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织田信长-第8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吗?”
    “你还不明白吗?所谓打仗,并不是非要拿刀持枪才算。当我能够欣赏菊花时,我就尽情地欣赏,这也是一种作战;当我能贯彻自己的意志时,这也是一种作战;当我笑着时,这也是一种作战啊!”
    他将菊花凑近鼻边,似乎正在闻着花香,然后慢慢地步上了台阶。
    “报告,有急事要报告殿下!”
    神色仓皇地跑进来的,正是专门为久政沏茶的福寿庵。
    “京极粒罗冈已经被敌人占领,如今他们的先锋正往下冲刺,就快攻破赤尾曲轮了。殿下!你也该有所准备了吧!”
    这个专司沏茶的老人福寿庵,此刻正拿着战鞋和刀枪睁着布满血丝的双眼站在花坛底下。没有广告的
    “福寿庵,你未免太过紧张了。”
    “是……是!”
    “你带着这全副武装做什么?是谁允许你的?”
    “啊!殿下怎么如此说呢?我们这个曲轮很快就要被攻破了,再过一会儿敌人就要攻到这里了呀!”
    “闭嘴!”顽固的久政听到这里,挑起长眉怒声叱喝道:“难道我久政还要你来指使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曾经说过,一旦敌军取得这个曲轮,我就切腹自杀,而且绝不假手他人,所以绝对不许有人来吵我,难道你都忘了?”
    “那么……那么……难道你就毫不抵抗地等着敌人进来吗?”
    久政慢慢地在椅子上坐了下来,两眼注视着手中的菊花。
    “即使现在匆促地武装起来,又能怎样呢?我好不容易才把菊花拿到手啊!你看看我庭中的菊花,纵使我死了,它们依然会散发出浓浓的花香,对不对?如果现在我为了对抗一两个织田家的杂兵,而使得这些菊花遭受摧残,那么不如不做任何抵抗,让这美丽的花朵永远留在我的心中。你想,哪一种比较适合我呢?”
    福寿庵哑口无言地看看四周,突然双手俯伏在地,说道:
    “大殿先生,有件事情希望你能答应。”
    “你说吧!”
    “对于大殿先生的心愿,我并不是不明白,但是你不仅要将这千秋基业传给长政殿下,也要为你的孙子们着想啊!所以,我希望你能多加考虑!”
    “什么?这么说来,你是要我投降了?”
    “这也是为了延续这个家族的命脉啊!依照大殿先生和织田的脾气,只会使你和少主、夫人和你的孙子们都遭到被活活烧死的命运啊!而这不仅不会使织田感到悲伤,反而会使他高兴的呀!福寿庵实在为此惋惜不已!”
    “……”
    “大殿先生,请你接受我的请求。无论如何,我们必须为浅井家的后代着想啊!赶快派使者和织田军谈和吧!我求求你!”
    久政良久不语。然后,他将菊花抛在地上,代替了他的回答:
    “福寿庵,请卸下武装吧!毕竟你已是献身佛法的人啊!”
    “这么说来,你答应我的请求啦?”
    “不!但从此以后,我也乐得能轻松自在地眺望这片清澈的天空啊!”
    “大殿先生!”
    “难道你还不明白吗?福寿庵、鹤若大夫,你们清楚地听着,我久政绝对不受任何人的话所影响,更何况现在也不是这种时候,无论如何我都要依照自己的想法去做,纵使必须一死,也绝不后悔。况且,如今除了一死之外,我已经无路可走了。”
    “那么,浅井家的子孙们又该怎么办呢?”
    “是啊!”
    久政颔首说道:“为了号令天下,信长已经杀了不少人,你想,我久政一族还能平安无事地继续生存吗?当然不可能!所以长政和我的孙子们,也必须为了有我这样的父亲、这样的祖父而死!除此之外,实在别无他法啊!好了,你们不必再给我意见了。福寿庵!请你为我沏壶茶来吧!还有,鹤若大夫,请你帮我把那朵花插起来,或许这是我们三个人最后一次在一起喝茶了。想到这里,我觉得心情轻松多了。”
    福寿庵闻言不由得失声痛哭。
    (他只知道自私地维护自己的自尊,殊不知这么一来,浅井家的命脉就要断送在他的手里啊!)
    想到这里,他想起了山顶上的长政夫妇和孩子们,内心不由得涌起一阵心酸。
    (他们有何罪过?)
