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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嫁为后-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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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萧瞪大眼睛狠劲儿点了点头,“是的。我奋力还击,在我以为再没有机会见着你的时候,他的剑越过我的命门,居然直接插在了我身后的地下。告诉我以后再不会有这样的运气,居然放过我就走了。”
尧君素若有所思,道:“以后你乖乖待在我的身边,他再不会有这样的机会。”
肚里的馋虫开始打鼓,咚咚的响了起来,唐萧有些不好意思,嘟嘴道:“我饿了……”
尧君素低眉忘了望唐萧,轻笑出声:“想吃什么?”
“来一碗羊肉汤好不好?”唐萧含笑,殷殷切切地问道。
“这里最不缺的就是牛羊。”尧君素回道,“想吃什么尽管吃。”
李宗之是个极识相的人,冲着仆从喊道:“快快去做羊汤,有位小美人想吃羊汤……”
唐萧抬头狠狠瞪了李宗之一眼,心里生出几许戏谑之心,:“公子如此风流潇洒,可是学的剑法?”
这一问,李宗之很是受用,“你也看出我风流潇洒了,好眼光啊!我确实用剑。”
“哦……果不其然。你果然是学剑的,学的一定好剑了……”唐萧故意将“剑”字咬的突出。
李宗之初初听来还觉得受用,待到了此刻品出了话中的意思,愠恼道,“你个小姑娘,居然敢骂我……”
“哼……谁让你调戏与我的。”唐萧回敬道。
“你……我哪里调戏了,夸你是个美人,难道还错了?难不成要说你是无盐东施?”李宗之道。
“你才是无盐东施呢……”唐萧撸起袖子,准备要和李宗之拼个对错,“我看你就是晏婴左思……”
“我堂堂李宗之,风流倜傥,你敢把我比作左思……”李宗之眼睛瞪得老大。
尧君素眼见着二人就要干起来,连忙道:“宗之,都说是小姑娘了如何还如此计较。”后又看着唐萧,“唐萧,以后不得对李公子无礼。”
唐萧对着李宗之哼了一声,迎上尧君素的目光,“给公子面子,我与你计较。”
李宗之转过头去,也哼哼了两声,“我也是看清明的面子,不与你这小姑娘计较。”
”夜深露重,我想进去休息一会儿。”唐萧笑着与尧君素道。
“好。”
入了毡房,唐萧一屁股坐在榻上,揉了揉酸痛的腰,径直又躺下去,道:“好软的毛毯子啊,好舒服……”
“累了就先躺会儿。”尧君素端起一杯茶水,走到榻前,将茶杯送出,”来,喝口茶。”
无人应答,回首看去,只见唐萧蜷成一团,已然是睡着了。小脸黑白相间,唇角上扬,呼吸均匀而平静。
尧君素端着茶杯的手踯躅半饷,呆呆地看了唐萧一会儿,脸上露出温柔滴笑容,轻轻将茶杯放在榻上的软桌上。
再往下瞧去,只见唐萧鞋底全是已经干硬的泥,紫色的裤腿被马磴子已经磨烂,翻着毛边,露出内里的中衣。尧君素心里微微颤动,坐到榻上,慢慢脱下唐萧的鞋子,将她又往里挪了挪,拉下一床锦被盖在唐萧身上。
一时有些茫然,尧君素枯坐在榻上很久,只盯着软桌上的茶杯,不知过了多久,瞧见铜盆上挂着的毛巾,看了看唐萧的花脸蛋儿,取下毛巾沾了点水,帮她将脸上的泥擦了个干净。
尧君素看着唐萧,睡得正甜,呢喃间,砸吧着嘴,居然睁开了眼睛,对着他甜甜地笑了,喊了声:“公子”。
尧君素慌张间,以为惊醒了唐萧。不想,她只是在梦呓中,慌张的心才放松下来。
下人进来通传,羊汤煮好了,是否要送进来?尧君素摆了摆手,下人识相地出了毡房。
端起软桌上的茶水,轻抿一口,苦涩的冷茶萦绕唇齿间,尧君素有些自嘲地笑了笑,起身出了毡房。
………………………………
第二十七章 美人兮美人
李宗之端起酒杯,轻酌慢饮,“小美人对你如此深情,你当作何打算?”
醇香的葡萄美酒从口而入,搅动舌头,细细品味后咽下,口腔内的醇美和甘涩和谐平衡后,惟余甘醇芳美。尧君素最是享受这一刻,脸上露出享受的神情,眼中却是深不见底,“酒同人一般,年份越久越是醇香。你说呢?”
