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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乐调-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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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倒是乐见其成宝贝女儿能得公公的心。因为在她眼里，任何一个人会喜欢她女儿那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林氏与刘氏皆望了望自家女儿，暗暗在心里感慨：四姑娘可真会哄人开心啊，话都还不会说就会争宠卖乖了。
结果反倒是言老爷子自己给喜乐的突然举动弄得有些怔愣，等回过神来后，再次哈哈大笑了起来，笑声比之前更畅快大声。
言老爷子拉一拉喜乐肉肉的小肥手，眼中带笑地逗着她说：“嗯，我们软软下次再亲爷爷时最好先给爷爷提前打个招呼。不然爷爷什么心理准备也没有，就不能好好期待感受了。”
喜乐红扑扑着脸蛋抬起头。
哎呀妈呀！咋总感觉自己占人家便宜了呢！
众人再呆。
还有下次啊？
言老夫人嫌弃地看一眼言老爷子的脸，伸手取下袖中的锦帕，递给言老爷子道：“口水都粘脸上了，赶紧擦擦脸吧。”
喜乐和众人心有灵犀地一同去看言老爷子的右脸。
喜乐心道：“哪有什么口水嘛，她又不是真的口水泛滥的小孩子。”
众人心道：“好像是湿了一小块哈……”
言老爷子表情温和地拂开言老夫人的手，摇了摇头轻声道无妨，转而又对着喜乐表情揶揄道：“这是不是软软特意送给爷爷的见面礼？”
谁会拿口水当见面礼哦。
喜乐真要怀疑她爷爷是不是也是个大颜控了，不然怎么会对她这么好？百依百顺百般维护的……
不过她爷爷还真是会哄小姑娘开心，年轻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个情话大王啊？
虽然不想动，但喜乐还是装模作样地抬了抬手轻轻碰了碰言老爷子的右脸，看样子好像是给他擦脸了。
言舫笑了，说话的语气和神态颇有长兄的味道：“看样子喜乐还真能听懂我们说的话。”
小言诵对于他人对妹妹的夸赞照单全收：“对啊大伯父，我每天都会和妹妹说好多好多话，她听得多了当然就能听懂人话啦。”
喜乐：“……”
什么叫能听懂人话？会不会说话啊三哥！
言老夫人对小言诵还是非常喜欢的，一听他的童言童语就被逗笑了：“哈哈哈，这么说软软聪明都是我们诵哥儿教得好啦？”
小言诵毫不客气地点头：“还有妹妹自己也聪明。”
喜乐：“……”
我谢谢你啊大兄弟！
正式开饭的时候喜乐最终还是如愿以偿地留了下来，心中喜悦自不必提，只是在看见奶娘黄妈妈惶恐不安的样子时还是小小内疚了一下下。好在她娘亲虽然是位高权重的长公主，但为人处事却很通情达理，没有丝毫怪罪地就挥了挥手让黄妈妈退下去自行用饭去了。
长公主对自己人还是很大方的。
喜乐看着满桌子的佳肴美酒咕咚咕咚吞口水。
我的妈呀！
糖醋排骨，红烧鲫鱼，爆炒肉片，山菇炖老母鸡汤……要不要这么丰盛啊？！
长者为尊。
言老爷子动了筷子后，言老夫人也动了筷子，而后其他人才拿起筷子开始用饭。
大家族用饭规矩也颇多，主子身后都有惯常布菜的丫鬟侍立伺候。
这布菜的丫鬟也不是那么好当的，不但得考验眼力，还考验手速行动力，有时候还考验人的临危应急应变能力。综上来说考验的是一个丫鬟的综合素质能力。
考验眼力，主要是主子眼睛一瞧到哪道菜，布菜的丫鬟就得立刻注意到这道菜。主子多看了哪道菜几眼，布菜的丫鬟就得紧跟着琢磨出这一桌菜肴上主子的喜好了。
