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山河阴阳葬-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十爷你真厉害啊!”我心底暗笑,但还是义正言辞地吹捧起十爷来。刚刚一看他那副模样,我就明白他就是想让我夸赞一下他,这么容易的要求,我当然会满足他。
老牛一阵狂奔,虽然路上崎岖坎坷,但还是没用多久时间,我们的车便从村子里赶到了之前我们所选的位置。此地早已被挖了开来,我赶忙跑过去,一把抓住十爷插在地上的杏黄旗,收在了自己的背包里面,今天回去肯定要好好研究,之前是我不识泰山,能叫这么霸气的名字,绝对是个好宝贝。
“诶,我的杏黄旗?辰儿?唉!”十爷满脸无奈,可眼下还是要先让逝者入土为安才好,十爷默默把那份不爽藏到了心底,抓紧时间安排下葬了。
眼前的一切,并非我想象中那样,直接把棺材放进墓穴中。一帮人站在旁边,而陈二狗的儿子抓起灵车上的一个箩筐放在了墓穴的最里面。
我偷偷问了余龙,才知道,那个是叫五谷筐,防止逝者在阴曹地府会受冷冻挨饿,所以要给他在这边安排好种子,而在五谷筐的旁边则是之前灵堂里的那盏长明灯。
待一切安排妥当之后,众人这才开始从灵车上面往下转移棺木。可在我准备上去帮忙的时候,十爷意外地拉住了我。
“这是八仙抬棺,外人是不能帮忙的!”我看向一脸认真劲儿的余龙,他晃着大脑袋点着头算是肯定了十爷的说法。
我似懂非懂,但细细数来,抬棺的人刚好是八个人,也符合了十爷口中“八仙”的说法。
这时我才发现,如此厚重的棺木其实也为下葬增加了不小的难度。八个人非常吃力地抬着柏木巨棺,尽管极重,但他们嘴里却丝毫不敢喊一句“重”。十爷后来告诉我,抬棺的时候确实不能说“重”,否则那棺木就会真的变重,甚至会出现棺木被摔碎的情况。
“八仙”用力扯着绳子,最终还是把棺木平稳地放在了墓穴内,顾不得擦一下鼻尖上的汗珠,陈二狗的儿子拿起了放在一旁的铁锹。
“阿爹起咯!”伴随着声音,陈二狗用铁锹铲土洒在了棺木上。我瞪大眼睛盯着眼前这一幕幕,生怕不小心一闭眼错过其中某个环节,这可是我第一次这么认真观察下葬时的一点一滴。
十爷似乎发现了我的样子,向我靠近了一些,最后居然开始与我讲解起这些步骤来。
原来刚刚陈二狗的儿子如此呼唤,表示亲自葬父,并唤其魂,让其安稳离去,不需要担忧。
“接下来要放‘衣饭碗’了!”
果然,十爷话音刚落,陈二狗埋了几锹土之后,便从车上拿出一个瓷碗,认真地放在棺木的大头上。十爷说他这样做,是为了避免以后移坟的时候,惊动亡灵,招来不幸。
最终,众人合力,把棺木彻底埋了起来。而在这个时候,阳光直直从山顶射了下来!
天亮了!逝者刚好安葬完毕。陈二狗的儿子长舒了一口气,看来他终于放下了心中的那份忐忑。
回去的路上,之前撒的白色圆孔纸币到处都能看到,想想一个生龙活虎的人,就这样没了。我不由唏嘘感叹起来,人其实活着就是幸福啊!我的内心,更加坚定了信念,父亲的遗愿,我定要完成,一定要好好活着
“十爷,那是陈大牛的亲眷吧!”余龙突如其来的话语,打断了我的沉思。
“他们怎么把陈大牛葬到那里了!”徒留下张大嘴巴满脸震惊的我,“枯蛇绕藤不是死局么?!”
………………………………
内蒙卷 第60章 天外有天寻生机
十爷一改之前的样子,满脸严肃看向那处地方,十多个身穿白色孝服的人正在匆忙地往外走。仔细看去,带头的不正是地理先生不过五么!
