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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英雄锦马超-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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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元带着马超走进一处炼炉，这一炉上架着个大铁钎用那水车带动的水利机械装置在敞开的炉中匀速搅动这滚烫的铁水，然后利用风箱将精铁粉吹进铁水中，马超知道这是炒钢法，但是这仍然是普通的炼钢法，这样得出的仍旧只是普通的钢。
但是接着蒲元让马超看了另外一炉，浦医院说这一炉是选用最好的铁矿石不用炒钢法，直接炼出上好的生铁然后把生铁水直接浇铸在上面工坊中和炭一起烧炼出的熟铁上，几次熔炼便可使铁变成钢。
“灌钢法啊这是灌钢法啊，先生实在是天纵奇才啊，了不起啊了不起”
马超激动的语无伦次了，蒲元居然已经掌握了灌钢法，也难怪历史上蒲元可以一次为诸葛亮造刀五千口，每把刀都能轻易劈开装满铁珠的竹筒了，原来是有灌钢法可以轻易得到数量巨大的钢的缘故啊。
“灌钢法？”蒲元惊讶的道
“公子这个名字取的甚是贴切，生铁灌熟铁而得钢，甚好就取名叫‘灌钢法’这是某新近想出来的法子，试过几次效果还不错，只是还有些问题需要改进，目前产量较小，待到产量加大时尚且不知比起成熟的炒钢法有无优势”
“先生这法子好啊，这‘灌钢法’比起‘炒钢法’大有优势，先生且听我道来”马超激动地对着蒲元说道，蒲元点点头也是很好奇的想知道马超能说出些什么来，马超平复一下心情，思索一番道
“根据先生的冶炼法，小可得出个结论：木炭中的一种物质可以渗入铁水和高温锻打的铁中，姑且称其为‘碳’铁里边碳含量越多铁就越软越柔韧，我们称为熟铁；反之铁里边碳含量越少铁就越脆越硬我们称之为生铁，然而我们需要的是碳含量适中的铁这种铁既坚硬又柔韧我们称之为钢，而钢才是迄今为止我们冶炼出最好的材质。请先生指点小可说的这番话可正确？”马超说完静静地等着蒲元指正。
………………………………
45冶铁炼钢
熹平末，蒲元于右扶风改良冶铁之法，独创‘炒钢法’‘灌钢法’‘包钢法’使炼钢效率大幅提高，此举影响深远。
“不错，公子果然才智远超他人，这个简单的‘渗碳’的道理大部分铁匠一辈子都不懂，他们只能根据经验得知钢和铁的不同，就是在下也说的也不如公子这般透彻，公子请继续”蒲元满眼期待的说道。
“好，既然知道了‘渗碳’的道理那么‘炒钢法’就是通过搅拌和加入精铁粉使得铁水中的碳和空气燃烧，挥发掉多余的碳含量，根据工匠的经验掌握成色去渣得到钢，因为过程如同炒菜一般因而谓之‘炒钢法’”马超斟酌语言道“敢问先生可是如此？”
“不错，公子说的不错，正是如此，搅拌铁水时铁水中的气泡会突然起火焰正是碳和空气燃烧挥发掉了”蒲元确认道。
“虽然，炒钢法得到钢的办法要比百炼法得到钢的办法简单一些，成本人工也低些。但是，还是效率极低，而且需要工匠时刻专注的盯着铁水掌握成色，一不小心便炼废了”马超说道。
蒲元连连点头，马超又道“而先生这灌钢法便大为不同了，其一生铁作为一种渗碳物，因熔化后温度高，加速向熟铁中渗碳的速度，缩短冶炼时间，提高生产率；其二熟铁因为碳的渗入而成为钢，生铁由于脱碳也可以变成钢，增加了钢的产量；其三在高温下，铁水中的碳和其他硫等杂质跟空气燃烧挥发变成钢渣，去除了杂质，使得钢内部结构更加均匀纯度更高提高了钢的品质；其四灌钢法操作简便，容易掌握，要想得到不同含碳量也就是软硬不同的钢，只要把生铁和熟铁按一定比例配合好，浇铸熔炼，就可获得，久而久之可得出配方，使得此法可流传后世”
