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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套:一个套子引发的血案-第1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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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例就在法庭上,辩方律师你敢不敢当面对你方证人李小姐说,请你务必不要再让你妈妈使用印度仿制『药』,一定要让你妈妈服用医院开出的英国正版『药』?”

    这次,不等辩方律师有所表示,法庭及时制止了代理人的言论,要求代理人及辩方律师不得再就以上观点进行辩论。''

    公民的生命权和健康权大于一切,无疑这是任何社会任何国家都应该坚守的原则,这种观点自然会赢得众多旁听者的认同和支持。但是,法庭审判必须坚持“事实为依据,法律为准绳”,控辩双方的任何观点都不得超越现行的法律条文,控辩双方必须回归到本案具体的证供中,双方的辩论不能过于发散。

    徐虹再次询问李菁:“李菁小姐,就今天庭审中我与你的沟通和对话,依据你自己的认识,我希望你能据实回答我的问题,也希望你能再次审核你的证词。

    我的当事人现在昏『迷』不醒,他不可能再履行对你的承诺,也就是说另外两份免费的『药』品他已经不能再发给你了,那么接来你是继续自行设法购买印度仿制『药』?还是从医院购买英国正版『药』呢?”

    李菁想了一下,郑重回答:“我会继续购买印度仿制『药』。”

    英国正版『药』每月费用一万五千元,她们家根本无力承担。虽说慈善总会有慈善送『药』活动,但是首先要患者连续服用六个月的正版『药』物才有赠『药』,合计『药』费近十万元,她们家实在支撑不了这个费用。

    以前,都是张锋直接把『药』物发给她,这条渠道断了,她该从哪里购买这种印度仿制『药』呢?其他渠道购买是不是有保证呢?如果张锋真能履行他的承诺,后面两个月的『药』物还可以免费,而现在她必须自已出钱购买,至于『药』价很难说是一千五元了。

    经过这场庭审,她觉得张锋不是那么可憎了,她相信徐虹的人品,她认为她不会骗她,她认为她所说的张锋的顾虑合情合理。如果张锋只是出于好意,并非抬高『药』价赚取黑心钱,她觉得不该再指证他,否则她会良心不安,况且他现在身受重伤昏『迷』不醒。

    徐虹:“那么你承认你自行给你妈妈购买的印度仿制『药』不是假『药』,是不是?”

    李菁:“是的。”

    这是维系妈妈生命的保命『药』,她对这种『药』物认识深刻,她内心并不认可印度仿制『药』就是“假『药』”,她只是为了帮助常雨泽才在证言中指证张锋推销假『药』。

    今天的庭审,让她有所顿悟,为什么这种便宜『药』在他国可以正常生产正常销售,到了中国就成了非法『药』物呢?如果她能在医院通过正规渠道购买到这种便宜『药』,她干嘛还要欠张锋的人情呢?

    她认为徐虹的质疑是正确的。她相信徐虹是一个值得尊敬的女人,如果让她在徐虹和常雨泽之间选择的话,她可能更倾向于徐虹,她非常后悔今天庭审中她与徐虹当面对质。

    徐虹:“你在刚才的证词中指证我的当事人张锋向你推销假『药』,那么你现在是不是还认可这个指证,你的这个指证是不恰当的,是不是?”

    李菁低头啜泣:“是的。”

    对于这个结果,陈律师感到很遗憾,证人证言都是自愿的,他无权要求证人必须始终坚持她的证言。经过这次庭审,他更加认识到常、徐和张三人关系的复杂『性』。

    从前三个证人的反应来看,他们对张锋的态度都是一致的,他们都认为张锋是一个品行恶劣的小人,即便他曾经做过对他们有利的行为,依然得不到他们的尊重,这只能说明张锋的人品是多么的恶劣。

    但是,从两个女证人的反应来看,她们都非常尊重和相信徐虹,面对徐虹的询问,她们的表情是非常的愧疚和自责。

    这也是徐虹的辩论技巧,她先找这两个年轻女孩子询问。两个女孩子年龄小,社会阅历浅,更注重感情,所以徐虹能够用感情和道德来轻松瓦解她们。

    陈律师只能寄希望于后面几个证人,希望他们及他们的证言能够经得住徐虹的质询。

    徐虹结束对李菁的询问,转而询问玉洁会所的经理陆文凤。

    徐虹:“辩方证人陆文凤陆女士,你的儿子是不是正在归德市育才小学上学?”

