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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师高徒-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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豢先鍪帧!澳闶π秩省是做事,又不是出去旅游,难不成还给你背一袋子土特产回来?”陆晋轩作势训斥道。子琪往慕容瑾身边蹭了蹭,可怜巴巴的神情。慕容瑾一笑,“就知道不带点吃的回来,封不住你的嘴。我还真让骆旻他们准备的土特产,今天太匆忙,回头(www。fsktxt。com)整 理好让他们送过来。”而后捏了捏子琪的鼻子,“师父和师兄都有份,就偏没带你的。”师兄的小动作让子琪脸有些发红,自己还真是像个小孩子呢。慌乱中赶忙没话找话地岔过话题,一眼看到慕容瑾的装束,打趣道“师兄这身打扮,还真是比当年的许文强还帅呢。”
  “胡说什么。”陆晋轩呵斥道。他很排斥别人拿这类人物比慕容,虽然许文强少年有为,但是最终的结局却是难逃悲凉。倒是慕容瑾自己不在意,染指江湖皆悲剧,哪得金盆洗手,只怕是不死不休。死,何尝不时一种解脱。陆晋轩也知道,慕容瑾性情偏激,戾气太重,曾劝他尽量少杀生,免结冤孽。慕容瑾的一笑夹带着说不出的苍凉,“我慕容瑾这一辈子终究是注定了这样。地狱只有十八层,我造再多的孽,总不能掉到十九层。那么,只造二十层的孽,岂不是太冤?”陆晋轩也就是自那一次之后,再没劝过慕容一句,再没提过一句江湖事。倒不是和孩子怄气,而是慕容瑾的话,真的让他不知道说什么。“本来么。风衣加围巾,就是周润发成名时候的打扮么。”不只其中个里的孩子犟嘴道。陆晋轩这才挪出眼神打量了慕容瑾的装束,慕容却是有些不自然地躲闪了。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经子琪一提醒,陆晋轩忽然反应过来,是围巾!

  围巾

  陆晋轩盯着慕容瑾的好半天,而后才道“来家里怎么还全副武装,又是围巾又是大衣的。办公室没空调,家里的空调难不成也坏了吗?不知道的还以为我陆晋轩得多小气,弟弟远道来了连空调都舍得不多打几度,心疼电钱。”子琪听着师父的话好似老小孩,不禁哭笑不得,倒是逸飞和慕容能听懂,陆晋轩调侃之外,是铁定了要看看慕容瑾是不是受伤了。逸飞抬头间目光里的担心恰恰被慕容尽收眼底,心中一阵温暖。“我也才来没一会么。谁知道你们回来这么'TXT小说下载:www。fsktxt。com'快。”脱掉大衣,李嫂接过来挂到衣架上。慢慢解开围巾,陆晋轩只觉得心都在跳,很多年没有如此的忐忑和不安。慕容瑾似故意的,围巾解的很是磨蹭。终于摘下,却看到慕容细瓷般光滑白皙的脖颈。心中暗暗松了口气,陆晋轩一巴掌拍在他脖颈上,慕容瑾貌似委屈地眨眨眼,“原来催着我摘了围巾就是为了揍我啊。”
  大家聊了一会;逸飞便借口实验室有些事情没有交代完,拖着子琪走了。毕竟慕容瑾在外面三个月,师父还是有许多话想问的。自己和子琪在这里,终究还是会有不便吧。陆晋轩倒也没留,和慕容送他们到门口。把慕容瑾带进书房,而后才悠悠的开口“瑾儿,你有事瞒着我。”慕容瑾笑笑“哪有,我不是好好的回来了么。哥哥不是怪我没给您打电话晨昏定省吧?”陆晋轩瞪了他一眼“这么大了还是胡说八道的。晨昏定省的礼节该是用到哥哥身上的吗?”顿了顿,“这次还都顺利吗?”慕容瑾点点头,“都还好。”声音里却透出了些许萧索。陆晋轩认真地端详着这个孩子,总觉得此刻他脸上的笑容如此飘渺,似从雾里透出来办,嘴唇有些发白,脊背挺拔。“围巾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从来都讨厌这些东西。”
