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桦鬼-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谇Ю镏獾难凵瘢男鞲鋈涣恕I峡沃埃胝腋龅胤较ナ奔洌缓笤倩亟淌摇U庖残矶源蠹叶己谩K饷聪胱牛送闹堋�
因为想到还有人站在自己这一边,所以她现在对身边同学赤裸裸的敌意并不感到那么痛苦。这种情况在以前是根本无法想象的,这比其他任何事情都更令她充满信心。她决心不再给这些向着自己的人添麻烦,便打算找个地方独自安静地休息。她顺着楼梯往下走,先瞥一眼楼梯下,确认安全才又小心翼翼地走过去。这个动作,是她多次遭遇危险之后,为避免发生意外而养成的可悲的坏习惯。
她望着窗外,视野里满是鲜艳的绿色。好几个种植着各色花朵的花坛,安装有高雅门灯的长椅,以及精致的小径,这完美的一切都使人想起精心修缮的公园。鬼里高中的校园景观非常优雅,令人不禁想追问这是谁的创意。
她甚至想,尽管自己不喜欢经常走路,但只要能保证安全,趁休息时间走走倒也没什么。
这时,尚未开花、枝繁叶茂的樱花树丛中,出现了一个人影。神无不由得停下脚步望去。来人是一位穿西服的男子,他驻足不前,似乎陷入沉思,不时向四周扫视一圈。
神无觉得他有些眼熟,心中一惊,贴着窗玻璃看了看,转身沿着楼梯往下跑。她气喘吁吁,飞快地跑到院子里,突然想到自己穿的是拖鞋,便拢了拢鞋。
眼前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不远处传来一声沉闷的响声。她本能地望向发出声响的地方,往后退了一步。又一个东西从眼前飞过,一下子插进她正紧盯着的那棵树里——这是第二把刀子。
神无退了一大步,藏在教学楼的阴影中。她听到第三道响声,在近处响起。
她刚一转头,冷不防又一把小刀飞了过来。从飞刀的高度来看,明显是冲着她的头部来的。刀子戳到了墙上,但威力不减,深深嵌进墙面。以这样的力道,要是被击中,肯定不会是区区小伤。
她全身哆嗦起来。因为多次面临这样的生命危险,所以现在这个人究竟只是想骚扰她,还是有更险恶的用心,她瞬间就能明白。这明显是带着杀意来的。神无做出这个判断之后,吓得呆若木鸡。突然,她听到一声低语:“鬼头的妻子还真受欢迎啊!”
她吃了一惊。
“他们把我们引来,就省得我们费工夫找你啦!”
穿黑西装的壮年男子冷冷地说。他低头看着神无,把钉在墙上的小刀拔了出来。
“好像抹了什么东西……真是下作。既然他没有现身,肯定很狡猾。这种人,配九个庇护翼保护也是白搭。你也受累了。”
男子瞥了一眼变色的刀尖,一边很同情地说,一边随手把刀扔开了。
“车准备好了吗?”
他问这句话的时候,旁边并没有人,但马上有一个声音回答道:“马上就好。”
神无把目光转到来人身上,一下子目瞪口呆了。不知什么时候,几个同样穿着黑西装、紫衬衫,扎黑领带的男人出现在眼前。他们在神无前面围成一堵墙,目光犀利地环视周围。
“跟我们走。”
男人语气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辩的意味。
“去哪儿?”
神无惊魂未定。男人淡淡一笑,然后收起笑容,说:“去鬼头家里。”
男人语气透着寒意,抓住了神无的手。此时神无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
听到汽车引擎的轰鸣声,桦鬼睁开了眼睛。他正躺在蓄水塔的阴影中,望着变幻莫测的流云走雾。现在,他稍微欠了欠身,懒得去看楼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立刻又躺了回去。单调的蝉声敲打着他的耳鼓,阵阵微风像被森林过滤了一般,带来凉爽的气息,令他心情舒畅极了。
桦鬼忽地呼出一口气,眯起了眼睛。他微侧着头,看到好几辆施工车在教职工宿舍门口停成一排。他们肯定把自己这摇摇欲坠的家里的东西都搬出去了。
只是有一件事出乎意料。想到这里,他心中涌起一阵烦躁,猛地坐了起来。
昨晚,他信步闲逛进一座森林;今晨,他从教职工宿舍去往学校途中兀然回头。这两个时刻,首先看到的都是同一个少女。那个女孩,每次桦鬼一走近她,心里就涌起一股杀机。
桦鬼以为随时能杀掉这个女子,但守护她的鬼却总是出其不意地出现,碍了自己的事。
这令他怒不可遏。本来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要了她的小命,结果却是束手无策。他心里的怒火不禁噌的冒了起来,便立即站起身。这时他突然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就抬头望向房顶的唯一出口。果然,那里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毫无品位的紫色衬衫、打黑领带的男人站在门口。桦鬼不禁吃了一惊。
“你想怎么样?”
