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中华野史-第7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尚须增募徐方之士,采买战马,加之训练;扼贼黄河又宜水师。为谋迂缓,骇人闻听。且臣之行军,略师古法,逐日筑垒,行必裹粮,日行率三四十里,此其万难迅速者也。”李鸿章闻之,以为人心惶骇,宜先安定,乃奏遣潘鼎新军由海道至天津。比至,捻已休息南还。 

张总愚自城武趋永城、宿州,西攻新涡阳,围英翰大营。 

涡阳者,故雉河集张乐行旧屯也。总愚,乐行族子,自群捻破灭遂为盗魁,合陈玉成余党赖文光谋复踞淮北。英翰轻骑出走,大征诸军,刘铭传、周盛波及河南将宋庆、安徽将张得胜等赴援,史念祖自围中应之。十月,捻解围分走,西犯陈州、扶沟。 

其一北自通许、睢、考城、定陶、曹州,至东明。山东军十六营夹定陶南北而屯。国藩增调杨鼎勋军,且檄潘鼎新军移济宁,其一南还新蔡,西踞唐、邓间,攻南阳。九月,东明捻复自曹州东走城武、单、丰。国藩奏以刘铭传屯周口,张树声屯徐州,刘松山屯临淮,潘鼎新屯济宁,兼饬河南军屯巩、洛,湖北屯随、枣,以静制动。唐、邓捻掠宝丰、鲁山,还长葛。丰捻还,自虞城围睢、扶沟,官军至,解去。国藩以攻捻皆尾追,今始得迎击,更以张树珊屯周口,使刘铭传游击,罢遣吉林马队,以休其劳。捻自扶沟分犯襄城、临颍。十一月,东西背驰,东党南趋汝宁,西党南走唐、新野。十二月,汝宁捻犯光州,东掠固始,西掠信阳。成大吉屯麻城西南,部卒饷乏,烧营北应群捻,大吉跳而免。捻遂入黄安,南至黄陂、黄州,西至孝感,所屯踞五百余里,武昌戒严。刘铭传赴援。 

五年正月,湖北军将提督梁洪胜攻捻黄州,战败死,刘铭传至黄陂,捻遁走,收其城。山东,河南民士习见僧王战者,皆怪曾国藩以督师大臣安居徐州,谤议盈路。二月,国藩移济宁。新野捻复自舞阳、禹州至中牟,北犯曹州,东掠巨野。黄陂捻自光州北至沈邱,周口屯军出击之,捻东乡颍州。巨野捻北侵郓城。三月,刘铭传大破颍州捻,移军赴定陶。起曾国荃为湖北巡抚,汰湖北冗军,增湘军六千。巨野捻南还城武,至睢宁、颍,北侵亳。以侍讲学士刘秉璋将军助屯徐州,刘铭传休军济宁,改秉璋及潘鼎新、杨鼎勋军为游兵,与直隶、山东画地分防。四月,睢宁捻仍屯曹、徐界,亳州捻屯淮、泗间。 

五月,捻聚于徐西,分前、后部,自虞城、太和俱掠陈州,攻周口屯军,北至太康,皆西南走裕州,后部自上蔡、西平南走汝宁。七月,裕州捻攻南阳、新野,北掠南召、鲁山,至汝州。 

增调鲍超军趣淅川,防陕边。郭松林自随州出桐柏,屯唐。曾国藩自济宁舟行泗、淮中,溯涡至亳,案淮南北民圩,晓以顺逆,凡闭寨拒捻者奏奖有差,建议自开封至颍州依汴渠、氵隐水挑浚为守。河南巡抚迂之,未措意也。八月,捻合趋中牟,破河南防壕屯军,复犯曹州。刘铭传、潘鼎新军要之巨野北,大破之。九月,捻南走杞,东犯曹县,西犯许州。自此有东捻、西捻。东捻名者赖文光,西捻名者张总愚。国藩请疾,命李鸿章出驻徐州。十月,西捻自汝走宜阳、永宁,入陕西商州,犯华阴;东捻走丰、沛,西还太康。十一月,诏曾国藩还本任,李鸿章代之督军。国藩惭惧,三辞。东捻窥湖北边,往来光、固,入麻城,趋孝感,陷应城、云梦,遂攻德安,郭松林拒走之。刘铭传至麻城,周盛波等至随,鲍超还军枣阳。十二月,郭松林追捻臼口,深入中伏,捻生得之,以伤足委于道,逢旧部俘者负逃以免,其弟芳鉁战死。捻进攻安陆。西捻败陕西湘军于霸桥,萧德扬死之,诸军皆溃,遂围省城。张树栅援德安,败绩死之。 

