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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似第三者-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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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晴东的声音,低低的,是治她于决地的,他说“你看,多么美妙的魔法……”
不能哭,她告诉自己,不可以……
立晴东把她扳过来,对着自己,有三分严肃,七分玩笑“我不强迫你了,你不用那种表情好吧?”
不能哭,她隐忍沉默着不发出声音,在心里面对自己说,一定不能哭。
“夏躲躲,你看着我”他有些无奈的说。
夏躲躲克制住自己,仰头看着他。
他的眼神,幽深的,像一个被下了结界的诅咒,明明知道生人勿进,不能不诱惑,哪怕一点点,九死一生的,却还是忍不住的想要靠近。夏躲躲站在初秋天里,星空底下,觉得无处可藏。
“夏躲躲,你想哭就哭吧,”他像个真正的大人一样,浅浅的笑“我在这里!”
我在这里,我在这里。不能,一定不能哭!至少不能在他面前!她这样想。
可是忍了好久好久的眼泪却终于掉下来,她用力的想要擦掉,却怎么都擦不干净,最后她只好无奈的对他湿漉漉的笑。
立晴东低低的叹口气,低下头来,吻她的眼睛,她赶紧闭上,可是感觉到他的嘴唇,一点一点,小心的,吸干净她的眼泪,却哭的更加汹涌……
他看看她,她忍不住破涕为笑,“你上次是初吻吧?”他坏笑的打击她,她本来是看着他的下颌的,被他一说,立刻尴尬的转移视线。
他不以为意,把她的下巴抬起来,装作勉为其难的样子说“哥哥教你。”他说哥哥的时候,夏躲躲不由呆了一下,趁着她失神的空当,他的唇已经吻上了她的嘴角,和上次的粗鲁莽撞不同,这次他不紧不慢,专心之极,毫不敷衍,极尽温柔的辗转到她的嘴唇上。他的嘴唇微冷,带着明黄色树叶般干净稀疏的温暖气息,夏躲躲的手慢慢搭到他的肩上,他觉察到她的动作,稍稍停了一下,简洁而耐心的说“张开嘴巴”,然后扶着她的腰,慢慢收紧,纠缠她强迫她做出回应。
夏躲躲觉得自己几乎就要溺死在这种意乱情迷的灼热中……
“两个月”夏躲躲在脑子里对自己下命令“放纵吧!”
她环上他的脖颈,听他的话,笨拙的回应了一下,立晴东的身子微微一僵,下一刻,他的吻变的炽热起来,异样的温柔在心里化开,她一点招架的能力都没有,他身上陌生而熟悉的味道紧紧将自己包围了,她不由自主往后退,他又压过来,她再往后退,“啪”的一下,会议室前的小橘灯亮了……两人都吓一跳。
夏躲躲从魔怔中醒过来,赶紧放开手,别过脸去,完全不敢看他。他停了一会儿,在她耳朵上轻轻的咬了一下,极尽挑逗,然后像个孩子一样,得意的看着她说“你害羞了。”夏躲躲却回头狠狠的瞪他一眼。谁知他还敢回瞪她“干嘛?你还想不负责任啊!”
“这是……你什么时候准备的?”她低着头尴尬的转移话题。
“……不是我准备的。”他很坦白。
“嗯?”她看看他。
“我说了你不准生气。”他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是林度给我准备的?”
“嗯,加上声音估计效果会更好……”他看看头顶。
她推了他一下,转身就要走,他一把拉住她“占了便宜就想走啊!”
她甩开他的手,“剽窃”这么说着,脸却红了。
“喂,我没那么卑鄙吧?主意是我出的,他动手而已”
“那你让我和他断?”
“你是第一个。”他挡住她的去路。
她怀疑的看着他,他沉吟了一下,拉住她的手,她试图挣扎,但没用“其他都是主动贴上来的”他很臭屁的说。
“你不暗示别人就主动了?”
“……”他没否认。
“……理由?”她妥协了一点。
“什么理由”他装傻
“为什么这么讨厌林度,既然这么讨厌又为什么做朋友呢?”
“你不需要了解。”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犹豫,他摸摸她的头“别问,好吗?”
