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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恶到头终有报-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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芒。

    但,有两件麻烦事儿,不得不提,那就是每天对着镜子薅胡子,是真的疼,每天捏着嗓子说话,是真的不习惯。

    皇帝正在修剪指甲,他这是,第一次自己为自己修剪指甲,闻言后……

    你看他的动作,先是指甲锉嵌入肉里,接着,由于疼痛,手一抖,指甲锉落地,紧跟着腾地跃起,再跟着两眼圆瞪,最后是,深陷的眼窝蓬起一圈水雾。

    请宽心,那绝不是眼泪,那只是额头渗出的细汗,正好被眼窝接住而已。

    “皇上,皇上……”,傅星芒连连轻唤数声,方才惊醒皇帝一分。

    “没事,朕没事”,惊醒后的皇帝,仿佛是丢了三魂七魄,神情痴呆,目光涣散……

    傅星芒站在原地,不敢动弹半分,他也觉得徐忧民走悬壶堂,不管目的是什么,始终叫关注他的人,不能放心。

    听他这话,他似乎晓得皇帝不少事情,那当然了,皇帝都舍得把亲生,清白的闺女委屈于他,还有什么事情,不能坦言相告?

    不过,依傅星芒的个性,皇帝若不拿出一些,对得起天地人的事情来,恐怕是无法驯服他的,更遑论让他去跟踪,监视,有美誉甲天下之称的徐忧民。

    许久,皇帝才把涣散的目光凝聚,他直射着傅星芒道,“傅将军,可晓得徐宰辅是因何事去的悬壶堂?”。

    “这个,末将不清楚,只知道晚值放班后,宰辅大人便与褚遇公子回到国父府,直到晚饭过后,两人才走出府门,直奔悬壶堂”。

    皇帝黝黑的眸子一缩,这都是你傅星芒办事不力呀!依你的身手,完全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国父府,窃听两人的谈话,可你……,但……皇帝没有把心里话说出来。

    而是,轻轻的念道,“褚遇,褚遇……”,忽然他脸色骤然一变,“不好,褚遇是学医的,徐宰辅的病有可能要暴露,快去……”。

    快去干什么,傅星芒姿势摆了老半天,也没能等到下文,只见皇帝,紧闭住嘴巴,站在书案后,时而仰头,时而俯视……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人在一分一秒的蹉跎……

    突然,皇帝张开嘴,以极其之快的语调道,“此刻,悬壶堂附近可还有人在监视?可靠吗?能否设法,进入悬壶堂近身打探?”。

    语速不但快捷,而且还连提了三个问号。

    “有……”,傅星芒来不及整整思路,便脱口了一个字,但接下来要去回答那些人,可不可靠,他就没那么利索了,“可不可靠?……末将愿意亲往”。

    “好……不好”,看来皇帝有点神经错乱了,看来和徐忧民一样,皇帝再怎么自居沉稳,胸有万象,只要真正戳中了他的要害,他也会喊疼,慌张,坐立难安。

    说了好,又不好,傅星芒只得把刚挪移开的脚,复并拢。

    皇帝接道,“除了你们的人,傅将军可发现还有别的人在监视徐宰辅?”。

    傅星芒两腮一鼓,“没有”。

    “将军确定?”。

    “末将确定”,傅星芒没有带一丝犹豫的回答道。

    皇帝相信傅星芒的话,即便是像褚剑石或者比褚剑石级别还高的人物,例如,平王府的那位神秘人物,在跟踪徐忧民,恐怕也难逃傅星芒的法眼。

    “那就奇怪了,平王爷跟宋光汉到底是失算还是在扮猪吃老虎呢?”。

    傅星芒没有接茬,只是笔直的树立着,神情肃穆而又庄严。

    皇帝摇摇头,心忖道,“武夫终究是武夫”。

    “傅将军,烦劳把和公公传进来”。

    和钦远就在御书房十丈外孤立着……也不怕天寒地冻。

    这里……我就略去,和钦远参见皇帝时的宫廷礼仪描写,直奔主题……

    皇帝道,“和公公,你马上,一刻不许耽搁地把徐宰辅去往悬壶堂的消息,自然,巧妙,不露声色地传递给平王爷,切记,想尽一切办法,也不能让平王得知这消息是有人故意透露的,尤其是从朕这里”。

