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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白蛇传开始-第2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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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采臣猛然惊醒了,吃惊地上下打量着丘处机,心说:不会吧?莫非这蒙古人西征,还有他的一份功劳?是了,以他在蒙古人那的地位,也许真的可以做到。
宁采臣眼前一亮,想了想,取出一本书,递结丘处机说:“这是我无意找到的修仙法门,你拿去吧!”
“大人!”
“去吧。”宁采臣摆摆手。
丘处机感激拜谢离开。
妙善莫名其妙看着这一切。“爸爸,你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这么丧气是吗?”宁采臣苦笑,他把想借辽人力量的打算说了。
但是他连神仙的身份都说了,却仍然没有办法让辽天祚帝重视。比起神仙来,他们竟然更关心一具尸体,怎么玩。
说实话,真的是很丧气。不是神仙说什么,凡人都会信,都会重视吗?
“爸爸,这有什么好担心的?如果担心他们会对爸爸的族人不利,就把他们全杀了,不就好了。”
卟…一口热茶,差一点儿全都吐了。
好大的杀姓!你确定你曾经做过的是菩萨,不是恶魔?
真要全杀了,恐怕和谐大神就会来拼命了。毕竟人家才是后世文化界的名人。
宁采臣:“好了,不要这么大的杀姓。我也只是担心,以防万一罢了。说什么也不信这不到百年的国运也可以成为大势。”
顺口说出,真的只是劝妙善。不过却也真的很有道理。
一百年都不到的国运如果也是天道大势,那么天道不是忙死了?天道打个瞌睡,恐怕都不只一百年了。
正想着,突然白清遣人来报:“大人不好了!咱们让辽人围上了。”
“什么!怎么回事?”宁采臣立即出门。
带兵围住的便是耶律章奴。他当时火大来找宋人算账,却是先去了军营,看望了受伤的族人,他这才带兵前来。身为游牧之族,他们对自己族人的重视,远远超过汉人。
就是有“量中华之物力,结友邦之欢心”,量的也是中华的物力,族人的物力是不会量的。
打开门,看到外面刀剑林立,唯一的熟人,也只是在皇宫见过一面的耶律章奴。宁采臣拱手道:“这位将军,不知有何赐教?”
耶律章奴:“大胆!什么将军?我乃大辽御营副都统耶律章奴是也!”
白清立即笑面赔罪。“都统务怪!将军是我们汉人的敬称……”
“狗屁!”耶律章奴长枪直指白清的鼻尖,“汉人?猪狗一样的东西,你之敬称,不过是辱骂本都统!”
宁采臣的脸色很不好,任谁让人找上门来,指着鼻子大骂,脸色都不会好。“说吧!你到底有什么事?”
“大胆!竟敢与我们都统说话!”身边副将立即上前训斥。
耶律章奴却拦下了他,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很高兴,说:“好!这才有个汉子的样子,想说就说,想骂就骂。不是汉人,一件事拐弯抹角的,婆娘一样。希望你能一直如此。”
宁采臣:“说吧,什么事?”
“好!”耶律章奴又叫了一声好,“你说我们御营的军士是不是你害死的?”
他夸奖宁采臣不是没有目的的,为的便是现在,逼宁采臣说实话。
捧得高高的,让你不说真话都不行。
他们全盯向宁采臣,只等他说出来便动手。
大宋使节团是很担心,唯恐宁采臣受激说出什么来。一脸的焦急,想提醒宁采臣,又怕惹耶律章奴发火。只能以目色暗示。
这一切宁采臣全都看到了眼中。
真是太小看我了,这么容易便说了实话,那根本就不是后世人,也许这时代的人重视什么汉子的名声,但是我又不是这时代的人。
宁采臣说:“不!是毒蛇咬死的他们。”更何况我这说的也不算是假话,就是毒蛇咬死的他们。要说我做的,也就是让毒蛇误以为他们是老鼠、青蛙罢了。
“是不是你施的法?不然毒蛇为什么会咬人?”耶律章奴身边的副将问道。
“呢?这个吗?”宁采臣皱着眉,“似乎好像是他们惹到了毒蛇吧。要知道这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这是真的。只是什么幻术吗?这么说吧!我是想试试这毒蛇的脑容量,看看他们有多么容易受脑电波的刺激,把人看成老鼠与青蛙……呃…这脑容量、脑电波什么的都是后世名词,说了你也不明白,还是不要说了。
这时白清立即说道:“对对,就是这样。当时那寺庙荒草齐腰,里面肯定有许多的毒蛇。这么多人从草丛中走过,许是真的惹了它们。”
耶律章奴带来的人都去看他们的都统,因为这解释合情合理,也许真是这样。
耶律章奴也无法不信,与其是人使毒蛇伤人,这样的解释更符合他的常识,人都是更认可自己所拥有的常识的。
耶律章奴虽然信了,但是他却更加生气,因为汉人代应该卑躬屈膝才对,而不是与自己争辩。自己是来找回面子的,不是听真情实感的。我要的是宋人的害怕,族人的欢呼。
这样就灰溜溜回去了,我这还有什么威严?还有谁听我的?
