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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恶到头终有报-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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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褚兄,不要再浪费口舌,在下乃京都县令之子孔空,有胆子连我一块射杀好了”。
孔空这个时候自报家门,你怎么理解?
哈哈,我忍不住笑了,不但我笑了,毛峰也笑了,冷冷的笑了,“京都县令那又……那好此事即与你无关,就请你闪到一边”。
孔空直视着他,忽然也笑了,“不行,要无关,在下这帮弟兄都得无关”。
………………………………
第48章 识时务者为俊杰
识时务者为俊杰
毛峰慢慢走下石阶,拨开捕快的圈子,来到孔空跟前,用一根手指,指着他的脸……
孔空阴起脸,“请你把手指拿开……”。
毛峰没拿,像是没听见。
孔空生气了,他抬胳膊……呼啦啦,这时至少有三张弓弩含着利箭,对准了他的脑袋门。
马长虹……同样,也有利箭指向了他的脑袋瓜子。
毛峰的手指更直了,“你太放肆了……先伤我儿,又杀我兄弟,你们……来人,弓弩手准备,有这许多贵公子给陪葬,本官值了”,说完,转身就走,他的声音一点都不高,但情绪已愤懑至极。
“你敢……”,孔空一瞪眼。
“那就试试,看本官敢不敢”,毛峰猛地转身,眼如利箭。
“孔兄……”,褚遇猛扯了孔空一把……
孔空看看他,又望望毛峰,忽然呀的大吼一声,但终究没再多说什么。
毛峰慢慢的笑了,笑着笑着便笑出两行热泪来……
待他拾步上台阶,褚遇忙向孔空他挤了个眼,低声道,“不要再耍横紧逼了,否则那毛峰真的会来个鱼死网破”,跟着头扭向这边,“听着,马兄,杀人之事你先一个人担着,暂管控一下场面,那镇司大人既然心生了犹豫,我想……我有信心说服他,进行破财消灾”。
“好啊!我本来就是要一人承担的”,马长虹答应的非常爽快,可语气有些怪怪的。
褚遇心烦的要命,没功夫去理会他的阴阳怪气。
“那好,将这杀人元凶,给本官绑起来,其他人都速速散开”,朗朗乾坤,你不给我活路,岂不是要逼死我毛峰?但只要有一条路能走,我也不愿意去奈何桥。
“如烟,别怕,在这等我”,见毛峰与众捕快押着马长虹走进了衙门,褚遇轻轻脱开如烟的环扣道。
“好啊!遇哥,那你快些……,”,如烟点点头。
“在下褚遇,见过大人”,对着毛峰,褚遇深深的鞠了一躬。
“你就是褚遇褚大公子?”,毛峰半眯着眼。
“回大人的话,我就是褚遇”。
“对,他就是,身法诡异的很”,那个值岗的衙差贴近毛峰的耳边,轻声补充了一句。
“噢!”,毛峰仰起脸,“你受伤了?你是剑圣的公子,怎么会受伤?”。
褚遇苦笑一声,“家父虽被誉为剑圣,可我却半点武功也不会”,他这话是千真万确。
“这如何可能?”,毛峰不相信,“我的兄弟说你身法诡异的很”。
“褚遇句句属实,绝不敢欺瞒大人”。
不管所说是真是假,但褚遇的态度却是诚恳的很,毛峰嗯了一声,脸色好看了许多,“那你这伤……”,他扭过脸,对着值岗衙差,“是你?”。
“是……是被……手下偷……偷袭袭了”。
“你……那好,本官就替手下的弟兄,跟大公子赔个不是,请大公子见谅”,毛峰也给褚遇鞠了一躬。
“大人言重了,言重了,在下想跟大人说明一下情况,马长虹之所以……对不起了,我非常对不起那位死去的公差大哥,都是因为我,若不是他们见我,受伤倒地的话,死伤绝不会发生”。