    “皇上是怕柳叶空跟徐宰辅碰了面,不小心会牵扯出宇文相?也更怕平王爷会知道,皇上已经掌握了悬壶堂的来龙去脉?”,和公公老眼一颤。

    “没错,天启四年间宇文相好端端的经营着一家医馆,在天启五年突然关闭,从此人间蒸发,不知所踪”。

    皇帝两眼似火,却又冰冷异常,“而如今出现,摇身一变为悬壶堂的幕后大老板,两人是多年好友,你猜徐宰辅会不会,因关心而一问究竟?”。

    “这当然是毋庸置疑”,和公公的身子忍不住猛烈的一抖。

    “所以,我们一定要请出平王爷去阻止徐宰辅与宇文相接触”。

    和公公略一迟疑“,假如徐宰辅当真碰上宇文相,在天子皇城,老奴也担心平王爷不敢轻易动手”。

    “不不不……”,皇帝连连摆手,“平王爷敢,如今朝野上下,谁人不知他是皇位继承的不二人选?”。

    和公公点点头,“皇上睿智,不过,也有些悲哀,这老皇还未禅位,天下人心却已齐附到平王爷身上”。

    皇帝一叹,“这便是人心,谁能奈何?”。

    “那请皇上点拨老奴,此去如何可做到不露声色”。

    皇帝起身,在书案后,低头踱了两步,忽然抬头道,“你就说,朕在御书房突然旧病复发,急诏两位爱卿,但,需切记,定要先传平王再传徐宰辅”。

    “徐宰辅不在家呀!”,和公公疑道。

    “朕晓得,朕这是让你做个样子而已”。

    “但步骤为何要分先后,还请皇上言明,以免老奴坏了大事”。

    “这个十分简单,公公一言说是急诏,平王爷便会立即随你进宫,而进宫的路上,会途径国父府,到那时,和公公便进府,再出府”。

    皇帝稍微调和一下气息又道,“这样做的目的,其实只有一个,就是让平王爷能亲眼看见,亲耳听到,关于,徐宰辅去悬壶堂的事儿,不是你和公公刻意说给他听的,而是你们,都是在巧合中,无意里得到的”。

    和钦远去,皇帝转向傅星芒道,“傅将军,再次麻烦你,火速将你派去悬壶堂的人,悉数不留痕迹的召回,只留下你一人”。

    “全部撤回?”,傅星芒一愣,尽管皇帝前面已经做了阐述,但他还是不能完全通透,不过,还是爽快的回答了,“末将遵命”。

    “将军稍等”,傅星芒转身之际,皇帝又叫住了他,“你一边远远,暗暗地监视,徐宰辅有没有跟柳叶空接触,一边等平王爷的人到来,到最后,如果,徐宰辅真的接触了柳叶空,而平王的人又没来,你……”。

    傅星芒双眉一扬,道“是不是要杀了柳叶空?”。

    “不……”,皇帝两手撑书案,几乎是在尖叫,“千万不……宇文相若突然死去,平王爷一定会怀疑是朕做的手脚,一定会怀疑朕知晓了悬壶堂的秘密……

    如今的平王爷势力通天,你我,淮阴王都是他砧板上的肉,若想活命,半点差错也不能出”。

    “那……末将该怎么做?”。

    “悄无声息地退回”。

    “可,徐宰辅若是知道了内情……?”。

    “别忙,别忙”,皇帝扶着书案慢慢的走下“容朕想上一想,徐宰辅去悬壶堂是看病,他又不识得柳叶空,两人不应该撇开病情,去谈其他的吧?”。

    他把目光投向傅星芒,意思很想叫傅星芒来肯定他这一段话。

    果然,傅星芒道,“是啊皇上,柳叶空跟徐宰辅素不相识,要谈论也只能讨论病情,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地,在陌生人面前说病情以外的话,还提起另外一个陌生人呢?

    况且,悬壶堂浩瀚庞大,堂下有十多名大夫,柳叶空又是掌柜身份,徐宰辅怎么能那般凑巧碰上他?”。

    “不错,平王爷既然能让悬壶堂安生的活在京城这许多年,自然早也已做了部署”皇帝张嘴睁眼,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恍然大悟后,又对自己刚才的作为后悔不安起来:

    “朕怎么能这般糊涂,多虑呢?或许就不应该,派和公公去暗示平王爷,悬壶堂本就是他的后花园,别说一个徐宰辅,便是十个徐宰辅去,他也没必要怕”。
………………………………