考验手速行动力，主要就是指在主子看上一道菜之后，动作迅速却不失礼仪规矩地将他看中的菜肴准确无误地夹放到主子碗里。
考验临危应急应变能力则又另当别说了。
好在言府要比其他人家规矩更少些，用饭也更自在些。像言老爷子和言老夫人年轻时就都习惯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不必丫鬟伺候。至于其他几位主子尤其是嫁入府中的三个媳妇都是高门大户或者书香门第出身，自然也都习惯了大家族有丫鬟伺候的那一套。
言老爷子待人温和宽泛，并不拿自己的要求来约束规矩他人。家常便饭意在家常，自然是个人如何舒服如何来。
………………………………
第十四章 同心翻译言思柔
众人各自动筷，一时厅内反倒安静下来。
喜乐眼看着言老爷子夹了一筷子糖醋排骨，然后她的小脑袋就跟着言老爷子夹菜的手一路仰起来，嘴巴也不知不觉跟着微微张开。
言老爷子吃得很美味，再加上他人本就生得丰神俊朗，气质卓然，吃起饭来也比一般人更赏心悦目。
言老爷子吃完一块，又去夹另一筷，不知不觉里就已吃了许多不同菜肴。
喜乐漆黑的大眼珠就随着言老爷子的手一左一右转动，小嘴巴越张越大，脖子都快仰酸了。
言老爷子吃得津津有味，有味到嘴角边始终如一挂着的一抹浅笑长久未散。
不是说要我陪你一起吃饭的吗？
喜乐看她亲爷爷吃饭看生气了，哀怨不满的小眼神直盯盯地朝着言老爷子发射过去。
或许是她的视线太灼热，或许是众人本就有注意着她这边。反正在她用眼神投诉不久之后，言老爷子终于舍得放下筷子给她一个正脸了。
“软软怎么了？怎么生气了？”
她爷爷一定是故意的！
喜乐气鼓鼓地想：“亏得我之前还一直把你当做我知音呢！你难道不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嘛！”
喜乐用眼神扫了扫他面前的筷子，又扫了扫面前摆着的菜肴。
言思柔就坐在言昊身边，也一直注意着喜乐呢，自然瞧见了喜乐的小动作。也许是小孩子本就更了解小孩子，言思柔见状忙帮着喜乐翻译道：“祖父，五妹妹好像是饿了，她在看桌上的这些菜。”
言思柔也是小美女一枚，细眉大眼，声音清脆，说话的时候人还看向了喜乐，好像对这个身份尊贵的小妹妹很好奇。
喜乐很高兴有人能帮她开口表达她的意思，这样她就不用再费心思费劲去解释了。
喜乐转了转眼珠，对视线还落在她身上没有收回去的言思柔感谢地眨了下眼睛。
言思柔眼一亮，有些高兴地抿了抿嘴。
五妹妹真好玩。
言老夫人一听大孙女这么说，便接话道：“那就叫人先抱下去交给奶娘？”
喜乐小眉毛一皱，不高兴了。
言思柔一直看着她呢，立马就开始了同步翻译：“祖母，五妹妹不想去找奶娘。”
“啊？”言老夫人愣了，“不着奶娘找谁啊？”这里还有谁能给她喂奶啊？
喜乐两眼迸发着光。
哇塞！原来大伯父家的大姐姐才是她的真知音啊！
言思柔看见五妹妹的大眼睛比先前还亮了，而且还慢慢地偏头稍微朝她这边转过来了一些，粉色的小嘴巴快速地微微一弯，瞬间就明白自己应该又说对了。
言思柔心里也有些高兴，觉得这个很少见面的五妹妹真聪明。嗯……而且还和她很默契呢。
言思柔再一次抿了抿嘴唇，然后用很乖巧的语气再一次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五妹妹也想和我们一样吃菜吃饭。”
哈！
喜乐都快要哭了！是谁说过的那一句：“人生得一知己，足矣。”
林氏虽乐见女儿与喜乐亲近，但也觉得女儿这话说得有些不切实际了。
“柔儿是见了喜乐欢喜就忘了她还是个小孩子呢。”林氏开口像长公主笑着解释，又转而看向言思柔，“你五妹妹还小，还没长牙，不能吃这些东西呢。”
长公主道：“倒是已经长了几颗乳牙了。”
