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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封有个包小姐-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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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迷蒙中思来想去,翻来覆去,却不觉沉沉睡着了。。。

突然一声响,灯影一晃,我抬眼,却发现床前多了一个人影。那人全身黑衣,背对着灯光,使我无法辨别他的样貌。但身形却让我感觉到无比的熟悉。

“青青。”那一声呼唤,让我心中一动,居然是小蜜蜂,千里之地,他竟能追踪而至。

“你来干什么?”我强作冷静,*着床沿坐定,问道。

“我来看看你。这些日子,我一直跟着你们,我看你和白玉堂四处奔波,每当看到你一个人的时候,就禁不住担心你。怕你心里藏着悲伤,没人说话,一个人承担得太累。”小蜜蜂侧过身来,他那曾经阳光而且保养良好的面庞,现在却显得疲惫不堪。而那双曾经给我温暖的眼睛,此刻含着泪光。

“你没有必要跟着我,你回去就好。我已经很久没有想在张府的日子了。过去的一切,我只当是场梦,一场噩梦,我们也没有必要再有任何瓜葛。”我沉声道,也怕惊醒了隔壁地白玉堂,又是一场麻烦的争斗。

“你还在很我爹下毒害你?!”小蜜蜂一把抓住我的手,“青青,只要你相信我。1……6……K小说网跟我一起走,我会帮你找到解药的,我……万一你好不了,你死了,我也会跟你一起死掉。这世上,也没什么值得我留恋的东西了。”

我心中一惊。这小子用情比我想象的深啊,我忙抽回手,十分正经且极其严肃的说:“张公子,我们已经不是一条路上地人了,我希望从今往后,我们不要再见面。你做你的贵公子,我做我的朝廷钦犯,有朝一日我死了,也不会记恨你或者任何人,一切,只不过是命运的一场玩笑。”

是的,一切都是玩笑,我好端端地和楚牧一起,在那个遥远地年代,凭什么忽然就来到这个奇怪的年代。自从出现在这个时代以来,有的就是痛苦、恐惧和悲伤,成了钦犯,丢了爱人,还要丢了性命。明天上街写个“谁敢比我惨”的牌子挂在后背上,保证没人敢出来跟我比。

小蜜蜂垂下头,显然是在极力忍住自己的眼泪,抬头对我凄然一笑:“那,你这些日子在江南开心么?”

想到一路斗嘴地小白,想到温暖的江宁酒坊和慈祥的婆婆,我想有微微地笑意浮在我的面庞:“我喜欢江南,死在这里也不枉我来此一遭。”

小蜜蜂默不作声,突然像下定决心,走到窗前,吸了一口气,突然回头对我说:“我们真的后会无期了。”说完,翻身跃出,消失在茫茫夜色里。

看着窗外沉沉的夜,想到小蜜蜂走时那绝望的含着泪的笑,我心情不觉沉重。命运让我在错误的时间遇到错误的人,安排了错误地剧情,一切,只能叹造物弄人。

我正准备睡下,突然一阵风吹歪灯盏,我只觉心口一痛,眼前已经凑近小蜜蜂的脸,不,这不是他的脸,是一张扭曲的脸,他咬牙切齿,满眼血色,嘴里喃喃道:“我不能让白玉堂陪你做过生命的最后时光,你是属于我地。”而他手里,那把剑已经刺入我的心口,血慢慢从衣服渗出来。

我想不到,他竟然会杀我。

痛慢慢扩散放大开来,我感觉已经无法呼吸,却又无力叫喊,眼前,那张扭曲地脸慢慢模糊,慢慢模糊。楚牧,展昭,小白,婆婆,还有那个老包……一个个从我面前渐渐远去。只有那撕心裂肺地痛慢慢将我淹没,淹没……

“小包子!小包子!你怎么了?!你快醒醒,不要吓唬我!”耳边却传来熟悉的喊叫声。

我睁开眼,却看见白玉堂满头大汗的脸和惊恐的表情。

“我……怎么了?”我开口问道,才发现自己说话都有些颤,而身上竟汗湿了衣服和被单。

原来白玉堂早上起来,因见昨晚闹得较晚,看我没起床也没催促,出去转悠了一圈回来,却见我还没有动静,就敲门叫唤,谁知连叫数声,也不见我回应,一急撞门而入,却见我表情痛苦,连声呼痛,却不能醒来。

我明白,是月蚀散的毒再次发作了。

“爷,大夫请来了。”店小二敲门唤道。我抬眼看见一个貌似大夫的人立在门口。

“不用了,”我对他们摇摇手,“我只是做噩梦而已,没什么的,不用看了。”