她的不平就这么轻易的瓦解了,是啊!就算是利用,有什么不好呢?这样的话,到一切该结束的时候,或许才更好收场,不是吗?她的眼睛暗下去。
“乖,我们去那边坐坐”他牵着她的手,一步一步走下台阶,走到前排去。
会议室的早晨
早晨的六点二十分,夏躲躲睡在软皮座椅上完全没觉得舒服,可是睡得很饱,几乎不愿醒过来,然而全身腰酸背疼,半梦境中反映迟了一拍,这才想起昨晚被人打了。疼痛总是这样后知后觉,往往在挨打过后的一段时间才感觉到。夏躲躲觉得身上的骨头像是被人拆下来重组过一次,脸也火辣辣的疼,她朦朦胧胧,摸摸脸颊,回忆起来,昨天还被苗甜打了两巴掌的。然后就……就,她猛地睁开眼睛,自己是靠在……往上面一看,立晴东还在睡。
原来,不是梦!
她一下子完全清醒了,立刻坐直了身子,想想又忍不住去看看他,相比于自己的睡姿他显得要文雅的多,他随意的翘着腿,脚架在前排坐凳上,十指交叉摆在腿上,头微微向左倾侧,睡得很沉。有些长的留海柔软的搭下,遮住了英气的眉毛,落在脸颊两边,长长的睫毛安安静静的垂下来,白白的皮肤一点瑕疵都没有,嘴唇抿着,显出漂亮的唇形……好像个,小孩子?
大约是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立晴东不满的皱皱眉,她立刻收回视线端正坐姿,他迷迷糊糊的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揉揉眼睛,然后看看旁边的人,夏躲躲说“你醒啦?”他的眼睛睁着,水汪汪的,没有平时的聪明样,完全没设防,看着有些傻,夏躲躲萌了,很想去捏捏他的脸,想法还没退去,被他打击了,他开口,很清晰的说了一个名词“猪、头”
夏躲躲被他说莫名其妙,想了一下反映过来,他是在说她的脸,脸不由腾的一下热起来,语气也变得不太好“你说什么?”
“猪、头”他重复了一次。
早知道就不等他醒了,夏躲躲有点火,拿起书包,刚想走就听见有人开门的声音,她赶紧又坐下来,压低身子。这才发现自己和立晴东靠的很近,近到他的睫毛几乎要贴到自己的脸上,心跳加快,她不由往后面稍微退一点,“怎么……”他刚说了两个字,她的一只手就点在他的嘴唇上,她对着他摇摇头。然后侧着身子透过座位的缝隙去看来人,是教导主任,这么一大早来这里干什么,她还在看的专心,突然的,他一张口,她感到食指指尖一暖,回头一看,他含住了她的手指,她恼羞成怒,用嘴形说“你干什么?”他的表情看起来很无辜,可依旧掩盖不了眼底的笑意,她想要□,他却咬住了,力道不大,但她怕被发现,不敢用力。于是只能怒视他,他却不以为忤,有什么东西似有若无的在她指尖轻轻划过,然后慢悠悠的松了口,足够了,她的脸完全红了。
门再度被关上了,夏躲躲一手握拳,崩溃了,这个人比十个苗甜还恐怖,人家最多玩玩身手,他却和你玩儿心机,玩儿阴的!
立晴东大摇大摆的从她身边走过去,开了门,看看周围没人,她也跟着出来了。
“你这个样子怎么去上课?”他看看她,半点开玩笑的意思都没有“先去看看医生吧!”说完他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她披到身上,语气里有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今天请一天假。”
她看看自己穿着他的线衫,简直就像小孩偷穿了大人的衣服,“我不要。”她赶紧脱下来,回头让班上的人看到了怎么解释?
“穿上!”
“我不想让别人看见”她嗫嚅着。
立晴东听她这么说,也没有再说什么,但是眼神不容反抗“你们班主任是张组长吧?”她点点头。他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交到她耳边“请假!”
电话很快通了,她在他的目光下硬着头皮编了个理由说自己发烧了,不舒服要请一天假,班主任是数学组长,她数学一向不错,而且从没请过假,所以也没刁难她,问候了几句让她小心身体就挂了。
“你去上课吧!”她把手机塞进他的衬衫口袋。
“你有没有手机?”他突然问。
“有……”她愣了一下“但是不怎么用。”苏阿姨在她高一时就买了个给她,可是学校见到手机就要没收的,她被收了一次,她又买了一个给她,她却再也不肯带到学校来,反正也没什么人找干脆就不用了。
“号码?”
“13XXXXXXXXX”
他在手机上输下来。
“13XXXXXXXXX”他面无表情的报出一串数字“打给我。”
她诚恳的点点头,有人要号码要的这么理直气壮的吗?看她小心翼翼的样子,他忍不住笑了,从口袋里拿出钱包,一共是五百一十一,想想又摸摸口袋,三十块钱整,“我只有这些了”他把钱放在她的手上。
“我不要”她把钱塞回去,“我自己有钱的。”
“听话。”
“我不喜欢这样。”她后退一步,很认真的说“你别这样”
“那你总要坐车回去吧?”
