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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嫁为后-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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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紫色的身影转身,打开门离去。
月色如水,映照着窗外的雪,想起那日的梅香,那日的嬉戏,仿若幻境里的幻象,一点都不真实。
尧君素失魂落魄地往前走去,一阵阵的冷风吹来,将他的意识叫醒,大氅还在屋里放着。
转头想要回去,可想了想,心中凛然,疾步前去。
唐萧木然地站在原地,萧索的身影消失在门栏,才瞧见那银灰色的大氅还搁在那里。
拿起来,想要送出去,又觉得不妥,放下,静静地坐了下来。
从书房到大门不过几百米,尧君素却觉得似乎走了几年。
………………………………
第九十五章 孩子哭了
突然间,一声如裂帛的清脆哭声打破了空气中的静默。
唐萧从书房出来,急急往卧房去。
尧君素转过身来,瞧见唐萧匆忙的身影,他停住了要出去的脚步,也跟了上去。
循着唐萧的步子,尧君素跟着进了一间屋子,看到了一个粉雕玉琢的女娃儿。
此刻,她正哭得欢,一双妙目挂着眼泪,鼻子抽得红通通的,小嘴抽抽搭搭。
瞧见唐萧,挣扎着,扶着婴儿床站了起来,要抱抱。
尧君素的心里升出一种莫名地欢喜,她的耳朵那样的晶莹玉透,那眉眼,那鼻子,都让他欢喜异常。
乳母瞧见了闯进来的男子,急言呵斥。
唐萧回头看见尧君素,道:“你还不走。”
回过头来,看看孩子,子慕的眼睛顺着母亲望去,盯着尧君素,眨了眨水灵灵大眼睛,竟然破涕为笑。
挥舞着胖胖的双手,要抱抱。
尧君素感受到孩子的热情,急切地往前走了两步,踉踉跄跄,差点就要跌倒。
从未有过的感觉直冲脑海,让他的大脑一时有些昏胀,满眼满脑子都是孩子的样子。
唐萧一时有些不知所措,不知该怎么处理眼前的突发状况,愣在当地。
乳母瞧见主子的神情,知道是熟人,不敢出声,退到了里间。
尧君素上前,伸手要抱孩子。
唐萧抱着孩子往后退了退,直到退无可退。
子慕瞧见马上要抱上的人又离自己远了,鼻子抽抽着,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唐萧无措地瞧着子慕,哄着,可孩子却一个劲儿地求抱抱。
尧君素欣喜的走上前去,瞧着唐萧,唐萧无奈地只好点了点头。
子慕终于到了尧君素的怀里,笑得咯咯作响,伸出舌头来舔了舔尧君素的脸蛋儿。
一种从未有过的新奇感和幸福感油然而生,这是一种全新的体验,是一种新生命所带来的震慑心灵的惊喜和激动。
尧君素似乎能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声,他欣喜地望着子慕,从来没有抱过孩子,此刻却也觉得得心应手。恨不得将这孩子融进自己的骨血里去。
这个孩子本就是他的骨血,融不融的都是血脉相连。这种人与人的天然属性,到了什么时候都无法割断。
尧君素的眼里闪出点点星亮,欣喜地望向唐萧。还是那双光彩流转的目光,此刻充满了矛盾和复杂,不安而局促,仓惶而失措。
这样的场面,是唐萧不想看见的。即使看见了,也不想面对。可是瞧见子慕在尧君素怀里安静甜蜜的样子,不由地心中一酸,可是想到哪些欺骗,愤怒不可抑止地窜上心头。
又自然记起自己的身份,所处的位置,这一切一切又让她倍感惭愧,自己怎么这么的不知羞耻,这样子如何对得起卫瑀。
一把就要抢过孩子来,可哪里斗得过尧君素,孩子还稳稳当当的在尧君素的怀里。