“可是已经发生了”,一提起枉死的那个捕快常乐,毛峰又情不能自控。
“谁也……不希望悲剧发生,请大人……”。
“可是已经发生了”,毛峰又生硬的重复了一遍。
“那敢问大人,欲如何处理此案?”。
“我儿断臂之事暂且不谈,你那朋友众目睽睽之下行凶杀人,杀人就得偿命,欠债就得还钱……”,毛峰冷冷道。
“那……我想给大人提个醒儿”。
“提个醒儿?又要报报你们的家门是不是?”,毛峰狠狠的吸口气,“……我看不是提醒,是威胁吧!”。
褚遇咬着嘴唇,“也可以这么理解……”。
“你放肆”,毛峰的手几乎要挥到褚遇脸上。
褚遇虽有点胆怯,但却忍不住窃喜,听到这般令人难以消受的话,毛峰没有立即转身离去就说明他还识些时务,于是他清清嗓子道,“马长虹是万马镖局的大少爷,万马镖局我就不用多介绍了”。
“万马镖局怎么了?”,毛峰瞪着他,“万马镖局就可以随便杀人吗?”。
“当然不能,不能,大人秉公执法,铁面无私一定是可以拿下马长虹,为死者讨一个公道的”。
“那是自然,上古王朝是有律法的”。
“可大人有没有想过,那马长虹是马空云的独子,你杀了他儿子,他焉能甘心?”,褚遇道。
“不甘心,又能如何?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上古律法不是空文一纸”。
“不错,正所谓正义令天下,在官面上,也许他马空云一时动不了你了,可若是走黑道,我恐怕大人就无所防范了”。
“你说什么?”,毛峰双眉一下子竖了起来,“你可知你此番言语,本官立即能治你一个恐吓罪,所谓法网恢恢,疏而不漏,他这是在步他儿子的后尘,自取灭亡”。
“大人相信法网?”,褚遇依然神色自若,“大人也是吃皇粮的朝廷命官,应该比谁都要清楚,这世上一百桩案子,到底有几桩能真相大白”。
毛峰衣袖里的手,不自禁的一抖……
“我知道大人明镜高悬,堪比青天,若不办了马长虹,觉得跟死者家属无法交差,同时也过不了,自己的良心坎,不过,即使大人帮他们打赢了这场官司,出了口恶气,那又如何?死者还是死矣。
“这便够了,老百姓要的就是公道”,毛峰目视苍穹,一股正义又在油然而生。
“公道,褚遇也是老百姓,晓得公道有时候比性命还重要,可当我们真正冷静下来,仔细一想,公道虽重,但又有几个老百姓能得到公道?”。
“笑话,公道正义不得伸张,要我们这些当官的还有何用?”。
“大人所言极是,但大人也应该清楚,伸张正义就是一种保护,倘若大人执意要为死者讨公道,那么死者的家属与大人,都是要了马长虹性命的直接者,马空云不会放过大人,就更加不会放过一个小老百姓,到最后死者的全家就很可能,在这个世界上完全消失,试问,这叫保护吗?”。
毛峰突然握紧了拳头,“可他马空云杀那么多人,同样也跑不了法律的制裁”。
“也许是跑不了,可大人能抓住真正的主谋马空云吗?”。
毛峰的眼皮猛烈地,跳了几下……
“常言说的好,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马空云吆喝一声,随随便便就有上百人替他卖命”,褚遇继续道。
“你……难道老百姓的一条命还不如蝼蚁,草菅?难道他马长虹杀了人,就可以逍遥法外?”。
“老百姓的命,本就是蝼蚁草菅,死者已逝,大人要讨的公道,就是让生者安稳的活下去呀!大人”,褚遇嘴唇一颤,顿觉两眼一酸。
“大公子……说的是……钱财补偿?”。
褚遇点点头,“这便是有权有势者,给老百姓最大的公道了”。
“啊……!”,若不是褚遇搀扶的及时,毛峰可能会一头栽倒在地,他伸出手无力地,摇了摇,也无力地笑了笑,“看来本官……得谢谢……大公子了?”。
………………………………
第49章 邀请