“公交车一百的不找零!”她想想笑起来“这是原则的问题,你走吧,要迟到了。”
他无奈的拍拍她的头,“走了。”
夏躲躲看着他走到楼梯那边,下去了,赶紧跑到旁边的洗手间看看自己,左半边脸还好,右半边脸完全肿起来了,微微发红,不是很明显,但还是看的出来被人打过。就这样子的脸他怎么亲的下去?她想了一下,镜子里的少女脸有点红,伸手摸摸自己的嘴唇,有些失神……
夏躲躲逆着人潮,从校门出来,套上他的衣服,早晨的风很大,把她的头发吹的乱七八糟,立晴东外套上的帽子总是被风吹起来,一直吹一直吹,她便只得不停的用手把它压下去,压下去……可是风太大了,完全没有用。她抚了半天,突然就笑起来来,是很久都没有笑过的那种笑,带了点懊恼。然后她想,如果夏晴东在她身边他也一定会笑,多滑稽啊!明晃晃的太阳,照在学校的朝北湖上,恍若昨夜碎金流动,不知怎么的想起星光这个词。这样子其实很好,真的很好,是午睡一样的心情,却是梦醒时的适意。她扬起头看着天空,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想要停一停,停一停,就好。
手机事件
夏躲躲在家门口徘徊了好半天,最后脱下立晴东的外套塞进书包里,义无反顾的进去了,苏秋容难得的起了个早,正坐在桌子旁吃早饭看报纸。
“你怎么回来了?”她斜了眼她。
“嗯”她低低的应了声。
“抬头我看看。”似乎发现了什么端倪,苏秋容走到她面前来,捧着她的脸“那个女生打的?”
“你怎么知道?”
“哼”苏秋容脸色很不好看,回去拿了车钥匙和钱包,说“先去医院。”
“哦”夏躲躲放下书包,跟在她后面“阿姨,阿姨……你生气啦?”
“……别叫我阿姨,我不认识你”
“不要生气嘛,我下次不敢了。”她乖乖的和她赔罪。
苏秋容终于忍不住,生气的对她说“不是我说你,你被人打了为什么不回来,啊?不是今天早上你们班主任和我说你和人打架我都不知道,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你阿姨?”
“我怕你担心嘛!”
“哦,你一个人躲在外面过夜我就放心了是不是?”
“没有,我……”
她终于忍不住回过头来,抓着她的手,眼睛有些红,看着她“怎么这么没用,还打不过人家?你们老师说只有你打人家的啊!”
她疼的“嘶”了一声,苏秋容立马松开手,看她的手臂,又低头撩起她的裤管,脸色立马铁青“怎么回事?你别和我说这也是那个女生打的?”
她垂着头不说话。
“说话”苏秋容的嗓门高起来,一楼的住户打开门看了一下,又被她咄咄逼人的眼光吓回去了。
“昨晚她找人打我了。”她的声音低下去“不过没什么,我伤的也不重。”
“有没有……被欺负?”她看她外套都没穿。
意识到她指的是什么,她红了脸,立马果断的摇头“没有没有,就打了我一顿,而且没打几下就被给人发现,吓跑了。”
“那个女生叫什么名字?”
“……”
“你别帮她瞒,你要不说我打电话问你们班主任。”她拿出手机。
“别……她叫苗甜。”
“苗甜?”苏秋容脸色变了变“知道了,我看那小妖精就不是个好东西,先去看医生。”
看完医生回来夏躲躲就乖乖的进屋了,隔了没多久,苏秋容走进来,把手机丢她“帮你充了话费,你把手机给我带身上,我和你们老师打招呼了,24小时开机,在学校不要拿出来就是了。”
“好。”她冲她笑笑。
“我啊……真拿你没办法,这么大了,怎么还不让人省心?你这样我怎么对得起你妈妈”她在她床边坐下来,说着眼睛又忍不住红了。
“你不要找人对她怎么样啊?”
“我倒想,可是刚刚我打电话给你们校长,说她已经退学了。”她很不满。
夏躲躲想起那天立晴东说的话“准备退学吧!”动作真快。
“签证办的怎么样了?”她怕她起疑,赶紧岔开话题。
“快了,差不多还有一个多月吧!ALEX叔叔过几天会来,我要陪他去北京玩几天。”
“好”
“好什么?你这样子我怎么放心?”她想打她一下,又怕她疼,手僵在半空中,只做了个威胁的手势。
“没事啦,我是夏躲躲哎!我才不怕!”
