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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时谜洸-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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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兴高采烈的大侧福晋,哼着小曲刚下轿,就被醇亲王叫到了正堂。被当面斥责了一番不说,贴身丫鬟还被罚去刷马桶,自己更是被罚去面壁思过。
一脸懵逼的大侧福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关进了自己的屋子,愣是没来得及在众人面前吹嘘,自己今日在慈禧老佛爷跟前,是如何如何地得宠。
事后,得知事情经过的大侧福晋,再也没能找我这个罪魁祸首发飙了。因为,她不仅十日不能出房门,更是永远也没能走着离开那扇关着她的门。
大侧福晋如何那还是后话,再说第二日。得了阿玛醇亲王的授意,我自然是差遣七喜,去账房支取了五百两银子,用以给溥苣买补品。又去库房取了些礼品,当然也是去庆郡王府拜会用的。
不过,依照我与溥苣的“友谊”,溥苣是绝对不会收我送去的补品的。索性,这补品就免了,至于这五百两银票么,当然是由我来保管了。幸好,库房取的礼品还算说得过去,送去庆郡王府也掉不了咱醇亲王府的面子。
来到庆郡王府门前,七喜上前,去递拜帖。我下了轿子,看到庆郡王府的府门,并不是很宽广,但装饰却很是富丽堂皇。红漆大门上镶着金闪闪的门钉,门前的两头石刻异兽,虽然并不威武,却做工很是细致。
我正欣赏着石兽的传情动态,那边府门已是洞开,走出一位身着华丽的中年人。中年人走到我面前,行了一礼,说道:“见过贝勒爷,小人庆郡王府管家康福,特来迎贝勒爷进府。”
我回了一礼,说道:“有劳,庆郡王可在府内?”
康福恭声道:“回贝勒爷,我家王爷正在府内恭候贝勒爷。”一转身,做了个请的手势,道:“贝勒爷请。”
我点了点头,迈步向庆郡王府内走去。由康福领路,跨过府门,绕过影壁,来到正堂。此刻,正堂门口正站着一位四五十岁的华袍男子,华袍男子见到我走来,满脸笑容地向我迎来,拱手道:“贤侄,贤侄前来有失远迎。快,请屋里说话。”
从眼前人对我的称呼上,便不难判断出,此人就是这庆郡王府的主人,清朝最后一位被册封为****的庆亲王(当然,庆亲王这是日后的事情)。眼前的庆郡王透着一脸的精明相,精明中又带了一点点的狡诈。出门相迎却不出大门,这样即不失长辈的威仪,又给顶头上司卖了个好,要不怎么说他是社交的高手呢。
见来人如此热情,我也急忙上前,“受宠若惊”的说道:“侄儿拜见大伯,给大伯请安。”言罢,随着庆郡王一同向屋内走去。
进得屋内,端上香茗,相互客套了一番。我说出此行的目的,道:“大伯,我此次前来,一是来看望大伯,带来我阿玛和额娘的问候。这二么,是代醇亲王府特来登门致歉的。”
庆郡王闻言,一脸疑惑地道:“致歉?贤侄,这从何说起呀?”
看样子,庆郡王竟是完全不知昨日之事?想必是溥苣回来,并没有向任何人提起受辱之事的缘故了。我正了正身体,一脸歉意的将昨天发生在醇亲王府的事情,按“实”叙述了一番。
听完我的话,庆郡王大笑道:“哈哈,原来是这么回事。溥苣回来到是没有说起,我还不知道发生这件事呢。”说着,庆郡王转头,又对身旁的下人吩咐道:“去,将溥苣找来,就说载洸贝勒来了。”
