见施主,总觉得与当时初见时有哪里不同了。”

    菩提细细回想,不觉又多看了赫连初几眼。

    当时赫连初曾来过隐都一次,也许是性格原因,他不喜在喧闹的市街上停留,因为太过吵闹,他觉得与自己格格不入。

    所以他漫无目的的信步游走,没想到竟不知不觉间来到了南华寺中。

    心中对这里本是有些抵触的,就在他犹豫着要不要进寺里的时候,恰好碰到了菩提方丈前来下寺。

    菩提对赫连初的第一眼印象,就是他的那双眼睛,那双犹如死水一般的眼,无波无澜,透过这双眼,他觉得此人定有太多的故事,绝不是个普通人。

    于是他主动上前邀请赫连初去上寺小坐,赫连初迟疑了一瞬,便点头应允。

    两个人品茶相谈,如现在这样,菩提讲了些佛法,而赫连初也只是作为一个聆听者,默默地听着,偶尔会说几句。

    后来他把自己正好带在身边的雪草赠送给了菩提,两人也算是因这一面之缘而相识。

    菩提当时觉得赫连初虽冷漠寡言,但是不像现在这样眼中多了一抹别样的神色,像是迷茫,又像是忧愁。

    虽然菩提不知那多的到底是什么,可感觉现在的赫连初才似乎真正多了几分人情味。

    赫连初眉梢一动,道:“哦?方丈似乎有话想说。”

    菩提方丈正了正身子,诵了声佛号,才道:“如果贫僧没有猜错的话,赫连施主乃是北狄人士。”

    赫连初的长相偏向异域,菩提能猜到也不足为奇。

    哪知他刚说完,赫连初却笑出了声,他没有正面回答,而是直接道:“我是什么人并不重要,我只知我是一个恶人,一个双手沾满无数鲜血,身上背负着无数条人命的恶人。”

    他说的不紧不慢,嘴角的笑意也逐渐收敛,眼望着紫砂杯,眼底神色黯淡了下去。

    “阿弥陀佛!”菩提又诵了声佛号,道:“真正的恶人眼中是不会有悔恨挣扎的,贫僧虽眼拙,但可以看出赫连施主并不是那样的人。”

    “方丈此话怎讲?”赫连初不解。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过而能改,善莫大焉!善恶只在一念之间,一步错,不代表步步都错,只要心中仍存善念,他就不算是个恶人。”

    “那方丈认为,像我这样的人还能得到救赎吗?”赫连初抬眼看着菩提,他想解开心中的结。

    “万事皆有因,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施主虽犯过错事,但同时也在心中谴责自己,这般迷茫只是不知该如何去弥补那些犯下的错。”

    菩提一语道破赫连初心中的结,赫连初眼里的光亮了下,显然被说中了心思,他不语,静等着菩提往下说。

    菩提继续道:“施主只需行善积德,怀慈悲心,做慈悲事,方心中太平。”

    “怀慈悲心,做慈悲事……”

    赫连初低声喃喃重复地念着这句话,心中的迷雾忽然间像是被吹散了,他想起了小叶子,想起了那个只有七、八岁大的孩子。

    一个年幼的孩童,即使遭遇了全村被屠,仍保留着一颗光明乐观的心态,没有被所谓的仇恨蒙蔽了双眼。

    她曾说过:“我知道你是北狄人,虽然北狄人杀害了我的亲人,可是我不能因一个或几个北狄人做下的错事,而将全部的北狄人视为仇敌,那样做是不公平的。”

    这么浅显的道理,没想到他却未能早早的醒悟,以至于今日,有那么多无辜的生命因他而殒落。

    被心中的仇恨蒙蔽,虚度漂泊了半生,好似在今日他才真的找到了人生的方向。

    “多谢方丈大师指点,赫连懂了。”身子一动,他直接站起来冲着菩提作了个揖。

    菩提也跟着站了起来,手捻佛珠,慈目而笑。

    “赫连施主懂了就好,贫僧能做的也只是指点一二,至于今后该如何,还得看赫连施主自己了。”

    在禅室出来,赫连初站在寺院中,仰头望向天际,此时正值午后,阳光正好。

    他闭上眼,均匀的吐吸,感受着被日光照耀的暖意。原来站在光明下,竟是这么的舒适自在!

    这一趟南华寺一行,真的让他受益颇多,再次睁眼,一扫阴霾,抬步继续往前走,心中再也不那么沉重了。

    在步下九九八十一阶时,现尘塔上的钟声正好敲响,一声又一声,像是在净化心中所有的罪恶。

    赫连初伴着钟鸣声,终于一步一步离开了南华寺。

    刚下了山,忽而风起,迎面正好有一物被风吹来,赫连初单臂一伸,遂用手抓住。

    拿过近前一看,原来竟是一方女子的绢帕。

    绢帕很朴素,颜色也不出挑,看样子已经用了一段时间了。上面不似寻常女儿家绣着什么花花草草,而是用丝线绣着四个小字“天下大同。”

    赫连初再看到这几个字时,心中一动,不等他找寻是何人遗落的,身前有一道欢喜的熟悉声音响起。

    “赫连公子!真的是你!”

