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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帝姬-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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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至此处,终于觉出不妥。桓婕大惊失色,不可置信:“你……套本公主的话?”

    她茫然四顾:“你们……”

    “够了!都给哀家住嘴!”迸发怒斥,太皇太后重重甩袖挣开桓婕,桓婕因这力道向后踉跄数步,狼狈不堪。

    “桓婕,你出言不逊,道听途说在先,损伶月帝姬清誉,还胆敢这般肆意妄为!还不快向伶月帝姬致歉!”

    “……皇祖母……”桓婕慌乱摇手:“孙儿,孙儿没有……”

    “好了!”太皇太后扶额叹息,竹附忙上前搀扶,暗中向桓婕递了个眼色。不甘咬唇,恨恨的看向我,桓婕强忍愤恨,福下身来:“桓婕……向伶月帝姬致歉。望伶月帝姬……”

    再也难继续,桓婕双手交叠于身前,死死紧攥成拳,望我的目光几乎要喷出火来。

    怡然自得置之不理,我转向太皇太后,关切道:“这一通吵闹,叫太皇太后费神了。今日太皇太后与伶月的相约不若还是暂且歇下,待他日无其他琐事,伶月再入宫,拜会太皇太后。”

    “也罢,也罢。”长叹一声,太皇太后疲倦挥手:“桓婕,闭门思过。无哀家懿旨,不得出宫。”

    无人理睬桓婕转身便跑开,太皇太后眼底精光仍存,望着我低眉敛目模样,许久淡淡嗤笑。

    一一扫过桓娓、桓恪与我,太皇太后低声:“你不必再入宫探看哀家了。今日这一番折腾,哀家已然看清。平州王这王妃,择得极佳。”

    “多谢皇祖母成全。”拱手不卑不亢的回话,桓恪面不改色。

    冷哼一声,太皇太后不置可否,背过身去,却是朗声:“早先闻摄政王评伶月帝姬,道了句‘妇有长舌,维厉之阶。乱匪降自天,生自妇人’。哀家本想着此言虽难听,却也非寻常女子可得。今日一见,着实相得益彰。”

    我仍垂眸未语,听衣衫摩挲,知她又转过身来。

    心领神会的抬眸与她对视,太皇太后双目深邃洞然,十分试探,十分忧心,十分威胁:“只盼伶月帝姬,莫要应了那前两句才好。”

    哲夫成城,哲妇倾城。懿厥哲妇,为枭为鸱。

    我定定与太皇太后对望,毫无退让,眼神坚定,语气恭顺:“伶月,谢太皇太后教诲。必当谨记太皇太后懿旨,”敛了目光,我按捺住砰砰急跳的心脏,心平气和,“……不负所望。”

    秋空高远,晴空一鹤。似有若无间,那首诗词再度萦绕脑海,轻吟慢诵,气魄凌然。

    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

    百花杀。
………………………………

第三十三章 发轫之始(上)

    桓婕这番有苦难言,着实令桓娓兴高采烈。直听她津津乐道了数日,称赞桓恪如何与我心意相通:怎样默契在她手心写下“泛夜皇后”四字,教她瞒天过海,改弦易调;又如何恰到好处的把握时机,上前反将桓婕一军,使其自乱阵脚。

    桓娓兴奋缘由似乎远不止我与桓恪替她惩戒了桓婕一通这样简单。

    这日我一如往常,听桓娓对那日我与桓恪配合表现啧啧称赞,心中明了她究竟意欲何为,只浅笑不语。阖伯便在这时步入桃蓁轩传话:“伶月帝姬。祁将军前来府中寻王爷,道是有军务相商。王爷着老奴请帝姬前去承运阁,一同商议。”

    对祁连衣不满神色视若无睹,我方要坐下,桓恪却将座椅挪的离他更近一些,抬眼笑看我。不禁莞尔,我移步落座,轻声对递茶的阖伯道谢。

    “连衣与将军要谈的是军情机密,伶月帝姬在此恐怕多有不便吧。”强压怒意,祁连衣语气不善。

    我默默品茶,听桓恪应对:“当今情势一瞬万息,牵一发而动全身,难保此时讯息他日不会与自身休戚相关。因此桓恪是为图便利,也恐转述有漏,故请伶月帝姬此时同来。”

    “王爷与伶月帝姬倒是恪守本分,不肯逾矩,将成夫妻也仍互相尊称。”不冷不热的嘲讽一句,祁连衣正了神色:“是定山出事了。定山城守韦野杀将夺符,拥兵自重,自立为帝。百姓本欲逃难,韦野却下令封锁城门,有违令不尊者,见其面不呼万岁者,一律斩立决。”