待下人出去后,庆郡王又道:“贤侄见笑了,昨日溥苣回来到是一脸地青紫,我还以为是那小子又在外面惹事了呢。给他一顿臭骂,没想到,却是我这个当爷爷的疏于关心了。”
正说着,脸上青紫仍未消退的溥苣,低着头走了进来,小声道:“二爷爷,贝勒爷。”
见溥苣进来,庆郡王正色道:“恩,昨日在醇亲王府的事,载洸已然跟我说了。今日,载洸是特来致歉的。你看看人家,小小年纪就如此知道礼数,你可得多学着点。”
转头,庆郡王又堆满笑,对我道:“贤侄,这不过是件小事,你不必放在心上。”指了指一旁的溥苣,又道:“这小子在外面总是惹是生非,打架斗殴更是经常事,我也懒得管他。这次更是被女人给打了,真是够笨的。我看,得找几个身手好的下人,给他好好练练。”
我站起身,说道:“大伯,昨日之事全怪小侄管教不严,让府里出了如此恶奴。昨夜,我阿玛听闻此事,打了那恶奴五十庭仗,掌了她五十嘴巴,罚其清洁恭桶,以儆效尤。”又面露尴尬的说道:“大伯,侄儿知道,如此惩戒尚不足以弥补溥苣的创伤。但,那恶奴说起来还是宫里出来的,虽说现在是府里大侧福晋的丫鬟,也还是要留几分情面的。”
闻听此言,庆郡王先是一愣,转而笑道:“醇亲王能亲自惩戒于她,已是给了我莫大的面子。今日更是有贤侄登门致歉,我看,此事就此作罢,就此作罢。”
我拱手道:“谢大伯,大伯真是宽宏大量。虽是如此,但侄儿还是要当面对溥苣致歉的”转身,郑重的对溥苣道:“昨日之事深感抱歉,还望溥苣你能原谅。”
还未待溥苣开口,庆郡王上前拉着我道:“贤侄不必如此,不必如此。溥苣由我来做主,对于昨日之事不再追究。贤侄小小年纪竟然如此礼数,真是年少可为,年少可为呀。”
我不好意思地道:“谢谢大伯抬爱,来之前我阿玛特意嘱咐我带来些礼品,还望大伯收下。”
庆郡王点头,连口说道:“客气,醇亲王太客气了。”
我接口道:“大伯,我与溥苣虽只有几面之缘,但已是好友。昨日他去我那,我还说要请他吃凤梨来着,可惜被那恶奴搅合了。今日,我特意带来了几个凤梨,让大伯和溥苣尝尝。”
说着,冲宝来一摆手,宝来自是将准备好的盐水凤梨端来,摆在茶几上。
庆郡王见此,高兴地说道:“没想到溥苣这小子还有这福分,能与贤侄交上朋友。既然你们是朋友了,还望日后多走动走动才好。”
庆郡王看了看一旁不敢言语的溥苣,又见已然说完正事的我,场面却是有些尴尬。摸了摸胡子,说道:“昨日在军机处吃了这凤梨,那味道真是让人难以忘怀呀,今日我再沾沾孙子的光。”
说着,庆郡王起身拿起一罐盐水凤梨,接着说道:“你们年轻人之间话题多,我老头子就不在这碍事了,独自一人去后堂品尝凤梨了。你们多聊聊,多聊聊。”言罢,庆郡王竟拿着罐子走了。
溥苣见庆郡王离开,好似活过来了一般,凑到我跟前,说道:“贝勒爷,您怎么来了?二爷爷在这,我大气都不敢喘。走,走去我那聊。”说着,便拉着我向外走去。
(本章完)
………………………………
第42章 赌坊糗事
溥苣拉着我出了正堂,来到后面的一座小院子,进了一间屋子,说道:“贝勒爷,这是我的屋,在这儿咱就没那么拘束了,您随便坐。”说着,溥苣大刺刺的斜坐在一张椅子上。
见状,我也在一旁的椅子上随意的坐下,说道:“没想到,在外面风光无限的贝子爷,在自家的府里,竟被吓得像块石头。”
听到我的嘲讽,溥苣也不以为意,说道:“贝勒爷,您就甭埋汰我了,二爷爷面前我确实怕的紧。我爷爷早年犯了事,被夺了爵,虽是恢复了仪亲王后裔的身分,但却是已没了什么地位。如今我爷爷又死的早,我阿玛更是进爵无望。所以,阿玛便将我送到二爷爷这,希望能有所寸进。”
我自顾的倒了杯茶,笑有所指的说道:“那你就是这么寸进的?”
溥苣叹了口气,说道:“哎,想要寸进哪有那么容易?在外面说的好听,我是庆郡王的孙子,风光的很。可自己心里清楚,我现在就是寄人篱下,这其中的苦楚并不好受。再者,人家有儿子,哪有我什么事呀?”
