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鸳鸳同爱菊花开-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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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相爱的人,肌肤相亲定是避免不了的,而且,小苏要的只是人体之间的温度。。。。。
敲定主意后,残念吹灭手中的火折子,放置一边,把床沿的人抱进内侧,边脱下外罩的黑衣,边对内侧达到目的的人说:“小苏,把亵衣脱了。”
“诶??”苏然惊吓般的缩进被褥中,只敢探出两只发光的大眼,看着前方没有光线,变成一团卸衣服的黑影,残念,他。。。。。他为什么要让自己脱衣服,难道。。。。。他想。。。。。。脸上紧张又痛苦的咬着唇瓣,他的身体是不能。。。。。。
残念卸完衣服,躺在床边外侧,却不见苏然有所动作,纳闷的靠近苏然,“小苏,是不是怕冷,我帮你脱。”说着,手伸进被褥中,摸到苏然亵衣上的带子,就要扯下。
苏然吓坏的抓住腰带上的大手,双眼蒙上水汽,凄艾的求着残念:“不要。”先不说他身体缺少的生理机能,这身没有完好皮肤的恶寒烧疤就叫人道尽胃口,他怎么能让残念去碰。
残念摸不着头脑的傻愣住,不是小苏想要借慰身体的温度取暖吗?他为何胆怯了,“不脱也没事,只不过隔着一层阻碍,体温没有肌肤相触来的快。”残念毫无杂念,正正经经的说着一件非常神圣的事。
体温?肌肤相触?苏然镇定下来,难道是他误会了?腰带上的手滑到腰际,苏然还在迷惘中,残念轻轻一拉,就把迷糊中的人拉到身上。
苏然眨着水汽的大眼,愣愣的扒在一具火热健硕的身躯上,感受到身下人此刻竟是全裸,心跳剧烈的跳动起来,贴近皮肤的手掌就像靠近炙热的铁烙,不知道往哪摆,想要退开这具非人折磨的身躯,可腰际禁锢的大手,不让他移动半分,最后只能虚软的贴在男子的身上。
残念沉下声音,凑近苏然敏感的耳垂,关心的问“还冷吗?”
男人的麝香扑鼻而来,苏然脸色,一阵红一阵白,难过的埋在残念的颈边,只觉上身滚烫,下身却是冰凉,不敢回复残念的话,以免泄露自己的悲凉。
残念轻巧的搂着苏然转了个身,就把不敢面对他的人压在了下面,灰蒙蒙的屋内,残念只能看到苏然躺在他的身下,闪动着的大眼,有些泪光,心里一紧,不明发生了什么,撑起身体,减轻苏然身上的压力,焦心的问:“小苏,不要吓残哥哥好吗,有事就告诉我。”
苏然咬着牙,这种事关男人尊严的事,叫他如何开口,喜欢的人,如此贴近,想要情动,却无法动情。颤巍的抓住残念撑在身侧的一只温暖的大手,引导着他,探到身下。
残念惊讶的预感到苏然引导着他探去的地方,奇异的没有厌恶。当他摸到亵裤内软软小巧的物体,明亮的桃花眸子,瞬间深邃黝黑。
这时候,苏然的眼中,掉下更多的眼泪,自暴自弃:“我就是一个废人。”
残念惊心,脑中记起蓝颜对他说的那句话:
十年前的一场大火,毁了苏然大半的身体,即使各种药物控制了他的病情,身体上,除了被草药侵害成疤痕的奇痒以及不能人道外,其他都可以与平常人无异。
人道,人体最基本的生理机能,已经随着那场大火,一起失去。
沉痛的看着泫泣的人,低下身,细细的吻去人儿脸上的泪珠,“不管你变成什么,都是我的小苏。”