“哪有你这样做噩梦的?”白玉堂一脸认真地说,“快让大夫看看,肯定是生病了。”侧身示意外面的小二和大夫进来。

“白大哥,”我望着白玉堂,“我真的没事,你让我一个人静静休息会。”我想,我是第一次这么认真地跟白玉堂讲话,而且还主动貌似很有诚意的称他为白大哥,也是第一次用这种乞求地眼神看着他。

他深深地看了我两眼,终于站起来,说:“那你好好休息,我一会来看你。”说完,站起来让小二带了大夫退出去,将房门从外面关上。

昨日没有更新,所以今天补上两更,再次郑重告诉大家,展昭马上就要现身了,猫粉们不要着急啊

51 断桥之约

我躺在床上,慢慢平复自己犹在惊梦的心情,感觉身体仿佛刚从炼狱中归来,虽然已经没有痛楚,但思想里还留着痛楚的烙印。而梦中那一剑,难道是在预示我和小蜜蜂再见就是仇敌么?这可不是我想见到的,但是下一秒的事情,谁知道呢!

待白玉堂再次敲门,我已经能够起床,略略梳洗了一番,小二已经端上一些饭菜,我虽没什么胃口,但经过昨夜到今日的闹腾,肚子却是有些饿了。反正活一天算一天,吃一顿少一顿,还是好好享受每一顿吧。

白玉堂这一顿吃得不是很用心,他不时低头扒着饭,不时斜眼看我,好像,有话想问我,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我知道他想问什么,但这中毒之事,说起来也无益,况且,我并不想给他增添麻烦。更重要的是,襄阳城冲霄楼是传说中他丧命的地方,我怎么能把他让死里引。

他,毕竟,对我不错!

“我们吃饭之后干什么去?”我故作轻松地问道,这样闷着吃饭可不符合我们的性格啊。

“我们雇船会松江吧,回家你也可以好好休息了。”白玉堂说。

想想也对,才到江宁酒坊一天,我们就不辞而别,不知道婆婆会不会责怪我太过顽劣。我们也是该回去了。“好,我们回去吧。不要让婆婆着急。”我应道。

看看窗外,已近午时,我心弦一动,说:“断桥亭之约,你不想去看看么?”

白玉堂显然有去看的意思,只是碍于我突发的状况,才有些不甘地要陪伴左右,我一提议。看他的表情已经是很想去了。

“可是,你身体不好……”他还在死撑。

“可是你个头啊,想去就去,不是你白老鼠的作风么,不要突然对我装殷勤,我可不吃你的糖衣炮弹。”我打断他道。

“糖衣炮弹?”有了多次被我古怪词语打败的经历,小白皱皱眉头。也就爽快答应去断桥亭看看了。当然,我是要去的。

有热闹不看,过期作废。

“西湖美景三月天,春雨如酒柳如烟。”经历一夜生死,能在阳光下漫步。我倒是觉得心情大为不同,竟想起这两句歌词来。也许真该像黑色地老狐狸所说的,开心地好好为现在为珍惜自己的人生活,也不枉来此一遭。

远远就看见那周老汉等在断桥亭,我们近前。他也认出了白玉堂,忙过来行礼。看他也换了套干净的粗布衣服,虽然还是面有凄苦之色。比起昨日那潦倒绝望的光景,当然好了许多。

日头已经正午,往来行人如织,这西湖三月,从来不缺游人过客。但人流来往,却不见那船主的身影,惹得那周老汉也不住在叹气。

我也四处顾盼,希望能看见那船主的身影。终于。只见柳荫过处,一辆小船悠悠而来,竟向这断桥亭而来。

我以为是那船主,正待叫小白过来看,却见船头立着一位女子。那女子长发披肩。全身白衣,头上束了条鹅黄丝带。腰间却挂着柄宝剑,手上提着一个包裹,卓立船头,肌肤胜雪,与那西湖水掩映之间,仿佛仙女下凡而来。一时竟看得我都呆了。

船将近亭,那女子一个纵身,轻轻越过丈余水面,落在断桥亭中,冲周老汉盈盈一礼道:“周老伯,劳您久等了。”

那周老汉显然一时愣住了,不知道如何应答,而白玉堂也料不到等来一个女子,也有些发愣。我从旁看那女子气度不凡,眉宇间竟有些眼熟。是了,竟有五六分像我在江宁酒坊见到地那位超级大帅哥。原来她是女扮男装啊,惭愧惭愧,看来又要被小白鼠取笑了,心里不免一阵沮丧。

