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血马骄灵-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殷有常浸采生功四十余载,深得其中三昧,渐臻以意行气、劲由心生之境。武学之道,万流同归,一法通百法,他被动挨打数招,约略窥察出傅彻道脉功法的奥秘。道家功以柔泉本,柔中寓刚,即阴不离阳、阳不离阴,阴阳并济,引化灵巧,出手为柔、力到则刚。举凡天下,善刚者先发制人、以刚克柔,善柔者后发制人、以静制动,傅彻善柔先发大违常理。殷有常揣摸不透其用心,但想兵无常势、水无常形,须因敌而变。

傅彻见他神完气足,攻守得宜,心知要立竿见影斩获奇功非己所能。他不急不躁,天幻十三式更不稍滞。殷有常临敌拆招,顺敌之势,敌快我快、敌缓我缓,采生功愈来愈精猛。傅彻双手绵缠伸长,先向侧推,而后手腕环转,掌心前迎,真气破掌疾去,细细绵绵,如蛛网千结,正是天幻第十式“细水长流”。

殷有常趋步前冲,掌力大张。气劲遭逢,傅彻真气受阻,再难前击尺寸;殷有常劲力凝缩,汇成一个真气团。一时间两人凝立当地,势均力敌,久久相持不下。傅彻心思电转,考虑是否要强使御血凝功,险中求胜。翻来覆去,委决不下。殷有常陷入窘境,无可复选,唯有舍命一拼。

傅彻虽非身娇肉贵、怕疼怕痒之人,然而现今肩挑重任,强敌遍布、危机四伏,尤其是秘教金部的人和殷孝清等环伺在侧。为人为己,他都不得不惜身重命,切不可旧伤未愈又添新伤,要不然只会是雪上加霜、死期不远。他熟虑深思,打定不求伤敌但求慑敌的主意。身体倒飞落到门后,遥思剑离鞘入手,宝剑舞动,如游龙似飞凤。

他避退拔剑,动作连贯,浑然一气。殷有常久闻遥思剑锋锐,心存忌惮。傅彻踏前五步,两人只隔八尺。殷有常道:“室内狭窄,我们到屋外再战!”傅彻正愁剑气无眼,弄不好会误伤秦婉婷、方紫茹师徒,殷有常之语大合心意,却笑道:“殷先生又打什么如意算盘呢?”殷有常冷飕飕道:“殷某还要与夫人在这鱼水,岂容你血溅于此,败坏雅兴!”傅彻遥思剑后挥,斩断门闩,尖端真气侧带,打门。

殷有常道:“你先出去!”傅彻恐他会乘自己出门之际胁持秦方两师徒,看了一眼地上的秦婉婷,她柔和地点点头。傅彻一步一步缓缓倒走出了门槛,殷有常见他到房外,腾身从窗子越出。傅彻闪到窗下,遥思剑直直逼刺。殷有常身未着地,劈空连拍四掌。傅彻为他掌力所迫,退让三步。殷有常双足在窗棱上一蹬,借力弹飞数丈,落地后不战而逃。傅彻知他另有企图,忖度当否追击。

殷有常见他不追,回头激刺道:“你这种无胆小辈还称侠士豪杰,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傅彻不受激,笑道:“你亡命逃窜,与我相较也不遑多让!”殷有常冷笑道:“你给殷某等着!”不理傅彻,径自奔走。傅彻收剑入房,帮秦婉婷解开穴道。秦婉婷道:“殷有常是要引你去战他炼养的怪物,你没跟去,他定会带怪物到这来!”傅彻道:“夫人是否知晓如何解除采生妖术?”秦婉婷道:“采生妖术分内外两种,外术只能暂时使人迷惑心性,就像紫茹现在中的,我还能化解;而中内术者,天良泯灭,似人实妖,普天下或许只有五谷先生的回魂秘术才可以唤醒他们的神智。”

 第十九章神剑降妖风骤紧 仙姝踏笑月初残(2)

傅彻闻采生术尚有破解之法,心里微喜,但想起殷有常和顾成忠曾说五谷先生杳无踪影,心又沉了大半,问道:“夫人晓得五谷先生在哪吗?”秦婉婷道:“殷孝清曾打探到五谷先生隐居祁山,是否真确就不得而知了!”傅彻抓耳苦笑,秦婉婷眸子蒙上一层纱雾,茫茫道:“孩子,能告诉我的姓名吗?”傅彻似有触动道:“我娘和夫人同姓!”秦婉婷幽思道:“叫秦嫣?”傅彻点头道:“夫人也认得我娘,今天真怪,接连遇上爹娘的朋友!”