六年正月,命陕甘总督左宗棠督军讨西捻。是时,湖广总督官文坐事罢,其钦差大臣关防存武昌,宗棠自福建道汉口,因以授之。李鸿章奏言“漕督总清淮防军,号令歧出,请悉听钦臣调度。”刘铭传、鲍超合击东捻于京山北,超失期,铭传战而败,超背攻捻,铭传收军还应,捻退走,超追奔,大破之。超久为名将,而铭传新贵,与之侪,超固不乐。至是,铭传咎超,李鸿章颇右铭传。超既大捷,遂请疾解兵,朝旨五六慰勉,曾国藩、李鸿章函牍相继,超称病笃,所部三十营分别留、散,自此无霆军焉。 

二月,刘松山破西捻于西安,捻走渭北。东捻犯麻城、广济、黄梅。刘秉璋等自英山至太湖,捻西走蕲水。湖北新军将彭毓橘者,方平江宁有大功,闻捻至,自黄州进击,轻骑觇寇, 

裨将、提督罗朝云、邓泰福、王仕益、陈致祥、总兵彭光友、 

罗兴祥皆从。或有谏毓橘宜持重,不听,至溪潭度前冈,捻大至,遂前搏战,捻钞攻之,大军初不知其遇捻,又营官半出,无继,陷围中,与别将道员葛承霖均战死。曾国荃所用大将唯毓橘与郭松林,松林前败,创发告归,及毓橘死,新军尽熸。 

国荃初奏言,宜引捻入腹地蹴而歼之,其言不雠,郁郁复病。 

三月,刘松山攻西捻于熸,破之。左宗棠以湖北事亟,留屯德安。东捻复屯臼口,东北出应山。周盛波等自北攻之,捻返走。总兵刘启福见一骑被黄鞍,越涧追之,捻步从者矛中启福额,负创驰逐益急,逾山七重,中枪死。俘者言,黄鞍者赖文光也。捻南走孝感,刘秉璋、杨鼎勋连战不利。刘铭传出黄安、黄陂,捻还臼口,北走枣阳、新野。五月癸丑朔,犯唐县。 

壬戌,遂及巨野。李鸿章诸军皆在南,山东屯军仓卒溃走。捻自戴庙渡河,杀东阿知县周毓南,蹋运堤,烧防军屯,收其军实。自曾国藩督师以来,运防未尝溃,时议大喧。西捻西犯兴平,东自富平合回党,北犯蒲城。东捻分掠宁阳、莱芜。刘铭传议蹙捻海隅,悉征诸军会青、莱、莒,驱捻入登、莱。捻避山东军,直东趋平度、莱阳、招远,鸿章乃议守胶莱河。胶莱河者,元末海运时所开海渠也,首尾通海,几三百里,用守兵五万人、战兵四万人,征直隶军五千、浙江军五千、湖北军万二千,替运防。鸿章以胶莱渠北口沙善崩,谋筑墙属之潍水,欲尽发山东军万六千人分屯。巡抚丁宝桢不可,重违鸿章意,以七千人与之。六月,堤成,捻方掠福山、宁海。西捻趣三原、泾阳,官军至,返走蒲城。七月,东捻返平度,循胶、莱而北突潍口,防军溃。捻掠潍,至昌乐,乃东南走安邱。鸿章之防渠也,排群议,方朝命,尤与宝桢意异。山东军本防南头,潘鼎新强移之北,及败,鼎新委罪王心安,诏斩以徇。宝桢争之,腾章相诋。诏和解之,而切责鸿章。捻分犯沂水、莒州,鸿章复议运河防。八月,捻自莒犯日照、赣榆、沐阳,西北走郯城,刘铭传、潘鼎新要破之,返走海州,又破之,捻东走宿迁,北侵邳。漕督张之万讼言皖军将牛师韩、姚广武郯城、宿迁战功,请增募马、步五千人。西捻渡泾,攻咸阳,游骑及醴泉、乾州。 

