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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逆袭成王-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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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众人迎上去,孙坚明来意,那儒将望望关羽,便也了与位于西南面的涅阳背道而驰的东北方向博望城那边可能有一些隐患,随后安排了几个人跟随孙坚。  孙坚领命,又向对方介绍了一下关羽,得知对方是朱儁心腹家将,此时管理宿卫与情报方面的工作,关羽便也在对方知晓自己身份后诧异而抬举的话语中客套几句,有心询问一下涅阳那边的情况,甚至想要让对方安排他们这些人前往涅阳方向巡逻,但战事方起,那儒将毕竟事物繁忙,刚客套完朝孙坚嘱咐了一句就行色匆匆地离开,关羽只能作罢,与孙坚等人出了大营,朝着东北方向骑马而去。  路上孙坚安排几个人先行一步,介绍着一些情况,关羽想了许久,看着军队在宛城下集结,密密麻麻,宛城那边也响起震喧闹,心中的紧张就愈发强烈了,随后望望西南面,问道:“某以为……涅阳那边其实才危险吧?涅阳令的书信中,不是还有数千蛾贼隐在涅阳吗?”  “哪里都有。云长兄可是因为令兄在那边,才如此?”  关羽神色一滞,孙坚笑起来,“军令难违啊。云长兄便不要多想了。好好做事,方能护住家人老……不过,若有可能,坚也会帮你兄长美言几句。呵,坚人微言轻,也只能做这些了。”  “多谢文台兄相助!关某感激不尽!”  对方与自家大哥素未谋面,又听了朱儁那番话,竟然还能出这番话来,关羽自然感激。  孙坚客气几句,举手投足性子颇为豁达实在,关羽觉得此人着实值得结交一番,想起刘正那些神鬼莫测的能力,他心中决定等往后问问刘正能不能算到对方的未来,也算帮衬一番,随后便免不得又望了眼西南面,压下心头的记挂与紧张,与孙坚朝着东北方向而去。  ……  另一边,卢节早已随着傅燮一众人马出了大营,骑马在前往涅阳的官道上奔行。  等到遇到一队斥候的时候,傅燮与对方沟通了几句,才命人减缓了速度,卢节被傅燮引出大营早有一大堆疑惑,此时骑马遥遥望着大营方向,问道:“傅将军,可是打仗了?你方才我等前来迎接德然,此次能否让德然上战场?朱世伯……可对此有过什么看法?”  刘正被张曼成诬陷之事,在卢节看来,只要刘正击杀张曼成,一切谣言不攻自破,现在却还是要确定朱儁的态度了。  这事卢节想想也觉得可惜,原本朱世伯见了云长,想来也应该会召见自己了解情况,却没想到突然起了战事,连见上一面替德然解释几句的机会都没有。  “大公子稍安勿躁。中郎将已有安排。如今刘公子尚有伤寒在身,具体事宜,还得我等见过刘公子再。”  傅燮笑了笑,目光却眯了眯,“燮此前听刘公子一身是胆,那日故安壮举已是军中效仿楷模……未曾想今日还会听到刘公子与那张曼成的瓜葛。呵,燮也不想凭空猜测,既然大公子与刘公子相熟,想来也了解他。敢问刘公子一番经历之后,可曾向你起过他心中所思所想?不管昨夜如何,平日里,想必也有一些想法与你倾诉……实不相瞒,燮其实颇为仰慕刘公子风采,也希望能够在朱中郎将面前理直气壮地替刘公子辩解一番。”  卢节怔了怔,想要些什么,却发现两个多月下来,他与刘正其实也谈不上交心,更是不出什么所以然来,想起朝刘正道歉的场景,此时他只得苦笑道:“德然的想法,节虽作为兄长,其实也不太了解……毕竟,他身边如今多了异姓兄弟,有些想法自然也与兄弟了。不过,在节看来,德然颇为务实。”  “务实?何以见得?”  “呃,节也不好。不过德然的性子倒也直来直往。实不相瞒,我等也有数年未见,两月之前节在故安遇到他,已觉得有些生分……也并非生分,便是他如同换了一人,节与他交谈起来,也颇有一些不适应。”  