他的声音不由得生硬起来。从楼梯渐次进来的几个男人,穿着清一色令人反感的服装。他们毫不理会满腔怒火、压着嗓子说话的桦鬼,继续向他逼近。十二个人鱼贯而入,还好后面再没人跟进来了。
“久违啊!鬼头。我们今天特地前来为忠尚大人带个话。”
其中年纪最大的男子用夸张的语气说道。
“他请您赶快回去。令尊大人说他对您的丑闻已经忍无可忍,如果您不遵从,我们只好强行请您回去了。他还说,您要是撒娇耍赖丢人现眼,都随您的便。”
屋里的气氛顿时变了。当初欣然允诺自己来鬼里高中就读的那个男人,现在竟说了这些不负责任的话。只不过,他们人数太多。这场较量明摆着是人数多的一方占优。
“如果我拒绝呢?”
恫吓对手的方法,他都轻车熟路。桦鬼这按兵不动的诘问之中,流露出非常明显的敌意。男人又绷起脸,答道:“忠尚大人说了,即使不得不动用武力,也要把您带回去。新娘也要一起带回去,现在我们已经在准备,如果有需要,会把府上一个房间给她半固定地居住。”
“什么意思?”
“具体意思,请您自己问令尊吧。我只不过是令尊大人的下人而已。总之,这教职工宿舍四楼,可不是住人的好地方。我这里一共二十个庇护翼,全体出动来请您。只要我一声令下,即使是您,也不可能全身而退。与其磨蹭,还不如痛痛快快跟我们走。”
语气虽轻描淡写,却丝毫不容置疑。男人确实是奉命行事,如果有必要,即使赌上性命,也要把命令执行到底。这使桦鬼想起了训练有素的猎犬。
教职工楼的第四层开始有人进进出出。这儿确实像男人说的那样,不是个适合休息的地方。女生宿舍吵吵嚷嚷,男生宿舍又敌手过多,学校又不方便——确实,按这种状况下去,哪里都没什么区别。
桦鬼二话不说,走到这个正跟他交涉的男人面前,胳膊往上一挥。一声闷响之后,他感到拳头上一阵疼痛,耳边传来男人的呻吟声。旁边的人还没反应过来男人为何突然跪倒在地,纷纷吵嚷起来。桦鬼松开握紧的拳头,哑然失笑。
“快站起来吧,还不快滚!”
【三】
门被极具破坏性的力量推开,四双眼睛立即向门口望去。风从容地吹入白色房间,而所有人的表情都极不从容。
“这可是上课时间,水羽!”
房间的主人似乎很为难地对开门的少年说道。
“神无去哪里了?她一出教室我就追上去了,这家伙老让我不省心!”
水羽狂暴地把门一关,往室内环视了一圈。
“水羽,别着急!”
“我够沉着了!我没把全班同学暴打一顿,已经够理智了吧?实在是太让人窝火了!”
以鬼的力气,要是真打起人来,难免酿成大祸。他盛气凌人地怒吼着,目光很快落在一对双胞胎身上。
“风太、雷太,你们怎么会在这儿?”
水羽用低沉的声音问道。两位少年顿时表情僵硬起来,坐在椅子上挺直了身子。
“‘——虽说哪儿都找不着神无,也不至于让你刚过了一天又这么失态吧’,你们是想这么说吗?”
水羽的话让双胞胎露出了害怕的神情,两人靠在一起,似乎要互相保护。作为庇护翼,本应披肝沥胆替主人保护新娘的安全,可他们却惧怕桦鬼,跑去向三翼求援。这是他们的失策。昨天虽然侥幸躲过一劫,但如果当时丽二和光晴没有及时赶到,后果将不可收拾。这一点他们完全应当预料到。
那种情况下,风太和雷太是不应该离开神无的。庇护翼必须时刻守护随时可能遇到危险的鬼头新娘,责无旁贷。
庇护翼的存在,就是为了保卫新娘。
“风太,雷太!”
