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鸳鸳同爱菊花开-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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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于圣挑起一边的浓眉,咄咄逼人的问:“那你来天陌皇宫又是何故。”
残念不急不躁,故意搬出少年不得志的摸样,一脸惋惜:“家父如此,作为儿子却无法效仿,似锦的前程,高官的厚禄,才是我的追求,只是,功名无缘,不得志。后来听闻,天陌一年一度宫廷乐师开始甄选,我想,自己好歹也跟父亲学过几年琴,不妨去试一下乐师的职位,此后就来到了天陌,天可怜见,得到皇上垂青,不想真被选中。”
“你那次,为何骗朕,断肠是旁人所教?”
“不瞒皇上,残念如是说,必有苦衷。”
“哦,何苦衷?”
“家父曾经在天陌住过一段年数,残念虽不知当年发生了什么,至他回乡后,便是郁郁寡欢。我猜测,天陌定有他不想见之人,伤心之人,故而残念才隐姓埋名,尽量避免抖出关于家父的事,以免再生事端。”整一段编织的故事,从容不迫的出于残念之口,煞有其事,无懈可击。
“琴与小苏呢?”继续端起茶杯,缓推茶盖,慢慢的品尝起来。
“我是余家独子,自小就想要个弟妹好好的宠着,小苏正好是我随着父亲在外游乐认识的一位小乞丐,童言无忌,自然而然,关系贴近。至于明羽,是父亲极爱也是极痛苦的古琴,也许是父亲想清楚了某些事,就像爱并且痛着,那不如不再爱,放手抛开一切,于是,就把琴丢掷一边,我看着可惜,就把琴送给了小苏。”
听完残念完美的叙述后,鲜于圣隐约感到事情并非如此简单,却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或许,残念说的对,他一直以为,余怀书是如何也不会离开那架琴的,但是,他毕竟还是个很脆弱的人,特别是在面对感情的时候,当初是自己一意孤行,说出那些绝情的话,赶走余怀书,他又怎么还敢去奢望,怀书留着那架他送给他的古琴。可笑的自己,居然还在等着他回来,明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就算他真的回来了,他也无法再将他留在身边,因为,那个折磨着每个帝王之梦的禁忌,是不被违抗的。
残念认真的注视着鲜于圣的每一个表情,发现他已经进入自己编织的虚假故事中,才稍稍松了口气,随后想到下面的事,鲜于圣并非庸才,这次能骗过他,不代表一辈子都可以,迟早他会发现故事中依然存在的破绽,进行调查,到时真相败露,还不给他找个欺君罔顾之罪。可能鲜于圣会念在他父亲之情,不至于给自己一个死罪,但也好不到哪去,这些都不是重点,凭他武功,逃出去易如反掌,但是小苏呢,他不能带着他一起成为通缉犯。顿时,有些烦躁的端起一边没有动过的茶杯,移开杯盖,一口气喝完温热的茶水。头脑似乎清醒了许多,烦躁的心里也稍稍得到平静。
“皇上,若无其他要事,恕残念先行告退。”起身,做出告退的样子。以后的事,他也无需杞人忧天,而且,小苏的病情。。。。。鲜于圣若真知道了真相,起码,看在小苏的面子上,这个月,他也绝不会对自己做出什么事情。
鲜于圣还在为余怀书的事感到伤怀,也没心情继续盘问,他挥挥手,残念拱手作礼,退出房间。
出了鲜于圣的房间,没走几步,却听长廊弯角处有些微动,桃花眸暗下,旋身飞去,转到弯角处,却见一抹黑影,飞快的奔蹿上屋檐,踩着砖瓦,消失在夜色中。
残念站在拐角处,顿了下,没有追上去。脚下似乎踩到什么,移开脚步,微弱的灯光下,一块血淋淋的布料被揉成一团的落在地上,残念弯身,捡起一角没有占到血迹的布料,“怎么会有这个”再往前,地上还有什么被拖动的痕迹,残念料想,那里应该还有血迹,大概被这块布料擦试过,只可惜,再怎么擦拭,印在地上的红色深印已经烙在上面。
“是刚才那个人吗?”细一想,残念笑着摇摇头,放下手里的布料,不管是谁,这些跟他都没有关系了不是吗,他自己刚摆脱了一件纠缠了他十年的事,何必再趟另一个浑水,起身,故意无视地上强烈的线索,朝苏然的厢房走去。
苏然送走鲜于淳后,心慌意乱一直没有停息,想到刚才回廊上的监视,他咬着唇瓣,焦心着残念,不想回屋。抬头望着回廊的尽头,期盼着那人的身影赶快出现,没多会,那里出现了模糊的影子,苏然定眼一看,正是回来的残念,心里一阵激动,飞奔过去,扑入那人的怀里。
残念搂着他有些发颤的小身子,担心的问:“小苏,身体不舒服吗?”
