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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时谜洸-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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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呆呆地看着扭打在一起的溥苣和兰儿二人,真没想到,这件事情的发展比我预想的要好。其实我无非就是想利用溥苣,来整治大侧福晋的丫鬟兰儿。一来是给秋红出出气,二来是想挫挫大侧福晋的威风,如果可能顺便减除了大侧福晋这条“臂膀”则是更好。
却未曾想到,我只是想先看看热闹再出手,抓住兰儿的“小辫子”,以给我整治她的理由。但事情发展的有些太突然,太出乎意料了,居然因为我在一旁的缘故,让溥苣吃了暗亏,使得二人扭打在了一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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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王府立威
我本是想利用溥苣“除掉”大侧福晋的“臂膀”兰儿,可未曾想拍着胸脯要认秋红为妹妹的溥苣,竟然因为担心我责难的缘故吃了一个暗亏,与同样彪悍的兰儿扭打在了一起。
见状,我急忙大喊:“来人,快将他二人拉开。”
众人这才醒悟过来,急忙将俩人拉开。我见被人拉开依旧隔空飞踹溥苣的兰儿,怒声道:“够了,你在我面前竟还敢如此放肆,是不把本贝勒当主子不成?溥苣是醇王府的贵客,你得罪于他不说,竟然还将其打伤?”
我转身看了看眼角有些发青的溥苣,关切的向溥苣问道:“溥苣,你没事吧,要不要先给你请个郎中?”
溥苣挣开拉着他的众人,整了整衣衫,捂着嘴角的淤红,摆了摆手,黑着脸说道:“没事,贝勒爷,这点小伤算不得什么。哼,要不是这泼妇出其不意,我能让她挨着我一根毫发?”
我看着脸上五颜六色的溥苣,并无大碍,也安心了些,说道:“溥苣,今儿这事发生在我醇王府,又是这恶奴无辜伤了你,我定然会给你个满意的交代。”
转身又看了看衣衫不整,头发凌乱,同样脸上五颜六色的兰儿。不过此刻兰儿脸上的主色与溥苣不同,溥苣是被兰儿气得有些发黑,而兰儿则是被溥苣吓得有些发白。刚刚还是土鳖下人的溥苣,怎么转而在小贝勒嘴里成了醇王府的贵客了?兰儿虽然想不通其中的缘由,但却不妨碍她吓得有些瑟瑟发抖。这小贝勒爷虽然年纪尚小,但毕竟是主子。我不但在其面前嚣张对其不敬,还未将他放在眼里,打了他的客人,此事可是可大可小的。
正想着,兰儿便听到我怒喝道:“兰儿,你胆敢将我请到王府里的贵客打伤,还在我面前如此嚣张跋扈。你可知罪?来人,将兰儿给我绑了,打她五十板子。”
身旁的众人闻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并未上前动手。此状不但让我有些尴尬,也让兰儿反应过来,自己可是大侧福晋的贴身丫鬟,更是大侧福晋的得力助手,大侧福晋定然会极力维护于我,而且我还曾是宫里的秀女,这些个人谁敢对我不敬?
想罢,兰儿分开身后众人,捋了捋散乱的头发,底气不足地硬声道:“小贝勒爷,我这不是不知道他是您的客人么?再者也没谁知会一声,我看此事还是稍后交由大侧福晋处理的好。”她如此说,更是将我推进了尴尬之地,一个主子竟然管不了一个丫鬟,这在封建社会搁谁也得嘲笑这位“窝囊废主子”。
一旁一位带着高厨帽,身材不高有些微胖的中年男人走上前,解围地说道:“贝勒爷,您消消气。这兰儿确实有错,我看不如先让兰儿给这位公子赔礼致歉,待王爷回来再交由贝勒爷您处置如何?”