    就在这时,突然一阵呐喊声从曲轮的木户口传来。看来,敌人已经从赤尾曲轮朝山王丸曲轮攻来了。然而久政却仍神色自若地往火炉里添加木炭。
    鹤若大夫颤抖着身子将菊花插了起来,放在床前的桌子上。
    这时福寿庵泪流满面地叫道:
    “大殿先生!请你再考虑一次、再考虑一次吧!无论如何,你总该为你那些可爱的孙女们想想啊!”
    自我的胜利?
    久政的心早已为死神所惑。
    表面上看来,他是一名有着强烈意志的古武士。然而,神佛会原谅他那顽固的心灵吗?人们会认同他吗?
    为了贯彻自己的意志,他却将原本应在考虑之外的孙子和家臣们的性命视如草芥。
    与其说这是一种武士道,不如说是标准的利己主义来得恰当。所谓的武士道,是指为了他人而不顾自己的牺牲精神。然而久政的做法,却全然不是。
    这时的久政心情似乎很好,一边悠闲地喝着茶,一边命鹤若大夫打着小鼓,唱歌、跳舞助兴。然后,在翌日二十八日的午前十点,他切腹自杀了。
    就在他切腹自杀的那天早上,木下部的精锐部队蜂须贺队终于攻进了山王丸曲轮。这时,久政的家臣千田采女正全身插满了箭,走进久政的房间。
    “敌人已经从北门进入曲轮了。”
    “哦,他们已经来啦!”
    久政依然神情自若地端起了离别酒。
    “鹤若、福寿庵,你们也陪我喝一杯吧!对了,还有采女正!现在我马上就要自尽,所以绝对不能让敌人踏进这个房间一步,知道吗?”
    他平静地端起酒杯。就在这时,福寿庵突然举刀朝自己的腹部刺进去。
    “让我这个出家人先走一步吧!”
    或许是因为福寿庵再也无法忍受久政那种自私自利的想法吧!虽然福寿庵死在自己的眼前,但是久政却仍悠然自得地端起了酒杯。由于过于执著于自己的信念,以致他根本不曾考虑到防守这个曲轮的士兵们因为他的不愿降服而惨遭杀戮的事实。
    “哎!福寿庵不愧是最了解我的人!好吧!鹤若,你来为他补上最后一刀吧!”
    身体不断颤抖着的鹤若大夫紧咬着他那血色尽失的双唇,慢慢地站了起来。
    虽然鹤若只是一名艺者,却一心希望自己能像勇将般光荣地死去;然而此时的他却对久政感到畏惧。
    由于鹤若大夫的最后一刀,福寿庵的头终于掉落在地。这时,久政也拿起腋下的大刀,豪放地笑了起来。
    “哈哈哈!福寿庵,我们已经赢了!鹤若,你也看到了,凡是在我久政身边的人,无论是茶和尚(剃了头发的倒茶人)或游艺者,都不能对信长退让一步,我们要光荣地死去!”
    说到这里,他高举着刀刺向腹部。
    “为我补上最后一刀吧!”
    鹤若似乎突然清醒过来:
    “无用!”
    他将刀抵在地上,用力地站了起来。
    一刀下去,久政的血飞溅在门槛上,原来他的动脉已经被切断了。
    “哈哈哈!我胜了……我胜了……”
    话音刚落,久政已经一命呜呼了。
    就在这时,敌军的攻击部队已经攻进房内。亲眼目睹方才那幕悲壮场面的鹤若大夫,突然崩溃似的高叫着:
    “等一下、等一下!大殿久政已经切腹自杀了,你们就让他安息吧!等一下、等一下,他已经切腹自杀了,请你们等一下。”
正文 明日的使者
    木下方在取得粒罗冈的京极曲轮之后,即以山底的山王丸曲轮为根据地兵分两路,开始朝山顶的中城和本城进攻。
    由于联络线已被敌军切断,因此在山顶上的当家主人长政根本无法得知山下的战况。
    长政曾数次步下中城,希望能和山底取得联络,然而在中间进出的木下军的人数却有增无减,使得他无法越雷池一步。
    (从形势看来,或许山王丸曲轮已经沦陷了呢!)
    正当他想到这里,藤挂三河守突然跑了进来:“殿下!信长又派使者来了。”
    “什么?军使?我不见,而且我也没有必要见!对方一定是来劝降的,但是我怎么能背叛山底下的父亲呢?一旦父亲知道我向敌人投降,必定会自尽的啊!”
