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三嫁为后-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父亲曾几何时也是这样和母亲抚琴,而自己则在旁边吃零嘴捣乱。

    尧君素冷冷的声音从口齿传来,“再看下去,我可能会挖掉你的眼睛。”起身离开,“自己来,没有进步,今日就一直练着吧。”

    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害羞,唐萧脸色泛红,心里暗暗下定决心。把《广陵散谱》等几首有难度的曲子,俱一一倾心练习。

    “欲得身心俱静好,自弹不及听人弹。”

    这首诗说的绝对不是唐萧,更不是尧君素。

    唐萧没有这样的琴技,尧君素坐在其旁,也得不来这样的雅兴,有些东西是无论多努力,没天分就是没天分。

    和着毫无情调的琴声,尧君素唯有细细品尝紫色葡萄美酒盘桓在舌根的回甘;而唐萧却只能品尝轻巧灵活的藤条。本来想乘着养伤,多看点话本,哪里知道,一刻不得闲。唐萧想起那日真不该与尧君素讲起自己读的话本,如今自己倒成了咳血的杜鹃,梦里的蝴蝶。
………………………………

第十章 生死之间

    三十里的草场,衰草连天。

    尧君素带着唐萧再次来到马场,那日驯服的黄马被牧监牵了出来,和它一起出来的还有一匹枣红色骠骑。

    “上马吧!”尧君素身着窄袖深紫短棉衣,长皮靴,腰间束带,肩上背了长弓,翻身上马。

    唐萧几乎是尧君素的翻版,一样的衣服,只是颜色浅了些,人矮了些,身子单薄了些。

    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说的是人亦是马。

    枣红色的马是尧君素的坐骑,名唤骓风。

    唐萧说:”我想给我的马起个名儿?”

    “好。”尧君素道

    “学骓。就像我一样,我和你学,你是我的老师也是我的朋友。我的马也向骓风学,也作骓风的朋友。你说好不好?”

    尧君素冷冷地回道:“我这个人向来没有朋友,我是你主子。”

    唐萧有些悻悻然,赌气开口道:“那我以后要唤你主子吗?觉得好奇怪,感觉自己就像大户人家的奴婢一般。”

    尧君素道:“主子到不必,我不喜欢这个称呼,你以后和别人一般,唤我作公子。”

    唐萧瞧着他眼中的冷清,冷冷回道:“好,公子。”

    二马长嘶一声若霹雳,尧君素先行离去,绝尘如风,唐萧猛追不舍,尘未落,人已至。

    尧君素回头看看,会心一笑。

    骓风飞天入海,跨过草原的各种障碍,学骓不甘落后,跟在身后长跃而过。渐行渐远,地势愈高,雪压草枯,出现一片原始森林。

    古木参天,遮天翳日,二人下马牵行,脚下的松针吱喳作响。

    沿着茂林,一片空地就在眼前,山泉水沿着枯草流下。骓风和学骓拴于树旁,二人在空地前坐下。

    “今日,我们就在此处过夜。”

    唐萧心内大喜,想起以前和蔡心野营的日子,有些悲苦,但是看看尧君素,精神猛增“好。我去捡些枯柴,你去打猎。”

    尧君素眼中愠恼一闪而过,随即起身而去。

    枯柴遍地,捡了许多扔在空地。从腰间取出匕首,砍下许多树枝搭起烤架。

    不过须臾,尧君素拎着已经处理好的野兔和野猪回来。

    唐萧只道他平日里衣食住行皆是讲究,不想却也能自己拾掇食物,遂问道:“翩翩贵公子也会拾掇野食。”

    尧君素没有理他,自顾取出火折子将搭起的篝火点燃,将野猪上了架。转回骓风跟前,从马鞍上取下布袋子和皮壶,走至篝火旁。

    布袋子里装的竟然是盐巴,不用说,皮壶里一定是葡萄美酒。

    “四岁就到天山苦寒之地习武,少年后参军打仗,行走军旅,这点小事还是可以做的。”尧君素说这话的时候,表情轻松自在,如往常一般。

    唐萧有些同情这位宰相三子,门阀倾轧争斗定是如戏文般残酷,四岁离家习武,很有可能是不被人待见,一丝小女儿的怜爱浮上心头。

    低头想了想,唐萧有些豪气地走至尧君素身前,踮起脚尖,希望可以和他面对面平视,,尧君素正觉得奇怪。

    唐萧的手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大声道,“兄弟。”

    尧君素被唐萧的举动弄得有些莫名其妙,继而哈哈大笑起来。

    唐萧有些愣神,有些恍惚,这样的尧君素她从未见过。

    正想开个玩笑,尧君素却已恢复昔日的神情,静静地安坐在篝火旁,不时地翻动着架子,洒上盐巴,肉香四溢。

    “你怎么不笑了?”