苏然伸出手,轻轻的触摸着残念年轻健康的身体,有些哀怨,自责:“如果不是我的出现,就不会破坏了你和铮儿的关系,更不会,像现在这样,以后。。。。。。也无法满足你。”
满足吗,残念很痛苦的发现,自己对苏然是有欲望的,若不是上床前强压下邪念,他真的不敢想象接下来会是怎样的悲剧。原来到头,伤痛的不只是苏然,还有自己。
“小苏,你当残念是邪淫之人吗,爱他的人,不一定要得到他的身体,只要我们开心在一起生活,就可以了。”这话说的,自己都觉得是在哄三岁小孩。
神经已经很纤弱的苏然,才不管是哄几岁的小孩,听到残念这么讲,心里好受了些,他怯生生的回道:“要是你真有需要,我可以用其他………”
残念狠狠的封住他的唇,把他的话堵了回去,含着他如花瓣滑嫩的唇瓣,声音暗哑,语气威迫:“你要是敢说出来,这一夜,你就别想睡了。”
苏然无辜的感受到身上人,逐渐起头的欲望,他慌慌张张的想要退开,但是,残念却是搂着他,侧躺着,安抚他:“我没事,睡吧。”
不敢再动的苏然,只好老老实实的闭上眼睛。
自作孽不可活,这是残念的悲哀。
几天前得知,对他非常重要的苏然,仅有一个月的生命后,自己再悲痛也改变不了现状,唯一能做的,就是实现苏然的愿望,以及弥补自己对他的愧疚。于是,先假装爱上苏然,但是又不愿苏然得知真相后伤到他,尽量短时间内学会这种感情,做到真正的去爱他,带他开始一场平凡的‘夫妻’生活。然而,他没想到的是,自己并不排斥与苏然的亲密接触,或许,以前他就没考虑过,他对苏然做出的那些超自然的拥抱,已经超出朋友之间的范围。只因为观念中,他是将苏然当作亲人,没有想到更深的关系,也就没怎么在意,这次,他不得不重新审视一下自己。
他真的不爱苏然吗?若是换着其他人,比如长相倾城,胜过无数美女佳丽的鲜于淳,他也能做出亲密的举止吗?
一滴冷汗,从残念的额头掉了下来,这想象太寒了,他做不出来。也就是说,他本质还是喜欢女人的,只是,苏然是特殊的。更人性化的说法,不知不觉,爱这种东西,就跑到他与苏然身上,只是,他父亲的阴影还在,确信自己不会学他,爱上男人,才潜意识的曲解了对苏然的感情。
理清自己的感情后,残念又是悲喜交加,喜的是,自己原来一直爱着苏然,日后,他再也不用为自己做出奇怪的行为而烦恼,悲的是,这段感情之路,发现太晚。。。。。。
另一边,被残念可伶当着对比的鲜于淳,躺在床上,在睡梦中打了个喷嚏,一个翻身,滚到旁边南棋的怀里,口中梦呓着:“苏然,再不回来,本皇子绝不饶你。”
四十三。学笛
经过尴尬的一晚后,残念一反常态的腻着苏然,亲亲抱抱他倒是乐此不彼,倒霉的苏然每次被他逗的脸红心跳,他肯定残念一定是故意的,最后受不了只能找些事打发了残念,比如,让他出去找修琴材料,去搭马厩,给温泉做个小屋,只要可以想到的体力活,苏然一一挑出塞给残念去做。
残念站在林中小路,伸出一只大掌,一片白色飘落到手中,几乎感觉不到化成透明液体的冷意。不多会,上空已是大雪纷飞,光秃的树枝上热闹的开满白色鹅毛小花。
搭建成御风茅屋的温泉,烟雾萦绕的水汽中,苏然和衣闭目坐在热腾的水中,外面的雪花,已然与他无关,而他只需静心泡在温泉内,风雪天气所带来的烧疤奇痒,就能奇异被克制,这比药浴还来得灵验。
残念斜睨温泉中的人,不再打扰,踱步走向小屋。途中,黄紫各异的菊花,失去明艳,换上低调空苍的白色。
