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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嫁为后-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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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清楚了,不要脸的人果然脸皮比常人要厚一些。”
李宗之一把打下唐萧的手,“今日我心情好,不与你计较。省得坏了我欣赏美人的心情。”
“哈哈……”唐萧大笑起来,“哈哈……”。
蠕蠕一曲舞闭,奔至小柔然族长面前,端起一碗酒,朗声与其父祝寿,一饮而尽。
小柔然族长乐得哈哈大笑。紧接着蠕蠕又端起一碗酒,对着尧君素唱起了祝酒歌,歌声嘹亮高亢,尽展草原女儿的豪爽热情,歌闭又是一饮而尽。尧君素笑着站起身来,端起酒碗,喝了下去。
又是一曲起,唐萧亦是喝下酒水一碗。
又是一曲,虽然语言不通,但唐萧听来,此曲全然不似唱给她和尧君素听的歌曲那么明快,似乎带着无限的柔情。再看蠕蠕,两眼放光,唇角含情,唐萧心里暗想,定是情歌无疑。因为这歌是唱给李宗之的。
李宗之亦是与蠕蠕深情对望,唱了起来,竟然与蠕蠕的曲调一样,连语言亦是唐萧听不懂的胡语,心里暗叹道,这个绣花枕头到也不是全然一无是处。
曲闭后,二人对碰酒碗一饮而尽。人群欢呼起来,齐齐涌向篝火,蠕蠕拉起李宗之的手,与众人勾起手来,围着篝火载歌载舞。
………………………………
第三十章 星空下
唐萧正腹诽李宗之重色轻友,将自己和尧君素晾在一旁,不曾想手却被尧君素轻轻牵起,“走吧。”
“去哪?”
“今天既是小柔然族长的生辰,亦是李宗之与蠕蠕的定情之夜。我们作了见证人即可,余下的时光留给宗之即可。你与我一道去走走。”
“好。”尧君素牵起唐萧的手走出人群,抱着唐萧上了骓风,两人共骑一马,往草原深处去了。
马奶酒后劲儿十足,唐萧不甚酒力,倚靠在尧君素怀里,看着繁星与草原相接,轻声道:“如果我们能一直这样走下去就好了……”
“嗯……”尧君素。
走了许久,苍穹下,微风起,骓风停下脚步,尧君素将马背上的单氅铺在地上,与唐萧一同躺下。
“草原的星空真美,似乎一伸手就能摘下星辰。“唐萧道,”清明,你看那是辰星,那是太白,那是荧感、岁星和镇星……”唐萧伸出手,一个一个指给尧君素看。
“你识得星宿?”
“略知一二。你也懂得?”
“嗯。是你父亲教给你的?”
“不是。我家隔壁李大叔教的。他好厉害的,虽只是个卖猪肉的,却无所不知,无所不能。我的轻功也是他教的。”
“哦?这么厉害?”
“嗯。李大叔家里有好多书,我从小就在他那里长大。他视我如己出,一直想把毕生所学交给我。可惜我懒散,天天只想着和蔡心出去玩。父亲的医术都没学精……”唐萧叹了口气,“他本来要教我武功的,可是我却偏偏不想学,为了能上树掏鸟蛋不摔下来,爬屋上房快点,就和李大叔学了轻功,如果当初我用功一点,也许母亲就不会死。”
“不要难过。战场之上,一人如何能抵千军,你母亲决然不会怨你,她既然把生的希望给了你,自然是希望你可以好好的活下去。”尧君素伸出右臂将唐萧揽在怀里。
“其实我觉得我如今也幸福的很,虽然他们都去了,可我还有你,不是吗?”
尧君素温柔地笑了起来,对上唐萧殷切的双眼,轻轻吻在她的额头。
唐萧脸色微红,继续说道:“也许,李大叔还在。记得突厥来犯前半个月,李大叔同往常一样出门办事。只是如果他回来,看到镇上的情景,不知心里如何痛楚?”
“要不然我帮你找找。”
“能找到吗。”
“那你告诉我他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
“李大叔名字我不知道。父亲没说过,我也没问过。”唐萧略一思索,“长相吗?卧蚕眉,丹凤眼,面色发红,长须过胸,很是武威。”
“我记得你曾经说过,他似乎是个屠夫……”
“不是,他只是卖猪肉,可是从来不杀猪。”
“这么奇怪?”