你勒个大爷的,你这是给我解围么?你这是在说本贝勒无权处置这个“小丫头片子”还是怎么的?我更加生气的怒声道:“哼,依你的意思是这事道个歉就算了?那他人将如何看待我醇王府?府上来位贵客岂不还得提心吊胆,别被醇王府的下人们打了不成?我看他日随便个什么人,把我阿玛醇亲王打了也说不定。”
身后的七喜见我脸色难看,急忙上前拉了拉“高厨帽”,说道:“郭厨子,贝勒爷自有贝勒爷的主张,你听着主子之命办事就是。”高厨帽见我如此说,也只得垂手立在一旁,闭嘴不言。
我看了看留着小胡子面色白净的中年人,知道此人便是七喜口中“极为抠门”的膳房管事郭厨长,仍生气地斥责道:“你就是如此管理膳房的?随便来个什么人都敢跑到这耀武扬威?还有你们这一帮帮的怕事厨子,这里简直就是乌烟瘴气。”
一转头对宝来道:“宝来,将兰儿带我院去。”又转回头对郭厨子说道:“还有你,再带几个了解事情经过的,好事的,一并到我院去。你这乱七八糟的膳房,看着都让我心烦。”
说罢,再次转身对溥苣拱了拱手,说道:“溥苣,这也不是个说话的地方,先回我院再行处置。”
闻言,忠实的宝来上前将兰儿押着。郭厨子也点了几个人前往我的院子,又吩咐其他人该忙什么忙什么。
而走在前头的我,拉过七喜低声吩咐道:“你速去将张勇找来。”
看着急忙向侧院跑去的七喜,我暗道:今儿本贝勒就拿这兰儿立立威。不过,要想立威,还得先找几个忠诚的帮手才行。
不多时,众人便来到我的院里。我也未进屋,走到院子里的石凳前,将溥苣让到一旁坐下,我也坐下了后,厉声喝道:“兰儿,你说,今日你为何大闹膳房?欺辱秋红?还将本贝勒爷的贵客打伤?你犯下如此大错,本贝勒当如何惩治你?”
兰儿看了看我,有些不敢相信今日小贝勒竟会如此强势,难道你不怕大侧福晋不成?但还是切切诺诺地说道:“回小贝勒爷,我本是去膳房找郭厨长的,谁知秋红竟跑来多事。我冲撞了您的贵客,那也是不知情,还以为他是秋红的帮手,这才得罪了客人,还望小贝勒爷您赎罪。”
看来这兰儿依旧轻视于我,依然称我为“小贝勒爷”。她虽是如此,我却并未发怒,心下反倒平静了些。淡淡地对郭厨子问道:“郭厨长,那你说说,兰儿到膳房找你何事?又为何之后还和他人发生了冲突?”
未待郭厨子开口,拉帮手去的七喜,已然带着怒气冲冲的张勇进了院子,张勇身后还跟着其他五位护从。张勇等人近前便对我行了一礼,我冲他摆了摆手让其站在一旁。
郭厨子这才躬身回道:“回贝勒爷,兰儿今日去膳房是为饭菜之事。为此我与兰儿争辩了几句,刚巧秋红这时来到膳房,见状便上前劝说了几句。奈何她们双方却因我争吵了起来,这才起了争执,才发生了之后的事。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若是贝勒爷要责罚,便责罚我一人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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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打了兰儿
听到郭厨子大包大揽的将过错揽到自己的身上,我暗道:呵,看来这郭厨子到是个老好人。之前在膳房说的话,不论他是有意还是无意,毕竟是不想让我打了兰儿,而得罪了兰儿背后的大侧福晋。这会儿他又见两边都得罪不起,便将罪过都拦到自己身上了,还真有点“舍生忘死”的精神。可是此时的我,却是要在王府里立威的,他如此做,岂不是让我无法发飙?虽是好意,可我并不领情。
我见郭厨子如此“懦弱”,侧头看了看站在我身旁的七喜。七喜会意,用手暗暗地指了指郭厨子身后一名一侧脸上有些发红的厨子。
我会意的点了点头,用手一指郭厨子的身后,说道:“这事儿既然发生在膳房,那么其他厨子应当也看见了事情发生的经过。那边那个带着蓝头巾的厨子,你说说,这事是如何发生的?”
带着蓝头巾的厨子上前一步,便要开口回话。郭厨子急忙拉了拉此人,此人却也不予理会,依旧大声说道:“回贝勒爷,小的姓李,是咱王府膳房的学徒,已然跟着师傅郭厨长学艺三年了。今日是由小的给府里的下人们做的饭菜,而这兰儿却跑到膳房找我师傅,说今儿的饭菜不好吃,要我师傅重新给她做一顿。”
顿了一下,蓝头巾厨子接着说道:“贝勒爷,您知道我师傅郭厨长是咱府里的膳房管事,要给各位主子准备吃食,还要安排府里客人的膳食,又要管理这若大的膳房,还哪有时间给我们这些下人做吃的?一惯都是由我们几个学徒或帮厨来做的,我做的饭菜虽说赶不上师傅的手艺,但做吃食也有一年多了,还算是尽心尽力,大家伙吃的也还算满意。从未曾听人说过这些饭菜难以下咽。”
蓝头巾厨子扭头看了一眼兰儿,怒声道:“今日,兰儿跑到膳房,听闻她吃的饭菜是我做的,就说这些饭菜还不如猪食,还打了我一耳光。我师傅就与她理论了几句,这时秋红进了来,听闻了此事便为我抱不平,说:我做的饭菜很是可口,并不比外面的大饭馆差。兰儿便与她争辩了起来,秋红本不想再理会与她,就对我师傅说:贝勒爷您要吃点心,要我师傅给做些,好尽快给贝勒爷您送去。那兰儿闻言更是不依不饶,说我们膳房将好吃的都藏了起来,不给她吃,诸位主子都刚吃了午饭,如何还要吃点心,是秋红故意与郭厨长串通为难她,不让她吃饭,不顾她的死活。贝勒爷,您说我们冤是不冤?”
