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佛堂春色-第9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埠芷嗖遥故切量嗟悖绦下钒桑�

    漆黑的夜晚,孤独前行,走到双腿麻木,转了个弯,总算看到前方有亮光了,宋箬溪朝着亮光走了过去,那是一间路边客栈,迟疑片刻,暗自祈祷,这家不是黑店,摸了摸怀里的三十文钱,壮着胆子敲开了店门。

    “客官可是要住店?”开门的小二笑问道。

    宋箬溪点了点,牵着马,走了进去,“请问店家住一晚多少钱?”

    那小二打量了她一下,道:“住通铺,六文钱,给马喂草料,就不收你钱了。”

    “谢谢店家。”宋箬溪摸出六文钱递给他。

    那小二收了铜钱,指了指马棚,“你把马栓在那里,跟我进来。”

    宋箬溪把马栓好,抓了几把草料放在马糟里,跟着小二走进店里。小二提着灯,把她领进供女眷居住的通铺,通铺里已有了五个人。宋箬溪找了个空铺躺了下去,褥子和被子都一股子怪味,熏得人直犯呕,只是此时,也不能挑剔了,有个安身之处,已是老天保佑,闭着眼睛,努力睡觉。

    “哎哎,妹子,起来了,天亮了,赶路了。”

    宋箬溪睡得迷迷糊糊的,被人叫醒,睁开双眼,瞄着小窗,天色蒙蒙亮了,是该起来赶路了。

    “妹子,你这是要去哪里?”一个在梳头发的妇人问道。

    “去山陵。”宋箬溪整了整衣襟,拿过斗笠戴好。

    “我也去山陵,我们同路。”梳头的妇人笑道。

    另一个妇人道:“我刚从山陵来,听说城里出事了,不让人进去。”

    “出什么事了?”宋箬溪和那梳头的妇人同时问道。

    “听说知府大人丢了什么东西,派出一堆人在找,那些官兵凶神恶煞的,可吓人了。你们去山陵,多留点心吧!”

    宋箬溪心中了然,不是知府大人丢了东西,而是丢了她这个毓娴郡主,只是丢了郡主事关重大,传扬出去,有损郡主名节,才会找这么个借口。

    “丢什么东西?”梳头的妇人好奇地问道。

    “谁知道,听说是御赐的宝贝。”那妇人提起包袱,“不说了,我先走了。”

    宋箬溪看着梳头的妇人,“大姐,你还去山陵吗?”

    “去,我家侄儿娶媳妇,能不去吗?”那妇人已梳好头,手脚麻利的收拾东西。

    “我可以和你一起走吗?”宋箬溪害怕下一个黑夜,又要独自在荒野行走,那种无助、慌乱和恐惧,她不想再承 受'TXT小说下载:www。fsktxt。com'一次,宁愿冒险跟陌生人同路。

    “行啊。”那妇人爽快地答应了。

    “多谢大姐。”宋箬溪感激地道。

    “看妹子的年龄不少了,可这声音听着好年轻,就象十五六岁的姑娘家。”那妇人不经意地笑道。

    宋箬溪没注意到声音的破绽,听她这么一说,心念急转,叹道:“光声音年轻有什么用,这年纪摆在这脸上呢。”

    那妇人笑了笑,收拾好了东西,道:“妹子,走吧。”

    宋箬溪经她提醒,不敢再轻易开口说话,点了点头,拿着斗笠跟着她走了出去。

    那妇人的男人住在另一边的通铺,夫妻赶着一辆单轮驴车。宋箬溪骑着马,三人形成了一个很奇特的组合。

    “妹子,你不错,还会骑马。”那妇人笑道。

    “早年跟着姨母学过,我性子急,不耐烦坐车。”宋箬溪装出彪悍的模样。

    赶了大半个上午的路,正午时分,三人在路旁歇脚,那妇人掏出一块饼递宋箬溪,“妹子,给你吃。”

    “不用了,大姐,我有馒头。”宋箬溪拿出昨天剩下的馒头啃了起来。

    那妇人和那男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又拿过装水的葫芦,“妹子,喝点水,别噎着了。”

    宋箬溪对他们一直保持警惕,眼角余光瞄到他们在交换眼神,心中暗暗叫苦,她瞎了眼,找到两坏人当同路人,必须摆脱他们才行,怕引起他们的怀疑,没敢再拒绝,伸手接她手中的葫芦,侧身往嘴上放了放,装出喝水的样子,把葫芦递还给妇人,“谢谢大姐。”