    “没什么可笑的。”

    唐萧有些悻悻然,既不敢触怒他,却又有些不甘,“你笑的时候明朗温暖,我很喜欢。”

    不明的情愫从眼中闪过,随之在熊熊燃烧的篝火中瞬间化为灰烬。

    野猪的味道真是不错,肉质紧实,嚼起来特别筋道。

    葡萄美酒装在玻璃内胆的皮壶内,天气寒冷,酒入口有些涩,停留片刻,再全部咽下,一股幽香萦绕唇齿。尧君素向来喜欢这个味道,不似白酒浓烈,高贵典雅,却也让人痴醉。

    唐萧有些欣赏尧君素这样的态度,优雅适度,喝酒就像品茶,“你的酒能与我喝一口吗?”

    尧君素的笑透过篝火,“不可以。我从不与人共用器皿。”

    唐萧有些悻悻然,心里暗自嘀咕,哪天没人,我把你的东西用个遍。

    眼神温柔,话音戏谑,尧君素从她的眼中已经读出了她的心思,“你最好不要。否则会有很多人为此陪葬。”

    话语依然是温柔的,听起来却让人不寒而栗。

    两人默默地对坐着,篝火将唐萧的脸烤的通红,她站起身来,连着在大树周围点起三四堆火来。

    尧君素有些奇怪地看着她,“我这样做是为了将这块地的寒气驱驱,一会儿我们好休息。”

    尧君素笑了笑没有理会唐萧,唐萧自顾忙着四周捡柴、加火,也懒得理他。

    月亮已经爬上天空,尧君素靠着树闭眼养神,四周燃着的熊熊大火将他烤的炙热,偶尔抬眼看看,唐萧还在那里自顾忙着,身边的柴越堆越高。

    长长的树枝横亘在唐萧怀里,划着脚下的树叶嗤啦嗤啦的响,尧君素猛然起身,从地下抓起长箭,离弦之箭如风从唐萧面颊飞驰而过,身后传来猛兽的吼声。

    尧君素大喊一声,“不要回头,快跑。”

    一只刚刚冬眠而醒的黑熊正站在唐萧的身后,运起轻功,急急向前窜出,眼看着熊掌拍下就要取她性命,尧君素一个箭步,飞过身去,拉起唐萧将她甩了出去。

    黑熊粗壮,体毛长而密,锋利的爪子,因中箭吼声震天。尧君素侧身又是一箭,黑熊虽反映敏捷,怎奈箭矢如飞,胸前又是一箭,血流如注。

    这一箭,彻底激怒了黑熊,挥舞着熊掌冲至尧君素面前,一掌劈下,尧君素拿弓相挡,弓箭断裂,熊掌从断裂的弓箭穿过拍在尧君素胳膊,胳膊断裂如废柴般挂在肩上,掌风滑过胸前,血肉模糊,。

    失血和疼痛让尧君素脸色苍白,急急后退。

    慌乱中,唐萧从髀骨处取下匕首,飞跃而起,使尽全力,向黑熊刺去。李药师的轻功不凡,唐萧自是不差,灵活地躲闪,奋力而下,匕首径直插入黑熊左眼。黑熊吃痛,踉跄后退。乘此良机,唐萧扶着尧君素已经爬上大树。

    黑熊疼痛难忍,报仇心切,不断地围着大树转圈,熊掌拍击大树,枯叶纷纷落下。尧君素胳膊骨头已经被熊拍碎,血肉模糊,深可见骨,唐萧不忍直视,不断地催促自己冷静,扯下衣袂,紧紧束住他的胳膊根,以求止血。可是胸前的伤口却是没有办法。

    尧君素额头汗如雨下,唇角挂着温和的笑,跟唐萧说不必惊慌,不会死人的。

    唐萧眼中蓄满泪水,自己虽然精通医理,然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只能任由血从尧君素的胸前流下,渗透紫袍,透出殷红的残忍和血腥。

    眼见着黑熊肆虐,骓风和学骓马啸长嘶,挣脱绳子要来救主。起马蹄要与黑熊决斗,黑熊目如血注,身中两箭,与二马对峙片刻,抛下猎物,往林中飞窜而去。

    尧君素待和唐萧从树上下来,失血过多,已然力竭,虚弱至极,仍撑着最后一丝力气,与唐萧道:“上马,我们赶回去。”