“周老伯无须担心,我就是昨日与你相约之人。”那女子语调一变,忽然略带沙哑地对周老汉说,“我劝你如其赌气去死,不如赌气去活,再开他一家周家茶楼气气你那不肖女婿岂不更好。”那语调和神态,与昨日那船主竟然一无二致。

“昨日因情势所需,乔装成那般模样,还望老板不要惊疑。”说着将包裹递到周老汉手中,“这里四百两银子,足够你重开个茶楼了,不知道你在中天竺可有地界。”

周老汉此时还有些应变不过来,但也接过包裹,连声称谢,说道:“我有个同乡好友杨老儿,前些时候回乡养老,将他的一处店铺托给我打理,就在我原来茶楼前十多步的地方,这重开茶楼放在那处也是很合适的。”

“那就好,望老伯早早着手整理茶楼,我日后定当来访,还盼老伯早整威风。只是,切不可再将店铺字号改与他人了。”

周老汉连声称是,提着银两,感激涕零而去,临走还不忘对白玉堂这个无用的担保和我这个纯粹地旁观者道谢。

“既然周老伯的事情处理完了,敢问姑娘,是否该为你所为给我白某人一个交待?”白玉堂这个呆头鹅终于发话了。

“交待?什么交待?”那女子莞尔一笑,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首先,你无故盗我三宝,害我四处寻找,其次,你约我来杭州,却不约明时间,让我不知何时方能赴约,最后,你借我方便,夜盗茶楼……”白玉堂倒也有理有据地对这眼前美女批驳起来,不过,说到最后一件事,多少显得有点丢脸,只说了一半,声音就小下去了。

“哈哈,”那女子朗然一笑,声音却显得几分男子的洒脱,像极了茶楼的那文士语态,“首先,三宝本非你之物,原是开封府包大人所有,你为了小小名声之争,就千里赴京乱盗一气,我不过顺手牵羊,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何须交待;其次,我昨日与周老伯约明今日午时相会,你也在场,且自作担保,当然也算邀约之内,怎能说我没有约明时间?至于最后一点,那就更加可笑了,不是我假扮衙门官差传递信件,那郑新怎会兑了许多银子等你去盗?说起来,这些可都不需要我来交待地了。”

那女子一席话,驳得小白有些理屈词穷,我却也是醍醐灌顶,明白连日以来,居然处处与此女子相逢。自江宁酒坊斗酒以后,那夜雇船就跟她一路相伴了,那么茶楼的文士,送信的官差,夜盗地侠女,竟都是她一人所扮,如果说花姐姐的易容让我感叹不已,那么此位美女的易容之术、乔装之能和计谋之多,简直让我目不暇接、目瞪口呆,佩服得五体投地。

“废话少说,三宝速速交出来,此事关系重大,容不得你胡闹。”白玉堂一向心高气傲,从来只有他作弄人,这次被人连番得手,特别是对手还是个女子,面子上早挂不住了。不过,小白,对女孩子要温柔点,何况是这种大美女,看来今后得好好教导教导了。

“你来杭州那夜,三宝就在你的卧榻之下,伴你一夜,你不自取,现在反倒找我索要。”那女子依旧语笑嫣然,看样子丝毫不将这只江湖上也算有点名气的白老鼠放在眼里。

“姑娘,你我无冤无仇,我不想伤你,但若你不拿出三宝,可休怪我白玉堂不客气。”白玉堂一按腰间宝剑道。

这个猪头,太没礼貌了。照这样谈判下去,估计非要谈崩了不可。

“我虽然不稀罕三宝,但本非你之物,为何要交付与你,除非……”那女子看起来也不是吓大的,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表情,对白玉堂完全视若无睹。

“除非如何?”白玉堂追问道。

“除非南侠展昭在此,我倒可以考虑一下。”提到展昭二字,那女子眼中神色瞬间有些异样,看得我心头一动。

“姑娘此话当真?!”一个清越的男子声音从背后响起。

我转身一看,禁不住失声叫道:“展昭!”