秦婉婷淡笑道:“我是你外祖父的妹妹,的姑姑。我离开家时,才七岁,二十余年不见,她都为成人妻为人母了!”傅彻听她竟是自己的姑婆,喜出望外,暗想:“我与她有血缘关系,难怪她遇险时我会血脉喷张拼死必救!”又想到自己母亲红颜薄命,叹道:“姑婆安好,我娘却不在了!”秦婉婷身子剧震,急问道:“怎么出事了?”傅彻详说所知,秦婉婷愤蹙秀眉道:“又是张角!”

傅彻疑问道:“张角也害过姑婆吗?”秦婉婷道:“我这一身伤就是他害的,当年我爹也就是你太祖见我二十好几的大姑娘终身大事还悬着,便逼我嫁人,我使性子负气离家。路上遇见张角,他见色起邪心,在我练功关头偷施诡计,害我经脉错乱真气走岔,身受重伤,从此落下了病根。”傅彻道:“他后来没欺负姑婆吧!”秦婉婷不由脸上微红道:“后来有个侠士及时赶来救了我!”

她神情扭捏,语音低宛,傅彻会意笑道:“那侠士一定是赵炳前辈!”秦婉婷灵心一动,立即明白他昨晚把自己和方紫茹的谈话窃听去了,抚着他的头道:“小孩子不懂别乱说,你茁壮成长,也该含笑九泉了!”傅彻道:“姑婆,那灵丹在不在殷有常手上,我去抢来给你治伤。”秦婉婷道:“我也不确定灵丹是不是真的有,我前些日子为了灵丹谋害殷孝清,事后想来心难自安。”傅彻道:“殷孝清是采生妖人,采人生魂,罪恶滔天。姑婆杀了他也无须自责,何况他还活着!”

秦婉婷道:“你刚和殷有常说曾与殷孝清大战一场,是真的吗?”傅彻笑道:“只是小战一场,各有盈亏。殷孝清要留存实力对付殷有常,便阂握手言和。”秦婉婷称许道:“你孤身犯险势单力薄,殷孝清他们一众人尚奈你没何,可见你武功超人逸群。刚才和殷有常之战,看来只是牛刀小试,这么高的武功又是跟谁学呢?”傅彻还未陈说,房外殷有常高叫道:“傅彻胆小鬼,快滚出来!”

傅彻笑对秦婉婷道:“姑婆你留在这解救方小姐,我这就去夺灵丹。”秦婉婷温和道:“殷有常有备出战,你自己要留意些。”傅彻掠出房门,遥见殷有常身后带着四个怪物。傅彻大是头疼,暗道:“也不知哪个是贝贝她舅舅,我不能用剑损伤他们肢体,这可只有挨打的份了!”殷有常见他愁深似海的样子,只道他心生惧意,遂道:“傅彻,你要是没胆应战,就俯首认输滚出殷府。”傅彻淡冷道:“只要你交出灵丹,我立马走人。”

殷有常道:“傅彻,你和秦婉婷什么关系,何以为她争夺灵丹?”傅彻道:“她是我姑婆,你交不交灵丹?”殷有常阴沉道:“秦婉婷死心塌地做殷某的女人后,殷某自会怜她爱她,赐以灵丹。不过你今夜注定要被采炼,是看不到了!”他快速合掌,身后四怪物整齐划一跳到他跟前,僵尸般直对傅彻。

傅彻遥思剑抽出半截又插了回去,暗想若真把贝贝她舅舅斩杀剑下或弄个缺胳膊断腿的,该怎向李景添一家交代。殷有常信手前挥,四怪物回魂返魄,围堵傅彻。单从此情状,傅彻已断定殷有常的采生术较殷孝清还有不小的差距,自己胜不了殷孝清的三大怪物,未必会输给他的四个怪物。但他取胜之机全在遥思剑,不倚仗宝剑锋利,他不死已算万幸,何谈克敌制胜。