飞扬的俊容,浮现淡淡的笑容。这些天,他明白了许多,当你全心全意去爱着一个人,给他幸福的同时,也是给自己幸福。
进入屋内,桌上的明羽已经完整的与当初如出一辙,静静的躺在一边,等候着弹奏的人再次临幸。
残念赫然警觉,他们在小屋内,已经生活了十多天。阴晴不明的桃花眸子,压抑着山雨欲来的风霜。逃避着不开心的事情,他走到案前,桌上三本蓝皮书,是苏然修完明羽后,最热衷的一件事。
一本写着‘念’字,是苏然经常翻阅的,另外相叠的两本,应是打算最后看的。他从来没过问苏然,这些是什么书,相对于它们,他对苏然本人更感兴趣。可是,苏然为了这些书,经常入神的把他给忽视,说实在,残念对这些书极度不爽。随便翻了下折叠在一起的最上面一本书,封面上没有字,简单看了下书中内容,先是一楞,然后露出宠溺的神情。
原来,他是想学笛。
缓慢的走到屋外,料想,苏然一时半刻还不会从温泉内出来,转向小屋边的几棵挺拔的竹子,一棵微纤却不失色泽的小竹,欢舞着叶子,承接天上洒下来的白色礼物。脑中飞过某个主意。
“要是有一支横笛,他学起来也比较省事。况且,尽早学好笛子,他也能提早脱离书本。”自己呢,也不用被无视了。
自认为苏然想学笛的残念,打着如意算盘,兴致勃勃的挑选了微纤的竹子,开始忙碌的做起笛子。
几个时辰后,苏然换下一身的湿衣,穿上预先准备好的衣服,打着油纸伞,回到小屋。收回手中的伞,放置一边,屋内,不见残念身影。正当奇怪那人怎么消失了,灵敏的耳后,传来轻微的脚步,苏然正要转身,那人的速度却要比自己还要敏捷,长臂一伸,将人抱进怀里。
残念舒适的扒在苏然肩上,新鲜的香味从人儿身上飘入鼻中,他邪魅的咬住苏然有些湿漉的耳垂,发出模糊的声音,“好了?”
一脸挫败的苏然,知道某人又开始逗弄了,他哀怨的想,以前那个稳健老成的残念去哪了。还是说,每个恋爱中的人,都会转性吗?
“恩,那些奇痒,可以压制一天。”
“这次真要好好的谢谢蓝颜了,对了,我有东西送你。”
“诶?”苏然转头,一头黑线的看着近处的人,微微眯起的桃花眼好像弯弯的月牙,盛装着闪亮的星星,形状优美的薄唇化开僵硬的弧线,形成可爱的朝上大弧。苏然幽怨的想,这种很白痴的笑容,突然出现在他的脸上,不会显得很诡异吗。“什么东西。”
残念一手抽出腰间亲手做好的竹笛,一脸献宝的送到苏然面前。
苏然瞪着竹笛,沉默了一会,冷静的问:“为什么是竹笛。”他不会吹笛,残念是知道,他送给自己做摆设吗。
残念不好透露心中那点小心思,他装似亲昵的缠着苏然,“小苏,你学好横笛,就用它吹给我听,好吗。”
学笛?苏然突然想到案几上的书,有些明白了,再看残念热切的表情,手中亲手做的竹笛,不忍泼他凉水,只好收下。
“我可能有些笨拙,不知道能不能学会。”这事,他完全就没心里准备。
残念开心的搂着他,“我相信你。”
将军府
蓝颜两指夹着一枚白子,慢条斯礼的按在一处被黑子围困的棋局上,对面的鲜于圣噙着一抹笑意,放下手中的黑子,成功的收回棋局上成为死棋的白子。
“明知陷阱,还往里面跳,敢下这种棋的,也只有蓝颜你了。”
“置之死地而后生,皇上,鹿死谁手,还未分晓。”继续执起白子,蓝颜泰然自若的将重要一子,落到某处。
鲜于圣暗下吃惊,他怎么犯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低劣错误。看来,他大意了,却不知,蓝颜布下更大的天网,等着自己去编织小网。他放弃的收去棋子,准备再开一局。
