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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恶到头终有报-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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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听完,陆晴川打城里一路跑到乡村的田头上,他想不明白,他想让熟悉的泥土芬芳打开他的茅塞。
诸侯争霸时代倒也罢了,而如今国都建立了,这天下怎么还会有,这么多‘如果’一般悲催,惨绝人寰的生活?
我拉张凳子坐下,想语重心长的规劝一句,皇帝,请你不要想不开,也不要难过,因为这就是生活。
因为生活就是每天清晨能够睁开眼,直到闭上眼,再不能睁开的那一刻,而古往今来,历朝历代最高统治者的责任也包括你在内,就是保证治下的子民能活着,至于怎么活,依靠什么方式,那是天定,不属于最高统治者管理的范畴。
也许你会替他们不服,凭什么?天下万民本是一母同胞,都是上帝的子女,为何有人出娘胎便苦难,有人一落地就锦衣玉食?
其实也不凭什么,因为上帝的子女太多了,他老人家根本没办法做到一碗水端平。
况且,他创造人类的初衷就是为了促使文明进步,如若人人都去生产,锦衣玉食便会过剩,文明便会停滞,如若人人都去享受,又哪来的的锦衣玉食?不说锦衣玉食,就连简单的一日三餐,恐怕也难以续济。
届时人类将要灭亡,人类灭亡就丧失了上帝的初衷,所以上帝为了杜绝这种现象,只得忍痛偏爱,创造人类的同时也早已根据个人的综合能力,指定了谁负责生产锦衣玉食,谁负责拿钱去享用锦衣玉食。
而,生产和享受都是一种续命的方式,只是分工不同,如果作为苦难者的一部分人要怪,他们也只能怪自己的命格和身体适合低层生产。
举个例子,只要能写一手好字,一篇好文章便能考取功名,高坐庙堂,不受风吹雨打,喜迎阿谀谄媚,他们为何不去?因为他们豆大字不识一箩筐。
只要能有一张漂亮脸蛋儿,一副动人的嗓子,就能驰骋欢场,日进斗金,出贵入富,他们为何不去,因为他们膀大腰圆,嘴歪眼斜,满脸麻子。
条件,天赋决定一切,就拿皇帝你做例子,虽然也出身苦难,低微,龌龊,但骨子里却暗藏着一股寻常人所不具备的,不折,不挠,不认命的精神,敢想敢为,大刀阔斧的气魄及天生的凝聚力,号召力,领导力。
所以,你不要替他们恨也不要怨,不要争也不要抢,如果他们只是一棵平凡的大树,开不了花,结不了果,就请不要非分之想,做好开枝散叶,为人们遮风避阳。
在冷水郡,陆晴川不做一刻停留,拣了快马良驹一匹,顺着驿站密集的官道,一溜烟直插京师上古。
待入得宫城,记得那时皇城已进入宵禁时间,天开始飘起,萦萦绕绕薄雾似的孟春时节雪花,不大一会,便染白了他的眉梢,额头。
他忙不上擦拭一下,就在御书房紧急诏来宰辅徐忧民,监国范阳武,左右御丞李衍年,宫文正,骁锋神将陆锷,平王古晴空及各部要员。
请来这些人,陆晴川并非要同他们商量什么,而是直接诏书要求他们即日即时大力整顿,肃清以城镇为首的各级地方官府的武装力量。
对于民间的绿林草寇,名门世家,窝居帮派,一有妄动,地方官府无需奏报,可立时聚兵围剿。
而地方官府若敢借镇压反动之名,假公济私,欺压良善,鱼肉百姓,横行乡里,朝廷定严惩不贷,一撸到底,诛其九族。
依法治国固然是强国安民之道,但动不动就诛九族的刑罚太过于刚硬,恐怕会令各级官员噤若寒蝉,导致政绩上无所作为,徐忧民有一些担心,况且,民间百姓也并非个个良顺,其中流氓,无赖,盗贼,恶霸一抓一大把。
陆晴川拂袖大怒,就因为民间百姓与朝廷官员都存在着良莠不齐,忠奸各半,朝廷才要强制强压,力还社会一个井然有序。
朕绝不允许打打杀杀中得来的江山,又在打打杀杀中丧失。
不能否认,爱民的皇帝才是好皇帝,陆晴川的做法也无可厚非,但徐忧民还是认为爱民不单单只是,不让子民身体不受到伤害,更重要的是得保证他们衣食住行不愁。
一边依法强化治安令民畏之,一边促进生产令民安之,这才方能对厮杀血腥进行釜底抽薪。
陆晴川眨眨眼,笑了,国库富裕吗?