    “当年他在军中时,我便觉此人狼子野心,不得不防。无奈摄政王执意提携,终究酿成大祸。”桓恪皱眉,思索片刻:“定山距邢州极近,邢州城守赵厚幽虽有胆魄,但兵力较弱。只怕邢州危险。”

    “是已经危险。”祁连衣展开地图,指点道:“韦野口出狂言,道邢州已是他囊中之物。定山易守难攻,邢州却处平野,多日无雨护城河积水渐少。韦野此时定会伺机而动,发兵邢州不过早晚之事。”

    “皇兄圣意如何?准备遣谁出征?”桓恪执杯欲饮,我轻按他手臂拿过茶盏为他添些热茶,递回给他。他温和一笑,仰脖饮尽。

    祁连衣移开目光,声音生硬:“皇上已命中州杨刊将军先行领兵前往邢州,但何人攻打定山还未做定夺。”

    到底缓了语气,祁连衣望向桓恪目光殷殷:“其实……我可替你向皇上进言,荐你前往。”

    “我看不必多此一举了。”我执壶为三杯茶盏各自续满,意料之中听祁连衣终于发怒:“伶月帝姬此言何意?你不过是深宫之人,长年不见天日,准你坐于此处不过是为将军颜面,伶月帝姬还真当自己能牝鸡司晨不成?如今的你,不过是借了将军的光才免去牢狱之苦,还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帝姬,能够胡作非为指点江山吗?!”

    “祁将军!”喝止祁连衣,桓恪双手虚握:“既然祁将军也知道伶月帝姬将是平州王妃,如此出言不逊便失了风度礼节。何况是我要伶月帝姬坐在此处,此地乃平州王府,王妃来往行坐何须人准?”

    尴尬与沉默蔓延开来,祁连衣面色铁青,昂头不肯服软。桓恪也不再言语,自顾自饮茶。我示意阖伯添水,平淡语气:“祁将军似乎对伶月颇有微词。”抢在她之前继续:“只是祁将军高看伶月了。伶月既不曾借势凌人,自然也不会低入尘埃。”

    一旁桓恪目光深深,我略收了些情绪:“伶月如此说并非是刻意寻祁将军的不痛快,而是结合时情,揣度圣意罢了。”

    “时情?圣意?”祁连衣嘲讽道:“不说你才至胡汝几日,便是朝中大臣尚不知时情几何,与皇上最亲近的摄政王只恐也不敢说自己了明圣心。你未免自视甚高了罢。”

    “是据实相告。”我也不恼,不疾不徐:“祁将军知道为何这出战人选难定吗?不只是因为定山地势,也不是因为邢州兵力,而是在于韦野此人。”

    回头看着一直注视着我的桓恪:“方才王爷说,韦野是由摄政王一力提拔至此地位。如今发生这样的事,无疑是驳了摄政王颜面。前去攻打韦野的将士,若胜,则表明当年摄政王受其蒙蔽,这韦野实无真才实干。若败,则摄政王当年是慧眼识才,却无远见,一手致使韦野作乱。或胜或败总为不妥,这个烫手山芋,无人敢接,皇上也不知给谁。此等境况下,唯有王爷能够出征。”

    祁连衣显出认同神色,但嘴上仍不饶人:“你既说此乃左右为难之事,为何将军便可行?”

    我轻笑:“因为王爷乃是先帝亲封之平州王,乃是曾经的骠骑将军。王爷领兵前去,既是解皇上与摄政王之内患,也是除定山与邢州之外忧。且王爷英名传扬天下,未有败绩,他取胜于韦野,只会是情理之中,与摄政王再无干系。何况,据伶月所知,这平州王中的‘平州’二字,正是因当年王爷第一次自行领兵,便平定整个平州叛乱所得。平州之乱,正是皇室中人所为。有此例在先,区区一个韦野又何足挂齿呢?”

    信服点头,祁连衣不再那样剑拔弩张,缓和语气:“如此想来,将军倒是此行不二人选。只是若我再行进言,皇上此念也会更加坚定。伶月帝姬却说是多此一举,未免武断了吧。”

    心知平和相处也就只这一瞬了,然而该言明的仍需言明,我浅叹一声:“请祁将军先恕伶月斗胆。伶月敢问一句,自祁将军册封以来,手中可曾把持过兵符?”

