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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逆袭成王-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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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刘正正面对着刘备,听着刘备意有所指地问道:“德然,那日那把匕首,可否给为兄看看?”
………………………………

第一二八章 相聚(六)

    午时的太阳很烈,天气也很热,自东面吹来的热风中还带着一丝粘人的潮气和化不开的血腥味。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刘正望着东面天地交接处城池的缩影,没有出声回答刘备的问题。

    匕首让他想起了刘始的积郁而死,也想起很多事情,他望着广宗城的方向,看着城头的旌旗大纛在视野里化为小小的黄点微微晃动,眉眼之间有着化不开的沉重,“匕首又打不赢,咳咳……蛾贼。”

    “未必。匕首可是刺杀的好东西。”

    这一句接得让刘正扭过头望向刘备,那相貌堂堂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破绽,也让刘正笑起来,“你要刺杀蛾贼?我爹怎么办?”

    “这是杀人用的,不一定要是蛾贼,还有阉党,还有小人。为兄看你身上装备精良,想讨要匕首用作防身。”

    刘备顿了顿,笑容淡淡,“你不会不肯吧?叔父要是在,也会同意的。”

    搀扶自己的手用了几分劲,甘始朝着远处的公孙越喊着话,显然是想让人来插科打诨。

    听到公孙越的名字时,刘正目光直视刘备,能感觉到对方的眼眸微微眯了眯,于是他也跟着笑起来,“伯珪兄的堂弟,如今跟着我……你没回答我的问题。我爹怎么办?”

    刘备沉默了一下,“你怎么办?”那眼眶又红了,拂袖漫不经心地擦了擦。

    刘正不知道刘备到底是因为公孙越还是刘始而难过,但他明白了对方的这句话是在问他要是不去守孝,他会怎么办。

    这番话显然代表着刘备已经猜到了那夜的真实情况,刘正想了想,扭头看着关羽张飞在远处整理马车上的被褥衣物和药包,“匕首送我三弟了。送出去的东西,没有还的道理。他未必肯。”

    “德然……”

    这一句答非所问让身前响起了隐隐的颤音,刘正转过身,眼前是一条画布,“能还的。这个还给你三弟了。多亏了这个,我在军中也结交了几个同道之人。你也知道,为兄平日没什么架子,又好广交好友。都是一群兵痞,在这方面有需求。虽说军中带着不少女子安抚,总归不如画中来得那么随心所欲……为兄是个粗鄙之人。但叔父死了,总不能再看这些了。你心硬,拿着这个,无妨的。”

    “心……咳咳,心硬?”

    刘正目光眯了眯,听着系统突然的提示,好感度从“52”下降到“22”,也不知怎么的,他明明被揭穿了,但此时反倒没有一丝心虚,反而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目光却本能地泛酸起来,让他总感觉有道不存在的意识在作怪,有些别扭。

    他接过画布,也不想解释,笑了笑,“心硬就代表着命硬。借兄长吉言……不过我三弟也将爹视为生父般,如今我爹如此,他是不会要这等污秽之物的……送人了。谁拿到是谁的,或许还能祸害几个蛾贼。”他松手,画布随风飘了出去,却是朝着西面飘的……与想的背道而驰啊。

    “不脏,我洗过的。多可惜啊。”

    刘备闭眼深吸着气,带着化不开的鼻音,“就像是那条袖子,怎么就割了……多可惜啊,为兄还以为你龙阳之好呢。”

    好感度还在降,已经到“0”了,刘正望向东面,朦胧的眼眸里带着一丝光亮闪烁,“兄长好这口?我还真不是。也不可惜啊。这辈子很多事没做过……咳,总要做一下的。我不像兄长,能够随心所欲,拜了师,那就得守规矩……年少时太过沉稳敦实,连我爹都觉得我没出息。我也想像你一样,说一说坐华盖车的事情,但你也明白,第一个说的是天才,第二个说的便是东施效颦了。既然说没用了,那我便只能抢先去做,用做来表现我是第一个人。呵,这辈子比不过你,只能想着一些歪门邪道,算是让自己成了人上人了……小人无非如此了。”

    “所以你也没想到……嗯,见过子度贤弟,待我向伯珪问好。”

    公孙越过来表明身份,刘备便也礼数周全的拱手,但他没有扭头看公孙越一眼,也没继续与公孙越寒暄,“为兄有一日会借匕首?你露了财,不知道为兄还会惦记啊?为兄可不是要脸的人,即便你如今威名无双。”