卢节摇摇头,表情微涩,“昔日普普通通的一人,如今一鸣惊人,连自己都比不上了。傅将军应该也能体会那种感觉……嗯,心中多少会有些生分。不过相处久了,那种生疏感其实也还好,只是德然有些观点或许已经与节不在层面上了,有时候便也无法理解……他,毕竟做过商贾。圈子不同,事情考虑起来便不同了,但他所所做,到底还是为了大汉。这点,节看得出来。还望傅将军向朱世伯美言几句。”  卢节着沉默下来,若是要解释务实,就必须刘正那些让他看不惯的行为,他看不惯,想来傅燮也看不惯,这种无异于落井下石的行为他自然不会做,只能用这些话来为刘正辩解了。  但他这番话像是维护,傅燮倒也听出了这番话其实没什么营养。  连卢节这等颇有学识的人都含糊其辞,那刘正真要有多好,只怕也未必了……  这样想着,傅燮也没有追问,打听起刘正身边的那些人物,卢节知无不言,了一通后,傅燮正打听着荀攸的情况,前方视野里终于出现了军队与马车。  刘正早在之前就醒了,也知道队伍遇到斥候过,荀攸张机还和对方接触过,只是也没想到朱儁那边会派人前来迎接,这时下了马车,刘正与荀攸、张机对视一眼,对方突然派人出现,意图不明,众人自然也有些担忧,之后上前拱手见过傅燮,知道傅燮名字的时候,刘正的脸色倒是古怪了一些。  腹泻?爹娘还真会取名字……  不过,此时描绘腹泻的名词很多,官话上更是有几种法,却肯定不是“腹泻”这两个字,将这点属于后世的恶趣味抛之脑后,刘正便看着荀攸上前和傅燮打探情况,张机则向卢节着昨夜的事情。  如今刘正毕竟身份敏感,而且那性子也着实让荀攸不放心,荀攸是抢先一步主动与傅燮接触,但刚问了没几句,傅燮便望望刘正,笑道:“刘公子,我等来此之前,中郎将发兵宛城了,不若我等先过去一看?早闻此前在冀州时,刘公子三言两语便令得卢中郎将破了张角,此时我等久攻不下,不动还得刘公子献计献策。刘公子身体抱恙,可还能骑马?”  “……能。”  刘正愣了愣,还要再什么,傅燮了一句“那便走吧!”,随后上了马,掉转马头与众人先行一步。  傅燮的态度倒也不算冷漠,荀攸想了想,凑向刘正,有些振奋道:“刘公子,朱中郎将这是在给我等机会!只要你破了宛城,一切自有定数!”  卢节听了张机阐述他走之后的大概情况,也皱眉过来,义正言辞道:“德然,此事你一定要妥善!不管你想要做什么,此时唯有我等性命才最是重要!”  “兄长放心!”  刘正点点头,见傅燮在远处停下马等他,远远看了一眼身后的车队,随后过去朝其中一名张家的门客要马。  那张家门客自然脸色古怪,又怕又气。  他的马倒也并不精壮,只是驽马而已,但公孙越等人原本就还带了一匹空余的马,显然是为刘正准备,而刘正不过去,反而找上门来,给他的感觉便是刘正想要用他敲打整个队伍,他哪里能给什么好脸色。  只是不答应吧,对方那功夫已经传得神乎其技了,性子更是暴躁,连往日里在涅阳作威作福的陈镇都敢打,他区区三脚猫功夫,自然有些害怕。  好在秦护院那边点头示意他答应下来,他只能压下心中不忿,将马匹给了刘正,随后不久,刘正将公孙越留给他的那匹战马送过来,那门客自然满心欢喜,觉得捡了便宜。  这个插曲在刘正换马之后自然没多少人在意了,只是一些张家门客对于刘正这种示好的行为也颇有微词,乃至不屑,还有人朝着那门客他座下马匹乃是绝世良驹,换了完全不值当,不过这种话多半是气话了,众人对于那马匹的瘦弱都不看好,不过就是换个角度数落刘正心思歹毒而已,不定其中还有人是因为得不到战马而数落刘正发泄情绪的。  公孙越却像是想到了什么,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刘正座下那匹马。  他出身白马义从,平日里对于马匹的品质自然多有了解,只是这时看着刘正那匹黑马的消瘦与呆滞,倒也觉得可能是自己想太多,刘正此举应当只是凭着傅燮在场,想要谋取张府众人的信任,减少一些闲言碎语收拢人心罢了。  也就只有刘正知道自己座下这黑马真的是良驹,但这马应该是往日里吃得不好,太过消瘦,而且毫无半点生气灵性,更让刘正无奈的是,黑马似乎是在涅阳生活了许久,他用官话了半,黑马却完全没反应,而他虽学会相马,却也不知道怎么讨好马匹,眼下也只能骑马去追傅燮。  