“遇哥……遇哥……”,见褚遇终于打衙门里闪出身影,如烟忙迎了上去。
“好冷啊!”,一出门褚遇便感到一股彻骨的寒意,他禁不住抱紧了自,己“……如烟你怎么还在这,没回去呢?你的脸……”。
“我在等你呀!”,如烟也在紧紧的自己抱自己,娇小的身躯,越发的没有了。
“噢!看你脸都冻的发紫,来来……,”褚遇随手解下自己的外套,要给她披上。
“我不要,遇哥,我不冷”,说完,如烟紧咬住自己乌黑的双唇,不让银牙打战。
“披上,披上,快些披上……”,褚遇微愠着脸,语气,动作都很果断,“你怎么不来衙门里躲躲寒呢?”。
外套是乳白色的,很好看,也很厚很软很温暖,直暖到了如烟的芳菲心田,她扑闪着明亮的双眼,“我……不敢”。
褚遇回头一看衙门,衙门口很安详,但怎么看,怎么像一只巨兽在张着嘴,“不敢去衙门,但你可以到街对面的民居呀!”。
如烟低下头,极是小声地道,“如烟怕……怕等不到遇哥”。
“傻丫头”,褚遇一笑,“真对不起,跟那毛大人斡旋的太久,啊……!对不起了”。
“没关系……”。
“好,那我们上马,遇哥送你回米店”,褚遇道,“这几天,多谢你在身边陪我,说实在的,不慎医死金望,我心里着实的……多谢你了,如烟”。
“谢什么……如烟不请自来,还怕惹到遇哥不高兴呢!”,如烟来到马前,却怎么也上不了马背。
“哪能呢?不过,我还真没想到,你会来……哈哈,来,脚蹬这里,我再来助你一臂之力,哈哈,上去了……”。
坐于马背,如烟沉默了一下,她自然晓得褚遇话里的意思,两人相识……算算大概有两三年的光景了,这两三年里,如烟自己也觉得褚遇对她有点……说不上是反感,但至少可以说是不怎么喜欢。
其个中原因,如烟当然也清楚的很,因为褚遇时常把一句话挂在嘴边,你,苏眉苏如烟比我死去的奶奶还要啰嗦,嘴碎,还要管的宽。
管的宽吗?如烟不觉得,自己只是劝他男子汉大丈夫要安身立命,发愤图强,不能总像个长不大的孩子,整天的跟一班人吃喝玩乐,什么正事也不想做。
可褚遇就是不听,还刻意躲着她,不过躲虽躲,生活里偶尔的相处,两人也不觉得有什么尴尬与别扭,褚遇还是像个体贴的情人,十分十分的关心她,经常令她心动,感到暖暖的。
“怎么不说话了?”,褚遇拿缰绳轻轻地敲了敲她的头。
如烟捋捋额前的发丝,“刚骑上马有点害怕,你说话什么意思……你以为我像你一般小气?”。
“不是,你不是最讨厌我什么也做不了吗?”。
如烟小心的坐在马背上,浅浅一笑,“你要记得,做不了跟不做是两码事,不过,遇哥你朋友那么多,我也是想了很久,才鼓起勇气来的”。
“哦!原来是这样啊!我朋友是多,但……”,褚遇一踩马蹬,轻轻地便跨上了马背,“坐好了,抱紧我,我们走了”。
如烟俏脸一红,事实上,她早就抱住了褚遇的腰身。
褚遇一拽马缰绳,‘驾’,白色宝马便像利箭一般蹿了出去,马如龙,风似刀,这让天生就怕冷的褚遇,顿时鼻涕眼泪一起流,都流到了胸前。
“遇哥,你刚才说,你朋友虽多,怎么了?”,如烟贴在褚遇的后背上,像躺在舒适的被窝里。
“哦!没什么……”,褚遇随口答道。
如烟心底一暗,褚遇毕竟是富贵人家,便是心肠再好,也是不可能把他的世界,说给一个风马牛,完全不相及的人听的,何况他有没有把自己当朋友,还是未知。
她这样一黯然神伤,坏了,两手不觉的就松了,加之马跑的又快,噗通,一个不慎掉落了下去。
“摔到哪没有?胳膊?腿?疼不疼?你怎么不抱紧一点?”,如烟虽然坚强能干,但毕竟还是个娇弱的姑娘,这连续两次失落下马,心疼的褚遇还是两眼泪花。
“没关系的遇哥……”,如烟用手捂着脸。
“什么没关系呀!”,褚遇掰开她的手“看脸上又划破了一块皮,等一下……”,他掂起自己的衣服下摆,扯住角,拿手用力撕,绫罗绸缎哪里是用手可以撕烂的?好,既然手撕不动,那就用牙咬吧!