要知道堪舆一说,可真不是随便做做样子就可以的,如果不过五真是那样,绝对会出大事!陈大牛的亲眷上前与我们打了招呼,而不过五也向十爷微笑地招呼着。可十爷根本没有说话的意思,只是微笑地颔了颔首,算是应答。
路上,十爷一直沉默着,余龙也似乎瞧出了一些端倪,破天荒地在路上一句话也没有讲,似乎生怕一说话惹得十爷不开心。
而我与大锅头则在队伍后面,互相询问着接下来的打算。我们交谈甚久,可依然没有看到陈村。
记得之前我们去的时候没有这么慢啊!这时我才注意到,老牛一副病怏怏的模样,哪里还有之前那生猛的状态。
最终,又走了好久才再次接近陈二狗的院落。他的亲眷们早已等候多时,在大门出口处点燃了一堆柴火为我们接风洗尘。因为一般参加完下葬的人,回来必须要通过火来祛除身上的死气,当然民间这种做法也是为了图个吉利。
陈二狗的儿子用力拽着那胆怯老牛的缰绳,尽管那老牛十万个不情愿的样子,但最后还是走过了燃烧的柴火。
按照十爷的打算,接下来我们就应该收拾东西准备启程了。但在陈二狗家眷极为热情的邀请劝说下,我们还是一顿酒足饭饱后,才离开陈二狗家。
“十爷,咱们不是要去关内么?你带错路了吧!”十爷前面带的路明显不是通向关外的干道,我马上提醒起来。
“这你就不懂了吧!十爷这是要去拜别某人,同样为这次的赌局画上一个句号而已了。”没想到一向呆滞的余龙,现在却比我有了先见之明。
恍然大悟的我,现在才发现,我们走的路不正是去往老村长家里的么!想想似乎有三天左右没有见到他了,我猜测他应该是一直在陈大牛那边帮忙,否则这么重要的日子怎么能少得了他呢!
老村长的屋门没有反锁,只是虚掩着。十爷轻轻推开了屋门,其他人马上跟了上去,一股浓浓的药味瞬间扑鼻而来。
“老村长,您这是?”
我一眼望到了躺在床上的老村长。之前他似乎一直在睡觉一般,此刻泛起耷拉着的眼皮,无精打采地看向了我们。
“你们这是要走了吧。”老村长哪里还像之前的样子,有气无力的话音明显就是生病的征兆啊。
难怪之前一直没有见到他,意料之外,他居然生病了。谁都脱离不了生老病死,此时老村长蜡黄色的皮肤,加上那上了年纪的皱纹,谁能相信如此年老衰弱的老者,就是之前那个睿智有威望的村长呢。
倒是十爷,自从到了屋后却一言也不发,反而是一直盯着老村长的眉头,样子倒是有几分怪异。
“吱呀”屋子的门再次被推了开来,我们闻声望去。
走进屋子的居然是不过五,此时他也是一脸凝重地看向床上的老村长。久久他在吐出一句惊人的话语,“老村长,你中邪了?”
“哪里是中邪,这一看就是伤风嘛!”余龙用嗔怪的语气解释道:“如今刚好为初冬时分,老村长体虚,难免会中寒感冒,多熬几副中药就好了。”
没有等余龙说完,十爷上前一步,拨开了老村长额上的头发,漆黑如墨的一条线马上露了出来。
我们这才明白,老村长生病的这件事绝非巧合,而是另有蹊跷啊!
“老村长,最近您有没有自己一个人去过什么深山老林之内?”不过五压下惊呼的众人,一针见血地问道。
“最近我一直在村里待着,没去过什么地方啊!”老村长语调极慢,似乎在思考着自己究竟有没有单独外行过,“莫非是之前伏村的守夜人?”
“绝无可能!”十爷一口否定道,“那魑魅已经被我打残,近端时日绝无可能再次出来!”