苏然用力的埋在他怀里,闷着声音,“我怕再也见不到你。”
“别乱想了,不过是被鲜于圣找去问话,哪有………唔。。。”残念突觉浑身血液流动异常,喉间血腥直冒,一把推开苏然,涌出来的鲜血,呛不住,咳了出来。却是一口暗黑的毒血,残念一惊,快速封住身上流动的几个血位,逐渐感到头脑开始沉重。
被推开的苏然吓了一跳,再看残念咳出的暗红色鲜血,小脸苍白,“怎么会这样?”
残念想到最后喝的那杯茶,定是被人下了毒。他搭上苏然的肩膀,凭借还有的清醒,做出决定:“小苏,快,我们今晚就离开这。”能够在不伤及鲜于圣的情况下给他下毒,看来此人是预谋好的,这里是不能再留了,多待一会,他们就会多一份危险。
牵着马,轻易的出了将军府,反而让残念更加不安。
骑在宜城的小路上,残念仅剩的清冷也快殆尽,眼前模模糊糊,头脑压着千金石,晕晕沉沉,提着马缰的手,也快维持不住。
“残念。”背后的人越来越沉,苏然搭上马缰上的手,回道:“残念,抱紧我,我来骑。”
“小苏。。。。。”放开手里的缰绳,搂上前面纤细的腰身,努力维持自己的平衡,不敢给前面的人施一点压力。
“小苏,别回小屋。”
“你是不是也听到后面的马匹声了。”
“恩,要杀我的人,怎么会轻易放过我,追踪出来,倒不失好计策,在外面动手,要比将军府方便多了。”
“那怎么办,残念,我们还是饶回去找蓝颜或者找我师父,你现在这样,根本斗不过他们。”
蓝颜无尘吗?残念暗暗冷笑,他们若是能帮忙,就不会让这种事发生在将军府,显然,他们都认识那个要杀他的人,只是碍于某些情况,他们能给他做的,只有警告提醒,其余的还是要靠他自己。
“小苏,你把我随便放哪都可以,然后,你回将军府找蓝颜。”蓝颜一定会保护小苏的,他们要杀的也只是他,与小苏无关。
鼻子一酸,眼泪在眼眶内打转,“我不准你说这些不负责任的话,既然接受我了,就不准抛弃我,更别像十年前那样,一直让我去等。”
残念靠在小苏的肩上,轻轻的笑了。“你真傻。。。。”
苏然警觉到,残念的意识正在一点一点消沉,一边忙着骑马,一边提心吊胆,忽然,他想到蓝颜的一句话。
明天的晚宴,也许没有想象中的简单,这瓶药,如果明天你们没事,就可以丢了。
药,对了,蓝颜给他的药就在身上,说不定,可以救残念。现在首要的是找个地方才行。可是,荒郊野外的,那里有避风的住处。猛然间,苏然记起来时路上所看到的那间破庙,于是,加快速度,往破庙的方向赶去。
幕临在夜色中的将军府,生寒诡异。最角落一侧的屋檐上,蓝衣男子镇定自若的坐在一块平坦的花瓦石上,寒风冽冽,却凉不透男子内心的汹涌澎湃。身后,跃上一抹黑影,踩着瓦砖,恭敬的立在蓝衣男子身后。
“都做好了?”