遥思剑唰声出鞘,寒光摄人。殷有常手臂挥动,四怪物拳掌齐施。傅彻身形旋移,遥思剑激出数十道真气。殷有常采生术虽不及殷孝清出神入化,但又非陈汉英可同日而语。他炼养的怪物攻守有序,当傅彻剑气破空袭至,四怪物脚步迅忙移退,统统避过,只不过动作稍显笨拙。傅彻意守丹田沉着应战,窥敌破绽。

殷有常稳立五丈外,既急且快拍动手掌。四怪物攻势转急,双手各拍出两道真气,八道劲气奔腾拓张,相互吸化,融作一个庞大的真气圈,风雨不透。傅彻剑气随之逐升,数次挺击,却未能突破四人的真气圈,还生生被反弹回来。他心力俱震,无可旁顾,置之死地而后生,猛咬破舌头,暗运御血凝功。功力顷刻间激涨,剑气贯穿真气圈。

四个怪物的真气集合被切割,联手之势受挫,步伐凌乱。傅彻抓准时机,心与意合、意与气合,气化为劲,劲融入剑。流旋剑法信手拈来,遥思剑示之以虚、开之以利。他身耍转,剑飞气走,避实击虚。四个怪物关联被阻断,进退之间失去辅助。傅彻彻底摆脱四人的真力牢锁,腾空三丈,遥思剑狠力劈斩。劲力充塞周围,有如借天之力,移山填海,势不可遏。殷有常慌忙挥手斥退四个怪物。

傅彻以损伤身体为代价,方始有这降龙伏虎、横扫千军的威势,岂容敌手全身退避。遥思剑半空飞旋,螺旋气劲蔓延开去,困阻四人退路。四个怪物中有两个功力较深,突围退走。傅彻再次咬破舌头,螺旋气劲卷住剩余两人。遥思剑竖直刺下,剑如苍龙。两个怪物身无遮拦,如何能避,只待授首剑底。

傅彻顾虑重重,遥思剑刺及两人时,杂感交战,终究还是心底一软,撤收宝剑,奋掌击在二人胸口。两人抛飞十丈,落地后再无声息。傅彻心下暗急道:“你们可不要这么不经打,一掌就死翘翘了!”他身不落地,当空换气加劲,横剑飞击殷有常。殷有常惊恐万状,双掌平推,击出两股劈空真气。

傅彻遥思剑划斩,破开敌手真气,出击之速快逾风火。殷有常召集安然退回的两怪物,三人合力出掌,六道劈空真气席卷傅彻。傅彻身体一挫落下地,宝剑遥指殷有常道:“你耗力劳心炼养了四个怪物,总不想他们毁于一役。现在我给你两条路,一是你交出灵丹,带怪物走人;二是我把你们全杀了。”殷有常被他的气势慑住,没缘由力虚气亏战意消竭,尽量保持镇定道:“凭你要夺灵丹,门都没有!”

秦婉婷救醒方紫茹,师徒俩赶到房外,正见傅彻力慑群敌威风凛凛。秦婉婷道:“殷有常,你交出灵丹,咱们一笑泯恩仇,和气收场两相得利。可你要是愚顽不灵,彻儿神功利剑所向披靡,你只会自绝生路。纵使让你负伤逃走,等落入殷孝清手中,便只有束手待戮了!”殷有常为其言所动,笑道:“咱们交谊不浅,理当化干戈为玉帛。”

傅彻轻步移近,遥思剑光华闪烁,点缀夜空。殷有常恐防有失,推掌阻道:“你不用过来,我扔给给你就是。”傅彻似不经心,漫然一笑。殷有常从怀中掏出一个拇指大小药瓶,薄力弹掷,道:“灵丹只有一颗,你接稳了!”傅彻吸盘手虚抓,接过药瓶,指尖弹开瓶盖,粗略瞥眼内视。丹药灵奇,未见其形先闻其香,芳香盎然,形如珠玉,晶莹剔透,独一无二。傅彻灵丹入手却愁袭心头,苦想灵丹能否一分为二。