马超一口气说出这方法的优点“有此四者，钢产量质量和冶炼的过程都将大大提高，先生必将为后人称赞，名垂青史也！”
“若依公子所说，灌钢法可行，某便可大量造出堪比百炼之钢刀呐”蒲元也激动的说道。
“哈哈哈，先生说到制刀，我又想起一法可行，先生快带我去锻造工坊”马超拉住蒲元喜道。
蒲元见马超欣喜之色溢于言表，不敢耽搁也来不及询问忙拉着马超来到锻造工坊。
马超看着锻造回炉的刀坯说道“制刀之时只需刀刃坚硬锋利即可，然而现今的百炼之法却是整个刀身都是百炼钢，不但浪费了来之不易的百炼钢也给锻造带来极大不便，费时费力效率极低，若是用灌钢法一般将钢坯锻成楔型槽（v型槽）在将熟铁填充槽中，加热锻成刀坯，用钢做刀刃铁做刀身，则刀刃依旧坚硬锋利而刀身柔韧不易折断，如此制刀，这刀必然更加结实、耐用而且成本更低，所需材料更易得，正是‘好钢用在刀刃上’啊，此法可称为‘包钢法’先生以为然否？”
“哈哈哈，好，好一个‘好钢用在刀刃上’公子此话当真是一语道破天机啊，若不是某事先知道公子是武将世家出身，还以为公子是哪个巧匠世家出身呢！公子这法子简单明了易于操作，却省了十之**的好钢，实在是妙啊”
蒲元又和马超研究了一些细节，马超又说出了一些诸如‘夹钢法’和生熟铁片铁条相叠加锻造的方法之后，二人觉得冶炼制刀也看的差不多了，方法也都完善总结完毕了，剩下的就只是实践摸索了，二人便出了地下工坊。
这地下工坊的出口也是极为巧妙的，二人上来一转来到了淬火磨刀工坊，赵云等人还以为马超、蒲元这两个时辰就在跟他们相隔不远的地方呢。
马兴、赵云、孟达、孟坦、法正几人各挑了一口合用的好刀，跟马超比划了一番。
马超又去看淬火“听德衡叔父说先生识水，不知这水如何识别？”
“水有强弱，纯冽之分”蒲元点头说道“比如这涝水凛冽强硬，既能饮用又能淬刀，而渭水与汉水清纯绵软适合饮用但却不适合淬刀，原因与水流源头有关。这涝水起于秦岭深处，某查探过其源头有铁矿，是以水中所含盐碱要高于渭水、汉水，故而强硬，适合淬刀，南方多山山中常有矿藏，水质凛冽强硬，这也是自先秦以来，为何南方常出名剑，如吴王剑、越王剑、干将、莫邪等而北方却只能出强弩、硬弓、宝马、大车的缘故之一了”
“额？若是如此先生何不取牲畜便溺一试？”马超又出主意了。
“额？哈哈哈哈，二公子你莫非是被炼炉烧坏脑子了？居然想出这等主意”孟达听到马超说的怪笑道。
“以牲畜便溺淬刀？”蒲元也好奇的道“牲畜便溺难道更凛冽一些？”
马超踹了孟达一脚，点点头道“我曾听父亲讲起战场上士兵受了伤缺少医师药物医治的时候，为防止伤口染上污秽加重伤情便以马尿清洗伤口，据父亲说马尿清洗伤口像是被蝎子蛰了一般的刺疼，但是效果却极好，因此我想牲畜便溺中应该含有大量的盐碱物或者可以一试！”马超说完又对孟达道“等你哪天嘴巴受伤了我就用马尿帮你清洗，哈哈哈”
“哈哈哈哈”众人都是一阵大笑，性格直爽的孟达自己也笑道“那当真是灌马尿了”
“哈哈哈”
“贤侄这法子说不定有效！”马钧见是马超提出来的方法也不敢轻视，便吩咐一个工匠去找马尿来要当场试试淬刀效果如何。
不一刻取来了马尿，蒲元亲自上手用马尿淬刀，马尿淬刀之后一股骚臭的刺鼻味让众人都忍不住武器了鼻子，亲自提出意见的马超更是闪的远远的，这又惹的孟达一番讥讽。
然而当蒲元将淬完冷却之后的刀，和用水淬过的刀比较试砍是却发现马尿淬过的刀果然效果要好一些。
这下轮到马超小人得志了，对着孟达，说了一大堆诸如哥说话总是‘有理有据让人信服’之类的话。
