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末月销寒-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梁文宇。”

“谁在叫我?”梁文宇一阵激灵。

“梁文宇。”声音又叫道。

“谁?”梁文宇忽地瞥见木楼外闪过一抹红色。

“哪个王八羔子!”梁文宇借着酒劲骂骂咧咧地走到窗边,探出上半身向外张望,“给老子出来,装神弄鬼的充什么好汉!”

“那我便出来。”声音笑得诡异。

一抹红色在梁文宇面前慢慢浮现,梁文宇浑身颤抖,眼睛瞪得快要掉出来。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梁文宇惊恐地缩了缩身子。

有力量在里一推,梁文宇就直直地坠进楼旁的池潭里。凄厉的叫声在夜深人静之里划破夜空,却无人听见。静静的池水却犹如一张血盆大口,将梁文宇生生吞入,冒出几个气泡后重归于寂。

一个红色身影站在瓦片上向池底望了望,确定梁文宇已经沉下潭底后才飘然而去。

“好厉害的轻功。”叶飞花一身夜行衣从阴影里走出来,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的样子,“这恐怕已不是凡人能抵达的境界了吧?”

又走走池边看了看没有丝毫挣扎,就溺死在水里的梁文宇。

“罢罢,他人的事莫管。”他摇头,走到墙边轻松地翻了过去。

清晨,君逐尘在床褥里刚刚睁开眼睛,就看见李公公从门外慌里慌张地跑进来。

其实,昨日在芳华殿里发怒是假,摆平了梁相和国舅两大势力的纷争后如释重负才是真。

于是,见李公公无礼也不怪罪,只坐起来微笑着看他气喘吁吁的样子。

“皇上,皇上!不……”李公公险些被门槛绊倒,抬头看见君逐尘的笑脸,不禁寻思着到底要不要将这消息告诉他。

“何事如此慌张?”君逐尘淡淡道,“过来服侍朕洗漱。”

“是。“李公公稍稍平复了气息,走到君逐尘身边帮他穿上龙袍,“皇上,今早传进宫里的一些事情,奴才不知该不该说。”

君逐尘吸了吸鼻子,清晨湿冷的空气润进干燥的肺叶里。

想必又是那些官场上乌七八糟的事情。

“为何不说?”

李公公咽了咽口水,挑了最合适的证据对君逐尘道:“梁相他……”

欲言又止。

君逐尘不耐烦地皱了皱眉:“梁相他怎么?”

莫不是因为花几肆选上了太子妃乐疯了罢?君逐尘抽了抽嘴角。

“梁相他醉了酒,今早被发现跌进他家池潭……溺死了。”

“什么?!”君逐尘瞪大眼睛几欲昏厥。

“皇上!”李公公连忙扶住他。

“快……宣柳大傅进宫……”

天香院,朱颜的房里,尉迟偃与朱颜对坐而饮。

“酒醉落水溺死。”尉迟偃饶有兴致地看着朱颜,“做的真干净,难怪能在短短一段时间内当上移花宫的右护法。”

朱颜斜瞥了眼尉迟偃:“废话少说,末月可带来了?”

“末月是我偃迟家的传家之宝,自是要到我偃迟府上去取。”尉迟偃闲闲地摇着酒壶。

“最好不要给我耍什么花样。”

“呵呵……”尉迟偃笑,“朱颜还要在这天香院待多久?”

朱颜扫他一眼,道:“待宫主来了便走。”

尉迟偃站起来看了看天色:“我也该走了。”

“又要入宫?”

尉迟偃摇开扇子:“便去会会那君逐尘。”

柳暮然接到君逐尘宣他入宫的消息后,就急急赶到御书房。只见君逐尘脸色蜡黄地瘫在椅上,见柳暮然来了才稍稍恢复些许神采。

“皇上……”柳暮然上前行礼。

君逐尘才力地摆手免了他的礼:“暮然……如今朕所做的一切都付之流水了……”

柳暮然叹息,不知该怎么面对一个君王的绝望。

“皇上!”却见李公公脚步急匆匆地跑进来,“国舅领了许多大人往御书房来了!”