虽马匹倒也还算听话,但他还是觉得可惜,随后望了眼其他几匹自故安跟上来的马,他眉头一挑,若有所思,路过公孙越时,朝公孙越座下的马匹轻声道:“这是好马,就叫……青云。”  看着座下马匹叫了几声,公孙越怔了怔,随后便见到刘正座下黑马回过头朝着自己的马瞥了一眼,扭过头去步伐快了一些。  这场面极度怪异,公孙越左右望望,却见众人的视线都在关注傅燮那行人,忍不住提了提缰绳,追上刘正问道:“德然兄,方才可是越眼拙?”  刘正笑而不语,公孙越不由气馁,知道恐怕问不出结果了,却也心系此行的目的,旁敲侧击道:“青云?德然兄是指马色,还是想……此去能谋求高官厚禄?”  远处时不时有马匹嘶鸣起来,公孙越不时神色古怪地扭头,刘正摇头道:“不知道……毛色吧。我先过去了。你要白的,下次有机会帮你。”  “这……怎么可能不知道?”  公孙越愣了愣,就见刘正追上傅燮,身边卢节过来询问,他便也无暇他顾,与对方了起来……只是刘正相马的事情,还是没,他也怕崇尚儒学的卢节觉得他失心疯了。  一路上傅燮没有回复过一句朱儁的态度,倒是起宛城的战事,脸色凝重,随后不久,前方开阔的地面上,隐隐约约露出军营的冰山一角,更远处,闹哄哄的声音震而起。  远远近近开始有零星的骑兵步兵一掠而过,远处林子里,有一颗巨树倒下,不少人袒胸露背的身形时隐时现,没多久一辆冲车被推了出来,还有不少人扛着几架云梯匆匆忙忙地出来。  傅燮命人加快了速度,朝刘正邀请道:“刘公子,你我先行一步,如何?”  “也好!”  刘正听着震的声响心跳不由加速,与傅燮朝着声源处纵马飞奔。  随后不久,军营的情况清晰了一些,这一片似乎临近后勤,受伤的人不少,已经凝固的血渍在地面、帐篷上,有不少女人烧饭、安抚伤者,更多的是老老少少的男人,有人拿着药箱不断奔走,路过受伤的人隐没在大棚、帐篷中,刘正骑马奔过的时候,还有个断了手的大汉神色疯狂地冲出大棚,拿着刀朝着身边的人乱砍,然后被人砍杀在地,但地面上,也留下几具男人女人的尸体。  震的喊声更近了一些,城墙的轮廓在拐过几个营帐、木栅之后逐渐清晰。  当远处空中密密麻麻的箭矢出现在眼帘中,刘正瞪大了眼睛,心跳突然一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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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六章 解惑

    箭如飞蝗。  声浪滔。  正是黄昏,夕阳大好,视野也格外清晰。  橙红的阳光下,地间到处是人。  视野所及的土城墙上,数十架云梯架着,无数人在城墙下分流,沿着云梯蜂拥而上,如同蚂蚁一般朝着城垛上努力攀爬前进,石块、树木、装满东西的厚实麻袋……各式各样的东西从城墙上砸击而下,然后炸开、滚落,那些人便在不同的位置滑落云梯。  更高一点的地方,有一些人已经攀爬上城墙,城墙之上箭矢仍旧来来往往,头戴黄巾的人影在箭雨与城垛间不时晃动,鲜血、断肢偶尔冲而起,也不时有尸体趴在城墙上,或是从城墙上跌落下去。  随后不久,那几个被突破的口子被堵住了。盾牌、木板将爬上去的人砸了下来,也有一些刚攀爬上城墙的人被推了下来,或是在土城墙上滑出一道道鲜血淹没在人海之中,或是沿着云梯将最近的几个士卒砸下。  偶尔云梯倾斜、倒塌,那是城墙上有人拿着树木将云梯顶了出去,随后又会有云梯架起来,经受着血水的洗礼……刘正甚至看到一架云梯当空裂开,上面不少人抱着两根巨大的原木倒下去。  震的声响中,剧烈的撞击声时隐时现,那是冲车在撞击城门。随后麻袋瓷罐木柴被投掷下来,偶尔****罐罐被箭矢射裂,液体在城墙上冲刷着血水,火箭出现,火光在城墙下燃了起来,烟雾腾腾中,惨叫声似乎更加多了起来。  近一些的位置,数十个包围圈不时会出现缩的情况,傅燮在旁大声解释:“中郎将在那些位置派人挖了地道,有一些已经被堵住了……想来又有人挖穿了。