  慕容瑾咬了咬下唇。他确实是讨厌围巾一类东西。记得小时候,出了正月,父亲的心腹胡叔送自己回公子墨那里。来的路上母亲帽子围巾手套,大衣一层套着一层,唯恐他路上冻着。可是胡叔转身刚走,师父的脸上就显出一抹诡异的讥笑“这么娇贵还来学什么本事。”还没待他反应过来,就三下五除二用慕容瑾的围巾把小小的慕容瑾捆了个结实,扔在床上,摔门离开的时候还不忘冷冷丢下一句话“这就是作茧自缚么。以后少戴这些累赘。”现在的慕容瑾懂得师父的用心,身上的小东西越多,越容易被敌人利用,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尤其当公子墨以那样决绝的方式离世后,慕容瑾身上,简单朴素到几乎为零,这次如此反常地戴着围巾,也难怪哥哥诧异吧。
  慕容瑾的脸上掠过一丝伤感,尽管不知道详情,陆晋轩也知道是自己触动了他什么回忆,心中暗暗自责,孩子都好端端的回来了,自己又何必抓住不放。慕容瑾却低低的顶了一句“好奇心害死猫。您还真是老了。”“我老了?”陆晋轩想,如果自己留的是长胡须,一定是眉毛胡子都翘起来。“只有老小孩和小小孩,才有这么刨根问底的好奇心!”
  “是骆。骆受伤了。又是因为我。”慕容瑾枕着陆晋轩的腿,躺在沙发上,眼睛盯着天花板,缓缓开口。似起了个话头,却又打住了。陆晋轩知道,慕容瑾是顾及自己不愿涉及江湖事。心疼地揉揉他的眉毛,“做人兄弟的,要有做兄弟的情谊。做人属下的,要有做属下的抬举。”尽管明知道哥哥是心疼自己,慕容瑾明显的被这句话惹的不快起来。骆旻之于自己,是可以过命的兄弟,他宁可不相信自己,都不会不相信骆旻,这种生死相依的情分,又岂是一句冷冰冰的“属下的抬举”?“慕容累了,先回房间休息了。明天又有数不清的罪孽等着我呢。”慕容瑾从沙发上站起来,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听出来慕容瑾的不悦,就在他关上房门那一刻,陆晋轩的声音飘进来:“能为自己在意的人付出,是一种心甘情愿的幸福,不需承情,不图回报。”

  殇情

  寿宴后处理了史博雅,L省之行也就迫在眉睫了。如今,即使是帮派,地上也都有自己冠冕堂皇的产业,毕竟不会有哪个帮派蠢到在市政府大楼旁买块地皮,挂上牌子,写着“我是黑帮。”眼前这所坐落在L省省会S市的知名企业便是史家的产业。看着穿着正装,或拎着电脑,或抱着文件夹形色匆匆的高级白领们,大家心中说不出的感慨。不知道他们知不知道,自己真正的老板究竟是做着什么伤天害理的买卖。堂口自然不可能设在这么扎眼的地方,尽管从未来过这里,但是骆旻的情报实在是收集的非(提供下载…fsktxt)常的详尽,一行人按照预定线路,七拐八拐地绕过几条巷子,顺利地找到了地方。
  对于史博雅的身后事,骆旻是主张秘而不宣的。 毕竟当初处理的很隐秘,待平了他老爹史思恩之后,再一并公开不迟。也可以降低很多风险。可是慕容瑾却是犀利得不肯让步的孩子。搅了母亲的寿宴,公然向自己挑衅。是可忍孰不可忍?若干年后慕容瑾再想起这一切,也会叹息自己当初的年轻气盛吧。可是人总是由血气方刚的时候过来的。于是,史博雅被放进了棺木,盛装厚椁由他手下扶灵回乡了。那些人的汽车绝尘而去的时候,慕容瑾在骆旻的眼中分明看到了不赞同和担忧。“我这么做是不是太任性?”慕容瑾轻声问。“呵呵,兄弟就是,你要屠城,我就递刀。”骆旻的话不多,但是掷地有声。一股暖流在身体中涌动,或许,兄弟就是,坐在你急速行驶的车上,微笑着陪着你,哪怕,你想把车开下悬崖。
  堂口的小弟虽不认识慕容瑾,但是放在门口的自然都是有眼色的,单打量便知道来者不善。“慕容少主来了。通知你们堂主。”不用慕容瑾开口,底下的小弟喊道。那人慌忙忙跑进去回报。顷刻,堂门大开,一声铿锵有力的声音,“请!”