蓝颜休手一摆,明确表示不再继续:“皇上,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不赢你,朕怎么能见小苏,今日时辰还早,我们再下一盘。”
“皇上。”蓝颜头痛的扶着额,“已经三天了。”正常人谁受的了三天都在下棋,而且还是稳赢不输,这棋下的太没劲头。他能说是自食其果吗,鲜于圣想要见苏然,他又没理由阻止,想到残念临走前,再三拜托他,勿望任何人打扰他们,他左右为难,只能想出棋局定输赢。
“才三天而已,你若是累了,朕允许你先去休息,休息完,再继续。”
面对这样坚持不懈的人,蓝颜只有吊死在上面的份:“皇上,我的身体是小,你要保重龙体。这一盘,明天下吧。”
“蓝将军说的极是。”这时候,一旁伺候的沈昭雪劝慰。“皇上,明日再下吧。”
鲜于圣脾气上来就很倔,要做的事如果不在眼前做完,是怎么也难寝下的。“朕说了,不赢不寝。”
蓝颜犹豫得看着整理棋子的人,站在鲜于圣身旁的沈昭雪,随机一动,她恳请道:“皇上,要不让臣妾与蓝将军对弈一局,若是赢了,蓝将军承兑与皇上的承诺,若是输了,昭雪任皇上处置。”
鲜于圣思索了会,下棋不是主要目的,谁下的都无所谓,只要能赢蓝颜,他就可以见到小苏。现在雪儿自愿对弈,自然是好的,他很清楚,能够与蓝颜在棋艺上一较高下的,也只有她。
“蓝颜,你意下如何?”这个决定,还是要看蓝颜是否答应,他才是下赌的重要人。
鹰眸投向沈昭雪,闪过复杂的情绪,他沉闷的应了声:“请皇后手下留情。”
沈昭雪失笑,款款坐到鲜于圣让出的位置,而鲜于圣走到另一边,悠哉的去喝茶了。
半柱香后,果然,鲜于圣大笑的站在他们两人之间,欢敞的对蓝颜道:“蓝将军,可认输了?”
蓝颜摆下棋,不卑不吭:“愿赌服输。”
“哈哈哈。”鲜于圣转向另一边收棋的人。“雪儿,你几年没动棋子,下棋布局还是这么精湛,蓝颜如何缜密,也逃不过你的法眼,这应该就是所谓的知弟莫如………”大喜过望的鲜于圣突觉说了什么禁忌的话,他收住话锋,再见棋局上的两个人,皆因他的话呈现僵色。龙颜一板,他转移话题。“蓝颜,何时带朕去见小苏。”
蓝颜恢复脸色,他看向对面门外飘扬的大雪,回道:“这场雪停了,蓝颜立即带皇上去见苏然。”
过着神仙眷侣的残念与苏然,还沉浸在恩爱生活的幸福中,远不知,世俗的纠葛,如何也无法被抛弃,该来的还是会来。
几天后,雪霁天晴。
苏然在残念每天希翼的目光中,以超长的速度,这天终于学会了吹笛。残念缠着苏然,非常想听成果。苏然有些胆怯,平时都是听别人的音乐,这下,要自己单独去吹奏,有些适应不了。残念看清他的犹豫,袖子一摆,将桌上的明羽携带到案几上,坐在案前,看着站在屋内的人,“小苏,把你心中所想的感情,化成美妙的笛声,我陪你。”
不得已,苏然想到过去他们种种发生的事,执起竹笛,凑到唇边,轻轻的吹动气息,芊瘦的指腹用心控制每一个充满神秘的圆孔。淡淡忧伤的音律,缓慢的从笛中流泻。
残念心领神会,执手开始弹琴。
蓝颜独自带着鲜于圣出现在小屋前,皆被屋内的音律感染,不敢进屋打扰。
“笛与琴,朕从没想到,可以做到如此切合流畅,没有一丝一毫的突兀。”做到这些,吹奏与弹奏的人必定是心有灵犀,他不禁为苏然感到高兴,如此看来,残念定然接受了苏然的感情。
比起鲜于圣,身后的蓝颜,鹰眸上的一对剑眉,挤压成一座小山峰,冷硬的俊脸上很不乐观。
苏然怎么会吹笛,难道。。。。他看了那些书?!!