“你啊……好好睡一觉吧,一身伤。我买了骨头汤,熬给你喝?”她帮她揶揶被角。
“嗯”夏躲躲冲她晃晃手机“谢谢你啊!”
苏秋容关门出去了,夏躲躲凭自己的记忆一个一个把立晴东的号码输进去,发了条短信给他。
“我看了医生了。”
半天,他回了条短信“哦”
她再接再厉“你在干嘛?”
又是好一会儿,“上课”
这个人,她有些失望的放下手机,关了静音,决定好好的睡一觉,结果这一睡就睡了三四个小时,苏阿姨没叫醒她,她睡得懵懵懂懂,摸出手机看时间,一看,吓一跳,十几条未读短信,二十几个未接电话。除了一条10086,其他全是立晴东的,十七条。
“没事吧?”
五分钟后“你在吗?”
三分钟后“回短信!”
三分钟后“你在哪里?”
一分钟“哪里?回我!”
……
然后全是问她在哪里,让她回电话。夏躲躲赶紧回了个电话给他,他几乎是立刻就接了“你在哪里?”
“在家啊!”
“那怎么不接电话?”
“我睡着了……”
电话那头传来他一忍再忍克制的语气“下次给我开响铃!”说完也不等她回答,恶狠狠的把电话挂了。
夏躲躲呆了呆,这个人,说变脸就变脸,好好的,这么凶干什么?下一刻又进来条短信“不准打电话过来。”
第二天早上,夏躲躲来到学校,披了头发,脸肿的已经没那么明显了,苏阿姨又用粉饼稍微给她遮了遮,所以几乎看不出来。一进校门就看到林度和立晴东两个人,她主动向他们打招呼,林度也和她说“嗨”。立晴东却看都没看他,对林度说了声“走了”就先上楼了。
“他怎么了?”夏躲躲点点他,有点郁闷。
“他心情不好。”
“嗯?”
“昨天上阎王的课的时候他手机突然响起来,他倒干脆,直接接了电话,到外面说了一会儿,然后回来直接把手机交给老师。”
难怪!夏躲躲忍不住笑,想起他昨天气急败坏的语气,不知怎么的,心情好起来。
“他不是校董外孙吗?”
“纪律也得守啊,学校管这么严!我们班人看他那样都傻了……他还被罚晚自习结束打扫篮球场,三天。”
“什么时候开始?”
“下个礼拜。”
夏躲躲晚自习的时候最后一个出教室,然后直接去室内篮球馆,走进去,果然,他很认命的在擦地板。
“喂”她叫他一声,他没理。
“你心眼怎么这么小啊?”她走到他面前,蹲下来“下次会开响铃啦!你喜欢什么声音?”
他一脸平淡“别挡路!”
“唉,我帮你擦好了!”她伸手向他要抹布。
“确定?”他狐疑的看着她,有点防备。
“嗯”她真诚的点头“确定。”
“求我!”他还拽起来。
看在他不高兴的分上,夏躲躲告诉自己忍了,挤出一个笑脸“嗯,求你。”
“虚伪!”
“我……求你”她看着他,特真诚!
他把抹布交给她,然后,很满意的笑了,笑的志得意满,还摸小狗一样的拍拍她的头说“好好擦,别偷懒!”
果然,“你是故意的。”她指责他。
“我可没拜托你,是你自己求我的。”他洋洋得意“你在这边擦,我去那边练球!”
“喂!我一身伤唉”
“乖”。他回个头,笑的灿烂无比!
于是,接下来三天,夏躲躲化身为田螺姑娘,每天晚自习后,她擦地板,他练球,等到他觉得不想玩了,她就算完成一天的任务了。
夏躲躲本来伤已经好了,又因为每天打扫卫生累的不行。
同宿
星期五,ALEX叔叔如期到访,苏秋容阿姨去机场接了他,两人直接奔北京。下午的时候,夏躲躲开始感冒,好不容易挨到放学,去医务室领了点药,一出门就碰到立晴东,开始都没认出来,他刚剪了个很短板寸,带着黑框眼镜,看起来很好学生,精神气十足,正好来送各个班的体检报告。
“你怎么了?”