“水羽,等等。现在我和丽二的庇护翼都抢在对方前头。我们向他们下了严格的命令,每个人都必须及时跟我们联络。现在没有任何问题。”
伫立在窗前的光晴见两人面如土色,有些过意不去,不禁插嘴说道。水羽的视线转向他,不再说话,呼出一口气,似乎表示让步。
“只不过我老觉得现在的情形很奇怪。神无好像是被带走了。”
“嗯。带走她的是系着黑领带,穿着紫衬衫的男子。”
听了光晴的话,风太连忙答道。
“据说她被带走了……而且,带走她的是桦鬼父亲的庇护翼?”
“一共有七辆车。我让手下的庇护翼监视他们,既然我们还不知道他们是出于什么目的,那就先放虎归山,看看他们要干吗。”
看到水羽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光晴对他说道。
“大概二十分钟前,我们从对面的教学楼看过来,发现朝雾在这边的走廊里……”
“当时院子里有一个男的,朝雾看见他就急匆匆跑出去了。”
听着两兄弟连珠炮似的迸出这一段话,水羽锁着眉头陷入沉默。像朝雾这样对别人非常警惕的少女,这次行动如此轻率,实在是令他百思不得其解——对这件事,大家心里都有同样的疑问。
“是挺奇怪的。举行婚礼的时候,并没有联系上桦鬼的家人,所以我想桦鬼家并没有认识她的人。”
丽二歪了歪头,嘟囔道:“可院子里那个穿黑西服的男人,怎么看也像跟神无很熟。”
“她刚走到院子里,刀子就飞过来了。”
水羽不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皱着眉头看了看他们两人。
“那小刀怎么解释?难道桦鬼的父亲要杀神无不成?”
“当然是别人了。真够卑劣的!”
说着,光晴掏出那把刀子来。这刀两边都是锋刃,不是寻常的小刀,而是一把匕首。它与其说是用来切东西的,还不如说是用来扎东西的比较确切。大家正盯着看的瞬间,这把崭新的刀已经变得斑斑点点。
“像是浸过毒的。”
丽二继续叹着气,说道:“分析毒药成分估计还得花点时间。”
“袭击神无的人,难道不是主子的庇护翼?”
听到水羽第二次说出这种不经大脑的话,两兄弟烦得不约而同叫了一声苦。
“他们与行凶的人根本不在一个地方嘛……况且,庇护翼的使命是保护神无。”
“他们?”
“他们一共六个人在那里。再加上院子里那一个,就是被神无称为‘牛’的人。”
听了雷太的话,水羽正歪着脑袋思索,风太又补充说。这话让水羽更摸不着头脑了。
“怎么能有谁的真名叫‘牛’呢?”
光晴哼哼着,目光落在小刀上。他每次离开鬼里,就会长时间地跟学校里的人失去联系,对于鬼里的传闻,他比其他人更闭塞。他不确信这话是真是假,是否应该相信,困惑之余,便向丽二和水羽征求意见。
“我倒是没听说过。”
这种称谓,就连长期住在鬼里高中的丽二也从未耳闻。
“但朝雾确实是这么叫过他。”
如果他们搞到的唯一消息有误,主人将颜面扫地。孪生兄弟拼命解释,望着水羽。但他们的主人只是皱着眉头,神态严肃。
“我也没听说过。神无大概也不认识桦鬼老家的人吧。那次赶上婚礼的,也就只有渡濑一个。他偶尔到这边来。”
“渡濑?就是那个婚礼司仪?”
光晴想起那个壮年男子的样子,小声叽咕了一声。桦鬼还没到场就宣布婚礼开始的荒唐司仪,就是这个叫渡濑的鬼族男子。光晴对他印象不深。
“婚礼司仪?就是,叫什么牛的那个家伙?”
丽二揣摩着光晴的话,瞪圆了眼睛。然后把脸扭向一边,慢吞吞地活动了一下肩膀。光晴和水羽看到丽二这个表情,互相递了个眼色。
“哪儿不对劲了?”
“没什么。”
丽二拼命忍住笑,说:
“能当婚礼司仪,哪能是普通的牛呢,得叫他‘牛司仪’才行。”
他这么解释着,看向光晴和水羽。两人有点诧异,但马上领悟到了丽二的弦外之音。两人做起鬼脸来,嘴里念念有词:
“牛……司仪?”
“原来是牛大司仪啊。”
“但这总不可能是他的真名吧。瞧这个挺像神无的风格的。”
水羽从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看刚拍的照片,好像很失望的样子。昨晚无忧无虑睡在玩偶中间的少女,似乎挺喜欢玩偶这类东西的。丽二一边问着“什么啊”一边往水羽手里偷瞄一眼,看到相片,便垂下了眼角:
“真是可爱啊!是水羽你照的吗?”