    吃完馒头,宋箬溪抢先一步翻身上了马,用力一拍马屁股,飞奔而去。

    “妹子,妹子,等等我们。”那妇人扬声喊道。

    宋箬溪哪里敢停,恨不得腋下生双翼,远远的逃离这两人,她还是独自上路吧!反而安全些。

    “别叫了,怕是我们露了痕,惊动了她。”那男人扶那妇人上了驴车,“到是个机灵的。”

    “听那声音,绝对是个亮果,我摸过她的手,嫩嫩滑滑的,她的脸上八成是戴了什么东西,擒住了,肯定能卖好价钱,就让她这么跑了,太可惜了。”妇人那张看似和善的脸带着几分狰狞之色。

    “急什么,她跑不了。”男人脸上露出一抹狠色,挥了挥鞭子。

    宋箬溪如同惊弓之鸟,骑着马一路狂奔,也顾不得会不会误伤行人了。偏偏屋漏还遭连夜雨,天上乌云密布,太阳隐藏了起来,一个响雷打来,雨倾盆而下。

    行人纷纷去路边的树下躲雨,宋箬溪害怕那两人会追上来,不敢停,冒雨前行。雨越下越大,看不清前方的路,马突然一个踉跄,险些把宋箬溪摔了出去。

    宋箬溪翻身下马,仔细一看,马前足的掌子掉落了,马不能再跑了。呆怔怔的看着马,悲从心起,站在雨中嚎啕大哭,她到底做错了什么?读书时,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参加工作后,也是兢兢业业,努力上进,为什么要让她穿越时空到这里来受这种折磨?

    哭泣与事无补,哭了一阵子,宋箬溪也就不哭了,抹了一把夹杂着眼泪的雨水,牵着马,捡起那个马掌子,往前走,要是让她知道是谁派人来掳她出来,害她受这种苦,她一定会加倍回报给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雨渐渐小了,渐渐地停了,秋风带着寒意,一阵阵地吹过,吹在身上,冷得宋箬溪不停地颤抖。忽闻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宋箬溪一惊,抬眸看去,前方隐隐绰绰有人来了,忙把马往路边林中牵去,蹲下身子。

    马蹄声渐近,宋箬溪小心翼翼地看着越来越清晰的人影,两人两骑,跑在前面的人,黑马紫衣,头发凌乱,满脸憔悴,眸色阴沉。

    那不是……

    “墨询!”宋箬溪心中大喜,想要站起来,只是蹲了这许久,身子又冷得发抖,向前跑了两步,就跌了一跤。

    马发出嘶叫声,急奔的速度被突然勒住,扬起头,前足高高扬起。

    “溪儿!”上官墨询听到了那声微弱的喊声,见她跌倒,心中一疼,翻身下马,跑了过去,扶起她,看到了张满是麻子的脸,愣了一下,伸手揭开她脸上的面具,露出她绝美的容颜。

    “墨询!”宋箬溪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是你吗?”

    “是我,溪儿,你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伤在哪里?”上官墨询一颗心全在宋箬溪安危上,他从没见过她如此狼狈的,头发湿湿的披在身上,脸颊通红,嘴唇却白得吓人,浑身软绵绵的,心中绞痛,首先想到就是她是否受伤了。

    上官墨询一时情急,顾不得掩藏。陆綮颜就跟在他后面,见他如此真情流露,眸光微转,若有所思。

    “我没有受伤,我……”宋箬溪靠在他的胸前,娇弱的就象要被风雨折断的花。

    “没事了!你别说话,我这就带你回去。”上官墨询抱起了她,快步向黑马走去,眸底是满满的担忧和心疼。

    宋箬溪紧紧地抓着他的衣襟,感受到他的温度,放下心中大石,这才放任地失去了清醒的意识。

    “九叔,静尘她要不要紧?”陆綮颜问道。

    “她不会有事,我不会让她有事的!”上官墨询调转马头,双脚一夹马肚,飞快地向前跑去。

正文 第一百六十六章

    天色渐暗,上官墨询紧紧抱着宋箬溪,一路狂奔,陆綮颜紧随其后。

    “好热,好热。”宋箬溪突然喃喃自语,人却没醒过来。

    上官墨询低头一看,宋箬溪脸上泛着异样的潮红,嘴唇微微发干,眉尖微皱,勒停马,用手探探她的额头,滚烫,受寒发热了。

    “冷,好冷。”宋箬溪往他怀里钻,汲取他身上那股温暖。

    此地离山陵至少还有一天的路程,怀里的人儿已在发冷发热,不去看大夫,怕是要烧坏脑子。上官墨询在意的是宋箬溪身体,至于会不会误事,丝毫没放在心上,带着她就往临近的小镇跑去。