不过成果不大,蛾贼对于我等这些计策手段早已习惯了,只怕此去会无功而返!”  刘正没有回应,只是呆望着,呼吸急促,双手狠狠攥紧缰绳。  地间,那片区域偶尔会有武器反射,耀光晃动,他微微眯眼,咬着牙目光已经红润起来,看着城墙被血水染红,鼻息之中都仿佛多了血腥味。  后方响起了马蹄声,部队凑了过来,马匹不时不安地嘶鸣着。  八十余人望着远处宛城的战事,各个沉默无言,有一些感觉体内热血开始沸腾,更多的人也如同刘正一般,呼吸急促,目光红了起来,还有人忍不住一屁股坐倒在地,神情呆滞地碎碎念着。  “大阵仗啊……幸亏鲜卑性喜游牧,如若不然,只怕越早就死在这等惨烈之中了。”  公孙越摇着头,神色凝重。  傅燮望过去,有些意外,荀攸面沉如水道:“鲜卑若真会如此了,便是如乌桓一般,已被我大汉吞并、同化。”  “敢问将军,能活命的伤者多吗?”  张机目光通红,呼吸急促。  “不多。”  傅燮脸色凝了凝,望了眼刚刚路过的后勤处,“数次大战,那些伤者便是活了下来,这十成之中,到了最后活下来也不过一成……呵,自然也不是病死的。为兵为将,谁的身上没点伤势?若是轻伤,自然也会身先士卒。重伤嘛……战事长久之下,仲景既然是医师,自当知晓其中利害。”  他解释完,望向刘正,拽着缰绳的手指微微搓了搓,“刘公子,既然已见过了,可有对策?还是……愿意以你的勇武帮助中郎将破敌?傅某以为,如今可是大好机会啊!”  那话语之中的意味让荀攸张机等人微微变色,刘正望了过去,却并没有回答傅燮的话,他深吸了一口气平复情绪,凝望着傅燮,“将军,刘某听闻那张曼成不是要降吗?为何……”  “他如今要降,是因为怕了!然则怕并不代表着他不会再犯!”  傅燮目光微微一眯,“当初新任南阳太守秦颉领兵初到此地,那张曼成可并未有什么敬畏之心,气焰之嚣张前所未有。机会早已给他了,他不要,还教唆了十五万人聚拢宛城负隅顽抗,刘公子觉得此人还可以饶恕?”  他沉默了一下,扭头望向宛城方向,“傅某也不怕直,军中奉行军令军法,我大汉奉行的也是大汉律法。造反便要杀,本就经地义!哪里有什么仁慈可言?若对这等大逆不道之人都心慈手软,那我大汉――岂不是任人欺凌了?”  “可起了战事……”  “刘公子!你大病未愈,不若前去休息?”  荀攸突然喊道。  刘正摇摇头,望向宛城方向,呼吸粗重道:“总有停下的时候,他们都已经认错了,再杀下去,不是逼着他们耗下去吗?这么多将士啊,每拖一日,他们的性命也……而国库更会空上几分,到时候百姓的赋税……”  “刘公子对于局势尚有几分远见。”  傅燮望了眼荀攸,目光深邃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那你便该知道为何朝廷连年征战西羌,如今蛾贼造反,又为何要对蛾贼赶尽杀绝。”  他拍了拍身下不安的马匹,大义凛然道:“我大汉尚有余力,岂容丑跳踉,自当永绝后患!”  “以暴制暴,终究不如感化,刘某……”  “刘公子!”  荀攸脸色一变,快步过来,随后便见到傅燮将手按在腰间佩剑上,对他怒目而瞪。  他脚步一顿,站在那边,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公达,我便是要个答案……傅将军心中其实对刘某早有定论,若凭着刘某三言两语便能颠覆他的想法……”  刘正望向傅燮,“刘某的口才还没到那种程度。”  “刘公子所言不虚。都口无凭,若凭着三言两语便有效果,傅某何需披甲上阵?那些口才都是昔日纵横家攻心的本事,如今早已不适用了,尤其是对于反贼,傅某只信手中长剑。”  傅燮捏了捏剑柄,坐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睨了眼荀攸,“只是刘公子的话,傅某不敢苟同。朝廷莫不是如今才教化百姓?这四百年来,朝廷本就一直在做此事,只是此前疲于西羌之事,被那张角有机可乘,才有此一遭。