李宗之笑出声来,“我看那小美人情根深种,你再小施恩情,你让她去死,我看她都会欣然前往……”
“那自然是最好的。”满杯的酒水咕咚一声入了尧君素的肚子,“你说我可是个绝情的人?”
“你怎会绝情,你最是多情,个个美人儿都愿意为你生为你死。我真是羡慕你啊……”李宗之出口揶揄。
又一杯酒咕咚入肚,“人不风流枉少年……”
“可惜这个小美人只能远观不可亵玩,当真可惜……”
握着酒杯的手骨节毕露,青筋暴显,咕咚一声又是一杯酒落肚,掩去眼中的冷意,“宗之,天下美人多的是,何况她不算绝色,何惜之有?”
“最难得是一份真心!“李宗之道,”清明,你的心肠果真是天底下最硬的,小弟我佩服,佩服……”
已近午时,唐萧依然没有转醒,只得遣了侍女去唤。
悠悠从梦中转醒,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唐萧梦中光影流动,此刻心底从未像现在这般恬静,默默定下一个天大的决定,规划着憧憬着未来,直觉得往后的日子定然会充满阳光喜悦。
浴桶里冒着热气,唐萧问道:“给我准备的可是烟紫色的男装?”
“是,小姐。”
“你去回了三公子,我想要一件女装,一些胭脂水粉。”说完这些话,唐萧整个人藏入热水中,水面冒出一串串欢乐的泡泡。
侍女同尧君素回报的时候,他正在马监里阅马,眉头翘了翘,唇角带笑,“那你让和易再跑趟青城。”
侍女正要走,尧君素想了想又交待了几句,叮嘱道:“快去快回。”
唐萧的身子在热水里泡的通红,从浴桶出来,对着铜镜仔细瞧着自己的容颜和身子,眼睛还算有光彩,皮肤好像比先前白了些,身子好像也比从前饱满了些!
侍女进来伺候,问道:“唐姑娘,三公子差人带来好几身衣裳,你是要穿哪一套?”
唐萧环顾侍女的手臂,各色裙装皆有,件件都是紫色,心中一时踌躇不定,遂问道:“你们说男儿喜欢怎样的裙衫?”
侍女花溪、弄影唧唧喳喳说了好一会儿,最终意见也没有统一起来。唐萧自己也没有主见,只好将所有裙衫试将起来。
淡紫丁香高腰束裙,宽摆拖地,轻纱拂身,弄影瞧着唐萧这一身打扮甚美,于是道:“我在青城,曾听见城中贵妇着此装束,也听酒馆有人吟唱“慢束裙腰半露胸,朱唇深浅假樱桃。含歌媚盼如桃叶,妙舞轻盈似柳枝。昔日仙人今玉人,深冬相见亦如春。我看姑娘就着此身最好,三公子见了一定欢喜。”
唐萧望向铜镜,红霞染上面颊,眼里透出春水,定了定心神,敲定下这一身来。
花溪拉她坐下,道:“我来与你施粉、画眉、点唇,再梳一个时下最流行的惊鹄髻。肯定让公子的眼睛都离不开你。”
“你们两个调皮鬼,我又不是要给你们家公子看,胡说八道。”唐萧声音发黏。
“唐姑娘,别害羞。像我们家公子那样的翩翩男儿,有几个女儿不喜欢呢。”花溪弄影调笑道。
听到此话,唐萧愈发觉得窘迫,心思被人猜了去,又是小女儿,此刻脸烫得怕是能温热一壶酒来,追着花溪弄影做事要打,“让你们胡说……”都是少女心性,三人已然打成一片。
春日天寒,唐萧又披了一件单面大氅,出了毡房,怀揣不断乱跳的小鹿,直奔尧君素毡房。
尧君素与李宗之正在下棋,唐萧不请自来,二人均抬起头来,看着唐萧。尧君素眉头蹙起,李宗之一脸戏谑,眼中都是惊喜,目不转睛地盯着唐萧。
唐萧看到李宗之也在,羞涩的满面通红,连耳朵根子都红起来,低着头,不敢看李宗之,开口道:“你能不能出去一下?”
李宗之讶异的看着唐萧,心里暗道,这小姑娘今天要上演鹊桥会还是凤求凰啊,嘴上确实不依不饶,:“说的是我吗?没关系的,你们有什么话尽管说,不用管我。”
唐萧抬起头来,美目瞪起,翻了几番白眼,将大氅取下,挂在门前架上,快步走到李宗之面前,“你的脸皮是洛阳的城墙拐角吗?知不知道害臊!说的是悄悄话,怎能与你听到?”