    骑马大约跑了一个多时辰,到了小镇,此时,小镇上家家户户已是大门紧闭了,只有几户人家的窗户里还隐隐透着亮光,不时有人家传来孩童的啼哭声和说话声。

    上官墨询抱着宋箬溪,骑着马沿着街道寻找,总算找到了一家医馆,却已关了门。陆綮颜抢先一步下马,走到门口,举手用力敲门,屋内却似乎没有什么动静。

    “让开。”上官墨询心急如焚,顾不得那么多,抬脚将门一下就给踹开了。

    屋内有亮光移动,一个老妇人的声音传来,“来了来了,别急别急。”

    老妇人抬眼一看,门已被踹开了,再一看,门口站着两个男人,一着紫衣,一穿玄袍,都沾染了尘土,换了别人肯定一副狼狈样,可这两人,依旧给人儒雅得体之感,尤其是穿紫衣的男子,虽然憔悴了些,头发凌乱敢些,可是模样长得比姑娘还俊。

    “大夫在哪里?快叫他出来看病。”上官墨询抱着宋箬溪往里走。

    老妇人这才看到上官墨询怀里还抱着个人,老脸微红,这么大的年纪还会为男色所迷,道:“你把病人放到里面的床上,我去叫老头子过来。”停了一下,指着陆綮颜,“你去把门弄好。”

    上官墨询把宋箬溪放在里面的小床上,给她盖上小床上的被子。陆綮颜听从老妇人的指示,去把木门弄好,勉强关上。

    老妇人把一个长相和蔼的老者领了进来,手里还拿着干净的衣服。老者坐在床边的凳子上,伸出三根手指搭在宋箬溪手腕处,诊了一会脉,又看了看宋箬溪的脸色,皱眉道:“你这个公子,是怎么照顾人的?这姑娘从小就体弱多病,养了这么多年才好些,你怎可任她沐雨受寒?还好送的早,要是再晚点送来,就要留下病根了。”

    “老大夫,她现在怎么样了?”上官墨询一脸焦急地问道。

    “我去开药方,熬好,先给她服一剂,你守着她,把湿巾搭在她额头上,等湿巾热了,就给她换,明早再让她喝一剂,烧退了,她就会醒过来。”老者站起身来,往书案走去,“这么水灵的姑娘,你要好好的疼爱珍惜,切记不能再让她受风寒了。”

    “老头子,你到外面去开药方,开好了,我去熬药。”老妇人挥手赶人,“你们俩也出去,去进去打桶冷水来。”

    老者领着上官墨询和陆綮颜到外间去,老妇人帮宋箬溪换了身干净的衣服。

    老者写好了药方,吹了吹,见老妇人出来,指着一味药,道:“这味药后放。”

    陆綮颜提着桶冷水进来,老妇人把干净的巾子塞给上官墨询,“把巾子浸湿了搭在小姑娘的额头上,别让她烧坏脑子。”

    上官墨询依言行事。

    老妇人照着药方去百子柜里取了十几味药,称了份量,拿着柜上的烧得黑黑的砂锅,把称好的药材倒了进去,捧着砂锅到后院生火熬药。

    “等喝了药,她就会退了烧,你不必这么忧心。”老者见上官墨询满脸忧色,就安慰了他一句,才走开。

    陆綮颜站在一旁看着上官墨询坐在床头,不时帮宋箬溪换着搭在她额头上的湿巾,那专注细心的模样,前所未见,愈加肯定了先前那个猜测,九叔喜欢上了宋箬溪。只是宋箬溪与登瀛城少城主已有了婚约,九叔这样沉陷进去,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过了半个时辰左右,老妇人熬好了药,端了一碗进来,递给上官墨询,“你喂她喝吧。”

    上官墨询接过碗,盛了一勺吹得温热,往宋箬溪嘴里喂,可是宋箬溪双唇紧闭,喂不进去,柔声喊道:“溪儿,你醒醒,喝药了。”

    陆綮颜皱了皱眉,道:“九叔,她昏迷了,只能灌。”

    上官墨询抬眸看了他一眼,把碗放在一旁,将宋箬溪的头垫高,一手捏住她的下巴,一手又盛了一勺药,吹了吹,慢慢地喂进她嘴里,舍不得用灌的。

    喂宋箬溪喝完那碗药,上官墨询把垫在宋箬溪脑袋下东西拿开,帮她掖好被子,又拿起湿巾,搭在她的额头上,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陆綮颜见他温柔体贴的样子,皱紧了双眉。

