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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往事-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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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对于蒋中正来说单于想调几个用顺手的老人跟着去第一师其实也是有利于单于展开工作的,他也没有理由也不可能反对。不过当单于提出想调罗奇的时候蒋中正却没有批准。原因也很简单,现在看第一军一、二两师里最有战斗力的就是第二师第六团了,是蒋中正心里内定的攻城先锋,而罗奇作为第六团的团长当然不可能在这个时候离开第六团。况且,罗奇现在的职务也很高了,调动起来不是那么容易。
最后蒋中正只答应打完南城再说调动罗奇的事情,可单于之所以想调罗奇的原因就是因为历史上第二师六团在三打南昌的时候几乎全团被歼,他不想自己这个朋友出事。不过看蒋中正的态度单于也知道第六团这个先锋是跑不了的,心里只好暗自决定等会回到第二师驻地后好好和罗奇沟通沟通,不求第六团真能冲进南昌城,至少也要让第六团损失没那么大。对于这个,单于还是有把握的,毕竟作为北伐军最惨重的一次失利的战役,单于对其过程记得是非常熟悉。
聊完人事调动后蒋中正又告诉了单于对他晋升的具体安排,蒋中正准备在下次南昌攻城战会议上正式宣布单于的晋升。当然单于到第一师就任的时间可要早很多,蒋中正让他今天还回第二师办理交接,明天他亲自到第二师接单于去第一师赴任。当然也有为单于压压阵的意思在里面。
聊完正事后,蒋中正与单于这才真正开始吃这顿中午饭,闲谈中蒋中正笑称估计除了单于没人会这么激烈的反对打南昌,而单于却和蒋中正打赌至少有一个人会和他一样反对蒋中正他南昌。
经单于这么一说,蒋中正也想起一个人来。最后蒋中正提议他们两人同时说出这个人的名字,结果两人所猜的是同一个人:白崇禧。
第六卷 旌旗北指,三千里外觅封侯 第六十四章 第一师(上)
在清江县城郊外有一个小镇子,正在重建中的的国民革命军第一师就驻扎在这里。自从第一师自从南昌城溃败后,军长王柏龄、党代表缪斌畏罪潜逃;一副烂摊子全压在了副师长王俊的身上。
这些日子可把王俊忙坏了,好不容易司令部给拨下来一批兵员,又从本地招收了一批兵员勉强把第一师的架子重新搭起来。又遇到缺少军官训练新兵这个问题。不得已,王俊这个代理师长和薛岳等高级军官只好自己亲自出马训练新兵。
这天王俊刚结束一天的新兵训练工作,回到位于镇外关帝庙的师部正准备到庙后的偏殿躺一躺,就看到薛岳急匆匆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达天兄,你听说了吗?司令准备把单文革那个小年轻派到咱们师来做师长,你说说这叫什么事啊。”薛岳风风火火的从外面走了进来,不管不顾的嚷嚷道。
王俊扫了一眼师部里几个参谋,看着几个参谋挤眉弄眼的样子,没来由的觉得心头烦闷,皱着眉头对薛岳说道:“伯陵,这么大热天亏你还有这么好的精神头,我屋里有刚弄好的凉茶,来到我屋里喝一碗。”
说完拉着薛岳半拖半拉的把薛岳朝偏殿里拉,边走还对着几个参谋说道:“这段时间大家都幸苦了,今天没什么事,你们到镇子上去松快松快吧。”
能到师部做参谋的都是些心眼活泛的家伙,一看这架势就知道代理师长和薛岳有话要谈,不方便他们在场。于是也都知趣的出门了。不过他们对于薛岳带来的消息还是很期待的,觉得要是真由单于这个同学来做自己的师长,往后的日子多半会好过许多。而且单于这么露脸,同为黄埔出身的他们也觉得与有容焉。一出门就商量着邀约到镇子上喝酒了。
王俊把薛岳拉到了偏殿,又听着大殿里的参谋们都出去了,这才埋怨薛岳道:“哎呀,伯陵,你刚才这么大声嚷嚷做什么?这些个参谋可都是黄埔生,你这么嚷嚷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被人传到司令部里去了。不是给自己种祸吗?”
