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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云端-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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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菊点头,实在心急如焚,只得不停的磕头,“黄小姐,求求您,求求您帮忙去给姑爷传个话,我们小姐被朱世子劫走了,求姑爷赶紧搭救。”
朱世子?京城之中只一位朱世子——朱伯炎,朱伯炎花名在外,是个不折不扣的纨绔子弟,被他劫走多半是……
女子的名声最为紧要,黄含应了下来,即刻让车夫掉头往杜府去了,绿菊赶紧起来继续追,她实在不敢想,朱伯炎劫了小姐到底是要做什么,眼看着小姐才过上好日子,难道就要被他毁了吗?
马车里安宁倒算镇定,她揉着被朱伯炎拽疼的手腕,“朱家表哥这是何意?”
朱伯炎此刻总算冷静下来了,看了眼安宁,目光落在她红肿的手腕上,“就想和你说说话。”
安宁的语气尽量放得和缓,“要说话何至于如此,这样劫了人,朱家表哥可有想过我的名声。”
“有什么打紧,他不要你我要。”朱伯炎抬头向着她的眼睛,眼里一片赤诚,“安宁表妹,我对你的心思你知道,我知道你对我无意,这些年我也没有为难你,可是杜修竹他为何要害我?”
该来的总会来的,朱伯炎不是傻子,他充其量只是纨绔,脑子还是不笨的,“我昨儿才知是他害的我,我不喜欢谢安如,他却用那样的手段要我娶她,我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咽不下这口气就来绑了我?
安宁心里这么想,却不能这么说。这事她是知道真相的,这个时候,她也不能为杜修竹说什么话,万一再刺激到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她才后悔莫及,她小心翼翼的问:“我们这是要去哪?”
“出城,”朱伯炎说:“我想与你单独待会。”
眼下天都黑透了,哪里还能出得了城,她说:“这时候只怕城门已经下了钥,不如找家茶馆我们坐下慢慢说。”
朱伯炎摇头,“今日守城的是我兄弟。”
安宁的心都凉了,在城里还好说,出了城,方圆尽是林子,杜修竹就是来寻她也没个方向啊。就是寻着了,她也没法说清楚了。
说话的工夫已经了城门,见是他的马车,守城的官兵赶紧将城门打开了一条缝,眼瞅着马车出去就立即关上了。
京城的夜繁华无度,特别是晶湖街附近,一入了夜,歌舞升平让人流连忘返。
守城的宋二手里惦量着刚刚马车里扔出来的银钱袋子,想着拂儿姑娘的身段,不觉就流出了口水。
梆、梆梆~
更夫极有节奏的报更声打断了他的思路,他擦掉嘴角的流涎,才二更的天,这夜真是漫长的。
报更声中,有脚步近了。
宋二仔细瞧了瞧,才看清来的是个女子,衣着打扮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丫环。
他擦一把嘴角,刚想到拂儿,就有女人自己过来了?看来今夜是有艳福的。他走上去,厉声道:“干什么的?”