徐忧民连连摇头,摆手,不可不可,上古国刚刚建立三载,百业待兴,许多方面都尚未起步,底子薄的很。
陆晴川大手一挥,朕不管,只有一文钱也要拿出来,如果一文钱也没有,今日起,自朕以下,包括朕,所有人减俸减禄,节衣缩食,朕饿怕了,朕不想让朕的子民再受这等苦楚。
天启四年又在孟春时节,微服私访回宫的皇帝笑了,大概是为民请命的大桩事办成了。
但可惜的是,他并没有把这灿烂的笑容保持多久,三天后,他病了,负责医治诊断的是太医院首院曹尚德,负责随笔的是长史院长史令东方白。
具体是什么病,曹尚德还没来得及下好方子,没两天便死在了自己的府内,验尸结果显示死因,可能跟当晚的暴食暴饮有关。
没有人敢质疑这个模糊的判定,因为很多时候权利就代表着权威,所以,东方白在不改一字的情况下,将此事提笔记录在案,存档入库。
一个月内,皇帝没有露出一丝欢笑,也没有跟后宫任何娘娘妃子同息而眠过,至于为什么,我想他可能是在缅怀曹尚德的死吧!
然而,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就在他心情刚刚有起色的时候,月末的第二天,次月的第一天晌午时分,东宫储殿里忽然传来噩耗,八岁皇子陆浩然因生天花骤然猝死。
陆浩然,因生天花骤然猝死,这是东方白史册上的记载,而,提供数据者,正是陆锷将军府的随笔书吏官冯智儒,至于,是否为真相,还暂时无人去考究,就留给历史去分辨,沉淀吧!
陆浩然乃是陆晴川的独子。
是陆晴川,天启元年仙逝的东宫皇后冷氏所生,闻讯刚出养心殿没几步,陆晴川便一头栽倒在台阶上,任身边的内侍如何拉,也拉不起。
不多会,骁锋神将军陆锷与东宫莲蓉皇后,并肩急急而来,并肩……
莲蓉皇后此时已是泪人,皇子浩然一直由她照顾,且不知,她这眼泪是为惊吓还是为伤痛欲绝而流。
皇帝趴伏在冰冷的石阶上一动不动,莲蓉皇后怎能心忍,于是……
但皇帝拒绝了她,也拒绝了陆锷,他双眼发着绿光,久久地将两人扫射了几个轮番,可他始终没有看到莲蓉皇后腮边,晶莹的泪水。
半晌后,皇帝冲身后的内侍道,“来人,扶朕到东宫储殿”。
皇后与陆锷又赶忙近身,想给内侍们搭把手,但依然再次遭到了,皇帝比石阶还要冷上十分的话语,“不劳二位大驾”。
不让我搀扶,我跟在后面无声无息的总行吧?可还没跟上几步,皇帝又忽然猛回头,那神情,或许十年后,陆锷与皇后都会记忆犹新,“朕不允许,你俩踏进东宫储殿半步”。
东宫储殿的翔云榻上,皇子浩然已身覆白帐,皇帝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颤抖的手,试了几次,才勉强揭开白帐,伸手触摸,触及处一片冰凉,如霜似雪,“出去,都出去,关上殿门”。
门吱吱关闭,在室内旋起一阵幽风,突又被闪电般打开,“谁?是来找死的吗?”,皇帝机械地转过头,低沉道。
原来……是徐宰辅,皇帝短暂的臆症后,“大哥……”,自得知皇子的死讯,这泪是皇帝的第一滴泪,“为什么……?为什么?朕时时以江山社稷为己任,视天下万民为己出,可为什么老天还要这般惩罚朕?难道这便是做圣明之君的下场?”。
“皇上,请节哀”,徐忧民最善于游说,但此刻却觉得字字千钧,难以吐口。
“节哀?噢!是要节哀”,皇帝用袍袖,像孩子似的抹去鼻子眼泪,“不打紧,不打紧,哼……哼……哼……朕是真龙天子,岂能随意被击倒,打垮?朕要……”。
他没有再说下去,他用眼神进行了替代,感受到这个眼神,徐忧民一惊,骤然想起了在很多年前皇帝为了一个女人,就是用这个眼神跟陆锷对峙的。
结果,陆锷活的甚是凄惨,而时隔数年,他又因为皇子拿出这个眼神,徐忧民有点不敢想象了,接替陆锷凄惨生活的形容词将又会是什么。
眨巴几下眼睛,徐忧民眼下有话说了,他很想规劝皇帝一句,不要总是一边行大善又一边肆无忌惮的为小恶,殊不知一加一,日积月累小恶加翻,便是大恶。