殷有常谩笑道:“殷某今夜棋差一着,满盘皆输。来日方长,咱们走着瞧。”傅彻悠悠讥诮道:“善恶到头皆有报,多行不义终自毙。来日大患,殷先生怕是在劫难逃,不如立时放下屠刀,择地忏悔修行。”殷有常击掌催促四个怪物,五人一体,飞快遁走。傅彻心绪略缓,一口鲜血喷吐而出,伤势加重。

秦婉婷移步审视,蹙眉道:“怎会受伤呢?”傅彻道:“我静坐吐纳一会就没事了!”秦婉婷扶他入房,让他打坐行气。傅彻存思观想,意守虚静,闭目入定。方紫茹忧心道:“师父,他没事吧?”秦婉婷奇异望她一眼道:“他内功精湛,会没事的。”方紫茹垂下头不敢与她目光接触。秦婉婷意有所指道:“彻儿是我侄孙,你是他师姑。”方紫茹道:“师父你别误会,紫茹没有非分之想。”

 第十九章神剑降妖风骤紧 仙姝踏笑月初残(3)

秦婉婷柔声道:“人都有七情六欲,食色是属本性。你快二十了,绮意人所难免。彻儿丰神俊朗、侠骨丹心,招人垂青也是理该如此,可他命犯桃花、博爱分心,不是你的好归宿。”方紫茹道:“紫茹明白。灵丹取到了,师父的伤就能康复,我以后都跟着你勤练武功。”秦婉婷笑道:“别说傻话,师父还盼着你嫁人哪!”

傅彻以意导气,循环大小周天,周而复始,约莫半个时辰,暂将伤势遏住。他睁开双目,神采依旧。秦婉婷关切问道:“孩子,都好了吧?”傅彻舒展筋骨站起来道:“暂时应该没事,姑婆把灵丹服食了吗?”秦婉婷道:“灵丹药性猛烈,我真气不济恐难以驾驭消融,还要你帮我护住经脉。”傅彻问道:“姑婆可知殷有常从哪里获取灵丹?”秦婉婷道:“他只说灵丹是‘万古丹中王’魏伯阳老宗师生前所炼。”

傅彻轻叹道:“师祖仙逝数十年,世上的确没有第二颗了。”秦婉婷听他呼魏伯阳为师祖,旧话重提道:“孩子,你先告诉姑婆你的师传吧。”傅彻择其要略,长话短说。秦婉婷道:“灵丹乃你师祖倾尽心血炼制,你是他嫡传徒孙,功法一脉相承,有你运气引导,必定事半功倍。”傅彻谨慎道:“不晓得这灵丹是否能拆分。”秦婉婷柔笑道:“傻孩子,你的心思姑婆怎看不出来,你到殷府本意是要争夺灵丹吧!”

傅彻赧颜笑道:“我不知是姑婆你,才会放肆。”秦婉婷温和道:“若非你误打误撞,我也不能临危获救,灵丹对你有用就留着。”傅彻忙道:“灵丹是姑婆疗伤神药,孩儿岂能不孝不义掠为己有。”秦婉婷问道:“你怎知来夺灵丹呢?”傅彻心底有愧,低眉将木漱菱之事分说一遍,真假参半惴惴不安。秦婉婷七窍玲珑,哪听不出他的话不尽不实,笑道:“你为朋友两肋插刀难能可贵,相信灵丹分作两半,神效不会稍减。”

她边说边将灵丹捏成两部分,一部分装进药瓶递与傅彻。傅彻接过药瓶,道:“我现在就运气帮姑婆护住经脉。”秦婉婷道:“你伤刚好不宜操劳,还是等明日吧!”傅彻深知自己内伤并未痊愈,可不想拖延下去夜长梦多,道:“姑婆放心,孩儿功法奇特,能自行疗伤。”秦婉婷也听闻道脉功法神妙非凡,对他的话深信不疑。