“所为何事?”

“只说在梁相府里发现了龙袍和玉玺。”

这个尉迟偃,君逐尘握紧拳头。

“皇上!”门外一声又起,尉迟偃手捧着从梁府里“搜出”的龙袍和玉玺,领着诸多朝庭大员进了御书房。

“尉迟偃……”君逐尘咬牙切齿。

“皇上!”尉迟偃“扑”地跪下,身后的一群大臣也随他拜在地上。

“臣在梁相府里搜出了龙袍和玉玺,梁相狼子野心欲要谋朝篡位,诸位同僚都是亲眼所见。望皇上降罪!”

“那国舅又有何证据?我朝律法可是规定,绝不做无证之判!”

尉迟偃义正言辞地反问:“难道皇上不相信臣等所见?”

“臣等皆可为证,国舅的言千真万确,绝无半点虚言!”

君逐尘在他们面前来回踱步,气得脸色铁青,却拿他们毫无办法。略看了看跪着的众人,其中除了尉迟偃的党羽,居然还有梁文宇的旧部。

君逐尘冷笑,官场上变脸可比翻书还快。

胜券在握的尉迟偃抬头又道:“为保我朝江山社稷,还请皇上做出裁决,以防其剩余党羽为祸。”

柳暮然在角落里眯了眯眼。好毒的一招!尉迟偃是算准了君逐尘的弱点,定要得个结果才肯善罢甘休的。

“尉迟偃!”君逐尘甩袖,指着脚下跪着的人,“你们……今天是要逼朕做出决定了!”

大臣们噤了声,卓安从人群中站起来道:“皇上,臣以为皇上需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清君侧‘,第二伯事便是另立太子妃。”

君逐尘大怒:“朕做决定还需要你们这些个来教么?”

卓安从容地呈上一卷明皇色的绢布:“皇上,圣旨已经拟好,只等皇上盖上玺印!”

永和殿,几肆一身云纹白锦坐在殿后的树荫下。草长莺飞,一片绿地以树为中心,向四周延伸开来。

树底的几肆闭了眼,斜斜靠在树干上,似是睡着了。

朱颜踏着草向几肆走去,在清爽的绿色上盖上一层朱红。

“朱颜。”几肆忽然睁开眼睛,笑着看她。

“你怎知道是我?”朱颜绕到她面前蹲下来问。

“我感觉便是你来了。”

朱颜沉默,有些诧异地看着几肆。

“昨日芳华殿里的桌可是你弄坏的?”

“嗯。”

“为什么?”

“因为他们都不想让你当上太子妃。”朱颜一如既往魅惑地笑,“肆儿,我带你回临安。”

“不!”几肆脱口而出。

朱颜歪着脑袋:“莫非你也稀罕宫里的荣华宝贵?”

“不,不是……”几肆低头喃喃,“若我走了,我们花家就……”

“梁文宇都死了,你还留在这里作甚!”

“他……死了?”几肆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朱颜。

朱颜把手伸向几肆,轻轻点头。

几肆略有迟疑地站起来,终于地走向朱颜。

朱颜将几肆揽了在怀里,瞬间从永和殿消失得无影无踪。

大家喜欢的话就投个吧~~

还有希望有意见的,给个意见,以便轻寒改进~

三张机 第二十三章 那我便毁了这祸世容颜

遥看长安章台路,重柳堆烟,亭台画阁。

却怎似伊人垂幕,锦瑟如虹。

司棋对着窗外发呆。君逐尘的“清君侧”政令一下,使得旧日里与梁相有瓜葛的人都惶惶不已。而国舅尉迟偃的势力们又整日忙着调查和裁决,就更让日日宾客盈门的天香院显得清冷了许多。只有零零星星的客人进来消遣,杨菲菲也无心招待。

于是坐到司棋身边问:“司棋是想选太傅吧?”