“哈？”刘氏没控制住，惊呼出声。等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后，尴尬地扯了扯嘴角，还是没忍住说道，“这么早就长牙了？长了几颗？”
长公主眼皮一抬，看过去。
言仲立马怂怂地手在桌下拉了拉刘氏的衣衫。
言朗接过话头：“长了四颗。”说着笑了笑，看向被言老爷子抱坐着的喜乐，“我们也奇怪喜乐长牙好像挺早的。”
喜乐想哼唧两声表示表示，但又嫌麻烦嫌要费力，又懒得哼了，最后只在心里哼唧了两声。
所以啊，你们都没人理解她这么迫切长牙齿的意图吗？那是因为她的身体听到了来自她心灵的呐喊：“我要吃饭我要吃肉我不要喝奶啊啊啊啊啊！”
言老夫人稀罕地看着喜乐道：“真的假的？软软乖乖，张嘴给祖母瞧瞧。”
喜乐默默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大人们都好无聊哦，满桌子的好菜不吃，却对一个小孩子的口腔感兴趣？
言老夫人得不到喜乐的搭理，又推了推言老爷子：“你让她把嘴张开看看啊。”
言老爷子无奈地看老妻：“好了，长牙齿是自然之事，有人长得早，有人长得晚，都很正常。”
“可她这也长得太早了些吧！”言老夫人依然觉得稀奇。
林氏笑着应和：“这正说明我们喜乐特别啊。”
长公主弯了弯嘴角没说话，但显然听了这句话心情很好。
言老爷子已经拿了小瓷勺舀了一小勺豆腐轻轻吹了吹，然后递到了喜乐嘴边。
喜乐嘴巴一张，凑过去，都不用人教她就小口小口吃完了一小勺豆腐。然后，满足地眯了眯眼，露出了今天晚上从进门到现在的第一个幸福的微笑。
啊……终于不用喝奶了……吃到正常的菜了……好幸福啊……！
众人已经看呆了。
就连言朗也有些吃惊地张大了眼睛。
长公主倒是不太意外这一幕，毕竟她在之前也偶然见识过自家宝贝女儿无师自通翻身爬行坐立时手抓了绿豆糕笑嘻嘻偷吃的场景。
言老爷子看她吃得有趣，又连舀了好几勺喂她。喜乐全都一滴不剩地吃完了，吃完克服懒惰心理抬头对着言老爷子发出咯咯脆生生的笑。
“哎呦！”言老夫人又稀罕了，“看来是真喜欢吃啊，都吃笑了呢！”
言俊小声跟他哥讨论：“我以前就觉着妹妹是个小吃货，你看她一尝到东西吃时候的眼神，是不是两眼发光，晶亮晶亮的？刚刚哪里这么有精神！”
言植虽然也觉得弟弟说得有道理，但还是不乐意妹妹被说成是个小吃货，于是板正着小脸一脸严肃地教育他二弟：“民以食为天，你见到吃的不也两眼发光，眼睛发亮？”
言俊：“……”
言老夫人也学着言老爷子拿了勺子喂喜乐吃豆腐，喜乐来者不拒，照样高高兴兴地送来就吃，只是在连续吃了十几勺嫩豆腐之后就闭了小嘴不张了。
“这是怎么了？怎么不吃了？”言老夫人正喂得兴起呢，忽然见喜乐不张嘴不吃了，又有些着急了。
喜乐嘟着小嘴，皱着小眉毛不高兴地看向言思柔。
小孩子的胃小，她还得留着点地方吃别的菜呢。
言思柔一愣，眨巴眨巴秀气的杏眼。
言老夫人显然也想起来大孙女能翻译小孙女心思的本领了：“柔姐儿，你妹妹她这是啥意思啊？”
………………………………
第十五章 惊呆啦！
众人的注视忽然同时落在了言思柔身上。
言思柔身挑重任，有些小激动地从椅子上站起身。连续说对了几次五妹妹的意思后给她增加了不少的信心，这会儿祖母专门问她，她胆子也大了些。快速瞄一眼母亲林氏，见母亲面带微笑似乎也等着她翻译五妹妹的意思而不是像先前那样略带阻止的摇头，言思柔就更加放下心来大胆地说了。
“祖母，五妹妹是想换一换别的菜吃，您和祖父已经喂她吃豆腐喂得够多了。”
“是这样吗？”言老夫人还有些老大不信呢。
言仲道：“娘，您换个别的菜喂了试试看她张不张嘴不就知道了嘛。”
言老夫人瞪言仲：“就你机灵！”
喜乐心道，哎呦，她三叔人还挺聪明的嘛！
一大家子人这会儿连饭也都不吃了，全部都跟看新鲜似的看着言老夫人喂喜乐吃饭。
