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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逍遥-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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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我们骨子里头是同一种人,真让人吃惊啊!如果让世人知道傲岸高洁的‘玉笛公子’的真面目,你猜,那些人的反应有没有夜静蓝在青玄山庄选花魁的反应强烈呢?”
拓跋离叙邪魅一笑,邢若馡神色阴沉,脑海中闪过夜静蓝陌生的眼神时,心中不由得揪痛起来,眼神忧郁迷茫。
“说起这青玄山庄,我倒想起一件事情。听说下个月的武林大会在炎霜王朝举行是青玄山庄提出的,对此事,你有何看法?”敛了敛神,邢若馡正色道。
“青玄山庄并不足为患,只是其幕后之人富可敌国,势力庞大,却身份神秘,倒是一个不可不除的祸患。陈诚这一举动,定是此人授意,料想与炎霜皇族脱不了关系。”拓跋离叙闻言,想到心中的隐患,目光凌厉如剑锋。
“若是如此,武林世家陆家与炎霜皇族岂不会连成一线?如此形势对我们颇为不利啊,你打算怎样做?”邢若馡好奇地问。
“亲临现场,遇神杀神,遇佛杀佛!”拓跋离叙舔了舔嘴唇,露出嗜血的眼神。
“看来此次武林大会值得期待啊!”不知到时候会否遇到那个人呢?后面一句话邢若馡没有说出来,只是别有深意地笑了,“对了,这具尸体打算如何还给灵柩宫的人呢?”
“哦?怎么堂堂离愁天的天主忽然关心起这等芝麻小事?不过该怎样好好利用这东西呢?不如……让她去替你的老情人的情人温床,如何?”拓跋离叙想到邢若馡和夜静蓝的关系,恶意地阴笑起来。
“随便你!”邢若馡不为所动,依然笑得温柔如晨曦,却没有一丝暖意。
……
晨光初露,明媚如春,带着一丝丝的微风轻扫大地,刹那间,万物盛翠,鸟语花香,生机勃勃,人间一片歌舞升平。
然而,在这一片美好的时光里,有人不懂欣赏,无视一切,只是静静地躺在暖榻上,静静地任由泛滥的思绪飘飞在心间,任由美好时光悄然流逝。
“我……”
“你……”
在目光相对的那一刻,躺在床上的两人不约而同地开口,却欲言又止。看到对方身上残留的爱痕,想到昨晚的疯狂,两人不胜娇羞,尴尬地转过身去,脸上火辣辣的。
“炎流毓,你怎么会在这里的?”约莫一盏茶的时间,两个剧烈的心跳渐渐平复下来,夜静蓝首先发言。
“蓝儿,你又为何在此地呢?”炎流毓笑而不答,转过身去。
“我,我……”想到灵柩宫的宫规,夜静蓝面有难色。
“事到如今,我们之间还需要隐瞒么?我的蓝儿!”经过昨晚之事,炎流毓也不再刻意隐藏自己的情感,呼唤的语声无比温柔。
“我,我……”面对如此柔情感性的炎流毓,夜静蓝愣了一下,更加慌乱了。
“还是让我来说吧!你是灵柩宫的夜少宫主,奉命下山,把潇洒公子抓回去。昨晚来这里的目的也就是为了抓他,只不过却不小心中了媚药,在神志不清的情况下失身于我,对么?”炎流毓单手支撑着脑袋,静静地凝视着夜静蓝的背影,慢悠悠地说。
“你,你都知道?对,对不起!”闻言,夜静蓝震惊不已,激动地转过身来,紧抓着炎流毓的衣角,正要问个明白,却发现自己把人家的单衣扯下来,羞得人家腮晕潮红。
“是的,我早知道,可是我不后悔!?”炎流毓星眸炯炯,欢爱过的痕迹让她看起来无比诱人。