    陆文凤:“是的。”她同样不敢直视徐虹的目光,她不能回避这个事实,是在徐虹的帮助下,她的儿子才得以转来归德上学。

    徐虹:“你儿子是不是以前在你家乡上学,这个学期才转来归德市上学?”

    陆文凤:“是的。”

    徐虹:“你儿子从老家转来归德上学,对此你是不是持赞成态度?”

    陆文凤:“是的。”

    徐虹:“为什么你希望你儿子来归德上学。”

    陆文凤:“城市里的教学质量肯定要比我老家山沟里的强。再说我也能天天看见我儿子。”

    徐虹:“你既然希望能让你儿子来归德上学,为什么不早点付诸行动。”

    陆文凤:“我不是归德人,在归德没有房子,没有户口,我打听过,在城里上小学要按学区,要本地户口才行,要么就是掏高价交赞助费,反正很麻烦,又花钱,我就想算了。”

    徐虹:“为什么你以前没有给被告人常雨泽提出过你的想法,你应该了解被告人的社会能力,如果你以前提出来,你的愿望可能早就实现了。”

    陆文凤:“我觉得我就是来城里打工的,我在门店做事,门店已经给我发高工资了,我不能再拿生活上的事情麻烦他人。”

    徐虹:“我到门店管事的时候,你也没有亲口告诉我你的愿望,是不是同样的想法?”

    陆文凤:“是的。”

    徐虹:“你心中有这个愿望,但是你从没有告诉你的老板,你只是在店里私下说说,对吗?”

    陆文凤:“是的。”

    徐虹:“最后我知道了你的心愿,我出面给你儿子联系了归德市育才小学,帮你圆了心愿。你认可这个事实吗?”

    陆文凤:“是的。”

    她不自觉得的面『露』愧『色』,无论她开庭前做了多少心理准备,但是当她面对徐虹时,所有的心理防线顷刻之间都土崩瓦解,面对这个门店所有员工都敬重的善良女人,她不想说任何对她不敬的话。

    她只能在心中给自己打气,徐经理完全被张锋这个骗子给洗脑了,如果她能亲眼看见亲耳听见张锋在店内的龌龊行为,相信她肯定不会再代理他打官司。唯有此才能让她鼓起勇气直面她的询问。


………………………………

47一审7

    徐虹:“你知道是谁告诉我你的心愿,请求我帮助你实现你的愿望吗?”

    陆文凤沉默。

    徐虹:“或许你知道,或者你猜到了,但是你不想说出来的。是张锋告诉我你的家庭情况,告诉我你的心愿。我刚来门店管事的时候,张锋就私下告诉我你的事情,他夸赞你业务能力很强,门店之所以红火,有很大功劳是你陆经理贡献的。所以张锋告诉我,如果想留住你陆经理的心,最好能把你儿子接过来归德上学。

    不管你如何憎恶张锋,他从没有在我面前说过一句诋毁你的话。你相信我所说的话吗?”

    陆文凤:“我相信徐经理。”

    徐虹:“我相信我的当事人在被告人常雨泽面前也没有诋毁过你的能力,也没有明说或者暗示要让你离职的话,包括去年有段时间我的当事人承包门店时,他也没有采取『逼』迫你离职的言语和行为,是不是?”

    陆文凤:“是的。”

    虽然徐虹所说的话不错,但是她并不认可,张锋承包门店时,并非是他有意让她辞职,而是她主动要辞职,最后是在常雨泽的再三挽留下她才勉强留下来。

    徐虹:“去年,有一次我到店里发脾气,冲你发火,你气愤不过,准备辞职,对不对?”

    陆文凤:“是的。”

    徐虹:“当时是谁冒着我的火气替你求情,试图挽留你?”

    陆文凤:“张锋。”

    徐虹:“那么你是否承认张锋的这个举动对你是有利的,也就是说他当时是在维护你的利益?”

    陆文凤:“是的。我承认他当时是在帮助我。但是后来他变得非常恶劣。”

    徐虹:“你所说我的当事人张锋变得非常恶劣,你的意思是不是在指他跟我关系暧昧,并且你认为是张锋的过错?”