第80章 喝杯茶,聊表心意

    “你适才是怎么了?像疯了一般,你堂堂男儿,怎么能如此对待袁姑娘?还好你那一拳没打下去,否则你将后悔终身”。

    褚遇用手掌猛揉揉脸,“没什么……只是心情有些不好,发泄一通就没事了,打?我怎么会打她呢?”。

    徐忧民瞪着他,“心情不好?你发泄完是没事了,可人家袁姑娘呢?”。

    “袁……”,褚遇忽然笑了,“这叫以牙还牙,还别说来这么一下子,我心里舒坦多了”。

    “什么以牙还牙的?你脸皮可够厚的,还笑……”。

    “……不说她了,我们进去吧!”,不管徐忧民愿不愿意,褚遇是推着他就走。

    “嚯……”,进得悬壶堂的大堂,徐忧民更是惊叹不已,他啧啧嘴巴,这里的摆设布局,翻破书本,或许也只能找出,富丽堂皇四个字来形容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不是插队”,褚遇一边顺着长龙式的队伍往里挪,一边跟队伍里的人点头说明。

    偌大的厅堂里,他没有寻到韩莲湖,只瞧见了慕容殇。

    “慕容……”,褚遇不大不小的喊了一声。

    “啊!遇哥”,慕容殇抬起头,他正在全神地为一个病患在把脉,“喔!你稍等片刻,我过会儿再找你”。

    “嗯”,褚遇点点头,“我在那边长椅处等你”。

    慕容殇略表歉意的连连说好。

    坐于长椅……

    徐忧民贴近褚遇小声道,“这么多人光顾,看来悬壶堂不但医术高明,药材,也可能比其它家要便宜吧!”。

    褚遇未置可否地笑笑,“大概……也许吧!”。

    “什么大概,也许的”,徐忧民道,“你笑的,说的可都别有味道啊!”。

    褚遇转身正面对他,“那我问问徐爹您,可知道行商做生意的人,在自己财大气粗前后都会做些什么”。

    徐忧民凝眉琢磨一下,但还是摇摇头,“徐爹没做过生意,却还真不晓得”。

    “那是”,褚遇接道,“徐爹,只忙着做官去了,但您一心一意的做官,可也没把官做的有多么合格啊”。

    “你个臭小子,什么意思啊!”,徐忧民瞪起了眼,还举起一只手,要揍他,“是在指责徐爹吗?”。

    褚遇一边假装去躲,一边道,“不不不,我的意思是说,做官的都在拉帮结派,左右排斥,您拉了吗?排了吗?”。

    徐忧民一愕,“做官的应该拉帮结派,左右排斥吗?”。

    “不应该吗?”,褚遇直接反问。

    “不应该,但那也只……是个别现象”,徐忧民支吾其词,反驳的极其没力度。

    “就是因为只是几个别现象,所以,有的人,官,越做越大,有的人做着做着就消失了,这和生意人一样,起步阶段,你若不花些心思去经营,就可能得不到成功,可成功之后,你若不懂得霸市,垄断,你的成功也就保持不到久远”。

    徐忧民一惊,“你是说悬壶堂欺行霸市?”。

    “哎!徐爹,这可是您说的,我没说”。

    “你……”,徐忧民这次真要拍他两巴掌,忽然发现面前多了一个人,褚遇站起来道,“慕容,忙完了?”。

    “哪里完的了”,慕容殇扭头,用手一指漫长的队伍,“你看,还有这许多人”。

    “这位老人家是……”。

    “我徐爹”,护国禁军不在身边,出皇城前,为了安全,褚遇特意将徐忧民在便装的基础上,又精心打扮了一番,难怪连那袁梦姑娘都没能认出来。

    不过,莫说是,精心打扮过,便是徐忧民穿着一品官服站在慕容殇面前,慕容殇也会认为他是个赝品。

    “徐爹好”,慕容殇深施一礼,按着跟褚遇的关系,他叫这声“徐爹”不为过。

    “慕容大夫好”,徐忧民微微含笑,他觉得慕容殇,不但生的仪表堂堂,气宇轩昂,难得的是还文质彬彬,温文谦恭。

    见徐爹眼里尽是赞许,褚遇不觉挺了挺腰杆,我不就是长相不如慕容殇吗?气质方面……当然也超不过他,不过,拼上一拼,也能够拉个平分秋色,介于伯仲之间吧!