绿菊陡然嚇了一跳,仔细一看,才看清是位守城的官兵,她连忙走上去,抓着他的手臂,“官爷,我是杜府的丫头,我有要事,想立即出城,求您行个方便。”
杜府的丫头?宋二有些犹豫,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杜府眼下灸手可热,再看一眼绿菊,长得十分标致不说,身段也是极为诱人的。
瞬间他精虫入脑,就什么都不管不顾了,“你陪爷玩玩,爷就给你开城门。”
绿菊哪里受过这等屈辱,想也没想抬手就给了他一个巴掌。
宋二被打得有些懵,待反应过来时却是十分的恼火,“兄弟们,这个咱们一起来玩玩。”
他这么一招呼,隐匿在城门阴影的几人都往这边走来。
绿菊这才害怕起来,下意识往后退。
她的动作更加刺激了这些人的**,宋二迫不急待的将她拖到阴影里,“你不是很能耐吗,现在也能耐给爷瞧瞧。”说完,整个人就压了上去。
刚压下去,后领被人提了起来,他正要发飙,却发现自己飞了起来,一下子重重的摔在地上,只觉得全身各处都散了架。
绿菊闭着眼手脚乱舞,嗓子喊得有些哑,突然有个人碰她,她更是惊惧得大叫起来。
“绿菊,我是重山。”
听到声音,绿菊才睁开眼,重山就在眼前,她这才哭了出来。
身后杜修竹正坐在马车里,脸色沉得可以滴出墨水来,他看一眼宋二,这人明显是个头儿,“我要出城。”
宋二被摔得不轻,看见是杜修竹嘴上不敢说什么,心里却十分窝火,“杜大人可有令牌?小的奉命守门,见了令牌才能放行。”
杜修竹没空和他打哈哈,他刚到家门口就遇着黄含说安宁被朱伯炎给劫了,他只觉得天都要塌了,立即就追过来,“你要考虑清楚你说的话,我是见着朱伯炎出城的,圣上面前怎么说就看你的表现了。”
这就是在威胁!圣上面前的红人,只消一句话,他们这些人的脑袋就都不够掉的,宋二仔细想了想,手一招,吩咐底下人放行。
重山赶紧将绿菊扶上车,然后鞭子一甩,快马出了城。
绿菊这才定了神,想到自己的遭遇犹自后怕,再一想小姐可能也……她不由又哭了出来。
一面哭一面给杜修竹讲了事情的经过,杜修竹越听眉头拧着越紧,眼下出了城,城外这么大,该往哪个方向去找呢?
………………………………
57。第五十七章
今日的夜安静得可怕; 眼下入了秋; 四周寂静无声,只余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响。
杜修竹掀开车帘; 四周打量着; 现在他心急如焚; 安宁落在朱伯炎手里,不知会发生什么事情,她那样的性子; 如何受得了委屈?
身后是东城门,他记得再往前二十里地便是屏山。
“重山; ”他似想起些什么; 从车里出来坐到前面,接过重山手里的缰绳; “我记得前面山脚一有处朱家的别院; 你先去前面探探。
重山得令,瞬间就消失在了眼前。
闲情小筑; 是朱家别院的名字,小半个时辰前; 安宁被带到这里; 朱伯炎还算客气,并未真的对她怎么样,真的只是与她说说话。
“安宁表妹,这处别院可还喜欢?”朱伯炎问。
安宁不置可否,却不得不敷衍着,“这里宁静安逸,远离京中的喧嚣,住着应是很舒服的。”
朱伯炎听了就笑了起来,“这宅子很大,后面有一条天然的小瀑布,夏天的时候我经常过来避暑,可惜现在天黑着,不然可以带你去看看。”
他不急不徐的给安宁介绍着,仿若安宁是他请过来的客人,而不是被他绑来的一般。
虽然认识许多年,可安宁对他的认知仅限于他是继母的侄子,其他的也和京中其他的人一样,认为他花名在外,纨绔轻浮。
他认真的给她介绍着,安宁还是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这样的表情,她不由怔了怔,原来他认真起来,身上还是有些武信侯的影子的,虎父无犬子这话果然不假。
可安宁并不想听他说这些,她顿住脚,问:“朱家表哥,你将我带出来到底是想做什么?”