52 比剑西湖

虽然隔了多日不见,展昭还是那个最帅的展昭,一袭青衫,腰束玉带,发绾青色缎结,手握青穗宝剑,一双明亮的眼睛,以及沉稳的步履和身型,正缓步从阶下步入亭中。

只是,他好像并没有把这湖边的美景,姓丁的大美人,以及嚣张的小白鼠放在眼里,此刻,他正深深地凝视着我,眼中满是关切、心痛、担忧以及询问的神色。

“青儿,你还好吧?”展昭对我说道。

“我……还……嗯……”不知是因为跟白玉堂逃出开封府大牢,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我竟然有些慌乱,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那女子显然有些始料不及,听到我的惊呼,转身看到已经立在她身后几步的展昭,也不免有些慌乱,但那神色只是一闪而过,马上又恢复悠然自在的笑意,只听她爽朗笑道:“如此江南美景,竟能得见猫鼠二侠盛会,难得难得。”好歹白玉堂和展昭也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侠士,被这位美女一说,倒像小孩子过家家般的碰头聚会。

我知道小白一向忌讳“猫鼠”两个字放在一起说,果然白玉堂脸上就挂不住了,怒道:“什么猫不猫的,本大爷才没兴趣和他会面。”

展昭却也不恼,只淡淡一笑,拱手道:“姑娘若真拿了三宝,现在可以物归原主了,展某这里先行谢过了。”

那女子笑笑,对展昭道:“什么三宝我倒不稀罕,不过,倒是听闻展大人随身携有一宝,江湖人闻之心动,可有机会让小女子见识一二?”

展昭身上也带着一件宝物?我怎么没听说?难道是什么玉佩啊玉镯啊什么的?我疑惑地打量他全身上下,的的确确没有发现什么特别之处。

展昭微微一愕。。。问道:“不知姑娘所指何物?”

“穿铜釜,绝铁粝,胥中决如粢米,故曰巨阙,”那女子浅呤数语,声音煞是好听,“展大人手中。不就是这传说的宝剑巨阙么,何故藏拙。”

展昭释然一笑,“不瞒姑娘,此剑确是巨阙,但兵刃只为上阵杀敌、法网擒凶的帮手而已。如何赏玩呢,还望姑娘见谅。”

巨阙,我赶紧仔细盯着展昭手上那把大剑细看,却见剑鞘朴实无花,剑首长长的青色丝涤随风而动。也不见得多么了不起哦。竟然是春秋时期铸剑大师欧冶子的第一把剑。

“既然展大侠如此吝啬,我也不强求,”那女子似乎早料到展昭不理会赏剑地要求。笑笑道,“不过小女子倒有劣剑一把,欲借展大侠慧眼鉴定一下,如何?”

说完从腰间解下佩剑,这把剑看似比展昭的佩剑小一些,不似那把剑一般长大,剑鞘华丽,着眼细看。镶金的花纹上还嵌着两颗粉色的宝石,估计光这个,就价值不菲了。剑首坠着蝴蝶结的淡黄丝涤,与那女子的装饰相映成景。

只听龙吟一声,眼前光芒一闪。那女子已经拔剑在手,剑身寒光流溢。剑气森森,让人不禁心生怯意。

“果然好剑!”小白都禁不住出声叫好,估计也是觉得此女子的剑完全不逊色于展昭地名剑巨阙,发自内心的高兴了。这个大白痴。

“朝士兼戎服,君王按湛卢,”连平日波澜不惊的展昭也吟诗附和起来,“姑娘此剑定是湛卢。”

拜托,还真有这么多宝贝,展昭拿着欧冶子的第一把名剑巨阙倒也算了,这女子居然拿着欧冶子老头的五剑之首湛卢,这又不是什么古代名剑博览会,用得着这么大排场吗?不过,能让我看到这两件宝物,也算是死而无憾了。1…………6…………K小说网等下一定要拿着展昭地巨阙好好欣赏一番。

“算你有眼力,”那女子不无得意,笑笑道,“此处湖光山色,美景良辰,不知展大侠可否让这师出同门的两把名剑聚一聚,也不枉来江南这一遭。”

“这位姑娘所言极是,巨阙逢湛卢,说什么都得会一会,方能让人不觉遗憾,展大官人不会是新得皇帝宠幸,就看不起江湖朋友了吧。”看展昭尴尬,这小白马上有了精神,这个死白,连要三宝的心思都抛到九霄云外了,一味在这里瞎起哄。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他假装没看见我。

“姑娘,刀剑无眼,切不可呈一时意气,免生意外之悲。”展昭自是不肯随便与人动手。

白玉堂这小子马上接过话道:“是啊是啊,人家是皇帝御赐的高手,这江湖上恐怕没有几个能过上几招,就怕一比试,一失手,伤了姑娘,损了他大侠的名头。”

“五弟……”展昭显得有些无可奈何。

那女子虽然知道白玉堂在瞎起哄,却依旧有些神色恼怒之意,突然一抖剑身,一个剑花就向展昭袭来。

“啊?小心!”我不禁惊声叫道,倒惹来小白鼠一声嗤笑,不过我才没空理会他呢,狠狠地白了他一眼,忙回过头来,目不转睛地看他们在那里比剑。心里暗暗祈祷,展昭加油,千万不要输在女人的手里啊!