    陆文凤:“是的。”

    徐虹:“我跟张锋关系暧昧,你是猜到的,听说的,还是亲眼所见?”

    陆文凤:“听说的。”

    徐虹:“听谁所说,具体人名。”

    陆文凤:“一个是听孙富贵所说,他说你跟张锋关系亲密,看见你夜晚睡在张锋的家里;另一个是听店员所说,这个店员现在已经离开门店了,她的名字叫闫秀萍,她说深夜看见你开车到张锋所住的小区,看见你走进张锋所住的那栋楼房。( )”

    徐虹:“也就是说你并没有确切证据证明我跟张锋关系暧昧,你只是道听途说我跟张锋的传闻,然后你就怀疑我跟张锋关系暧昧,是不是?”

    陆文凤:“是的。不过店里很多店员都私下议论,张锋以前称呼你徐经理为嫂子,后来改口称呼你姐,语气非常亲密。”

    徐虹:“张锋在门店给女顾客服务时,通常怎么称呼,是不是以姐相称?”

    陆文凤:“是的。”

    徐虹:“是不是说只要张锋称呼某女为姐,就意味着他跟该女有非同寻常的亲密关系?”

    陆文凤:“不是。”

    徐虹:“那么你能不能认为张锋以姐称呼我就是跟我有不寻常的亲密关系?”

    陆文凤:“不能。”

    她本来是一个头脑清晰的女人,只是在徐虹连珠般的询问下,疲于应答,无心深究。她心中其实是这样考虑的,张锋称呼女顾客都是某姐,‘姐’字之前加上姓氏或名字,而以一个单字‘姐’相称则显得不寻常了。况且他以前是称呼嫂子,突然改口叫姐则又不寻常了。

    徐虹:“虽然你没有确切证据证明我跟张锋关系暧昧,但是你在门店中还是有意压制有关我和张锋的传言,是不是?”

    陆文凤:“是的。”

    徐虹:“你的目的是为了保护我的名声不受损,避免我的婚姻受到影响,是不是?”

    陆文凤:“是的。”

    徐虹:“那么,你认为导致这种情况发生的主要过错在于张锋,是不是?”

    陆文凤:“是的。”

    徐虹:“你是否就你听到的传闻找张锋谈过话,或者对他警示过,让他注意个人行为,不要做出有损于我名声的行为?”

    陆文凤:“是的。”

    徐虹:“张锋对此有什么反应?”

    陆文凤迟疑一下:“他不承认。”

    实际上,张锋并非完全否认,而是承认了一部分,他骗她说是常雨泽背后鼓励他这样做的,不过她不能这样回答,那样就会与她的证词相抵触。

    徐虹:“是不是张锋亲自到你家乡把你儿子以及你爱人接回归德市的?”

    陆文凤:“是的。”

    徐虹:“张锋把你儿子接来归德后,是不是又开车跑腿给你儿子办理育才小学入学的相关手续?”

    陆文凤:“是的。”

    徐虹:“你找张锋谈话告诫他注意个人行为,这件事是发生在他接你儿子来归德之前,还是之后?”

    陆文凤:“我先找他谈话的。”

    徐虹:“你找张锋谈话后,张锋担心你告发他,所以他把你儿子从你老家接回来,然后请求我设法帮你儿子在归德上学,他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拿你儿子威胁你,让你不得告发他跟我的暧昧关系,你在证词中要表达的意思是不是这样?”

    陆文凤:“是的。”

    徐虹:“如果这样的话,我觉得你的指控不合常理。既然张锋担心你告发他,他有意拿你儿子要挟你,他大可以直接说出威胁你的话。他能去你老家接你儿子,他自然清楚你老家的详细地址,他只要清楚你儿子确切的生活地点,他就可以拿你的家庭威胁你。

    他没有必要告诉我你的心愿,央求我动用我的社会关系在归德市给你儿子找学校,他没有必要废时废力的把你儿子从你老家接来归德,又积极跑腿给你儿子办理入学的相关手续。

    与其说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威胁’你,不如说他是在用他的行动‘感化’你。”

    陆文凤沉默,她没法解释张锋的这种怪异行为。

    徐虹转而问法庭:“尊敬的审判长,我的当事人这种行为能认为他是在威胁证人子女的危险行为吗?”