“感冒”她声音嗡嗡的。
“大病小病不断!”他和老师打了个招呼,把报告直接放在桌子上,也不管周围是不是有人看着,拉着她就走。
她本想拒绝,可脑子昏昏沉沉,想不到借口也就随他了。
两个人上了末班车。
临近放学的时间,人有些多,只剩下一个最后一排一个座位,他站在了她前排座位的旁边,车厢内很挤,充斥了汽油和不同人的气味,让人觉得很不舒服。车子开动了,人与人之间因为惯性或重或轻的碰撞造成了光线的明暗,乘客身上的汗水味,还有车子里日积月累的现在飞扬起来的尘埃,都不是那么重要的样子了。
她假装不经意的往前看了,他上身穿了学校的校服,衣服的拉链开着,被风吹的鼓胀起来,浅蓝色的格子衬衫若隐若现,不清晰的格子直模糊到眼前。他上车不久就戴上耳机,很累的样子,不知为什么,从这个角度看,他的睫毛竟有些微微的抖动,好像会振翅飞起的宁静,让人想去触碰……
又是夜晚的城市,窗外的路灯已经亮起,桔黄色,要命的温暖、却要命的寂寞,夏躲躲偏着头想去看一路的灯光,却注意到车窗上反射的他。路灯的灯光打到他的眼镜镜片上,有种奇异的光亮,她的头发在风中飞扬起来,她第一次这么认真的去看他,对着车窗,认真的,倔强而坚定的。
她旁边的人到站了,下了车,他坐下来,夏躲躲把头轻轻的靠在他的肩膀上,立晴东把一只耳机塞到她的耳朵里,没有歌词,不知名的调调听起来暖暖的……
“夏躲躲……”机器摩擦小小的轰鸣声音里他叫她。
“嗯?”她微微偏偏头,他却在没有回答。
“过隧道了……”她便轻轻说了一声,像是叹息,然后立刻感觉风大了些,头发被吹的飘起来,挡住了脸,她刚想拂去就感到右手一暖,他握住了她的手,在她的手心写字,力道不大,没有恶意,完全是点到为止的,写完第二个字母的时候,她的心却不能抑制的狂跳起来,他坚持写完,然后和她十指交叉,当又恢复光亮的时候,他的手也没有放开。
夏躲躲第一次希望这场车程,没有终点站……
她侧过头去看他,立晴东的眉梢微微上扬,嘴角含着暖暖的笑,帅的惊心动魄。很久的后来夏躲躲问过那天的事,问他让他解释那天写的单词的意思,事隔多年,他明明是记得的,和她一样深刻,但还是很拽的说“不知道就百度去。”
“你要不要进来坐坐?家里没人”夏躲躲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邀请他上去。
“你这是在暗示我什么吗?”他双手插袋,笑的有点邪“我看着你,进去吧!”
她突然抱住他的腰,逆着空气气流,声音很低,发了低烧,靠着他的被风吹久的胸膛有点冷“是认真的。”ALEX叔叔来了,仿佛离别就近在眼前,风又大了些,立晴东的手心靠在她的额头,很不适宜。
“你发烧了。”他抱住她“不要对别的男生说这种话!”
她乖乖点头,“我们上去。”他无奈的揉揉她的头发。
夏躲躲开了门,开了灯,一边回头看他,一边开冰箱“你想喝什么?”
“什么都不用,病人一个,不用你来照顾我了。”他走去浴室,“你现在好好洗个澡,上床去!”
夏躲躲跟在后面“你不会跑了吧?”
“……”他忍不住笑,看着她因为发烧脸颊上不太正常的潮红,举起一只手“我发誓,好吗?”
她点点头,进去了。二十分钟后才出来,穿着睡衣,头发湿漉漉的披着,用吹风机吹,立晴东半靠在在沙发上调电视频道,被轰轰的声音吵得一点都听不清电视上的人在说什么,无端的觉得烦躁。
镜子里多了个人,夏躲躲的头发已经半干,看他的眼神,不知怎么的,就按了STOP键。空气的一切都显得剑拔弩张,夏躲躲刚拿起梳子,就被压到墙上了,他的力道有点大,她的后背几乎被撞疼了,梳子也掉下来。掉在地上,“啪”的一声。她看着他,他没有动作,夏躲躲踮起脚尖,试探性的吻了他一下。立晴东几乎僵在那里了,然后一把抱起她,她搂着他的脖子,指挥他进自己的房间。
立晴东把她放在床上,身体很快附上来,是一个柔软的陷落,他的吻,带着诱哄性质,落在她的脖子上,羽毛一样的重量,有些痒,慢慢的又有点疼,她感觉到他灼热的指尖,在腰间游离,无法再分心,他吻上了她的嘴唇,像要呼吸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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