  再见史思恩,慕容瑾对这个老人并没有太深的印象。史家一直在L省自立山头,也就是年节的时候象征性地送来拜年的贺礼,后来便是礼到人不到了。倒是史思恩打量慕容瑾半天,而后开口:“少主年轻有为,仪表堂堂意气风发。是我等之福啊。老朽有礼了。”慕容瑾虚扶了一下。不称属下而称老朽,长揖不拜,摆明了分庭抗礼。想来也是,白发人送黑发人,史博雅死后,这件事就注定不能善终了。“老堂主客气了。家父甚是惦念老堂主,特让慕容来这边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史思恩心下一动,“感谢帮主体恤下情。帮主有福啊,能有您这么能干的儿子。要是博雅还活着,怎么会劳动少主千里迢迢来这边帮衬我这个老骨头?”话说到这里,史思恩脸色一变。手下的人唰的一声子弹上膛,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慕容瑾。
  骆旻的反应也是不慢。双方剑拔弩张。慕容瑾坐到椅子上,盯着史思恩:“老堂主,您也慕容家做了几代的老人。论辈分还得叫您一声叔,不用弄这么大的排场欢迎我吧。”史思恩咬咬牙,“我是慕容家的狗,可是我更是博雅的爹!”“此言差矣!史博雅在老夫人寿宴上做下那等大逆不道的事情,帮主已经念在史家世代忠心的份儿上,首恶已除,余从不问。又特意派少主千里吊唁。雷霆雨露,皆是君恩。您这么迎接少主,是什么态度?”骆旻呵斥掷地有声,史思恩的脸由红变白,而后又涨的通红。不过姜还是老的辣,变脸似的几分钟后,史思恩平静下来,“雷霆雨露皆是君恩,这个不假,但是江湖有江湖的规矩,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
  骆旻也是护着慕容瑾心切,加上年轻,这种场合经历的也不是很多,才会犯下这种低级错误。如今被人用身份压着,羞愤却又无可奈何。史思恩倒是不肯让步,目光炯炯地盯着慕容瑾:“博雅在老夫人寿宴上,送了不恰当的礼,便被你们借着帮规处置了。那您的手下,这个据说还是您的心腹吧,在众目睽睽之下,公然呵斥堂主,试问少主,要我这老脸如何下的来台?”
  慕容瑾一时语塞。眼见着少主为难,骆旻挺身道“做人属下的,有做属下的规矩。是骆旻多嘴,骆旻会给堂主一个交代。言罢迅速从袖中抽出一把小刀,举手便向声带划去。慕容瑾心下大惊,急忙去拦。尽管没有划到声带,锁骨却被深深地扎了一道口子。吩咐手下的人扶住骆旻,慕容瑾冷声道“这个交代堂主可满意?”饶是史思恩纵横江湖一辈子,也被这突来的变故震住了。声带离喉管的位置很近,这么多年黑道的摸爬滚打,见惯了尔虞我诈,恩怨情仇。恨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还哪里相信情谊二字。眼见着骆旻为了慕容瑾宁可去死,史思恩不可思议地望着他。“老堂主的面子全了,我慕容瑾也是要面子的!”