“嗯,我心里有时候也觉得奇怪。作为一个卖猪肉的居然懂那么多东西,文韬武略无所不能,天文地理无所不晓,《甘石星经》、《周髀算经》你看过吗?艰涩难懂,可是李大叔却看得津津有味。”
“那他一定是个世外高人。”
“我心里一直如此认为,找父亲和母亲问过李大叔的身世,也亲自问过李大叔,他们都只是笑笑,敷衍我,没有一个人告诉我真相。。”
“不管他是谁,我一定着人帮你找到他。”
“嗯……”唐萧亲昵地往尧君素怀里又蹭了蹭,杜衡的香气扑鼻而来,“我认识的一个人身上也有这样的杜衡香味……”
“谁?”
“三年前,有一个少年受了特别重的伤,路过镇前的古树,被我救了下来……”
唐萧脸上浮起笑意,“他说他姓王,家里排行老七,经商路过被盗匪所伤,家人被屠戮殆尽。我觉得他甚是可怜,细心照顾,而他也一直在我家里养伤,待了有大半年,我把他当成我最好的朋友,还专门做我最擅长的猪蹄子给他吃,可是,他却是个没良心的,竟然趁着我和蔡心喝醉了酒,悄悄地就走了。“唐萧心里含着一丝丝恨意,一丝丝想念,又道:”更可恨的是,他连一句告别的话都没有留下。为此,我哭了好久。“
”哎……“唐萧叹了口气,”也许正如父亲母亲所说,走了就走了,走了才是最好的。后来不知是伤心还是风寒,我竟还大病了一场。现在细思起来,他的身份和姓名肯定都是假的,他一直都在骗我,我们家不过是他的临时避难所而已。”
尧君素眼内闪过几许嘲笑,“王七,王七……”
“怎么,你认识他?”
“怎么会,只是觉得这个名字一听起来就是假的。如果以后你再遇上他怎么办?”
“不知道。”唐萧咬起下唇,神色悲戚:“都过去这么久了,有时候想想,他也许早就死了。”
“你恨他?”
“没有。他悄悄的走,也许是去寻仇了,是不想连累我们。只是想到他当时受了那么重的伤,仇家定是十分厉害。他如果成功了便罢,不成功现在……,“唐萧苦笑一声,”现在恐怕已经尸骨无存……”
尧君素心内五味杂陈,星辰辉光落入唐萧眼中,缥缈无神,那个少年在唐萧的心里一定占据了非常重要的位置。
“你担心他?我觉得那少年肯定吉人天相,也许哪天你们就遇上了也不一定。”
“也许吧!”唐萧突然翻身起来,双手撑住脑袋,落在尧君素的胸前,“你以后若是要离开我,记得告诉我一声。”说完淡然一笑,可尧君素分明从她的眉头看见了暮霭沉沉。
尧君素翻身将她抱入怀中,低头想要吻上她的唇,“不会有那一天的。”
唐萧挣脱他的吻,嘻嘻笑了起来,“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尧君素也跟着笑了起来,唐萧埋入他的怀里,轻吟道:“披石兰兮带杜衡,折芳馨兮遗所思。”
草原为榻,苍天为被,星汉灿烂,耳边不时响起虫鸣之声,安然入睡,可却偏偏落入百转千回的纠缠梦境。
………………………………
第三十二章 要么娶要么阉
再见到李宗之的时候,已是半月之后,本以为李宗之定是意气风发,春色满面。不曾料想到,唐萧见到的却是形容支离、颓然无光的李宗之,不见往日半点风流戏谑之色,脸上还留着伤痕,一副半生不死的落魄模样。
“李宗之,去了半月,辛苦了……”唐萧笑的暧昧,故意打趣,“瞧你如今模样,看起来生活不错啊!”