“真的没事……别撕了遇哥,啊!你的手指怎么伸不直了?遇哥……还那么冰,都冻僵了,别撕了,别撕了,来给你的外套”。
“好了,如烟,别脱了,这马上就到了京城中心,马不能狂跑了,就不冷了,这衣服还真结实,来……我用衣袖给你蘸一蘸血迹”。
“不用的,你的手,还有身体都没了温度”如烟咬着薄薄的嘴唇,眼泪也情不自禁的流了下来。
“还在脱,都叫你别动了”,褚遇板起脸道,“……这样才对了嘛!一个大姑娘家,进城总不能花着脸吧!看,又变漂亮了”。
“谢谢……”。
“谢什么,老是谢,我们上马吧!我都十五天没有回过家了,说实在的,有点想爹娘了,等我回家后,帮你买一点药膏送去米店,女儿家,脸面比什么都重要”。
“原来,遇哥还会想爹娘?”,如烟故意拿话涮他。
褚遇不觉,一笑,“不瞒你说,恋家,重情是我最大的弱点,以前学医的时候,医馆离皇城那么远,我都天天回去,不在医馆住,为此,我爹老是说我没出息”。
“恋家,重情有什么不好的?女儿家就是……”,如烟忽然打住不说了。
“你是何人?疯了吗?”,褚遇大声道,大声道的同时也慌忙勒缰绳,所幸,这缰绳勒的不是很急促,否则,如烟说不定又要跌落马下了。
“遇哥……”,马前立着一人,也不害怕惊慌,笑吟吟地冲褚遇喊道。
褚遇揉揉眼,这一路上,冷风凛冽直吹得他眼泪鼻涕,流了一壶。
“袁霄?你……你怎么在这?”,袁霄是礼部侍郎袁冲之子,人……这样说吧!在上古王朝里有两种风流男人,一,有钱无貌者,靠钱掌舵,二,有貌无财者,以形取胜,袁霄属于一,别看模样平平,在京城地界上,风流的那也不叫一般。
“等你呀!哎!这位姑娘是谁?”。
“如烟,她……她你不用管,哎哎……赶紧拿开你的眼”,见袁霄直盯着如烟不放,褚遇推了他一把,“你等我?等我作甚?”。
“下来,下来,你先下来,你说我等你作甚?你不记得了?今天乃是我家姐的生日礼会,你答应要来的”。
“袁梦的生日祝宴?……噢!我想起来了”褚遇一笑,“不过,今天……我有点累了,就不去了,改天……”。
褚遇累,肯定是有一点,但我想更多的还是骨头疼吧!或许……也有点别的其他想法。
“你疯了吧!那么多人都在等着你跟马长虹,你说不来?哎……马长虹人呢?不是说跟你在一起吗?”,袁霄引颈向长街尽头张望。
“他……”,褚遇不知道该怎么跟袁霄说,以毛峰的烈火之性,纵是妥协了,他也不会轻易放过马长虹,定然让马长虹在牢狱里吃几天苦头,“他……有事,不用等他了”。
镖局琐事就是多,袁霄嘟囔一句,“他没时间就算了,你得去”。
“我真的很累,就不去了”。
“走吧!”,袁霄上手牵马缰。
“我不去了,袁兄……”。
“走啊!你今天必须得跟我去”。
“袁兄,我今天,真的不方便”,褚遇用力地扯拉缰绳道,“袁兄请放手好吗?不要再强求了,免得弄个你我都无颜面”。
袁霄的手,瞬间僵硬在马缰上,褚遇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坚决态度,令他无比尴尬。
“如烟,下来吧!我送你回去”,褚遇不去理会他的面红耳赤,背过头,冲如烟道。
“好了,你也回去吧!袁兄,代我向你姐姐致个歉,改日,我再登门赔罪”。
忽然,袁霄冷冷的道,“小弟看遇哥不是累了,而是不想见家姐吧!”。
褚遇一滞,心道,“她,我如何会不想见呢?只是宴会场面盛大,眼光,口舌累累,实令我局促难安,无有面目而去呀!”。
见褚遇久久不语,袁霄冷笑道,“怎么样大公子?被我一言而中了吧!不过,你把自己也看的太高了点吧!”。
早就说过是人都有脾气,褚遇也不例外,何况,他还是剑圣,禁军统领之子,听到这样的话,焉有不怒之理?但,他到底还是个能自我约束之人,所以,大街之上只是低沉的一哼,“你这样理解,估计会伤袁梦的心,遇哥劝你,千万不要这样回话”。
………………………………
第50章 旧友
旧友