“嘘~”
朱伯炎给她做了人噤声的动作,继续带着她参观别院,从前院来到后院,再去花园,别院里灯火通明,老远就可以看得见。
花园里有座亭子,朱伯炎带着她进去坐下,风吹动亭角的风铃,叮噹作响。
“从前在谢家,你的处境堪忧,我便说等你再大些我就将你娶进门,可你不愿意,那时你才十二岁,我不能和母亲说,后来你大些了,却是不肯见我了,我知道定是我与你说的那些话你记在心上了,年前的时候我还想着等你及笄我就来提亲,不管怎么样,先将你救出谢家再说,可是我还没有行动,却听说你已经许了人……那些天我便一直在外面喝酒,那日在一石居遇见你,你躲在杜修竹身后,十分信赖他,我就知道我终究是没有希望了。”
安宁在一旁听着,却不知该说些什么,朱伯炎对她有意思她是知道的,却不知道他原来也为她想过这么多。
夜风寒凉,她不由得就打了个喷嚏,朱伯炎解下身上的衣裳给她披上,安宁笑着摇头,他也不强求,放在一边的石桌上。
“后来在集市上遇见你们,我气他下狠手,害得我连会试都没能参加,可一方面我又替他辩解,那是他在乎你才会这么对我,可是你下了车,你的体态还是处子的模样,他既然娶了你,为何又不碰你,难道真如世人所说要你守活寡不成?我气不过,这才当众揭了短……我就想着,他若是气不过不要你了,我就正好娶了你。”
安宁听不得杜修竹受辱,或许这便是喜欢与不喜欢的区别吧,她说:“那时我还没有及笄,他是担心我受不住。”
朱伯炎闻言怔了怔,唇角才漾起一抹笑意,显得有些凄苦,“……如此倒是我小人了。”
“安宁表妹,今日掳你来不是我的本意,我本只是想与你说说话,可是看到你和绿菊都那样防备,我这才气晕了头,出城前我就清醒了,但一想到这样的机会难得,只怕日后也不会有了,索性就带着你过来了,这一处别院本是为你造的,原想着成亲后就带着你住过来……” 他顿了一顿,神情有些黯然,“不过现在总算是让你瞧过了,也不枉费我一片苦心。”
他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安宁当真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他私下竟为她做了这么多,竟连院子都造好了。原本他在她面前都是一副吊儿郎当玩世不恭的样子,不成想私底下竟是这么认真的,她也与京城所有的人一样,看错他了。
“朱表哥,你知道我们成不了的,我祖母的性子我知道,她是见不得我好,怎么也不会让我去做世子夫人的。”
朱伯炎淡淡一笑,这时候了她竟然还在安慰自己,“我知道,所以我整日装出一副不务正业的样子,连我爹娘都骗过了,可惜……”
安宁心头一震,这也是为了她吗?可是她有什么好的,长得不如谢安如漂亮,又不得家里喜欢,他图什么?
她不由得看过去,他却没有看她,只看着前院的方向,喃喃道:“他……应该快来了。”
说话的工夫,杜修竹的马车已经到了门口,他下车,仔细打量这座别院的门眉,大门两端高高挂着灯笼,暖黄的灯光照在大门上,将“闲情小筑”四个字照得透亮。
绿菊上前敲门,大门应声而来,门童听说是杜修竹,连忙将人引了进去。
杜修竹缓步走了进去,他现在反倒不着急了,重山没有回来找他,就说明已经找到安宁了,现在安宁至少是安全的。
“我们少爷说了,请杜大人稍待片刻。”门童将他引进正堂,上了茶,就退下去了。
不一会儿,朱伯炎领着安宁过来了,杜修竹连忙站起来,将安宁拉到身边看了又看,“他有没有为难你?”
安宁摇头,他那样爱吃醋,那样的话出何能让他知道了,“我没事,先前朱表哥没有说清楚,只是带我来看看他的宅子。”
朱伯炎带安宁来看他的宅子?
杜修竹目光更沉了些,牵着安宁的手不由得用力,“朱世子,不知你将杜某的妻子掳来是何用意?”
他说话的时候目光就这样压了下来,那种无形的压迫力,直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朱伯炎却似不在意,淡淡一笑,“杜大人莫要生气,本世子有些想法与家父相左……来人,带杜夫人下去用饭,绿菊,去陪你家小姐。”
朱伯炎说话的时候隐有气势,与平日里见到的都不相同,杜修竹不由得皱眉,这才是他真正的样子吧?京里生活的人,每个人都有几副面孔,对着不同的人得用不同的面孔。
安宁有些担心,毕竟朱伯炎身上是有两下子的,而杜修竹则是个十足的文弱书生,万一起了冲突,朱伯炎下了狠手可怎么好?虽然朱伯炎之前对她说了那些话,可越是如此她才越是担心。
朱伯炎看出了她的顾虑,微微一笑,“杜夫人不必担心,我若要出手不必等到现在。”
安宁这才往外走,他对她的称呼都变了,看来是真的打算放手的,可是他们两人有什么可说的呢?
安宁惴惴的想着,缓缓往前走,想听听他们说什么,可她一出来身后的人就将门关上了,哪里有一丝声音露出来。
跟着下人来了西次间,不一会儿,桌上就摆了十几道菜,菜色样样精致,绿菊给她布菜,她这才注意到她身上的衣裳,竟是污了很大一块,“这是怎么了?”