众人再次陷入了沉默,这个莫名其妙的变局让我们都有些猝不及防。
“十爷,前天咱们去的陈家祖坟似乎”我突然想到,前几日差点迷惑我跳进墓洞的陈家千人坟地。
“祖坟出什么状况了?”不过五表现的极为紧张,莫非他与陈氏一族还有什么其他关系不成?不过此时不是询问这个的时候,我当然只能心底暗暗想着。
十爷把一番描述,我们之前经历的来龙去脉都被一一道了出来,这让病卧在床的老村长都坐起身来。
“主坟有状况,这绝对是大问题!”见多识广的大锅头一句话道出了此事的严重性。
“陈家祖坟有难,我不可能袖手旁边,老村长您放心吧!”不过五此话一出,我更加肯定了他绝对与陈村有一定的关系。
十爷也连忙表示会留下来帮忙。然而不过五却认真地说,这件事情他一个人就可以搞定,我们勿需帮他,而且这也是他与陈村真正了解因果的时候。
既然不过五这样说了,我们也不好再强行插手,只好与老村长、不过五就此别过。
我们与大锅头早已商量好,一来为了避免路上孤独;二来大锅头比我们更熟悉路途,所以去关内的时候便决定一起上路。
陈村干道直直通向“枯蛇绕藤”的山脉,我们一路走了上去。离山脉的距离越来越近,甚至在最后,我们都能看到陈大牛的墓地所在。
“十爷,陈大牛葬在此地真的没问题么?”余龙小声说道,似乎怕别人听出来一般。
十爷停下脚步,转着身子扫视着那块墓地的周围环境,而我们自然也跟在他的身后,向那边望去。
久久之后,十爷才发出感叹的语气道:“一时大意,错失良地!辰儿你以后一定要谨记,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啊!”
“旱龙升天,不是已成枯地,不可葬人了么?”大锅头似乎也稍微精通一些堪舆杂学,不解地问道。
“这是绝处逢生之局!他们选择的那个地方,刚好是生机所在,不出五年,这地方风水绝对大变!不过五不愧是一代奇人,居然有如此先见之明!”十爷从来没有如此夸过别人,此时却对不过五赞不绝口。
“那你们二人究竟谁胜谁负呢?”我问道。三人都齐齐看向十爷,之前稳操胜算的他现在看起来胜率并非如想象中那般大。
十爷苦笑着摇头说道:“胜负对于你们来说真的就那么重要么?有时候赌局不一定非要分出输赢的”
“既然这样,当初他们为何还要赌?”
“”十爷没有做答,但他的苦笑声传到了我的耳朵里,我听出了他那分萧瑟的味道。
多年之后,我才明白当时十爷那份情感。男儿在世,当顶天立地;什么都可以输,但是气势绝对不能输。如果有一天我们被湮没在浩瀚的历史中,但至少有人会记得某年某月,我们曾经存在过!
再也不做停留,我们四人背着行李,朝着关内的方向走去。
母亲,我很快就会回来!我能感觉得到,这一天已经很近了!
关内,我来了!!
………………………………
山西卷 第61章 断桥残雪入浑河
大锅头的商队早已经去了杀虎口,刚好我们的目标也是杀虎口。这下,他也只好与我们一起结伴而行。
四人行,路上倒是平添了几分欢乐。抛开所有的不愉快,单是风景都让我目不暇接。正是沾了大锅头的光,半路上我们四人搭上了去杀虎口的顺风车。
很可能是余龙在响沙湾那里有了坐机动车的阴影,一连问了几次大锅头,这车主他到底认不认识。
“大兄弟,我算求你了!他确实是我商队一名成员的亲戚!”大锅头终于领略到余龙的人格魅力所在,他颤抖着嘴唇回答到。
能把一个铁骨铮铮的汉子,逼到这个份上,我也确实是蛮佩服余龙的。
“真是这样俺就放心了!”也许是发觉了自己有些无理取闹的意思,余龙打着哈欠靠着车槽壁上眯起了眼睛。