    唐萧却急急将自己衣袍尽数撕扯成长段,催促尧君素不要动,将他胸前的伤口缠绕住。再挑拣起几只碎木枝,将他的断臂固定,然后用撕烂的衣服条,将断臂挂在脖颈。

    基础护理结束,唐萧说道:“我与你共骑一马回去。”

    尧君素却是不同意,如何让一女子驾马托我,“你包扎的不错。这点皮外伤不碍事。”

    唐萧知他嘴硬,答应下来,与他驾马齐驱,时时跟在他左右,害怕他落马。

    尧君素久经沙场,岂会在乎这点伤痛,策马奔驰,骓风知主性格,配合默契,半个时辰间就已经到了天水都尉府。
………………………………

第十一章 医术高超

    到达都尉府,唐萧先身跳下马去,奔至门前,拍门喊仆从快出来救人。一干人等急忙冲了出来,扶着尧君素将其送回房房间。

    唐萧不敢耽搁,心急如焚,飞奔至药房,东拣西拿,一边配置止血散和麻沸散;一边吩咐仆从熬药、烧水。一切安排妥当,背起医药箱,拿着烈酒,直奔尧君素寝居。

    唐笑背着个大箱子冲进屋来,尧君素正靠在床边,换衣服,胸前的血肉模糊,几乎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模样。唐萧倒吸一口冷气,噙着泪水,疾步向前,安抚他躺下,示意一切由她来解决。

    尧君素忍着剧痛,好奇地看着唐萧,“你要做什么?”

    唐萧回以肯定的眼神,拍了拍自己身上的药箱子,道:“相信我,我是个很不错的大夫。”

    尧君素抿嘴,思考了下,按照唐萧的要求,安静平躺在床上。

    仆从从外面端着药罐进来,询问药如何处理。唐萧接过仆从的药罐,取了个碗,直接将汤药倒了进去,又端到尧君素面前,要求他喝下。

    尧君素瞧了瞧黑乎乎的汤药,有点不敢相信地看着唐萧。

    “你相信我。这个是麻沸散,可以止痛的。我们唐家的祖传妙方,一般人都不知道的。你喝下去就知道了。”唐萧信誓旦旦地保证道,端起药碗服伺尧君素将药喝下。

    服下汤药不久,尧君素即觉身体麻顿,痛楚减轻,问道“好药。”

    “别说话,把真气保留住,一会儿有你受的。”唐萧道。

    唐萧打开药箱,从最下面又取出一个黑色匣子,内装各色刀具十二把,上有布包,内附各类针,十八支,还有一团缠好的羊肠线。

    将盐兑了些水,装入正中的喷**内,又依次将消毒的针扎入尧君素的合谷、梁丘、鱼际、尺泽等穴位,唐萧复又和他说起话来,“你小时候暗恋过人吗?”

    尧君素被她突如起来的问题问的有些莫名奇妙,思考了一下道:“我对女色没有兴趣。”

    “那你镇日做些什么?”

    尧君素更加莫名其妙,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不妨唐萧拿着小喷**,盐水尽数喷在他的伤口上,尧君素眼睛睁的老大,有些咬牙切齿的看着唐萧,伤口上撒盐?

    “那你不好女色,偷看过美男子洗澡吗?”

    尧君素听到此处,脸色酱紫,“你这是问的什么问题。没有。”

    唐萧边与他说话,边拿起干净地纱布,沾满盐水,缓缓擦拭着他的前胸和胳膊的伤口。

    手不闲着,嘴也没闲着,“那你不喜欢美男子,又不喜欢美女,难不成是喜欢动物?口味是不是有些重了。”

    尧君素被他的问题激的几乎无话可答,脸上表情丰富,使出了杀手锏,“问题多的人一般都死了,你明白吗?”

    唐萧冷冷道:“信不信我现在就将感染源置于你伤口上,不过几日你便会感染,高烧而亡。”

    尧君素有些识趣的闭嘴,脸色也愈加苍白了,血还在流着,人渐渐地有些冷,似乎还有些睡意。

    唐萧瞧见尧君素扑扇着的睫毛,眼里含着泪,开口道:“你与我说说你小时候最有趣的事情呗!”

    灯火闪烁,淬过烈酒的镊子放在灯火上发出滋滋的声音。

    尧君素睁大眼睛,笑道:“容我想一想。”过了一会儿,他才道:“最有趣的当属夏日里,在瀑布下练功,可以瞧见水潭里的小鱼儿,无忧无虑的游来游去!”