左宗棠驻西安督军。李鸿章合见军万人,以郭松林为统将。刘铭传休军于邳。九月,东捻犯邹,丁宝桢自沂州绕曲阜进击之。 

捻东北走新泰,遇潘鼎新军,南走蒙阴。西捻东趣富平、蒲城、白水,北犯中部、洛川,迤及鄜州西。增遣提督高连升屯三水,刘厚基屯延安,刘松山、郭宝昌蹑捻北进。十月,捻围甘泉,刘厚基战不利。别部捻回攻耀州,刘典自宜君进同官,败退。 

东捻自蒙阴北犯章邱、齐东,阻河,东南趋青州,东掠潍及安邱,刘铭传袭之,捻走高密、诸城、日照、赣榆。铭传购捻党狙击其魁首任柱,杀之,捻遂大奔。西捻出延安,陷安塞、延川、绥德。十一月,东捻返走诸城,北至寿光。郭松林方自莒乡潍,卒相遇,捻出不意,大败走胶州,遂自高密直西走临淄、新城,避官军,返走寿光。郭松林自安邱出青州,复遇之。捻自起乱,未尝频战,又新丧任柱,党众溃解,束手归命者近万人,余千余骑南奔沐阳,悉为安徽防运军所俘。西捻南返宜川,逾山至壶口,乘冰渡河。山西巡抚赵长龄委河防于按察使陈湜,湜闻捻在绥德,注意防葭州,又自以为无患,乃东至省城,离防所数百里,闻报愕眙,捻已陷吉州及乡宁,湜驰至赵城,堕马不能进。陕西巡抚乔知松年劾湜专河防三年,糜饷巨万,敢于要挟及所部淫掠状,山西士民亦诉长龄,俱得罪免。十二月,东捻首赖文光率残党突渡六塘,循淮安、宝应、高邮南走,诸军至者如风雨。文光知死,下檄扬州防将吴毓兰,历诋官军将,而以毓兰为愈,使得己以为功,乘夜投毓兰营。军中传诵其伪檄言至深痛,群帅严禁,秘其事,使毓兰谬上捷,言雨中陈俘之云。于是李鸿章自以大功成,请散军韬兵,示将士不复行阵。 

而西捻已南走绛州、曲沃、垣曲,杀垣曲知县王国宝,东趣济源,循河至原武。 

七年正月,捻直北犯,自新乡趋顺德,至定州,京畿大骇。 

河南军将张曜等方至汤阴,陕西军将刘松山等先至清苑,李鸿章军犹在徐,诏切责鸿章、李鹤年、左宗棠及直隶总督官文,均夺职。丁宝桢率军先至河间,有诏嘉奖。京师五城团防神机营发兵屯涿、易,命恭亲王巡防。捻至保定,知有备,西掠满城、易州。禁军误以官军为捻骑,始议设侦探焉。安徽巡抚英翰请率师入援,捻已南陷祁州,杀知州胡源,东陷饶阳。山东军将王心安军至,捻走安平,以捷闻,李鸿章军将潘鼎新言于献县见山东败军。诏以左宗棠总前敌战事,遣陈国瑞别募一军为特将,命恭亲王节制左、李及诸督、抚。二月,李鸿章至德州。捻游弈献、深,官军遥围之,捻突,郭宝昌军败之,因西走正定,未至,复掠深泽、安平、饶阳,东至献,又西至晋东,北至肃宁,均碍于官军,乃自赵趋巨鹿。官军既集,颇多掠商民居市。直隶民患之,相约格杀,日有很斗,戎服乘马者十余人犹不敢经行,枉杀者不可胜计。于是李鸿章复议驱寇太行、黄河间,而李鹤年自奋请专任攻战。三月,捻至濬、滑,西犯新乡,循河至延津,破陕西军于封邱,郭宝昌被两创,提督周盈瑞战死。捻北趋滑,败李鸿章军,提督陈振邦中矛死。捻自内黄走莘,趣东昌、茌平、德州、吴桥、东光。四月,至天津。 

