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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恶到头终有报-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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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目的如此透明,那本王便无需再怀疑大人真诚度,因为大人所需要的东西,徐宰辅给不了,陆锷给不了,唯有本王能给的了”。
“听王爷一席话,真叫本官汗颜”。
“这没什么好汗颜的,各取所需嘛!再者说,混迹官场也是一种生活,而要在官场里丰衣足食,你必须要努力的破风斩浪,因为你若不努力,很可能他人把你当作浪头给斩了”平王道。
“王爷真是一针刺破官场”。
“大人不要夸本王,大人也是当官的,当知晓这其中的辛酸苦累与危险,一点都不比劳苦大众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舒适,哎……”。
平王爷轻叹一声,暖厅的温度十分怡人,他慵懒尽现,整个人窝在了软椅里,两手接掌搭在腿上,又道,“大人有所不知,其实也不怪本王多心,说句实话,这继位圣旨揣入怀里,本王倒比之前还要空落许多许多”。
“以本官看来……”,宋光汉话开个头,忽然眼珠子一转,“以本官看来是不是要寻来右御丞宫文正共同商议一下继位事宜?”。
“传位圣旨乃今夜刚拟,他不在场,什么都不清楚,寻他来议什么?”。
“可,他到底是王爷的积极拥护者”。
“你……”,平王有些惊讶,“那宫文正处处拆你的台,还经常在本王面前说你坏话,难道你不生气?况且他正撕咬着你与徐忧民之间的关系来挑拨你我”。
“本官也是凡人,焉能不生气?其实细细琢磨,宫大人对本官也没做过什么太出格的事儿,他鼓捣这一切,说白了,跟本官是一个心思,都是为了王爷的千秋大业,只不过有些燥进了而已”。
“你怎么不说他是为了上位,而不择手段呢?”,平王爷笑笑。
“王爷您这么说就不对了”,平王爷这般评价宫文正,宋光汉应该要感到窃喜才对,但他没有,因为这就是平王爷用人的高明之处,在你面前刻意贬低你的劲敌,实则是为了让你相信他更看重你。
于是,宋光汉露出了一丝适当的不快,“本官与徐忧民,王爷三者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任谁看去都会产生疑问,这不应该怪宫大人,何况本官依附王爷的目的,人所众知,并不清白,如果宫大人身上也有对王爷不利的因素,本官也会不留情面,照直跟王爷讲明的”。
“大人无需介怀,本王也只是说说而已,也一直相信宫大人是忠心耿耿,你与他,一个是稳扎稳打,一个是勇冠三军,实乃本王的左膀右臂,缺一不可”,平王爷爽朗一笑。
“王爷能这般想就对了”,宋光汉平静的连眼皮也没跳一下,“那宫大人确实很有能耐,对人对事都有一番清澈透明的真知灼见,不如便差个人去找他来,也免得他哪日晓得我们瞒着他议事,会大发牢骚”。
“还是……不了吧!”,平王爷略一思索,“其实本王也没有什么紧要的事情,原本这放班时间,是你我这朝廷命官的休憩时刻,即使不休息,讨论的也应该是关乎社稷民生的大事,而非那些肮脏的勾心斗角,本王吵闹大人,只不过是有点心烦气躁,想找人解解闷而已,犹是如此,已经觉得惭愧万分,如何再敢叨扰御丞宫大人?”。
好一张高风亮节图,宋光汉哑然失笑,这就是人类,心里很想得到一样东西,很想算计别人,但又巴望着能将嘴巴里的垂涎三尺,内心的阴谋诡计摒弃干净,极力扶正自己的影子,让他人觉得我得到这样东西,算计别人,是老天赋予的使命,而不是在进行恶劣的私欲。