绿菊摇头,看到小姐没事她就心安了,自己那事就当被狗咬了一口,何必再来烦小姐,“没事,就是摔一跤。”
安宁将她的表情看在眼里,知道定然不是这么简单的,可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暂且不提也罢。
稍稍吃了几口就放下碗筷,她实在没有心思吃饭,不知那边二人说了什么,谈得怎么样?
绿菊将后来的事情告诉她,略过了自己被辱那一段,她抬起头,问:“黄大学士家的黄小姐?”
绿菊点头,“今日多亏了她姑爷才能这么快赶来,小姐,表少爷没怎么……”
安宁摇头,绿菊这才放下心来,总算是没有经历和她一样的遭遇,安宁说:“他待我还算好,只是与我说了些话,过两日去谢谢黄小姐吧,不知家里是什么情况了,娘亲知不知道这事,若是知道了,会不会担心着急?”
刘氏突然打了两个喷嚏,她正焦急的等消息呢,这都三更的天了,还不见安宁回来,她早就派人去过谢家,谢家的人说安宁傍晚的时候就离开了,几个时辰过去了,人怎么就不见了呢?
杜修竹也是,听门人说原本都到了门口了,却被一辆马车拦住了,下来位小姐,与他说了几句话,他就急忙调头走了。
她再派人去打听,知道是黄家的小姐,可黄小姐只说是代人传话,其余的再不肯多说一个字。
刘氏现在就是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
闲情小筑里,杜修竹和朱伯炎终于从正堂里走了出来,安宁看了看二人,杜修竹来时脸色沉得厉害,现在倒是看不出什么异样了,恢复了平日里的冷静,朱伯炎还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实在不知二人在里面说了什么。
“后面有厢房,你们可以在这里住下。”朱伯炎说。
杜修竹看他一眼,还是点了头,虽然他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多待,可夜风寒凉,又折腾了这么久,他担心安宁的身子受不住,牵了安宁的手,“带路。”
朱伯炎瞪了他一眼,还是乖乖的给二人带路。
安宁打了个冷颤,这二人看起来怎么比之前剑拔弩张时更怪异了?
………………………………
58。第五十八章
一个时辰前安宁的心还是忐忑不安的,可是现在杜修竹就在她身边; 尽管身在陌生的环境里,她还是觉得无比安心,人就是这样; 身边有个全身心信赖的人; 不管身上哪里,也有十足的安全感。
朱伯炎给他们安排的房间就离那条小瀑布不远,隔着一重假山,可以清晰的听到水流倾泻而下的声音。
安宁就忍不住想去看; 杜修竹给她裹了条厚厚的毯子; 才带着她出门。
循着声音找过去,安宁终于见着了那条瀑布的真容,水从数十丈的高处一泻而下,汇进下方的一汪池子里,颇为壮观,透着灯光看过去; 有朦胧的水汽笼罩,宛若仙境。
他们所站的地方是用竹子搭起来的一个大平台; 平台就架在池子上; 距离瀑布不远,可以近距离的观赏。
不时有飞沫溅过来,杜修竹将她护在怀里,“这里湿气重,稍稍看一会就得回去了。”
安宁点头,心里却极为震憾,朱伯炎说这个宅子是为她建的,原本她没觉着有什么,现在看到这条瀑布,她才知道他是用了十足的心的,“朱表哥与你说了什么?”
杜修竹笑看着她,隔着暖黄的灯光,她的面庞更加细致柔和,说出不了艳丽动人,那鲜艳的红唇就似熟透的樱桃,他忍不住就轻轻啄了一口,“他说……其实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她笑了笑,也不追问,谁都有些小秘密,朱伯炎与她说的话,她也是不会说与他听的。
在瀑布下站了会,杜修竹就催着回去,尽管还想多待一会,但耐不住旁边有个管家的男人,安宁无奈只得与他一道回了房。
一觉睡到大天亮,安宁一睁开眼,发现杜修竹正侧躺着看她,这么许多天,她每天睁开眼看到了都是空荡荡的被子,猛然一看到他,她还怔了下,“今天不用进宫吗?”
杜修竹摇头说不去了,“今日陪你。”
安宁瞪大眼睛,“圣上不会怪罪吗?”