    审判长:“受害人亲到辩方证人家把证人的家属接来归德,又主动参与给证人的儿子办理在归德上学的相关手续,受害人的这种行为体现不出他威胁证人亲属的危害『性』。

    如果证人只能自证受害人曾经说过威胁的话,而没有其他确切证据相佐证,法庭不能判定受害人实施过威胁证人的行为。”

    徐虹:“谢谢审判长。”

    徐虹接着询问下一个证人,归德报社的李记者:“李玉和先生,我想从你的职业角度提个问题,你负责编审的那些反应百姓生活的好人好事的新闻稿子,有哪些来源渠道?”

    李记者:“主要是热心观众拨打新闻热线和单位推荐。”

    徐虹:“是不是凡是热心观众提供的和单位推荐的这类新闻都能马上登报?”

    李记者:“不是。我们报社还要派记者对新闻线索进行调查确认,然后形成正式的新闻稿子,最后还要经过报社编审领导的审批,各方面都合格后才能登报。”

    徐虹:“经过记者调查确认后确实是好人好事的新闻稿子是不是就能登报?”

    李记者:“不是。报纸版面有限,不可能每个新闻都登报。”

    徐虹:“我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反应百姓生活好人好事的新闻比较多,即便条件都合格,但是因为版面有限,也只有从中选择部分稿件登报。是不是这样?”

    李记者:“是的。”

    徐虹:“新闻素材数与登报数的大致比例是多少?”

    李记者:“对不起,我没有做过统计,没有详细数据。”

    徐虹:“我只想了解大致比例,十取其一,还是五取其一?”

    李记者:“大致在这两数之间吧。”

    徐虹:“谢谢,我知道了,你在证言中说,去年我的当事人张锋曾向你提供过一则新闻线索,他说他好心帮助了一个孤苦老人和她的孙女,你验证这则新闻的真实『性』没有?”

    李记者:“我当然验证了,这是我的职业要求。”

    徐虹:“这么说张锋帮助那个老人和她的孙女是确有其事?

    李记者:“是的。”

    徐虹:“张锋确实给那个老人和她孙女提供了人力和物力上的帮助,是不是?”

    李记者:“是的。”

    徐虹:“根据你的调查,张锋与那个老人有亲属关系没有?”

    李记者:“没有。”

    徐虹:“根据你的调查,张锋在帮助那个老人和她孙女时,对他们提出过附带的条件和要求没有?”

    李记者:“没有。除了他想贿赂我两千多元让我登报表扬他,并且让我再去采访他的老板也就是徐律师你。”

    徐虹:“是的,我在门店接受了你的采访,我也看到报纸上报导出来了,那么你收张锋的钱没有?”

    李记者:“没有。我有我的职业『操』守。”


………………………………

48一审8

    徐虹:“既然你没有收他的钱,为什么还给他登报宣传呢?”

    李记者愣了一下,接着自然说出来:“这篇新闻稿子没什么问题,社会上应该弘扬助人为乐的雷锋精神。但是,张锋企图向我行贿登报表扬他,并且让我对特定对象采访,显示他助人的动机不纯,怀有不告人的目的。”

    徐虹:“李记者,你在证言中所说张锋企图向你行贿,希望你能把他帮助年迈老人的事迹登报宣传和就此向我采访,你认为张锋助人的动机不纯怀有不光彩的目的。那么,我可以把张锋‘不光彩’的目的告诉你,是否采信由你自己选择。

    你采访我后,我表扬了张锋,我为我的员工能做出这样的善举而高兴。

    张锋向我坦呈说,他不图虚名,他为此还请求我不要在店里说这件事,他也不希望借此让门店给他涨工资,他这样做只是希望能让李记者重视起来。

    张锋说他只是一个身份卑微的打工仔,他个人的力量非常微薄,他可以给那个老人和小女孩几顿饱饭吃,可以暂时帮他们找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住,但是他没有能力让那个年迈老人过上安稳的生活,没有能力让那个小女孩接受正常的学习教育。