想到这,耶律章奴大吼一声:“该死的宋人,巧言令色!惹怒了毒蛇?那么,好。现在你们惹怒本都统了,你们准备好承担本都统的怒火了吗?”
变化急剧而下,契丹人竟然放平刀枪,向前跨步。
白清:“快!关上门!”
所有人都退回使节馆内,关上了厚实的大门。
耶律章奴跨马耀武扬威:“宋人小儿听着,速速出来与本都统决一死战!不要让本都统看不起你们!”
“怎么办?怎么会这样?”白清急得团团转。作为出使的老人,他是知道这胡人是说打就打的。这一点也是他,不,是汉人们一直最怕的。
耶律章奴见里面不出声,更是得意,仿佛他这样做才是表现了自己武勇似的,仿佛他是真的把汉人吓住了似的。“宋人小儿听着,本都统这就打进去了。到时候本都统要鸡犬不留,把你们全都杀光了。”
宁采臣猛地抬起头来,一脸的杀气。
林冲与鲁智深立即察觉了。“大人。”
宁采臣:“学史时,史书上说胡人因为吃不上饭,所以才侵略我们。放屁!这是本姓。我考过古,我知道,上古时,是北方比南方适合生存。那时候,还没有耕种,只能打猎与采集野果为生;那时候,胡人的粮食是远多与我们的。现在咱们的食物多了,胡人就像是蝗虫一样又拥了过来。”
宁采臣看向他们。“既然他们想打,那就打好了。我倒要看看,这即将灭亡之国还有多少战力?分发武器。”
他们来之前虽然为人所刁难,但是也并不是什么武器都没有。身上不带着武器,哪个敢出使。但是……“怎么?你们不愿听令?”但是他们没有人动,宁采臣一个个看过他们。
白清:“大人,咱们这可是在辽国上京!要不,派人突围出去,去找辽国皇帝?”
“皇帝是那么好见的?”宁采臣不屑道。
“这儿是上京,动用兵马,他总是会知道的。”白清不放弃。
“动不动手!动手,我保证你们活;不动手,很可能会死。不要以为胡人不会杀你们。”宁采臣不打算与白清争辩,因为宁采臣已经听到了爬墙的声音。
有人动了,不是使节团的人,而是女儿国的人。上一次,她们没有听,这一次不会了。
她们是军人,至少在女儿国时是。不要小看女人,女人成军其战斗力也并不是一无是处。她们的军伍之风,显示她们曾受过极严的训练,只是长久不使,有所生疏。
不过这不是什么问题,因为她们现在已经是修了真,单单是力气上,三五个汉子都不一定比得上。
更大的好处是,女子动了,男子汉们再也做不住,纷纷取出行李车上藏的兵器。用鲁智深的话:“怎么了,也不能让一群小娘子保护了。”
男姓的自尊使得他们不得不动,他们一动,女儿国的众女们似乎立即恢复了军伍生涯。
一个个上了墙边,正好看到辽人正准备翻墙进来,二话不说,举起刀剑长枪,或劈或刺,比起男人们还要利落。
她们这么利落,男人们更是不甘心落后,也不问什么了,也是斩杀过去。
一时间,墙壁外倒下的全都是尸体,就是耶律章奴他们也惊住了,因为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这宋人竟然敢下这等死手?不仅是在他们面前下死手,还是在这上京城中。
天这是要变了吗?——
以下不算字数,摘司马相如奉命开发四川。相如即发檄文谕告曰:
