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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队在黄土高坡-第1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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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妈,这是我女儿,来,叫大姨!”张茹对小女孩说。
“大姨!”小女孩奶声奶气地叫了一声。
张茹领着老人和孩子进了屋。他妈和孩子来了,不知道她妈和孩子还走不走,如果不走,老人和孩子在屋,她便不会领野人回家了,不方便了。
张兰正在暗暗庆幸,突然听到院里女人哭声,声音不大,悲悲戚戚。张兰忙出屋,循声寻去,确实张茹屋的哭声。
张兰敲开门,见张茹泪流满面,待趴在床上,老太太也泪流满面,小女孩也脸挂泪珠。“这是怎么了?”张兰问。
“她爹死了,前十来天去世的。”老太太一脸悲戚地说。
张兰见状,不知说什么好,只说了句:“节哀顺变。”便退了回来。
又过了几天,一日中午张茹不在,张茹母亲领着小女孩在院中玩,张兰问:“大娘,您从安徽来北京,住多长时间啊?”
“我闺女让我住多长时间,我就住多长时间。”老人笑着点点头说。
“你愿意在北京住吗?”张兰继续问。
“北京好啊,不用干活,咋不愿住。”
“那您在安徽的儿女愿意你在北京住啊?”
“他们愿意我和他们住,只是不愿意让我带这个毛妮。”老太太说着,指了指那个正在地上用石子乱划的小女孩。
“她叫毛妮,几岁了?”
“刚两岁。”
“为什么不让带毛妮呢?”
“哎,嫌毛妮是个没爹的孩子吧,又嫌她没爹,让舅舅和姨丢脸面,又嫌娃儿吃饭,这小娃能吃几口,还能把他们吃穷了,奸啊,嫌我看毛妮,说:你看护谁家娃,就吃谁家饭,我没法,便带毛妮找他妈来了。”
“你知道你闺女干甚么工作吗?”张兰问。
“在酒店当服务员。”老人有些遮掩地说。
“除了当服务员,您知道她还干甚么工作?”
“大姐啊,你别臊我这张老脸了,我知道我闺女也接客,可那也是没法啊,她一个人要挣钱养孩子,自打她把孩子放我那后,她哥,她弟妹便都不给我老两口生活费了,先时,她爹还能劳动,长了癌后,不仅不能劳动,还要好多钱的治疗费,花了三四万啊,他哥他弟妹们见她往家寄钱,立时都变成白眼狼了,她爸病的那厉害,谁也不往出掏钱,几万块钱的治疗费,都是她给寄的啊,可怜我闺女,看人脸,让人欺,就为了挣钱给她爹治病,你说这闺女还赖么。”大娘说起来不停,诉出满肚子苦。
“可是她那工作太不光彩了吧?”张兰问。
“嗨,想不顺气时,眼一闭就过去了,旧时不是有句话么,笑贫不笑娼。”
欧阳秋见张茹的母亲和张茹的女儿来了,心想她母亲住她屋,她不会当着母亲面接客了,所以对张茹也放下心,不再提让她搬走的事。
正文 第二十四章 歪风邪气
两个月过去了,公司提两个项目经理的事始终没宣布,欧阳秋的心有些发毛,他对张兰说:“怎么回事,这么长时间,公司怎么还没定下项目经理的事?”
“你着什么急啊,他没宣布,就证明你还有希望,现在社会风气不太廉洁了,你是不是也请公司经理吃顿饭。”
“请李经理,他还缺顿饭,每天请他吃饭的人排都排不上队,我请他,他来么?”