“那就依了王爷,待本官回府后再寻他就是”,宋光汉还操持着不卑不亢。
………………………………
第33章 心智的较量2
“宋大人心怀宽广,实令本王颇感欣慰呀,好了不说他了”,平王爷话锋突转,“你我言归正传吧!本王想问问,大人对继位一事有何看法?”。
“这圣旨一下,便等于是立了储君”,宋光汉一扬眉眼,“本官恭喜王爷”。
“不不不……”,平王在软椅里的身子动了动,神情……像是有很多话,但却又找不到言语去表达,并且还叉开右手五指,翻转着比划着,“大人没有感觉哪里……哪里……”。
“哦……!王爷是不是觉得此事来的不太真实?”。
“啊!对,似做梦一般的不切真”。
“王爷多虑了”,宋光汉微笑道,“王爷你想一想,皇上染上了这肝脏溃烂,有今天,没明天的病,是你我亲眼目睹,也亲自暗地取证过的,驾崩是迟早的事儿。
所谓国不可一日无主,虽然他很不情愿将帝位传于兄弟,但无奈他膝下无子,已别无选择,虽然他也不怎么待见王爷,但在他心里王爷总比淮阴王的份量重”。
“等等……”,平王截住他的话道,“那大人说说,如何叫别无选择,如何叫份量重?”。
“难道王爷真的不知?”,宋光汉故意疑问,他焉能不知平王的心思?平王就是想让自己重复一下过往,借以加深自信。
“本王……”。
见他支支吾吾,宋光汉干脆不让他开口了,“先不说陆锷与莲蓉皇后,皇子浩然,陆中原等人之间的事儿,但说这圣旨可是真的?”。
“真的”,平王抬起朦胧的眼。
“这就好了”,宋光汉道,“皇位已是王爷囊中之物,只要荣登皇位,驾驭了天下,至于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王爷何必要提前操心呢?”。
平王爷低头凝思,把从天启十一年到今日发生的种种,似过电影一般的在脑里滤了一遍,顿时感觉宋光汉的抽丝剥茧很有力度,于是,他轻轻一笑,以示回应。
“虽说皇上这边无需过多的担忧”,宋光汉眸色深沉地道,“可另外两个人倒值得格外的注意”。
笑容还没来得及在脸上扎实,平王的心尖又是一凛,“大人指的是宰辅徐忧民与淮阴王陆锷?” 。
宋光汉道,“正是,平王执掌天下淮阴王怎会心甘?况且,他被皇上打压了那许多年,心中的积郁或许早已堆积如山”。
平王爷重重地呼出一口气,脊背将软椅的背,靠得吱吱响,“那……他会怎么做?”。
宋光汉道,“他怎么做,无关紧要,重要的是徐宰辅会怎么做?”。
这个时候听闻徐宰辅三个字,平王不晓得自己为何一下子惊立而起,“徐宰辅,徐宰辅跟陆锷可是有过命的交情,他二人会不会联手呢?”。
宋光汉眼凝一处,“这个……本官尚不敢妄自猜测,不过有一点倒可以肯定”。
“哪一点?”。
“徐宰辅有心要招陆锷回京”。
平王爷双眸一颤,像被他人突然用针尖刺了一下,刚要开口,只听宋光汉又道:
“这个徐宰辅不好对付啊!说句大不敬的话,也不怕王爷耻笑,恼怒,依本官之力,再集起王爷,御丞宫文正及皇上一起合围,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哦?徐宰辅果真有这般厉害?那如果他相帮陆锷的话,本王岂不是死定了?”平王又坐回软椅,语声朗朗,竟然不见了适才的惊恐,代之的是一派不以为然。
宋光汉却缓缓起身,踱了两步,“本官很不希望徐宰辅靠拢陆锷……”。
这不废话吗?平王爷尽管没有了惊恐,但又涌现出一股浮躁,这不奇怪,与徐宰辅为敌,在上古王朝里还没有一个人会说它是一件轻松的事儿。
刚才瞬间的轻视与不以为然,也只是他嘴上一刹那的逞能而已。
“不过,即便徐宰辅有心护着陆锷,要招他进京,本官也不认为他二人会联手与王爷您为敌”。
“哦?大人的意思……?”。
宋光汉转过身,面向平王爷道,“陆锷虽是一个王爷,手段也有不菲,但无奈却是空壳一具,便是徐宰辅倒附于他,两人合力,恐也难撼动王爷分毫。
当然,王爷要摧毁这两人,也不能是一朝一夕的功夫了,或许要一年,两年甚至是十年八年,这……徐宰辅如何舍得?”。