诏英翰急赴东昌。恭亲王奏饬诸帅,限一月平捻。捻东走盐山、庆云、海丰。潘鼎新复议守运。时漳、卫盛涨,引之减河,使捻不北窥。乃循运属之河,通水师战船至德州,与诸军画地而守。鸿胪少卿朱学勤奏召刘铭传。铭传平东捻后假归,坐逗留夺官,因称疾,鸿章招之不至,故假朝命强起之。捻南西走乐陵、德平、临邑、禹城,还走沧州,复南掠平原、齐河。左宗棠至盐山,以屯军防可恃,西还吴桥。闰四月,增命都兴阿为钦差大臣,列名在左、李上,侍郎崇厚副之,统张曜等军。陈国瑞奉诏防陕西,不俟命,径领军东行,请讨捻自效,有兵万二千,亦隶于都兴阿。捻犯陵县、吴桥,复南走恩遂,至茌平。 

英翰奏皖军不必合湘军。左宗棠令刘松山休军东光。捻还海丰,复西走乐陵、德平,率一人挟数马,避兵疾行,折东至武定、阳信。李鸿章复建议自临邑筑墙属之马颊河。六月,捻走商河、济阳,西犯临邑、清平、博平,值大雨,徒骇河盛涨,官军围蹙之。捻不得复渡,部党解散归,死者数千人,张总愚赴水死,西捻平。七月辛酉,捷闻,赏诸将帅。而刘铭传新至,收成功,封一等男。以龙神见于水师船中,增水助顺,加封号焉。 



   
    
营制篇第十五 



军兴调发,而将帅莫知营制。被调者,辄令绿营将官营出数十人,多者二百人,共成千人、三千人之军,将士各不相习。 
依例领军械,锅帐锹斧枪矛皆窳钝不足用。州县发夫驮运载,军将拱手乘车马,入于公馆,其士卒或步担一矛,倚民家及旅店门,居人惶怖,唯恨其不去。及遇寇作屯,垒壁不及肩。负贩往来营门,隘杂哗嚣,十军而九。有能者因宜约束,自为风气,诸将虽欲画一,率非所统,无所行其禁令。唯满、蒙军稍整齐,而骄横贵倨,言语不相晓,其死亡辄当奏报,又各有贵将,督、抚莫能统,尤不轻调发,所发者多绿营额军。其弊如此,民间徒知其扰累,莫肯怜其送死。故征役者益怨恨,仇掠于寇所不至之地,而愚民避官迎贼之议起矣。 

楚军起于江忠源,其时以三百人从乌兰泰,不能成营制。 

后忠源官尊师众,第从先廓之,而法制不改。曾国藩既请练军长沙,奋然以召募易行伍,尽废官兵,使儒生领农民,各自成营。搜考规则,今古章式无可放效,独戚继光书号为切时用,多因所言变通行之。未几,湘军大效,而王珍、罗泽南、胡林翼各撰其军营制为书。珍自序甚矜诩所作,谓不可使贼得,然所言,世俗之所知也。琦善者,不以能军名,与雷以諴俱屯扬州城下。雷营终夜击柝燎火,治守备;琦善营寂然暗静,无火光人声。他日,以諴过营,琦善微讽之,曰“公营中甚旺盛。”以諴不语。徐曰“凡夜守设火,贼得窥我,吾击刁斗,则不闻外声,此危道也。”李元度之战,士呼噪甚勇。席宝田诵孟子书讥之曰“先生之号则不可。”军中以呼杀为号子,故宝田云云。由此观之,良史、兵书所言,雷、李行之,而不免訾于琦善、席宝田,军事变化焉可言乎? 