双目瞪的贼大,李宗之血气上涌,小美人儿变成了大美人儿,云髻半垂,皓齿明眸,粉胸半掩,一时竟答不上话来,只盯着唐萧的柔白一动不动。
说时迟那时快,尧君素急忙从身上脱下外袍,直接就罩在了唐萧胸前,将她拉到自己身后。
李宗之眼见白腻远去,美人归藏,咽了口唾沫,正欲寻着再看,却碰上尧君素眼神如刀似剑,穿过空气向自己射来。”这样凌冽的眼光,这样的美人儿,我可经受不起。”李宗之站起身来,“尧兄,不便叨扰,不便叨扰,告辞告辞……”
唐萧见李宗之走远,从尧君素身后挣脱出来,扔掉外袍,抬起下巴,鼓了鼓嘴巴,算是为自己加油打气,骄傲地说道:”我倾慕你,你呢?”
尧君素有些哭笑不得,不知唐萧今日是编住了那根筋,道:“这束腰罗裙是谁让你穿的?”
唐萧被他问的有些莫名其妙,“裙衫不都是你买的吗?”
尧君素脸色不善,一把拽走唐萧身上轻纱,藕臂酥胸,心中毒火升腾,将外袍生硬拉扯给唐萧穿上,又将轻纱绑在她的腰间,直把唐萧裹得如粽子一般,才恶狠狠道:“以后再不许这样穿戴,明白了吗?”
唐萧迎上尧君素火冒三丈的眼睛,心里颤动疼痛,垂下头去,低声道:“你不喜欢吗?”
“我不喜欢,我极其不喜欢,以后不许再穿成这样。你给我回去把衣衫换回来。成何体统!”尧君素斥责道。
尧君素的话如三九的寒风,直直吹入唐萧的骨髓,又似穿线小针滑过她的骨髓,痛不欲生,垂着头去,瞧着自己今日穿着的雕花鞋面,突然泪如雨下,调转头去,跑出了毡帐。
尧君素喊和易进来,“你给唐姑娘买的什么裙衫?”
和易看主子眼中冒火,忐忑不安,回道:“我按您的吩咐到成衣店各色款式都买了一件。成衣店掌柜推荐的都是当下流行款式,可是唐姑娘穿着不合身?”
“好、好、好……非常合身。”尧君素连说三个好字,拿起清茶一饮而尽,觉得干热难耐,又倒了一杯清茶饮入,坐下,看着桌上与李宗之还未下完的残棋。
和易不知主子是何心思,又不敢随便接话,等到主子看起来不那么盛气凌人的时候,才又问道:“那是否再去换一批?”
“你先下去……”尧君素又饮下茶水一杯,终于清明下来,嗤笑一声,不是衣裳的问题,是自己的问题。。
和易不敢再问,退了出去。
唐萧跑回毡帐,花溪、弄影吃惊地看着她的装束,泪眼婆娑,晓得肯定是三公子不喜欢,微微叹了口气,不知该如何开口安慰。
唐萧坐在铜镜前,泪水滴滴答答的落在手上,“你们说我是不是很丑,是不是不讨人喜欢?”说完趴在桌前大哭起来,“他为何竟然如此厌恶我!”
花溪、弄影正待宽慰几句,却看见尧君素阴沉着脸进来,吓得不敢出声,都退了出去。
唐萧感觉有人抚上她的发鬓,抬起头来,黛眉凌乱,眼睛红肿,花黄变形,红唇抽抽搭搭,抽泣道:“你又来干什么?是来重新羞辱我的吗?你既不喜欢,我以后离开便是。”
尧君素唇边浮起笑意,低下头去,轻掠朱唇,喃喃低吟,“我亦倾慕于你。”
………………………………
第二十八章 好时光
这一句“我亦倾慕于你”就像万千温暖光束射入唐萧的心房,顿时开出无数的花朵,绚烂多姿。
唇上的温暖和揉磨,细细碎碎的温柔酥麻了她的全身。一时之间,唐萧竟不知道自己的双手该放在何处,此刻人又身在何处,只觉全身颤栗,一股一股的不知名的暖流从小腹升腾,慌的心神都不知飞去了哪里。
过了许久,尧君素才移开唇齿。唐萧面若红霞,眼中波光潋滟,羞得不知该如何是好,看都不敢看尧君素,低垂着头,使劲儿地用手搓着自己的衣角,半天都说不出话来,只觉得唇齿酥麻,身子轻飘飘地,灵魂似要飞出这躯壳般。
尧君素看着唐萧不知所措的样子,顿觉十分惬意又十分好笑,取来一方帕子,擦了擦她的脸,道:“与我一起去吃饭。”
“你可是认真的?尧君素……”唐萧猛地抬起头来,眼中含着无限恳求,迫切需要得到别人的认定。
“我字清明,以后这就是你对我的称谓。”尧君素淡淡道。
不待唐萧回答,身子已被尧君素拉起,小手被他紧握在手心,温暖传遍全身,唐萧不敢言语,心里却如三月的桃花,开得璀璨夺目,口中不断重复着“清明”二字。
风已经是这般的暖和了,满眼都是深深浅浅的绿色。春去夏来,雨水充沛,青草见风即长,很快就给草原披上了一条绿色的毯子。
毡帐的门帘挂起,徐徐青草香气吹进毡帐。尧君素翻着书卷,唐萧靠在他的背上,翻看着《金匮要略》。
书页翻得花花作响,尧君素眼里含了桃花,低头问道:“闷了吗?”