然后马超又提议用动物油脂和牲畜便溺配合使用，蒲元又试了刀刚出炉时高温状态下用马尿等冷却一些低温之后在放进猪油中淬刀，使刀在猪油中完全冷却之后再去试刀，果然效果要比刚才只在马尿中淬刀要再好一些。
然后马超又说出了覆土烧刀法，蒲元又按马超所说将刀身这些不用淬火的部位用调配过的泥土包裹起来，只烧热刀刃部分，之后再用马尿和猪油淬火之后，这刀果然比之先前又坚硬、结实了几分。
一天下来，马钧蒲元和工坊中的工匠都对马超佩服不已，此后的大半个月马超天天来作坊和工匠们泡在一起研究各种技术，并在马钧蒲元的专业眼光下将腹弓改善的更完美。
或者说已经不叫腹弓了，改装曲臂摇柄上弦，加装了棘齿、棘轮的‘腹弓’已经彻底的变成一具精良的弩弓了，作坊的工匠给这弩弓取了个形象的名字‘转轮弩’
而后，制造出的弩炮和马蹄铁、高桥鞍、马镫这些划时代的产物。
而马超为了保密和安全的原因与马钧、蒲元一商议将这冶炼制刀的新工艺和腹弓之类的军用违禁品制造全都在那地下工坊进行。
大汉虽然不限制刀枪，但是像官营工坊出品的制式刀、制式弓箭、还有弩这等威力巨大的武器是绝对不允许私人制造携带的。
所以马超此前在并州路上制作携带的腹弓，和现在制造的弩炮一旦被抓那都是掉脑袋的勾当，说不定还会被冠上谋反的大罪。
不过马钧、蒲元这些墨家子弟，向来干的就是这些勾当。所以早就习惯了，而马超也根本没把大汉的律法当回事儿，马腾则是在凉州边地见怪不怪了。
所以四个主要当事人，没把这放在心上，马超把这些称之为‘军品工坊’而上面普通铁器制造，和造纸印刷作坊称为‘民品工坊’当然除了有限的人员知道外‘军品工坊’是不存在的。
除了赵云之外，其他几人自然不来凑热闹了，马超也曾让赵云回去和他们习武、读书，因为马超看的出来赵云对这些发明创造制造的技术毫无兴趣和天分。
但是，赵云却是摇摇头依然跟随着马超，马超去哪赵云总是跟随左右，马超大为感动之余也对赵云坚毅的性格和忠诚的品质有了更加深刻的认识。
马超也给父亲马腾写了书信告诉他这些好消息，又让贾申把白纸和印刷出来的论语，送给关中三辅各地知名的世家、士子、学者、官员。
用马超的话说，只要是关中三辅读书识字有名气的人就送一本论语和一百张装订成册的白纸，反正是宣传嘛。
再说这些书和白纸在马家的作坊要多少就能生产多少，这样马超一天天的忙碌而充实地过着，很快便到了年底。
在贾申的宣传运作之下，白纸的销量大为增加一百张装订成册的白纸二文钱一本。
由于价格低廉，质量又是极好加上这些年马家在关中三辅的名声又好，所以马家的文墨店铺，马超起名的‘同文书局’都是一大早有人排队，一开门就会一抢而空，没买着的只能等第二天新造出来之后再来买了。
至于书籍那更是不得了了，像论语那样的字数的书二十文钱一本，其余各种书籍都是以字数最少的论语为标准而定价。
注：谷一石/220钱左右10斤肉合1石谷的价格
1斤肉大约20钱
………………………………
46同文书局
熹平末，茂陵马家立‘同文书局’专责制售白纸、书籍。
大汉的文人从来没见过这么轻巧方便的书籍，以至于宣传过后消息传开，开张售书的第一天在‘同文书局’左右，马超又让贾申开了几家客栈酒楼，专门招待文人，其结果是门庭若市啊。
不但书大卖，用马超的话说那叫‘周边产品和附加价值’真实情况是买了书和将要买书的人见那客栈、酒楼专门招待文人、士子，很多人都在里边见到了一些大人物和真名士。
比如马超为了打响‘周边产品’的名声就曾在书铺旁边的自家酒楼招待过已经外放任职阳陵令的老熟人钟繇钟元常。
以及马超新交的好友，年少有为的高陵令张既张德容，还有名震天下的京兆尹杨彪杨文先大人，扶风马家当世的代表人物，回乡省亲的光禄大夫马日磾。
连马超的老师法大贤听法正描述的文人、士子对白纸和书籍的空前热情也特地来看看，这使得没见过这么多大人物的文人、士子们立即在此地常驻，有那财大气粗的，直接在槐里城和秦渡买地置产。