薛岳本来听到单于要到第一师当师长的这个消息时,是一肚子的火气与不满;他倒不是为自己,主要是为王俊抱屈。觉得总司令部这么做对于一直兢兢业业做着第一师重建工作的王俊实在是不值。因此这才赶到师部想通知王俊这个消息,看看有什么办法可想。没想到自己反被王俊教训了一通。薛岳的脸色一下子就难看了起来。
“是,是我好心当成驴肝肺了还不成吗?我也真多事!”薛岳越想越气,随手一撩挂在偏殿的布帘子就准备走。
“哎呀,伯陵,你让我怎么说你好啊,你这个脾气不改早晚要吃亏。”王俊一把拉住薛岳,无奈的说道。
“我这个脾气是天生的,就不劳王师长费心了。王师长要是没什么教诲了,属下这就告辞了。”薛岳不依不饶的说道。
“伯陵,你要走也可以,不过能不能先听我说几句话?”王俊见薛岳脾气上来了,也不拉他了,反而转过身一边拿起杯子倒茶了。
王俊这招以退为进还真高明,薛岳还真就吃这一套。他被王俊这一番举动搞得也不说走的话了,顺手拉了一把椅子,一屁股坐了下去。嘴里还嘟囔着:“好,我就等着王师长训话了。”
王俊见薛岳气呼呼的样子也忙着理他,不慌不忙的倒好了茶,顺手又递给了薛岳,看着薛岳气呼呼的把凉茶一口灌到肚子里去后这才慢条斯理的对薛岳说道:“伯陵,其实这个消息在总司令让我代理第一师师长的时候就知道了。不过你能这么为我着想我也很谢谢你,我王俊不是不知道好歹的人。但你刚才在大殿上嚷嚷确实是不妥。别的不说了,刚才在大殿里的几个参谋,哪个不是黄埔生?你这么嚷嚷会让他们以为你这个大团长没有容人之量啊。更何况传到总司令耳朵里,你让总司令怎么看你?”
王俊这番推心置腹的话薛岳是听进去了,也确实觉得刚才自己那么嚷嚷不妥,不过他也不完全认同王俊所说的。
“达天兄,你说的有道理,刚才我确实孟浪了。至于你说他蒋某人会怎么看我,这个我到无所谓。我吃的是国民政府的饭,又没吃他姓蒋的饭。再说了,不是他胡乱指挥,用人唯亲,王茂如这种草包怎么可能当上第一军军长的?单于这个小年轻怎么可能抢了你的第一师师长的位置?!咱们又怎么可能在南昌败的这么惨?”看得出薛岳对蒋中正很不满意,怨气大的很呢。
“伯陵,你这话就太偏颇了。单文革和王茂如根本不是一回事嘛。上次演习的事情咱们不就见识了单文革的本事了?咱们两个老家伙不是被他搞的灰头土脸?咱们师后来不是从他练的兵里调来了两个营吗?你自己说好使不好使”王俊一脸平静的的说道。
“单文革这个人,练兵是有一手。兵练得不比冯换章差。可他指挥也不怎么样啊,演习的时候咱们也都看见了啊。练兵可以不等于说这小子指挥打仗行啊。”
薛岳这个人虽然有些脾气,不过绝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他也承认单于这小子练兵确实有一手,不过他对单于这么年轻就做到师长始终觉得有点看不惯。
王俊知道薛岳其实是对单于这么年轻就做到师长有点吃味,只笑笑说道:“当然,年轻人嘛,总有这些那些的缺点。不过总比王茂如强多了吧?再者说正因为他年轻没经验,所以我们这些做前辈的就更应该多帮衬他一下。伯陵,你不会是吃那小子的醋吧?”