    “想过。但现在我时日不多,无所谓了……”

    听着系统提示好感度“…20”,刘正揉着发痒的嗓子,不让自己咳出来,抬起大拇指到肩膀上指了指身后关羽张飞在的方向:“要是死了,都是你的。匕首也是。没死的话,我爹叫我们和睦……”

    他目光红彤彤的,展颜笑道:“不过你真借匕首啊?我倒是想给,可我三弟不会答应的。我爹说的只是你跟我。”

    “哈哈哈哈……德然,你脸皮厚了很多啊。”

    刘备大笑起来,眼泪先一步滴落下来,“为兄都比不上了。不借就算了,反正有你万人敌的名声啊,为兄也能借势捞点好处。”…39了……

    “你看看,你功利心这么重,怎么借啊……你又不会还的!”

    刘正也跟着大笑,落泪道:“我死了才是你的。我没死……你别抢啊!哈哈……抢了我这么多年,我就不说你了。早年都被孔融那家伙骗了,让个梨,得了天下士人的名声,可我让了这么多年,好处都没有,连老婆本都没了……哈哈!”

    “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你还看不透啊……哈哈哈哈!”…50……

    “你逛青楼当然见多了,可我没见过啊,刚纳了宪和的堂妹当小妾,当宝贝哄着呢!你就是太随性了。哈哈……咳,真兄弟假兄弟分不出,再对人好一点,哪里会有这些事情啊……兄长啊,没什么事情的,割个袖子而已,家父说得话才是大道理,兄弟要和睦,对吧?”…70……

    “令尊说的没错啊!兄弟是要和睦,哪天你死了,你妻子我来养,儿子过继给你……宪和也会高兴的。他就是心软,哈哈……”

    “哈哈哈,没错,是这个道理。我也心软,所以我没死,你别抢,我不会说什么的!没听到我死的消息,你可别笑这么欢了。死了,更不能笑这么欢,好歹是两兄弟啊,而且咱们身边都是士人,咱们也算士人……哈哈哈。”…80……

    “对对对,咱们是两兄弟啊。不过你说错了,为兄就这一次想笑,往后不管你的消息怎么样了,我也一定惦记着自己是士人,什么都不表现。哈哈……你说的没错,孔融他就是个白痴啊!竟然能让梨,我就是那家大哥,好处什么的要,也一定要!吃好喝好,才能活得好嘛!”…90……

    “哈哈哈哈,这话我没死就记下了,往后你可别遇到孔融了!我会在旁边插你两刀……咳咳咳,哈哈,先走了,再不走我要笑得吐血身亡了……”

    …100!

    “快走快走……哈哈哈哈,为兄给你送行!记得别回来了啊,割我袖子,为兄家里穷,还难受着呢……再插我两刀,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让我想起我爹娘来,就更难受了。走好走好,别回来了……哈哈哈哈!真吐了!倒霉孩子,说什么是什么……哈哈哈!刚还说自己时日不多了,可别真这样了!哈哈哈!”

    “咳咳咳咳……”

    刘正剧烈咳嗽着,捂着蒙在脸上的布被甘始扶着到马车旁,荀棐骑马过来,喊着什么话,但刘正已经听不清了,只看到刘备走到辕门旁,一边大笑一边落泪,手指敲打着木桩,大喊道:“为兄给你送行啊!哈哈哈哈……给你唱一曲,咱们以前最喜欢的小雅四月……”

    “四月维夏,六月徂暑。先祖匪人,胡宁忍乎……”

    “去你妈的,你那手指敲什么?!你以为唱《渡易水歌》啊,让我不回来了……咳咳……你骂谁匪人!咱们刘家哪里对不起你了!唱狗屁的四月!让我消极……咒我迁谪,是说我一身功劳终究因死而没,你好当做嫁衣,对吧?哈哈哈,兄长,骂得痛快啊……咳咳咳……多谢,呕!”