平王爷唏了一声,掩了掩领口处的狐裘围脖,忽然笑了,“大人的意思是……徐忧民心系天下苍生是出了名的,他怎么可能投靠陆锷与本王为敌,打一场逆天逆民之战,陷黎民百姓于水深火热?”。
宋光汉一抱拳,“王爷睿智,王爷本身就是受天地之命的正义之师,陆锷居心不良便是谋篡,徐忧民审时度势,想来不会帮助陆锷对付王爷”。
平王嘴角一翘道,又有了喜色,“听大人的一番言论,本王觉得大人的智慧并不在徐宰辅之下呀!”。
“不敢”,宋光汉腰身一弓,“本官断然不敢与徐宰辅相提并论”。
平王爷没有大动声色,依旧是不紧不慢地道,“这就奇怪了,大人既然不敢自诩与他相提并论,怎么又敢与他针锋相对呢?这岂不是在以卵击石吗?”。
“以卵击石倒也不至于”,宋光汉道,“只要用心抓住徐宰辅的软肋,尽量往他软肋上戳刀子,胜算还是很大的,不怕王爷见笑,也正是因为看穿了他的软肋,本官方才有胆量与其一斗”。
“软肋?大人是说,爱民如子是徐宰辅的软肋?”。
“与他同殿臣侍君多年,本官觉得是”。
平王稍作琢磨后,点了点头,“有道理,可他不投靠陆锷,却又招陆锷回京,到底抱定的是个什么立场呢?”。
宋光汉端起茶碗抿了一口,“目前最合理的解释,估计是徐宰辅担心皇上瞒着淮阴王骤然传位于王爷,淮阴王会心生怨恨而啸兵反水”。
平王爷忽然哼哼笑了,“啸兵反水?他哪来的兵?”。
“王爷切不可如此作想”,宋光汉正色疾言道,“明面上淮阴州没有军队,淮阴王府没有府兵,但,淮阴王毕竟盘踞淮阴州约十年,谁能保证他暗地里没有笼络,豢养一些江湖奇才异士,充实力量?”。
“大人说的不错”,平王爷突然脸色一变,“大人可还记得李宝象之死?”。
“记得,那可是好多年前的事了”,宋光汉道,“王爷这时为何提起此人?”。
平王爷深吸了一口气道,“不瞒大人说,李宝象是本王的人”。
“什么?”,宋光汉一惊,但旋即又明白了,“怪不得呢?李宝象都坏事做尽了,却也没人敢动他分毫,原来他的后台这么大”。
“哎!”,平王爷眉头一皱,“大人这是在嘲讽本王吗?”。
“王爷多想了,本官不敢”。
平王爷忽然笑了,“什么不敢哪!大人分明就是在嘲讽,因为大人大概你已经晓得李宝象做的那些要不了命的坏事,都是本王指使的”。
宋光汉不否认,“那王爷的目的是什么?”。
“目的?目的就是扰乱淮阴州,让淮阴州的老百姓都骂陆锷”。
宋光汉也跟着平王爷笑了,“王爷这招够绝,也够损的,但是很可惜,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那淮阴王虽受了一时之民怨,但最终却是大获全胜,办完李宝象再加上这几年有个天灾**,他是又出钱又出力,如今一州一郡两地百姓谁不把他奉为活菩萨,歌功颂德?”。
………………………………
第34章 佛堂对话
通常我们要夸赞一个未出阁的女子,会用上一些这样的词语,例如什么,知书达礼,温柔大方,千娇百媚,出水芙蓉的等等。
但这些如果用在陆筝公主身上,我觉得有点不合适,首先它有点过,其次有点拥杂,让人寻不到入目点,其实,我认为最适当,最简洁,最入木三分的莫过于这一组词语的总结。
年轻,漂亮,妈妈。
而,通常我们要夸赞一个已出阁的女子,也基本会用上一些相夫教子,知冷知热,上得厅堂,入得厨房的词语,而,平王妃牧香薰无疑就是集这些词语为一身的人。
不信,有事实为证,平王与宋光汉交流完毕时,已是到了亥时下三刻。
这个时辰,这个气候,便是一日不劳作一日没饭吃的农夫也早已酣然入睡。
然,牧香薰还没有,不过,她没有待在厨房,而是出现在佛堂,不过,她也熬制了香气扑鼻的参汤。
平王爷一愣,他愣的不是牧香薰怎么还没入睡,他愣的是她如何会出现在佛堂,更愣的是自己怎么也会出现在佛堂。
佛堂是求平安,求心安的地方,无欲无求之人一般是不到这里的。
佛堂的历史并不悠久,也刚刚是两三个月而已。