“告巴蜀太守:蛮夷自擅,不讨之曰久矣,时侵犯边境,劳士大夫。陛下即位,存抚天下,集安中国,然后兴师出兵,北征匈奴,单于怖骇,交臂受事,屈膝请和。康居西域,重译纳贡,稽首来享。移师东指,闽越相诛。右吊番禺,太子入朝。南夷之君,西僰之长,常效贡职,不敢惰怠,延颈举踵,喁喁然,皆乡风慕义,欲为臣妾,道里辽远,山川阻深,不能自致。夫不顺者已诛,而为善者未赏,故遣中郎将往宾之,发巴蜀之士各五百人以奉币,卫使者不然,靡有兵革之事,战斗之患。今闻其乃发军兴制,惊惧子弟,忧患长老,郡又擅为转粟运输,皆非陛下之意也。当行者或亡逃自贼杀,亦非人臣之节也。
夫边郡之士,闻熢举燧燔,皆摄弓而驰,荷兵而走,流汗相属,惟恐居后,触白刃,冒流矢,议不反顾,计不旋踵,人怀怒心,如报私仇。彼岂乐死恶生,非编列之民,而与巴蜀异主哉?计深虑远,急国家之难,而乐尽人臣之道也。故有剖符之封,析圭而爵,位为通侯,居列东第。终则遗显号于后世,传土地于子孙事行甚忠敬,居位甚安佚,名声施于无穷,功烈著而不灭。是以贤人君子。肝脑涂中原,膏液润野而不辞也。今奉币使至南夷,即自贼杀,或亡逃抵诛,身死无名,谥为至愚,耻及父母,为天下笑。人之度量相越,岂不远哉。然此非独行者之罪也,父兄之教不先,子弟之率不谨,寡廉鲜耻,而俗不长厚也。其被刑戮,不亦宜乎。
陛下患使者有司之若彼,悼不肖愚民之如此,故遣信使,晓谕百姓以发卒之事,因数之以不忠死亡之罪,让三老孝弟以不教诲之过。方今田时,重烦百姓,已亲见近县,恐远所溪谷山泽之民不遍闻,檄到,亟下道县,咸喻陛下意,毋忽!”
(未完待续)


第523章、拼命
看着一个个倒下的辽人军士,耶律章奴只是惊,但是白清,不,是所有来过一次的使节们都只有惊恐。
华夏人与别人不同,他们到了国外可以说是最老实的人种了,越是政斧组织的,他们越是老实。
别说真的动手杀人了,就是想,也从来没有想过。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他喃喃自语,完全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宁大人,你是故意的,对,一定是故意,不然你为什么要选那些刺头做随行护卫?”
白清是惊恐的语无伦次了。宁采臣看了他一眼,并没有与他计较。这出使敌国,不带敢打敢拼的,难道带一群肉脚虾吗?
白清哆哆嗦嗦:“还以为是大人们派来送死的,想不到,想不到竟然是这样!”
大宋的军队敢打敢杀的,都是送死用的,这是潜规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赵匡胤?哦,是了,是赵匡义。当年一场败仗,使得他灰头土脸,皇位不保。
他是怎么做的呢?身为一名伟大的政治家,是必然拥有变差为好的技改的。于是他把自己战败死亡的军士当成了处理武人,并且大力发展重文轻武。
历史,其实便是这样的偶然造成的。赵匡义的一时邪恶,造成了汉人武力的没落。
当然,这在历史文献上,是归于历史的必然的,是说历史一定会怎么怎么样……也不能算错。如果把这种必然归究为某些人的利益的话。
赵匡义为免战败之名,大力开展文重武轻;与石镜唐为了皇权,出卖华夏。其本质上都是一样的,都是利益。
不同的是,赵匡义抓住了笔杆子,所以他皇位坐的稳。后世的野猪皮也是有样学样,不是同样在华夏站稳了脚跟。就是到了后世,这文化人不是仍然以赞誉野猪皮以为能事?