反观大锅头,见余龙此刻保持睡眠的样子,他的神色终于比之前缓和了不少。而就在余龙闭眼之后,我们剩下的三人马上互视了一下,眼神中的蕴意,当真是心照不宣啊。
天气如同人的心情,说变就变!早上明明是晴空万里,此刻乌云几乎把整个天空都遮了起来。这场景,就仿佛诗里所描述“黑云压城”的感觉。
没多一会儿,天上便降下了雨。可在不久之后,我却发现,从天而降的已经不再是雨,而是雪花。这让坐在车后露天的我们着实痛苦不堪。
之前冰冷的雨水早已把我们打湿,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雪花渐渐落在身上,而衣服居然越来越硬,这分明就是冻起来的节奏啊。加上寒风向我们猛地吹来,一个激灵,那感觉,真够酸爽!。
“真***冻死个人咧!”一身肌肉的余龙也忍不住骂道,一边还不停地搓着手,似乎只有这样才可以稍微缓解一下此刻这种状态。但我看得出来,即使是如此,他的身子也向其他人一样,在不停地颤抖着。
突然,十爷从包里取出了一件黄色的衣服,从外表上看,衣服的中间印着一个大大的八卦图,这分明就是一件道袍。
可我没想到,在展开之后,十爷二话没说就披在了我的身上。身上的这道袍十爷似乎一直都带在身边,只是我从来没见十爷穿过。
我用手抚摸着这件道袍,它的外表极为光滑,光溜溜的犹如蛇皮一般。我看不出是什么材质,但绝对不是蛇皮。当它刚接触到我身体,马上就感觉到一股热流从上面冒了出来,冰冷的身子瞬间升起了暖意。
“十爷,还是你披着吧,我没事!”我望着被冷风吹得瑟瑟发抖的十爷赶忙说道。
“无妨,我们年龄比你大,所以也更耐冻,你穿着吧!”十爷努力扮作一副毫无感觉的语气,可他情不自禁的颤抖声音早已经显示出此刻他的状态绝对好不了哪里去。
见十爷一副认真劲儿,我也不好意思再拒绝。好在天公作美,半个时辰过后,太阳从乌云里挣扎着爬了出来,十爷三人逼着眼静静地享受着此刻温暖的时光。虽然天上仍然下着雪,但我注意到伏在身上的雪也渐渐开始融化起来。
远处一条河流出现在我们眼前。虽然现在将近入冬,周围的树木大部分已经变成了黄色,唯独河流两旁的植被比我们一路走来所见到的树木稍微绿了一些。而我注意到,河上还向上冒着腾腾的气浪。
整个河面出现了极为怪异的现象,河上面不停落着雪花,但在即将接近河面的时候,却已经融化成了雨滴,整个画面有着烟雨朦胧的美感。
突然,车子戛然而止,稳稳地停在了路旁。还记得在响沙湾那时的状况,我此刻不由分说把头从车里探了出去,眼前的一幕让我感到特别的无奈。
“十爷,车子好像过不去了!”我朝着闭眼睛的十爷说道。
“妈的,前面那座土桥又塌了!一个月连塌三次,这还让不让人做生意了啊!”车头前传来司机骂骂咧咧的声音。
“看来我们得改走水路了!”大锅头皱了皱眉头,倒是没有怪怨什么,从他那份淡定的表情上可以看出,这种情况他们商队绝对经常遇到。这不,一下子就想出了应对的方法。
“咱们等着吧,这不是有人在修么?俺可是不想走路了!”余龙坐在车上,连站起来都不肯了,看来在陈村的这几天还真把他折腾坏了。
“让这帮人修,哼!最少也要三天!”大锅头的语气分明就是厌恶到极致的表现,“公社给他们每天定量的补助,要不是原来上头强压下来必须要在三天内搞定,不然他们要拖一个月都有可能!”
听大锅头如此说,余龙顿时泄了气,别说三天,就是一天我们都等不了,背包里的食物只能撑一天左右。要是忍着饿,应该可以坚持到第三天;虽然这样是可以,但谁又愿意一直挨饿呢?