尧君素心中一凛,精明如斯,已经猜到了唐萧的心思。唇角轻扬,笑了出来,别开眼睛,低头用鼻头碰了碰孩子的鼻子。
………………………………
第九十七章 尧君素的致命弱点
子慕以为过来的是什么,一口含在嘴里,允吸起来。
满嘴只有两颗牙齿,嫩嫩的碰着尧君素的鼻头,痒痒地,从未有过的柔软和甜蜜在尧君素的心头激荡。
子慕的双手攀上他的脸庞,小小地抓着,挠着,将他的心抓挠的更加的柔软。
唐萧愤恨地急急走上前来,再一次想要从尧君素的怀里夺走孩子。
尧君素猛地抬起头来,抱着孩子躲闪开来。鼻子突然离开了柔软的小嘴,小子慕失去了这允吸的东西,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尧君素脸上漾出无限的幸福,低下头去将鼻子又送到了子慕的口中。
唐萧站在一旁,心中五味杂陈,上前争夺,出手攻击。
尧君素一面要顾着子慕,一面要应付唐萧,一把抓住唐萧的手,将她反转身子,拉到身旁,再动弹不得。
唐萧身子不能动,腿却不闲着,腾挪间要踢向尧君素。她的武功本来就是尧君素教的,没有比尧君素更了解她的人了。被尧君素狠狠钳制在身旁,再动弹不得。
三个人达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平衡,一个要打,一个躲闪,一个在怀里安静地吸吮。
时间慢慢地流淌,满屋子的奶香气令人觉得温馨感人。
子慕的吮吸的力度越来越小,时有时无,慢慢地陷入了梦乡。
尧君素的左手放开钳制住的唐萧,缓缓地从子慕的嘴里抽出被吮吸地发红的鼻子,两只手抱着,轻轻地将孩子放在婴儿床里,拉了被子给她盖上。
唐萧站在原地,手与脚都已经麻痹,心中却涌出许多不同。
尧君素回过身来,眼神荡漾如春水,鼻头红肿,透出几分滑稽。轻启唇角,“唐萧,我想带你和孩子走。”
唐萧低下头,内心嗤笑自己,唐萧啊唐萧,你真是个孬种。只要这个男人回过头来,稍微表现一点温存,你就要心软。你难道忘了自己受的蒙骗,卫瑀受的苦了。
抬起头来,唐萧已经下了决定,冷冷道:“不可能。我是卫瑀的妻子,这是卫瑀的孩子,我们三个人不会分离。更何况,你以什么身份来带我们走?”
“孩子是我的。”尧君素道。
一闪而过的惊慌,唐萧回道:“不是。我是孩子的母亲,孩子的父亲是谁,我比谁都清楚。”
尧君素笑了,笑得春花乱颤,他从未这样笑过,可是今日,他突然就想这样笑。
唐萧还是那个唐萧,心中藏不了一点事情,只要稍一利诱,就马上会说出实话。
从京城来的时候,尧君素就知道孩子该是自己的,直到见到子慕,他更肯定了自己的猜想。而此刻听到唐萧的这一句话,他更加确定无疑了。
尧君素慢慢地伸出了自己的食指,如春风般望着唐萧。
心中慌了起来,唐萧知道自己被尧君素看穿了,不论何时何地他都能一眼看穿自己的心思,自己犹如他掌中的一枚棋子,怎么放都是他说了算。
可是到了今日,这般田地,唐萧不想再做他手中的棋子,她只想做自己。
瞧着他那双骨节分明的手,还有那修长的食指,唐萧的心颤动起来,心跳加速,脑中变得一片空白。
以前在草原的时候,尧君素总是将食指伸出来,而她总是一把抓住他的食指,任由他领着,漫无目的的在草原散步,看花看草,看天看云,或红或绿,或蓝或白,无忧无虑。
累了就坐下来,她依偎在他的肩上,直到夕阳西下,晚霞漫天,将西边的天空照得红通通。夜间,她躺在他的腰间,瞧着漫天的星辰,明亮闪烁,似乎一伸手就能抓到。
一生中最美好的时光,都镌刻在了那个时候。
两个人就这样愣在了原地,似乎有一种魔法将尧君素和唐萧笼罩在其中,无论如何都无法挣脱,连空气都停滞了。犹如落入梦魇的唐萧,内心挣扎,手脚却无法挪动半分。
尧君素脸上逐渐浮现出胜利者的微笑,如春风般和煦,他是这样的自信,这个世界还没有他得不到的,始终不过是时间问题。
………………………………
第九十六章 孩子是我的
时间无声流淌,嘎吱一声响,打破了静默的空气,如惊雷般把唐萧从梦中惊醒。