“嗯,其他照片也跟这张差不离吧,比如这张。这张也照得很可爱。”
“不愧是水羽,真是深藏不露啊。记得全都发到我邮箱啊!”
水羽把保存的照片一张张给丽二看,丽二便开始大发感叹,说了一大堆有失校医身份的话。他看着照片中被玩偶包围、毫无戒备酣睡着的神无,又看看水羽,“那又怎么样,她反正又没把你当做男人。”
他继续说着放肆的玩笑话。这平时听起来很伤和气,可也确是事实。假使神无把水羽当成男人而心存警惕,他就没法偷拍到照片了。水羽苦笑了一下,神情略有些气馁。
“跟她睡在同一张床上也不会出问题,这才是个问题呢。虽然我早就觉察到这一点,但也没想过她要是把我当做男人会怎么样……”
“你想到了又能怎么样呢。”
“我觉得也是。”
“我买了最新的数码相机,借给你吧。萌葱盯我盯得很紧,没法照相。”
“明白。”
“都住口!”
完全脱离主题的谈话被打断。聊得热火朝天的丽二和水羽停下不动了,望着窗边。
“你们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呢?小心警察来啦!”
“那好吧,接下来就是去神无那里寻找答案了。”
“你可真积极!这件事,没那么简单吧……”
“看了这个,看你还会不会这么说。”
水羽莞尔一笑,手指在手机上滑动着。接着,光晴也晃了一下身子,从兜里掏出不停振动的手机。他带着惊异的神情翻开手机盖,顿时满脸严肃:
“哇噻!”
“光晴,快把手机给我。我要把不小心发给你的相片删了。”
水羽笑得前仰后合,向光晴伸出手。光晴板起脸,连忙把手机放回兜里,收起了懒散的表情,举起右手来。
“偷拍别人的睡相可不好!”
“是啊,所以才删掉啊!赶紧拿来!”
“不行!”
光晴躲开大步流星追过来的水羽,悄悄地往保健室挪去。执行部会长的性格无可挑剔。他是个敢与人正面交锋的男子汉,现在却因为一张照片而打算溜之大吉。保健室医生的脸上浮现一丝苦笑,转身对着两兄弟,他们正瞠目结舌地望着夺路而逃的男子和追赶的少年。
“‘牛’这个名字可比渡濑好记多了!那么神无去见‘牛’了是吧?”
“是这样。她被那帮家伙带走了。”
听了风太的话,水羽站住不动,扭过头去瞪了两兄弟一眼。两人吓得瑟缩一团。
“所以你们俩就心照不宣,袖手旁观是吧?”
“什……什么啊,水羽,对方可是六个人哪!要是我们跟他们鹬蚌相争,岂不是正中了暗中扔刀子那个人的下怀?”
“咱们大家都在为朝雾效劳。所以,还是你们盯紧点比较安全!”
“他们连刀子上涂毒这么露骨的事也干得出来。我们不跟他们硬拼,从长计议,还是明智的吧?”
躲在房间角落里的光晴接过面色煞白的两兄弟的话,见水羽瞪了他一眼,便闭嘴了。作为庇护翼,虽然不能保证每次都料事如神,但一般不会判断失误。
“好啦好啦,现在咱们有四个人在监视他们,有什么风吹草动就会来报告的。”
话音未落,桌上丽二的手机响了。他“咦”了一声,伸手把手机拿来按在耳朵上,眨了眨眼睛,简单地问了一句便挂掉了电话。
“怎么了?”
“状况很不乐观啊!桦鬼似乎被黑衣军团带走了。”
“被带走了?”
“他当时好像正躲在楼顶偷懒呢,一树报告说他非常老实地跟他们走了。”
“他会那么老实,那个桦鬼?是你自己猜想的吧?”
水羽睁大眼睛问道,丽二点了点头。
“进去十二人,加上在神无那边的六个,还有两个在车里候命,一共二十人。”
“忠尚大人出动了所有庇护翼?”
丽二掰着指头跟大家解释,水羽脸色凝重。光晴也走了过来,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庇护翼的多寡是与他们所保护的鬼族成员的法力成正比的。鬼头的庇护翼人数最多,一共有三位。被称为“三元老”的三翼会测试刚刚出生的鬼的力量,来判定他的地位,从而决定给他配备多少位庇护翼。
这是亘古不变传承下来的“常识”,除了桦鬼的父亲——他是一个特例。
“他一共有二十个庇护翼,这根本不可能吧?!为什么人数这么离谱?”