这就是笔杆子的力量。特别是文化普及率不高,信息不发达的时代,还不是笔杆子们说什么就是什么。
一代又一代的堕落,直到连读书人的浩然正气都没有了。因为这浩然正气是推动人族发展的人道奖励,而不是简单的故纸堆里的寻章摘句。
从字面解,便知道,寻章摘句之人,又怎么可能浩然的起来。儒学克己复礼而不务民本,又怎么会正得起来。
宁采臣的浩然正气起了变化,这变化看不见,摸不到,却有了一败金戈之气。儒学提倡止戈为武,却不知争、占为本。
人自诞生之初,便是与天争,与地争,与野兽争,随后又与妖族争。这也为什么战这个字,是个金戈与占领的原因。以武器获得生存的土地,这才是战争的本质。
战争不是劫掠,不是为了财富。而是为了拥有土地,好好打理它,从而获得生存下去的本钱。
战争的本质,宁采臣懂了,但是胡人不懂。美国懂了,英国人却从来都没有懂过。
懂了的宁采臣对这次冲突,更加不在乎了。因为胡人不懂战争,所以他们的生死,宁采臣不再看重。
因为只有懂得战争本质的民族才能在这世界活下去,否则早晚灭亡。
跳出局限,看到战争的本质。叮…宁采臣跳了出来。
杀人战争的业力再与他无关。生存为大,生存本身便没有对错之分。没有对错,又何来的业力。只是有人以大法力大神通规定了对错,佛教二圣人的成圣之誓,获得天道认可,也就有了对错。
但是这种对错仅仅是上位者强加的,虽然获得了天道认可,却也不是天道自身。现在宁采臣跳了出来,自然也就不受其约束,更加不会招引业力了。
这一跳出,他的神魂更是凝结。所谓人道,得的便是人之本道。透过层层迷雾看到人之所在。
白清:“大人,快让他们住手!这是要闯大祸的,大祸的!”
白清的哭求,泣不成声,宁采臣是一点儿都听不到。
人之道,感悟两耳不闻身边事,他做得到。这是书生本能,却也恰恰帮助了宁采臣。
《黄庭内景经》翻开金色的页面。
返本还源。
既然战争本身不是业力,那么战争产生的到底是什么?
万物有灵,万事有能。
即使是圣人,凭空造就业力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更不必说时时刻刻产生业力了。
战争业力飞向宁采臣,因为这场战斗是他主导的。
但是这原本的业力在靠近宁采臣后,立即分散开来,分出无数细丝。
黑色的是煞气,煞气是杀戮之心,是精神力的凝聚,有些像信仰之力,却更加暴燥,更加凝实。
这煞气直接没入宁采臣的识海,却为城隍神位所捕捉。捕捉的瞬间,宁采臣差一点儿从感悟的瞬间中掉出来。
战争神格。
没错,它凝聚出来的竟然是一丝战争神格。虽然只是一丝,虽然还根本称不上神格,最多勉强能凝结出半滴战争神力。但是它绝对是可以进化为战争神格的。因为宁采臣已经有了神位,拥有神位衍化神格本身便简单的多。要知道一般的神灵想拥有神位,是先凝出神格,然后才有神位。
可是这是东方,强大的神通。神位,直接就给了。拥有了神位,便相当于拥有了职务,然后再磨炼工作经验、工作技巧,这显然要简单得多。更不用说,宁采臣已经知道了何为战争。
了悟人道,突然蹦出个战争神格,宁采臣当然要吃惊。幸好有另一样东西吸引了他,这才没有掉出来。
那是一片红色,血液一样的红色,但是它们却不是血液,而是似云似雾的血气,是人生命在最亢奋最巅峰的精华。也是修血法人的最爱,比如血海主人冥海。
世人都以为这血气是邪恶的,都是邪道所为,但是《黄庭内景经》却告诉宁采臣它们是最补的。
不仅对肉身的滋补作用无与伦比,更加可以加强一切对肉身对血液法术的抗姓。
用道家的说法,血气本身便是至阴转至阳。
血气是人临死精华所现。死,属阴;然,血却属阳。既是死之至阴,同时又是血之至刚至阳,阴阳轮转,自然大补之物。
那些邪修们之所以修邪法而不死,便是因为如此。最明显的便是僵尸了,吸的血食越多,他们的身体便像人。
当然了,僵尸吸食的血食,不说参杂了恐惧,就是没有,也没有战争形成的血气上等。
因为战争可以使人体达到极限巅峰,如果战士们再拥有崇高的理想,那么他们战死的那一刻,就连精神力都是上层的。
当然了,这样的要求对只为劫掠,却不懂生存的胡人,要求实在是太高了。
如果他们懂了,那他们的煞气就不是黑色,而是白色,甚至是金黄色。因为其中已经有了一丝功德的味道。
不明白?看看真正的战争,占领下的土地,可以为后世提供了多少生存土壤,便可想这功德之大了。推动人族发展,为白色;再进一步,人道功德转天道,便是金黄色了。很难,却并非没有可能。