司棋叹息:“只是妈妈当日为何阻止司棋?”

杨菲拍了拍司棋的肩:“妄你也在天香院待了这么多年,阅尽了这世人脸面,却看不清当日国舅不会让你说出结果。”

司棋看了看杨菲菲,低头不语。想来还是她错怪了人家,以为杨菲菲是想将她留在天香院,继续当她的摇钱树。她又怎的想成这样了,杨菲菲说是天香院老鸨,但也待众姐妹不错。怎能与他人相提并论?

“妈妈……”司棋歉疚捏着丝帕,也不敢抬头去看杨菲菲的眼,“是司棋……”

杨菲菲知她想的是什么,理解地笑道:“傻姑娘,妈妈没怪你。况且这风尘女子又岂能做一辈子?妈妈呀定是走不出去了,但你们还留着清白之身,你们可以。”

司棋被杨菲菲的话说得一愣,就抱住杨菲菲不住嘤嘤哭了起来,自打她进了天香院就没奢望过哪一天还可以走出去,现如今杨菲菲却说出这番话来。如何让她不动容。

“司棋。”杨菲菲轻轻推开司棋,替她拭了眼泪,“妈妈在这里提醒你,你可千万要小心那国舅和四王爷。当日四王爷那举动看似冒失,却也差点让皇上将你许了给他。以素日里四王爷的行径,他是不可能想出这计策的。”

司棋才渐渐止了哭声:“妈妈您的意思是说?国舅给四王爷支了招?”

杨菲菲重重点头。

司棋眼前出现君祁镇*的样子,厌恶地咬了嘴唇道:“我就是死,也不会嫁给那四王爷的!”

杨菲菲宠溺地拍了拍司棋道:“你这丫头啊,什么都好,就是性子太烈!”

司棋正欲还嘴,却听外面传来一阵吵闹声:“四王爷,我们司棋姑娘不见客!”

君祁镇?!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杨菲菲和司棋同时站起来,屏息听外面的声响。

“不见客?”只听君祁镇冷哼,“进了趟皇宫就自以为金贵了?连我四王爷都不见了?你不让我见,我偏要见!”

“妈妈……”司棋一时无主,惊慌地看着杨菲菲。

杨菲菲将食指靠近唇边轻声道:“一切都还有妈妈在呢!”

“四王爷。这司棋名义上还是我们天香院的人,但我们已不能再给她指配客人。”声音铁了心要拦住君祁镇,“况且皇上已为司棋姑娘指了婚选,在尚未决定前您再来找她,还让司棋姑娘日后怎么见人?”

“怎么见人?”君祁镇语气轻浮,“难道本王见自己的女人还用别人来指手划脚么?”

司棋心里本就厌恶他,听这话火气更是直往上冲,拔腿就跑出去,欲要和君祁镇论个究竟。

“司棋!”杨菲菲才认真听着两个的对话,回过头眼见着司棋跑走去,却没来得及阻止。

“君祁镇!”司棋跑出去,站定在离君祁镇三米之外,因为愤怒而气息紊乱。

“呵。”君祁镇见司棋跑出来,便一把推开挡在身前的人,对司棋笑道,“司棋本王可是思念你良久啦!”

“你不要过来。”司棋大声叫道,“君祁镇,我告诉你,我司棋是不会绝对不会嫁给你的!”

君祁镇也不怒,仍旧保持着笑颜走近司棋:“不嫁我,嫁给那个小白脸?”

“暮然不是什么小白脸!”司棋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

君祁镇一把捏住司棋的下巴,强迫司棋与他对望:“暮然,叫得倒亲切!”

“干你什么事!”司棋使尽全力,一把推开君祁镇,“皇上金口玉言说任我选择,你别再痴心妄想了!”