四十四。误导
一曲琴与笛的协奏结束后,心灵相通的曲调不言而喻,苏然与残念相视而笑。
“好!”鲜于圣拍手踏进小屋,称赞道:“朕今天终于大饱耳福,这天陌与宜国的琴笛和鸣,居然在你们俩个身上实现,这也是一种难能可贵的契机。”他想到上次晚宴,鲜于淳与鲜于凉的合曲,虽然精彩,却无法打动人心。
残念和苏然顿了下,苏然率先回神,开心的看着冒出来‘打扰’他们的贵客。
“皇上!!小苏叩见……。”
鲜于圣赶紧扶住苏然,豪爽的笑道:“这又不是皇宫,也不是天陌,礼节全免。”
残念朝鲜于圣微微弯身做礼,“皇上远道,定然有很多话与小苏相叙,残念先行退下。”
鲜于圣含颌,残念担心的看了一眼什么都不清楚的苏然,退出屋外,鲜于圣来此,想必是知道了苏然的病情。
出了小屋,残念看到一名蓝衣男子,立在屋旁,出神的望着几棵竹子,他了然上去,讪笑:“一根竹子,你心疼了。”
蓝颜若有所思的看着断了半截的竹子,冷峻的脸上有些担忧:“学笛对他来说,未必是件好事。”
“那也未必不是坏事。”
蓝颜失笑,“苏然是否碰过一本‘念’的书。”
念?不就是苏然一直在看的那本书?蓝颜提到绝不像偶然,难道那本书有古怪?不安的桃花眸盯住蓝颜,语气慎重的问:“那是什么书?”
见残念严肃的样子,蓝颜明白担忧的事可能会发生,他缓缓道:“那是一本笛曲杀人的心法,苏然没有内力,他学了笛不会造成影响,但是看了念,等他顿悟两者相互关系,自然而然,每当吹笛,他的脑中就会浮出念的心法,但由于他本身没有内力,想要形成的念,得不到发泄,慢慢积压在头脑中,最后就会造成神经错乱,以致走火入魔。”
残念转身就要回屋,蓝颜拦住他:“你想做什么?”
残念愤恨的说:“我去毁了那本书。”
“念已经存在苏然心中,你既是毁了也是无补。”
残念看着蓝颜,问:“你的意思,只要苏然不吹笛,就可避免,对吗。”
蓝颜默认。
“我知道怎么做了,谢谢提醒。”剩下的时间都是宝贵的,他不能在这些时间内,还给苏然带来伤害。
苏然的问题解决完,残念衍生出疑惑,他开始忌惮蓝颜,“蓝颜,有一件事,我非常迷惑。这些天下来,你告诉我们这片地方,阻止无尘杀我,无非都是在担心小苏,你说你与他非亲非故,若只是这么简单,可以让宜国冷硬的护国将军轻易动了恻隐之心,三番五次的帮助我们吗?”