王俊本不愿意点破薛岳的心事,可又害怕单于来了后薛岳会因为这个心结和单于处不好,想了想干脆点破了还好些。
“我吃他的醋?!笑话!我是为达天兄你不值啊。你这么辛苦才把架子重新搭起来,没功劳也有苦劳啊,那小子凭什么一来就吃现成的?!”被说破心事薛岳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不过由于最近一直风吹日晒的,脸晒的很黑,脸红了也看不出来。
“其实我本来就不耐烦做这个师长,我还是觉得教书对我来说更相宜点。不过现在正是北伐关键时刻,我不好说走的话,等到北伐胜利了,我还是要让总司令放我回去教书的。单文革现在来,我刚好解脱了。”
王俊这么说绝对是真心话,他确实不喜欢这么繁重的工作;而且他看单于更多的是从一个老师看着自己学生慢慢的出息了这个角度来的,因此不但不嫉妒单于,反而为单于的这些进步感到高兴。
薛岳没想到王俊如此看得开,沉默了半响才敬佩的说道:“达天兄,你高风亮节我真是自愧不如。成,就听你的,我就好好的做我的团长吧。不过达天兄,要是单文革不行的话,我可不会给他面子的。”
“那是,要他真不行,我也不会看着他胡来的。不过伯陵,我相信他会行的。”王俊作为学院派对单于的了解比薛岳要多,他很清楚知道单于绝对不光光是只会练兵而已。
“且看着吧。”薛岳对单于可没王俊那么有信心,而且他始终对单于这么一个资历比他低多了的年轻人是有看法的。
第六卷 旌旗北指,三千里外觅封侯 第六十五回 第一师(中)
第一师所在的这个镇子很小,从镇头就能往到镇尾。不过对于三个被拘在师部好几天的年轻人来说就是这么一个小镇子也足够了。总比师部四方院子,四方天好得多吧。
此时天刚刚擦黑,三个年轻人走在镇上真是看什么都新鲜,而当地人对这三个穿着军服的外乡人却显得有点畏惧,大约是前几天孙传芳部在南昌的大屠杀把这些人吓坏了。这些老实巴交的乡民可分不清谁是谁,只知道兵爷们把南昌给洗了一遍,直洗得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在这种情况下他们连买东西都不好买了。因为凡是他们看上的东西,只要一问价,无论是商铺的伙计还是担着货郎担的卖货郎都把头摇得和巴浪鼓似的声称不要钱。
这三个年轻人见这种情况也不敢真的拿了人家的东西不给钱,因此买东西也只好作罢了。这么连续走了几家都是同样的遭遇后,其中一个人受不了了。
“我看老乡今天这个样子,咱们恐怕是买不了什么东西了,不如直接去镇头那家小馆子吃饭吧。这么许多天,天天青菜萝卜的,可把我馋坏了。”三人里长的颇为矮胖的圆脸军官提议到。
别看这个矮胖的家伙貌不惊人,事实上他可是正经的黄埔一期生,三人里也属他军衔最高,现在已经是上尉了。大号叫丁天爵,字显扬。湖南韶山人,今年23岁。
“丁胖子这提议不错,反正咱们现在也买不了什么东西,干脆吃饭算了。”一个长得黑黑瘦瘦,有着一个酒糟鼻的年轻人说道。
而这个称呼丁天爵为丁胖子的萸嗄晖腔破乙黄冢还榷√炀舸笊狭剿辍9愣毓厝耍壳笆锹骄形尽1鹂此尾桓撸伤盖资抢吓频耐嘶嵩保彻氨病>土蹩《级运推帧4蠛盼獯笸獯笸淖痔乇鹩幸馑迹羰堑ビ谠诖朔窃倬嬉淮尾豢桑挡欢ɑ沟梦仕巳楸砻挥校忻挥凶笪瓢巳伲铱贪顺堋R蛭趾托场�
丁天爵见有人附和他的提议,很是高兴,直嚷嚷到:“吴黑子都同意了,走吧走吧。”
另外一人见丁胖子一副不去就拼命的样子,也就只好同意丁胖子的决定了。镇子本就不大,一会儿的功夫三人就来到了位于镇口的饭馆。
饭馆并不大,只两层楼高。一楼因兼卖食盐、酱油等日用杂货因此只一个大柜台,没有桌子,在一楼喝酒的多是当地的乡民或苦力,这些人多数要一碗酒,再要一盘花生,就靠在柜台上就是花生米下酒了。
而这几天大概是因为第一师入驻该镇的缘故,酒馆的生意并不好,一楼一个客人都没有;伙计正懒洋洋的坐在柜台里打着瞌睡呢。不过见三位军官到了,也殷勤的起身招呼。看得出这个伙计不是第一次招呼军人了,虽然丁天爵他们三人是第一次来。
丁天爵他们三人当然不可能再一楼靠着柜台就着花生米下酒,随着伙计来到空空如野的二楼,选了一副靠窗边的位子坐定。
“我们军务在身,就不要白酒了,你给我们打半斤果酒来就好了。不过这菜嘛,可要吩咐厨房好好做。”
三人刚一落座,丁天爵就噼里啪啦的点起菜来了。见丁天爵不歇气的点着菜,黄大同到没什么,另外两人中显得颇为秀气的年轻人却轻轻的皱了皱眉头。大概是怕他们三人带在身上的钱不够付饭钱的原因。
黄大同看着秀气的青年微皱眉头的样子,对他摆摆手小声说道:“璞生没有关系的,这顿饭不用咱们会钞的。”
而被黄大同称呼为璞生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当初单于在北京托他给李之龙、廖仲恺、蒋中正等人带信的陈玉。(见第四卷第八回)而也因为有了这层关系,陈玉这个黄埔三期生才会被派到师部工作。
而陈玉听黄大同说居然这顿饭不用他们自己结帐,不由得好奇心大起,不过也知道目前跑堂的在侧,不是询问的好时机。
而当丁天爵点完菜,伙计给三人斟好茶把菜单交给厨房后,陈玉再也按耐不住好奇心问道:“和谐,你刚才那么说什么意思,难不成咱们吃的是白食不成?这个不太好吧。”
黄大同正端着茶往嘴里送,听陈玉这么一说,噗的一声一口茶全喷到了地上。
“璞生,你怎么会这么想呢?别说我们不是这种人,就算是,这离师部不过几十米,我胆子再大也不敢在这吃白食啊。”
“那怎么说这顿不要我们会钱呢?”
