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信-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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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后可不能在当班的时候抽烟喝酒了。今天就算了哈？”小柯既然不想处罚陈明，那就陪着抽根烟让陈明心安，毕竟人是主动的巡逻安保来着。

　　　　陈明脸都青了，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拍马屁拍到蹄子上了。

　　　　天蒙蒙亮，窗外还挂着冰霜，正是睡觉的好时候，既使再准的生物钟，在神经放松下也不那么准时了。吵闹声把熟睡的小柯从周公处拉了回来，小柯掀开一条缝，好象有员工回厂了，赶紧的穿衣洗漱往外跑。

　　　　小柯穿着糖精从港地带回来的红色唐装，先找着回厂的工人作揖问好，然后就直直的站在厂门口当着门迎，见人就是恭喜发财新年好。

　　　　大家自觉的聚在大会议室里等着小柯发开门利是，也有人带着糖与果品堆在一旁随意的拿着吃着聊着。

　　　　九点过九分，一个特别吉利的时间，小可准时召开职工大会。

　　　　一、祝福。小柯与经理们轮番在台上说着祝福语与新年期许。

　　　　二、利是。挨过的给工人们发上开门利是，连经理们也没有落下。

　　　　三、祭神。每人拎一小瓶赠品油，大家又一次爬上山在大和尚的主持下祈福。

　　　　四、安排。宣布新年的考核办法，虽说压力大，但精英或者自认为是精英的工人们都觉得是个好机会。

　　　　五、游园。气氛高涨，每个人都准备充分，人人都有礼品拿，都觉得好运相伴是个好兆头。

　　　　工人们快乐的拿了开门利是，又是祈福又是游园拿礼品，个个都乐呵呵的。正准备提前回家猫冬，接到通知，明天开工与启封仪式。

　　　　启封要成功，前面都得准备好啊！脱下新衣裳穿上工作装，全员上阵做设备调试。

　　　　初九，开工仪式在鞭炮声中进行。

　　　　大德高僧，也是庙里的老和尚亲自诵经祝福保平安，带着工人们围着工厂绕了三圈。小柯掀开厂门口红绸，一声开工，启动机器。大家全进入状态，工作都充满着仪式感和神圣感。

　　　　糖精是全程参与了这几天的活动，就觉得小柯是个大忽悠。

　　　　陪着大牛董做生意长大的糖精，怎么开厂那是门儿清，但从来没有过象小柯这样的。开门利是拿了，这可以有。游园，第一次见到，也还行吧？但这启封仪式是干嘛呢，又是诵经又是鞭炮，又是启封，直接上班不行吗？但这些工人们为什么一下就进入工作状态而没有半句怨言呢？

　　　　要知道，集团的其它公司，现在上班人都到不齐不说，还有一大批的工人干脆上班就离职了。

　　　　陪着小柯到处瞎转转骗着人喊嫂子的糖精挽着小柯的手臂撒娇虚心请教着。

　　　　“将节奏仪式化，将工作神圣化啊！你可以不敬神，但你不会得罪神啊！”

　　　　啊，原来是这样啊，不还是忽悠吗？

　　　　“别让工人闲着，要走心，入心了，就逃脱不了被忽悠的命运。”

　　　　后来，糖精做什么事都从几十层楼那么高的高度建立仪式感与神圣感。

　　　　（本章完）
………………………………

第232章　替代不了心

　　　　产品可以代替，技术可以代理，客户也可以代替，但是感情不可以代替。

　　　　当你付出真心的时候，总会回以真心给你。如果没有，那是因为还没有感受到。

　　　　小柯感受到了。

　　　　初九，潜龙勿用，正好吃饭。一群班组长发起了邀请，山村设宴，洗扫待客，盼君来。

　　　　小柯很烦，不知道去哪家好，更不知道先去哪家好？

　　　　主管经理们也很烦，去哪一家？

　　　　请客还请出烦恼来，这是破天荒的头一回。小柯也没有经验啊？没经验也不能现场找人学啊，不得白费一片心。

　　　　“各位大姐，大哥，我知道大家的一片心。我很感动，我们几个都很感动。都请了，而且都是今晚，我不知道有什么讲究，所以请着大家一起来。教教我呗？”