  飞刀自袖中起,似有灵性,刚刚没入喉中。史思恩瞬间倒地,甚至没来的及发出声音。此刻的慕容瑾全身上下都散发着凌厉的杀气。骆旻受伤,容不得耽搁。枪响人倒,瞬间便解决了史思恩的心腹。地下的人被他的狠辣震慑住了。慕容瑾抱起骆旻,“让开!”大步流星地迈出门。这边的小弟畏畏缩缩地跟着,却被一声“老堂主都不在了,你们给谁卖命”敲醒了魂。或许用利益聚集起来的人,悲剧便在此树倒猢狲散吧。一路疾驰,骆旻被送到医院。

  尘归尘

  骆旻被送到医院,就直接推进了急救室。红色的抢救灯一直亮着,雪白的墙壁,和形色匆匆的医生护士,让慕容瑾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里。可是此刻显然不是慌神的时候,狠狠咬了一口唇里的嫩肉,便向院长办公室走去。骆旻的伤口那么诡异,终究需要打点和封口的。另外也得找最好的大夫和VIP的病房。第一次,慕容瑾觉得,见钱眼开不是什么坏事,至少一张银行卡拍过去,院长的一脸褶子都笑开了,果然省了很多的口舌。
  骆旻醒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不是慕容瑾,而是手下的小弟阿威。骆旻想说话,脖子上顿时一阵剧痛。嘴唇蠕动了下,阿威赶紧拦住了:“旻哥,别说话了。大夫说您划的很深,虽然没伤到喉管和声带,恐怕也有一阵子不能说话了。饮食恐怕也只能吃流食。”骆旻勉强笑了笑,可是苍白的面容配上这个微笑,却格外增添了一份勉强。眼看着骆旻的目光在房间里流转,阿威心下更是酸楚,语气里便流露出了不忿,“少主不在。人家是主子,哪里会在意咱们的死活。”骆旻轻轻拍了拍阿威的脸颊,眼中分明的不赞同。小孩子乖乖低头,扬手给了自己一个耳光“旻哥别生气,是我胡说八道了。”眼见着阿威一巴掌下去,脸上一片红,骆旻顿时心疼的不行。急急伸手抓住他手腕,自己却险些从床上栽下来。
  “才醒来你就作吧!”冷冷的呵斥。骆旻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慕容瑾。摆摆手,阿威不甘心地出去,心下还在为自己老大愤愤不平。骆旻抱歉地笑笑。慕容瑾无奈,拉开床头的椅子,骆旻却不依地摇了摇他胳膊,把身子往里挪了挪。“敲这嘴唇干的。给你弄点水。”慕容瑾倒了一杯开水,细心试了试温度,舀了一勺沾湿了骆旻的嘴唇,而后才一点一点细心地灌下去。“疼吗?疼也是自找的!”慕容瑾恨恨地说,手却是拉起枕头垫在他身后,怕他坐的累。骆旻讨巧似的可怜巴巴地望着慕容瑾,眼神里内涵丰富。“有话不能说的感觉好吧,你要是很划伤了声带,这一辈子都别想说话!”说到这慕容瑾不禁心头火起,脸色也再一次冷了下来。从抽屉里拿出个小便签本,插着圆珠笔狠狠摔到了骆旻床头。
  骆旻拿起圆珠笔,吃力但是认真地在本子上划着。慕容瑾心中好奇,却强忍着板着脸不肯去看他。终于,写完了的孩子敲了敲床头的桌子,慕容瑾一回头,却对上一双怯生生的眸子。原本也是心疼他,虽然知道他是为自己解围,却恨他全然不顾自己,拿自己做赌注的心思,如今人有惊无险,又这样惨兮兮地和自己撒娇,心中火气便去了大半。拿起本子,却看到一行很工整的字:“别生气了,明天下雪好不好?”
