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杀手皇妃朕来疼-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寂月凉的心思她怎么会猜的透,反倒是自己叫他看的明白。流萤微微用力,便将那花瓣碾碎了,落了一手的汁液。
“娘娘怎的还像个小孩子一般。”紫兰取了一块湿毛巾来,将流萤白嫩的指尖擦拭干净,“娘娘若是喜欢梅花,奴婢再去采一些回来。”
流萤摇了摇头,“梅花究竟太高傲了,本宫哪里高攀的起。收拾了吧,本宫近些日子总是睡不踏实,你去内务府里取点安神香回来。”
紫兰点了点头,收拾好了才转身去了。
倒是好一阵也不见人回来,明镜宫中本也没有给她分丫鬟。里里外外都是紫兰一个人忙碌,紫兰一走,倒是落了几分孤寂。流萤索性坐在书桌前,静静的写起字来。
过了好些时候才见紫兰一脸沮丧的回来,“娘娘,那内务府的主管真叫人生厌。”
“怎么?”流萤瞧着纸上自己的字,又想起馨妃的字。到底觉得自己的字不若她那篆花小体好看,索性将纸揉做一团扔到一旁。
紫兰说起这个一肚子就是气,眉头皱起,“那新来的主管偏生咬着皇后娘娘罚了主子三个月的月俸说事,偏生不肯给奴婢安神香,反倒是其他宫里都分了不少好东西。”
………………………………
第十九章 软磨硬泡
“好东西?”流萤摩挲着笔头,心中生出些想法来。
这主管这般的固执,想来是受了皇后娘娘的意,不然区区的一个内务府总管怎么敢如此大胆。
紫兰狠狠的一跺脚,“是呀,几乎每个宫里都赏了一斛珍珠,偏生就没有我们的。奴婢回来的时候还瞧见云嫔娘娘宫里的丫头捧着那珍珠呢,这主管倒不如王德海。”
“罢了。这番话在明镜宫中说说便是,若是叫旁人听了指不定生出什么事端来。”流萤闻着一阵墨香,心中忽的宛若明镜一般。
如今内务府总管新官上任,自然是要讨好各位嫔妃。如今她倒不好说什么了,到底是吃人嘴软,拿人手短,怕是没有人将她的话放在心上。
索性不说。
紫兰气上心头,不由的道:“娘娘,那内务府总管明摆着瞧不起咱们呀。你怎么也不生气?”
“生气?”流萤轻笑一声,捻起一边的墨轻轻的研磨着,“生气有什么用?总归是气着自己了,记着便成了。”
说罢流萤倒是微微皱了皱眉,若是这三个月内务府都不送东西过来。这冬天怕是有些难熬,“紫兰,那银炭还能用多少时候?”
“怕是连半个月都顶不住了。”紫兰说着叹了一口气,“这天寒地冻的,奴婢的身子都是不打紧。可是娘娘若是冻着了可怎么办好,您本就身子弱,叫奴才看这内务府总管就是成心为难咱们。”
流萤轻笑着,眼角眉梢皆是带了几分苦涩,叫紫兰这般说着,心里怎么静的下来。她索性将桌上的纸捏成一团,尽数都扔了。
“不碍事的,总能想到办法。”
忽的流萤眼眸之中闪过一丝笑意,既是内务府总管不肯给。那她便自己去偷好了,不然白白浪费了她这一身的好武艺。
“他既是要为难,便叫他为难便是了。”流萤摩挲着虎口上的老茧,依稀还记的长剑在手时的感觉,“你呀,白白的着急做什么,总归是能想到好法子的。”
一晃便到了夜里,天儿一天天的冷了。白日便越发的短了,眨眼间就只剩下一片黑暗。流萤打发着紫衣去睡了,便换上夜行衣。
明镜宫生的偏,本也没有什么丫鬟侍卫。流萤一出门便窜到了瓦上,盖了好厚一层雪,竟是听不见丝毫的声音。
流萤伏低身子,周遭一片静寂。唯独有一列侍卫四处走来走去,流萤且看了一眼,各个皆是步伐轻浮,内息紊乱之人,一瞧便知不是什么有大本事的人。
自己要躲过他们,简直是易如反掌。
她小心而快速的从一栋屋子爬到另一个屋子的顶上。只见殿下的侍卫训练有素的走来走去,却并没有一个人察觉到她的存在。
流萤不由的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来,恍惚之间好似自己还是那个英姿飒爽的剑客。雪花轻轻的打在她衣裳上,微微浸湿了一些,流萤却丝毫不觉寒冷。
那内务府离的不甚远,好容易便到了。只见库门外站着两个眼睛都快睁不开了的侍卫,流萤小心翼翼的窜了下去,不待两个侍卫反应过来,便一人一个手刀。那两个侍卫当即就昏睡过去,流萤望了望四周,并不像有人的模样。
索性也就大摇大摆的从两人身上搜了钥匙打开门便进去了。里面黑的骇人,好在流萤向来是刀尖上滚的人,竟是丝毫害怕也没有。
寻了好一会才寻到那银炭和安神香,流萤索性便拿了一大袋。转身欲走之时,瞧见那库房里的书桌乱糟糟一团,流萤微微皱眉,便生出几分好奇来。
走了前去,只瞧见上面记了许多帐。云嫔珍珠一斛,惠贵人珍珠一斛……
一页下来无非都是这般的记载,流萤左右翻了翻,只觉得无趣的很。瞧不出什么有什么稀奇的,索性乱七八糟的翻了一通,却见一张纸忽的飞了出来。
不待流萤细看,便听外面一声男声道:“什么人?”