唐萧慌张地回头张望,卫瑀身着深蓝色大氅推门而入,带着满面风霜,带着殷殷思念。
一股羞耻从唐萧的心头漫起,她快步疾奔冲到卫瑀的怀里,满眼的泪顺着眼睑滑下,她害怕自己受不住尧君素的蛊惑,受不住内心对过去的牵绊,也害怕自己又落入尧君素的手心里,永远挣脱不出来。
卫瑀一把将唐萧拥在怀里,唐萧穿过他的双臂揽住他的腰。温暖的身躯即刻驱走了卫瑀这一路疾奔而来的辛苦,漫天的风雪都被唐萧这一抱融化了。
尧君素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中春风瞬间化作寒冰。
他收回自己的手,藏在袖里,拳头握紧,恨不得马上将这房子拆了,将这桌子都打翻了,将卫瑀立刻斩于身下。
可是如今,只能忍,尧君素冷眼瞧着这一切,背手站在原地,心却在滴血。
一种从未有过的虚脱感和无能为力笼罩着尧君素全身,似要抽走他的灵魂。
卫瑀眼中自然也不会有善意。
探子第一时间将“尧君素悄悄离开京城,往北去了”的消息告诉自己的时候,卫瑀的心里马上燃起了无尽的怒火。
自开战以来,尧君素就一直未有动静,大小战役均不见他的身影。藏在京城里,做一个富贵闲散人。这根本就不是他的作风。定是在谋划什么。
如今听到探子的汇报,卫瑀的神经瞬间紧绷,目的不言而喻。又要耍什么手段,来哄骗唐萧,将她从自己身边带走。唐萧那个傻姑娘,人一哄骗就上当,稍有事情,就会心软。
现在,卫瑀非常庆幸自己的选择。连夜做了战略部署,星夜赶路,终是在紧要关头赶了回来。
刚才的一幕,卫瑀看得真切。尧君素打的什么牌,他心里也清楚的很。
两人相视,如刀光剑影,似电闪雷鸣,凌厉如秋霜,冰冷似寒潭。可不过一瞬间,两人俱很有风度的微笑,不约而同地道:“还未请教过,不如明日一战。”
尧君素唇间含笑,眼中含刀,推门而出。
唐萧吓得都不敢看他的眼睛,凌厉的让人害怕,可是她还是喊出了声:“你的大氅在书房,请你带走。”
卫瑀莫名地笑了。
月色溶溶下,反射着雪的冷光,尧君素回头微笑地瞧着唐萧依偎在卫瑀的怀里,身体竟微微有些发抖,连走路都有些不稳,他调转身子自取了大氅,慢慢踱步走出了这所宅院。
卫瑀把唐萧拥在怀里,搂得更紧了。
雪下得极深,尧君素沿着月色,几乎是一步一步踱回旅舍的。
许酉瞧见尧君素回来的时候,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身子佝偻,整个人灰蒙蒙地如同蒙着一层暮色,眼神涣散,似乎连走路都有些不稳。
许酉忍不住上前扶了尧君素一把,他的手冰凉的如同寒冰。
尧君素慢慢侧脸看了他一眼,眼底是无尽的哀痛,笑得勉强,且毫无防备。
幸亏路上无人行刺,不然,此刻怕是已经殒命。
许酉心里暗叹,无坚不摧冷若寒潭的尧三公子有了弱点,而且是致命的弱点。这让许酉觉得心痛,这样的一个人怎么能有弱点。可同时,也有些庆幸,这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以后有机会见了唐萧这个小妮子,得和她说道说道。可转念一想,公子今天这样的状态,怕是以后想见一面,是难上加难。
听说,唐萧嫁给了卫瑀。想到此处,许酉心里不免又喟叹起来,世事弄人,如今怎么就走到今天这副田地。
在西北的时候,自己就瞧出了不同,奈何当事人却蒙在鼓里。到今天清醒了,却已是到了难以挽回的局面。
冷清的冬夜,有的人衾暖人伴,有的人和衣一夜,未曾合眼,还有一个人心里八卦了一晚上。
凛冽的寒风吹了一夜,推开窗看这个世界,白茫茫一片,更加的冷了。
城外的林子里,雪足有一尺厚,压得树都低下了头。
卫瑀和尧君素间隔五米,面对面站着。两人用的都是剑,承影和纯钧。
挥剑而起,只看见人影翻飞,却瞧不见真实的剑,只看见树上的积雪簌簌地下落。
剑影飞舞,凝结成一片光华,一片虚无的光幕,两人翻飞仰身,足尖斜踢,再回过身来,凌空中两剑相碰,发出冷兵器相撞的霹雳声,名剑相搏,如龙嘶鸣,剑气袭人,冰天雪地中,充满了凄凉肃杀之意。