谢过了车主之后,我们便在大锅头的带领之下,绕来绕去走到了河流的边缘,一个木头搭建的小平台出现在我们的面前。我们刚到这里,不远处的一艘渔船就慢慢向我们这边划来。
对于我这种从来没有见过河的人来说,此刻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只能感觉到眼前一片开阔,而我的心也随着那波光粼粼的水面不停地荡漾着。最重要的是,河面上腾起的雾气,让我感觉到非常的温暖。
大锅头介绍道:“这条河叫浑河;是离杀虎口周围最近的一条河流。我们要经水路,直取右杀虎口!。”
在大锅头的带领下,我们登上了划过来的渔船。船夫是一个典型的北方汉子,浓眉大眼还很年轻,粗健的臂膀与在背心下露出的腹肌,一看就知道是经常干活儿的人。
“钱太多了,都是朋友,一半就行!一半就行!”那汉子倒是非常的客气,硬是把大锅头给的钱塞回一半。
这船从旁边看起来比较小,但是上去的时候却发现这船的构造甚是奇特,船底非常深,甚至再来几个人都可以装得下。
“大家都坐好叻,别等一下掉到水里去,别人可不敢下去拉你上来!”大锅头笑着说道。
可别这么说,船一走我才发现,望着河面,我顿时有了眩晕感,我赶忙把目光移开。
我紧紧抓着船上的把手,生怕自己一不小心滑到河里去,在我的印象中,十爷与余龙可都是旱鸭子,而我更加不熟水性,要是真掉水里了,说不准还真没有人来救我。
“大家看看这河有什么古怪的地方呢?”大锅头故作神秘,把我们的注意力再次转移到了这条河流上。
“要俺说啊,这水聚在一块儿变成了河流,这就是稀奇!”余龙大大咧咧地说道,把旁边一干人都逗乐了。
………………………………
山西卷 第62章 船夫论事尸为史
余龙虽然搞笑,但一帮人在大锅头的提醒下,还是把注意力集中在了河面上。
可在我看来,这条河与小时候爷爷向我描述的河流并没有多大的不同,只是好像多了几分雾气而已。但在我看来,这景象好看,但也不能归类为怪异,只不过是自然现象罢了。
“大锅头,您就直说吧!俺是个粗人,真心看不出有什么异常啊?这除了水还是水!”余龙忍耐不住第一个发出声来,打破了之前短暂的宁静。
我也诧异地望向大锅头,至于十爷,此刻他依然是目不转睛地盯着河面。
“那我就再提醒你们一点,要察觉此条河的怪异之处,你们不仅仅是用眼睛去看,还要动鼻子才行!”大锅头进一步提醒道。
我用鼻子使劲嗅了嗅,一股浓浓的河水腥味瞬间冲入了我肺里,顷刻我的眼泪差点被熏地流下来。
久久之后我才缓过神,而大锅头则是堆满整张脸的笑意。他不会故意耍我们的吧?我的暗暗生疑,却偶然看到余龙紧锁着眉头,似乎在想些什么。
余龙都如此,莫非真的有古怪不成!我深呼了一口气,慢慢地把河面上的空气再次吸进肺里。
“这气味鱼腥里还夹杂其他的味道!”我似乎抓住了问题的关键所在,又用力大吸了几口河上的空气,顿时一股强烈的恶心感让我的胃翻涌起来。
“这江上有腐尸的味道!你到底想干什么?”十爷声音冷了下来,听着语气有点责问大锅头的意思。难不成,大锅头是想谋杀我们?可我们一没钱,二没得罪他,他也犯不着谋杀我们吧;何况之前还相处的如同兄弟一般。
“哈哈!十爷您多虑了,我只是提醒一下你们,千万要注意别掉下去!”大锅头见十爷语气不善,马上解释道:“十爷您见多识广,可否听过这么一句话,甲子轮回禹王出,八千浮尸巡江游!”
十爷低头沉思了一会儿,猛地抬头问道:“你指的可是黄河上流传的那句古语?”
“没错,这句话所指的正是黄河!”大锅头认真地回答道。
“可黄河与浑河能扯上什么关系?”我见机问道,想蒙骗我们,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不知十爷您又是否知道,此河其实是黄河的一道支流?”大锅头没有回答我,反而又向十爷发问道。
“你是说!”十爷思索了片刻,面色一变,一副见了鬼的模样,他的脸色瞬间变成了猪肝色!不对,十爷见了鬼也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差。
“你是说,此地正是浮尸所在地?”十爷稳定好情绪才继续问道。
“其实也不能这么说,虽然浑河也属于黄河,但毕竟只算是一条支流而已,所以它虽然也有浮尸,但并没有黄河主干上的浮尸多!!”
大锅头的一番解释,让十爷这才放松下来。可我再也不敢坐在船边的位置,生怕一不小心,被什么浮尸类似的怪物拖下水中。
“俺说大锅头啊,你能不能别总是提这些,多煞风景!多好的景色,用来观赏最好不过了!可惜了,可惜被你给破坏掉这么美的意境!”余龙嘴里嘟哝着埋怨道。
“你们还别不相信,这个地方确实有些邪乎!”一直听我们讲话的船夫终于插了一句。
船夫和我们讲,此时在河面上不停地冒着泡,那就是河流在往出排腐尸的味道。而他自己本来不愿意相信一些七七八八的东西,可在这几年,当他亲眼见了一些东西,才明白原来一直谣传的东西居然真的存在。
听说在黄河上,有一种职业叫水鬼,也就是专业捞尸人,与西藏的天葬师、湘西的赶尸匠略有相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