    慕容殇还要寒暄,褚遇来气了……

    岔开你,我争宠争不过褚辰星,还争不过你慕容殇?于是,他脖子一扬,“怎么不见韩大夫呢?”。

    慕容殇道,“在内堂呢!我去叫吧?”。

    “喔!不用了,你忙吧!”,与慕容殇同吃同住,同师父两载,褚遇同他只论感情,不论繁文礼节。

    和钦远按照皇帝规划的桥段,严丝无缝,一丝不苟地卖力表演,果然,没有引起平王爷的丁点猜测,两人顺利地来到御书房……

    而,来到御书房,映入平王爷眼帘的则是,皇帝更加完美,炉火纯青,登峰造极的表演,就连一旁苏南子的本色客串亦是可圈可点,看不出一丝破绽。

    平王爷打接旨起,就没来得及持疑的心便越发的坦然了,皇帝这病,大家都很清楚,说犯就犯,它管你什么时候,方不方便。

    对皇帝以病为由的召唤是坦然了,但对,徐宰辅去悬壶堂的事儿,平王爷是否能够坦然呢?

    这属于心里活动,如果平王爷不说出来,或者不用动作,神情意会出来,我是很难揣摩得到的。

    但他一回到自己的王府里,我立即就有答案了,他一点都不坦然,在担心,并且担的极重,风风火火地立即指派了一人……

    这还不够,完了,又在府里好一通瞎摸乱撞,而且嘴里还嘀咕着,是找来宋光汉商量商量,还是找来宫文正密聊密聊?更或者是宇文相?

    这可是平王爷,在大众视野里少有的反常林乱举措,所幸,这反常没有能维系多久,便被他用理性的理智给一刀斩断。

    不妥不妥,所谓,法不传六耳,秘密知道的人越多,秘密被公开的可能性就越大。

    主意拿罢,平王爷快速地向佛堂走去。

    佛堂里,动人心魄,妖娆迷人的王妃牧香薰,正跪膝蒲团,双手合十,虔诚默念。

    若放往日,她那高绾的云簪,娇倩的背影以及沁人肺腑的体香,无不是激起平王爷雄性激素的根源,冲上前,用力的抱揽,死命的啃咬。

    然而今天,此时此刻……

    别误会,平王爷,不是在忌讳此地是佛堂,也不是对牧香薰失去了兴趣,其根本原因,只怪他自己提不起兴致。

    “王爷,我们去寝室吧!”,平王爷刚要说话,牧香薰便已经开启红唇,堵住了他的话头,并且,还没经过他同意,就牵起他冰凉的手往外走。

    “嗯?”,平王爷冷嗯了一声,有些不悦,眉头一皱,“这个时候,岂是缠绵时刻?”,并重重地甩脱她洁白的玉质巧手。

    牧香薰却无恼怒无含羞,而是轻轻的一笑“此地是佛堂,戒怒,戒嗔,戒贪,戒怨,寝室才是你我夫妻,无所不畅谈的所在”。

    那一夜,平王府暖厅里,匆匆一见,没得细看,今日,搭目审视,牧香薰这也应该属于温柔,善解人意,似乎还可以跟莲蓉皇后好有一比。

    但,切记千万莫要将两人弄混淆。

    首先,莲蓉皇后痴长几岁,体形发福一些,衣着,气质方面受年龄影响,趋向于庄重,而,王妃牧香薰,则年轻靓丽,体格窈窕,偏重于妖冶,娇俏。

    其次,莲蓉皇后的双眸,没有牧香薰的大而显眼,干涸中总带是着一丝哀怨,牧香薰是水灵里老夹着七分狡黠。

    最后,也是最区别的地方,莲蓉皇后温柔的软软绵绵,眼眶,好似总也留不住眼泪,而,牧香薰则是温柔的硬硬邦邦,眼睫下从也不见有泪花闪烁。

    “噢!是这样,那王妃请”,平王爷立时释去不悦,主动挽起牧香薰的皓腕。

    佛堂与寝卧同在二进院里,两人小碎步慢踱,不一会儿,便到得寝卧门口……

    平王爷碎步慢摇,并不是说,他的心情有多么雅致,舒适,而是说,他已经把握不住内心的恐慌,迫不及待的在,借小碎步的档,向牧香薰粗略地传达信息。

    信息的内容,大致跟皇帝的一般无二,都在分析,徐忧民去悬壶堂究竟意欲何为?都在担心,徐忧民悬壶堂会不会见到一些人,探听到一些事?