君祁镇被她推了个趄趔,自顾自地笑起来:“皇上?皇上现在都泥菩萨过江了,还顾得上你们!”

“你可知你现在说的这话罪责当诛?”司棋冷冷地嘲讽,“不知所以。”

“你觉得一个锦衣玉食的王爷会在皇帝得势的时候说出这种话么?”君祁镇逼近司棋贪婪地嗅着她的体香。

司棋脸色刹白。没错,即使君祁镇再笨也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君祁镇,为何你要缠着我不放?”司棋呆立在一边,只识得喃喃。

“本王想要的女人非得到不可。”

“可你已经妻妾成群!”司棋踉跄着后退,表情因而痛苦扭曲。

君祁镇势在必得的样子:“她们无一如你一样姿色倾城,才情无双。本王劝你莫做无谓地挣扎,那样的话,受伤的也只有你自己。”

司棋苦笑,愤恨么?可你无法反抗。

“请问四王爷要如何才肯放过我?”司棋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不平静,不起一点波澜。但就是这种平静,却使得听者诧异,觉得其中隐藏了什么玄机。

杨菲菲在帘幕后听得两人的对话,终于还是忍不住走出来对君祁镇下了逐客令。照这样再闹下去,她恐怕要出什么祸端。

“四王爷,今日我们天香院闭门休整,还请王爷另觅佳处。”

“君祁镇!”司棋突然大叫,吓得杨菲菲一阵哆嗦,回头想去怨她,却见她眼神充满恨意,“司棋你……”

君祁镇被这无来由的大叫点燃了心里的火气,一把抓住司棋的手腕,狠狠地说:“想要摆脱我是吧?我告诉你,除非你毁了你这张脸,不若只要你的美貌还在,则你生是我君祁镇的人,死是我君祁镇的魂!”

司棋微愣几秒,也不知从哪来的力气挣开君祁镇的手,跑到一边。顺势拔下头上的发钗,竭力道:“那我便毁了我这祸世容颜!君祁镇,你不得好死!”

锐利的金钗在司棋脸上狠狠划出一道血痕,从太阳穴下方一直延伸到下巴。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只有司棋扔了钗在一旁凄然地笑,笑得人毛骨悚然。

“司棋,你疯了!”杨菲菲最先反应过来冲着司棋大吼。

司棋死死盯着张大嘴巴呆滞了的君祁镇,鲜血在脸上汇成一股小小的血流,从她白皙的脖颈流下来,渐渐染红她的前襟。

杨菲菲跑过去,一边慌乱地用丝帕帮司棋止血,一边大喊:“来人!愉快去叫大夫,快!”

“你……”君祁镇张了张嘴终于发出一个音,“你居然真的毁了自己的容貌……”

司棋的眼神化作利刃射向他:“没错!我现在就是比起你府里最低贱的丫环还要丑上几分!你满意了?君祁镇,你满意了没!”

“好!好!”君祁镇却拍起掌,“你宁愿为了柳暮然自毁容貌,也不愿入我府内享尽荣华富贵。司棋……你等着,你会后悔的!”

“不会!”司棋笑出了眼泪,而杨菲菲的丝帕已经被血浸透,“永远都不会!”

“司棋……”杨菲菲带着哭腔,容貌是女人最珍惜的东西,而今司棋却自毁了,其中痛苦可想而知,“你又何苦?”

“护院!”杨菲菲看着君祁镇喝道,“送客!”

“妈妈,”司棋看着被护法“送”走的君祁镇,“我说过,我就是死也不会嫁给她!”

杨菲菲沉默,紧接着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妈妈!”有人唤道,“大夫来了!”

杨菲菲忙上前几步将大夫迎过来,那大夫与天香院众人也甚是熟悉,见司棋脸上的伤大吃一惊,拍着大腿道:“造孽哟!谁下了这么重的手!”