因果循环,现世报谁也躲不了,哪怕你是所谓的天子。
但是,这句话被他咽下去了,不是他没胆量说出口,而是因为陆锷进来了,陆锷满脸通红,满脸大汗……
三个月后的某一天,天与地都恬静的像个听话的孩子,皇帝却接到了平王古晴空的请辞奏章,奏章说,他自愿脱离职权王爷,挂名不挂职,不上朝,不参政,不吃俸禄,陆晴川把玩着奏章良久,最后恩准。
而一年后,徐忧民接到了皇帝的密函,密函的内容斥令他以宰辅监国的身份解除陆锷的骁锋神将军封衔,并削去其兵权,授予王爷官阶,远离京师上古,赴淮阴州上任。
理由是,根据历惯,皇帝的子孙,兄弟,除却储君外,其余人,一旦有了自足能力,须立即远离京都,去到自己的封地,任地方王。
急行的轿子,忽然停了下来,正要沉思过往到紧要关头的冯智儒被闪了个趔趄,“怎么搞的?”他扶扶官帽,冲轿夫们吼道。
“大人,到了宫门口了”,一个轿夫边回应边替他撩开一侧的轿帘。
冯智儒揩拭额头的汗渍,也得亏急行的轿子忽然停下,打断了他的思绪,不然,他可能又要被思绪牵引,重温那些最不堪回首,最令人汗雨如下的噩梦往事。
往事里的某一天,陆锷双眼赤红,毛发须张,要生撕了他,往事里的某一天,皇帝目眦欲裂,犹如野兽,要生吃了他。
从那一天起,冯智儒接替了东方白,掌管了长史院,同时,整个人也如被梦靥住了一般,神思恍惚,煎熬一个月后,决定追随东方白挂官而去。
不料,皇帝却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又风雨交加的夜里,给自己送来三尺白绫,并且附上一句话……
要么,老老实实,本本分分待在宫里胜任长史令,要么,出得城去,寻一棵歪脖子柳树,绕上三尺白绫……
面对直白的,**裸的死亡,冯智儒妥协了……好死毕竟不如赖活着。
“哦!到了,好,那你们回去吧!”,冯智儒艰难地抬腿下得轿子。
“不用等您吗?大人”。
“不用等了,还不知道会是个什么样的情况呢!”,他不知道,轿夫们就更不清楚了,皇帝生病,哪怕是小小的伤风,也是很重大,虽然很重大,但也只能是相关人员知晓,对于其他人仍是绝密。
巍峨的城楼就在眼前,过去这道门,便进入了皇宫,冯智儒觉得自己的呼吸,忽然变成了一口痰堵住了嗓子眼。
按照宫里,那些阴晦到不能写出来,不能公布于众的规矩,自己十年前本已是必死之身。
能活到今天,冯智儒不晓得,到底是皇帝想把自己留作后用,还是自己想把自己留作后用,留在最紧要的某一天,某一刻,某一个节骨眼上。
罢了罢了,冯智儒深匀一口气,也许那最紧要的某一天,某一刻,某一个节骨眼就是今晚――皇帝大病时。
作为一名长史官,我们的责任就是书写当代,还原历史,可我们无论书写,还原多少历史,历史中,都不会有长史官的身影,哪怕是一撇一捺,所以在这个位子上,我们不要想着去贪功,应该设法求无过,求命在。
迈出沉重的第一步时,冯智儒的耳边赫然响起了东方白这样一句,极富哲理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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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琉璃湖
第23章 琉璃湖
下雪天,最适宜两个有情人出去走走,因为走着走着便一起白头了。
嫦娥折桂白脂玉,不及吾妹一纤指,都道九重有天仙,原来天仙在人间。
钟山半腰的石亭内,平王爷古晴空迎风临雪,手执紫色粗毫,面带微笑,痴痴地凝视着不远,一处平坦之地。
碎雪如屑,如织如幕,不多时已将天地山河染为一色,平地上,一曼妙女子在起舞。