“据你了解,李经理廉洁吗?”张兰问。
“经济上倒没什么大问题,饭局他也不是谁请都去。”
“那如何是好,难道他就是个糖衣炮弹攻不破的堡垒?”张兰有些发愁。
“我听说啊,李经理五十六七了,吃喝他都不十分喜欢,单单喜欢个玩字,听说去年,一个客户请他去酒店吃喝,酒足饭饱之后,那客户给他叫了个小姐,老头儿没拒绝,还高兴无比,和那小姐在单间里住下,半夜公安局检查,把李老头赤条条堵屋里了,抓到派出所。李老头开始不想说自己的单位,怕丢人,可是警察不放他,无奈,他说自己是建筑公司经理,警察电话已核对,是这个人,才罚了他几千块钱,把他放出来了。”
“你听谁说的?”
“听公司的人传说,也不知是真假。”
“没准,我看他看年轻女的眼都色迷迷的。”
“怎么,你想给他使个美人计?”欧阳秋问。
“你舍得让我去啊,就是我想去,我岁数也大了点吧,不如你投其所好,给他找个年轻点的。”
“年轻点的,人家谁干这事啊?”欧阳秋有些发愁。
“你不会儿找个职业的?”
“职业的,什么意思?”
“就是找张茹那样的。”欧阳秋明白了,点点头。
上午十点,张茹才懒懒地起床,在镜前梳妆。母亲做好饭,正和女儿毛妮吃饭。“邦,邦”听到两声敲门声,张茹母亲拉开门一看,见是房东欧阳秋,便让进屋。
“刚起床啊?”欧阳秋见张茹梳妆问。
“刚起,大哥,你有事啊?”张茹转过头,睡眼惺忪地问。
“也没什么事,过来坐坐。”欧阳秋见她母亲和女儿在,不便说话,便随口说道。
“大哥今天怎么没上班啊?”张茹挤出笑容问。
“下午再上,上午先休息休息。”
“你们真好,想上班就上班,不想上班就休息,每月到日子拿钱,不像我们,今天挣了钱,够今天吃了,明天的钱还不知哪挣去呢。”
“你们比我们挣的多啊,一晚上就挣个几十几百的。”欧阳秋也笑着说。
“瞧,大哥你说的,你以为我们是存钱罐啊,哪个男人都往我们那罐子里扔钱,我都来这院半年多了,你往我存钱罐里扔过钱吗?”张茹一边说笑,一边向她母亲眨了几下眼。
“你们先聊着,我去买些菜,欧阳先生,你先别走,待我买菜回来,炒些菜,中午在我家吃饭。”老人说这,领上小毛妮出了屋。
“大哥,忍不住了吧!”张茹见母亲领着女儿出了门,忙做娇妮状,一个侧身,双手搂住欧阳秋的脖子。
“别,别!”欧阳秋忙推张茹勾住自己脖子的手臂。
“为什么,张兰姐在屋?”张茹忙松开双手。
“她上班去了。”欧阳秋低声说。
“张兰姐上班去了,你还怕什么,我从你的眼睛里早看出来你想要我,你们男人呀,我一看眼光,就知道你们是不是眼馋女人,别装蒜了,我不要你钱,自当你白玩行不?”边说,边凑上前亲了欧阳秋两口。
欧阳秋之时觉得心境摇动,血脉喷张,情急激动。他双手一伸,抱住张茹,可突然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脑子猛然一震,心智立即明白过来,好似听到心底有个声音在喊:欧阳秋,欧阳秋,你可千万不能和**干那事,你是个堂堂正人君子,又是个大学毕业生,怎么能干如此荒唐之事呢,你如果和这个**干了那事,你当如何立足于家,立足于单位,对你妻子,对你女儿,何言以对。你将沉沦于污浊之中,难以超脱。
心底的声音,犹如棒喝,欧阳秋心中的**便像炒菜时油溅到火上一样,噗地火苗窜起老高,但不持久,火苗又下去了。“我不是来和你干这个的,我是来和你说件买卖。”欧阳秋忙静下脸,摆摆手。
“大哥,你嫌弃我?”张茹愣在那里,脸涨红着,好像受了侮辱一般。
“我这人不好男人方面的事,我找你是给你说件买卖。”欧阳秋又强调一遍。
“做买卖,我们干这行的,除了会干皮肉买卖外,其他买卖都不会干!”张茹有些生气地说。
“你先别生气,我慢慢和你说。”欧阳秋讲出了自己的想法。
“李经理,您下班了?”欧阳秋上前一步,堵在李经理的自行车前。
胖胖的李经理下了自行车问:“欧阳啊,找我有什么事?”