    “退了烧,就不用给她搭湿巾了。等两个时辰,我会再送药进来的。”老妇人拿着碗出门自去。

    “九叔。”陆綮颜走到上官墨询面前,“九叔,她就快要是别人的妻子了。”

    上官墨询的手停在宋箬溪的额头上,声音沉闷地道:“我知道。”

    “九叔,你曾说过要找一个情投意合的女子为妻,她不是,她喜欢的是登瀛城少城主,你这样做只会伤害到自己。”解除约定和赐婚离得太近,陆綮颜以为宋箬溪是为了邺疏华才会解除与他的约定。

    上官墨询沉默不语,他忍着蚀骨的疼痛,亲送所爱的女人出嫁,为得就是能让她平安抵达登瀛城,看她穿着大红嫁衣的那一瞬。碍着纲常伦理,他不能娶她,那么就让她嫁给另一个爱她的男人,也好过嫁给无意于她的男人,伤心一世。

    陆綮颜对他的执迷不悟,有些心急,声音不由扬高了几分,“九叔,你爱她至深,伤的更深,这世上还有许多女子,你……”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不需要你来教我。”上官墨询冷冷地打断陆綮颜的话,眸色幽深如潭,心中悲伤无法诉之于口,他只要与所爱的女子携手一生,可是遇到了,却要放手。

    “你若知道,你就不会这样了。”陆綮颜逼近一步,“九叔,我不想看到你象我娘那样自苦一生。”

    “她不是你爹。”上官墨询淡淡地道。大哥为享齐人之福,负心于前,令大嫂伤心欲绝,循入空门,而宋箬溪于他,不是她负他,是他拒绝了她,伤了她的心。她没有象大嫂一样,自绝生路,多亏有邺疏华令她解下心结,他才能少一些负疚。

    陆綮颜一怔,这话是什么意思?

    上官墨询给宋箬溪换了块湿巾,感觉到桶里的水已没有刚才那么冷了,“我的事,你不用多管,去换桶水进来。”

    陆綮颜看他这样,知道劝无可劝,抿紧双唇,阴沉着一张脸,提起桶子,转身出门。

    上官墨询看着他的背影,如果她和陆綮颜不曾有那个约定,如果他能在她和陆綮颜有约之前,早一点知道他已对她动心,那么一切都会不一样。可惜世上没有如果,他和她之间隔着那条鸿沟,迈不过去,只能错过,而今,他只要她安好,就已足愿。

    两人都没注意到床上宋箬溪的睫毛在微微颤抖。

    陆綮颜换了桶水回来。

    又换了两回湿巾,上官墨询发现宋箬溪的烧已退了下去,就没再给她搭湿巾。

    两人安静地守着宋箬溪,没有再交谈。

    天明时分,老者过来了,诊了脉,“烧是退了,但病还没全好,要多休养几日才行。”

    老妇人送来了第二碗药,上官墨询正要抱起宋箬溪,躺在床上的人缓缓地睁开了双眼。上官墨询忙收回了手,向后退开一步。

    “哟,小姑娘,你醒了。”老妇人笑,“你病得昏昏沉沉的,可把这位公子吓得不清,守了你一夜没阖眼,你瞧瞧,熬得眼睛都红了。”

    宋箬溪看了上官墨询一眼,满脸憔悴,下巴连胡子都冒了出来,身上衣服皱巴巴,那还有半点平时慵懒风流模样,垂眸道:“谢谢。”

    “这是我的职责所在,你不必言谢。”上官墨询把头偏开,淡淡地道。

    老妇人看看两人,笑了笑,道:“小姑娘,该喝药了。”

    宋箬溪接过碗,“咕噜噜”一口气灌了下去。

    “小姑娘喝药爽快,病好得快。”老妇人扶她躺下,帮她盖上被子。

    “大夫,她可不可以上路?”上官墨询问道。

    老者是医者父母心,一听这话,大怒,吹胡子瞪眼,“你若是想让她在路上发烧病死,你就强行带她上路好了。”

    老妇人扯了他一下,笑道:“公子,小姑娘身子弱,经不起奔波,休息一日吧,明天再上路。”

    “九叔,我去通知他们。”陆綮颜起身道。

    “你留下。”上官墨询没有看躺在床上的宋箬溪,转身就往门外走。

    宋箬溪眸光闪了闪,闭上了双眼,掩藏起眸底那抹复杂的情绪。

    陆綮颜看了她一眼,追了出去,“九叔,让我去。”

    “少啰嗦。”上官墨询已上了马,一拍马,扬长而去。

    陆綮颜见此,也只得回房看着还在养病的宋箬溪。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七章 无意间阻挠情缘

    上官墨询走后没多久,医馆内就来了几个病人,老者在看病,一个十二三岁的小伙计在捡药,老妇人在后院的廊下帮着病人熬药。

    宋箬溪喝了半碗清粥,有了几分精神,就没再睡觉,半靠在床上坐着。陆綮颜坐在靠窗的木椅上,瞅着窗外的景色,面无表情,不知道在想什么。

    “陆公子。”宋箬溪打破了沉默,几种称呼在舌尖上打了个转,选了个最客气也最疏远的唤出口。

    陆綮颜回眸看着她,“渴了?”