李宗之面色戚戚,“清明,唐萧,救我……”
尧君素瞟了眼李宗之,完全不理会,继续看书。
“人不风流枉少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风月佳人,不正是你梦寐以求的生活,如何让我们救你?救你不是害你过不上好生活了吗?”唐萧抿嘴忍笑,调侃道,“只羡鸳鸯不羡仙……”
李宗之苦恹恹地道:“蠕蠕欺我,初相识以来,一直温柔恬静,不想却是悍妇一个。我与她郎情妾意,你侬我侬,的时候,还算得体。“李宗之回忆起前些日子的事来,顿觉头大如斗,”可是,我说要回来。她竟让我娶她。我向来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她竟然让我娶她,简直是痴心妄想。
“那你直接告诉她便是了……”唐萧笑道。
”我自然是要告诉她的。可是她竟然,竟然非要嫁我。我不从我不从……“说话间,李宗之眉毛蹙起,眼里含泪,”她竟然将我绑起,真是一个河东狮!“
”唐萧你快看看我这如花似玉的容颜”李宗之用手指着自己的脸,”差点就毁在她的鞭下。”
“噗……”唐萧一口茶水没有咽下,全都喷了出来,笑得前仰后合,一个劲儿地说:“你活该……”
“你竟没有半点同情心,枉我那么疼你,把你当妹子一般看待!”李宗之道。
“谢谢你!我感觉不到你的疼惜,不让你气死就不错了。”
尧君素看了看这两人,从书上收回目光,说道,“你这般风流,早该知道会有今天。”
“我还不是为了你……”李宗之回道。
唐萧楞道:“和你有什么关系?”
尧君素瞪了他一眼,李宗之硬是将后边的话生生地咽了回去,“与我何干?”
“我胡说的。只是清明,你无论如何得救我?我用了缓兵之计,答应回来与你商量后,十日后迎娶于她。不然,我断断是回不来了……”俊俏的脸蛋儿此刻扭作一团,真心让人觉得好笑。
“你既招惹了她,又没办法摆脱,娶了便是。”
“这样的悍妇,娶进门去,我以后还能有好日子吗?”李宗之一脸便秘的表情。
唐萧听到此处竟有些恼,“你既能与她花前月下,就该接受真实的她。难不成你想作负心人?”
“什么叫负心人?唐萧……”李宗之戚戚然道,“不作负心人,你们最好的朋友,风流倜傥的我,可能就会与你们永别了。”
唐萧看他那个德性,“有你说的那般严重吗?”
“真的真的。”李宗之指着自己的脸,“你看看,你看看,这就是蠕蠕拿鞭子打的。”
“你定是惹她了……”
“哪里有……”话还没完,外面就传来清脆的女声,吓得李宗之脸色入土。
毡房帐子被人撩起,红衣少女拿着长鞭已经就在眼前。
“李宗之,商量的怎么样?”
李宗之并不理会,径直躲到尧君素的身后。
“我就知道你会是这副德性。十六个部落被你轻薄的女子不胜其数,今天我就替她们收了你。我已然是你的人,你要是不娶我,就阉割了吧。”红衣女子大义凌然,声音郎朗如日月晴空,没有半点遮掩。
唐萧待听到蠕蠕的话,忍不住笑了起来,终于有人能收拾你这个浪荡子了。
再仔细打量起女孩,高眉深目,眉眼间尽是磊落之气,一看就是一位豪爽的草原儿女。心里道,李宗之娶了她,也不算亏。
尧君素笑着拱了拱手,“蠕蠕,我明白你们小柔然的规矩。那日,我既然作了你与宗之的见证人,必然说话算话。“
转身又道:”唐萧,你陪蠕蠕姑娘出去,我与宗之有话说。”
唐萧看着尧君素的神情,又瞧了瞧李宗之,拉着蠕蠕出了大帐。
李宗之站在尧君素身后,听到尧君素答话,心如死灰,绝望地望着他,“你在开玩笑吗?”
尧君素将他拉出,“你既在众人见证下与她定情,不是你死就是她终身不嫁,你说当如何?”
李宗之眼睛瞪的老大,“你阴我?”
“我如何阴你,是你自己说爱慕蠕蠕美貌的。”
“你……”李宗之哀嚎一声,“可是……”
“宗之,蠕蠕是小柔然族长之女,如果不娶,难道让我带兵平了柔然。你是明白我们此行目的的。一个女人而已,娶了就是。待回到洛阳,谁又能管的了你?”
李宗之颓然落座,“只是……哎……”重重叹了口气,对上尧君素的眼神,并无可以商量的余地,心中了然,”好吧。”
蠕蠕被唐萧拉到自己房中,看着屋里陈设,再端看唐萧许久,露出一脸的不可思议,道:“你竟是个女孩儿?”
“不错,我竟是个女孩儿!”唐萧笑着答道。
蠕蠕眉眼灵动,笑得咯咯响,“怪不得,怪不得,瞧着那般俊美!你可是牧监大人的心上人?”