“有点事,到我们家去谈好吗?”
“你们家在哪啊,远吗?”(16K~~电脑站ww~~w。16#Kxs。c‘om)李经理像老领导那样对下级微笑地点点头问。
“不远,二十多里地。”
“那么远,我怎么去啊?”李经理犯了愁,“有什么事,明天到我办公室谈吧。”李经理说完,又想骑上车。
“李经理,这里说不方便,还是到我家”欧阳秋扶住李经理的自行车把。
“什么事这儿不能说,是不是项目经理的事,告诉你,领导还没最后研究呢,你耐心再等等。”李经理有些不耐烦。
“李经理,不是这事,我有个表妹,是农村来的,长的挺漂亮,想找个临时工,我想让您看一看,瞧瞧咱们建筑公司可不可以接收她。”
“什么,你表妹,多大了?”李经理一听,立刻把自行车支起,转过胖胖的白脸蛋子问:“你表妹多大岁数?”
“十**岁。”欧阳秋见李经理来了精神,忙答道。
“非要我你们项目上不能定?”李经理明知故问。
“您是公司经理,有什么事还得您做决定,您是一把手啊!”欧阳秋自己都知道自己在献媚拍马屁,自己都为自己说的话觉得恶心,但仍说道。
“那我就去你家”李经理胖脸上腮帮子肉嘟噜了一下,点了下头。
欧阳秋像接到命令般,忙伸手拦了辆出租车,和李经理双双上了车。
在欧阳秋的家,一张桌前,坐着李经理,张茹,欧阳秋坐在对面。“你爱人呢?”李经理问。
“还孩子回娘家了。”欧阳秋答。
桌上摆着从附近饭店要来的十来个菜,有糖醋鲤鱼,烧鸡,东坡肘子,油闷大虾,还有一只炖熟了还在盆里汤中泡着的王八,十来个菜,都是大鱼大肉。
李经理看看桌上的菜,喝了一口杯中的白酒,有些责怪地说:“小秋啊,来你家坐坐就坐坐,破费什么,又是鱼,又是虾,又是王八,我整天吃这些,一见这些都没食欲,你给我来点素的。”
“这有个蘑菇油菜。”欧阳秋把那盘菜端到李经理面前。
“这饭店的蘑菇油菜,油菜叶炸过,也勾了芡,吃嘴里糊糊弄弄的,你家有黄瓜吗,你给我来个拍黄瓜吧。”
“行。”欧阳秋应道,忙到厨房洗了几根黄瓜,截断,拍好,装盘里拌上糖醋盐端了上来。
李经理拿筷子夹起,递到嘴里嚓嚓地吃了两口赞道:“这嫩黄瓜才好吃呢,年岁大的男人,就爱吃嫩黄瓜,别瞧我年纪大些,我牙口好,就爱吃嫩些的,你说是吧?”说着,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张茹,用手拍了拍张茹的胳膊。
张茹今天穿了件女式蓝西服,下身穿一个女式西服裙,露半截大腿,见李经理用爱吃嫩黄瓜的言语挑逗她,心知这老家伙肯定是个色鬼,两杯猫尿在肚,便露形了。
自己本想顺着他的话便上,但又想:欧阳秋告诫自己,要自己装个不懂事的少女,行动上要装出淑女样,便装作没听懂的意思,坐着吃自己饭菜,没接李经理话茬。