女子身材曼妙,姿容更是绝佳,可她跳的舞步,平王爷只能给个大跌眼镜的评价,这都练了十多遍了……
不过,不要紧,她即便是动作僵硬,踏错舞步,那也是一种美,因为眼前女子的美,根本就没有死角。
“粉靥……”,平王爷甩掉紫毫,一头扎入雪幕中,“快别跳了,天太冷”,抓起粉靥的一双手,塞进自己怀里。
“不嘛!王爷,粉靥就快学会了”,粉靥眼角一翘,天哪!别笑了,平王爷险些要心猿意马。
“哈哈哈”,平王爷豪野一笑,“粉靥不必费劲讨好本王,也已是本王的心肝,来……”,他临空打了个响指。
响指刚落,但见高空,无尽头的白茫茫里一黑点如流星,如疾电,前一个瞬间,还在天边,后一个瞬间,已到了眼前。
黑点是个人,穿着黑衣服的人,他单膝跪地,双手捧着一物,举过头顶。
一物乃是由九百九十九粒,如米粒儿般大小的心形珍珠串成的项链。
米粒般大小的心形珍珠,咱先不去说珍珠的价值几何,咱只说将九百九十九粒珍珠珍珠打磨光滑,再精心雕刻成心形形状的这份功夫。
不错,功夫的价值已经远远领先于珍珠本身的价值……
而拥有这份功夫的人,上古国里并不多。
粉靥,从她一连串的动作与表情的更换,我可以看得出来,她是真心喜欢这东西。
平王爷含笑,亲手与她带上,刚带上,粉靥就觉得一阵哆嗦,心形珍珠项链实在是太冰凉刺骨了。
这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不管你有没有心计,要想在有钱有权,妻妾成群的男人身边,不说大红大紫,只是占有一席之地,首先得在穿衣打扮上下功夫,其实,打扮也不繁杂,说白了,就是一个字――“露”。
“好看吗?”,掀开披风毛绒外套,再拨开衣领,粉靥的脖颈还真的是很白嫩,说着话,她还不顾寒风凛冽,就地转了个圈儿。
“好不好看?你自己说的算”,平王爷抿唇含笑。
“可是此地没有……”。
“来……”,平王爷的嘴角,勾出了一道漂亮的弧度,他又打了一个响指。
粉靥闭上眼睛,疾风撕雪,吹得眉宇生疼,她不得不闭上眼睛,但等她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映入眼帘的竟然是连自己都为之动容的自己。
一面铜镜如变戏法似的,突兀地立在了她的面前……
“美吗?”,平王爷一手轻揽起粉靥道。
“美……”,那是当然了,即便不美,粉靥也不敢说,何况,心形珍珠项链真的很美,不但美的不胜收,而且还贵重的托不动。
“跟本王来……”,平王爷挽着粉靥道,“本王还有东西要送于你”。
粉靥扬起首,眼神温柔,通情得像午后煦日下的小花猫。
“嫦娥折桂白脂玉,不及吾妹一纤指,都道九重有天仙,原来天仙在人间”,亭子里的石柱子上粗毫,醒目地书写着这样一行字。
“王爷写的是粉靥吗?”。
“对,这个石亭从此就叫粉靥亭”。
“走……”,冷不防里平王爷又挽起了粉靥的皓腕,粉靥禁不住一阵心旌神摇,幸福的要落泪,她最是受用平王爷两年来,无处不在的惊喜。
“琉璃湖”雪中泛舟,情深深两相对望,落泪已经不能表达幸福感,于是,粉靥给平王爷来了个芳香醉吻。
“喜欢吗?”,平王爷柔情相问。
“嗯!粉靥喜欢”。
“那么开心吗?”。
“开……心”,虽话说开心,但一想到那双令人发毛到悚然的眉眼,粉靥还是忍不住颤了一下,欢快的情绪不由得打了个嗝。
“但是,湖边几个高大的铁架子,还有上面铁链纵横是做何用的?还有扁舟离岸那么远,我们如何过的去?”,平王爷刚要回话,只听粉靥又欢快地道,“还有啊!岸上那么多人围观,我们二人与湖中……”。
“语妹莫急……”,平王爷哈哈一笑,“先随本王过去”,十指相扣,平王爷继续,“待我们上得了那小舟,这些人自然会消失”。
须臾,二人便来得铁架子前,有一位黑衣人走了过来,他手里捧着……那东西的原料是凤川县的特产,叫绸布,既然是特产,自然不是一般的绸缎布匹,自然就有其独到的特点。