“毓儿……我的毓儿……”感受到肌肤的炽热,眼里的欲望夜静蓝,再也忍受不住了,温柔地抬起精致的下巴,目光含情地把水眸潋滟的娇儿压在身下,一边忘情地喊着她,一边凑到那一片红艳的唇瓣间,尽情摄取内里的芬芳与甘甜,手温情地游移在胸前背后,抚摸、揉捏、轻按,弄得炎流毓身子一阵阵轻颤,柔软的身体忍不住紧贴着他。
于是,在晨光轻洒的暖床上,两具玉白相见的躯体紧密交织着,狂野地肆虐摆动着,汗水濡湿了发丝,雪色肌肤上布满了青紫色爱的痕迹。
一时间,破碎呻吟和喘息尽数吐出,交织缠绵,伴随着呢喃的低语,在沉静的轻纱幔帐间盘旋着……
许久,室内回复宁静。夜静蓝恋恋不舍地凝视着身下的炎流毓,□渲染的双眸盈盈若水,双颊如醉酒般酡红诱人,娇艳的唇瓣轻轻翕动,手指不由得在她的唇间描绘着美好的唇形,然后,他俯下身去与她的唇厮摩,低哑的嗓音带着未褪的□。
炎流毓闭着眼,听到他的一声一声低呼,心湖泛起阵阵涟漪,被压抑良久的渴望被夜静蓝一点点地点燃,声音似是若有若无地轻吟了一声。
“嗯……蓝儿……”
“毓……毓……毓,我怎么感觉以前就这样子叫过呢?”夜静蓝扶起她的身子,面贴面的将她搂在怀里,手指却停留在她玉背上的凤凰图腾。
“嗯,你的感觉是对的,虽然我不知道当中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蓝儿,随着你的感觉走下去吧!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炎流毓怜爱地抚摸着微蹙的眉头,动作轻柔,语气温柔。
“毓,太深奥了,我不懂!”夜静蓝把她搂在怀里,无限惆怅。
“没关系,那我说简单一点的吧,其实我就是你要找的人。”感受到夜静蓝的信赖,炎流毓的嘴角微翘。
“啥?”夜静蓝徒然睁开眼眸,投去征询的目光。
“我就是潇洒公子,你们灵柩宫主要找的人!”看着此刻的夜静蓝一如当初,目光清澈,表情纯真,炎流毓亲了亲他的鼻翼,不胜娇羞。
“什么?你,你就是潇洒公子?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夜静蓝脑袋轰隆地炸响,心里七上八下。
“蓝儿,冷静点!”炎流毓按住他的手,安抚他的激动情绪。
“对不起!我——可是……”夜静蓝听着令人安稳的声音慢慢安静下来,想到自己的处境,却感到左右为难。
“没有什么可是的,既然我已经向你道明身份,就打算跟你回灵柩宫。蓝儿,我虽是一个潇洒之人,但别忘了我是女扮男装的女人!”炎流毓轻轻抚摸着夜静蓝的脸颊,眼里是脉脉的温情,“愿伴你到天涯海角!”
“可是……”夜静蓝想到冷情的母亲,欲言又止。
“不用担心,有我在,不会有事的,相信我!”炎流毓知道他的忧虑,偎依在他的怀里,耳鬓厮磨。
“嗯,我信!”凝视着清澈明亮的星眸,目光深邃如浩瀚,夜静蓝感到无比安心。
“谢谢你,蓝儿。不过,在我们回灵柩宫之前,有些事情还是先处理了比较妥当。”面对夜静蓝的信赖,炎流毓自是十分欢欣,但想到桓绿,此事的跷蹊,不禁忧心起来。
“跟昨晚的事情有关?”夜静蓝轻轻推开炎流毓,问。
“聪明!赏你一个吻!”说着,炎流毓作势凑过去,看到对方闭眸静待,却突然翻身下床穿衣。
“毓,你居然捉弄我,真够顽皮的!”没有等到预期的亲吻,夜静蓝睁眼看到整理衣装的炎流毓笑意盈盈,眼里有抓狭的味儿。
“女人不坏男人不爱嘛!况且我没有被别人偷窥的嗜好,还不快点起床的话,估计有人破门而入哦!”