    所以他非常希望李记者能把这件事情登报宣传出去,这样才会让更多的热心人士关注老人,才会有更多的人对老人伸出援助之手,老人和小女孩的生活才可能得到真正的改善。

    如果说李记者认为张锋怀有‘不光彩’的目的,那么我承认这一点,我认为张锋可能还想借此引起我的关注,因为他知道我的社会活动能力比他大得多,如果我出手帮助那个老人的话,那个老人和小女孩的生活环境会得到更好的改善。

    如果张锋当时是想利用我的善良和爱心的话,我对此不反感不后悔,事实上我也付出了实际行动帮助那个老人和她孙女。是我出钱把那个小女孩送进了幼儿园,我还经常邀请那个小女孩到我家作客,我还鼓励我的女儿和那个小女孩作伙伴。

    李记者,我觉得你可能是误解了张锋,尽管他曾做出过某种你看不惯的行为,但是他的目的并非为了他个人私利,而是为了更好的帮助他人。

    你和张锋都是在做正义善良的事情,如果没有张锋乐于助人的爱心,如果没有你正确及时的调查和报导,那个可怜的老人现在可能还过着饥饱不定的悲惨生活,那个可怜的小女孩可能还在垃圾堆里刨食玩耍而没有机会接受学校教育。

    这是一个物欲横流的社会,这个社会充斥了太多太多肮脏的不道德的负面信息,一篇闪烁着人『性』光芒的正面新闻就象是这个黑夜里的一盏小桔灯,给人带来点点光明和温暖。

    我们国家大力弘扬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大力宣传社会正能量,象这种无私帮助社会弱势群体的优秀青年不值得登报宣传吗,难道说只允许报纸媒体宣传『政府』指定的典型人物,公民自发的善良举动就不能登上传统的新闻媒体吗?

    就李记者你的证言中所说,张锋企图向你行贿,希望你能登报宣传他,我想我们不应该认为那是他的阴谋,而应该是一个平民百姓的勇敢举动。他知道他个人的善举很难得到传统媒体的宣传,他希望花钱买来媒体的宣传,宣传他乐于助人的美德。

    这是一个平民百姓勇敢的站出来呼唤正义和良知,他想昂首挺胸大声说,我做的事情是正义的光明的,我无愧于得到社会的赞成、鲜花和掌声。他敢于花钱宣传自我善举,是因为他知道他的善举宣传后社会上会产生更多的爱心和善举。

    我们的报纸媒体用大篇幅的版面免费宣传某些上位者的光辉事迹,但是最后能给广大弱势群体带来多少的帮助和利益呢,能让这个社会增添多少的爱心和善举呢?”

    法庭立即制止徐虹的言词,法庭是审判案件的,是双方举证质证的,不是她个人表演口材的。法庭认为她已经清楚表达了她的观点,无需再引申发挥下去。

    旁听席上众人都在认真听着法庭上的激烈对证,从几个证人的证言来看,张锋是一个卑微的言行可憎的打工仔无疑,徐虹却把他描绘成一个充满爱心的高尚人士。事实上,旁听席上众人都不相信张锋是一个纯粹的爱心人士,他的所作所为背后似乎都隐显着小阴谋或小算盘,但是徐虹的言辞极富情感和渲染力,或者说比较煽情,让人不由得对张锋表示些微同情心,他为几个证人付出了金钱或者行动上的帮助,最后却换来这几个证人的无情指证。这种事情总是几个证人的不对,无论谁都不愿受到忘恩负义的“待遇”。

    这几个证人都没有确切证据指证张锋与徐虹有不道德的关系,但是从徐虹极富情感的话语中不难看出,她对张锋非常了解,非常赏识,无形中隐含着两人的亲密关系。

    常雨泽认真聆听徐虹的每一句话,从她的话语中他分析出来,张锋始终在背后玩弄他两面三刀的『奸』诈本领,他把握住了徐虹的心理,投其所好,装扮成爱心青年的模样,通过给他人施以小恩小惠,一点点博得她的好感,一步步的引她上钩。

    这里面或许还有徐虹的『淫』贱本『性』作崇,但是张锋肯定在背后玩弄了阴谋诡计,目的就是骗取徐虹的财『色』。常雨泽对张锋更加痛恨了,对徐虹的执『迷』不悟更加厌恶了,这样无脑的女人就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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