平王爷笑了,很是温暖的笑说牧香薰连佛珠都不会拨弄,但牧香薰却没有卖给他一丝表情,转过身向佛堂外走去。
平王爷一把拉住她道,“爱妃……这是何意?”。
牧香薰依然不言语,两眼凝望着夜空。
平王爷松开手,叹了一声道,“爱妃这是何必呢?本王……本王是真的很爱她”。
牧香薰转移过视线,“那臣妾呢?”。
“本王……本王一样也很爱你呀!”。
“王爷可真是博爱呀!”,牧香薰有一点愠怒,“……臣妾敢问王爷一句,王爷真心爱那女人,那女人可是真心爱着王爷?”。
“她为了本王放弃一切,自然是真心爱本王”。
哼哼哼,牧香薰冷笑连连,“王爷说的话可是真逗啊!她为了一己私欲,背叛家庭,抛弃了自己的丈夫与儿子,王爷竟然还说她是真心爱你?真乃可笑……她心肝都没有了,臣妾斗胆问一句,她将拿什么爱你?”。
平王爷脸一阴,“爱妃言重了吧!语妹她没有为了一己私欲背叛家庭,抛夫弃子,离情别爱只是无法忍受那慕容殇的日日虐待毒打,家公的天天挑三拣四,左邻右舍的冷嘲热讽”。
牧王妃冷笑的更有力,“王爷的意思是说全世界就她一个好人?全世界的人都对不起她喽!”。
“可事实就是如此啊!”。
“什么事实?哪个说的?是她吗?”。
“不错”。
“王爷信了?”。
“本王信了”。
牧王妃转过脸,“那好,王爷既然对那粉靥深信不疑,臣妾也就无话可说了,臣妾随了王爷,再也不管”。
“爱妃到底何意呀?”,牧王妃对粉靥再也不管不问,平王爷反而有点惊慌,“为何如此这般敌视她?”。
“因为她不是人”,牧香薰脸如寒霜,“我不怪她抛夫弃子贪图王爷的富贵,也不怨她夺走了王爷对臣妾的爱,因为臣妾也晓得,但凡是个人都抵挡不住荣华富贵的诱惑。
但是作为人类,我们有一个显著的标志,那就是人性,她王若语在王府待多久了?两年了吧?王爷给了她多少钱财?恐怕不计其数吧?
老百姓的日子苦,王若语抛弃夫家,不再回头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可现在她富贵加身了,两年里随便拿些钱财周济周济夫家,写封家书慰藉慰藉孩子,不也是人之所为吗?人可以断爱绝情,却绝不可以忘恩负义,忘恩负义者必遭天谴”。
“哦!原来爱妃是在责怪粉靥忘恩负义?”,平王爷一笑,“爱妃误会了,这个不怪语妹,只怪慕容家这么多年都不曾给过她半分恩义”。
“这又是她说的?”。
“正是”。
哼哼,牧香薰冷笑,“以臣妾看来,王爷大概是被她灌了**汤了吧?片面之词竟也深信不疑”。
“爱妃这……”。
“好”,牧香薰打断平王爷,“就如她所言,慕容家当真亏待了她,她抛弃丈夫公公算不得忘恩,可她还有个一岁半大的儿子,一岁半大的儿子怎么惹到她了?”。
“这……”,平王爷哑口无言以对了。
牧香薰又道,“前面臣妾说过,她追求富贵我不怪她,但如果她爱富贵的同时,也爱着自己的孩子,臣妾相信不会那般讨厌她”。
“这个好办,本王现在便去告之她”。
“什么?王爷要去告诉她爱自己的孩子?真是可笑,王爷以为命令她爱自己的孩子跟她自己想着爱自己孩子的性质一样吗?”。
“那……那依爱妃之见,此事该当如何解决?”。
“王爷是在跟臣妾装糊涂吧!臣妾早已经说过千遍万遍,让她离开平王府”。
“她在王府无名无份,根本威胁不到爱妃的地位,爱妃何必非要赶尽杀绝?”。
“臣妾在赶尽杀绝?”,牧香薰苦笑一声,深深的与平王爷施了个万福,“原来,臣妾在王爷心里是这样的人,罢罢罢,臣妾不说了,臣妾告退了”。
“哎!爱妃何必生气动怒呢?本王只是觉得将她赶出王府,她便无家可归,这多可怜哪?”,平王爷闪身拦住她,摆出一贯常用的软相。
“可怜?”,牧香薰今天不准备吃他这一套,“……难道王爷不晓得,但凡一个可怜人,都必有可恨之处吗?”。
“这个道理,本王焉能不晓得,好吧!今日依了爱妃,本王先将她安顿到宋大人的府上,待有闲暇,再想法为她谋个妥善出路可好?”。
牧香薰一愣,“这个事情,臣妾耿耿于怀了两年,王爷都不曾半点允口,今日怎的这般爽快?