司棋笑道:“我自己。”

大夫看怪物般看了司棋一会儿,才摇头道:“这么深的伤口,老夫已无回天之力!”

杨菲菲忙问:“这疤痕果真是清不去了?”

“指不定大罗神仙来了,吹口仙气能好吧。”大夫道,“我给司棋姑娘开个治伤的药,以后落下的疤痕兴许能淡些。”

那大夫开完了药便离开了,杨菲菲在司棋房里小坐了一会儿也出了去,房里只余下司棋清清冷冷的一人。司棋想了又想,终于伸手去拿铜镜。铜镜里,原本千娇百魅的脸上多一条和长的“沟壑”,“沟壑”上敷了草药,就像一条腐了的青苔长在脸上。

“啊!”司棋虽有了心理准备,却仍无法接受现在的自己。她发泄着一手扫掉桌上的茶杯,茶杯“哐”地一声摔在地上碎成了几片。

破碎声惊醒了司棋,她慌忙蹲下身去拾起地上的碎片。她到底在做什么?她绝对不能让杨菲菲她们看到她如此!

“司棋……”就在她拾碎片的时候,柳暮然声音颤抖着在门前轻唤,微有凌乱的衣服显示出他是急急跑过来的。

“暮然?”长发垂下,遮住了司棋侧面的伤口。一阵刺痛,手指被陶片割破,殷红的血滴在洁白的色泽上形成鲜明的对比。

“司棋,是我……”柳暮然小心翼翼地往前走,就像呵护着什么稀世珍宝一般。看着司棋脸上的伤口愈加心痛,杨菲菲派来的人早已向他说明了情况,但他没想到司棋竟将自己伤得这么深……他柳暮然何德何能,让一个女子为他毁了她的绝色容颜。

司棋缓缓站起来,侧对柳暮然低头:“暮然,当日你在芳华殿上唤我什么?”

“棋儿。”柳暮然哽咽,所有心里所有纷杂的线头终于被理清,其实他一直是在意的,不是吗?因为先前的丧妻之痛才使得他困扰重重,从而至今才发现他对司棋的情,果真不是一时的爱恋。

司棋不敢相信地盯着柳暮然:“暮然,你再唤我一次……”

“棋儿。”柳暮然闭上眼睛,一股酸涩窜进鼻腔。

司棋终于泪流满面,冲上来劳劳抱住柳暮然的腰身:“我以为今生今世都等不到今日。”

柳暮然轻抚她柔顺的秀发,已定了决心:“棋儿,我要娶你,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司棋在他怀里低低哭出声来,最后终于变成号陶大哭,她要将所有的委屈都在今晚发泄出来。柳暮然不语,只轻轻拍她的背,直到她哭累了在他怀里静静睡去,才将她抱起轻轻放在床上掖了被角,站着看了许久才要转身离开。

司棋转身梦呓,虽然含糊,但柳暮然却听得万分清楚。

她在说:“连就连,你我相约定百年。谁若九十七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

是用手稿写的,终于打上来了。

更新晚了!对不住……打完手稿累死了~~唔~

相关搜索词:签名档

三张机 第二十四章 梁子宁之死

“张榜了,张榜了!”京城里的百姓纷纷聚在皇榜前,探着脑袋看皇榜上的字。但无奈其中许多都是“睁眼瞎”,对着字瞧了个半天也没瞧出个所以然来。

“哎,有谁识字的,给大伙念念!”不知谁在人群中喊了句。

“是啊,谁站出来给我们念念!”众人附和。

不久就有一个书生自告奋勇地站出来,站在皇榜前清清嗓子道:“通缉令!前左丞相梁文宇蛊惑朝臣结成势力,欲图篡位谋反。梁文宇卒后事件败露,依我朝律法罪当诛其九族。现有梁文宇部分党羽已逃出京城,抓获者可得白银五千两。”

“五千两哪……”众人唏嘘不已,多大一笔财产!对于他们这些市井小民来说,那就是一辈子不用再愁吃穿了!就前不久国舅和梁相双方势力还在争权斗势呢,这不,转眼间却落得个诛九族!