“是。”
“去吧。”
黑影得到命令后,一瞬间,消失在屋檐上。
蓝颜起身,立在屋檐处,一时衣袂飘舞。冷静的鹰眸,俯视将军府某处房间,只有此刻,他才能容忍自己露出不被允许的哀愁。
“傻瓜,情再深,都已经过去,别在错下去了,杀了残念,就等于毁了你自己。”
四十八。锦囊
破庙内,铮儿神情恍惚的坐在火堆边,担心着烈和丁叔的安危,她怎么也无法安然就寝。
门外的风声就像鬼魅的撕喉声,破损的庙门即使关着,也在强烈的风浪中,刷的被吹打开来。铮儿一惊,倾进庙内的风卷声毫不容情的侵犯着庙内的每一寸地方,而篝火也在风中越烧越旺,劈劈啪啪的作响。铮儿一手楸紧胸口搭在身上的白绒风衣,一手捂着风衣的领口,靠近火堆,寻找一丝的温暖。
“烈,你们快点回来。”铮儿即使有再大的勇气,也还是个弱质少女,独处在一个荒郊野外,还是会感到害怕,捂着领口的素手碰触到下颌的肌肤,有些微凉,她抖了下,随后,想到胸口挂着的物件,松开风衣的领口,掏出藏在层层衣物内的物品,那是两个墨绿的小锦囊,是她离开前一晚,烈交给他暂时保管的,心理微微有些依靠的暖意。
铮儿,你千万不能让它们落入任何人的手中,否则,你将会引来杀身之祸,知道吗。如果明天之后,我能找到你,锦囊我会收回,因为,这东西太危险了。
摸索着两个小锦囊,烈的慎重警告还在脑中回响,铮儿充满好奇,这里面到底是什么。似乎感觉不到周身的风寒,脑中爬满了欲知的渴望,铮儿放开胆子,心想,只是看一下而已。小手选了一个锦囊,垂首低眉,一指绕上胸前挂着的红绳,一手解下锦囊上的绿线。
深吸一口气,看着被解下的小锦囊,颤巍巍的准备打开,这时,内外响起一阵马惊声,铮儿惊吓的收紧手中的锦囊,抬首观望门外,“这时候会有谁来。。。。。。难道,”姣好的面容化开柔光,她高兴的猜测,“是烈他们吗。”
铮儿开心的起身,奔向门边,正要踏出庙门,却听到黑夜中,传来焦虑柔软的少年音。
“残念,你再忍会。”
残念。。。。。满脸笑容硬生生的被冰冻住,犹如一块薄冰,受不住重力,碎裂成一块一块。刺骨寒气从头凉到脚,僵硬的无法动弹,就连手中的锦囊滚落到地上也没察觉。
为什么是他。心中难遏的伤痛,却是如何也抚摸不平的。
一年后,我若有命,定会娶你。
那天的承诺不复存在,是她破坏了他们的约定,是她硬要留下,却成为了别人的女人。她还有什么脸面出现在他的面前。
“小苏,待会若是打起来,你找个地方先避一避。”
“路上我说的很清楚,要死一起死。”
铮儿一颤,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下意识的,跑到火堆旁,捞起包袱,躲到破旧的观音石像后,踹了下气,才注意到胸口挂着的小锦囊,只有一个,另一个落在了庙门口,想要出去拿,两道扶持的人影,缓慢的已经出现。
苏然扶着脸色转青的残念,走进破庙,未能走几步,残念又是一口黯黑的血咳了出来,苏然赶紧把他扶坐在一边。
“穴道的时辰快到了,毒液即将蔓延全身,这次,我真的………。”
“你不会有事的,我还有药。”苏然悉悉索索摸出身上的瓶子,拔开瓶塞,倒出一颗褐色药丸,“不管这是什么药,蓝颜给的,一定有他的原因,就算死马也能当活马医。”
残念摇摇头,“就算它可以一时压制住毒性,也来不及了。”毒素的弥漫正在吞噬浑身的力量,在这短短的时间,恐怕是恢复不过来的。
“只有试一下才知道结果。”苏然坚定的将药丸扔进自己口中,一丝苦味刺激着舌尖,对着残念闭合的唇瓣,含着药,堵了上去。
躲在观音石像后的铮儿,美目睁得如同铜铃,一手捂住小嘴,生怕发出什么不可思议的声音。
感觉到残念吞下了药丸,苏然才退开柔软的嘴唇,安心的靠在残念身上,外面,响起了马蹄的惊扰声,苏然很是淡定的说着一件平常的事情:“外面,应该有十几个人吧。”
残念抓住苏然的手,吞进去的药丸似乎有些用处,昏沉的头脑起码清醒了许多,黑蒙蒙的眼睛也可以清晰的对上某处景物。
“这里。。。。还有人在吗。”跳动的火焰,应该是他们来前,就有人在这升起的篝火。
苏然转了下眼光,看着火堆,再移上后面慈目的观音石像,刚进来的时候,他的确听到了什么声响,看来,这人很有自知之明,预先躲藏起来,这样也好,免得再多一条无辜人命。眼光转到门外,余角注意到躺在地上的小巧墨绿锦囊,他稍稍离身,捡起地上的锦囊。
“这是什么。”残念问
“好像是个锦囊,里面还有个很硬的………。”
“啊………”
一声惨烈的惊叫,一个黑衣男子被腾空扔进了破庙内,死扒在地上。
“怎么回事?”苏然就要起身,查看究竟,残念拉住他,指着门外,这时,外面传来更多凄厉的声音。
“好像有人在帮我们。”残念想了下,对苏然道:“小苏,扶我起来。”
苏然撑起残念虚软的身体,按他的指示,走到前面奇怪死去的黑衣人,残念巡视了一会,蹲下身,撩开那人的颈后发丝,赫然出现三根埋在颈内的幽蓝银针。
“是师父。”苏然开心的说。