“不闷。”唐萧眉眼含笑,“我打扰你读书了?”
“没有。”尧君素放下书卷,抚上唐萧的青丝,一圈一圈缠上自己修长的手指。青丝柔滑,跳脱他的手指,尧君素又耐心的缠上,“你这发丝真调皮……”
唐萧从背后抓起尧君素墨发,绕一缕与自己的青丝缠绕,一股两股三股,股股缠绕,编出一个小辫子来。“你看这便不调皮了……”
“结发?”惶恐一闪而过,尧君素道:“你可是愿作我的结发之妻?”
唐萧秋波微转:“洛阳的美人们可会放过我?”
“洛阳的美人与我有什么关系?”
“李宗之说,你在洛阳有数不清的风流债。”
“纨绔公子口中哪有真假!”
“那云裳姐姐呢?”
“云裳?”
唐萧盯着尧君素的眼睛,等待他的回答,“是,云裳。”
尧君素觉得头有些疼,“云裳自然有云裳的去处。”
“哪里?可是与云裳姐姐一起。”
“你愿意吗?”
“我不愿意。我不管这世上男儿如何,我只愿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父亲母亲如此,我也愿我与我的夫君亦是如此。”语句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心中计较一番,尧君素靠了过来,一双眼睛似笑非笑,鼻尖碰上唐萧的翘鼻,温热的呼吸痒痒的。
唐萧痴笑出声,推开尧君素,自手上解下缀满红豆的红绳,将扣松了,抓起尧君素的手,戴了上去,“此生予君一红豆,苍颜白发也相守。”
尧君素眼内灼灼,一把将佳人揽入怀里,“定不负倾拳拳意。”
女儿年少,总怕自己的良人随了她人去,却不知,他若是爱你,自然会在你身边,不爱你,强求却也是不得。到底应该担心的是棒打鸳鸯的难违之意,而不是他那颗易变的心。
二人正说话间,不速之客嬉笑着入屋来了。
李宗之腆着脸笑着,“打扰打扰,我可不知道你们正郎情深妾意浓,我是有正事。”
尧君素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唐萧红着脸站起来,“李宗之,在你的眼里这世上有正事吗?”
“怎么没有?窈窕淑女、甘冽美酒就是我这一生中最大的正事。难不成唐萧你忘了吗?”
“那你现在与我说的正事到底是哪一桩?窈窕淑女还是甘冽美酒?”
“唐萧,我一直觉得你挺傻乎乎的。今日可让我看出点聪明劲儿来了。我与你们说的正是关于淑女美酒的正经事。”
“牧区哪家的女儿又要被你糟蹋了?”
“这是什么话?我一直是发乎情止乎礼的,只是欣赏,欣赏而已。”
“哼,不知伤了多少女儿家的心。”
“我这般英俊潇洒,风姿错约,女子为我着迷,我也是没办法。”李宗之叹道。
唐萧蹙眉看着李宗之,“哥哥,咱到底什么正事?再这么自吹下去,我可要呕出血来了。”说着一手搭上他的肩膀,一手捂嘴,作呕吐状。
吓得李宗之急退几步,“小心我的月白长衫。”
“哎,又让我们陪你去哪族捧场啊?”
“知我者唐萧也。小柔然的族长生辰,她女儿蠕蠕托我请牧监大人赏脸,一起去烤羊跳舞,乐呵乐呵……一片盛情,我岂好辜负。”
“那蠕蠕定是个美人吧!佳人有求,岂有推脱之理?”