我点了点头,道:“庆郡王的长子应该是叫载振吧,貌似他今年才8岁。你虽不能袭庆郡王的爵位,但要有所作为还是有机会的。”
溥苣苦笑地摇了摇头,道:“机会是有,可咱一不能弄文,二不能舞墨的,拿什么有所作为呀。在这府里也就是混个日子,这一来二去,也就扯着二爷爷的虎皮,在街面上瞎混。”
“那你可混出个名堂来了么?”我问道。
溥苣凑近,笑着回道:“嘿嘿,在这四九城里,咱虽然不敢说可以横着走,但提我溥苣,那也都是要礼让三分的。就是那几个衙门口,也会给咱几分面子。”
听到溥苣的话,我转了转眼睛。其实,昨日溥苣仗义出手,我便有意要拉拢他。在这万恶的旧社会,钱是可以摆平一切的,没有钱那是万万不行的。虽然我的零花钱不少,但还是不够能让我肆意妄为的地步。所以,我必须要挣更多的钱。拉溥苣做帮手,那绝对是再适合不过的事了。虽然溥苣的话,吹牛的成分更多一些,但他与各方面都很熟络,那是一定的事情。
想到这,我冷笑道:“哦?那你在外面,就没遇到一点不顺心的事?”
溥苣拍着胸脯,道:“那当然,谁敢跟咱叫板?那绝对是活腻歪了。”
我也不说话,双眼依旧盯着溥苣。
溥苣让我看的有些发毛,想了想,不好意思的道:“嘿嘿,要说遇到事,那到也不是没有的。前些日子,我在赌坊输了些银子。本想去讨回来,没想到反而被赌坊的人给打了,真是够倒霉的。”
我饶有兴趣的问道:“哦?竟然还有人敢打溥苣贝子?真是吃了豹子胆了?你们去是怎么讨要的?该不会直接拎着棍棒上的门吧?”
溥苣尴尬的搓了搓手,说道:“贝勒爷,您就别嘲笑我了,我哪是什么贝子呀。”喝了口水,转开话题,又说道:“贝勒爷,今儿您来的巧了。昨日小五来看我,说今天要给我弄两只野味,看这时辰,估计也快来了。正好,咱一起尝尝,虽说,这野味比不上那些个精美的佳肴,但也是别有一番滋味的。”
我笑了笑,道:“这野味咱不着急,你刚才说去赌坊要钱,还没说完呢。接着再跟我说说,你们去是怎么要的帐?”
溥苣难为情的说道:“贝勒爷,这都是过去的事,再说这事也不怎么光彩,就不在您跟前说了吧。”又见我一正脸色,改口道:“嘿嘿,其实,还真让贝勒爷您猜着了。一开始我们仗着自己是旗人,家里也有些权势,便直接提着棍棒找上门去了。奈何人家不吃这一套,没说两句,就直接动手把我们给打了出来。”
顿了一下,溥苣接着道:“后来,我们实在气不过,就弄了些蛇鼠和大粪装在麻袋里,扔进那赌坊里,也就是想出出气。没想到,几日前又被赌坊的人找上了,被堵在胡同里又是一顿好打。”
我冷笑了一下,道:“哼,你们也就是一帮小混混,还敢说在街面上混出了名堂?欺软怕硬,拿大粪恶心人,这些个不入流的东西,你也好意思说出来。这么着,今儿,本贝勒爷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在街面上混的。你不是在那赌坊输了钱么?我去替你要回来,走,跟我一起去,也让你开开眼。”说罢,我站起身,便要向外走去。
闻言,溥苣急忙起身,将我拦住,暗道:我的娘呀,这小贝勒别看人小,胆子却是够大的,我在那帮打手手里都没讨到好,他还要去找那帮人的麻烦?这万一伤着了贝勒爷,我可是脱不了干系的,事后还不得被二爷爷打死?二爷爷的脾气我可是知道的,平常还好说话些,真给他惹了麻烦,那绝对是雷霆之怒呀。更何况,眼前的这位,还是二爷爷上司的儿子呢?再者,那醇亲王府知道了此事,也不会轻易饶了我呀。
溥苣想到这,打了个冷战,劝说道:“贝勒爷,别呀,您贵为贝勒爷,何必跟那帮子下九流一般见识呢?他们都是些凶恶之徒,这万一伤着您,那可如何是好呀。”
这边溥苣正拦着我劝说着,那边从门外走进来一青年人,来人手里拎着三五只野兔,此人正是日前跟在溥苣身边的小五。
溥苣一见小五拎着野味进来,急忙又说道:“贝勒爷,您看,小五带着野味来了。正好,咱好好地吃上一顿,没必要为那些个糟心的事恼怒。坐,您快坐下,喝杯茶。”说着,溥苣扭头冲小五使了个眼色。
小五见溥苣对其使眼色,虽然不明白这其中的缘故,但也知道此刻应当顺着溥苣的话说,点头哈腰的说道:“贝勒爷给您请安,您瞧这几只野味可还说得过去?若是不够,我再去弄几只来。这野味吃的就是一个爽快,一会儿咱拿大锅炖,包您吃得直叫好。”显然,小五还记得我这个“黑心”的贝勒爷。
我不领情的一板脸,说道:“溥苣、小五你们也甭劝我,本贝勒爷也不是恼那几个不开眼的。我是拿你溥苣和小五当朋友,本贝勒的朋友在外面吃了亏,本贝勒爷还能不出手帮着?”