残念收回手,缓慢的起身,却没有苏然的好心情,桃花眸上的英眉高耸,疑惑接踵而来。无尘居然会救他,还是说看在小苏的面子上才出手的?还有,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不多会,门外打斗的声音渐渐停息,只有大风依然持续着呼呼的撕喉。
一抹意料中的白影飘然至破庙内,雪白的皮裘上沾染了许血迹,冰寒的脸上出现了丝厌恶。
“师父。”苏然高兴的就想靠近无尘,却被残念拉住,苏然不明的看着对无尘充满敌意的残念。
“你跟踪我们多久了?”残念问。
无尘一手备后,一手玩着剩下的一支银针,淡淡的回避着残念的问话:“在我还没改变主意前,你们走吧。”
“师父,你在说什么?”苏然糊涂的看着这个变得非常陌生的人。
残念冷笑了下,“小苏,你所谓的师父,他可是从未把你当做真正的徒弟看待。”说着这话,残念敏锐的注视着对面的人,有一瞬间,那人的冷眸被触动,黯淡了下。似乎达到想要的目的,残念回头对上疑惑不安的苏然,“小苏,我们走。”
当苏然扶着残念走出破庙,避过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他始终不明白残念庙内说的话,不断的问着原因,残念安心的笑着说:“没事,无尘还是很关心你的。”这下,苏然才嘘了一口气,他知道师父不喜与人太近,对人冷淡,可是,过去他对自己生疏的关心感觉是不会错的。
“小苏。”残念收住脚步,看着系在一旁的黑马,完全清澈的脑中,使他更能理清一些重要的事情,“刚才那颗药。。。。就是解药。”身上窜流的血液在那颗药物下,平定下来。他自己的身体上的变化很清楚,如果那是一颗普通的药,他不可能这么快恢复神志。
苏然慌张的看着残念,残念微眯的双眼,透露着一股阴沉,“你想说什么?”
转向身后的一堆尸体,残念联系着无尘与蓝颜的举动,他道:“如果那个人真要至我余死地,他下给我的理应是剧毒,根本不会给我轻易走出将军府的机会,但是,我种的这个毒,显然是很轻的,所以我还能够用穴道止住毒液的扩散。我怀疑,这个给我下毒的人,并非是要杀我,只是想引人耳目,让我们远离将军府。”
“咦,这么说的话,你认为下毒的人,是蓝颜?!”
“除了亲自准备毒药的人,谁还会有解药。”此事就是蓝颜一手安排好的。
“那这群追我们的人呢”苏然指着地上的人。
“这些人应该才是真正要杀我的,估计他预感到蓝颜有所准备,所以,在城外另外安排好了杀手等着我们出现。小苏,”他转向苏然,“我们回将军府。”
苏然垂下头,“还是不能放下吗?”
残念牵住苏然的手,解释,“小苏,我们现在就像两只笼中的小鸟,蓝颜就是这个笼子的主人,他想放我们出去,随手拉开笼子便是,他想我们回来,有的是办法。这种被人摆布的生活,真的是我们需要的吗,就算他是出于一片好意,可是,被人控制,谁都不愿,既然此事是冲着我来,就由我正面去解决,而不是靠蓝颜一手策划。”这场恩怨没有一个圆满的了解,他跟小苏,无论到哪,都不会得到片刻的安宁。
苏然咬着唇,此刻在黑夜中灼灼发亮,自信满满的残念,才是他的本性,他本就不该陪着自己做一个与世无争,什么都不管的人。
“好,我们回将军府。”
无尘走出破庙,冰冷的嘴角噙着一抹嘲讽,对着手中的银针,脑中浮现的是蓝衣男子的身影,“你恳求我来帮助他们,有没有想过,残念,可不是温驯的能任人摆布的棋子。这场棋局,才真正的开始,是棋中人互相的争斗,还是,棋子复活的反攻。”
观音石像后的铮儿,瘫坐在地上,她早知道残念有很多事瞒着他,时过境迁,这些都不重要了,最令她震惊的是,残念另有爱人,居然还是个少年。那少年,她好像见过。
秋眸复杂的停留在胸口的小锦囊上,另一个在少年的手中,她必须拿回那件危险的锦囊。
四十九。皇后
破晓之际,蓝颜带着鲜于圣,沈昭雪,正好准备回宜宫,恰不巧,毒性已被解除的残念安然无恙的牵着马,伴着苏然,出现在将军府门外,流动的时间蓦然凝固。
残念嘴角微微露出优美的弧度,桃花眼眸绝傲的凝视着闪过惊异的蓝颜。
鹰眸流转,停在残念身后,一脸与我无关的无尘身上。拒者不来,来者不善,蓝颜暗下做了最坏的打算。
“小苏,蓝将军说,你们提早回去了,怎么又回来了。”鲜于圣看出他们之间的暗潮波动,威严的问。
“皇上,我们还遗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必须做完,才能安心离开。”苏然垂着头,含蓄的回答。
“是吗,那你们快去做吧。”
残念含笑靠近蓝颜,拱手,大声的对前面的鲜于圣道:“皇上,此事关系重大,在场的所有人,都不能离开将军府一步。”
“残念,你别太过分了。”蓝颜压低声音。
残念悄悄的仅着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我对你说过,我们的安危,是由自己掌控在手里,而不是靠别人。既然那人也不在乎杀了我会引起鲜于圣的关注,那我就成全他。要毁,大家一起毁。”
鲜于圣不悦的堆起山峰,“你太放肆了!”他连圣驾也想拦下吗。
残念恭恭敬敬的弯身,抱拳垂首:“皇上,残念此举,只是避免给凶手造成放虎归山的下场。”
“凶手?”