  慕容瑾的心一阵的疼,自己是喜(fsktxt…提供下载)欢下雪的,下雪了,例行公事的跑步和练功就可以免了;毕竟公子墨也不想看到慕容瑾从泰山顶上滚下来。可是骆旻显然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骆旻的功夫师承外祖父。也许是恨公子墨耽误了女儿一生的幸福,外公骆羽对小小的骆旻多少有些迁怒,要求格外严苛,管教起来也很是粗暴。骆羽信奉“学入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心似平原野马,易放难收。”因此一日要求松懈,便有碍于恒心的培养。因此雨雪天气对骆旻来讲,就格外的难熬。穿着厚重的衣服,跑下来一万米,很吃力也容易感冒。穿的单薄,北方冷风刀割一样划在脸上,跑完冻得话都说不出来。也许是看儿子太辛苦,骆旻十五岁学艺将成的时候,恰巧母亲骆樱病重,临终前托付儿子去认父。此后才有了骆旻和慕容瑾的相识。
  可惜,终于与父亲相认,见到的却是一张冰冷的脸,和一句“尘归尘,土归土,主归主,仆归仆”的告诫,和要自己安守本分,效忠慕容瑾的教训。
  本是一句撒娇的话,却勾起了两个人的回忆。只不过,内容不尽相同。骆旻望着窗外。从早上到黄昏,天气都是一样的阴沉沉,就像自己初见慕容瑾的那一天。那时,他也只是个十六岁的孩子。离下山还有一年。公子墨要他行属下礼,称少主,可是慕容瑾却执意不肯,这个他以为单纯是小师弟的孩子,非(提供下载…fsktxt)常投他的眼缘。因此他坚持该是行入门礼,称师兄的。公子墨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冷,冷冰冰的眸子盯着骆旻:“主人敢给,你敢受吗?”骆旻一个冷战,慕容瑾却是一步上前把这个孩子护在了身后:“明明是我师弟,为什么要行属下礼?属下那么多,家里的还不够,父亲难不成还人手插到这里监视我吗?要是这样这个人我不要,你带走吧。”在山上八年,慕容瑾早已知道,无所谓的抵抗只能徒增皮肉之苦,没有实力作本钱,什么公平尊严人格权利,都是鬼话。所以他很少这么直接和公子墨硬碰硬,给自己找罪受。最后的最后,是慕容瑾被打晕了,都不肯收下所谓的属下,于是,骆旻的身份,也是在反反复复痛晕与惊醒之间,得到了肯定。骆旻望着眼前这个大自己一岁的孩子,缄默不语。也许,这就是兄弟吧。今生,我愿意为他奉献一切,哪怕我的生命。尘归尘,我是尘土,却愿意用自己的身躯铺就你前进的路。

  难得浮生半日闲

  回到了H省,就是回到了慕容家势力的大本营,再打点起来就是如鱼得水了。骆旻的伤势在医院的特别关照下愈合的很好。倒是在回来之前,骆旻曾经一本正经地在小本子上写到:“锁骨上的伤疤,怕是去不掉了。医生说不敢用药物,怕对甲状腺和咽喉不好。以后的日子是不是都得带着围巾过了。”慕容瑾笑笑“师父曾说,男孩子身上留几道疤算什么,更有男人味,没准会给你带来个女朋友呢。”骆旻不屑,难道我不帅吗?看着这带着质问的眼神,慕容瑾无奈,“大不了我也带着围巾,陪着你好吧,算我欠你的。”如果不是脖子受伤,骆旻很想大大地点点头,不过现在忽闪着睫毛,也别有一份难得的调皮。于是才有了陆晋轩看到的,慕容回来时的造型。不过也就是事情处理完了无所谓了,真要是出任务,带着这种让人过目不忘的造型,那就不用混了。