　　　　小柯找个机会将所有班组长请到一起，几位经理做陪，虚心请教。姿态低得让人眼睛都能看痛，几位经理直想笑，一想着也是自己的烦恼，那就忍着吧。过后再笑，就一群祸害。

　　　　“哈哈哈！”陈姐还不说话就老母鸡孵蛋笑得前仰后叉的，一点都没有女人样。笑得小柯那么脸皮厚都红了。

　　　　“柯老大，你也有为难的时候啊？看您最近把大家难得？要不是我拿了包装组第一，我也难！”

　　　　陈姐还是笑个不停，还不停的抱怨着。更取得了大家的认同，一个个都看着小柯笑话。

　　　　“原来你们这是为难我啊？那我今晚还是吃素，抱着老婆吃肉！”

　　　　小柯荤素不忌的开玩笑，被糖精拍着后脑勺掐了一下，这下会议室里更是笑翻天。

　　　　总算停了，陈姐也恢复了正经。

　　　　“这样吧，我们也别挣个一二三，今晚全在我们家吃饭。你们几个请吃饭的也一起，明天你们请。别的没有，我们家谷酒管够！”

　　　　不入行就不懂行，原来事情是如此简单。

　　　　行走在冰雪初融的路上，傍晚，雪水又结成了冰。踩在路面上格叽格叽的响，特别的有节奏。

　　　　糖精带着她的两个侄女冲进白色的原野又跑回垅上，塞一个雪球进小柯的脖子里，小柯抖了，回塞过去，发飚了。小柯蹲下，让着塞进去一大把一大把的雪才快乐起来。

　　　　白白的雪，黑黑的树，喜鹊叫喳喳。炊烟起，屋前闹，迎门放鞭炮，方知客人来。排着队，说恭喜，递烟敬茶，扶手把客拉。

　　　　小柯带着几位经理往前走，也没有什么规矩，主人怎么引，小柯就怎么坐，一圈围在火焰升腾的堂屋里。屋里摆着两桌子菜，中间一堆柴火烧得旺，火上是一个大铁锅，炖着什么直冒白气。陈姐将小柯迎进屋里，交给掌柜的和陈哥一系的族长，转身离开进了厨房。

　　　　糖精和小侄女走在后边，没有跟进来，而是挨个找着陈姐家的小孩发着红包。

　　　　一阵烟薰火燎后，小柯出来透气。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特别的舒服。不知从哪里窜出来的糖精一把拉着小柯的手，求表扬。

　　　　“不错吧？我的表现不错吧？你看陈姐和小孩子们高兴得像蜜一样！”

　　　　“很好啊！不过，我们的存款减少了吧？”

　　　　“看你小气样，我的钱，我好歹是港地的老总，我工资高着呢！不花你的钱！老婆好吧？”

　　　　“好！真好！不花我的钱，怎么着都好！”

　　　　又是一顿拳打脚踢，又是一回青红紫绿，都构成家暴了！

　　　　鞭炮声声，绕着火炉迎客，客应吉祥话，做着揖，扶着手，族长一定要将小柯迎上主位上。

　　　　小柯没让，这规矩还是懂的，再三的请族长先在主位上定盘。小柯作陪，依次坐下。族长很高兴，十里八乡最大公司的老总都请族长主座，族长发言，这是尊重，也是荣誉。话也就多了，小柯就是听不太懂，十句里只能听懂一两句。但也不妨碍交流，嗯啊着、点头就行。