卫瑀与尧君素同时落地,名剑入鞘,光华内敛。脸色不变,冷冷地瞧着对方,此刻眼中多了几分敬意。
两人慢慢走近对方,互相拱手还礼,轻声聊起来。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没有人知道,也不会有人知道。
卫瑀策马回到府里,一整个冬天都没有再回过前线,只给李药师和欧阳去了一封书信,陪着唐萧平静地渡过了整个冬天。
………………………………
第九十八章 送个美人,回去休战
尧君素回到客栈,与许酉收拾了行囊即刻开始启程。
一路上,许酉瞧着主子的神色,无悲无喜,冷冰冰地,比这北国的冬日还要冷上几分。一阵寒风吹来,他揪了揪自己的毛领子,将头往里缩了缩,瞧着远方,跟在尧君素身后,前行而去。
两人行一路低调行至云州边境,几辆马车已然等在那里。
尧君素微不可察地翘了翘唇,勒紧了马缰,飞身从骓风上下来。许酉自然得看主子的脸色行事,虽猜出了几分,可也不敢说什么,跟着下了马。
拱手作揖,尧君素脸色现出一丝鄙夷,不过一瞬就化作了满脸春风,“大哥、二哥,三弟有礼了。”
马车的布帘被仆从轻轻撩起,两辆车上分别走下尧家的另外两个兄弟——尧嫡承、尧怀恩。
两兄弟与尧君素一样都是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唯一不同的是眼睛。尧君素的眼睛是一双清明的金水分明目,而尧嫡承、尧怀恩两兄弟却长着一双圆如杏仁的眼睛,瞧着倒有几分娇憨。
尧嫡承唇角轻扬,开口道:“三弟真是好兴致,冰天雪地的怎么跑到这里来散心,父亲不是让你好好待在京城吗?”
尧怀恩听到大哥这么一说,脸上不由地露出了几分哂笑。
尧君素垂首,谦虚道:“让两位哥哥劳心,这么冰天雪地还要在路上等着君素,二位受累了。我这趟出来,虽然没有经过父亲的允许,可是我却是为二位哥哥去寻天下绝色去了。望二位哥哥能体谅君素的一片苦心。”
话音刚落,不远处一辆马车奔来,从车内走下一人。身姿袅娜,盈盈如水,一双妙目瞧了瞧,福下身子,“云裳给二位公子请安。”
尧嫡承、尧怀恩瞧见是云裳,脸上笑了笑,心里都打起了小九九,同道:“云裳不必多礼。”
尧君素嘴角抽了抽,冷笑一声,恢复了往日春风,对着云裳道:“云裳,这趟你去江南办差,可妥当了?
云裳盈盈一笑,福了福身子,道:“公子放心。您交待我为大公子、二公子置办的事情,已然十分妥帖。人都在另一辆马车上。”
尧嫡承、尧怀恩轻笑几声,有些轻蔑地望去,果然看见后边还跟着一辆马车。
北地寒风凛冽,卷起落雪,飘飘扬扬,空气更冷冽了几分。
云裳轻声吩咐了几句,马夫揭起帘子,从马车上下来两位姑娘。美目流盼,朱笔点绛唇,披一件大红色大氅,雪白色的毛边衬着面如桃花塞雪白。一阵北风吹过,卷起清雪若柳絮翻飞,两位佳人蹙眉闪躲,娉娉袅袅,更显一段风流。
尧嫡承、尧怀恩本来冷眼相看,此刻却是笑容乍现,可见甚是满意,开口道:“三弟真是有心了。”
尧君素谦卑还礼,“大哥二哥满意即可。”
云裳站在尧君素身旁,侧脸瞧着这翩翩佳公子,心内五味翻陈,多日不见,似乎憔悴了,脸色也不如从前。估计在唐萧那里没得到好。
云裳不理解唐萧,如此这般的低声下气委曲求全,为什么唐萧却还是这般倔强。云裳心中思绪翻动,这样的女人,根本不配公子为他上心,她也绝不是能陪公子共谋天下的人。
如此想后,云裳心里自然多了几分得意,也多了几分胜算,无论如何,公子需要的是我这样的女人,能陪他走到最后的也必然是我这样的女人,哪怕粉身碎骨,自己也是愿意的。
自然唐萧也不理解云裳,爱是纯粹而没有瑕疵的,如云裳这般还是爱吗?
话语片刻,几人各上车舆,留下车辙印记,往城里驶去。
不过几日,京都里接到了叛王卫瑀的请和书。
尧氏三兄弟立在大殿里,恭敬地等候着尧仁基的发问。
尧仁基道:“卫瑀递来了请和书。不想再战?你们怎么看?”