    蓦然僵住,祁连衣静止在那里,我心中暗叹:“朝中臣子互相来往,每每总需慎之又慎,如履薄冰。而祁将军却可称得上是随意出入平州王府,自身不必警惕,也不会有言官状告。祁将军就未想过原因?”见她已愣,我轻声:“皇上其实从未真正相信过祁将军的能力。即便被赞一声巾帼,当世女子,又何曾真正被瞧得起过。”

    “祁将军与王爷来往甚密,而皇上心中已认定王爷。若祁将军此时向皇上举荐王爷,反倒易弄巧成拙,被皇上认作说客。祁将军……”

    祁连衣木然起身,我忙唤她,她却失魂落魄:“伶月帝姬不必再言。”行了几步,回头望向桓恪:“如此,连衣便在军营恭候将军重归。”

    “是我说的太重了吗?”目送祁连衣怅然背影,我心有不忍,回头去看桓恪,谁知他正探身过来,我们鼻尖相撞,不禁彼此痛呼出声。

    顾不得方才离得极近,我捂住鼻子眨去眼中泪花,抬眸看桓恪正拿开手,鼻头通红,倒好生可爱,实在忍俊不禁。如此又痛又笑,好一会儿才整理好,随他起身。

    “不是你说的重,而是只怕她又记起她的夫君了。”与我并肩而行,桓恪说的平淡,我却一惊:“夫君?祁将军已为人妇了?”

    “只是定有婚约,尚未嫁娶。”沿着石子小路缓缓而行,桓恪低声:“祁连衣本已与郭千乘将军谈婚论嫁,谁知郭千乘在攻打阳裕时战死。祁连衣心中悲切,当即拿过兵符,披胄上马为夫报仇。随后大获全胜,班师回朝,便被皇兄封为将军。”

    言语间走至水亭,桓恪停住脚步:“你猜想不错。自那之后,皇兄收回兵符,鲜少再派祁连衣率兵。她多时只在营中练兵,只有几次随军出征,还是副将。”

    “我记得我与她初见那日,你似乎说多谢她相助铸丰?所以铸丰他们之事,是祁连衣帮忙隐瞒?”

    我回忆第一次见面时场景,桓恪点头:“不错。我早已向她打好招呼,待铸丰他们一回军营便去寻祁连衣,以挑衅上官之罪禁闭。朝堂若派人去问,也不至出了纰漏,且祁连衣一向严厉,断不会包庇兵士,也不会惹人怀疑。”

    肯为桓恪放弃原则,祁连衣之情已然分明。却原来中间还有郭千乘这一层关联,难怪以她性格却未向桓恪挑明。

    我正暗自思忖,桓恪却突然问道:“方才祁连衣说到‘高高在上’四字时,你反映奇怪。却是何故?”

    我默然一惊,略有踌躇,神态尽收桓恪眼底:“若觉为难,便不必言说。”

    “不。”望着眼前流水,我又看向桓恪:“只是说来话长,我也未曾想过,会在此刻告诉你。”

    “洗耳恭听。”桓恪示意我坐下,我摇头,走至亭栏边。娘亲如何在短短时日内连获晋封,汪谷珊如何带来莲子芦荟羹,我如何过继到皇后膝下,又如何转瞬便被送往泛夜……不过还不到一年,却像在讲述陈年旧事一般。

    全然叙述完后长叹,我转身迎上桓恪目光:“所以我说,我不曾仗势凌人,因为我根本就未曾有过权势。你面前的伶月帝姬萧月穆,不是凉鸿嫡幺帝姬,只是个庶出的利益工具。我的存在,就是迷惑天下人的一个大骗局。”
………………………………

第三十四章 发轫之始(下)

    步步走近,桓恪目光流转不定,有滔天之势,却更似暗涌般平静无波。我毫无畏惧,毫不回避的与他对视,却猝不及防被他一把揽入怀中。他身上有极清淡的檀香,只是轻嗅便令人心神俱安。

    一字一顿,他坚毅而恳切,内敛而炽热,我将下颌搁在他的肩头,只觉他随着言语渐渐收紧双臂,那般小心翼翼地力道,如同在挽留明知必将失去的珍宝:“娘亲不是因你而去,你也不是所谓利益工具,更无谓所言骗局。你乃萧月穆,慈心足以兼济天下,慧心足以辗转周全于乱世,丽心足以应佳人倾城倾国之赞。你乃是桓恪昭告于天下的平州王妃。自是举世无双,冰清玉粹。万不应妄自菲薄。”

    声声隐忍,却无一字明涉风月。我身子全然僵住,脑中一片混沌,心间难安,却不知此时应当作何反应。那些应对旁人时的对答如流、胸有成竹,早不知逍遥去那番九霄云外。

    再度收紧怀抱,很快又便松手,我似听他一声短叹,但终究未可确认。拘谨知礼的垂了双手,与我分开得体距离,桓恪望着我微笑,眷眷依依,却浓如朝云叆叇:“我知你心之所向,也知你所求所图。桓恪会毕尽绵薄之力,助你得到你想要的一切。在那之后,或留或去,孰是孰非,桓恪再不干涉过问。只是……至少现下,至少此时,这平州王妃的身份能够护你周全,能够令桓恪堂而皇之伴你左右,与你共渡难关。”