又环顾了下众人,吩咐道:“宝来你拿着两罐凤梨,小五你拎着这几只野味。走,都跟我走。”说罢,率先向外走去。
(本章完)
………………………………
第43章 聚财赌坊
众人本预再劝说几句,奈何小贝勒爷已然出了屋子,只好急忙紧随其后。
出了庆郡王府,我走向轿子,转头对溥苣道:“溥苣,你头前带路,就去你说的那间赌坊。”言罢,坐进轿子,放下轿帘,不再言语。
众人见此,无奈,只好起轿向溥苣说的那间赌坊行去。心里却在暗自祈祷,千万不要出事才好,千万不要伤着贝勒爷才好。
一路无话,不多时,便来到了一间赌坊前。我看了看这间赌坊,赌坊的门脸并不大。在赌坊的正上面,挂着一块不大的匾额,匾额上书:“聚财赌坊”四个字。门的前面挂了块半截的布,透过这半截布,只能隐隐看见赌坊内一双双的腿,显得赌坊内十分热闹,却又看不清里面是何种情况,让人忍不住想进去瞧瞧。
来到赌坊前,我并没有迈步进去,而是扭头看见,在赌坊对面有一间茶楼,指了指,说道:“走,咱们先去茶楼。”众人见我并没有进赌坊,安心了不少,急忙跟上。
进了茶楼,向小二要了间二楼的雅室,刚好开窗便能看见下面赌坊的情景。点了香茶和点心,我坐下说道:“你们不用紧张,这要账有不同的要账方法。今儿,本贝勒不进那赌坊,就把这银子给你要回来。”听到我如此说,宝来三人和张勇等众护卫紧张的心,才算放回肚子里。
我又转向溥苣,问道:“溥苣,你在那赌坊输了多少银子?”
溥苣想了想,回答道:“我和小五几个人前前后后,怎么也输了有四五百两银子。”
我点了点头,对七喜道:“七喜,你去街上,将上次那个刘捕快找来。”七喜答应了一声,就出门寻找去了。
我又对小五吩咐道:“小五,你去铁匠铺买把刀来。”小五闻言,急忙将手中的几只野兔放下,转身出去了。
盏茶的功夫,小五便提着买来的刀,跑了回来。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双手拿着刀,说道:“贝勒爷,您让我买的刀,我买回来了。”
我看了看小五手中的刀,苦笑着说道:“你就买了这么把刀?这是菜刀。”
小五点头肯定的回道:“是呀,是菜刀呀。”又指了指一旁的野兔,疑惑道:“正好用来宰杀这几只野兔,贝勒爷,您不是用来宰兔子的么?”
也怪我没把话给说明白,不过,这菜刀也将就着用了。无奈的摇了摇头,我说道:“也行,凑合着用吧。杀个人,也能凑合了。”
听到我如此说,屋内众人皆是大惊,一副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珠子瞅着我。宝来紧张地劝说着我,秋红一副怕怕的样子,溥苣和小五则被我的言语惊住了。到是张勇挺身上前说道:“贝勒爷,是谁惹着您了?这宰人的事,何必您亲自出手。我们兄弟几个,分分钟钟就搞定了。”
看到他们误会了我,急忙解释道:“误会了,不是我要杀人,是让别人以为杀了人。”我见一时也解释不清,摆手道:“行了,一会你们就明白了,本贝勒可是善良的人,怎么会随随便便杀人呢?你们放心好了。”
喝了口茶,我插开话题,问道:“小五,你也是旗人?是哪个旗的?”