我点了点头,却暗道:我从恭王府出来时就已然是晌午了,这溥苣还真不易,竟然一直在门房等我到晌午,一定与我一样是没吃中午饭了。不仅如此,还被王府的丫鬟给打了,也够憋屈的了,这再怎么着我也不能让他受了我“敌人”的委屈,还小瞧了我。
我扭头对身边的秋红问道:“秋红,他说的可是实情?”
秋红擦了擦泪痕,委屈的说道:“贝勒爷,他说的是实情。李厨工做饭确实可口,您问问七喜,每每遇到李厨工做的饭菜,他都会多吃半碗饭呢。那兰儿就是在找事儿的,还差点跟郭厨长动了手。我只是说了几句公道话,她就说我欺负她。我本惦着给贝勒爷您拿点心,可她却说是我借着您的幌子要偷吃,便上前拉扯我,要教训我,还将我的西洋镜子给打碎了。”说到最后,秋红又摸了摸手里已然破碎的镜子,呜呜地哭了起来。
我冷哼了一声,问道:“兰儿,你还有何话说?”
兰儿依旧硬气的说道:“这,这,小贝勒爷,这一切都是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发生的,所谓不知者不罪。”
闻言,我一拍石桌,怒声道:“哼,不知情?那饭菜好不好吃,你不知情?郭厨长是膳房的管事,你不知情?秋红是本贝勒的丫鬟,你不知情?我到了膳房你还在嚣张,你不知情?我看你是府里横行管了,胆敢任意欺打家丁,随便扭打丫鬟,随意羞辱管事,更甚至肆意到在本贝勒面前对府里的贵客拳打脚踢,简直就是胆大妄为。今日本贝勒不惩治于你,如何向众家丁交代?如何挽回我醇亲王府的脸面?来人,将兰儿给我拖到府门口,重打五十大板。再限你五日之内赔给秋红一面镜子,否则严加处置。”
听到我严厉的话,兰儿顿时吓瘫坐到了地上,连连哀声求饶道“贝勒爷,饶命。”
张勇等人待我说完,上前将兰儿押起,拖着她向府门走去,执行我的处置去了。
我望了望默默不做声的众人,又道:“郭厨长,让你掌管膳房是我阿玛对你的信任,你应当好好管理才是。日后若是再发生类似事件,我定不饶你。行了,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了,都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闻言,郭厨子带着身后众人向我行了一礼,便退了出去。
待院内该走的人都走了,我拱了拱手,歉意地对溥苣说道:“溥苣,今日之事都是我醇王府的错,让你受了伤,真是万分地抱歉。待我阿玛回来,我向其禀报了此事,再登门向你致歉。”
溥苣连忙摆手道:“贝勒爷,这都不算个事,您不必向王爷提起此事。刚刚您已经处罚了那丫鬟,我也并无大碍,我看此事就算了。贝勒爷,这会也没什么事了,我就先告辞了。”
我挽留着溥苣,说道:“唉,想必你还没吃午饭吧,刚好我也刚刚回府还没吃饭,不如你留下与我吃了午饭再走。”
溥苣见刚刚发生了如此尴尬的事情,也不便继续久留,依然告辞说道:“贝勒爷,我还有事,咱改日,改日我请贝勒爷您。”说罢,便转身欲离去。
我急忙说道:“溥苣,你稍等。”又看了看秋红道:“秋红,今日还多亏了溥苣替你出头,你当谢谢他才是。前几日他冒犯了你,也与你致了歉。你二人也算是不打不相交,今儿算是重新认识下,之前的不愉快就让它过去吧。”
秋红闻言,扭捏地对溥苣说道:“秋红谢过您帮助秋红解围。”
溥苣也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说道:“秋红姑娘不必客气,其实我也未帮到姑娘什么,到是让姑娘见笑了,只要秋红姑娘不要责怪我之前对姑娘的不敬便好。”俩人相互笑了笑,算是握手言和了,溥苣这才再次告辞离开。
而此时的我,却要考虑如何面临大侧福晋的刁难。我虽然打的是她的丫鬟,但却如同打在了她的身上。虽然这不能算是与她正面冲突,但却是在挑战她在醇亲王府的权威。以她那嚣张跋扈的性格,绝不会忍气吞声的,兴许会直接跑到我面前抽我一顿。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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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打人之后