“我们两情相悦。”唐萧被她的笑容感染,这样简单阳光的女孩,没什么不能承认的,你既清风朗月,我便如实相告。
“那你与宗之的关系很好了?”
“还不错。所以我对他很是了解,有些话我想劝你一劝。”
“你可是想告诉我,宗之风流成性,必不是可选良人。”蠕蠕笑道。
“是,他不管有千种好,万般好,他必不能一心一意待你。你能接受吗?“唐萧迟疑了一会儿,观察着蠕蠕的脸色,又道:”而且你看他的态度,强扭的瓜不甜。”
蠕蠕轻咬贝齿,眼神坚定,“你说的这些话,父亲、母亲都与我说过。可是,我们小柔然有句老话,绑住它的腿,定能得到他的心。况且,是他招惹我在先,对我定然有情意。他这般推辞,不过是怕我耽误他以后风流快活而已。若是我进了他的门,定然将他周边的桃花斩的一干二净。让他再无风流快活的机会,今日他娶我也得娶,不娶也得娶。”
好个倔强好胜的女孩儿,唐萧心中暗笑,李宗之让你轻薄女子,今日你的克星来了,想起以后李宗之被蠕蠕的鞭子伺候的样子,就觉得爽,就觉得解气。可解气归解气,劝还是要劝的,“那他如果不听你的,你当如何?”
“不听我的,我就打断他的腿,将他一辈子绑在身边。”蠕蠕道。
“人又不是动物,如何绑得住?”
“嗯……”蠕蠕的眼里闪出许多不确定和担心,但最终都化作了一股强大的信念,“我想我总会有办法的。”
唐萧沉默着,不知道该如何答话,因着这男女情事,她也不懂,她且不过是个初尝情味的小姑娘。
蠕蠕见唐萧久不说话,笑意盈盈地问道:“姐姐,你说牧监大人会成全我吗?”
“哦……”唐萧回过神来,“一定会的。你放心,牧监大人一定会为你做主。”
听到唐萧的允诺,蠕蠕脸上现出甜蜜的笑容,拉起她的手,放在胸口,大呼道:“实在是太好了。宗之他是我的人了。其他部的女孩儿非得羡慕死不可。”
十日之后,在小柔然部落,尧君素作主婚人,李宗之和蠕蠕办了一场别开生面的婚礼。
唐萧多少年以后依然记得当时的情景,蠕蠕身着大红嫁衣,刺绣花带均是亲手绣制,准备多年的嫁妆,此刻穿在身上,美不胜收!额间花饰是族中珍品,戴在蠕蠕头上更衬得人娇艳无双。
蠕蠕眉眼间堆满笑容,明媚如春光,更像是初开的玫瑰般娇嫩欲滴。李宗之拉着她的手,在族人的拥簇下,围着篝火载歌载舞,她清脆的歌声比草原的夜莺都要动听。
唐萧依偎在尧君素怀里,透过熊熊篝火,看着一对新人喜结连理,从心底为他们高兴。
………………………………
第三十一章 草原疫情
好日子还没过了几天。草原上就出了状况,不知是天热还是今年雨水格外频繁的缘故,瘟疫流行,牲畜纷纷死去。几个小部落里赖以为生的牲畜死亡大半,牧民们忧心忡忡,不知该如何是好。
尧君素作为牧监,有责任也有义务来监测草原的情况。赶往青城,与青城刺史共同商议,赶紧找出症结,遏制瘟疫的发展。
刺史知道尧君素是丞相的三子,虽然官职比他高,却不敢随意发号司令,与尧君素有商有量。
遍寻青城和草原部落的兽医,用了许多办法也无法遏制瘟疫的发展态势。刺史府只好发出榜去,只要谁能遏制草原瘟疫流行,就赏牛羊各一百头,白银五百两。可是榜单发出去了十多天,来应征的人少之又少,有个别来的,说了方法,皆是用过的方子,不足为用。
尧君素带着人马奔走在草原的各个部落之间,只看见大批的牛羊死亡,用来埋葬的坑越来越大,烧死亡牲畜的火也越燃越大,心中着急,却也是没有办法。
到了几个小部落去慰问,与首领交谈,首领说起话来,皆是忧心忡忡,不知道如何能有效遏制疫情,担心现在牲畜死了大半,恐怕今年的冬天不好过。
尧君素早与刺史商议过,于是告诉他们,今年冬天如果牲畜不济,官府会为各个部落发放补贴粮食,不必过于着急。
各个首领听到此话,算是暂时放下了悬着的心,只盼着能想出治疗瘟疫的方子,保护好剩下的牲畜。
到了回鹘部落,首领扎胡耶正带着部落的男女老少,跟着大巫师作法驱魔。