没等黄大同答话,在一旁的丁天爵抢过话头说道:“昨天师长来这里吃完饭会账的时候直接给了掌柜的一两上好的滇土,光这一两滇土至少也得值几十元钱。你说我们来这里吃饭老板好不好意思收我们的钱?”
陈玉并不是不知道此时的中国,鸦片和流通货币没有什么区别,甚至鸦片比起纸币来还算是硬通货,可得知自家师长用鸦片会账后心里还是很不舒服。虽然陈玉只哦了一声,什么也没说,可他脸上却明白的写着“不以为然”四个大字。
黄大同和丁天爵、陈玉不一样,他出身官宦家庭,对这些事情看得比较透,他既不像丁天爵那么无所谓,也不像陈玉那么有洁癖。若是旁人做这幅表情黄大同也就听之任之了,反正到最后碰钉子的不是自己。可眼下他却是有心要结交陈玉,于是轻声说道:“璞生可是觉得师长这么做不好?不过在我看来这总比给老板军用券好吧。天知道到最后这军用券会被打几折。还不如给老板滇土实在。”
丁天爵也在一旁大咧咧的说道:“再说,这滇土也不是咱们师长自己的啊。前几天师长找总部要经费,可没想到要下来的不是袁大头,而是一箱子滇土。听说这一箱子滇土还是校长听说咱们师缺少经费,从第3军要来的。”
“唉,我不是不知道世事的少爷,只不过是觉得咱们北伐军本是吊民伐罪,还使用军阀们才使用的办法不太好而已。”陈玉也知道丁黄两人给自己解释是好意,可作为一名大学生他在心里上确实有点没办法接受。
其实说起来,陈玉这真算是少见多怪了,鸦片作为类流通货币一直要流通到1950年前后才会退出历史舞台。其间中国大小势力,不管口号喊的有多响亮,就没有一家没贩卖鸦片过,没有一家不曾把鸦片当作军费过。
“什么没办法接受?说出来让我听听吧。”
陈玉话音刚落,就看见一名年轻的军官出现在楼梯口,想来是陈玉刚才最后一句话声音稍微大了些,被他听了去。
“寿山,你怎么在这里!?”