流萤慌忙将那张纸塞进了怀里,迅速的窜上了房顶。只见外面的人大腹便便,走起来路来都摇摇晃晃的。许是那新上任的内务府总管,怕是刚刚喝了酒,一副不甚清醒的模样。
可是在他瞧见大大敞开的库门时,忽的就惊醒过来一般。三步并作两步走了过来,毫不犹豫的便给了两个正在昏睡的侍卫一脚。
“怎么回事?”
流萤不由的勾起嘴角,转身便小心的回了殿中。好容易到了明镜宫的屋顶之上,雪花已经越发的大。
流萤正欲溜下去,却听静寂之中忽的有了一声女生。
四处瞧了瞧,正好瞧见两个身着宫装的丫鬟。一人正捂着另一人的嘴,小声的说些什么。流萤倒是不知出来一趟竟可以瞧见这般多的故事,不由的觉出有趣。正欲多瞧一会,却听那侍卫好似是发现了什么一般。
两个宫女立刻如同两只惊慌的兔子,窜进了明镜宫中。流萤瞧了好一会,那侍卫一直在明镜宫外走来走去,两个宫女许是被吓到了怎么也不肯出去。
流萤等的正是犯困了,索性溜下房顶。将银炭放下便要就寝,忽的想到了什么,一个飞身便攀上了屋子的房梁上,将那银炭和安神香皆是系在了房梁之上才安心的去睡了。
一觉醒来已是响午了,平日里安静极了的明镜宫此时倒是热闹了许多。外面闹闹哄哄的,听上去许是有十来个人。
“怎的今日明镜宫这般多人?”流萤微微闭着眼,只觉得乏的很,恨不得再好好睡一觉。
紫兰听此面上就浮现出了几分不屑来,“那内务府总管偏生说丢了东西,还一口咬定是咱们明镜宫偷走的。偏生要进来搜查,奴婢瞧着娘娘还在睡,便拦下来了。”
流萤点了点头,任由紫兰给她更衣。忽的又觉得自己昨日确实有点犯傻了,怎么就只拿了银炭和安神香。紫兰去讨,没有讨到。转身内务府就失了东西,想来定是要想到自己身上的。
下次自己可要多拿点东西,混淆视听。
流萤瞧着铜镜之中的自己,眉目精致。紫兰的手甚是巧,手持螺蛳黛轻轻的画着。不消片刻便有了一条修长的远山黛。三千青丝绾做流云髻,余下的头发自然的垂下。上插着七宝琉璃簪,再添一枝紫玉步摇。
眼神灼灼,放佛千树桃花一并开放。流萤微微闭了眼,好一会紫兰才退开了,铜镜之中赫然一个美人,流萤却只是瞧了一眼。便走了出去,宫门之外确实站着十来个人,有侍卫有丫鬟。
为首的便是昨日自己瞧见的那大腹便便之人。
那人见了流萤,眼中扫过一丝惊艳。片刻,眼中便只剩之前的枯涸,“内务府里丢了东西,娘娘可否行个方便让我们好生搜一搜。”
流萤觉得实在好笑,却偏生要做出一副倨傲的样子来,“本宫的明镜宫是你想搜便搜的了的吗?若是其他的娘娘给你行了方便,那本宫倒也不好意思拒绝了你,可是若是……”
“心嫔娘娘请见谅,微臣已经提前同皇后娘娘说过了。”那内务府总管一边说着,一边眼睛滴溜溜的转,不知在打什么主意。
想来也不是什么好主意,倒是流萤后知后觉,这才明白那内务府总管原是皇后的人。她轻轻一笑,轻启红唇道:“既是皇后娘娘发话了,我自然是要给总管行个方便,请。”
话音一罢那总管便径直的朝着流萤的寝殿走去,倒是不见他去其他的地方。直接就走到了流萤的书桌旁,面带急色的翻找起来。
不消片刻他便将那书桌翻了个底朝天,口里似是在碎碎念什么。流萤到底是离的有些远,怎么也听不清。却可瞧见他的嘴型,说的是“怎么可能不见了。”
瞧着倒一点不像寻那银炭来的。
倏忽之间,流萤不由得伸出手来,轻轻的摸着自己的心脏处。莫非这内务府总管来着一趟并不是为了寻那银炭来的,而是为了自己昨日无意中带走的那张纸。
昨日太过困乏,她转头便将那张纸给忘在脑后了。如今瞧着这内务府总管的模样,莫非那张纸上竟是有什么秘密吗?