“不会,圣上是明君,我是人自然是要休息的。” 杜修竹笑了笑,语气有些暧昧不清的味道。
安宁连忙推开他,“快些起来,不知道家里知不知道这事,娘亲会不会着急?”
杜修竹赶忙将她按住,昨晚上她太困了,他才尽力忍着,一觉起来却是怎么也忍不住了,他一下覆上来,“重山昨晚就回去报信了,不用担心。”
说完低头就吻上她的唇,一股异样的温度瞬间就从小腹扩散至全身,他急忙扯掉安宁身上的衣裳,腰身一挺,发出一声极为满足的声音。
安宁倒吸一口凉气,这是在别人家呀,被知道了多不好意思,而且大早上的……
她还没来得及多想多久,就被他接二连三的热情撞击得缴械投降,一股从内心深处油然而生的满足感,瞬间就占据了她的思想,她不断迎合不断配合,周而复始,连绵不断……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的身体才共同爆发到一个新的高度,然而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男人在这方面似乎有着天生的领悟力,从第一次的小心摸索,到现在他驾轻就熟的技巧,安宁真怀疑他在她之前是不是已经演练过许多遍,她问:“你们男人是不是天生就知道这事怎么做?”
杜修竹趴在她身上,听到这个问题却是笑了,“哪有天生就知道的,以前住在寺里的时候,师兄们整夜拿着小册子看,我当时好奇,也看了几本……”
说到这里他才意识到不对,赶紧撑起手臂来看她,果然见她脸色不太好,他连忙说:“我虽然看过,可从来没找人试过……”
嗯?
安宁的脸色更加不好了,杜修竹小心观察着,却是不敢再多说一个字了,就听安宁问:“……那他们怎么解决的?”
这个问题杜修竹不太想回答,奈何安宁的目光逼迫得紧,他只得小声说:“他们……相互……”
“起床。”
安宁连忙打断他,接下来指定是自己不想听到了,即这么还是不要听的好。
她不想听杜修竹也得说啊,他连忙解释,“我没有,你得相信我,我的第一次可是给了你的,我……”
“下床,起来。”他越描越黑,安宁的脸色也越来越沉。
听了这话,杜修竹连忙就起身下了床,安宁拿起枕头来就要扔他,眼睛往下一瞥,却发现他那话儿居然动了一下。
安宁不由就怔住了,这么软软的一团肉……居然还能动?不过转念一想,它刚刚还那样威武呢,也就觉得正常了。
杜修竹看到她的样子,心里一高兴就又动了一下,“怎么样,好玩吧,你……要不要摸摸?”
听到声音安宁才反应过来,脸倏地就红了,可实在经不住心里的好奇,伸手摸了上去,果然……软软的,一触之下她就要放开,杜修竹却一把按住她的手,“我人都是你的了,它自然也是你了。”
她一惊,手上就不自觉用了力,这一下,手里的感觉就变了,那里突然肿。胀起来,她吓得赶紧抽回手,“去穿衣裳。”
她害羞的样子十分特别,杜修竹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才移开目光。
出了房门,这里的管事迎了上来,态度十分恭敬,“杜大人、杜夫人,早饭已经备下了,请两位移步西次间。”
安宁不由得问:“朱表哥呢?”
管事回道:“世子昨儿夜里就回京了,吩咐奴才们一定伺侯好两位。”
昨儿夜里就回京了?自从知道朱伯炎真正的心意,安宁心里就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她对朱伯炎一直没什么好感,可他却默默为她做了那么多事情。
杜修竹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安抚她,她朝他看过去,他看着她笑,眼里有坚定的光,她也就笑了,有情的人之间,只肖一个眼神,心就安定了。
回到杜府的时候已经是晌午了,刘氏正站在垂花门那里等,昨儿个夜里重山给她报了信,她虽是不那么着急了,可终归还是担心的,现在见着两人完全无损的回来了,她才真正放下心来,“孙嬷嬷,赶紧给他们弄些点心来,想来定是饿了。”
孙嬷嬷应了声就赶紧下去准备,安宁忽然就觉得十分幸福,刘氏这个娘做的真的十足的好,从不多问一句,只一个劲儿的对她好。
上天从来都是公平的,安宁缺失了十四年的爱,如今都算是给她补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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