一来可以买到最新出版的书籍，马家的工坊是一批批印制售卖的比如这十日印刷论语，再十日印刷大学，后十日印刷中庸，是以士子们想要尽可能的多买书籍就只能等了。
没办法，谁让这大汉天下独此一家出产这等神奇事物呢，这样一来右扶风鲍鸿鲍大人更是喜上眉梢，毕竟这可是一大笔政绩啊，商业鼎盛税收大大增加这还是小的，关键是文教昌隆啊。
自光武帝以来，一改孝武帝大肆武功之道改为大力教化万民，但凡那个官员的政绩考评上写上一笔跟文教有关的好事情那必将是升官的征兆。
而如今三辅、司隶、凉州甚至随着商贩的往来据说就连荆州、扬州、冀州、并州、益州、青州、兖州、徐州这些跟关中路途遥远的各州郡的大商人大世家，都要派人来秦渡买马家的书籍、纸张，甚至是名满天下的袁绍袁本初大人也派人来了。
据说，还有人要买造纸术和印刷术，弄的鲍大人听到消息忙去马家见了马家二公子马超千叮咛万嘱咐卖纸张、书籍就好了千万别卖技术啊。
要知道自从有了这两样宝贝之后，任谁见了他鲍大人不赞一声为官有道，教化有方啊，连直属上司京兆尹杨大人都夸赞他了呢，如此情况下鲍大人为了自己的官声前途着想特意安排了巡逻值守的差役兵丁，对马家的‘同文书局’和秦渡偏僻处的河岸作坊重点值守不能出半点差池。
二来可以在此见识大人物，增加日后吹牛的资本倒是小事，关键是可以当面请教学问啊，毕竟像钟繇、张既、杨彪、马日磾、甚至是法真这样的有学问的大人物，很少有机会遇得到。
而在这里则随时有可能遇上，而且这些高人在这样的场合都是非常乐意开口讲学问的，毕竟环境在这里摆着，面对的都是一群有知识的士族阶层。
三来标点符号、造纸术、印刷术的发明者黄门侍郎马家二公子马超自己写了两本书，要出版发行了！
众人希望先睹为快，什么书？
‘三字经’‘千字文’据说三字经不但适合小儿启蒙学习，而且将千百年来的事情全部记录在内。
而千字文却是一千个常用字，只要学会了这一千个字就算是识字的人了，而这两本书马家卖的都很便宜十文钱一本，虽然很多人都怀疑马家二少爷七岁的年纪，写出来的书会是个什么水平？
不过怀疑归怀疑，十文钱只不过够买半斤肉而已，这点小钱士子们还是出的起的。
而且据说法大贤、杨大人、钟大人、张大人、鲍大人这些大人物都对这里两本书赞不绝口，甚至法大贤说‘熟读三字经，可知千古事’。
而杨大人亲口说，这两本书应是以后的读书人必读之书，重要性甚至是排在了论语的前面，这下士子们坐不住了，不服啊！
那个马家二公子怎么什么都出色？自古文人相轻，所以众人等着要看这两本必读书，都憋着一口气，想看看能不能把风头无两的马家二公子压下去呢！
然而不过十日间槐里，甚至是长安街头小儿口诵三字经、千字文，就连这些自命不凡的士族们也跟着诵读起了三字经、千字文：（三字经、千字文实在喜欢所以截取到东汉部分，抄录如下，不喜莫怪）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苟不教，性乃迁。教之道，贵以专。
昔孟母，择邻处，子不学，断机杼。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
子不学，非所宜。幼不学，老何为。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学，不知义。
为人子，方少时，亲师友，习礼仪。香九龄，能温席。孝于亲，所当执。
融四岁，能让梨。弟于长，宜先知。
首孝悌，次见闻，知某数，识某文。一而十，十而百，百而千，千而万。
三才者，天地人。三光者，日月星。三纲者，君臣义，父子亲，夫妇顺。