我打了兰儿,虽然知道大侧福晋必定会大发雷霆,然而我却并不以为然。但身后跟着我进屋的宝来、七喜和秋红三人深知大侧福晋的厉害,则为我担心不已。
我走进屋内,看见桌上放着溥苣还没来的及吃的凤梨,心里有些感慨:这凤梨尚在筐里的时候,溥苣是一个十恶不赦的街头混混。这凤梨出去转了一圈再回来,溥苣已然成了可以结交的仗义之人。
我哭笑着摇了摇头,对七喜说道:“七喜,你把刀拿来,将这个凤梨加工了。”
七喜没有动身,而是开口道:“贝勒爷,您打了兰儿,怕是让大侧福晋知道了,会有些麻烦。不如,您现在去找大福晋说说。”
秋红也在一旁出主意,道:“贝勒爷,这打兰儿五十大板,可是着实不轻呀。怕是,即便不被打死,也得被打得丢了半条命。那兰儿又是大侧福晋最贴身的丫鬟,大侧福晋也是极为护着她的。贝勒爷,您还是早些找大福晋和王爷说说才好。”
宝来也皱着眉,说道:“贝勒爷,七喜和秋红说的在理。咱王府里上上下下的事,大侧福晋都要管。我看,贝勒爷您还是早些做准备,以防大侧福晋发难。”
听得他们的话,我不以为意地道:“无妨事。”又深思了下,道:“不过说来奇怪,府里闹出了如此大的动静,怎的不见大侧福晋出来替兰儿说话呢?”
七喜回道:“贝勒爷,大侧福晋一早就出去了,比您出府的时辰还早呢。估摸着,应该还没回来,不让她是必定要为兰儿求情的。”
我点了点头,暗道:原来大侧福晋不在王府内,不然,今儿这威,我恐怕还真立不成。她这一大早就出府了,应该是进宫讨好慈禧去了。只是不知道我送她的那小半瓶香水,她派上用场了没有。我并不怕大侧福晋在明面上找我的麻烦,毕竟此事我是占理的一方,再者我是有爵位的人,她还敢把我怎么样不成?
我笑着坐到椅子上,摆手道:“行了,该怎么办,本贝勒心里自然有数。秋红,晌午我还没饭呢,你去膳房取些吃的来。对了,多拿些来,你们也没吃东西。今儿,本贝勒打了那恶奴,心里高兴,你们跟我一起吃。”
又转头吩咐七喜,道:“七喜,这凤梨既然拿出来了,就别放回去了,你还是去把它切了来。”
想了想,又对宝来说道:“宝来,你去府门口看看,张勇他们打的如何了。告诉他们,可别给本贝勒爷少打了一下。对了,让他们给我狠狠的打。不过,可别打死了,要是兰儿被打死了,这后面可就不好玩了。”闻言,三人皆转身,按我的吩咐去办事了。
待他们三人出去后,我急忙检查了下房门是否关好。再三确认房门关好后,转身,快步走到床边,从床下拿出藏着的左轮手枪。我看了看手枪并没有被动过,这才安心地舒了一口气。
我心爱的摸了摸这把造型古朴的左轮手枪,很笨拙的将手枪的转轮拨出,看到枪里有六发子弹,又很费劲的将转轮扣回。虽然这把手枪拿在我的手里,显得大了些。但我相信用两只手,我还是可以勉强将枪里的子弹射到敌人身上的。虽然此刻的我很想试试这把枪的威力,但我还是不能如此做,毕竟王府的人太多,让他人听到动静发现了可不好。不然这把左轮手枪,就不能成为我的秘密武器了。
中午的这顿饭,是在我的强迫下,宝来、七喜和秋红才坐下与我一同吃的。他们三人吃的是惶恐不安又担惊受怕。惶恐的是,第一次与小主子吃饭而不安。担惊的是,怕大侧福晋的雷霆手段而害怕。
我虽然并不担心大侧福晋的责难,却担心慈禧的手段。心中不断的思考着,如何能尽快将自己与洋人有“瓜葛”的事情公之于众。
一顿饭下来,大家吃的皆是如同嚼蜡。草草收拾了一番,便进入了我的午觉时间,毕竟我还是个“孩子”,还需要足够的睡眠。
待我午睡醒来,大侧福晋仍然没有回府。反倒是公务繁忙的醇亲王,正端坐在书房喝茶看书。虽然醇亲王看似是在喝茶看书,实际上他是在等待,等待我去解释,为何杖责大侧福晋的丫鬟兰儿。我不怕大侧福晋对我发飙,那是因为我是有所依靠的,这依靠自然就是我的阿玛醇亲王。所以,此刻的我,必须前去给阿玛醇亲王请安。
来到醇亲王的书房,我恭敬地行了一礼,恭声道:“给阿玛请安。”
低头观察醇亲王脸色的我,并没有发现醇亲王因我打了人而愤怒,也没有发现醇亲王因我得罪了大侧福晋而恼怒。反倒是醇亲王平静地放下书,关心我道:“恩,身子好些了?”