    胸前露骨处的衣服碎屑被取出,唐萧的双手被尧君素的鲜血染透了,低头瞧瞧床上的血,尧君素身下的床褥已经被鲜血浸透。唐萧强忍着眼泪,哽咽道:“那你还真是无趣。我小时候有特别多有趣的事情,爬山,上树,掏鸟,与蔡心一起堵人家烟囱,悄悄潜入王员外家里,给他的新纳的小妾屋里放蛇……”

    侍婢端来水盆,唐萧将双手伸进去,清水顿时浑浊起来,血红血红地刺激着人的眼睛。

    “那你还真是调皮……”尧君素有气无力的回道。

    从盘上取下止血生肌散,慢慢喷洒在尧君素的伤口。唐萧又取出一枚长针,将羊肠线穿过,如裁缝般将伤口用羊肠线缝合起来。

    空气凝滞,唐萧也不敢再说话,屋里只剩下蜡烛偶尔噼里啪啦的响声。

    唐萧的手冰凉**,偶尔还会微微颤抖。不时拿起干净的纱布擦手,羊肠线穿过尧君素的皮肤,一针一针又一针,针针都插在唐萧的心上。

    唐萧明白,尧君素虽喝下了麻沸散,然疼痛亦不是一般人能够忍受。

    尧君素有气无力的盯着唐萧,“倒也有些本事。自己虽然不懂医术,可瞧着她的作法,倒是非常娴熟,血似乎也止住了。”

    光影浮动,唐萧的睫毛在脸上打出阴影,扑闪如飞舞的蝴蝶,双目如星专注地盯着伤口,汗水顺着她秀挺的鼻翼滑下,樱红色的嘴唇由于缺水而干裂,小舌不时地从口中伸出舔舐干裂的嘴唇。

    尧君素想起刚才唐萧问到的问题,顿时感觉喉头一紧,艰难地吞下一口唾沫,偏过头去,不再看她。

    侍女举着灯火,立在床头,请来的大夫早就立在那里,不敢向前,只默默地看着唐萧的手法,两眼冒光,就像看到了奇珍异宝,恨不得立马搬回自己家去珍藏起来。

    处理完一切,扶起尧君素,唐萧拿起大片的纱布给他擦拭身体,不断地用酒精在伤口周围擦拭,疼得尧君素咬着牙不敢出声。

    唐萧仔细检查完身上的伤口和针脚,用纱布绕过尧君素的脖颈,缓缓地走过前胸和后背,然后是胳膊,手法温柔娴熟。尧君素愣愣地看着她,回过神来,“让其他人来吧。”

    唐萧看见尧君素说话的力度强了一些,立马笑得就像三月的桃花,“你以为我想啊,我都累死了。我怕别人处理不好,你的伤口会感染。”

    紧接着,又从托盘里取下纱布,沿着伤口将尧君素缠的严严实实。断臂处,用四块大小合适的薄板固定,缠上纱布,复又挂在他的脖子上。

    放心的吁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细汗,唐萧看了看尧君素,道:“大好了。”再看看窗户,天色蒙蒙,已经要亮起来。

    尧君素由仆从扶起到里间整理,侍女收拾着屋里的血迹和脏物,唐萧将工具装好,靠在床边休息。

    尧君素从里间出来,瞧见唐萧已经靠在床边睡着了。头发蓬乱如草,脸上还沾着血迹,于是他摆手示意仆从将唐萧放倒退下,由吓人服伺着喝下唐萧配置的安神散,与唐萧躺于一处,安然睡着。
………………………………

第十二章 得来全不费功夫

    屋外斜阳如血,唐萧从朦胧中转醒,揉了揉眼睛,看到窗前的尧君素,一袭紫袍,风姿特秀,长发如瀑。唐萧一时想起,“夭夭桃李花,灼灼有辉光。悦绎若九春,罄折似秋霜。流盼发姿媚,言笑吐芬芳,携手等欢爱,宿昔同衾裳”这首古词来,这样的男子丰神俊朗,似乎瞧着比父亲还要好看上几分。那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母亲那样美呢?想到此处,唐萧脸上泛起红晕,心跳如小鹿,有点作则心虚,赶紧挪了挪身子,压下心中旖思,下地穿鞋。

    听到声响,尧君素转过身来,唇角带笑,问了句“醒了。“

    唐萧发丝散落,杏眼朦胧,露出几分小女儿的娇羞,“嗯!不好意思,没有照顾好你,自己倒先睡着了。你好些了吗?”