　　　　陈姐和家里的几个女人小孩是不能上桌的，不停的上着菜，叫着多吃，还说没吃完是对主人的看不起，说明手艺不好！

　　　　小柯看了看几位组长，笑着点头。看着满桌子菜和酒，小柯突然觉得难过了。

　　　　桌上全是腊食，大碗的腊肉，猪头，山鸡，野猪，腊鱼。一碗堆一碗，全是大海碗，黑坳坳，黄亮亮，泡着油，透着光，没有一个素菜。

　　　　每人身前还有两个小海碗，空的。鞭炮过后族长亲自在小海碗中倒满酒，又是一番听不懂的祝酒词，一口喝干，冲小柯亮了亮。小柯哪知深浅，也一把端起，往口里一倒，喝完。

　　　　突然酒气上涌，肚里是翻江捣海，眼睛刺得一眨一眨的。赶紧吃块肉压下去，没成想更是劲气四溢。太烈了。这就是传说中可以点燃火的谷酒吧？

　　　　一碗酒后，一位组长提醒了小柯一下，要回敬。又是一轮祝酒辞，又是一圈敬酒，喝得小柯头都大了。

　　　　三碗酒下肚，小柯适应了，来者不拒。

　　　　喝酒痛快，主人高兴。陈姐一看小柯喝得豪迈，一个劲的在族长面前表功。往公司脸上贴金就算了，拿出比武竞赛的奖励往自己脸上贴金，自豪的说着去年收入有四万元，家里盖楼的钱全还清了。

　　　　说得高兴，陈姐端起老公的一碗酒打破女人不上桌的规矩，敬小柯一碗，感谢就在酒中，一口干。

　　　　族长没有介意这小小陈家媳妇的逾矩行为，经济基础决定社会地位。

　　　　酒喝得高兴，菜却没有动什么，陈姐说什么都不乐意，抓起筷子从族长开始，一个个碗里夹大肉。

　　　　碗要空，不留底，是风俗。

　　　　族长也高兴，快结束的时候将村里的调皮孩子都叫了过来，敬上小柯一碗。

　　　　这是十里八乡的衣食父母，谁要是捣蛋，那就不要姓陈，族长这话就严重了，没说的，小柯只好一碗碗的敬，一碗碗的喝。

　　　　喝到最后，小柯都要哭了。哪是来喝酒，这是来遭罪的，还不能不喝，再遭罪。

　　　　小柯喝酒不投机，都是实打实。实诚人，山里人喜欢，要介绍山里姑娘，被糖精一碗酒给堵了回去。

　　　　糖精吃完也要哭了，还有三四餐呢，会胖死去。回去的路上发酒疯，一会说不怕胖，一会儿担心胖，说着说着就往路边倒。小柯一把搂住，往背上一丢，背着就往回走。

　　　　一夜没睡，小柯都不敢眨眼，伺候着太后，一会儿要水，一会儿端尿，一会儿踢走了被子，瞬间又是武林高手，又咬又掐。

　　　　九上、亢天在天。小柯还要坚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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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一别是离伤

　　　　酒囊饭袋的生活，是快乐的，也是痛苦的。天天酒精洗胃的生活总算在元宵前结束了，小柯长出了一口气，经理们也长出了一口气。

　　　　还是御品堂的素菜好，虽唱清平乐，不喜酒肉醉。

　　　　小柯请了两天假，想带着小柯媳妇一起去银岛小镇，祭祖，拜高堂。

　　　　糖精不配合，元宵是港地最重要的节日，得赶回去，飞机就在十四的晚上。

　　　　小柯没吭声，无悲无喜，不憎不怨。拜托马哥准备一份份的礼盒，糖精捎上带给奥多的亲人们。

　　　　飞机闪烁着两盏灯笼，带着火热的尾焰爬上夜空。心里空落落的小柯面对空落落的大牛董，没有话说，也没有被邀同行，一个人坐在巴士里看着灯光划着一条条线掠过。

　　　　电话铃声里一首《张三的歌》那优扬的歌声，将沉醉在这夜色中的小柯猛的拉回现实，光怪陆离的景色消失，掏出电话，只有大牛董那熟悉的名字。

　　　　“小柯啊，你明天到家吃饭吧！好久，咱爷俩没有喝过酒了，陪我喝一个。我们爷俩也好好过个节！”