刘公子应当知道人心难测,如今这些蛾贼已经拿起了武器,学会了打仗,手中人命也有不少了,若招安他们,他们再犯呢?到时可是敌我难分了!”  远处有人快马过来,与傅燮用方言了几句,傅燮脸色逐渐凝重起来,摆手让那人离开,刘正皱眉道:“那便将他们送去对付西羌,亦或北上对付鲜卑,南下对付山越南蛮……总会有地方安置。”  “呵,呵呵!”  傅燮笑了起来,“刘公子,你方才自己都了国库的事情,光是这宛城十几万蛾贼,千里昭昭送过去,要耗费多少粮草,你莫非没想过?”  刘正怔了怔,傅燮敛容摇了摇头,眺望着远处的宛城,兴致不是很高的样子,“这蛾贼造反,可是为祸了整个中原,被他们烧掉的田地岂止一星半点……这几年或许粮草都会很吃紧。莫国库了,便是百姓,只怕都难有好日子过。刘公子可能会那就让他们屯田,可屯田的时日中,粮草怎么保证?”  他顿了顿,沉声道:“刘公子的想法,傅某如今也算了解了,傅某便多一句。刘公子不妨回过头去想想,我大汉人才济济,莫非都比不过公子?你的考虑,朝廷自然也都考虑进去了。朝廷绝不会希望大汉逐渐式微,每一条旨意、口谕要实施下来,也必然是顾全大局,权衡之后的结果。尤其是如今党锢已除,颇有才能之人都入了朝堂,便是身负经纬地之才的人,又何止是一个两个?”  刘正颔首,望着远处的战事,语调悻悻道:“多谢将军解惑。”  “孺子可教。”  傅燮笑了起来,随即猛地抽出佩剑,遥指宛城,神色凌厉:“那张曼成袭杀前南阳太守褚贡,劫掠南阳郡各地,致使百姓流离失所,家破人亡!蛾贼之乱,更令我大汉民不聊生,千疮百孔!正此时机,我等大好男儿岂能坐视不理?自当荡平蛾贼,诛灭下反贼,还我大汉一片朗朗乾坤!刘公子,傅某听闻你有万人敌之称,恰逢此时,可敢随傅某先登城墙?”  “……”  刘正没有回应。  荀攸公孙越等人齐齐脸色一沉。  “刘公子?”  傅燮望了过去,橙红的夕阳下,刘正面无表情地呆望着宛城,那张脸红得如同滴血,消瘦清秀的侧脸却棱角分明,显然咬紧了牙关。  身后有手下嗤笑出声,傅燮瞪了过去,却见张府诸多门客望着刘正的背影交头接耳,有一些便是对上他的目光,依旧神色鄙夷地对刘正评头论足着什么。  “刘公子……”  傅燮脸色凛冽了一些,还要开口,突然听见远处敲钲声传来,视野之中,人潮后退,只留下满地尸体、鲜血、兵器……  闹哄哄的声音在远处平息了不少,一个个方阵集结回营。  等到一切平息下来,临近的营地里,哭喊痛叫的人声频繁了一些,宛城边上,火与烟随风狂舞,尸体、鲜血遍地,城门开了又关上,有人影在城门边晃动,随后哭声被城墙扩大,年迈而激动的谩骂声自那边传来,营地里也有零星的人慢吞吞地出去,也在哭喊、痛骂,但声音都被压制在一定范围之内,反而显得宛城与大营愈发沉寂。  夕阳愈发红了,气氛萧索而沉重。  刘正这才扭头道:“傅将军……可否,给刘某几时间?你放心,刘某夺情起复,绝不会逃了。至于身后人马,仲景兄、公达、子度,他们自会安排,也会听从将军的安排。”  那目光闪烁阳光泛着晶莹,傅燮怔了怔,笑容有些复杂,“刘公子,便是傅某给你时间,你以为你还有多少时日?”  “伤寒不愈,宛城不平,刘某以为,还能争取一些时间……还请将军告知朱中郎将,刘某一定会上战场。”  刘正想了想,望向张机,“若此行当真再无正名的机会,刘某也有一些想法要留给仲景兄,需要一些时间。既然将军方才提点刘某,还请恕刘某无礼。”  傅燮深笑一声,“阿贵,帮刘公子他们安排营帐,便安排在文台他们那些义军边……”  “东家?他……”  那声音有些质疑,傅燮瞪过去,“我你做!你这什么表情?休得无礼!此次是傅某看不清局势,才令刘公子难堪。刘公子昔日既然有八人破五万的气魄,如今不过先登城墙,莫非还会怕?也只有你这等莽夫才只知道打无准备的仗,刘公子的能力岂容尔等觑,莫要再了!”  “……喏!”  傅燮又嘱咐了几句,随后望向荀攸与张机,“刘公子身患伤寒,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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