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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纪元1912-第1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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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亭,这天è不早了,你敢紧回去休息。我也想睡一会。”
可怎么能睡得着呢?
这可是要抽走整整一个魂成旅,于是,心有所思的曹锟又是一不眠夜。先前通电,那是图名,是想着大总统肯定不会派兵,可谁曾想,大总统竟然真的同意派兵了,虽说是段祺瑞逼的,虽说只是派兵往苏北,但谁想把家底葬送在苏北。
同样一夜未睡的还有王毓芝,他同样想了一夜,想来想去,最终还是想出了一些头绪,所以,他天一亮又匆匆赶到巡阅使署,赶到曹锟面前。曹锟对着庭院发呆,抬头又见王毓芝来了,忙转过身来,像是要迎出去似的,但却只摇一下身子,便仍在原地等他。
“兰亭,你早。”
“大帅早!”
“昨晚你啥时走的,我竟记不得了。”
曹锟淡淡一笑,然后说道:
“不见你了,我到想起几件事。”
王毓芝心里一动。
“不是你让我回去休息的么。您下逐客令了,我能不走?怎么又问我啥时走的呢?”
秘长觉得曹锟也够假的。可是,自己毕竟是他的部下,是为他服务的,他不会也不能同他计较这些事。于是,还是驯驯服服地说道。
“大帅,我知道你有心事,觉得夜深了,怕影响你休息,便先走了。所以,今儿天刚亮我就赶来了,不想大帅也起得这么早。”
“来来,咱们屋里坐。”
曹锟拉着王毓芝,边往屋里走,边说道。
“兰亭,昨来这里我竟忘记招待你了。日前,一位浙江淳安的朋来访,带来一点当地名茶,叫什么来着?好像是叫“鸠坑毛尖”。你是知道的,我对茶是外行,知道浙江的名茶那就是西湖龙井。鸠坑毛尖怎么有名?倒是说不清楚。你对茶有研究,拿出来招待你,正好也顺便讨教一二。”
说着,他又转身对屋内喊一声。
“风威,兰亭来了,你快把昨日我给你的新茶来,我们品尝一番。”
凤威应着,茶去了。王毓芝有点纳闷。
“好多日子愁眉不展,一大早,哪里来了茶兴,何况平素与茶并无厚缘。大约是‘醉翁之意不在茶’好,我就扰他一杯再说。”
于是便不露声è的说道。
“那我先谢谢了大帅了。至于说茶么,我也是门外汉,常常饮而不知味。这种鸠坑毛尖是听说过,就产在淳安的鸠坑乡,所以得名。成茶è泽绿翠,银毫披露,外形紧细,条直匀齐而秀美,滋味醇厚鲜爽,气味馥郁扑鼻。喝起来倒是挺不错,只是,较起龙井等名茶还差些声望。所以列为名茶,大约与睦州刺使范仲淹的那首诗有关……”
“好好、好好。这茶已经被你说得清清爽爽了,还有诗好,你得说说是什么诗,让我开开眼界。”
曹锟一扫愁容,竟乐呵起来。
“你说的范仲淹,是不是那个写了“先天下之忧而忧”的苏州人范希文?”
“是的,正是他。”
只知他文章写得好,原来还会写诗,你一定知道这诗,快念给我听听。就算我拿茶换你的诗。”说着,仰面笑了——这可是许久见的笑脸了。
王毓芝其实也想讨好他,便仄平有韵的朗诵起来:潇洒桐庐郡,春山半是茶。轻雷何好事,惊起雨前茶。
“这么说,鸠坑茶是清明前后采的了。”
“是的,所以才叫“雨前茶”。”
“好,茶来了,咱们先品品。”
二人品茶对坐,对茶寒喧几句,自然“言归正传”。
“大帅,”
王毓芝先转话题。
“我冒味的问声句,你这一段时间,一定有心事。可以对我说说吗?”