    赫连初抬头一看,原来说话之人正是大学士府的方盈,而跟在方盈身边挎着竹篮的小丫鬟看到他后,马上福身行礼。

    “见过赫连公子。”

    一眼瞧见赫连初手中正拿着自家小姐遗落的帕子,小丫鬟低声提醒:“小姐,这回你不用再着急了,帕子被赫连公子拾到了。”

    听了这话,赫连初才反应过来原来这帕子的主人正是方盈,嘴角轻扯,露出一个平和的笑意。

    “真巧!不想在这里遇到方姑娘,想必这是方姑娘遗落的吧。”赫连初说着将绢帕递给了方盈。

    方盈好像还没有从这突然的邂逅中回神过来,听赫连初开口,她这才看向他的手中,可不就是刚刚她不小心遗失的绢帕。

    她向来都是比较念旧的,这方帕子一直以来很是喜欢,刚才拜佛上香后一找帕子丢了,心里可急了。

    本来已经走出很远了,为了能找到它就又折返了回来,却不想在这里遇到了他。

    赫连初,一个让她难以忘怀的人。

    方盈浅浅一笑,不好意思的伸手接过,微微福身道谢:“多谢赫连公子,如果没有你,或许我真得就找不到它了。”

    “举手之劳而已,方姑娘不必客气。方姑娘也是来进香的?”

    “嗯,已经拜完了,正要回去。”方盈用手轻拂了下耳发,脸上现出几分羞涩来。

    平时的她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可不知为什么,面对眼前这个人时,她会不自觉的紧张、激动。

    赫连初往她的身后望了望,没见到随行的马车,遂问:“方姑娘是走着来的?”

    一般的大户人家小姐身娇体贵,出门都是坐马车的,而方盈这一点倒让赫连初有些意外。

    方盈点了点头,回道:“今日天气晴好,本想出来走走,后来心念一动,便直接来到了南华寺。赫连公子也喜欢来这里祈福进香?”

    “不,我来这里只是与菩提方丈相识,便来坐一坐,并无其他。”

    赫连初说着脚步一动,开始漫步往前走,方盈也随着他缓步前行。

    “既然同路,那我便送方姑娘一程吧。”也许是此刻身心轻松,这还是赫连初极其难得才有的兴致。

    方盈听了心里顿时欢喜,她轻抿了下唇,道:“那日我还以为赫连公子已经离开了隐都,本以为你我再次见面不知何年何月,今日却因这方绢帕而巧遇,看来这也是一种缘分。”

    对于缘分,赫连初也信也不信,他并没有接着方盈的话往下说,而是转移了话题。

    “逗留这数日也够了,一会送方姑娘到都城,我便马上启程离开。”

    才刚见到却听他要走,方盈忽觉要失去点什么,她急切问:“赫连公子是回青行峰吗?”

    自从见到这个人后,她好像觉得自己已经着了魔,脑海中总是不经意地想起他。其实今日之所以来这里,也是想静一静心,可没想到……她又见到了他!

    迫切想知道他的行踪,只有这样她才有机会去接近他,去了解他,她不想……就此错过。

    赫连初自然不知此刻方盈的心思,他继续走着,只回了句:“还不确定。”

    模棱两可的回答无疑让方盈有些失落,她暗暗理了理心绪,想寻找些别的话题,可赫连初恰在此时悠悠问道:“那日入宫,可还顺利?”

    方盈知晓他是在询问瑶柯的情况,那一日的府上小住,她就已经感受到赫连初对于瑶柯有着一种别样的情愫。

    皇上曾下旨不许将瑶柯的事情张扬出去,但是方盈却不想对赫连初说谎,她马上正了脸色,看向赫连初语气认真起来。

    “赫连公子,既然你正好问到此事,那我也实不相瞒,那日进宫确实出了意外。”

    赫连初倏地步子一顿,他转头看向方盈,眼中带着疑问,心中已经隐隐有了答案。

    “她出事了?可是再次发病晕倒?”瑶柯那么谨慎冷静,如果是出意外,赫连初也只想到这一种可能。

    方盈沉重地点了下头,确定了答案,“赫连公子所料不错,瑶柯确实在那日发了病,更严重的是她还当场刺伤了皇上,险些闯了大祸。幸而救治及时,皇上这才性命无忧,只是……”

    后来的变故,令她也很是不解,所以一时不知该如何往下说。

    赫连初的心已经沉了下去,他突然就有些后悔了,当初就该不顾那个女子的反对,将她强留下来。

    如果他真的那么做了,也许就不会发生这些事了。

    “有什么话方姑娘尽管说吧。”刚刚语气中所夹带的轻松之感已经消失不见。

    方盈不再迟疑,将那日所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说到最后她长长的叹了一息。

    “唉!我至今不知皇上究竟是怎么想的,瑶柯已经身种奇毒,可是他却将瑶柯推离了身边。后来神医君卜实在看不惯,便在前两日带着瑶柯回岐风山了。”

    对于祁渊这次的所为,其实方盈也替瑶柯抱不平,只是那是当今皇上,她没有资格去说什么。

    赫连初听了这些话后,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攥成了拳,心中后悔之意更甚。

    他知晓瑶柯一心全都扑在了那人的身上,为了那个人几次以身涉险,不畏一切。尤其上次在回江,她更是不惜舍弃自己的性命,来保他的金雍土地。

    这般义无反顾,换来的是什么?

    被推离!被舍弃!那个人竟如此狠心!

    心底的火气在逐渐升高,不自觉的绷紧了嘴角,稍稍冷静了下,他才留意到方盈所说的“身种奇毒”几个字。

    那个女子是中了毒吗?

    在青行峰时,瑶柯第一次发病晕倒,他曾请过郎中替她诊脉,结果并无异样。

    于是他便没有往别的方面想,听方盈说是神医君卜将瑶柯带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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