只见展昭略一斜身,让过这一剑,看那女子的来势,并不凶狠,看来只是逼展昭动手。起初展昭只是想避让一下,脱身而出,但那女子连环几剑,连绵向展昭而来,逼得他无法抽身。

我一下子紧张起来,心跳加速,大气都不敢出。白玉堂却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看戏,还不时对我报以嗤笑,真是气煞我也!

“展大侠还不出剑,可怪不得我了。”那女子看展昭左躲右闪,显然有些生气,忽然喝道,话音刚落,那剑势突变,向展昭迅疾而来。顿时亭内剑气充溢,让我这不会武功的感到一重重气浪的压力,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铮”地一声响,展昭已经拔出巨阙,那剑剑身宽厚,颜色暗淡,与湛卢的寒光四溢、剑走轻灵相映成趣。

我第一次如此清楚明白地看古人比武,两把名剑,一个帅哥配上一个大美女,实在让我大开眼界。那女子白衣飘飘,使一把流光溢彩的剑,进退之间,犹如翩翩舞蹈,姿势煞是好看,让我这不会武功的小女子自叹不如。而展昭的武功果然名不虚传,他身形前后不过三步进退,剑势也朴实无华,看似随手挡格,却能将那女子的攻势一一化解,却也不进逼,大概是怕有闪失。

转眼间两人已经交手了四五十个回合,展昭原本紧蹙地双眉似有舒展,多了一点欣赏的神色,而那女子也不似先前那般气恼,剑招沉稳起来,倒更显得精妙了。

看来两人棋逢敌手,有了惺惺相惜之意。我看着看着,不知道为何,心底竟有些不悦。

“你们两个这般打法,要打到明天去了,堂堂御前四品护卫,大宋皇帝的御猫,竟然打不过一个女子,传到江湖,岂不让那些神化展大人的人失望啊。唉………”白玉堂果然闲不住,出声讥讽道。

这次那女子也瞪了白玉堂一眼。

忽听展昭一声轻喝:“姑娘小心了。”

只见他剑势一变,大剑顿时轻灵起来,连绵三剑,向那女子上身攻去。

“好一招和风拂柳”那女子赞道,身形连退,避开剑势,突然一个回身,剑芒一盛,以闪电之式刺向展昭。

容不得我惊呼,展昭已经于雷霆万钧之际侧身避过这一剑,却飘然落下一物,竟是展昭腰间的玉佩。

“姑娘胜了,不用再比了。”展昭一揖,回剑入鞘。四围一阵雷鸣般地喝彩,原来亭上二人打得热闹,两岸早有许多过往游人百姓聚在这里围观,竟不住喝起彩来。

那女子面有得色,笑着收回湛卢放入剑鞘。

“比剑也比过了,这三宝是否……”展昭正待向她索要三宝,那女子一抄手,从空中接住什么,看了一眼,变色道:“展昭,你敢戏弄于我?”

原来她手里拿着的是一段黄色丝带,与她系在发间地丝带一般无二,应该是刚才展昭用了那招“和风拂柳”,从她发间削断的。转眼间,从胜利的喜悦到失败的懊恼,让人不生气也难。

那女子柳眉紧锁,一跺脚,掷下丝带,翻身下亭,竟向水中掠去。

“姑娘!”展昭和白玉堂双双跃起,要拦下那姑娘追回三宝。

却听见那女子一声喝:“还你的三宝!”

展昭和白玉堂双双落在亭中,两个人一人一只手,一边左一边右,抓住一个小包袱。唉,看来又免不了一场猫鼠斗。

我探头向亭外看去,那白衣女子正立在来时的小舟上,已经离亭数丈之外,看她神情,依稀好像还在生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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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猫鼠大战

“五弟,这三宝还望能交付展某……”这边亭中展昭道。

“切,为什么要交给你,我从开封拿来的,要还也还给开封府,别以为你在开封府做官了,就以为什么都得听你的使唤。”白玉堂当然不会轻易放手,出言讥讽道。

“这三宝对包大人非同小可,五弟你不可呈一时意气,将事情闹大了……”

“闹大了怎样,闹大了你面子上挂不住?闹大了皇上会摘了你御猫的称号?我五鼠兄弟才去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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