    刘正撑着马车,干呕起来,含泪的目光却凶光毕露,瞪着刘备。

    甘始关羽张飞闹哄哄地说着话,扶着他上了马车,荀棐也匆匆地和卢节交代几句。

    马车开始南下,数百人骑马跟随而去。

    歌声还在持续。

    “民莫不榖,我独何害……”

    刘备一直敲着,唱完之后又唱了一遍。

    直到视野中马队消失,直到荀棐宽慰了他几句也牵马进了辕门,他闭眼深吸了一口气,突然脸色狰狞起来。

    佩剑铿然出鞘,他指着南方,红着眼望着那块飘到远处的画布,咬牙切齿道:“公无渡河,公竟渡河!堕河而死,将奈公何!”

    “啊——!”

    他大吼着,持剑在地上猛戳,直到身躯乏累,他躺倒在地,目视烈阳,双眸落泪。

    先祖匪人,没了侯位……

    父亲早逝,负我……

    老师逐我出师门,我如今有用,又对我好……

    你我同塌而眠数年,竟是虎狼卧伺……

    刘正,你做的好弟弟!

    刘某祝你——

    早日入土——

    永世不得超生!

    ……

    接下来几天,卢植很忙。

    虽然决策是定下来了,荀棐也已经带着四千多人出去了,但反对声还是时不时地会在耳畔响起。

    他顶着巨大的压力,事无巨细地将朝廷军这五万余人安排好,偶尔看着身边沉默不语的刘备,知道对方遭逢巨变,情绪压抑,也会心声叹气,想起那个南下生死未卜的小徒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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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九章 相聚(七)

    小徒弟打小老实,当年进门的时候,也就十一二的样子。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当初自己从九江平乱回来,身体抱恙离开朝堂,又遇刘始相求,卢植自然也想着教书育人平定血气,教些孩子也算为大汉出点力气。

    可刘正虽然懂事,终归不如公孙瓒刘备这些年纪大的孩子聪明,一番对比,他倒也知道大道理没什么可以教的,这么小的孩子,只能教些识文断字的内容,后来蔡邕等人校勘儒学经典,立太学石经,他毛遂自荐,倒是将这几个孩子疏忽掉了。

    来来回回在雒阳与涿郡跑了几个月,朝堂争斗激烈,不少士人又死于非命,自己身心疲累,也有些心烦气躁,又发现刘始极度重视的刘备喜欢游手好闲,必须用强硬手段剔除掉散漫心态,他便一时鬼迷心窍,干脆把刘备逐出门外当做敲打,连带着这个中规中矩、毫无长处的小徒弟都像是担心被逐出师门,话语越来越少了……他便也有些怠慢了,慢慢的发现师生氛围有些太过死板,干脆把几个弟子都遣散回家。

    后来很久的时间里,他深陷朝堂争斗,为了士人不断奔走在朝堂内外,逢年过节,一开始小徒弟也会过来,给他有些惫懒的心里填充一些温暖,后来像是年纪大了有羞耻心,自从某天寄信说去当了账房先生,便也只写信,再也不来了。

    他考虑到对方家世沦落如此,自己又逐渐进入阉人的视野里,为了保护,便也没有怎么留意了,偶然书信考究,或是带些为人师长的苛刻言辞,对方倒也实诚,不懂的就道歉,懂就写一些中规中矩的答案——当然不多的时候比较多,他通过木牍看到刘正的愚钝,不知变通,也替刘始着急刘家的未来,后来其实也自暴自弃,觉得孔丘教出来的弟子都未必能成龙成凤,有这么一个平庸的徒弟,就当他卢某人倒霉……

    谁叫他是汉臣,看着刘始家的式微,就想到如今的汉室,自己心软摊上了呢……

    但心中也记挂着这份感情,总想着不能辜负了刘始兄那番光耀门楣的心思。

    于是蛾贼之乱爆发,他觉得时机到了,便书信过去让刘正准备一番。当军师嘛,旁边跟着看看学学,就算不说话,凭着他卢植的名声,好歹也能混些功绩,而且也没什么大的危险,起码也能改善一下刘家的家业。

    没想到对方到底还是让给了刘备。

    那天刘备到来,哭哭啼啼,又说刘正伤寒无人探望,又说家中连田都没了,卢植便也一时心软,觉得自己这个老师对刘正一家多有怠慢,觉得刘备好歹是刘家的希望,便让他留下。

    只是这个让,卢植心头真是对那小徒弟恨铁不成钢啊……

    看着刘备杀贼,在自己身边方方面面都能照顾到,卢植倒也慢慢看好刘备,觉得对方算是一个突破口,往后不妨造造势,也算对得起刘家,但他下笔给诸多友人准备造势没多久,一封故安来的书信着实是让他大吃一惊。