鹰眸闪了闪,想到过去,他淡淡的回答:“十年前,我救了晕倒在雨中被火侵害的苏然,这场纠葛大概就注定了。”
“救了小苏?无尘呢。”小苏不是无尘救的吗。
“尘。。。。。”犹豫看着残念,有些话,他还不能确定是否该说。
残念冷笑:“我既然抛下仇恨与苏然隐居,就不会在意过去的事,只不过,我们有权弄清身边的人,谁是敌谁是友,我们的安危,是由自己掌控在手里,而不是靠别人。”加重‘别人’的语气,残念意有所指的望着蓝颜。他虽然很感激蓝颜护着他们,可是,他残念不是软弱的人,小苏是他的人,理应由他来保护。
蓝颜回身,漫不经心的走到前方还在坚持着自己美丽的菊花苗圃,禁不住,弯身,摘下一朵雪融后,仍然有些湿漉的菊花,看的有些出神:“尘很喜欢菊花,喜欢它的凌霜傲然。如果尘就是菊花的傲然,那菊花的勇气,就是苏然,他们两个,完全可以成为协调的师徒关系。”脸色一顿,鹰眸犀利,投向残念,“因为你,苏然的存在,在尘的心中成为了利用的工具。”
“利用?”
“其中大半的原因,还在于我。这事,若要重述,还得从余家被灭开始。”蓝颜爱伶般的触摸着手中的菊花,慢慢的诉说着十年前的事:“余家被灭的那天,我与尘随后赶到余家,原本是想救人,最后,却晚来一步。尘担心这个噩耗传到鲜于圣的耳边,怕他受不了这种打击,决定封闭这个消息。再我们以为事情就这样瞒天过海,完美结束时。你出现了,快意堂的杀手也许低估了一个八九岁的孩子,大意的让你跑了。也就在那一刻,尘临时改变了主意,既然他决定隐瞒鲜于圣余家被灭的事,那么,留下余怀书的儿子,迟早会被揭穿,那还不如,杀人灭口。”
残念惊讶的听着身前蓝色背影说的经过,顿觉有些可笑:“这就是无尘想要杀我的原因。”
“是的,我们暗中跟着快意堂的杀手,一直寻找你的身影,中秋那天晚上,有个鼻青脸肿的少年,不幸被快意堂的人撞到,盘问后,才知道你的躲藏处,那群杀手有了防范,不敢再贸然行动,决定他们人数到齐了,再捉拿你。尘暗自看的不爽,打算独自行动,我不愿他无辜杀生,就把他打晕了。那几天我一直管制着他,终于在一个雷雨的天气,尘再以受不了被约束,也是那时候开始,他。。。。”缓缓垂下眼睫,因为自己阻碍了他的计划,尘开始对他冷淡。淡色的嘴角泛起苦涩,继续说道,“那天,我想,不管你是死还是活,起码已经不在小茅屋了,我也便不再禁锢尘,当我们到了小茅屋,留下的只有被雨水冲刷的火势,烧毁的残屋,还有一个压着半段琴身的苏然。。。。。”
============十年前分割线 ========
倾盆的雨幕下,白衣的少年撑着白色的油纸伞,冰霜的白玉脸上浮起寒意,晶莹如玉的手急速一翻,一根幽蓝的银针出现在少年指间。
另一边的蓝衣少年见势,刻不容缓的抓住提银针的手:“尘,他不是余怀书的儿子!”
“都快要死的人了,这么被折磨,还不如我成全他,让他死的更痛快些。”
“只要还有一口气,就有机会救活。”蓝颜放开无尘的手,一手撑着伞,一手脱下外面的衣裳,罩在地上背部皮肤呈现糜烂的小孩,这个比他小七八岁的孩子,宁可牺牲自己,也要护着身下的古琴,这份浓浓的感情,令人动容。所以,他宁愿冒着被无尘厌恶的可能,也要救他。
“哼,蓝颜,你是越来越不像话,从我要杀余怀书的儿子开始,你就不断与我作对,你当真以为可以救得了他们吗。”
“余怀书的儿子,他的命由不得我来做主。这个孩子,他的求生念非常强烈,我做不到你的冷心。”
无尘冷嗤:“他跟那个孩子生活了一段时间,余家的事或多或少知道了些,我怎么可能会看着你把他救活。”
蓝颜楞了下,无尘说的话惊醒了他。他要杀一个人,有的是办法,自己要救这个孩子,恐怕是不行的,思考了下,只要能在不被无尘威胁下救这个孩子,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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