    宋箬溪轻轻摇了摇头,道:“陆公子,没有与你商量,我就单方面提出解除约定,我很抱歉”。

    “你不必觉得抱歉,是我失约在先。”陆綮颜对宋箬溪没有太深厚的情意,只是遵从母亲之意,才决定娶她为妻,她提出解除约定,他能接受,也并不在意,他对成亲也没啥特别的感觉,不过是找个女人,生儿育女,过一辈子罢了,像上官墨询那样,非得个娶情投意合的倒是显得有些另类,再者大丈夫何患无妻?

    宋箬溪昨夜听到他和上官墨询的对话,知道他并未把她放在心上,送的那几次礼,应该也是听从安隅的吩咐,后来事忙,也就忘了,无意才会无怨,无情才会无恨,解除约定,或许对他也是一种解脱,只是这件事到底是由她先提出来的,当面表达了一下歉意也是应该的,其他的话到也不必多说。

    两人并不熟悉,生活差距也大,以前是有意找话聊,现在,解除了约定,彼此之间还有那么一点尴尬,没那心情找话题闲聊,陆綮颜目光转向窗外,宋箬溪低头看着洗得发白的蓝色被面,屋内再次陷入沉默中。

    老妇人走了进来,手里端着药,“公子能否帮老婆子一个忙?”

    “请讲。”陆綮颜有礼地起身道。

    “要煮午饭了,柴不够用,公子去把后院的那堆柴劈了吧。”老妇人笑眯眯地道。

    陆綮颜的表情有瞬间的呆滞,僵硬地应了一声,“好。”

    “有劳公子了。”老妇人客气地道。

    “应该的。”陆綮颜提着他的长剑,去后院劈柴。

    老妇人把药端到宋箬溪面前,“小姑娘喝药了。”

    宋箬溪接过碗,一口喝完,苦得直皱眉,把空碗递回去,“谢谢。”

    “小姑娘,这两个公子,你喜欢哪一个?”女人都喜欢八卦,也喜欢做媒,老妇人也不例外,坐在床边,兴致勃勃地问道。

    宋箬溪眸色微沉,轻轻摇了摇头。

    “啊,你一个都不喜欢?”老妇人愕然,“我看那个穿紫衣的公子,对你挺好的,昨天夜里还守了你一夜,这样体贴细心的好男儿,你可千万别错过。”

    “我已定了亲。”宋箬溪淡淡地道。

    老妇人脱口而出,“所以你们才冒雨私奔?”

    宋箬溪哭笑不得,“老婆婆,您见过三个人一起私奔的吗?”

    “哎呀!”老妇人轻轻打了打嘴,陪笑道:“老婆子说错话了,小姑娘莫见怪。”

    宋箬溪摇摇头,“他是送我出嫁的人。”

    “哦,他是你的兄长啊!”

    兄长?

    宋箬溪眸光一闪,垂睑不语。

    “你病还没好,快躺下歇歇。”老妇人见她不说话,以为她精力不济,扶她躺下,给她盖上被子。

    宋箬溪等老妇人离开,看着原木房梁,怔怔发呆,昨夜上官墨询和陆綮颜的对话,在脑中又过了一遍,不用去细想,她也知道上官墨询是喜欢她的,可是……眸色一黯,叹了口气,一切都已成定局,她即将成为邺家妇,不该再纠结以往的事情,那对邺疏华不公平。

    午后,宋箬溪喝了粥,小睡了半个时辰,不愿继续躺在床上,去后院廊下坐着,看老妇人择选药材。

    陆綮颜抱着剑,站在不远处,目光深沉地看着宋箬溪。几缕阳光斜斜地映在她身上和脸上,淡淡金光一染,她白皙的脸上就象一方暖玉,透着温润细腻的光华,仅用一枝木簪挽着的秀发,有些松散的披落下来,她微微低头,露出一截雪玉般的颈脖。就算穿着粗布麻衣,也遮掩不了她通身的气派,单�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