搜了好一会,那十来个人才住了手。各个都围在内务府总管身边,皆是一筹莫展的样子。流萤轻笑着,轻移莲步,款款的走了过来,“主管可曾找到了自己想要找的东西?”
她的眼神不由的落到了书桌上,那总管立刻便觉的书桌定然有什么蹊跷,细细的摸了一番才做罢。
“明镜宫确实没有丢失的东西,是微臣误会娘娘了,望娘娘莫怪。”那主管一副谄媚极了的样子。
流萤轻轻点了点头,“不碍事的,主管也不过是在尽自己的职责而已。只是本宫能问一问内务府究竟丢了什么吗?”
那内务府总管着急的很,并没有什么心思与流萤客套。草草的应付了流萤一句,转身便去了云嫔宫里。
流萤不由的觉得有趣的很,见着他走远了。才将那张纸从怀中掏出来,细细的瞧着那张纸的轮廓,边缘层次不齐,想来是从账薄撕下来的。
………………………………
第二十章 得手
上面写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流萤到底看不懂。倒像是小孩纸胡乱在纸上随手划出来的一般,可是瞧着那内务府总管的模样,这定然是个重要的东西。
流萤翻来翻去瞧了好一会,左右也瞧不出什么名堂。索性又将那张纸放进了怀里,不论怎么样,这东西定然很重要。不然这总管不会这般的着急,瞧他那模样,似是找不到这东西,便要将整个宫里都翻过来一遍一般。
寒风凛冽,到底昨夜是受了凉。流萤只是在外面站了这么一会,便觉得周身都泛起了寒意。转身便快步进了屋子,里面燃着银炭,将整个屋子熏得暖融融的。
流萤仍旧觉得手冷,索性抱着茶杯,坐在那贵妃榻上瞧着一盆银炭烧的红彤彤的,倒是有几分好看的样子。
一时生出几分安逸感,流萤偶尔嘬一口手中的茶水。能隐隐的感受到茶香,倒是伸出几分偷得浮生半日闲的感觉。
取了本书来,细细的瞧着。
只是这种平静究竟没有持续很久,天色将晚,暮色四合之时,紫兰急匆匆的冲了进来,“娘娘不好了!”
“何事?”流萤神色浅淡,轻轻的翻过一页才抬起头来瞧着紫兰。
紫兰上期喘不过下气,好容易才将口里的话说了出来,“娘娘!主母病了,听闻是昨夜不小心摔了一跤,今个就发烧了,一直退不下来。”
流萤听闻,微微发怔,丝毫没有觉察到自己手中的书已经倒在了一旁。自己虽对于镜心恨之入骨,却对将军府的人颇有好感。尤其是主母,她一直待自己如同亲生女儿。
忙的站了起来,流萤瞧着紫兰,目光如炬,任是谁也能瞧见她眼中的焦急,“家里人可还说了什么?”
“将军希望娘娘能像皇上求个情,放那太医出宫给主母治病。还道主母烧的糊涂,一直唤小姐的名字。”紫兰微微皱眉,眉眼中亦是带着几分焦急。
“本宫知道了。”流萤将散乱的青丝稍稍打理了下,旋即便转身出了宫门,“本宫不会叫娘亲出事的。”
到底是今日心里藏着事,平日里要走上好一会的路。今日片刻便到了,流萤见着承德正在辰乾殿外站着,忙走了上去道:“承德公公,本宫有要事找皇上,可否劳烦公公通报一声。”
承德面露难色,“皇上正和景王在商议朝政大事,怕是打扰不得。心嫔娘娘不若站在这里等一等。”
“本宫当真是有要紧事,一刻都等不得。”流萤说着眉眼之间便生出一股厉色来,“公公若是不肯通报,流萤只能硬闯进去了。”
承德见此,只好转身进了去。到底瞧着皇上对心嫔娘娘是有几分感情的,通报一声若是皇上不肯见,那倒也罢了。若是不通报,教皇上知道了,指不定会怎么样呢?