曹锟点点头。
“心事有,不大。你问起来了,我当然可以对你说。”
“大帅,您是为大总统要调一旅兵去苏北的事烦心”
王毓芝试探的问了一句,他隐约猜出应该是这件事,除了这事,怕大帅还真没什么烦的,众所周知,大帅爱财,而自打从欧战打响,大帅的那几座厂子,虽说不是日进斗金,可离日进斗金也不远了。
没回腔,曹锟手捧冒着淡淡香气的茶杯,缓缓地踱着步子,说道。
“兰亭,这年来,国事方定,这国家好不容易积下一些家底,若是,就这么打没了,可惜啊”
尽管他嘴说的是国家,但是任谁都知道,他说的是自己的那点“家底”,他是舍不得家底。
“可那一边大总统的命令不可违啊”
王毓芝到是点点头。
大帅的话,终于证实了他心中所想,这事啊,就是这样,自家的孩子谁不心痛,可,这国家大事,又岂能容得ī心!这么想着,王毓芝便沉默下来。
曹锟一见秘长沉默不语,知道他没有领会他的用意,心里有点生气。但又不好说明,只得含糊糊地说。
“兰亭,你觉得,咱们怎么才能让大总统如了愿,又能为国家留住些家底”
“留家底?”
大帅的话却只让王毓芝在心下苦笑一声,若是没了国,那还留什么家底,就是留了家底,又是给谁留的?当然这话,他只能想想,绝不会说出来,在沉思片刻后才开口说道。
“若是不派兵,只恐会惹恼大总统,到时,只怕不知会惹出什么祸事来……”
曹锟点了点头,要是没这个担心,他还考虑什么,忧郁什么?
“所以,这兵是一定要派的但问题是派什么兵”
曹锟没说话,大总统来了电报,这兵就是不能不派,可问题是……突然,王毓芝的话只让他眼前一亮,是啊。陆军部要的是步骑炮俱全的魂成旅,可没指名道姓要第五、第六旅啊想到这,曹锟的脸总算是挤出了一些笑容来,不就是派炮灰嘛
打从胶澳事变后,这可谓是全国沸腾,在第三师内也不乏请战报国的,就是第五魂成旅内,也有不少官兵请战,不过那请战,每每发出,却都是石沉大海似的没了音信。
“卫国是军人天职,与其忍辱偷生,贻羞人世,不若以血卫国。值此国家急难之时,职愿率部往鲁省与日人死战,以悍中人之志”
再一次写好请战,吴佩孚小心翼翼将信装在的信封之中,这是半月来他写的第三封请战。
“再不行,就写血”
想到在天津自裁明志的卫扬,看着身的这身军衣,他总觉得脸火辣辣的,现在他甚至都不敢穿军装出门,生怕碰到那些青年学生突然出现在他面前,大声质问。
“国难当头,尔等军人怎敢坐视?”
身为第三师0师部副官长的他又怎敢坐视,但师长无意派兵,他又能如何,想到这,他却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模样。
就在这时,他的勤务兵却突然跑了过来。
“长官,师长有请”
师长要见自己?
吴佩孚倒是一愣,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数天前,因为派兵增援鲁省的事,他可是从大帅吵了起来,气急时自己还喊着“师长以为家军,实为不忠”的话来,如果不是王毓芝等人从中劝说,怕他这师部副官长一职都给撤了,不过师长还是让他闭门思过。
思过?思什么过?
难道保家卫国就是过吗?
与曹锟一照面,吴佩孚的就流露出不满情绪,而曹锟心里也同样窝着火,他对吴佩孚有知遇之恩,可他吴佩孚是怎么回报的,什么“以国家为家军”,这话若是传出去,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大总统收拾的。
这会一见吴佩孚,心中顿时火冒三尺,他想臭骂吴佩孚一顿,可他知道,现在不是骂人的时候,至少不是骂他吴佩孚的时候。
见大帅和吴佩孚两人的样子,王毓芝却在一旁笑道。
“子欲啊,恭喜、恭喜”
恭喜?何喜之有?吴佩孚的心下一愣。
“大帅决定任命你为陆军第五魂成旅旅长”
“旅长”
尽管知道第五魂成旅不过只是杂牌,但猛一听自己出任旅长,吴佩孚还是双眼微微一外姓,他虽然比曹锟小了十二岁,但xìng格却比曹锟稳几分,想到这莫名其妙的被任命为旅长,吴佩孚便狠狠地摇着头,说道。
“大帅,佩孚才疏学浅,实不堪旅长重任,若是大帅同意,望大帅能准佩孚离军,以全佩孚往鲁省尽忠报国之心”
望望满面情绪的吴佩孚,再看着脸又露出怒气的大帅,王毓芝先是轻轻地叹声气,随后方才说道。
“子欲啊,若是同意你离军前往胶澳,你又能如何?”