尧怀恩本就依附着尧嫡承,自然不敢答话,只默默地立在一旁。
尧嫡承吃够了塞外的苦寒,早就不想再战,道:“父皇,塞外苦寒,冰天雪地,兵士早已经吃不消,且南方反王不断骚扰,咱们粮草也吃紧,不如先休战!”
尧君素却不答话,只恭敬地立着。
尧仁基抬眸瞧了瞧尧君素,道:“君素,你怎么看?”
“儿臣觉得大哥说的甚是有理。塞外战况不佳,南方反王不灭,现在朝内一些不安分子也在蠢蠢欲动,于我朝纲大大不利。既然卫瑀愿意休战,咱们就顺水推舟!藉此时刻,先将朝内的异己分子排查清楚,并准备粮草,为再战作准备。”尧君素恭敬回道。
尧仁基听了,没有立刻说话,他站起身来,在殿内走来走去,好半天没有说话。
三个儿子各怀心思,全都不敢说话。
尧仁基终究是没有多说什么,只交待他们下去。
过了几日,旨意下来,两方终是休战。
………………………………
第九十九章 曹旦造反
时正值反王曹旦,招兵买马,募集十万大军浩浩荡荡由大本营魏县一路南上,已经占领了多个城池。
奏报到了京城,曹旦离淮安城已经不到一百里了,失了淮安,整个苏南地区就全部落入曹旦的手中。
朝廷多番议事,曹旦凶猛,唯晋王可担此重任。
晋王多番请辞,最终还是担起重任,领兵向南去支援淮安。
大军到了淮安,直接就在淮安城外二十里处与曹旦大军大战起来。
淮安城内人困马乏,此刻虽然迎来救兵,然被曹旦大军围了许久,粮草也不充足,早已无力再战。
尧君素知道淮安王宋怀成本是个商人,绝不做亏本的买卖,可是没想到居然到头来算计到朝廷身上来了。明知道援军已到,竟然都不舍得出城一战。不是靠着这固若金汤的城池,怕是早就已经失守。
曹旦人强马壮,又是骁勇善战的,手下收留了不少谋臣勇士,特别是一位名叫凌敬的谋士,更是有诸葛之能。
与尧君素大军大战几日来,两方竟打成平手。尧君素无奈,只得想办法出奇兵制胜。
这一日,尧君素亲自出马来战,阵前一顿鼓噪,竟亲自出门来战。
两人阵前开战,曹旦使一画戟,被尧君素招架隔住,反手用剑,画戟折断,曹旦只得回身在尧君素马头乱打,哪里知道尧君素早有计谋。阵营中,许酉搭上箭,望曹旦心窝便射。
尧君素心中暗笑,以为大事可成。谁知,突然从敌营中同时射出一支冷箭,打偏了许酉的箭头,箭头偏颇,掠过曹旦肩头而去,尧君素用剑一逼,曹旦落下马去。
眼看,敌首就在马下,可谁知,突然从敌营杀出一书生模样的人来,彻马上前,连发几箭,将尧君素逼退,拉着曹旦上马,回头奔走。
尧君素大喝一声,将士们齐力攻打,曹兵大败。
曹旦惶惶不可,急急带着大军撤离淮安城,连夜奔逃。
尧君素整兵追赶,连着收复多个城池,直把曹旦逼回了魏县。
到了魏县城下,尧君素观察地形,山脉走势,再看城池四周,毫无败色。自己军士奔波数月,连连作战,实在不宜再战,遂带马回营。
等到了淮安,淮安王开城迎接,立在马下,俯首作揖,全无一点骨气。尧君素心内虽有十二分的气,此刻也不敢发出来。
这个淮安王,整日里算计着银子,自己早就应该办了他。可是江南的盐茶掌握在他们家族的手上,而这个淮安王正是这个家族的掌舵人,一切还得从长计议。
尧君素下马,扶起淮安王,冷眼瞧了瞧他身后的淮安守将左上义,拔剑一挥,血溅三尺。
鲜血飞溅,重新覆着在尧君素盔甲上已经暗红的血渍,混合着盔甲的冷光和剑锋,淮安王狠狠地打了一个冷战,连手都开始哆嗦起来,双腿发软,就要跪在地上。
尧君素上前一把拉住,“淮安王,何必行如此大礼。您与父皇早些年的交情,咱们尧家都记着!”
承影入鞘,尧君素俊美的脸庞露出春风般的笑意,淮安王的腿愈发的软了。
尧君素道:“你们还不快扶着淮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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