流萤见着承德进去了,只能焦急的站在原地。心底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一般,怎么也静不下来。只能来回的踱着步,才觉得好似不那么着急一点。
顷刻,承德便出来了,“心嫔娘娘请进。”
流萤倒也来不及和他客套,三步两步便走了进去。不待看清里面的人,便“噗通”一声跪了下去,“臣妾有一事相求,望皇上成全。”
“何事?”寂月凉轻声道,瞧着她这般样子,不由的有了几分心疼。
流萤抬起头正欲开口,却见寂月景坐在一旁,静静的瞧着自己。一双眸中的情绪万千,叫人理不清楚,一时竟是哑了言。
思及主母身子抱恙,流萤到底是将眼神移回了寂月凉身上,“臣妾听闻娘亲受了风寒,故而来求皇上准臣妾回将军府尽孝。”
“怎么?”寂月凉微微摩挲这玉瓷茶杯,眼眸之中带着几分戏谑,几分嘲讽。薄唇微微抿起,“朕正在和景王谈论朝堂之事,此事容后再议。”
眼神落到寂月景身上,不由的便带了几分寒意。见着寂月景的眼神越发的痴迷,寂月凉手上的力气越发的大,若是凑近了看,兴许能瞧见他手上的青筋。
可是年轻的皇帝早已学会了如何掩饰自己的情绪,他面若冠玉,嘴角勾起,笑容不带一丝温度,却叫人瞧不明白他究竟在想什么。
流萤听此,不但没有起身,反倒狠狠的磕了一个响头,抬起头来之时额头已然有些泛红了,“臣妾求皇上成全。”
“你这是在威胁朕吗?”寂月凉嗤笑道。
流萤只觉得窗外的雪都落到自己的心上了,冰凉一片。寂月凉于她,本是一阵春风。如今却化了一场雨雪,吹进了心里。
“臣妾不敢,臣妾只想给娘亲尽孝,求皇上成全。”流萤一双眼睛像是镶着两汪秋水,波澜不起。她只瞧着寂月凉,杀手的眸子随时都不会泄露情绪。
寂月凉起身,走了下来。将她昂起头抬得更高,直到仰望他的样子。寂月凉才缓缓的道:“朕缘何要答应你?”
“只要皇上肯答应,无论什么要求臣妾都能够答应。”流萤有些为难的道,这般的瞧着寂月凉,叫她觉得自己是这般的渺小。好似寂月凉微微一动手指,便能将她捏碎一般。
寂月凉听此,松了手。轻笑一声,眉眼好似拂过春风,“既是这样,那你便在辰乾殿外面好好候着。”
流萤心下一沉,无论说什么寂月凉也不肯让自己回将军府去瞧母亲。忽的生出几分沮丧来,若是如今跪在这里的是云嫔呢?寂月凉是否还会这般对她?
“不肯?”
流萤定了定神,转身走了出去。心下一阵凄凉,好似丢了魂一般。怎么也没有瞧见寂月景看着她的眼神,如痴如醉,如怨如恨。
天色已然将晚,天边没有一丝阳光。厚重的云朵将整个天空都遮的严严实实的,侍卫面无表情的站着,放佛一座座雕像。
流萤不免生出几分孤寂来。
“娘娘,皇上准了吗?”紫兰凑了上来,将披风给她系上。
流萤垂眸,低下头去,轻轻的拨弄着披风上的流苏,“皇上只叫我候着。”
紫兰闻此,眸色一黯。皇上前段时间要将娘娘宠上天了一般,怎个说变就变了。紫兰不再敢说,唯恐戳中了流萤心里难过的点。只道:“娘娘,咱们回去吧。您身子本就不好,受了这么久的风,一不小心受凉了,可是要叫主母担心了。”
流萤摇了摇头,“今日本宫若不候着,想来以后也不见得有什么机会了。皇上若是要刁难我,便由着他出气好了。”
说罢两人便一同站在宫门外,只是等了好久也不见寂月凉传召她进去。流萤站的腿都快麻了,瞧着里面跳跃的烛火。眼中酸涩,口齿更是艰涩,好容易才吐出一句,“紫兰,我们回去吧。”
“娘娘,路上小心些。”承德忙走上来递过一只灯笼道,“可别磕着碰着了。”
紫兰听此,灵动的眸子滴溜溜的转了一圈,结果那灯笼便问道:“公公,为何皇上不肯见我们娘娘呢?”