“虽不能如何,但佩孚却愿以血肉全之忠国之事”
吴佩孚毅然开口说道,他知道这时离军意味着什么,但他不想像是卫扬一样自裁明志,军人即便是要死,也要死在战场,那怕就是以普通一兵的身份死于国战,又有何妨。
他的话却只让曹锟微闭眼睛,虽觉不如心意,但还点头了。这个吴子欲啊可惜了心下这么想着,曹锟微微睁开眼睛,看一眼一脸坚持模样的吴佩孚。
“子欲,是这的,大总统着我第三师调一魂成旅前往苏北效命”
尽管只是简单的一句话,但吴佩孚还是听出了这话里的意思,难道大帅的意思是,调第五魂成旅前往苏北,往苏北效命是什么意思,可不就是要被派往鲁省前线嘛
“大帅……”
坐直身来的曹锟见吴佩孚说要说话,于是伸手打断他的话头说道。
“作军人的,食着国家俸禄,应该报效国家,逢此国战,我辈军人,既然去了前线,理应拼死杀敌,以全忠义,否则,将会遗臭万年。那种临阵脱逃之事,我辈万万做不得呀!‘
“佩孚明白。”
重重的点点头,吴佩孚沉声说道。
“大帅的教诲,佩孚无时不刻骨铭心,这次前往苏北,若能往前线,佩孚,即粉身碎骨,亦绝不后撤半步,绝不丢大帅和第三师的脸。”
吴佩孚的话,却没换来曹锟的共鸣,他只是轻点下头,最后又说道,
“你回去,直接去第五魂成旅任,你先把部队收拾一下,逐个排查一下,不行的赶快处置,该提拔的你尽可以作主,务必把军队调理好,这过几天,可就要出征了”
“是,我会按大帅的吩咐把部队调理好的。”
第265章 铁骑山
第265章铁骑山求月票!
民国三年的秋,对于中国而言无疑就是一个灼夏,灼的人发慌,灼的人心慌,灼的大地燃起了烈焰。ing
清晨,有一列火车开到了青岛,天色阴郁,带着夏日的闷燥,月台,急欲逃离青岛的人们争相挤火车,而脚夫则提着行李,跟在人们的后而,而火车却有一些人急匆匆的下车,他们是军人。
秩序井然的军队和秩序混乱的平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而在这些军官中,有一位身材并不算高大的青年军官,头戴着顶江苏陆军无撑大檐军帽,穿着件簇新的黑色军装,军装的铜扣闪亮,这显然是一身新军装,在下属列队时他来回走动时,皮靴的马刺不时碰地,或许是看因为月台的平民太多,以至于他浓眉底下一双眼睛中似冒出火来。
终于,队列排好后这个少校军官,朝着身后的头戴无檐作战帽的军士点了下头。
“枪,在我的肩膀血,在我的胸膛,预备……唱”
“枪,在我的肩膀血,在我的胸膛,前进,大步前进前进”
在行军歌的歌声中,六百余名士兵排成三排纵队朝着站外走了,激昂的歌声从官兵们的嗓间迸发出来,靴声和着歌声在街道回荡着。
“前进,大步前进前进冲向战场需要的地方,只要不怕死,那怕敌人强,前进,大步前进前进,前进大步前进前进冲向国家需要的地方一、二、一二、一二三四”
街荒凉的的出奇,沿途未遇见一候选人,只是有街有几个巡逻兵走着,整座城市好像死了一般,商店的门都钉的紧紧的,窗的玻璃打碎了,只有几条狗在空旷的街道跑着,这一切情景表现出了战争、破坏和居民逃走出的惨状,开战还不到一个星期,而这个繁华的港口城市,即完全陷入了萧条之中。
“我们要去西32要塞”
在师部开完全后,蒋志清再一次重复着命令,同时又从地图包中取出刚刚领到的作战地图,西32要塞是一座刚刚修建好的要塞,位于崂山外围。
“这感情好,一打起来,咱们那是第一线”
副营长谭国平应了句,面带着些期待。
第一线啊
相比于副营长的期待,蒋志清的眉宇间却透着些忧郁,第五师是劳动军团改编的,而他也是在劳动军团改编江苏陆军时,才加入的江苏陆军,和这里的军官不同,事实个他加入江苏陆军是奉他人的命令。
在这里没人他党人,更没人他数月前,他从日本回国是被先派回协助陈其美从事反对袁世凯的活动,胶澳事起后江苏陆军的扩编,令陈其美看到的机会,因为曾入振武学堂学习,在江苏陆军中也算有一些故旧,所以陈其美便派其加入江苏陆军,以以其训练之时运动部队反袁,可无论如何他都未曾想到,不过刚一改编,部队便开拔青岛了。