    听着听着,牧王妃打了个冷战,莲步便慢了半步,并且还有要停下的迹象。

    “怎么了?有什么不妥吗?”,平王爷的心猛地一咯噔,忍不住颤声问道。

    牧香薰扬起脸,漂亮的脸蛋出现了少有的凝重,“不妥,肯定会有,但目前最紧要的是先搞清楚皇帝……妾妃想问问王爷,和公公在禀明徐宰辅去悬壶堂的时候,皇上是何表情又说了些什么”。

    平王爷侧下脑袋,想了想后道,“一进御书房,不待皇帝发问,和公公就复旨言明徐宰辅不在国父府,去了悬壶堂”。

    “那么皇上……”,牧王妃神色一凝。

    “皇上……皇上说,去了悬壶堂?悬壶堂是药堂吗?他病了?病了怎么不去太医院问诊呢?”。

    “那么皇上当时的神色如何?”,牧王妃紧皱的柳叶弯眉还是不能平舒。

    “神色……神色平常,表情有一点点的惊讶与不解,其实,这些情况本王当时已仔细观察过,无有不妥,我想他对仁心堂,悬壶堂之事,应该一无所知,不然,他又怎会传位于我?赐权于我?”。

    牧香薰轻轻颔首,“王爷所言也有一定的道理,如若皇上对仁心堂有一丝的察觉,莫说传位了,王爷这会儿恐怕已死上万次了,那么,徐宰辅去悬壶堂真的是看病还是另有究竟?”。

    “这个不清楚,不过,本王已派人到悬壶堂去打探了”。

    “派的是何人?狂人吗?”。

    “正是……”。

    “他……他一介武夫,怎么能行?王爷应该设法通知宇文相,去查查徐宰辅去悬壶堂的目的,并令其,见机行事不让徐宰辅与韩莲湖接触才对”。

    让狂人去杀人,牧香薰是一百个放心,但让狂人去做杀人以外的事,特别是用脑子的事,她是一百个不放心。

    平王爷皱眉道,“可那宇文相一家子去游山玩水,已大半月时日,至今未归”。

    牧香薰大大的双眸如星沉般的一暗,怎么会如此凑巧?……不过这也不打紧,除了狂人以外,王爷可以随便派一名办事稳重的心腹到悬壶堂,徐宰辅跟韩莲湖没有深度交谈则罢,一旦有,找个借口,把他们岔开即可。

    王府里外,高手不缺,但除了安溪南与厉年轮二人能满足这个条件外,再无适当人选,可这两人,徐宰辅都认识。

    只要做得巧妙,认识也无妨,难道王府里的人,不能生病?

    对呀!原来事情就是如此简单,本王为何没有想到呢?平王爷恍然大悟,那本王这就差厉年轮……

    好,好字过后,牧香薰忽然素眉一凝,掠过一丝细小,不为人察觉的慌乱,按照徐宰辅到悬壶堂的时间计算,此刻已经来不及了,不过,还是有必要派厉年轮去跟踪一下徐宰辅。

    跟踪一下徐宰辅,是什么意思,虽然她没说,但平王爷从她森森的语气里,已经有所领会,所以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韩大夫,这位就是宰辅徐大人”,褚遇轻轻地安慰韩莲湖几句后道。

    信件终究还是啪的一声掉落在了地上,韩莲湖双膝一软,千言万语却把喉咙堵了个严实,小小草民得修几辈子的福气,才能亲眼目睹这般大的官儿?

    “韩大夫莫要如此,折煞老夫了”,徐忧民忙上前托住他还尚未拜下去的身子,道。

    “是啊,韩大夫,徐大人一向随和,爱民如子,您大可不必如此,况且,这种场合并不宜过度,暴露徐大人的身份”。

    怕瘦弱的徐忧民经受不住肥胖的韩莲湖,褚遇也上前搭了一把手。

    “该死,该死,真的是该死,都怪草民脑子愚笨,不曾想到这一点”,韩莲湖诚惶诚恐,连连作揖。

    “无妨,无妨”,褚遇替徐忧民客气道,“眼下我还有一件私事要麻烦韩大夫,可否能借一步说话?”。

    “好的,好的”,求人办事,并且成了,当事人,还不乐得屁颠屁颠,对人唯命是从?

    听完褚遇的话,韩莲湖微微变色,“这个……韩某不擅长啊!哎……歪门邪道,平素里大公子不是最拿手吗?噢……”,韩莲湖赶紧改口,“对不住,对不住,用词不当,大公子莫要怪罪”。

    “噢!没事,习惯了”,话虽这样说,但褚遇还是觉得脸有些火辣辣的,“请韩大夫,先把血样儿采集出来,待我看看后,再作计较吧!”。

    嗯!韩莲湖依言……

    果然,第一步银针蘸血,针尖立即变黑,褚遇,徐忧民相互望了望,第二步,要确定是什么毒,就没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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