傅彻对方紫茹道:“方小姐,烦你为我们护法。”秦婉婷笑道:“孩子,你该叫紫茹师姑。”傅彻笑道:“那就有请方师姑了。”方紫茹秀脸流霞。傅秦二人坐到榻上,傅彻右手食中二指弹点,封住秦婉婷身上大穴。秦婉婷穴道被制,行动不便,傅彻让方紫茹将灵丹喂她服食。灵丹入口即化,变作一团热流散入奇经八脉。秦婉婷但感经脉灼烧欲裂,珠汗沁肤。傅彻双掌按在她后背,阴柔冰寒的真气注入她经脉。

秦婉婷身子冰凉,药力渗透吸收,舒坦。半个时辰后,傅彻撤回真力,解开秦婉婷的穴道。秦婉婷自己运气导流,真气循环圆转如意,旧伤尽去,重获生机。傅彻见半颗丹药能收奇效,心中安然。方紫茹喜上心头道:“师父,你真的全好了嘛?”秦婉婷笑道:“不但伤势尽除,而且功力倍增。”她握住傅彻的手道:“好孩子,我该如何谢你呢?”傅彻笑道:“姑婆这话太见外了,咱们是一家人,何用言谢。”

秦婉婷道:“我不想再见殷家兄弟,天一亮就要和紫茹离开汉中,咱们趁现在还有时间再叙叙。”傅彻道:“等我办完事就到梓潼瞧姑婆。”秦婉婷伤病痊愈,往日的离怀愁绪荡扫殆尽,笑道:“你昨晚什么都听去了,现在拿来取笑姑婆!”傅彻红着脸笑了笑,道:“姑婆青春不改,美貌非凡,一定能和赵前辈重修旧好。”秦婉婷道:“他对徐登情比金坚,推己及人,我怎能破坏他们的美好姻缘!”

傅彻道:“姑婆痴心感天动地,徐登若有容人之量,就不该排挤你。”秦婉婷淡然微笑道:“傻孩子,我们秦家女儿从不会甘居人后,得不到就放手。”她又说及秦嫣。傅彻畅想母亲的绝世姿容,念及自己身为人子却对母亲渺无记忆,深自叹息。秦婉婷道:“十几年的生命比别人几辈子获得的还多,应该无憾了!”傅彻笑道:“天地不偏,造化无私。娘得到太多,以生命来偿还合情合理。”又问道:“姑婆为什么要与殷孝清扮作假夫妻呢?”秦婉婷追溯过往,幽叹道:“这说来也是一时意气之举,当时你赵前辈和徐登双宿双栖,我羞愤难当,看殷孝清待我甚厚,就要他假装娶我好挽回一些颜面。尽管他是采生妖人,对我却是深情不移,守之以礼。”

殷孝清为了一个心属别人的女子,终身不娶、甘于,这份痴情恐非他人所能企及。傅彻哀矜之意油然而生,为其歌泣。秦婉婷道:“彻儿,要是将来殷孝清落到你手里,烦你勿伤他性命,算桃还债。”傅彻点头道:“这个孩儿晓得,我会饶他三次。”秦婉婷安心淡笑。傅彻道:“姑婆你说殷孝清和顾成忠谁的妖术更高明哪!”秦婉婷道:“他们师出同门,各有所长,谁强谁弱也不好说。”

金鸡啼晓,狗吠深巷,又是一日。傅彻送秦婉婷方紫茹师徒上路,远送十里,秦婉婷道:“彻儿,送君千里终有一别,你就到此止步吧!”傅彻所遇之人数秦婉婷血缘最近,临岐在即不免情动于衷,眷恋不舍。秦方师徒二人翻上马鞍,挥鞭驱策,两骑追风逐电,转眼消失在遥路尽头。

殷有常奸计落空,又闻殷孝清等近在卧侧,伺机而动,不敢再鸠占雀巢,与顾成忠连夜撤走。傅彻转回时,殷府门庭冷落可罗雀。湘蓉等人一夜无眠,等他等得发慌。傅彻与他们概说昨夜之事,吩咐立即收拾行装离开殷府。吴剑鸣道:“傅公子,你昨日与李旦约言今天去拜访西门长虹,是否履约?”傅彻道:“我们还须折路祁山去寻访五谷先生,请教回魂秘术,不可在此地久留,西门长虹之事先爽约吧!”