好啊!臣妾也早有说过,只要见不到她,就不会恶心,至于王爷跟她在哪里幽会,臣妾不予多管”。
平王爷脸一阵臊热,“爱妃之言,真是羞煞本王了,说实在的,她怎能与爱妃相提并论,爱妃是本王的军师,谋士外加贤内助,万万是失不得的”。
虽然终于斗赢了那个女人,但平王爷这番话,却让牧香薰有一种奔泪的感觉。
她很明白,自己纵然是再香,再熏,可毕竟也是到了人老珠黄之际,想要再用漂亮的脸蛋,婀娜的身姿去赢宠爱已是万不可能了。
但是依仗智慧去赢得器重,也算是对这个年纪的自己,不小的告慰了。
所以,牧香薰吞回了眼泪。
平王爷仰视正堂,堂上的佛祖正在似笑又非在笑,审视着这种笑,他的心忽然毛燥起来,眉头也挽成了疙瘩。
牧王妃只瞧了他一眼,便有些明了了,但她还是明知故问地道,“今天是个极好的日子,王爷怎的如此不开心?”。
平王爷扭过头,正视着她,她说的没错,今天真的应该是个,邀三五好友开怀畅饮的好日子,但……
牧王妃又道,“王爷在害怕?”。
嗯!平王爷诚实的像个小孩子。
“那件事……”,平王爷忽然用手捂住了她的嘴巴,“此话……不宜在佛堂里说”。
于是,二人携手出了佛堂……
“那件事,并非是王爷的本意为之,我想佛祖能体谅”。
“胡说八道……好了,本王现在什么都不愿想,只想知道皇上传位的真实目的是什么”,平王爷一脸的惶惶不安,尽管跟宋光汉进行了半宿,举一反三的探讨,但还是未能完全消除心中的胡思乱想。
“皇兄会不会假借传位来麻痹本王?让本王在得意忘形之下露出马脚?再一举拿下?
这么说……他晓得了天启六年的往事?定是,一定是……”,还没等牧王妃想出什么话去应答,他又开始了一连串的自问自答,并且还失魂落魄的一把攥住了牧王妃的手。
牧香薰一惊,惊的不是王爷抓疼了她的手,而是惊王爷的这番自问自答,似乎有那么一些道理。
“那我们眼下该如何行事?”,平王爷两手抓握的更有力了。
“先按兵不动等上两天,看看皇上对徐宰辅请陆锷到底是个什么态度再说”。
“皇上昨夜已表明心迹,并不希望陆锷回京”,平王爷脱口道。
“这……便好了,王爷何出适才那番言论呢?”,牧香薰抖抖睫毛笑道。
平王爷松开手,短叹一声,“本王也不晓得,总是觉得皇上不会真心传位,传位是个阴谋”。
闻言,牧香薰很想说一句,十分贴切的话,这是做贼心虚呀!但她哪敢呢?于是只得取了一句意思相近的话:
“依我看来,还是那段往事在王爷心里作祟”。
“不错,人呐!还是堂堂正正的好”。
牧香薰莞尔一笑,捉起他的手,置于自己的掌心道,“古往今来,凡成大事者,都需要有大胸襟,大气魄,妾身万望王爷不要再多想。
不管皇上是真心传位,还是在玩伎俩,妾身相信,皇上都还会有下文,我们见机行事即可”。
“也是,说不得皇帝是真心传位也不一定”,平王爷用力地握了握她的手,“裕儿睡下了吗?”。
牧王妃妩媚动人的一笑,“早睡下了”。
“一个人?”。
牧王妃抽出手,拿纤指点了点平王爷的额头,神情更显撩人,“他都十二岁了,难不成还要人陪?”。
………………………………
第35章 试剑
试剑
翌日,更夫的棒声才敲打三声,皇帝陆晴川就醒了,一醒之下的形容,看起来……当然,脸依旧还是一张白亮如纸的皮,不过从他的神情和动作上,已可以窥探出一丝往昔的影子。
举止粗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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