只见,众人中间,用硕大的木头搭起一个高高的围栏,一大群染了瘟疫的牛羊被驱赶在围栏里,有许多已经死去,倒在地上,有的已经开始腐烂,发出恶臭。
唐萧与尧君素说道:“得了瘟疫死去的牲畜必须马上处理烧掉或者掩埋,不然病菌会随着土地、空气或者土壤传播,这些人围在这些腐烂的牲畜身边,也极有可能发生牲畜传人的疫情。”
“现在我们还不必说。等他们的大巫师做完法,我再与卡扎耶道来。”尧君素道。
“嗯……”唐萧道,“我最近翻到了《封诊式》的一个古方,与我现在的方子再匹配一下,或许不久就能研制出能有效遏制瘟疫传播的方子了。”
“嗯……”尧君素道,“辛苦你,还得抓紧的时间。”
“嗯,你放心!”唐萧含笑答道。
远远望去,只见大巫师身穿神衣,头戴神帽,左手持鼓,右手拿槌,盘腿坐在围栏里西北角的高台上,双眼半睁半闭,打几个哈欠后,开始击鼓,然后起身,边击鼓,边跳跃,边吟唱,音调极其深沉。
如此吟唱了一会儿,大巫师突然身子抖了三抖,头往下一垂,坐在高台上,闭着眼睛,大喊了三声,“呼……呼……呼……”
回鹘首领与众人举起双手,跪在高台下,山呼:“万能的巫神啊……请赐予我们治疗瘟疫的方法……”
大巫师坐在台上,随着台下的山呼声,不断地抽搐,摇头晃脑了一会儿,突然睁开眼睛,一双眸子泛着蓝光,环视了四周一圈,突然望向了唐萧,大呼道:“就是她!”
台下众人随着大巫师的手指,全都望向了唐萧。
唐萧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众人,转头望向尧君素,用询问的眼神看着他。
尧君素自然也不知道大巫师心里在想什么,回望着唐萧,示意他镇定。
大巫师从台上站起身来,恶狠狠地瞧着唐萧,说了一段咒语后,道:“我的回鹘人民,巫神告诉我,今天到来的外族女子就是这场瘟疫的起源,我们必须要烧死她!”
回鹘部落的人们在台下议论纷纷,一个一个地站了起来,全都恶狠狠地瞧着唐萧,口中呼着:“烧死她……烧死她……”
回鹘部落首领扎胡耶,快步走到尧君素面前,冷冷道:“牧监大人,请交出这个女子。”
尧君素脸色阴沉,道:“谁敢!”凌冽的眼光扫过众人,似万箭齐发,骇得众人噤若寒蝉。
这个时刻,唐萧不敢说话,只躲在了尧君素的身后,等待事件的发展。
扎胡耶却不退让,又往前进了一步,“牧监大人,这事关整个草原十七个部落,你敢包庇这个妖女?”
“扎胡耶,你区区一个回鹘怎么就能代替了草原十七个部落,而且你们这什么巫师,焉知她不是在说谎?”
“我们的巫师可与巫神神通,有无尚的神威,代表上天的旨意。你若是不交出这个妖女,我们回鹘部落第一个不服气。”扎胡耶道。
“呵呵……”尧君素冷笑道,“你们若是敢动她一个毫毛,我马上让你们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刀枪血雨。”
“你……”扎胡耶道,“你可别后悔你今天说下得话。”
“我能说,自然担得起。”尧君素道,绕过扎胡耶,他大声道:“回鹘的牧民们,我尧君素保证一定在一个月内为你们把瘟疫遏制住。而且我还将向圣上请旨,为你们每个部落都设立隔离坊,免费抗疫,免去一年牧税,减免一年的土地租金,冬季如果生计有问题,我们将在疫区施财赈灾,保证大家渡过一个安稳的冬季。”
扎胡耶站在尧君素身后,眼神似毒蛇的信子,淬满毒液闪着寒光。
回鹘的牧民听到尧君素如此说,心中一时犹豫,杀了这个女人即使能阻挡了瘟疫流行,可是已经死去的牛羊却不能复生了。如果没有官府的帮助,到了冬天要怎样才行?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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