“铁骑山”
念叨着这词,蒋志清目光一敛。
“要是真打起来,非得把这铁骑山,变成铁旗山不可”
从接收胶澳当天开始,数万军队和民夫,便昼夜不停的修建各要塞、炮垒、碉堡和战壕,虽说崂山可以说是胶澳的天然屏障,便宜于建筑良好的防御支撑点,但同时这些山岭参并不齐,其间有许多断岩深壑的,使山峦彼此隔离,难以构建一条完整的防御阵线,加之这一山势又阴岩陡峭,山脚一带形成有很多死角,防御中的大炮和步枪火力都射击不到,为了消除这些不足,必须构建大量适合野战炮、机枪的小型要塞。
结果在工程,就形成了具有大量各种要塞和火力支撑点的这个复杂至极的体系,其中必须有个轴承把各方面的堡垒支撑点都衔接起来,为了这个目的,要塞工种人员便用大量的战壕、交通壕与其相连,甚至在山修起了“城墙”,也就是用水泥和石块构成的单面胸墙,最终胸墙、战壕将各个支撑点由点连线,构成了一道完整的崂山防御体系。
而胶澳的防御之中,却依然还有一个软肋,在白沙河往胶州湾一带又为一片开阔平地,这里是整个防线中的软肋,在近一个月之中,超过三万民夫和军队,沿白沙河构建了一道由铁丝网、战壕、碉堡、炮台要塞组成的立式防御体系,而事实,如果在地图划条线的话,青岛防线恰好就是以白沙河为界从平原,绵延至崂山口子,又依山势直入黄海,而在整体要塞之前,又布置了大量孤立迟滞要塞,设于隘口、要点的迟滞要塞目的在于阻击敌军,多则驻一个营,少则一个连甚至一个排,目的只在迟滞敌军进攻。
铁骑山是位于青岛北部,崂山余脉向北绵延的最后一座小山,山并不算高,最高海拔不过三百米,这座山在青岛防线看似处于非要点,可支撑要点有时候,却并不一定是由防御的一方选择的,而是由进攻者来决定。
九月二十七日九时,日军第十八师团所属第五十五联队接近铁骑山,铁骑山要塞是胶澳防线外围要塞,从望远镜中看着山依山而建的防御要塞古贺义男只觉心下一冷,在望远镜中,他看到几座设施完备的钢筋混凝土堡垒,之所以会绕过崂山,一方面固然是因为崂山交通不便,另一方面却是因为支那军在崂山修建的要塞,的九天,为了确保王各庄湾登陆场的安全,前后故克六处火力支撑点,但伤亡不可不谓之惨重,每一座火力支撑点,都需要付出数百人的死伤,才有能可能攻克,而那只是火力支撑点,还不是要塞,而眼前这却是一座要塞
“看来是个硬骨头啊”
再硬的硬骨头,也要啃啊
古贺义男铁棋山要塞必须要攻克,否则整个胶澳战事都有可能功亏一篑,要攻克要塞重炮部队就必须前推至攻击主防御线的有效距离内,而又需要铺设运送攻城重炮的轻便铁路;150毫米加农炮、200毫米、240毫米、20毫米榴弹炮及海军的150毫米加农炮则要等到轻便铁路建成后,才能运到前线。
而轻便铁路却就是要铺设在铁骑山前方,如果铁骑山要塞不能攻克,攻克白沙河根本就是妄想。幸好,幸好还有其它的办法。
“终于来了”
透过观察窗,看着远方作着准备的日军,蒋志清在心里嘀咕一声,因为刚下过一场大雨的原因,空气非常新鲜,全线都非常沉寂,双方的大炮都未鸣响,只有时而发出稀落的步枪声,那步枪,更多的是示威。
在山下出现了几个骑马的日本兵,他们打着一面大白旗,向着要塞前进阵地的方向走来,而前沿的一名军官则去迎接他们。
“少尉,请你立即把这件事报告贵营长”
古田少佐笑望着眼前的少尉。
“我会通知长官,转达你的要求,暂请费心在这里等等”
李若亭冷静的回答道,而对方又低低鞠躬致谢,完全没有一丝洋鬼子的蛮横,就在他去汇报的时候,一回头却看着那几个日本兵像是郊游一般支易了一个白布制成简易帐蓬,甚至还摆起了折叠桌,更有甚者甚至还烧起了茶。
“要见我”
接到前沿的,蒋志清整个人一愣,日本人派来一个少佐,而且指名要见。
听说日本军官要见营长,谭国平急匆匆的赶了。
“营长,见不见?”