　　　　大牛董声音很轻，有些许低沉。

　　　　“爸，我下次陪你好吧？我明天回一趟湖滨，有一年没有回家了。”

　　　　计划不变，不是两人回，就是一人回。小柯已经有点不为人子了，再不回，天狗哮日可不是那么好受的。

　　　　“那好！我待会要你大哥给你捎点东西给你爸妈，代向你爸妈问好！”

　　　　小柯看了看手机，又按了一遍电话铃，放在耳边听着。铃声在去基地的时候就改成了《张三的歌》，小柯听了一遍又一遍。

　　　　到家，大牛董找出几条好烟好酒，还有几盒营养品，让唐默送到小柯的出租屋。

　　　　“爸，我觉得这不好！亲家都没有见过您，您还上杆子给人送礼。没这规矩！”

　　　　唐默很重视规矩，一直觉得小柯家教不好，没规没矩，抱怨着拎东西出门。

　　　　小柯在家等着，没睡，在等糖精平安落地的电话，也在等唐默送东西来。

　　　　唐大公子出门将东西直接往垃圾桶里一扔，往酒吧去潇洒去了。

　　　　夜是那么的宁静，小柯坐在客厅里，将电视的声音调到最小，不时的拿起电话看。听到楼道的响声，很惊觉的打开门看一看，一只野猫，又关上门等电话。

　　　　迷糊中小柯醒来，看了看电话，听了听声音，夜还是那么的宁静，宁静得让人心烦意燥。拿起电话往港地拨了过去，传来迷糊的声音。

　　　　“到家了。”

　　　　电话挂了，小柯都没来得及说上半个字。扬起电话准备砸过去，又郑重的放好。舍不得，有感情，也没钱。

　　　　银岛新镇依山傍水，在中部省的北边，湖风吹得小镇特别的凛烈。春节，小镇是要猫冬的。元宵也没有什么舞龙舞狮，鞭炮都很少响。一路上几乎见不到人，走在小镇上都感受不到过节的气氛。

　　　　打工的回去上班了，节后找食的也飞走了。留下空荡荡的小镇在盼春归，那时才会是集社的日子。

　　　　小柯拿着烟酒和副食礼盒推门进家。门是掩着的，小柯轻轻推开，带着吱的一声长啸，吓了一跳。准备迎接妈妈的唠叨爸爸的咆啸，没有，一切都那么安静。

　　　　推开门，跺了跺脚，进了堂屋，还是那么的安静。屋里很冷，没有一点热气儿。将礼物放在一边，小柯推门进了箱房。阴暗的房间里没有生火，妈妈正呆坐在箱房的椅子上，目光呆滞的编着毛线衣。

　　　　“妈，新年好。给您拜个晚年，新年好。”

　　　　深深的一鞠躬，又作了个揖。这是从小就教的老传统，去外婆家拜年是要磕头的，见长辈是要作揖的。妈妈还是呆滞着，不守回过一丝生气，望了小柯一眼。

　　　　“回来了？”

　　　　虽不知道什么原因，差不离与爸爸打架了吧？小柯赶紧的将礼物拿了进来，一样一样的数着，妈妈还是不怎么开心。小柯将好不容易攒下的五千块钱拿了出来塞到妈妈的手上。

　　　　“我帮你存着。”

　　　　还是不那么开心。

　　　　小柯变戏法一样的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美人像。

　　　　“漂亮吗？”