现如今见李经理又用吃了饭菜有些沾了油水的手拍她胳膊,便知这老家伙情意已动,已有些抑制不住了。但自己要装淑女的样,于是用小手轻轻地按在李主任那大而胖的手上面,嘴里娇羞地说:“经理,你把我衣服弄脏了。”边说,边用手轻轻地将李经理落在自己胳膊上的大手推开。
“乖乖,我把你衣服弄脏了,是老哥不对,我把你召到我们公司上班,我给你买两身比这好的衣服,你满意了吧。”
“谢谢经理!”张茹装作要挪李经理远些坐的样子,但只是上身歪了歪,下身仍旧没动,上身一歪,倒显出了她下身西服裙下那双白嫩紧闭在一起的**。
李经理正在兴头上,一试这姑娘,不恼,不怒,心里便有了底。又想,这又不是饭店,酒店,公安局也不会来查,再者,这姑娘也不是娼者,是自己下级的表妹,酒壮怂人胆,酒遮色者脸,他见姑娘只是歪了下上身,下身没动,便拿起一杯酒举到张茹前说:“姑娘,我请你把这杯酒喝了,好吗?”两眼直瞪瞪地望着张茹。
张茹忙摆摆手说:“经理,我管你叫叔了,我真不会喝酒,一杯酒下肚,我头已经昏了,李叔,你就饶了我吧。”声音说的娇滴滴,用自己的手轻轻推李经理那递过酒杯的手。
“怎么,不给我面子?”李经理假装发怒。
“你喝了吧,舍命陪君子,你舍醉陪经理!”欧阳秋劝道。
“李叔,那我就喝了。”张茹假装不胜酒力的样子,轻轻地抿了一小口酒。
“这就对了,还有啊,你不要管我叫李叔李叔的,我有那么老么,你记住,以后你不能管我叫李叔,你要管我叫李哥,记住么?”
张茹听到李经理不让管他叫李叔,让自己管他叫李哥了,知道他的情意已到了七分,想再熬一熬他,只有他的**到了九成,他才会把自己视为贞女,自己也才会办成欧阳大哥交给自己的事。
“你怎么就喝这么一小口啊,把这杯全喝了。”李经理又举起那酒杯。
“不能喝了,我不能喝了,李叔,不,李哥,饶了小妹吧?”张茹一边推脱,一边又往外歪下了身子。
“你不喝不行,我非让你喝!”李经理好似一头发狂的公猪,举着酒杯,歪着压在张茹身上。
“表妹,经理这么看的起你,喝了这杯吧!”欧阳秋好似劝慰张茹,又似替李经理说话。
“李哥,你压的我受不了了,我喝,我喝!”张茹把李经理轻轻推开,去接那杯酒。
不知是没端住,还是怎的,酒杯一歪,半杯多酒不偏不倚全洒在张茹那短短的西服短裤上。
“呀!”张茹轻轻叫了一声。
“宝贝,我替你擦擦!”李经理见状,忙拿起桌上餐巾纸,低头替张茹擦两腿上和两腿间西服短裤上的酒,顺势,在张茹左腿上,捏了一把。
“啊——”张茹轻轻呻吟了一声,用手拍了一下李经理捏她的手,然后直起身,抻了抻衣服说:“表哥,我到那屋换下衣服,说完,理也没理李经理,转身出门。
“你表妹怎么还没回来,换衣服到哪换去了?”李经理第二次问欧阳秋。
“就是院里,我带你去!”欧阳秋和李经理走出屋,来到张茹门前,敲了下门说:“就是这间。”
李经理推开门,见小屋里张茹只穿个三角裤衩,戴个乳罩,背对着自己,便也顾不上许多,回头把门一关,插上,便像公猪一样扑了上去。