听闻,夜静蓝瞟了一眼门缝,心里了然,满脸黑线。
不一会儿,夜静蓝的容装已弄好,却见衣冠楚楚的炎流毓漫不经心地坐着摇扇品茶,依然一派的优雅从容,心里不由得暖洋洋的。
他没有走过去凑热闹,而是雅步至门前,猛地一拉,躲在外面的人立刻一头栽进来,直向她的肚皮撞去。他早料如此,一个躬身提腿踢过去,然而对方却突然反弹回去,站立如松,依然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

第 15 章

第十五章绿桓之死
“啧啧啧,受到爱情的滋润的女人就是不同,特别生猛滴!”拓跋类对刚才的‘礼遇’表现得不痛不痒,闪亮着桃花眼,迈步走到炎流毓的身边坐在,毫不客气地抢了人家手上的香茶浅酌起来,然后带着□的笑意上下打量了人家一番,调侃道,“啧啧啧,春宵一刻值千金,老鬼呐,你昨晚可过得真销魂滴,本王可真是超级无敌霹雳羡慕你老人家滴,不过,你这样染指老尼姑的‘女儿’,这次回去肯定气死她滴!”
炎流毓不介意拓跋类的无礼,哂笑一声,继续娴熟地倒一杯香茶细细品尝。反倒是夜静蓝表情多变,出口回应。
“老尼姑?”
“不错,说的就是你亲爱的灵柩宫主!哎,都一把年纪了还看不开,硬要那些花一样的少女陪她一起躲在那个棺材墓里,真够任性的!”拓跋类煞有介事地说着,却让夜静蓝满脸黑线,嘴角抽搐。
“你有资格说人家么?”
“你有资格说人家么?”
话音刚散落珠盘,炎流毓和夜静蓝忍不住异口同声地抗议,同时给了一脸欠抽的拓跋类一记白眼。
“啊啦啊啦,原来灵肉结合就是这么一回事,紫烟姑娘呐,要不我们来试试?”拓跋类撇撇嘴,欺身到商紫烟跟前,痞痞地笑了。
“你不说话没人会把你当哑巴!”商紫烟尽显柔情万种,言语间的轻视和不耐烦却展露无遗。
经过一夜纠缠,商紫烟对这位把厚颜无耻发挥到极致的王爷佩服到五体投地,同时对此人的脑筋脱线感到非常无力,压根儿对他一点好感都没有。
“可是本王是这样认为的耶,难道本王不是人滴?没道理啊,虽然胸部没有母夜叉的大,底下还多了一样宝贝,但是该有的本王还是有滴,还缺什么呢?”
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拓跋类这个家伙还说得正经百八的,脱线的病态还不是一般的严重啊!
“嘭!”一记粉拳狠狠地砸在他吹弹可破的脸蛋上,来自满脸黑线和怒气的夜静蓝。
“甭理他,我们回王府找桓绿去。紫烟姑娘,我们先行告辞了,后会有期!”
炎流毓看到拓跋类傻乎乎地愣着,眼眶上的印痕清晰可见,想到身娇肉贵的拓跋类从未被人打过,心里肯定萌生别样的滋味的,不由得轻笑一声,然后拉着一脸不满的夜静蓝离开了“醉归楼”。
回到静北王府,夜静蓝立刻命人去找桓绿,然而,手下的人却告诉他,自昨晚桓绿跟他出去后就再也没有回来了。他想,难道是已知东窗事发,逃了?
走了也好,夜静蓝对此并不在意,他不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就算桓绿真的有心害自己,也懒得跟她计较。然而,炎流毓却深感此事并非如此简单,为了夜静蓝的安全,她必须查清楚,而失踪了的桓绿是此事的关键人物,非得她不可。于是夜静蓝在她的提议下,让手下去搜查桓绿的行踪。
无可否认,炎流毓的睿智与慧眼令人敬赞,预见此事的复杂性,然而,世事难料,意外的突袭总是来得惊心动魄,让旁观者也心慌意乱,何况是当事者呢?