    “还望你成全,桓恪寥寥心意。”

    这般切骨于悲,这般低微入尘,我只有默默聆听,无法多言,无力多言。心神巨震,嗫嚅踌躇,似因被他情绪感染而骤然平生一阵莫名酸涩,心间最深处的那份柔软,却缓缓腾升起叹息与感动。

    被这悸动促使着,迫不得已的垂下眼睑,余光只见桓恪也收回深情缱绻目光,侧过身子轻笑,佯作无事,避重就轻:“你既告诉我一个秘密,我也便与你交换一个故事。还记得你曾问我,皇姐为何不喜‘从顺’二字吗?”

    垂头低声应了一声,我尽力去听他讲话,心中却仍忐忑不定,若小鹿之触吾心头。

    “是因为我。”

    “幼时,我母妃不得父皇宠爱,我与皇姐也便一直不为父皇注意。直至我十三岁那年,父皇偶尔与我交谈闲聊,我都尽己所能,以兵书中的经世之理应答。父皇龙心大悦,开始带我出征。平州之乱后,我被册平州王,而那时皇兄方被册为皇太子,摄政王又疑心极重。为警醒我勿生谋逆之心,以下犯上,他二人便联手请奏父皇,改我原名为‘恪’,又将皇姐封号定为‘从顺’。‘恪’字含义尚且隐晦些,但‘从顺’之意却显然。皇姐总觉得若无她故,我所受屈辱便能少些,因此才厌恶这封号,不许府中上下提及。”

    “公主与你当真是姐弟情深。”不禁唏嘘,又想起这“从顺”二字倒与当年“镜花”宫殿、“伶月”帝姬颇有异曲同工之处,不觉低头嗤笑。仰头看向桓恪,我追问道:“那你原先的名字是?”

    “桓钧炽。”桓恪淡淡道,“当年我还曾有一小字,名唤澄廓。”

    “澄廓?”我随之轻念,莞尔道:“悠悠千载,澄廓二字未可得之。先帝确是对你寄予厚望。”

    桓恪只是浅笑。甫望进那双星眸中,便忽记起他方才那席肺腑之言,我忙敛了目光,顾左右而言他,转述别事:“当日……遣去定山的庞吉,可平安离开了?”

    “他来信说人已在棘城。即便韦野派人抓捕,也定会往归桑方向寻找。何况韦野现下分身乏术,必定分不出心神细想个中缘由蹊跷。”桓恪转回身,笑望过来:“庞吉信中还赞我明察秋毫,竟能看出韦野反叛之心,只需从旁轻点挑拨,便能使其入吾彀中。却不知,我背后还有一位女军师。却是我占了你的功劳。”

    “若非你告诉我韦野为人,又同我说了定山周遭形势,镇军大将军郭川又带兵在外,若要出战必选你尔,我怎想得出此计?”我轻笑道,“是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我可不是什么女军师,你别嘲笑我了。”

    挑眉应声,声音中又带调侃,我作势要打,桓恪连连求饶,彼此揶揄玩闹起来。顺水推舟,我只做那个拥抱与那些话没有发生没有听到,见桓恪也不再提起,心中倒暗抒了口气。那般的情深似海,不求回报,断不是我能承受得起的。桓恪值得更好的女子,或许不会多么聪颖,或许家世没有多么显赫,但却单纯无害,能够陪他平安度过一生。而萧月穆……

    韦野本就是被庞吉煽风点火而起的反念,何况当时我命庞吉所说的情形是桓恪永无再翻身可能。这许多天过去,韦野见无人来战,竟也当真有恃无恐起来,自己在定山城内声色犬马,夜夜笙歌,对外已开始派少数兵马前往邢州,意图不轨。定山附近人心惶惶,情势所迫,桓钧烈不得不再启桓恪。桓恪被封怀化大将军,作为副将先行前往定山;主将郭川则尽快交接现下所驻的饶鲁城的相应军务,其后赶赴汇合。虽说桓恪仅乃副将,权势未全,但以他威望,在军中依然可一呼百应,郭川未到时依旧位同主将。

    只是是非崎岖又生,却是有关于我。桓恪担忧若我仍然留于归桑,在他离开之时便正将被虎视眈眈之人钻了空子。但若我随军同行又无立场,且沙场同样刀剑无眼。桓娓坚决反对我随桓恪同去:“月穆已算是平州王妃,何人敢拿她如何?可战场拼杀时,连众人崇敬的平州王都无人理会,何况是王妃?我瞧恪儿你是杞人忧天,关心则乱了。”

    放下筷箸,桓恪也严肃了神色:“寻常凡人自然不敢妄动帝姬,但,若其人乃摄政王呢?”