“这皇上的心思,奴才怎么知道。”承德忙做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忽的却对流萤道,“想来心嫔娘娘更了解皇上才是。”
流萤一时哑口无言,索性糊弄了两句便转身走了。寂月凉莫非还念着那日在景王府中之事,思及此流萤倒是心中生出几分委屈来。
偏生也不是她主动的,为何寂月凉将气都撒在自己身上。
一夜无眠,早些时候流萤便醒了。想着娘亲的病,心里终究是放不下。纵是再不想见寂月凉,自己也要去试试。流萤思来想去了一晚上,王府中的那些个侍妾,但凡有事求寂月景,免不得素手做羹汤。
再说上几句好话,哄得寂月景心软之后,事情定是能成。常言道,这是掉入了温柔乡。流萤学不来温柔,可是素手做羹汤倒是可以试试。
早膳也不曾用,流萤便去厨房鼓捣了一上午。倒是也不知寂月凉喜不喜甜,这梅花糕是她最喜欢的糕点,也是唯一会做的糕点。
素手洗净梅花,晾干再将梅花揉进面粉之中。
香味便牢牢的锁进了糕点之中,流萤取了一个精致的小盘子,将小巧香甜的梅花糕尽数都放进去。
转身才领着紫兰去了辰乾殿,正巧寂月凉下了早朝。
“劳烦公公了。”
承德瞧着她手上的糕点,自是明白了。转身便进去通报了,不消片刻便走了出来。
“皇上请娘娘进去。”
流萤掉着的一颗心总算是放下去了一半,一路上唯恐寂月凉不肯见自己。进了辰乾殿,只见寂月凉正在批奏折,倒是一眼没有瞧她。
流萤站在门口好一会才听见寂月凉道:“杵在门口做什么?”
“臣妾做了些糕点。”话刚说了一半,流萤的脸就红了个十成十,还好寂月凉没有抬起头来瞧她,她也好硬着头皮走上,语气不由的放软了许多,“臣妾想请皇上试试。”
寂月凉微微一怔,手中的朱砂笔不由的顿住了。回过神来之时已经落了一块红色墨点在其上,抬起头来一瞧流萤眼中不由的带了笑意,“你且拿上来。”
………………………………
第二十一章 再见无言
“皇上请尝。”流萤走了上来,将盘子一放便如那受惊了兔子,往后一缩。脸颊两侧火辣辣的,心上更是如同战前擂鼓一般,任她念了数十遍静心法也不见脸上的温度褪去一点。
寂月凉存了几分逗弄她的心,“你瞧瞧朕哪里还有手拿糕点。?”
“那皇上一会再吃。”流萤不由的往后退了一步,连抬起头来瞧着寂月凉的勇气都没有。偏生是这样,她也能想到如今的寂月凉是如何的。眼眸中带着几分笑意合着几分戏谑,颇有几分游戏人间的浪子模样。
寂月凉最喜看她这般的模样,实在叫人忍不住欺负她,“你是要朕吃凉了的糕点?”
“不敢。”
“喂朕。”
流萤听此,不由的抬起头来瞧着寂月凉。心中说不上是什么样的感觉,好似有千般的紧张,万般的不愿。忽的想起娘亲来,流萤只好缓缓的朝着寂月凉走去。
伸出芊芊素手,拾起一块糕点,正欲喂给寂月凉,边听门被人打开了。
流萤立刻如同一只受了惊的兔子,脚上不由的被用了轻功,一跃就到了另一边。
“皇上……”承德瞧着里面的两人,立刻明白了自己怕是险些毁了皇上的好事,摸了摸鼻子忙道,“景王求见。”
寂月凉瞧着流萤淡淡的道:“叫他进来。”
“皇上既是要和景王聊朝政之事,臣妾边先行回宫了。”流萤左右心里有几分害羞,又不愿见寂月景,便开口道。
寂月凉轻轻一笑,起身走过去,朝着流萤伸出手去,“今日不谈政事,只言家事。你也在这儿听听罢。”
“好。”流萤刚刚伸出手,便被寂月凉抓住了。牵着她的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