醇亲王不问我打人的事,但我却不能不说。想了想,我开口道:“阿玛看的是什么书?”
醇亲王喝了口茶,,道:“大清律法。”
我上前一步,道:“阿玛,大清律法中,可有下人对主子不敬的处罚规定?”
醇亲王略带笑意的看着我,道:“有,却不详细。那么,你认为律法应如何处罚?”
我直言道:“阿玛,儿子以为,该如何处罚对主子不敬的下人,应当按事情的状况而定。有的不敬是小不敬,有的不敬是大不敬。故而,并不好做出统一的处罚规定,而是应当按各家的家法来执行。”
醇亲王正了正坐姿,道:“依你所说,我此刻应当看王府家法喽?”
我低头道:“阿玛,临时看家法恐怕来不及。毕竟,下人在外人面前胡作非为,而主子不能及时处置,反倒要事后再翻找家法。这恐怕,有损我醇亲王府的颜面。”
醇亲王皱着皱眉,问道:“在场的外人是谁?可有让你不顾及身份,当场重罚的必要?”
我抱拳一礼,回道:“回阿玛,他叫溥苣,也是一位旗人。按照辈分,他还应当叫我一声叔叔。他如今住在二爷爷庆郡王府,说是前庆郡王奕彩的亲孙子。”
醇亲王的眉头,皱地更深了,好似在自语道:“哦?是奕劻的孙子?”又低头思虑着:奕劻虽然算是我的下属,但他毕竟是当朝大员,还有郡王的封爵,更是得老佛爷的信赖。他的孙子在我醇亲王府受了下人的欺辱,我醇亲王府若没能及时给个交代,那绝对是丢颜面的事。再者,奕劻与我刚刚接管军机处的事物,还是应当相互和睦为宜。
思索了片刻,醇亲王随即舒展了眉头,欣慰地道:“载洸,此事你处置的很得当,阿玛很欣慰。那溥苣在咱们王府受了伤,咱们自然是有责任的。既然他是来王府找你的,想必你与他也算结识。明日你带些补品,去庆郡王府拜访一下。一来,是去探望探望溥苣的伤势。二来,也算是咱们醇亲王登门致歉。”
意料之中的事,我自然是点头应允。又与阿玛醇亲王闲聊了两句,便告辞回了自己的院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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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阿玛发怒
当夜,醇亲王大发雷霆。训斥丫鬟兰儿以下犯上,在宾客面前肆意妄为,辱骂殴打王府贵客,丢尽了醇亲王府的脸面。责令,将刚刚被杖责五十大板的兰儿,再加罚掌嘴五十,日后兰儿专职负责清理王府恭桶(马桶)的活计。另外,大侧福晋有失管教,令其在房内思过十日,不得出房门半步。
且说,这无辜受灾的大侧福晋,原本早早地便去了皇宫。奈何一直未得到慈禧老佛爷的召见,直到晌午,才得空见着老佛爷。幸好带去的“圣罗兰”香水得到了老佛爷的欢喜,再加上大侧福晋的一些吹嘘,说:此香水为法兰西王后的专属香水,是世界上绝无仅有的东西。更是博得了慈禧老佛爷的喜爱,特赐大侧福晋随同用膳。下午,大侧福晋还同慈禧老佛爷一起听了曲儿,所以很晚才回到王府。
原本兴高采烈的大侧福晋,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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