曰春夏，曰秋冬，此四时，运不穷。曰南北，曰西东，此四方，应乎中。
曰水火，木金土，此五行，本乎数。十干者，甲至癸。十二支，子至亥。
曰黄道，日所躔。曰赤道，当中权。赤道下，温暖极。我中华，在东北。
曰江河，曰淮汉。此四渎，水之纪。曰岱华，嵩恒衡。此五岳，山之名。
曰士农，曰工商。此四民，国之良。曰仁义，礼智信，此五常，不容紊。
地所生，有草木，此植物，遍水陆。有虫鱼，有鸟兽，此动物，能飞走。
稻粱菽，麦黍稷，此六谷，人所食。马牛羊，鸡犬豕，此六畜，人所饲。
曰喜怒，曰哀惧，爱恶欲，七情具。青赤黄，及白黑，此五色，目所识。
酸苦甘，及辛咸，此五味，口所含。膻焦香，及腥朽，此五臭，鼻所嗅。
匏土革，木石金，丝与竹，乃八音。曰平上，曰去入，此四声，宜调协。
高曾祖，父而身，身而子，子而孙。自子孙，至玄曾，乃九族，人之伦。
父子恩，夫妇从。兄则友，弟则恭。长幼序，友与朋。君则敬，臣则忠。
此十义，人所同。当顺叙，勿违背。斩齐衰，大小功。至缌麻，五服终。
礼乐射，御书数，古六艺，今不具。唯书学，人共遵，既识字，讲说文。
有古文，大小篆，隶草继，不可乱。若广学，惧其繁，但略说，能知源。
凡训蒙，须讲究，详训诂，明句读。为学者，必有初，小学终，至四书。
论语者，二十篇，群弟子，记善言。孟子者，七篇止，讲道德，说仁义。
作中庸，子思笔，中不偏，庸不易。作大学，乃曾子，自修齐，至平治。
孝经通，四书熟，如六经，始可读。诗书易，礼春秋，号六经，当讲求。
有连山，有归藏，有周易，三易详。有典谟，有训诰。有誓命，书之奥。
我周公，作周礼，著六官，存治体。大小戴，注礼记，述圣言，礼乐备。
曰国风，曰雅颂，号四诗，当讽咏。诗既亡，春秋作，寓褒贬，别善恶。
三传者，有公羊，有左氏，有谷梁。经既明，方读子。撮其要，记其事。
五子者，有荀杨，文中子，及老庄。经子通，读诸史，考世系，知终始。
自羲农，至黄帝，号三皇，居上世。唐有虞，号二帝，相揖逊，称盛世。
夏有禹，商有汤，周文武，称三王。夏传子，家天下，四百载，迁夏社。
汤伐夏，国号商，六百载，至纣亡。周武王，始诛纣，八百载，最长久。
周辙东，王纲坠，逞干戈，尚游说。始春秋，终战国，五霸强，七雄出。
嬴秦氏，始兼并，传二世，楚汉争。高祖兴，汉业建，至孝平，王莽篡。
光武兴，治大汉。古今史，全在兹，载治乱，知兴衰。
史虽繁，读有次。史记一，汉书二。兼证经，明治乱。
读史者，考实录。通古今，若亲目。口而诵，心而惟。朝于斯，夕于斯。
昔仲尼，师项橐，古圣贤，尚勤学。
披蒲编，削竹简。彼无书，且知勉。头悬梁，锥刺股。彼不教，自勤苦。
朱买臣，负薪苦，身虽劳，学不辍。罗十二，为上卿。彼颖悟，人称奇。
尔幼学，当效之。蔡家女，能辨琴。彼女子，且聪敏。尔男子，当自警。
犬守夜，鸡司晨。苟不学，曷为人。蚕吐丝，蜂酿蜜。人不学，不如物。
幼而学，壮而行，上致君，下泽民。扬名声，显父母，光于前，裕于后。
人遗子，金满籝。我教子，惟一经。勤有功，戏无益。戒之哉，宜勉力。
天地玄黄
宇宙洪荒
日月盈昃
辰宿列张
寒来暑往
秋收冬藏
闰馀成岁
律吕调阳
云腾致雨
露结为霜
金生丽水
玉出昆冈
剑号巨阙
珠称夜光
果珍李柰
菜重芥姜
海咸河淡
鳞潜羽翔
龙师火帝
鸟官人皇
始制文字
乃服衣裳
推位让国
有虞陶唐
吊民伐罪
周发殷汤
坐朝问道
垂拱平章
爱育黎首
臣伏戎羌
遐迩一体
率宾归王
鸣凤在竹
白驹食场
化被草木
赖及万方
盖此身发
四大五常
恭惟鞠养
岂敢毁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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