炎流毓把夜静蓝送回房后,便回房更衣。刚进门却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心底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她瞥见自己的床铺拱起,收敛气息靠近,猛地掀开被子,震惊地发现里面居然躺着一个人,不,是一具鲜血淋漓的尸体,而且还是他们在忙着找的桓绿。
桓绿死了?是谁下的毒手?为何会躺在她的床上呢?
“炎公子,炎——啊,杀人呐,炎公子杀了人呐!”
炎流毓还没有从凌乱的思绪中整理过来,却见刘管家突然破门而入,目睹一切后,不待他解释,便跑到外面发出惊恐万张的尖叫声,震耳欲聋!
接着是刚好到静北王府的拓跋离叙闻声而至,身后带着一群侍卫,满口仁义道德,实际上却不容分说地把炎流毓押走。
事发突然,夜静蓝无暇查究,只想以武力阻止他们把人带走,却被炎流毓的眼神秒杀了此念头。她读懂那个眼神的意思,不敢轻举妄动,命人去把拓拔类找来,却得他知至今未归。
那么,这位静北王府的主人现在究竟身在何处呢?不就赖在“醉归楼”咯,不,正确来说是厚着脸皮赖在商紫烟的闺房中,无病呻吟。
“惨啦惨啦,毁容了毁容了!紫烟姐姐,本王该怎么办呐,以后的路还长着呢!哎,可怜我这绝世无双的容貌啊,以后怎样出来混呢?”拓拔类老实不客气地坐在梳妆台前,对着照镜子左瞧瞧右看看,痛惜地抚摸着脸蛋呻吟。
“我说,至于吗?又不是女子。”被缠磨了两个时辰的商紫烟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懒得理他。
“可是,世人不是说以貌取人么?好姐姐,您有所不知,解云可爱惜本王这张脸蛋呢!要不是这脸蛋,没准本王还斗不过遗风那块冰呢,嘻嘻!”想到遗风那副气得无可奈何的样子,拓拔类得意地奸笑起来。
“庸俗!”嘴上虽是这样说,可商紫烟不得不承认此事的拓拔类十分可爱。
“呀!”拓拔类听闻,转过头来面向商紫烟,见她笑得妩媚风流,桃花眼闪了闪,掩嘴怪叫了一声。
“鬼叫什么?你有病啊?”商紫烟被吓了一跳,不满地嗔怒道。
“紫烟姐姐,那么您不会以貌取人咯?”拓拔类闪亮着孩子特有的纯真目光,认真地问。
“不会!”商紫烟疑惑地审视着他,说。
“那么您不会嫌弃本王破相咯!”拓拔类依然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神情依然认真如学子。
“不会!”商紫烟无法正视那双充满期待的水眸,转移视线问答。
“那么您不会不娶本王的咯!”拓拔类接着问。
“不会,你——”商紫烟未察觉到当中的不妥,反射性地回答,却发现自己上当受骗了,一时气得无法言语。
“太好了,紫烟姐姐,本王就知道您其实是喜欢本王滴,只是害羞而已嘛,哦呵呵呵——好,本王决定了,今晚就嫁给您,您可要好好待人家哦!”拓拔类此刻的神情更加认真,笑容更甜了,然而对面的人却更怒了。
“拓拔类,你不要擅自作决定好不好?”商紫烟杏眼怒瞪,强烈抗议。
然而,拓拔类却充耳不闻,继续陶醉:“嗯,紫烟姐姐,洞房的时候可不可以不要像老鬼那样子啊,人家可是第一次,是什么都不懂的纯情处男来滴。姐姐您经验老到,不如就做攻的……”
“嘭!”的一声,商紫烟终于被气走了。
再呆在此地,不是晚节不保,而是命不保。跟这种脑筋脱线的怪胎纠缠,下场只有一个,气死,能不走么?