欧阳秋见李经理已进屋,又听到插门声,心想事已成了,黄牛吃嫩草,哪能刚吃一口就回头呢,还得呆个好一会儿,便到院门口叫上张茹的母亲和女儿进了自己屋。
“你们在演什么戏啊?”张茹母亲问。
“这是工作,不是演戏,你们先吃饭吧,吃完饭,就在这屋里歇息,哪时张茹叫你回去,你才可以回去,他今天接待这人是个领导,咱可得罪不起。”张茹母亲点点头,和外孙女小毛妮吃起饭来。
又过了一个多月,欧阳秋见提项目经理的事还没消息,便和张兰商量道:“到现在提项目经理的事还没有个结果,咱们美人计也使了,这李经理隔三差五的也来张茹这,怎么到现在也不见个响啊,咱也不好直接问他这事,可是,咱给他和张茹拉皮条,他每次都白玩,咱们事后他掏费用,咱们求他什么,这不是秃子头上的虱子,一看就知道,明摆着吗,老家伙怎么迟迟不开金口啊。”
“也许,提项目经理的事,光他一个人说了不算,要其他几位领导都同意才行。”张兰说。
“不是,咱们这个建筑公司,哪件事不是他说了就算拍板了,谁敢否了他啊,我看,咱们还是香没烧够。”欧阳秋想了想说。
“那你的意思咱们还得再烧香?”张兰问。
“不烧香请不来真佛啊,事情既然已经开了头,就要做下去,开弓哪有回头箭啊?”欧阳秋说。
“欧阳,我让老头和张茹搞上,我都有点后悔,你说咱们为了当一个项目经理,搞这些不正之风对吗?”张兰脸路愧疚。
“你以为我想这样啊,拍马屁,搞不正之风,我自己看自己的做法都恶心,可是你干的再好,碰上这么个领导,你不搞点这个,他就是不提你,你怎么办,办大事不论咱们是要办大事的人,就像上楼,你迈不上第一个台阶,就别想迈第二级,怎么办,你要上去,必须把自守第一级台阶的人买通,你才能上啊,你说我比咱们那项目经理差吗,论学识,论学历,论水平,我哪样比他差,可是领导就是让他当项目经理,我只能当副的,你说我怎么办?”欧阳秋说起这些,也是一肚子委屈。
“你就非要当个项目经理啊,不当,咱们现在生活不是也挺好吗,要住房有住房,要钱有钱,比在山西强多了,你还想干甚么,相当局长,部长,当总理啊,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张兰劝解道。
“瞧瞧,一说话就露怯,要不说你们女人头发长,见识短呢,刚当个项目副经理就满足了,刚租几间房收点房租,乐的嘴就合不上了。你没瞧我和项目经理跟人家客户吃饭,一顿饭人家掏一千两千的,眼都不眨一下,咱一个月才挣几百块钱,就满足?”欧阳秋埋怨说。
“咱不说那些了,我也希望你挣大钱,当大官,夫贵妇荣嘛,可是我总觉得咱们为当个项目经理走不正当的路,不太合适。”
“你太胆小了,现在社会上不是时兴请客送礼吗,咱送点礼,那还算礼啊,只不过是小小意思,咱们把它看成是礼,人家公司经理也许拿这点钱还看不上眼呢。”
“你准备送他多少?”
“第一次送,只给他三千吧?”
“那么多?”
“瞧你小气的!”