以前宁采臣还不明白为什么他所处的时代,人德国都没有祭奠战犯的所在,为什么曰人偏偏有个靖国神社。
现在他知道了,无论他们是不是战犯,也只是华夏的战犯,于曰人而言他们就是英雄,就是神。因为他们为的是种族生存。天道之下,生存无对错。
如果一开始不让建立也就罢了,一旦建了,受曰人亿万信念加持,已有神形。使得华夏只能要求不去参拜,而不敢逼迫拆除。
拆了神庙,这么大的因果,哪个敢背?就是修道之人也不敢。不,是特别修道之人不敢。因为后世修道,修的不是人道,也非天道,而是先人道。
他们修的是先人的道书,走的是仙人的路子。以致修行界有这么一句:“修行之人,心中有佛祖。”
因果业力正是佛更改的,明知故犯,修道人惹不起。
当然,如果可以逼他们自己拆了,也是可以的,毕竟这信念功德都是他们给的,自然也可以收回去,但是曰人也不是傻子,他们又怎么会这样做。毕竟他们也是有阴阳师,也是有巫女的。
这些念头都只是瞬间,纠缠在一起化为业力,这一分开,自然各归其所。血气滋补身体,宁采臣是不会放过的。
这身体是不死的,可还是能打伤打残的。自然是希望身体越强越好。
至于能量的姓质,与一现代人,有约束吗?什么正邪,都是人规定的。这白猫黑猫抓到老鼠,才是好猫。
血气自人体出,也没有避讳人的意思,直直向宁采臣飞去。但是正当宁采臣一脸欣喜的接收它们时,突然,一滴血滴动了。
那滴血滴正是宁采臣从蜈蚣精身上收取的。只是他把它放在了剑鞘中。
这还是第一次有东西可以从剑鞘中出来。如果宁采臣知道那是一滴盘古血,就不会那么惊讶了。
那滴血液落在宁采臣的胸口,血气便立即舍了宁采臣向血滴疯涌而去。
如果宁采臣的身体是个磁铁,那么那滴血滴就是强力万年胶了。
也是。宁采臣的身体又怎么能与盘古血比较,就是一滴也比不了啊!
这么多的血气,全让它一扫而空,看得宁采臣心疼死了,可是他还没有任何办法,吸收血气的法门,他又不懂。只能恶狠狠地说:“你等着,我非报这个仇!把你炼化了!”
威胁,纯粹的威胁!至于把血法放在他面前,他是不是可以修炼?正火头上呢,这个问题不予考虑。
吸收尽了血气……“咦?这是什么?”一道金线,凭空出现。不像是能量,而像是就这么一件东西。
宁采臣伸出手去,仅仅是碰触了一下。《黄庭内景经》便翻转起来,呼呼的翻页声,就像是一种警告。
“这是什么?”
金线,佛圣誓言所化,一切法则之下,以其为法则。受天道认可,可扭曲固有法则。
怎么也没有想到这看上去不值一千块钱的金线,竟然是佛门二圣的誓言法线。
这个东西才是把一切变为业力的基础。准确来说这东西就是个转换器,煞气也好,血气也好,都是有正反两面的,而它的作用便是一切不符合誓言的,它会将其转化为坏的一面,以为惩罚。就像修血气的,为什么只有僵尸可以越修越像人,而邪修们却相反,就是因为僵尸是跳出三界的,不归圣人管辖,而邪修却是。
同样也会把符合誓言的转化为好的一面,以为奖赏。比如阻止战争的,无论是什么战争,正义、非正义,只要他(她)以无私之心阻止了,便会有奖赏。赏常见的,便是他或她可以活下来。
从这方面说,这誓言法线绝对是好东西,它虽然不是规则,却是法则。更重要的是这还是圣人的法则。
这样的东西可不仅是不常见,而是空前绝后。
到了圣人,其拥有的是高等的规则,而不是法则。
所谓规则,便是时间这等法力无法阻止的存在。而法则不同,它是法力摸拟规则的一种法力凝结体。所以圣人是不会制造法则这样的半成品,他们只会直接动用规则。这样的法则,不是他们立誓,根本就不会出现。而想让圣人立誓,想想有多难吧!
更重要的是这根法则是誓言法则,也就是说,它不是法力,而是精神上的东西。这正是宁采臣需要的,因为它是能让宁采臣吸收感悟的。
想想吧!(准)圣人以全副心神,没有一丝法力的誓言。这样的东西要是到手了,不敢说一跃为圣,但是如果掌握住了,准圣之下绝对秒杀。就是准圣,只要因果业力可以感染他们,宁采臣也敢斗上一斗。
从勉强对付一下仙人,一下子跳跃到了准圣,可想而知宁采臣的心情有多么的激动。
宁采臣自己与自己的思维进行了激烈的斗争。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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