小五摸了摸鼻子,回道:“贝勒爷,我不是旗人,我是汉人。我爹是户部侍郎,我在家行五,所以大家都叫我小五。”
正说着话,楼梯口传来一阵“蹬蹬蹬”的脚步声,却是七喜领着刘捕头和一干捕快上了楼。
刘捕头一见到我,满脸紧张地道:“小人见过贝勒爷,给贝勒爷请安了。”心里却是不安地想道:这两日一直提心吊胆的,还以为这位小贝勒爷放过了我呢。没想到,今日还是被他找上了,也不知道他会如何处置于我?若是赔钱,现在就是卖了我全家,也就值个百十两银子。若是讨顿打,能挨过此关,我也认了。
我看了看紧张无比的刘捕头,笑着说道:“刘捕头,不必紧张。今日找你来,就是想请你帮个忙的。”
闻言,刘捕头暗自送了口气,道:“贝勒爷,您吩咐。只要小人能做到的,小人定当万死不辞。”
我点了点头,道:“刘捕头,溥苣和小五你是认识的。他们在楼下的那间赌坊里,输了些银子。这输了银子,我是不放在心上的。可是,溥苣和小五三番五次的被赌坊里的人欺负,那在我这儿可就说不过去了,谁让溥苣和小五是我兄弟的?”
兄弟?刘捕头听到这话,一脸的懵b,暗道:兄弟?这前两天见面时,双方还都不认识呢吧?这会儿怎么就成兄弟了?再者,这兄弟间,宰人也宰的忒狠了点?三言两语就是几百两银子,这也叫兄弟?没准,这贝勒爷又在琢磨着坑谁的银子呢。
虽是这么想着,但刘捕头嘴里还是附和道:“是,是,贝勒爷的兄弟被欺负,定然是说不过去的。”
我接着道:“所以,想问问刘捕头,那是谁家开的赌坊?胆子可是够大的。”
刘捕头伸头看了看楼下的赌坊,回道:“贝勒爷,这间赌坊具体是谁家开的,小人还真不知道。只是听说,好像是哪家贝子的产业。要不,我去打听打听?”
我点了点头,暗道:果然是身后有人的,要不一个郡王的孙子,一个从二品侍郎的儿子,怎么敢说打就打?这溥苣也够倒霉的,假贝子碰上真贝子,人家把你放在眼里才怪呢。索性真贝子,只是打了你两顿,算是小惩。若是碰上硬茬子,不把你堵在府门口,让你不敢出门才怪呢。这样到是也可以看出,这位真贝子也不是很有势力,估计也就是个混吃等死的家伙。所以,他在本贝勒爷面前,还不够看的。
摆了摆手,我道:“甭打听了,管他是哪家的贝子。反正打了我的兄弟,就是不行。”说着,我从怀里拿出一张五十两的银票,放在桌子上,推给刘捕头,道:“刘捕头,这是五十两,你拿去给兄弟们买酒喝。”
刘捕头自然知道有些钱是不好拿的,急忙摆手,道:“贝勒爷,您别。我们兄弟几个能给您办事,那是我们的福气,哪敢再得您的赏呢。您说吧,您有任何差遣,我们几个绝不二话。”
我正色道:“给你们的,你们就拿着。我这个人,绝对恩怨分明。朋友帮着我,我绝对念着朋友的好。”
刘捕头见状,只得战战兢兢的将银票收起,笑着道:“那就谢贝勒爷赏,贝勒爷给我们脸,我们不不敢不兜着。贝勒爷,您说吧,要我们几个做什么?要不,我们直接将下面的赌坊封了。”
我见刘捕头收起了银票,笑道:“封铺子就不必了,本贝勒也不是那不讲理的人。”
刘捕头等人头上冒起了一条黑线,暗道:您还不是不讲理的人?赌博赌输出去的钱,就没听说过谁好意思往回要的。
(本章完)
………………………………
第44章 一把凶刀
刘捕头心中暗叹着,小贝勒爷的黑心。明明是赌输了的钱,这不说是天经地义吧,那也应当是愿赌服输的,可从没听说过还有往回要的道理。得,您是爷,您说什么就是什么,反正要的又不是我的银子。
我也不理会刘捕头等人的表情,低头喝了口茶。指了指桌上的菜刀,对小五道:“小五,去,那这把菜刀杀只兔子,试试这刀是否锋利。”
小五心中疑惑,不知这小贝勒爷在搞什么名堂?在茶楼宰杀兔子,多不雅呀?但还是依我所言,走到墙角宰杀了一只野兔。拿着带血的菜刀,回报道:“贝勒爷,这把刀很是锋利。一刀下去,那兔子就呜呼了。”
我接过小五手中的菜刀,吹了吹刀刃上的血渍,说道:“刘捕头,你也是看着了,这把菜刀刚刚伤了一条性命,现在它可就是一把凶器了。醇亲王府的贝勒爷和庆郡王府的溥苣少爷,还有户部侍郎的公子,都是可以作证的。现在请刘捕头将凶器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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