　　　　妈妈的眼睛亮了，走到窗边看了看，又打开灯再看了看，翻开抽屉找到她那珍藏了几十年的铜边眼镜，仔细的看了看。

　　　　“真俊！妩媚中带有英气，淡眉凝脂间有贵气，小狗伢，你是有福之人。”

　　　　小柯又变戏法一样的拿出第二张、第三张相片。妈妈仔细的看呀，不停的抹着相片上不干净的东西，使劲的控诉着小柯不懂的保管，弄得脏兮兮的。其实挺干净的。

　　　　“找朋友了，真好。我也了了心事！”

　　　　妈妈长叹一声，低下头仔细的看着相片，凝神专注，一遍又一遍的摸着。突然，眼泪一滴两滴的掉在相片上，是激动，是感动，是悲中的喜悦。

　　　　“早点带回来看看，妈都等不及了！”

　　　　“哎，好的。这次急着到港地处理事情。本来是要来的！”

　　　　“你看妈，就是见不得喜事。相片我保存着。”

　　　　妈妈擦了擦眼睛，将相片和钱一起收到柜子底下。放进去，拿出来，又擦擦，再放进去。

　　　　“看我，要吃中饭了吧？我给你做饭去！”

　　　　小柯陪着妈妈去生火做饭，自觉的没有问爸爸去哪儿了。估计不是打牌就是找朋友喝酒去了。

　　　　“我会累死咧！”

　　　　做着饭的妈妈莫名的来了一句。

　　　　“我会伤心死咧！哎，解脱了！”

　　　　又来了一句。

　　　　小柯眼泪哗哗的流，很想说接着爸妈一起去住，但没有这条件。

　　　　大门哗啦哐啷的一阵响，小柯赶紧的跑上前去，爸爸回来了。浑身的酒味，摇摇晃晃分不清东南西北。赶紧扶上，爸爸就这么托在小柯的手上摇进了堂屋，又进了箱房。

　　　　突然，爸爸好像反应过来。眯着醉眼再一次确认是小柯回来了。

　　　　叭的一耳光，“你这忤逆子，怎么不去死？”

　　　　站在身后的妈妈大叫一声就要上来拼命，小柯拦住了。爸爸往床上一倒，呼噜声响起。小柯帮着盖上被子，劝着妈妈去做饭。

　　　　小柯上一次挨耳光好像还是十多年前，想想，手劲还很大，身体很健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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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英氏背叛

　　　　利益场上，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为利益可以帮朋友两肋擦刀，也可以擦朋友两刀。

　　　　整顿管理体系，也不用再开什么营销委员会会议，一言以决之，营销大发展，裴总走路脚步更重了。音乐台的广告持续打下去；营销员的工资一个不小心就扣了，想闹，我说了算；代理商对货品反馈回意见，处理结果是想做就做，不想做不求。

　　　　年后要开代理商培训暨渠道建设会，这是小柯还在营销线时就定下来的。取消，没钱，虚架子我裴总不干。

　　　　只有国家电视台的“期待”广告还继续打着，裴总问了很多次，没人理也就不理了。

　　　　时近妇女节，一波针对妇女的营销没有打起来，反倒是嘉士在糖精的推动下打得满堂红，更是吸引了内地女性一日游的客户倒腾着油往内地走。

　　　　深莞羊城的代理商意见都能翻天，一天几个电话。毛桐烦了，裴总也烦了，就一句话，“爱做不做，不做换人做，英氏抢着要地盘呢？”

　　　　代理商没吭声，背里恨得想拿刀砍。还没等代理商举起刀，区域总监王总先给了一刀。向公司递了离职报告。气得裴总把毛桐逮过去一顿臭骂，杯子都砸了两三个。

　　　　毛桐受了委屈，没地儿申冤，总算想起还有个小柯，电话里是哭得稀哩哗啦不像男人。

　　　　“哥不是打击你！你最好还是准备应对一下这代理商中止合同集体出走的事。这么明朗了你们没发觉吗？”