不但柔软至极,而且结实至极,曾经有人做过实验,将十八匹马用绸布拴在大树上,死命的拉,结果,大树没事,绸布无恙,而,十八匹马都趴在了地上。
粉靥识不得此物,任由黑衣人拿那东西往自己身上套,先勒腰,然后再由前胸,肩头绕过绑住两只胳膊,“这是……?”。
“这叫护带,采药人登山的必备之物,当然他们用的材料不是凤川的绸布,而是普通的麻呀!纺啊!同时,做工结构也不如宫中的严密,不结实,容易断折”。
“我们要上山?不是……”。
平王爷明眸一笑,“傻丫头,我们为何要上山?你说的话,只要本王能办到,绝不推辞,你不是常常说很想一试万丈,凌空,虚渡,飞翔的感觉吗?”。
粉靥惊喜,激动得快要跳起来,“这样,这样一绑就可以了?”。
“这样当然不可以,我们还需要被他们用铁链吊起来,然后,他们在转动铁架子上的卷轴,如此,我们才能飞起来,动起来”。
粉靥忍不住咬起红唇,“多谢王爷抬爱,这么大的场面,这么大的阵容,粉靥……”。
平王爷万般怜爱地捧起她的脸儿,“快别如此说了,莫说只是区区三个月,三千两银子,为了你便是三年,三万两银子,本王亦觉得值”。
雪花飞舞,绝世佳人在落拓剑客怀里,高高的挂于铁架之上御风而行,身下琉璃湖在纷雪的装饰下,波光粼粼,一眼望去,粉靥的心瞬间空了,悠悠垠垠,无边无际。
她孩子般,放肆的叫着,欢呼着……
平王爷奉承着她的情绪,“语妹,我们逃出来了,我们终于逃出生天了”,回头再一看又道,“不好,贼人又追到了,语妹,你快逃,保住我们的骨肉,哥哥殿后”。
平王爷一松手,把粉靥推了出去,下面的人自然融会贯通,荡开铁链。
“不,死我也要与空哥死在一起”,粉靥身子一拧,下面操纵手又将她摆了回来……
“不要啊!语妹”,平王爷作泪状。
“哗!”,粉靥也跟着哽咽,猛地抽出了他腰中的长剑,“你我夫妻二人与那贼人拼了”。
平王爷哭笑不得,也有点急,这情节不是事先说好的,事先说好的是我打,如今换做你打,你没有基础,乱搅一通,叫别人如何应对?再万一伤到……“拉,快拉本王过去”,平王爷低下头大声道。
可惜,这个时候风大雪猛,地上的人没听见,这个时候,粉靥已经接近追兵,高呼一声,“贼子,看剑”。
饰演追兵的黑衣人一惊,怎么不打招呼就来了?而且还换了人?但等到粉靥刺出一剑后,他更惊了。
写到这,我得说一下,黑衣人是平王府的侍卫,身上没有挂护带,同时,地面上在解说剧情的时候,打斗这一节,指定的是平王爷跟地上的人齐声发号施令。
没有指令的情况下,粉靥突然扭转剧情,突然回身刺剑,后面的黑衣人自然是猝不及防,自然是刹不住身势。
他咣当,直直地冲向了粉靥的长剑,但是练武人,不要说练武人,只要是个人,见到危险逼近都会产生本能反应。
焉呼武者?可是有一点不能不提,练武人自救的方式却大是迥异与普通人,他们一般躲闪后不会就此罢了,而是再寻求对方的缝隙反攻。
平王爷的担心,应验了,粉靥受伤了,过程是这样的……
黑衣人见长剑逼近,间不容发间,猛提一口气,半空中,周身反转,可身子再怎么反转,但,身子往前冲的势头还是丝毫未减。 虽然说,练武人的自救不单纯,但粉靥毕竟是王爷的新宠巨爱,何况,黑衣人的头脑是清晰的,绝不敢乱来。
可是无奈,当他的身体反转,高出粉靥长剑两三寸,并用自己的兵器压住的时候,身体猛冲的惯性,却带着自己的兵器刮破了粉靥的臂膀。
“语妹……”,平王爷心疼的呼唤,转而又脸朝下,“放下本王”。
一落地,平王爷捡起黑衣人丢在地上的长剑,用他的剑指着他,“你可知罪?”。
“手下知罪”,黑衣人不带半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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