    “皇叔?”桓娓现出惊疑神色,思索片刻后不安道:“是了,我竟忘了这一重……虽说如今皇上原本的如意算盘落空,但若月穆在平州王府有何不测,不仅凉鸿与泛夜有隙可乘,太皇太后、摄政王、皇上等一众人更会借此契机推你去做那替罪羔羊。平州王府在归桑便成众矢之的,仅凭我一人之力,确是难护月穆周全……可是月穆到底是女儿家,又怎能随恪儿上战场呢?”

    “若仅以平州王妃身份随同,不论旁人,只将士们怕也不会信服。”桓恪沉吟,抬眸望我:“所以依我之意,帝姬不若以军师身份出征。”

    “军师?”我讶然,又叹道:“怎地又拿当日之言取笑于我。如何作战、何处布兵,凡此种种我一概不知,军营中随意一名兵士便能将我问倒。不是所有女子都能是祁连衣的。”

    “正是因为有她做先例,你军师之身份才不会被多加刁难。”桓恪放松些许,轻笑道:“女将军既已有,女军师又有何不可?况且,只有你随军而行,且军队因你之故反败为胜,皇兄等人才会真正信得过我们,出征凉鸿方指日可待。”

    一番左思右想后,这方法仍是眼下所能想出的最佳。同桓恪一道离开归桑时,我们只对外宣称平州王与准王妃躞蹀情深,难舍难分,王妃要将王爷送至军营。直到与桓恪并肩立于军营高台之上,桓恪方窥准时机,向营中将士宣布我乃此战军师:“与各位兄弟多日未见,不知武艺可有精进?一会儿桓恪便请几位兄弟彼此切磋琢磨,可比那些虚礼实在多了。”

    “是!”台下众志昂扬,我打眼瞧见铸丰,他冲我眨了眨眼,我浅笑抿唇,听桓恪笑言:“诸位在军营潜心习武,许还不知。桓恪身侧所立的,乃是平州王府未来女主人,我平州王未来王妃。”

    此语一出众人立时色变,纵是军纪极佳也不禁小有骚动。祁连衣在一边面容冷硬,随时便要发作,我忙扯了扯桓恪衣袖,他会意点头:“现下桓恪所言乃是家事,兄弟们不必紧张,随性便是。”

    队伍立即散开,众人争先恐后的涌上来,纷纷急切询问:“将军,这名姑娘瞧着眼生,却不知是哪家的,静悄悄儿的竟成了王妃?”“讲讲你二人如何相识相知吧,大伙儿都想知道!”“哎弟兄们!”我脸上飞红一片,铸丰在台下解围道:“王妃面子薄,你们这么闹腾什么也问不出。传闻不如亲见,各位欲知实情啊,还不如来问我!”

    兵士们果真又扑向铸丰。我哭笑不得,离桓恪近些,耳语道:“这般场景你可没对我说过。本是好意不愿让他们受责罚,现下看来还不如不当这好人呢。”“我说桓恪所带之兵军纪严明,可是名副其实啊。”桓恪转头,眼中满满狡黠笑意:“但不练兵不作战时他们如何,我既管不了,你也没问过呀。”

    恼得戳他一下,台下却骤然迸出一阵哄笑。我又羞又急,只得瞪着桓恪,他恍作未知了许久才摆手止了笑闹:“好啦,再这样闹下去,遭殃的可是本王啊。”“桓恪!”低嗔一声,我赌气不再理他,他才渐收些笑意:“众将听令!”

    确实是令人惊异的速度,方才还散漫的兵士只是瞬间便规整成队,脸上辨不出一丝笑意。我心中讶然钦佩,听桓恪终于言归正传:“今次王妃同来,可不是儿女情长英雄气短。王妃此行与我等同去,任军师之位,众人不得玩笑!”

    依旧无人言语,但众人各异眼神却都向我望来,连铸丰几人都一并满含疑惑。“王妃本领,到战时方能显露。你们如今不信不服,也在情理之中。但此次桓恪能逃过一劫,此时能站在此处,便是因王妃筹谋计划之故。因此谁若敢对王妃不尊不敬,便如同对桓恪无义,休怪桓恪无情!”

    “是!”应声齐整,似无人反对,但我心知这一关还远未通过。果不其然,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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