“正是,正是。唐萧最是明白我的心意。”
“好说,好说。”
两人插科打诨,真是一对活宝!
………………………………
第二十九章 草原之夜
策马慢走,红日西落,一大片毡房像珍珠落在玉盘,草原美景,令人心旷神怡。
篝火燃起,欢歌笑语,因着尧君素的关系,唐萧三人受到了热烈欢迎,李宗之更是被蠕蠕另眼相看,美人面前,李宗之喜不自胜。
唐萧自小在西北长大,最常吃的就是羊肉,用刀削下烤熟的羊腿肉,香味扑鼻,就着喝下马奶酒一杯,唇齿间尽是羊肉的鲜香嫩滑。
李宗之与她坐于一起,笑盈盈的说道:“好吃不?”
“好吃……”唐萧说着用匕首割下一块递给他,“你也来一口吧。”
“我不吃,我等我的蠕蠕出来,亲自割给我吃。”李宗之笑嘻嘻地看着唐萧,没一点正行。
“这么晚了,怎地不见你的蠕蠕出场?是不是人家看不上你,找别的情郎去了。草原儿女多情,不似咱们中原人,你莫要竹篮打水一场空啊!李宗之……”唐萧眼里闪着戏虐,回道。
“我的蠕蠕是何等尊贵,必然是等着压轴出场。她对我一往情深,怎么会去找别的情郎!你莫要替我担心。”李宗之说罢,使了个眼色,道:“还是看好你的尧君素吧!”
唐萧顺着李宗之的眼神瞧去,只见尧君素坐在主座上,与柔然族长一起,被几个颜色旖丽的红衣女子围在中间,时不时地地上美酒水果。
这样文武双全的公子,又生这般俊,自然被草原女儿视为珍宝。围坐的女子个个姿容艳丽,眉目含情,不时秋波暗送,期望着能够得到尧君素的青睐。
尧君素面不改色,只举杯饮酒,瞧也不瞧她们。这可极坏了这几个姑娘,纷纷使出浑身解数,想要引起尧君素的注意。
这样的情景被唐萧瞧在眼里,只觉得滑稽可笑,道:“李宗之,清明他可不比你这般风流。你没看见他不厌其烦,恨不得飞出那堆脂粉堆吗!”
“唐萧啊,倒是我小看了你,如此看得开啊!”李宗之继续添油加醋。
“你不必这样激我,我还真不上你这个当。”唐萧道,“我绝对的信任我的清明!”
“切……”李宗之嗤道,“还你的清明,真不害臊!”
唐萧面上一紧,染上红晕,“你才不害臊!”
“耶……耶……脸红了,脸红了……”李宗之道。
唐萧瘪起嘴来,眼放红光,腾地一下站了起来,作势要打:“你坏蛋……”
李宗之武力不敌,拔腿就跑,嘴上却依然不放过唐萧,“不害臊,脸红了……哈哈”
唐萧生气狂追,李宗之满场子乱跑。他两成功地吸引了众人的目光,尧君素从上面看下来,满脸无奈,两个活宝,无时无刻不在斗嘴打闹!
唐萧正追得紧,却看见李宗之突然停下了脚步,朝着人群中望去。
唐萧收了拳头,也停下脚步,搭在李宗之的肩上,往同样的反向望去。
只见,从人群中走出一位身着红衣胡服的姑娘,高鼻深目,怀抱秦胡,缓缓走向场地中间。
只听着秦胡,声音清亮,随风而起,姑娘围着篝火边舞边弹,轻快的舞步和着清脆明亮的秦胡音,如仙女下凡,美不胜收。
唐萧搭在李宗之的身上,将头转到他的面前,仔细瞧了瞧,只看见李宗之两眼放光,一副垂涎三尺的样子,用手在眼前摆了摆,道:“眼睛都看直了。这一定就是你的蠕蠕了……”
李宗之推开她的手,眼神转都不转,道:“是的,怎么样?比玫瑰还要艳丽几分!”
“这么好的姑娘真是瞎了眼了……”
“什么话?“李宗之懊恼道,”你好好看看,好好看看,我这样貌,这气质,简直就是风流倜傥赛潘安,玉树临风比卫玠,与蠕蠕正是最相配的。”
唐萧钳住李宗之的下巴,细细端详起来,不时的点点头。
李宗之看她点头,自豪地道:“看清楚了吧,我这样的美男子世上少有!”
“看清楚了,不要脸的人果然脸皮比常人要厚一些。”
李宗之一把打下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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