自湘军众盛,人人知兵。新募军,规制一日立就,领军者不必颁条教。所谓楚鄂湘军章程,至今将帅皆无其书。而淮军本放湘军以兴,未一年,尽改旧制,更放夷军。后之湘军,又更效之。水军之立,尤困于思虑,船一桨一版,位置失宜,辄桨豢尚校昂蟪晒Γ嗜∧厩崃媳∥取?芷胶螅扌姓笾拢烁拇蟠疲裼阢群瘛J枪式裰婢俏粢玻銎浣粲薅窠荆艟宥癯蓿繇白径褛胰幔涓从萌迳┤耍蛩饺逭卟蝗澹┱卟慌舌涤谀浩咭【耍扑氩肌⒘跆诤琛⒗钚觥⒍嗦“ⅰ!�

而郭嵩焘服罗泽南,左宗棠推王珍。珍,泽南弟子也。泽南亡,有续宾及珍。珍死,则张运兰冗辍聊湟园芩馈H辉蛟竽洗晌矫В堑溲哉剑谛鱿略渡酢6鲋钊耍嬖虿桑涝蚝鲅桑痪刹棵藓婪⒅В挚龆疗涫椋燮浼U吆酢1鞠婢云穑榷畋忠病T捉ㄒ迤欤粘纱蠊Γ闯⒆砸晕渌愿憾涝诮塘贰V两裣婢鹕隙瘢贩ǘ瘢炭捎靡病9劢芊瘢诹卸邮保湃担克嗨啵献憾觯蚴じ嚎杉印J枪时ú豢裳裕撇豢晌芤病!�

凡立营,十人为队,八队为哨,队、哨有长,队有斯养,队十二人,其正制也。八队之械一、五抬枪,二、四、六、八刀矛,三、七小枪。抬枪迟重则增二人。故百六人而成八队,统以哨长,哨百七人,置哨官领之。四哨为营,亲兵六队,队长、斯养如哨之制,队十二人。六队之械一、三主炮,二、四、六皆刀矛,五为小枪,凡七十二人,不置哨长,合四哨四百二十八人,皆统于营官,故曰营五百人,而哨、营官不数。 

其书记、医匠或有或无,营官主之,其费于公费取之。营之用器,哨队备之,其军器立营时给之,坏敝营官修之,于公费取之。唯铅弹药绳帐棚得以时领,营官给十帐,八夹二单;哨官三帐,一夹二单;亲兵队二帐,一夹一单;哨队队二帐,皆单。 

凡营帐单者八十,夹者十八。辎重军装行粮,长夫运之,率百人而卅六夫,营夫无过百八十,亦无得阙不足。行而索夫,军有司诛之。 

其当行,令三百五十人各备战器,百五十人督长夫、护用器,前有探马,后有押帮,各从其营,无有或错。其行,率日三四十里,黎明而发,未哺而息。行所至为垒,营官相其地,准之以绳,从面为壕。壕丈五尺,复壕土为墙,厚一丈,其崇八尺,墙壕容二丈,远其余土。队为一棚,棚有灶厕,厕有外、内,外厕四之,内厕一之。火药有窖,以堇涂之,涂皆孔之。 

其军市设于绳墙垒外,其垒近市,则严其门禁,午夜籍之,出入无验,讥而诛之。夜号之字,营官授之。守夜之卒,营五十人,寇近则百人,以更为班,班十人若二十人,哨长察之。五更咸兴,朝暮练操,以声警之。故行不可速,止不可懈,行速则病,止懈则散。军虽强,久顿必荒,宁驱市人,勿将旧军,屯兵待战,是谓自乱。作壕之法,外内重设,外壕广六尺,深八尺,内壕半之。环而沟之,必有横涂,相距二丈,垒墙既成,去其外涂,留其内涂。作墙如城,其高七尺,子墙半之,墙厚六尺,左右二门出入谨之。其作筑之,见敌则并力,无事则长夫之役也。步行率八刻而行十五里,寒日短而行易,暑日长其行难,以昼四十六刻率之,行十六刻而三十里,其十六刻以筑营垒,余十二刻而后昏暮,则神暇形壮,可以待敌。故百里而趣利者蹶,此军家之大忌也。 