　　　　小柯猜想着，集团准备这么久的事终于到了摊牌的时候了。还是提醒一下吧，这孩子也不容易。

　　　　“什么事明朗啊？”

　　　　“你这渠道老总真是当到茅坑里去了！王总带着代理商投奔哪家茶油公司了啊？这都看不出来啊？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摸底有多少家多少个区域的代理商和省经理走了？然后商量对策，把要做的动作百分百不走样的告诉集团营销中心虞总！”

　　　　毛桐也是冤，本来是想申冤的，结果又被小柯给冤了一回。想想可能的结果，浑身都发抖，赶紧的摸底向集团汇报。

　　　　做事不做绝，事事留后手是小柯的原则。

　　　　很多地方的代理商都是竞争代理，也就留下了足够的准代理商随时可以替换掉。当然代理商是不知道的，英氏就更不知道了。

　　　　临近五一，连着端午，销售的黄金季节来了，也是促销的好时机。

　　　　几个省区经理、区域总监带着代理商谈条件。裴总慌了，与毛桐一商量，为了留住代理商保住渠道什么都答应了。

　　　　洋洋自得的向大牛董汇报保住渠道的巨大贡献，一瓢狗血淋头，差点羞死。

　　　　最终，就是裴总什么都答应了，渠道也没有稳住两天。英氏最终挖走了近二十家代理商和近十个省级经理。消息传来，裴总天旋地转，病了。毛桐也病了。

　　　　唐大公子坐镇，集团营销中心支援，港地内地联动，实施“雏鹰计划”。

　　　　雏鹰实为驱英也！小柯取的名。

　　　　坚定的代理商还有三十余人，集合在基地开会，政策不变，激励不变，支持不变，变的是油变了。

　　　　一群代理商花上一上午走进革命老区的中心，在领袖曾经生活的地方为“领袖系列”举行隆重的发布典礼，能请到的领导全请到站台。一张张证书在阳光下耀耀生辉，震落了满地的眼珠子。

　　　　“巴拿马食品博览会金奖”、“农业部美国与哥斯达黎加巡回展金奖”、“日本华夏农产品博览会金奖”……两位代理商举一个金奖牌，三十多位代理商举着十多块金奖牌，在电视台的直播中尽展风采。

　　　　下午气喘吁吁的走出山，又爬上山口小庙。大和尚主持“神佑系列”茶油开光大典，每一瓶油、每一壶油都系上一个开光小标牌，上有编号和庙号。

　　　　有代理商算是明白了，英氏要倒楣了。

　　　　国家电视台广告也适时的由一滴油变成一整版的油，出现神佑与领袖系列茶油的恭贺广告。

　　　　英氏收到御品堂的律师函，要求英氏停止一切侵犯御品堂商业密秘的行为。御品堂也向粤地警方经侦部门报案，提交英氏侵犯御品堂商业密秘的相关证据。

　　　　侵犯商业密秘构成犯罪这是一个新事物，很有新闻噱头。不管英氏最终能不能赢官司，经媒体一炒作，钉在贼的位置上不能脱身。茶油才在市场冒头就消失了，港地嘉士也痛打落水狗，挤压英氏进出口的渠道。

　　　　打狗不死，反咬一口，ks集团全面对标竞争产品与英氏发动一轮商业大战。

　　　　英氏内外受敌，派人与御品堂协商继续代理事宜。派的是原御品堂广片区的王总监，想通过小柯来影响整个谈判。

　　　　“王总，你是一个优秀的女人。但，有些公司不能去，有些事不能做。我有点不太明白，难道上次请英家老二吃饭是你们配合着唱戏吗？”

　　　　王总二话不说，直接回羊城递上离职报告。

　　　　事情正如小柯和大牛董商量好的路径在发展。裴总病也好了，毛桐也在岗位上努力着。唐大公子以拯救者的姿态在下属企业视察着，宣扬着。

　　　　小柯始终坚持，商场事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