“昨晚,残念从皇上房间出来,见一女子被害,理应是府上的丫鬟,想必。。。。。”不还好意的转向蓝颜,“发生在将军府的命案,蓝将军怎么可能没有察觉。。。。”虽然他没看到被害的人是男是女,但是从那块血淋淋的布料中可以臆测,那是一块丫鬟用的抹巾。
“蓝将军,可有此事?”鲜于圣严厉的转向蓝颜。
蓝颜缓了缓语气,回身恭敬回道:“是的,昨晚将军府闹了小贼,被一名丫鬟看到,却不幸遭此毒手。为了不引起大家的恐慌,我私下处理了,不想却被残念看到,产生误会。”
残念垂头冷笑,蓝颜,你说的这句话,无疑是在做贼心虚,为了袒护凶手,不惜亲自动手,看样子,你与凶手的关系绝非一般。可是,不管你与他的什么关系如何,现在已经晚了,昨晚之前,我还坚持着放弃十年来的恩怨,只想与小苏开开心心过完这个月,既然,有些人依然放不开,无法给我们一个平静,那我就给他一个痛快的了解。
“残念,昨晚的事情,蓝将军既然已经处理了,你也别在纠结此事了,回宜宫。”鲜于圣以为残念只是为了此事,也就不在追究,伸出一手,旁边的下人赶紧过来扶持上桥,而沈昭雪与蓝颜见情况,也准备上桥的上桥,上马的上马。
“皇上。”没打算如此简单就平息此事的残念,慎重的走到鲜于圣的轿子面前,单膝扣地:“您一定要为残念做主。”
鲜于圣不耐的扶着额,今天的残念怎么这么奇怪,“你还有什么事。”
“皇上,余家三十口无辜的大大小小,不能枉死。”
此话一出,蓝颜,鲜于圣,脸色全部刷白。
无尘站在一旁冷嘲,最终还是他揭开了这件隐瞒了鲜于圣十年的事。
苏然看着又将变色的天际,眼前有丝晕眩,他努力的靠在一旁安静站着的黑马,不想引起那些人的注意,牵起马前晃荡的缰绳,轻轻的依靠在马腹旁,心里,却是无限的凄凉:这一年的恶疾,来的真不是时候。
鲜于圣听完残念娓娓道来的余家残案,没有小苏想象中的悲愤,反倒是相当冷静。权衡利弊了一番,再去责备谁与谁欺上瞒下,也是虚妄。当即,鲜于圣做出决定,既然残念肯定,凶手就在将军府,那么,首要事情就是追查凶手的身份,以慰余家三十口以及余怀书的在天之灵。但由于,此地并非天陌,其中涉及人员极可能会牵扯到联盟国,于是,鲜于圣先去宜王那,得到首肯后,才放心把此事交给残念一手去办理。
宜国的茫茫上空又引来一场大雪纷飞。
苏然也回到之前住下的客房,伺候的丫鬟,依旧是小绿。
可笑的沐浴在热气腾腾的药浴木桶中,若不是,蓝颜这次没绝他的药,苏然真要怀疑,他与残念到底有没有走出将军府,经历过那段无忧无虑的平凡生活。
一边的残念着手调查余家案情也有些天数,以他对苏然的诉说,他十分肯定,那个死在将军府的丫鬟,并非小贼所为,从擦拭血迹的行为就能判定,没有哪个被发现的贼人再无意作案后,还能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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