在商紫烟走后,拓拔类立刻恢复往日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优哉游哉地品茶。
“拓跋类,你这家伙怎么还呆在这里啊?毓被你那个混蛋皇兄抓走了,快去救他。”茶到嘴边,夜静蓝突然不顾形象地冲进来,拖起起他就往外跑。
“啥?”拓拔类没有挣扎,却是因为还没有反应过来。
“我说,毓被指控杀人,让你最亲爱的皇兄抓走了,你快去救他!”夜静蓝不厌烦地提高声调,重复一遍。
“哦!”拓拔类轻描淡写地点了点头,应了一声,似乎还没有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
“哦你的头啊,快跟我去救人!”夜静蓝不满地白了他一眼,催促道。
“可是,小蓝蓝啊,人家今晚要嫁人呢,怎么可以离开呢?”拓拔类无视对方的请求,为自己的幸福强烈抗议,压根儿就没想过商紫烟答应了没有。
“什么?就你这种异类,当今世上除了你的皇兄能够忍受得了,还会有谁呢?当我白痴吗?别啰嗦,跟我回王府!”说完,夜静蓝理智地点了拓拔类的谁穴,疼进马车里,疾驰而去。
回到王府,夜静蓝听闻炎流毓已被押送到守卫森严的宗人府,明日开堂审讯,更是心急如焚,恨不得把拓拔类捆绑起来送进宫里。然而,着急的似乎只有她一个人,拓拔类回到王府后依然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黏在解云的身上撒娇,怒诉夜静蓝的罪状。
“解云呐,那个夜叉公趁你不在的时候居然骂本王,打本王最引以为傲的脸蛋,你看,人家可爱的脸容都破相了。哎呀呀,解云,那个夜叉公又在用凶巴巴的眼神瞪人家了,人家好害怕哦,你要保护人家哦!”拓拔类有恃无恐,无视夜静蓝杀人的寒光,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受虐模样。
夜静蓝瞪大丽眸,不可置信地盯着拓拔类眼角的泪水,明明是狐假虎威,跟他闹别扭,表现出来的却是娇楚动人的委屈相,连他也不由得动了恻隐之心,怀疑自己对他做了非常过分的事情。但闻遗风不屑地冷哼了一声,他立刻清醒过来,甩了甩脑袋,终于明白了,原来拓拔类这小子在暗示他打了他的宝贝脸蛋这件事情,不由得苦涩一笑。
“拓拔类,在“醉归楼”的事情多有得罪了,我夜静蓝在此向你道歉,希望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夜静蓝向前跨一步,豪气地拱了拱手,放低身段道歉。
“哼!”
“花容天下、绝美无双、文采斐然、宽宏大量的静北王爷,拓跋大爷,我错了,您老就原谅我一次,好么?”夜静蓝继续放低身段,委曲求全。
“哼哼!”
“你不原谅我也没关系,赶快去救毓吧,他可是你唯一的好兄弟,唯一的知己啊!”夜静蓝退而求次。
“哼哼哼!”
“我知道你人是非常善良,非常厉害的,只要你进宫求你的皇兄放过毓,他肯定依你的。听说宗人府是一个非常恐怖的炼狱,而且明天就要开堂审讯了,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毓,你不出面他就死定了。你现在立刻进宫好不好?”夜静蓝敢说她这么大从未如此低声下气过,要不是为了炎流毓,杀了他也不会如此。
然而,拓拔类不买账,依然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得意地哼声,却无表示。
“哼哼哼哼!”
夜静蓝被他这模棱两可的态度弄得很挫败,终于明白“宁可得罪天下人,也弄若得罪这位静北王爷”的可怕之处了。忽然,他想到了一件事情,涟水丽眸灵机一转,决定再赌一次,却没想到居然得胜了。
“我帮你追紫烟姑娘!”
“真滴?”
“嗯!”
看到慵懒的人闪亮着桃花眼,夜静蓝心里无奈地叹息:商紫烟啊商紫烟,算我对不住你了,这份人情,我夜静蓝一定会还你的!