五个月大的孩子能听懂人话，能借人之口表达，能长牙，能吃饭，还会挑菜，这可真是一件稀罕事儿。帝都这么大，可没听说过哪家孩子五个月大就能这般早慧开智的！
这样好的能断奶的机会，喜乐是傻了才会放过。
桌上还有一道鸡蛋羹，拿了香菇剁碎成沫混着肉末清炒了洒在其上，香喷喷的，很是软滑可口。别看言老夫人是因为好奇才拿了勺子喂喜乐，其实她心里都是有数着呢。小孙女才五个月大，还小得很，这些软滑的豆腐鸡蛋啊喂一喂还是没事的，像那些炒肉啊、排骨啊需要拿牙咬的菜，她才不会喂小孙女吃呢。
终于不在喂豆腐，换了一勺子鸡蛋羹。在大家眼巴巴地紧张注视下，喜乐特高冷地张开了金贵的小嘴巴，然后吸溜吸溜两声，很利落地就把一勺子鸡蛋羹给吃完了。
言老夫人惊讶地看着空了的小瓷勺：“还真是想换换口味诶。”
林氏笑意洋洋道：“看来啊还是我们柔儿最懂喜乐。”
言舫也跟着笑道：“她们是姐妹，自然多了几分默契。”
刘氏暗暗在心里吐槽林氏可真会给自己在众人面前帮女儿拉好感，一面又想到自己女儿年纪尚幼连话都不会说，不然这种场合好歹也能出点风头多在长辈面前露露脸了。
长公主也难得地夸了句言思柔：“既然我们喜乐喜欢柔儿，那柔儿没事儿的时候就多来公主府和你妹妹一道玩耍吧。”
林氏心下一喜，面上也不由带出来了几分。
公主府可不是谁都能随便进的，寻常就是她们去也得先派人去通知看看长公主有没有空。只是能进公主府倒也算不上什么，可长公主今日既然能说出这句话那便意味着言思柔已经入了长公主的眼，能入了长公主的眼那对她日后的交际名声都是有很大好处的。
“柔儿还不快谢谢你二婶。”林氏忙笑着提醒女儿。她虽然不敢称呼长公主为二弟妹，但对子女们而言还是让他们依着关系称呼二婶更显亲近。
言思柔还小，没她母亲想得那么多，闻言只是有些高兴地对着长公主很有礼貌地施了个小礼，声音甜甜道：“柔儿知道了，柔儿也喜欢五妹妹，谢谢二婶婶！”
言昊站起身，朝着长公主礼貌问道：“二婶婶，我们也能去公主府看五妹妹吗？”
言思琪也紧张地看着长公主。
长公主对知书懂礼的言昊也很喜欢：“当然可以了。”
言昊听了就笑了：“多谢二婶婶。”又看向还在蠕动着小嘴吃东西的喜乐道，“我很喜欢五妹妹。”
喜乐抬一抬眼皮，很给面子地抽空快速弯了弯嘴角。
言昊捕捉到她飞速消失的浅笑，心情愉悦的不得了：“五妹妹很可爱。”
小言诵有些不高兴地扯了扯他二哥的袖子，压低着声音说：“二哥，我好像有点不高兴。”
言俊问：“怎么了？”
小言诵皱了皱眉毛，有些纠结地解释道：“不晓得为什么，我总有种妹妹要被人抢走的感觉。”
言俊一愣，然后也皱起了好看的眉，扯一扯他大哥的袖子，说：“哥，我也有点不高兴了。”
言植手一抽，把袖子从言俊手里抽出来，也蹙起了眉头摆出大哥哥的样子教育两个弟弟：“妹妹讨人喜欢是好事，你们不要大惊小怪的。”烦死了，看不出来他也不高兴了吗！妹妹太招人喜欢当哥哥的好烦！
言老夫人喂饭喂上了瘾，和言老爷子两人合作，一个抱，一个喂，默契得不得了，也有趣的不得了。
言老夫人还得空看一眼众人，招呼道：“都看着我干嘛？你们吃你们的啊！”
众人：“……”
偶们明明看的是喜乐啊……
喜乐在吃了六七勺鸡蛋羹之后再一次不在张嘴了。这回不用言思柔再翻译，言老夫人自动地就又去换了一勺菜。在连着吃了豆腐脑、鸡蛋羹、南瓜粥、老母鸡汤之后，喜乐终于忍不住了。
为了隆重的纪念她五个月来的第一次破戒，不吃到肉是绝对不行滴！
于是，无论平时她娘怎么教她开口说话都绝对装作不懂不会的懒人喜乐，为了今晚能吃上一口肉，克服了懒癌，动了动小嘴，说出了她自出生到现在的第一句话。
虽然只有一个字
“肉！”
“啪嗒”一声，勺子掉地上了。
“老……老爷子，你……你听到了吗？”言老夫人结结巴巴地问。
言老爷子低着头，心中惊讶却仍面色镇定，波澜不惊地看一眼老妻，含笑点头。