六人跃马赶至李景添的酒家,西山双虎还未走,两人见到傅彻缩在一边不敢高声语。李景添和游三江等会过吴剑鸣等人,傅彻将昨夜之事与他详说。李景添沉思道:“殷有常败走,不知会把贝贝舅舅他们带到哪去。”傅彻道:“小侄窃想,我们最好与周天烨取得联系,他武尊门耳目众多,找人比我们容易多了。”李景添道:“你说的没错,我们是该与武尊门同舟共济。”游三江道:“不行不行,我与周天烨那家伙永远没有言归于好的可能。”

李景添劝道:“大哥,事急从权,再说我们和周天烨也没有什么化不开的冤仇!”兄弟加亲家的话,游三江不能不听,道:“你有理,我听你的,但周天烨要是敢在我面前指手画脚,我可无法忍受。”李景添道:“我明白大哥的意思,周天烨肯与我们齐心协力,我们就与他携手互助。倘若不然,我们也不用热脸贴他的冷。”傅彻道:“小侄要去蜀中,刚好可以取道祁山,要是老天不负有心人,让我见到五谷先生,我就虚心求教回魂秘术以备将来之用。若是没有结果,我办完事后再返回汉中找你们。”李景添道:“我们若在你重到汉中前离开,我再留信与你。”

傅彻留湘蓉吴剑鸣等人在酒家,自己带上半颗灵丹驰马去会木漱菱。他刚到木部据点就碰上魏风,魏风对他没有好感只有敌意。傅彻不想惹是生非道:“魏兄,请问木小姐在吗?”魏风出奇冷静道:“你艘来!”傅彻不虞有诈,系好马儿与他同行。两人走过之处,不少人投来怪异的眼光。魏风到一小楼前停下脚步道:“木小姐就在楼上,你自己上去吧!”又道:“木小姐今天已不能走动,希望你真的能够治好她。”傅彻不作他想,快步上楼,楼上房门掩蔽。一个老妈子在门前踱来踱去,她突然间见到陌生少年,喝问道:“你是什么人,胆敢私闯这里?”傅彻谦恭道:“有劳婆婆去通告木小姐,说傅彻来了。”老妈子端详着他,洞察毡,确信他不像恶徒才入门通报。她很快退了出来,恭敬道:“小姐有请公子。”傅彻入门后,老妈子在外将门关上。木漱菱倚躺床间,苍白的脸颊飞起笑意。傅彻坐到床沿道:“木姐姐,灵丹取到了。”木漱菱微笑道:“漱菱始终相信傅公子会取得灵丹。”傅彻切探她脉息,微弱如无,道:“木姐姐,我现在就帮你疗治。”

木漱菱只笑不言,傅彻封住她经脉,将半颗灵丹喂入她口中,运气帮她导运消融。木漱菱经脉堵塞比秦婉婷严重得多,加上其自身功力又较弱,傅彻助她悉数吸取灵丹药力、打通闭塞的奇经八脉,足足花了一个时辰。他自己内伤未愈,此际用功过度,疲惫不堪。木漱菱真气贯通,流转不息,精神充沛。她取汗巾为傅彻擦干汗珠,欢欣道:“傅公子啊,漱菱好了!”傅彻笑道:“木姐姐康复,我也该功成身退了。”

 第十九章神剑降妖风骤紧 仙姝踏笑月初残(4)

木漱菱突然扑到他身上道:“傅公子真的要走了吗?”她今日卧躺榻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单衣,刚才运功疗伤香汗淋漓湿了薄衣,此际丝缕粘体,衣内隐约可见。傅彻坐怀不乱直如柳下惠,可要他目不斜视则不大可能。木漱菱亦猛然发觉自己身体透明一般,赶忙离开傅彻怀抱,娇羞地拉过被子遮掩,轻声问道:“傅公子是不是想看漱菱的身子?”傅彻略感错愕道:“木姐姐何出此言?”木漱菱道:“那你方才怎么直溜溜看着我!”

傅彻闻言醒觉,一时无语。木漱菱移开被子,颤手轻解罗裳,霎时毕露,春色撩人。她低柔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