“见,能不见,别让人家笑话咱们没有气量,我下去”
半个钟头后,蒋志清人便到了前进阵地铁丝网前,他打量一眼面前的古田,对方也同样打量着他。这时古田少佐用日语开口说道。
“蒋少校,请”
“请古田少佐”
虽说是日本人支起的蓬顶,蒋志清却没有一丝客气,他大摇大摆的走到帐中坐了下来,不待对方,便指着面前纵深数十米的铁丝网说道。
“样,古田少佐,我这防御阵地如何”
“一夫当关之势”
古田如实的说道,铁丝网、地雷、碉堡,这些都是要人命的,根本就是噩梦,想攻下这样的要塞,只有一个办法,就是坑道爆破作业。可他随即把话峰一转。
“我这里有一封信,是一位老让我转交给蒋少校的”
“信?”
先是一愣,拆开信一看,只是一看那信,蒋志清便这信是谁写的,看着信的内容,他整个人脸色一变,抬头看着面带笑容的古田,却见对方端起茶杯说。
“请用茶,蒋少校”
他的脸带着笑,但那笑容看在蒋志清眼中,却是刺目非常。
“不知蒋少校以为如何”
古田自信满满的说道,信是陈其美写的信,信中的内容非常简单,他已经同日本人达成协议,待日军占领青岛后,由蒋志清负责收编青岛降军,组成中华军讨袁,同时也提出一个要求,让他命令部队投降,让出铁骑山。
对于这些党的性格,古田可谓是非常熟悉,他们为了“的成功”,可以不惜一切,更何况只是作出这么一点点让步。
“很快,我们的大口径攻城炮,就会到达前沿,到那时,只需数炮,便能撕碎要塞,蒋少校,当年旅顺要塞何其坚固,亦被皇军攻克,更何况,区区胶澳要塞,中国有句俗话叫识时务者为俊杰,蒋少校为当世之俊杰,自然能权衡利弊”
见蒋志清依然沉默着,古田又说道。
“日本绝非想占领胶澳,他日总是会归还给贵国的,再则,若皇军攻克青岛,所得俘虏、武器俱会移交给贵方,由贵方编练军用于讨伐反之袁世凯,而日本更会支持贵军行动,到那时,中国便可功成”
而对古田的劝说,蒋志清却是不动声色的问了一句。
“不知古田少佐,是从何处得知蒋某率兵守卫铁骑山”
这封信让他意识到在青岛或许有日本间谍,否则外人根本不可能在铁骑山,可古田并没有回答他,他的沉默倒是令古田再次提醒道。
“蒋少校,你是中华党党员,加入江苏陆军是为运动军队,还望蒋少校能分清轻重”
看一眼古田,蒋志清站起身,然后大步朝着阵地方向走去。
“蒋少校……”
古田连忙一喊,而头未回的蒋志清却回了一声。
“我更是一名中人”
望着对方的背景,古田睁大了眼睛,他压跟不敢的耳朵听到的,他们,他们……
“蒋少校,你要,一但战起,你必将葬身于此”
完全就是口不择言的喊出了这么一句话,听着他的喊声,蒋志清却转过身,然后大声喊道。“们,告诉他们,我们发过誓”
“我生国亡,我死国存”
一阵阵震耳欲聋的吼声猛的一下传了,看着恼羞成怒的古田,蒋志清再看一眼手中的信,将信撕得粉碎。
“还请古田少佐转告他人,我蒋志清身为中人,守土有责,国土绝不敢让”
话音落时,身材瘦削的蒋志清便朝着已方阵地走去,脚步坚定没有一丝迟疑,而古贺义男却望着那背景,半晌没能说出话来。
“哟西”
终于回过神来的古贺义男点头称赞一声,如果那位蒋少校真的让出了要塞,他打心眼里看不起那种人,那种人根本就不佩称为军人,可现在他却佩服起这位蒋少校了。
“我生国亡,我死国存支那,还是有勇士的”
“大佐阁下,或许还可以再试试,让东京那边去联系……”
不待古田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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