“那个……有很多原因啊。丽二你说,这不是很棘手吗?”
“是吧。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咱们还是快赶过去吧。”
“我们得坐车去,如果一定要去的话。”
光晴掏出手机,刚好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把他吓了一跳。他看了看屏幕,忙贴到耳边,另一只手撑着额头,点了好几次头,撇着嘴把电话挂了。然后他靠在药品柜上,深深叹了一口气。
“我先问一下啊,到底什么状况?”
“嗯……说他们是去桦鬼老家,我们用不着担心,然后就立刻动身跟着走了。不行,他们那边技高一筹,这是威胁咱们,看来不能来硬的。”
“看样子他们会伤害她吗?”
“现在为止倒是没干什么,估计知道她是鬼头的新娘了。我怎么老觉得桦鬼也跟他们在一起?”
光晴继续靠在药柜上,回答水羽和丽二轮番的询问。
“丽二,车呢?”
“萌葱的车在教职工楼车库里等着呢!”
“……不,等等。你说的车,不会是那辆红色的赛车吧?那辆绝对不行,装不了什么东西,又不耐用。”
两人正要出发,光晴站直身子叫住他们。两人诧异地看着他将一直捏在手里的手机再次举在耳边。似乎电话已经接通了,他马上开了口。
“不好意思,我这里有点急事,能赶快给我准备一辆车吗?我们要出去野营,食物和水车上能堆多少就堆多少!然后把车开到鬼里高中,拜托了。”
他罗列了一下所需物品,便匆匆挂掉了电话。他们要去的是桦鬼的老家——即使是三翼,未经允许也不能擅自进入那里。但现在也顾不上谨遵礼数,先通报后访问了。看到他们吃惊的表情,光晴印帕承α恕�
“一旦有风吹草动,咱们就兵分几路开车冲进桦鬼家里。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
“好办法。”
对这么荒唐的一句话,少年竟然举起一只手表示同意,白衣男子也用力点点头。
第二章 奇异之家
【一】
神无坐在黑色轿车的后排座椅上,屏住呼吸,看向驾驶座。开车的男人正是生日那天把自己带上红地毯举行婚礼的那个人。男人名叫渡濑,但当时神无恐慌至极,只记得他叫做“牛”。
在鬼里高中,神无看到渡濑满脸困惑,在院子里东张西望。她只想到也许自己能帮上什么忙,便朝他走去。
想起那时的事,神无又感到全身紧张绷起来。当时抛向她的飞刀共有三把,如果不是渡濑保护,说不定第四把已经穿透了她的脑袋。
神无向他道谢的时候,渡濑有一刹那板起了脸,但马上又恢复了惯有的表情。他把神无带到停在教学楼外的黑色轿车前,催促她赶紧上车。以前遇到这种情况,她一定会试图逃走的。但渡濑并没有恶意,甚至似乎对她漠不关心。神无被这种态度弄得很迷惑,只得顺从地待在车里。十分钟以后,一个板着脸的人出乎意料地打开后座车门坐了进来,这让她更疑惑了。
神无偷偷地向邻座瞄了一眼。
他的表情极其不悦,眼睛死死地盯着面前的茶色玻璃,似乎要一拳将它打碎。他就是木藤桦鬼,“鬼头”名衔传人。正是他,在神无身上刻下了印。
神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事态会变成怎样,便尽量坐得离他远远的,靠着另一边的车门。车开了两个多小时,车里始终弥漫着紧张的气氛,他的暴躁不安丝毫没有缓解。神无已经不再单纯是害怕他了,而是对他长时间保持同一种情绪而毫不减弱感到好奇,她不时地看看这个满脸不愉快的鬼。
她想问昨天的事情,但感觉到对方不肯开口说话,便把到嘴边的问题咽了下去。她轻轻摸着兜里的小玩偶,咬着嘴唇。
“能请您别再吓唬她吗?”
一直握着方向盘,不言不语的渡濑,突然低声说道。神无把投向桦鬼的目光转向驾驶席,只看见他的侧面,透露出一种比声音里所表现出来的更苦恼的心情。
“这是忠尚大人吩咐的。为什么他要请您回去,想必您心里清楚得很吧!”
“即便如此,有必要出动全体庇护翼吗?”
一直盯着车窗的桦鬼用十分恼怒的语气问道。渡濑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要是您逃走了,我们会很不好办。您可是有前科的,曾经失踪过一次。所以令尊大人现在也谨慎起来了。”
“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