初欲立水师,湘中不知战船形制,依古法作筏载炮,将以截流,又欲为艨艟大舰,皆不能旋运。曾国藩令放竞渡舟,设短桡、长桨,如蛇之足;又得广东船式,作快蟹、长龙、三版三等船。未几,水师总兵自登州至,主作柁罟大船,一战而败,语在《水师篇》。其后水军益利,所至克捷,虽被炮伤、死,船余一二人,犹足胜寇,然后知水军万全过陆军,而用法益得严。初议避炮,依近代兵书法,张鱼网湿絮牛皮藤牌,铅丸辄洞中之;又编竹如细鳞,施絮革人发密覆之,铅丸来势益猛。 

及战,而杨载福、彭玉麟等倡勇敢,悉屏盾盖,当炮冲而进,于是炮失势,而士气益勇。故凡言畏炮者,怯将也,不待接战,败军而废之矣。曾国藩以俱教士,以慎行军,用将则胜,自将则败。杨岳斌、鲍超以无惧为勇,以戒慎为怯,自将则胜,用将则败。《论语》曰“临事而惧。”帅之言也。《记》曰“我战则克。”将之言也。为将者功名成,富贵得,则知俱矣。 

知惧必败,水师为甚。彼不胜,其惧故也。接流争先,小舟为强,船有三等,无三版不行。船置一哨官,制其进退,百船虽退,一船可进。其辎重则有公船。暴风掀波,三版必摧,则保于大舟,大舟不可战也,快蟹、长龙以备指挥,败则弃之,而以三版归,此江湖水师之恒也。战于海中,岛夷之利耳,中国无故而与争于海,非所闻也。 

水军虽亦有刀盾枪矛,无所用,精桨柁炮手,指臂相使。 

凡三版,桨十人,柁一人,头篙一人,炮手二人。炮置船首尾,旋而发之。炮一发,舟一顿,则进愈疾矣。亦或置腰炮为观美,临敌无所用之。长龙,桨十六人,橹四人,余如三版之数。快蟹,桨二十八人,橹八人,舱长一人,头、柁各一人,炮手六人。凡快蟹、长龙船各一,三版船八而为一营,营官领之。盖三百八十八人而成营,其船人或稍增。要本兹制,作营之法相距欲疏,小船依洲,大舟横流,要避暴风,无令相撞。军皆守船,尤禁登岸。其后长江水师章程编于《方略》,大略准此。 

其帆桅篙橹桨炮随时修制,不可一限。三版露载无篷版,各施夹帐覆船。军士又私造长龙,编为公船,以食以居。故军容唯水师为壮,而应对便辟、多逸少劳,亦始于水师云。 

湘军成马队,至湖北乃有之。恒用北将,束以湘营制,而多隆阿以此显。初以三百七十八人为营,四人为棚,六棚为哨。 

后讨捻寇,更改以三百二十二人为营,营五哨,人各给一马,唯马夫火棚夫无之。又有步队十人,立什长,别为一棚,以供杂役。营官长夫八,公长夫四十。营官一员、帮办一员、先锋官五员、哨官十员,给蓝夹帐十四、白单帐三。每棚白单帐一,马棚帐一。凡白单帐六十六,蓝夹帐十三,马棚帐七十二。长夫八棚,白单帐八。其马,初从口外买之,官价匹银八两,多病道毙,后或随所至而买补焉。岁百马病毙更易无过卅六,余各令乘者补之。又别储朋马银,月可百余两,以备买价,其银出于杂费,营官掌之。 

凡营官一员,月给银二百两,不计官位。异军特起,亦不相统,或令受他将节制,辄不相能,非其所置,莫能属也。一营则哨官四员,日给银三钱,月支银卅六两;哨长四员,日给银二钱,月支二十四两;什长卅二人,日给银一钱六分,月支百五十三两六钱;亲兵七十二人,护勇二十人,日给银一钱五分,月支四百十四两;正勇三百卅六人,日给银一钱四分,月支千四百十一两二钱;火勇卅二人,日给银一钱一分,月支百卅八两六钱;长夫百八十人,日给银一钱,月支五百C13两。 

凡一营,月支口粮公费银二千九百十七两四钱。小尽之月,日给扣;建月,给不扣。水师之制依此为准,头篙、柁工依哨长,舱长依什长,唯无长夫,而哨官倍之,故水军一营,月支千九百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