“咦,那另一张榜文上写的是什么?”

“这个呀。”书生眉开眼笑,“是选妃结果出来了!”

“哪家小姐选上了?”

“卓相的大小姐卓婉秋呀。”书生道。

众人疑惑:“不是临安的花几肆么?”

榜文念完了,书生自然也完成了任务,掺在百姓堆里聊了去。

“梁文宇都谋反了,还花几肆呢。”

“听说花几肆的父亲曾经官至江浙巡抚呢。”

“美差呀!可惜后来给梁文宇那老狐狸作了替罪羊。”

朱颜正牵着几肆在市集在走着,看到榜文不竟停下脚步。

“看到了榜文了么?”朱颜摇摇几肆,“我找辆马车送你回临安。”

朱颜提醒的是梁文宇已死,卓婉秋被立为太子妃。可几肆听的却是她父亲花逍遥的事,原来爹爹果真是给冤枉的。

“肆儿,你怎么了?”朱颜察觉几肆的异样神色关切地问。

几肆抬头问:“朱颜你不回临安么?”

“不了。”朱颜用袖口擦了擦几肆有些脏的脸,“我要留在京城。”

“那肆儿以后还能见到你么?”

朱颜恢复了她慵懒的神情,想起移花宫嘴角隐隐有了微笑。

“肆儿以后还是不要见到我为好。”

说着向一个坐在车上的车夫招手,车夫驾着马车到她们身边,笑道:“小姐要二美又何求哪?”

朱颜从银袋里拿出一锭银子:“临安去么?”

“去!去!”车夫看着朱颜手上的银子捣蒜般地点头。

“把她送到临安花府。”朱颜将银子丢给车夫,冷声道,“要是出了什么事,小心你的小命!”

车夫正咬着角子,听朱颜这么一说,差点没将自己的舌头咬下来:“这……小人还是……”

朱颜沉脸:“我做事可没有容别人后悔的时候!”

“呃,是……是……”车夫的话卡在喉咙里。

朱颜满意地转身,将几肆抱上车。马车缓缓行驶起来,几肆掀开帘子去看朱颜,但朱颜却已不在原地。

不由心里一阵惆怅,离开京城不是遂了她的愿么?但她还没与飞儿道别。

之前隐约听他们说婚约,是因为这个娘才说她可以与他一起一辈子吗?但如果婚约都取消了,那飞儿又如何等她及笄?

“少爷!少爷!”梁府管家追在梁子宁身后,有气无力地撑着腰道,“这已经离京城很远了,又不在大路上,就歇歇吧!他们找不到我们的!”

梁子宁听了管家的话,找了一块大石头坐下来,关节捏得“咯咯”地响。

“少爷。”管家扶着石头,几乎要趴在上面。

“尉迟偃那王八羔子!”梁子宁越骂越气愤,“诬陷我们谋朝篡位!我呸!”

说着踢飞一颗石子,石子顺着山坡咕噜噜地滚下去没了声响。

“公子,如今那通缉令发了全国,我们该如何是好!”

“如何?”梁子宁不耐地提高音调,“你问我,我问谁?”

管家垂下头连连叹气,梁子宁被他叹地烦燥,皱了皱眉道:“先躲一阵再说吧。”

“公子没见……”管家声音愈低,还隐隐带了哭腔,“今日我乔装成乞丐在城里看了榜文,皇帝他要……”

“他要什么!”

“他要诛梁家九族!”管家用力捶着石头。

梁子宁脑袋里“嗡”地一声,整个人愣了半晌才张了嘴。

“诛九族……”

管家含泪点头。

“尉迟偃!尉迟偃!”梁子宁发疯似地叫起来。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