再拐进一个胡同,出胡同,就遥望得见‘四方米店’了,褚遇停下脚步,“我就送你到这了,如烟,你自己回去吧!”。
“谢谢,遇哥”,如烟头垂的很低,声音也很细小,“遇哥一路之上都默不作声,是不开心吗?”。
“没有哇!你怎么这样问?”。
“如烟觉得,遇哥应该去参加那叫袁梦姑娘的生日祝宴”。
“于情于理是得参加”,褚遇笑道,“可是我全身真的疼得要命,再者说,我也是个人,有自己的思想,不可能总照顾他人的情绪,别人哭,我就要陪着哭,别人笑,我就要陪着笑吧!”。
如烟抿嘴一笑,“原来遇哥如此清高”。
“清高?……”,褚遇愣了愣,“你……也可以这样理解”,他话虽这样说,但,心却似吃了黄莲,有苦难言,自己从不识得清高为何物,却还仍落得个二十七八岁,孑然一人,若真是自命清高,岂不是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闻言,如烟莫名其妙的一怔,一抹灿烂,清纯的笑,立即像阳光下,浓林间里的水雾,慢慢的消退在眼角,唇边,她重新又低下头。
“别脱了,如烟,这离米店还有很长一段路程,风大,你还是先穿回去……”。
“不了,这是男人的外套,又是那般的华贵,如烟穿不起……”,说完将外套强塞入褚遇手里,头也不回的走了。
但她还没走上两步,后脑勺便被一团软绵绵的物事击中,回头一看,外套散落在脚跟前,褚遇铁青着脸道,“穿回去吧!穿回后如何处理,是丢弃,是焚烧,悉听尊便”言罢抬脚走了人。
“我……”,如烟一颤,褚遇生气了。
基于有褚遇的一层关系存在,如烟两天没来米店做工,米店老板只是生些闷气也没说什么。
他见如烟回来了,忙笑脸迎上去,“回来了如烟?怎么样?褚大公子没事吧!”。
“他没事”,如烟慌忙放下外套,挽起袖子准备做工,“谢谢老板关心”。
“嗯!没事就好”,老板转过脸,牙恨得直痒痒,心里想,“这个褚遇都医死人了,怎么还能没事呢?没天理,真是没天理,哎哎……如烟,你今天不用做事了,回住所,你家里来人了”。
如烟一喜,“我家里来人了?”。
“是,你妹妹来了”。
如烟麻利地拉平袖子,“谢谢老板”,谢完,一蹦三跳地往住所跑去。
到住所一看,果真是妹妹来了,两姐妹许久未见,自然得一番亲切,亲切完,妹妹如青立即换了一副哭丧表情,“姐姐,咱爹病了”。
“什么?”,如烟情不自禁地抓住了妹妹的手,“什么时候的事情,病得严重吗?”。
如青一副要哭的模样,“好多天了,我来的时候,爹还能吃些饭,但不知道今天怎么样了”。
“我现在收拾东西,回去一趟”。
“好”,如青抹把眼泪,“姐姐,你的脸怎么破了?”。
“我的脸……”,如烟一怔,她想起了褚遇,想起了褚遇说送药膏的事情,她犹豫了,“爹,爹还能吃饭是吗?”。
“我来的时候还能吃饭”。
“那,那应该还没什么大问题,这两天米店生意忙,不如,不如,我们停两天再回去吧!”,如烟试着问妹妹。
如青眼一眨,“好,但不能等太久”。
“不久,不久,就两三天而已”。
京城中心,到底不似瓦子镇那般的穷乡僻壤,只要天不塌,地不陷,不分什么时候,大街之上都不缺人,何况,此际正值黄昏路人纷纷归家之时。
所以,为了不招摇,也为了行人跟自己的安全,褚遇只得牵马步行。
牵马步行,其实也用不了多久了,过了脚踩的长亭街,再转入福盛街,便可以瞧见东门前广场了。
长亭街?褚遇心思一动,自己大概有两三个月没去过悬壶堂了吧!
悬壶堂……哼!要不是悬壶堂误人子弟的话,自己怎么会医死金望?他愤愤的抹过头,这个悬壶堂,真是害人不浅,但却偏偏口碑极好……
口碑极好……褚遇又停下脚步,抬头,自己医死人,是自己学艺不精,怎么能怪到人家头上呢?人家悬壶堂,京城分号众多,五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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