众人先时都在言老夫人那一句“吃你们的啊”后开始继续投入各自的进食中，倒是没听见喜乐那一声声音不大的一个字。
言老夫人哎呦一声，瞪大了眼睛指着喜乐道：“你刚刚说啥？”
啥？
说啥？
谁说啥？
众人一会儿看看言老夫人，一会儿看看言老夫人手指着的喜乐。
不会是问喜乐说啥吧？
言仲觉得他娘今晚一定是高兴的昏了头了，不然怎么会手指着喜乐问她刚刚说啥呢？喜乐才多大？五个月大诶！一个奶娃娃能说啥？不是咦咦咦，就是啊啊啊，这有什么好问的？
“娘您听错了吧，喜乐她能说啥哦。”
其他人想法都和言仲差不多，觉得言老夫人今晚也太大惊小怪了。
只有长公主，心底忽然冒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不是她瞎想，是她实在对自己的这个宝贝女儿充满了好奇与自信。而且，她的宝贝女儿也经常无意中就给她大惊喜。因为她陪着女儿的时间是最长，几乎寸步不离的，自然要比其他人更加了解喜乐的多。
言老爷子低了头，轻轻问喜乐：“软软想吃什么？跟祖父祖母说。”
怎么连老爷子也这么郑重其事的问她话？
言老夫人此刻眼睛里只有喜乐了，她一错不错地盯着喜乐粉色小嘴巴，看着它抿了抿，又动了动，然后慢慢张开，清晰地突出了一个字。
这一次所有人都听到了。
喜乐说：“肉！”
………………………………
第十六章 喜乐是个小神童
“啪！啪！啪！”
又有好几人的筷子掉在了桌上。
刘氏难掩惊讶地瞪大了眼睛道：“成精啦！”
长公主眼风不悦地一扫而去，言仲立马瞪了刘氏呵斥道：“什么成精！那是神童！是我们老言家的小神童！”
成精和神童，这可是一个地上一个天上，一个大忌一个大吉。
长公主听完言仲说话面色才稍微好了一些，不过仍旧不悦。
刘氏这才察觉自己失言，有些后怕地躲在言仲身后，不敢触碰长公主的目光。
言朗和言氏三兄弟其实也很不高兴。
言老爷子和言老夫人就没他人那么想太多了，言老爷子脸上始终挂着一抹温润的笑，喜爱地看着喜乐。
言老夫人更直接，瞪大了眼睛后直接哎呦哎呦接连叫唤了好几声，然后哈哈道：“我果然没听错啊，她还真是说话啦！哈哈哈，软软乖，再说几声给祖母听听行不行？”
喜乐翻了个白眼，不行。
小言诵对妹妹的白眼深有体会，一见到就又拉了拉言俊：“妹妹又翻白眼了。”
言俊眯着眼睛看过去，好像这次他也瞧见了。
言思柔有些兴奋道：“祖母，妹妹想吃肉。”
言老夫人笑得鱼尾纹都出来：“嗯，祖母知道呢，祖母听到了，祖母还想听她说说别的话呢。”
喜乐无语了，咋还上瘾了是吧？
长公主坐不住了，真想把喜乐抱回来：“父亲，不如还是我抱着喜乐你们先用饭吧。”
这一回都不用言老爷子开口说话言老夫人直接就给她否决了：“原就是叫你们回来吃饭的，你们吃你们的吧。我们天天都在这吃，不差这一顿。孩子我们抱着好得很，你就别操心了！”说完又笑眯眯地去都喜乐，“软软乖，你再说一句祖母就喂你吃肉。”
喜乐好想哭，当个神童太有魅力也好麻烦啊。
言朗悄悄在桌下拍一拍长公主的手，凑近她小声劝慰道：“就让父亲母亲多抱一会儿吧，我们不常住府里，他们也难见到喜乐。”
道理长公主都懂，只是喜乐是她的心头肉，很不得时时刻刻都带自己身边的。
但丈夫都这样说了，老人家也实在是喜欢，长公主也只得叹一声，算是同意了。
为吃肉能屈能伸，喜乐咬一咬小嘴唇，一脸的视死如归，既然神童之名已经被肯定了，她决定再下一剂狠料。
“奶，奶！”
“啊呀！”言老夫人真没想到啊，她原本只是想逗一逗小孙女说话啊，没想到竟然还能收获大惊喜啊。
“你，你刚刚叫我什么？”
喜乐没好气：“奶奶！”
言老夫人哎呦哎呦笑个不住，笑声比之前还畅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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