  慕容瑾的心情随着骆旻的一天天好转而逐渐开朗起来。去陆晋轩那里报了个到之后,就是电话联系少见面了。毕竟那边的事情要在帮会祠堂和堂主们有个交代。L省那边的势力划给谁接替,也是大家关注的焦点。不要以为帮派喜(fsktxt…提供下载)欢打打杀杀,任何一个帮派最爱的都是利益,是钱和底盘。频繁的争斗只是一种达到目的的手段罢了。堂主们虎视眈眈,慕容瑾父子自然也有自己的筹划,跋山涉水费劲千辛万苦收回来的底盘,自然也不肯落到外人手中,养出下一个史思恩。探听口风的酒局和频繁而无果的堂会,既吊足了堂主们的胃口,却也让慕容觉得厌倦和疲惫。于是,在某一个周末,他推掉了一切应酬,大清早的去医院看望过骆旻,带去新鲜的花和各种水果补品,然后就开车直奔陆晋轩的别墅,在哥哥那里,他能感受到一种在别处享受不到的放松,可是车还没到,手机铃响了第三遍,慕容瑾无奈地掏出手机,却看到了一个让他无法忽视的来显:慕容渊。接通后就听到了父亲压抑着愤怒的质问:“你怎么回事,胡管家打你电话不接,阿威说你没在骆旻那里,你到底跑哪里去了?!”慕容瑾揉了揉太阳穴“嗯,今天是周末,我累了,想一个人呆一会。”“周末?混江湖的你还想过周末?要不要给你朝九晚五节假日双倍工资啊?!一入江湖退步难,恐怕只有进了棺材才有机会真正踏踏实实的闭回眼!”慕容渊真的动怒了,瑾儿现在怎么越大越糊涂。听出父亲的失望和愤怒,慕容瑾心中一阵的叹息。“父亲大人息怒。瑾儿这就回去。”恭敬而疏离,是和父亲置气,还是和自己置气,亦或者和这生下来就注定的命运置气?慕容瑾自己也不知道。眼看着快到别墅了,却无奈拨转车头,一路风驰电掣回到了家中。
  虽然少了慕容瑾,陆晋轩那边倒是也不冷清。子琪拖着莫晨来蹭饭吃,恰好遇到来汇报研究进展的逸飞。两个无债一身轻的小家伙窝在客厅里看电视,“电视里正播着钟汉良主演的《来不及说我爱你》,子琪指着钟汉良,“看看,那个男演员还不错,有点我的风范。”自恋的小家伙抚了抚头发。莫晨倒是实诚的一脸黑线。剧中钟汉良的慕容四少,演的倒是活灵活现。慕容,倒是更像二师兄呢。但是实诚的孩子不等于蠢,自己自然也不会在这种场合提慕容师兄,徒惹师父牵挂。于是,莫晨就老老实实拿着看书的劲头看电视,直接忽略掉了子琪的感慨。
  逸飞此刻正在书房里和师父回报实验进展情况。这个孩子总是优秀的让人骄傲,却又成熟的让人心疼。实验方案,过程,已经做出的成品,遇到的问题,以及经费预算和人员任务分配,陈述的有条不紊,同时书面材料也干干净净地躺在文件夹里,甚至还有一份全英文的翻译。逸飞是长记性的,谁人年少不轻狂,那时的自己虽然在生活上得到了师父额外的关心,在学术上却是遭受到了惨无人道的挑剔。甚至在送报告的时候,师父曾经因为自己为什么没有翻译一份英文版的而被罚在书房跪了一夜。陆晋轩微笑着看着眼见儒雅稳重而风度翩翩的爱徒,心中说不出的感觉。
  很快工作就交代完了,陆晋轩和逸飞从书房出来。这个子琪倒是不意外,有关实验室的大事小情,大师兄从来就都了熟于心,自然不会出什么差错。还不到晚饭的时间,李嫂上来下午茶,一些精巧的糕点,煮的是逸飞喜(fsktxt…提供下载)欢的铁观音,却故意避开了慕容瑾喜(fsktxt…提供下载)欢的龙井,在陆家待了这么多年,留她自然是有留她的理由。大家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莫晨却是闷闷地来了一句“师父,我的英语演讲比赛名次,被和谐了。”“被和谐了是个什么意思?”陆晋轩终究和他们还是有年龄差的,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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