整理布。
正文 第二十五章 老不知老
“欧阳啊,有事吗?”公司李经理见欧阳秋进办公室,立即笑容可掬地问
“经理,我只是想问问项目经理的事?”欧阳秋见李经理满脸笑容,壮了壮胆子说道。
“欧阳啊,你不要着急嘛,你的事我一直挂在心上,可是提项目经理的事也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也要公司其他几个主要领导人同意,我正在为你的事说服其余领导人,让他们同意,如果他们不同意,我硬要提拔你,那样是不是显得我有些专横跋扈了?”李经理胖脸上显出十分真诚的神色。
“谢谢经理,难道主要领导里面有人不同意提我当项目经理?”欧阳秋从经理的话中听出点缘由,不由问道。
“人无完人,欧阳,你自己说你是个完人吗,事事做的一点错没有,即使你是个完人,可是领导个个也未见得都同意提拔你为项目经理,提升一个人是综合因素决定的,你只要好好干,最终你一定会得提拔的。”李经理和蔼可亲地说。
欧阳秋见从李经理那再也问不出其他信息,便说:“经理,我走了,谢谢您对我的关照。”说完,往桌上放了个信封。
李经理虽说有些胖,但眼快手也挺快,见欧阳秋放下个信封,忙喊住他:“欧阳,你站住,这是搞什么!”说着,把信封拿起塞到欧阳手中。“咱们不搞这个,咱们之间是同事关系,同事之间哪能搞这个呢,另外,咱们都是党员,都是同志关系,同志之间更不能搞这个了,我如果接受你这个,为你办不成事不是对不住你吗,如果让上级查出来,我不是犯错误吗,你不能拉我下水啊。”李经理一脸真诚,坚决把装钱的信封塞到欧阳秋手上。
“得,给人家钱,人家不要,怎么办?”欧阳秋把送礼遭拒的事对张兰讲了。
张兰沉思了一下后说:“看表面他是挺廉洁的,可是,她是真廉洁还是假廉洁,是真不要咱们钱,还是嫌咱们给送的钱少?”
“送的不少了,把咱俩两年的工资都送出去了,还嫌少,再多咱们也没有那么多钱啊。”欧阳秋这次可真是犯了愁。
“他不要钱,是不是怕被抓个贪污,索性,你不送钱送些其他的。”张兰想了想说。
“其他的,送什么呢?”欧阳秋问。
“东西不能大,但也要拿出手,既不惹人眼,又要有价值,干脆送他个金项链吧。”张兰说。
“也行哈,金项链一条也几百块钱,一克黄金多少钱?”欧阳秋问。
“可能三十来块钱吧,前半年我买我那条项链时,一克二十六,听说最近长了几块。”张兰边想边说。
“管它多少钱呢,买一条先送给他吧!”第二天,欧阳秋去西单商场买了一条十八克重的金项链,到李经理办公室闲话几句后,临走又把包装精美的装有金项链的小首饰盒放在办公桌上。
“欧阳啊,你这是干甚么啊,我和你说了,咱们是同事,又是同志,我不接受别人送的礼物,我是经理,我要起表率作用。我是党员,我要遵守党的纪律,贪污的事我是绝对不能干的!”
“经理,小意思,给你爱人戴吗?”欧阳秋把经理递到他手中的首饰盒又放到桌上。
“我爱人是个老太婆了,她不用戴这东西!”李经理推脱。
“可以给你女儿戴!”欧阳秋找了个理由说。
“我女儿自己上班挣钱,已买了一条了,不用了。ㄧ!б!kχs.℃○М”李经理继续推脱。
“那,那给张茹吧?”欧阳秋又找到一个理由。
李经理听了话后,沉思了一下,点点头,但随即又摆手说道:“给张茹,我也不能用你的东西啊,如果用你送的东西我再送给她,那不是借花献佛吗,也不行,如果要送她礼物,我自己自会掏钱去买,对了,你回去告诉张茹一声,下班后,我去他那儿。”李经理说完,脸上现出一丝红色,随即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两盒药,从其中一盒药掏出一粒,拨开锡纸,就着水咽了下去。
“你得了什么病,吃药呐?”欧阳秋关心地问。
“待会要去她那,壮壮阳吧,人老了,力不太从心了。”李经理自嘲地说。
欧阳秋斜眼一看,那两盒药盒上分明写着:三鞭壮阳和立竿见影。
“怎么样,老家伙收了金项链吗?”欧阳秋一回屋,张兰便迫不及待地问。
“收,收什么收啊,老家伙死活不要,我给他把金项链放桌上两回,他两回都退了回来,你说这老家还真廉洁啊,还说他是党员,我也是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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