陈玉等三人看清楚来人是谁后,不约而同的叫了起来。
第六卷 旌旗北指,三千里外觅封侯 第六十六回 第一师(下)
若没有单于的话,胡宗南应该是北伐时期黄埔一期生里最得意的一个人了。本来他在第一师第二团做营长,中山舰事件后团长C。P胡公冕清党案后退出第一军系统时因为胡宗南此时思想比较左倾加之能力不错,就向上面推荐胡宗南接替自己的位置。而蒋中正也在第一师与第六团演习后正式晋升胡宗南为第一师第二团团长。
在北伐初期,胡宗南跟随第一师进入江西作战。在铜陵一战时表现的非常出色,而在南昌溃败中也只有胡宗南的第二团虽败不乱,到最后还担负起了为全师断后收拢溃兵的工作。
要不是因为第一师在南昌的溃败实在太过丢人而掩盖了胡宗南出色的表现,且单于在蒋中正心目中占据了太多的分量;说不定第一师师长这个职务又会多了一个候选人。但即使如此,胡宗南也在第一次南昌战役结束后得到了总司令部不公开的褒奖。
至于他今天怎么出现在师部附近也是有原因的,大概从单于自北方返回广州受到蒋中正重用,担任第二师副师长开始,胡宗南对单于起了瑜亮情结。而那场使得单于惊艳亮相的演习虽然胡宗南被单于搞得灰头土脸,可这一切反而激起了胡宗南要与单于一较高下的心思。特别在他晋升为第二团团长之后,这种心思就更重了。
可没想到世事难测,第一师在南昌捅下的大篓子居然成了单于出任第一师师长的契机。胡宗南作为中高级军官,又是黄埔嫡系,消息灵通程度的自然也不会比薛岳差多少。在得知单于即将出任第一师师长的消息后,胡宗南只觉得心中郁垒难平,想找个地方喝点酒消散消散胸中这股郁闷之气。可他作为团长总不好在团部公然饮酒,正好第二团就驻扎在距镇子不远的村子里,于是他也不带卫兵副官,自己一个人跑到镇上这家酒馆喝闷酒来了。没料到居然碰上了丁天爵三人。
丁天爵三人同样没想到会在这个时间遇到胡宗南,因为胡宗南的部队驻地距离师部有四五里的路程。况且现在胡宗南身为团长又逢第一师重建,正是事务繁杂之时。
三人都没想到胡宗南会有这个闲心,这个功夫骑马赶四五里路到这里来吃饭。所以三人才会异口同声的叫出声来。不过三人惊讶归惊讶,见到胡宗南来了自然要招呼入座的。
“偏你们能来,我就不能来了?”胡宗南此时经历的世事不少,又是战火硝烟中打过滚的人,虽说心中郁垒,但面上却丝毫也看不出来。
他一面与丁天爵三人寒暄着,一面拉过一条板凳顺势坐在了陈玉下首。虽说经过五四熏陶的年轻人在口头上对中国传统的礼仪规范表示不屑,不过现实却是丁天爵三人见胡宗南坐到了陈玉的下首都觉得很不相宜,丁天爵连忙站起来招呼胡宗南做到他这个位置来。
“嗨,都是同学,讲究这么多干嘛啊。坐那不都是一样的吗?”胡宗南拒绝了丁天爵的提议,甚至站起身来双手把丁天爵按回长条凳上,洒脱的说道。
此时的胡宗南不再是当年刚升上机枪连小连长就迫不及待的带着卫兵跑到李之龙面前去显摆的愣头青了,而于单于的竞争意识也使得他学会了去学习别人的长处,审视自己的不足。他现在待人接物很是谦逊、低调,不得不说胡宗南确实从单于身上学到了一些好东西。
丁天爵、黄大同两人虽说与胡宗南是同期同学,可无论在军校还是在第一师都没有太亲密的关系,因此对胡宗南的这种谦逊的作风感到惊讶的同时,也暗赞胡宗南沉稳低调,有大将之风。至于陈玉这个三期生就更不说了,内心对这个矮小的校友大起好感。
就在四人寒暄的当口,厨房也开始上菜了。等菜上齐后,四人里职务、资历最低的陈玉主动拿过酒壶挨个给其他三人斟酒。看得出这个当年的腼腆青年在军校以及军队里成长不少
“寿山放心,这是果酒,而且就半斤,没事的。”丁天爵见胡宗南眼睛直往自己这边瞟,连忙向胡宗南解释道。
而胡宗南听丁天爵这么一解释,也就释然了。当然其实若是胡宗南一人来此,说不定他会要些白酒。不过现在嘛,自然是要在人家注意自家的形象。
“寿山,陈玉,陈璞生你没见过吧?是咱们三期的学弟。”黄大同趁着陈玉给胡宗南斟酒的当口,向胡宗南解释道。
“哦,我说看着眼生呢,原来是学弟啊。”胡宗南一面向为自己斟酒的陈玉低声道谢,一面说道。
“寿山,你可别小看璞生哦。他当年可是考取了保定军校的。”看得出陈玉人缘甚好,大家都爱帮着他说话。
“哦,那璞生怎么没念?”听到陈玉当年曾经考取过保定军校,胡宗南觉得自己面前的这个学弟有点意思。
“其实也没什么,一是不想为北洋政府服务,二来,那些年军阀混战不休,觉得保定军校不能实行自己服务国家的愿望。”陈玉斟完酒后,淡淡的说道。
胡宗南当然听的出来陈玉这话是出自真心,他本人又是一个热血青年,一下在便觉得眼前这个学弟很对自己的胃口。
“对了,寿山,我告诉你一件事哦。“丁天爵见四人都坐定了,于是神秘兮兮的说道。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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