    八人破五万……

    他身经百战,对于这份战绩本身倒也没有太大的波澜,毕竟黄巾贼鱼龙混杂,泥沙俱下,有个猛将斩将夺旗,气势一溃,发生这样的事情也并不是太难预料的事情。

    只是那猛将的人选中终究没有他那小徒弟的……

    可对方还是做到了。

    而且这一次做得连对方朝夕相处的兄长都大吃一惊。

    他看着善藏的刘备露了破绽,心中痛快的同时,却也没想到自家小徒弟原来更是善藏之人。

    但他更没想到,信中还有更多的内容。

    刘始兄死了,小徒弟伤寒再发,过来寻求名医……

    在收到这份书信的大半个月里,卢植就一直在想一些事情,有关时势,有关党派,也有关史书。

    放任刘正自学成才,他为人师表,是觉得亏欠的,也没想到刘正能够有这一番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作为。

    有关八人破五万的传奇,他能够想象到会流传很广。

    而一直倾向朝堂不正,以宗亲镇守四方拱卫京都的幽州刺史刘焉,也一定会抓住机会,把这件事情捅到朝堂上,作为废史立牧的关键**件。

    朝堂震动是必然的,那么在以宗亲为首的手段之下,自家徒弟天下闻名,在汉朝史书上留下一笔,也是迟早的事情。

    毕竟这乱世之下,总归要树立英雄的。

    而史书中的人物,毕竟太过遥远,只能说刘正的身份刚刚好,时机也刚刚好。

    他想到这里,想着对方身上的伤寒,多少有些沉痛,但不管对方会不会死,这件事情他也是能利用到的。

    其实那天夸赞对方妙计,他也是准备让史书上给刘正留下文武双全的名声,算是再送刘正一场造化。

    他身经百战,这样的计划又不是想不到,只是阉党环伺,若是他本人来提,必然是不适合的。

    朝廷要名,绝对不会让这样的计策实施。

    用诡计,那便说明朝廷自知不能力敌,无法用五万雄师直接对着十五万普通百姓组成的蛾贼进行碾压、一bo推平,也无法彰显朝廷军的威仪,震慑宵小……这样的说法那群根本不懂打仗的阉党之中自有人能够想到,然后进谗言,到时候他卢植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他拖着左丰在此胡搅蛮缠,偶尔钓一下对方自己有行贿的意图,其实是想着推平了广宗,直接回去邀功,顺便也会让左丰尝尝自己的手段,打阉党的脸。

    只是后来的一段时间里,推平的可能性越来越小,而让他有些烦躁的是,刘备与对方也越来越暧昧,总有一种在左右逢源的姿态在里面。

    这种态度他不喜欢,但也没有明说……其实他心头偶尔也希望着刘备剑走偏锋,会曲线拯救士人,或是杀了左丰,或是以左丰为支点,撬开阉党的嘴,打入阉党内部——当然这些想法都要随着时间的前进而规划,至少最后结果没出来,他绝不想相信刘备真的想要投靠阉人了。

    好在,小徒弟来了。

    虽然抱病之躯,却仍就以雷霆手段射杀了左丰,证明了自己有些质疑的率领七人冲杀五万人的骁勇果断并非浪得虚名。那暗器他想来也觉得恐怖,简直防不胜防,可看着左丰死在眼前,卢植反倒松了一口气,刘正这一举算是让他眼不见为净了,也断了他再与蛾贼拖下去的想法。

    其实如果是他自己,要是拖到左丰最后不耐烦地回去汇报圣上,便也束手就擒回去领罪了。

    但眼下射杀天使的是刘正,他虽然明白按照刘正的的说法,圣上顾虑到汉室宗亲的态度,也不会怎么样,但为了以防万一,他必须得让对方的名声毫无一点被阉人诋毁的可能,就算是让对方将功补过,也一定要按照对方的计划来。

    这是顺水推舟,如果赢了,那么有荀棐在旁作证,有关推广刘正名声的此类事情,就好做了。

    如果输了——

    必然不会输。

    其实早在刘正没有来之前,这个计划卢植就考虑过,胜率很高。

    只是他被阉人攻击的破绽也很大,被圣上嫌弃的概率也很大,而一旦他退出朝堂,士人就难办了……而且有左丰在此,他要整合一些阉党将士同意做这些,也很麻烦。

    这些阉党将士,根本不知道他们上面的那些靠山,自从被阉割之后开始跪起,就想着让别人跪了,退一步说,便是改朝换代,他们也不过换个东家跪,所以考虑的从来都是自身的利益,想要为了大义让他们付出,没可能的。