“哦呵呵呵,早说嘛,我这个人其实挺善良滴,就算你不求我,我也打算去求皇兄的啦,我怎么可能舍得让老鬼死掉呢?他死了我的潇洒乐队没有主唱可是很头痛滴,呵呵,哦呵呵呵!”
被耍了!
看到拓拔类笑得花枝乱颤,夜静蓝的脑海中立刻闪出这个屈辱的结论,顿时气得脸红耳赤,额暴青筋,捏着拳头盯着那张人畜无害的笑脸,怒喝:“拓跋类,你找抽啊?给我站在那里,我要抽死你!”
说着,一个箭步冲过去,伴随着强劲的拳风。然而,解云早有防备,一个轻灵转身,抱着赖身上的人飞到门口,轻易躲过夜静蓝的不智攻击。
拓拔类并非见好就收之辈,从解云的身上下来,挑衅地向夜静蓝做了个鬼脸,火上加油后,以光速逃离现场。
“有解云在,想打我?门都没有呢,哦呵呵呵!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第 16 章

第十六章拓拔类的隐伤
“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这句话怎么如此熟悉呢?夜静蓝轻念着拓拔类最后的话语,感觉自己似乎从前已听过,但他从前并不认识拓拔类啊,只是困惑着,为何第一次见到他时会有一种遇见家人的熟悉感呢?
此时此刻,他想到了很多莫名其妙的感觉和破碎的片段,感觉自己似乎忽略了一些非常重要的事情,心情复杂,思绪凌乱,但在心中却明朗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他的母亲那里肯定有答案。
遗风站在他的身后,却没有察觉到异常,而是全神贯注地凝视着门口的解云,心里为炎流毓的安危担忧。解云察觉到这道注满深情的光线,却没有回首,只是凝视着天上那一片浮云,心里为拓拔类担忧。至于忧从何来呢?这就不得而知了。
时光飞逝如流水,温润却无情。夜色迷离,月白三分照,星河飘摇,凡间一派乐逍遥。
不知拓拔类在宫中是如何与拓跋离叙周旋的,回来后已是三更过后,虽然脸上依然一副人畜无害的媚笑,但是掩盖不了的疲惫让人担忧。
“拓拔类,你还好吧?”看到混世魔王居然一副被榨干的鬼摸样,夜静蓝忍不住关切起来。
“如果有爱情的滋润就更好了,别忘了答应本王的事情哦!”拓拔类一副漫不经心的懒散样,打了个哈欠,笑眯眯地提醒夜静蓝。
“……”
都这个时候了,还吊儿郎当的,这人真不可理喻!夜静蓝满脸黑线,心中腹诽着。
“哎呀呀呀,今天累死本王了!那块冰别这样盯着本王好不好,人家会不好意思滴!呵呵呵,解云,抱我进寝室。”拓拔类一副懒得理你的逗趣摸样,温顺地粘到伟岸的身躯,闭目养神。
解云如往素,宠溺地把娇弱的身躯抱进内堂,留下板着棺材脸的遗风。
在他们经过身旁时,夜静蓝听到解云用密语之术传给自己的话语,不由得惊讶地盯着他怀里人,然后会心地笑了。
第二天天未明,夜静蓝已醒过来,想到今天是开堂审讯的日子,全无睡意,于是起床穿衣,到外面散心,却发现昨夜睡不安稳的人不止她一个。
“那家伙分明是故意的,我要宰了他!”
“遗风,你知道王爷今晚去皇宫经历了什么吗?知道了就给我闭嘴,而且我不允许你伤害王爷,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
“解云,你未免太纵容他了!”
“是的,可是除了这个我又能为王爷做什么呢?遗风,将心比心,如果炎姑娘身上背负着王爷的剧痛,你会怎样做呢?”
“就算豁出性命我也要替少主除去痛苦!”
“可是,王爷连微小的机会也不给任何人。明明很痛苦很在意很想自由飞翔的,却不得不为了想保护的人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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