    尧君素风轻云淡,“不碍事。你的医术不错。”

    唐萧几乎没有听见过尧君素夸人,这一句“医术不错”听在耳里,心口微甜,自豪道:“父亲在镇上开医馆,我跟着学了些东西。不过,我觉得我父亲的医术十分的了得,即使是京城里的太医也是比不上的。而我作为他唯一的嫡传弟子,虽然有些不济和懒惰,应该也不会差。”

    每每提起父母,唐萧总犹如刀绞,此刻恍然想起,先前种种,悲从心来,先前的自豪化作了无限的悲痛。母亲葬身火海,父亲尸骨不明,还有蔡心、段伯,还有镇上的朋友们,慢慢低下头去,双眼含泪,“只是……只是……我十分地懊悔,当初没有好好与父亲学习,懒散怠慢,父亲的许多医术怕是要失传了。”。

    昏暗的光线,静寂的空气流淌着淡淡地忧伤,雕花的窗棱投进来微弱的光线,氤氲着屋内的气氛,升腾起许多不一样的情愫来。

    人在病中,性格总要软和一些,防备也会差些。唐萧软弱哽咽的话语,一字一字敲击在尧君素的心头,有些连尧君素都不明白的东西浮上他的心间,冲击着他的心灵,于是他开口道:“你父亲的医馆可是济修堂?”

    “嗯,是的。你知道济修堂?”唐萧噙着泪问道。

    尧君素心中犹如雷击,救起唐萧,一直没有问过她的来历和出生,只当她是个孤女,战乱中孤女那么多,怎么偏偏就是唐萧。强压心中的震惊,“听军中将士提起济修堂的唐大夫悬壶济世,俱十分感恩。”

    “父亲一直教导我,治病救人是大夫天职,不用客气的。只是,父亲他已经……”话到嘴边,苦涩异常,竟是说不出话来。

    尧君素蹙眉盯着唐萧的婆娑泪眼,心中复杂至极,那日救起唐萧,只因她眼中的倔强与毅力深深地打动他,彷如看见经年的自己,可是如今,如今……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轻轻拭去唐萧眼角的泪水,尧君素淡淡地道:“你既然跟着我,就是我的人。以后我就是你的亲人。”

    唐萧低垂着脑袋:“谢谢你。”

    “不用感谢我,你是我的人,我自然会对你好。只是我还要你记得我身边从来不留没用的人。”尧君素引导唐萧。

    “那我怎么样?才能成为有用的人。”唐萧睁大眼睛,问道。

    尧君素笑容温柔,”日后你自然知道。你只需听我的话即可。”

    唐萧狠狠地点了点头,“我一定会听你的话,为你办事。但是我求你替我父母报仇,将那日屠城的将领金兀术的脑袋让我亲手砍下来。眼里刻满仇恨,熊熊火焰似乎要将唐萧燃烧。

    尧君素微笑地看着唐萧,“那你又有什么回报我?”

    “只要砍下金兀术的脑袋,我愿意作牛作马,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作牛作马到时不必,你记得听话就好。”抬手轻抚唐萧的额头,尧君素唇角微翘,猎物已经入笼,就等着驯化后就可以放出表演了。

    唐萧认真地点了点头,伸出手来,“我们击掌为誓。”

    尧君素看了看她,转过身去,“不必。”

    唐萧悻悻地收回自己的手,紧咬着下唇,“我相信你。公子。”

    “近日里,我不能授琴与你,你自己要勤加练习。”

    尧君素转过身去,斜阳如血,挺拔的身姿挡住光线,拉下长长的倒影,将唐萧尽数遮在其中。

    唐萧心中恍然,愣愣地盯着尧君素挺直的脊梁。心下计较,眼内闪过一丝狡黠,“我来你屋里练琴如何?这样你就可以亲自指导我。”

    尧君素回过头来微笑地看了她两眼,道:“可以。”

    日上三竿,唐萧才到,古琴早已备好,尧君素正在书桌前看书。见唐萧进来,清明地双眼扫视了她一下,“太迟了。”

    “懒筋顽固,对我纠缠不休。”唐萧回到。

    “是吗?”尧君素起身走至唐萧面前,清明的目光带着笑意,随意抓起她的手,“不知是哪一根?”

    唐萧手腕处传来锥心的疼痛,甩开钳制自己的手,有些恼怒地看着他,心内却又畏惧他的手段,只应承道,“以后我再不偷懒了。”

    尧君素浮现出满意的笑容,“我很不喜欢懒惰的人。”

    唐萧只得乖乖端坐古琴前,一丝不苟地练习。

    尧君素坐在她的斜对面,随手拿起桌上的书籍一本,细细品读起来,耳边充斥的琴音虽不优美,却也有些稚嫩的韵味,胜在纯洁自然。

    抚琴之余,唐萧不忘时不时抬头看看斜方的书桌。阳光顺着窗棂打进来,被镂空的窗格打碎,空气中弥漫着紫檀的香味,淡淡地光晕笼罩着尧君素,就像隔着轻纱,低垂的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8) 踩(9)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