    士人也不是说一定为了大义,有不少其实也是为了家族本身的延续,可这个延续,定然是要维持大环境安平康乐的,于公于私,士人都比阉人要好,至于那些百姓,懂些什么啊,以为造反就能翻身了,不过是替别人做嫁衣罢了。

    如今大势所趋,党锢一除,士人为了道义,已经没了反对汉室的理由,那么就只能维持大局稳妥了。

    阉人不行,百姓不行,只有士人可以,卢植自然是支持士人,这些人,虽然有一些都是道貌岸然的家伙,但办起事情来,起码比其他人要软,也要稳妥。

    大汉禁不起折腾了,所以卢植也支持士人,为了子孙后代的好环境,他也会支持士人,便是死也无怨——他辛辛苦苦地在朝堂支撑着士人的一席之地,也是他知道即便自己死了,子孙后代能够受到士人照拂,能够享福,何况他相信,自家的子孙,也不会堕了他的名声,让大汉一直如此。

    而如今快刀斩乱麻,斩杀张角,回去负荆请罪,是他唯一能够让士人一方迅速崛起的机会,同时也不需要因为天使的事情再被阉党害死一些忠臣义士了。

    随后几天,蛾贼的动向一步步地朝着卢植推演的方向上开始前进,卢植不断“仓皇”后退,心中一直憋着那口气,可是随着阉党将士的各种冷嘲热讽,压力还是太大了,他又开始尝试着写一些东西来舒缓这份压力。

    火候到了的那天晚上,他给脑海里能想到的同道通通写了一封书信,包括郑玄、蔡邕、皇甫嵩、荀爽在内,信中内容不多,言简意赅:保自家小徒弟的名声,不要管他,大汉靠你们了。

    写完之后,他交给副将宗员,嘱托明天最后一战要是败了,把信都送出去。

    宗员这个护乌桓校尉始终是个莽夫,竟然不知道这是他的临死之言,连句安慰都没有……

    要是败了,他可只能写下血书让圣上怪罪他,宽恕刘正,算是保全刘正的名声做出的最后努力了。

    那一夜他没合眼,而巧合的是,刘备也没合眼。

    他原本以为自己将死之际,应该有很多话想对刘备说,但望着那道站在营帐帷幔之间,脸色阴沉的身影,想到左丰,想到以往逐出对方出师门,他也不知怎么的,总觉得还是不要向那种太过善藏的人体现自己的软弱了。

    他熬了一夜,天色亮起,还没到预定的时间,因为几天的“撤退逃跑”,蛾贼就在地公将军张宝的带领下乘胜追击而来。

    那一刻他很紧张,但挥剑下令反击的瞬间,他反倒觉得念头通达,神清气爽了。

    然后,果然一切如同他所预料的那样,朝廷军势如破竹,斩张宝、破张梁,他到了广宗城下时,荀棐浑身浴血,站在城头,持着张角的人头,早已恭候多时。

    其中凶险他能够想象,随后他听到了荀棐的大吼声:“某乃荀氏六龙二子,荀棐荀仲辅!先登斩首之功,是老子的!是老子的!”

    响声回荡四野,卢植听到阉党的暗骂嫉妒声。

    他热泪盈眶,扭头南望。

    慈明公,我等赢了……荀氏可以引领天下士人一同与老夫同台共舞了!

    然后他抬头望天,大喊道:“德然好计啊!”

    他擦着眼泪,心中酸楚,此行过去又是七天了,也不知自家小徒弟死没死……

    再没死,老天爷,你让他这辈子这样活到八十岁也好啊!

    时值六月初二,卢植破贼首于广宗,荀六龙二子荀棐斩杀张角!

    天下震动,海内振奋!

    黄巾贼如树倒猢狲,作鸟兽散去。

    而有一个人名,也随着时间的流逝,开始在中原各地流传……

    得到张角身死消息的那一天,名叫卜己的大汉隐姓埋名,带着数百人,朝着涿县摸了过去。

    而再过几天,名叫赵云的年轻人,随着师父童渊,与颜良、黄恬一起护卫着颜氏几个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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