    丢下这一段话后,长政即大踏步地朝山顶走去。
    事实上,他知道敌人终究会侵入中城,而进至本城也只是迟早的问题罢了。
    一旦沦落到必须接受敌人怜悯的地步,这叫他情何以堪呢?
    虽然敌人尚未在中城曲轮放火,但是只要他们一放火,那么不到半刻本城也会立即陷入火海。长政仔细思考之后,终于了解对方之所以迟迟不放火,完全是由于怜悯阿市和她的孩子们。不论信长如何凶残,他和阿市的血缘关系却永远也斩不断,因为这毕竟是人间至亲啊!
    “这么一来,我看最好把孩子交给秀吉,这样我才能了无牵挂地冲下去。”
    下定决心之后,他突然想起他们夫妻的悲惨命运,心中不禁涌起了无限的感慨。
    他们彼此深爱着对方,又有那么可爱的三位小公主,更是一对人人称羡的恩爱夫妻,但是……
    为了尽孝,他必须支持父亲、贯彻父亲的意志——尽管他这么深信不疑,但是他的这个梦想却有如水泡一般,永远也不可能实现。
    (原谅我吧!我不能背叛自己的父亲。)
    在理智和情感的交战当中,长政来到了本城。在这个只有几个房间的山顶上,阿市正带着孩子们站在御殿上。
    从西、南两边的窗户一眼望去,正是风景秀丽的虎御前山。如果没有战争,这里真是最好的瞭望台呀!这里可以说是一个世外桃源,除了四季变换的花朵之外,还有幻化无常的流云、空明的夜色、丝竹管弦般的风声及鸟雀的呢喃语。此外,空气也与山底完全不同,清新得可以涤尽尘虑。因此,反而更使人感受到一股深深的悲哀。
    “啊,殿下来了。孩子们,你们的父亲大人来了。”
    当长政穿着铠甲的身影出现在走廊下时,阿市转过头对正忙着折纸娃娃的两个孩子说道。
    长女茶茶公主今年五岁,次女高姬四岁,被乳母抱着的三女达姬则只有两岁。
    “啊!真的是父亲来了耶!”
    “啊!在哪里?在哪里?哇!真的耶!”
    当这稚嫩的声音传入长政的耳中时,他突然感到一种莫名的悲伤,只好侧着头快步走进房内。
    这时正是二十八日的傍晚时分。山底的浓雾遮住了人们的视线,似乎随时可能下雨的样子,因此隔壁房间里的侍女们正准备点灯。
    “今天总算平安无事地过去了。”长政看着阿市说道,“但是,虽然今天无事,却不能保证明天也平安无事啊!”
    阿市只是默默地将手放在两个孩子的肩膀上。
    (来犯的敌人竟然是我的哥哥!)
    想到这里,阿市的内心感到十分痛苦。
    “阿市!我来这里,是想请你答应一件事情。”
    “听你这说话口气,好像我们不是自己人似的。虽然哥哥是你的敌人,但我却是你的妻子啊!”
    “虽然你是我的妻子,但是当我要提出不合理的要求时,当然还是应该请求你了!”
    长政深深地吐了口气,然后抬起头直视着妻子:
    “事实上,信长先生已在昨天第四次派使者来了。”
    “第四次……”
    “是的。但是我一次也不肯与使者见面,就直接来到这里了。这一次的使者,我想大概是不破河内守吧?”
    “不破河内守……他怎么说?”
    “最初,他在本城外面不断地为我分析利害关系,接着又告诉我,一直在背后胁迫着浅井家的朝仓方已经灭亡了,因此我根本不需再违背心意行事。他还说,其实信长并不愿滥杀无辜,只希望能早日重建和平世界。”
    “啊!到现在他还在说这种冠冕堂皇的话。”
    “不,这不是冠冕堂皇的话,而是有其真实的一面。然而,我却没有接受。”
    “……”
    “你明白吗?父亲就是那种为义而生、为义而死的人,因此他认为如果我们在朝仓家灭亡之后,就变节向信长投降,将会对士道造成莫大的羞辱。”
    “第一次我拒绝了。当他们第二次来时,则明白地告诉我,只要我肯降服,不仅可以保住父亲的性命,浅井家也能继续延续下去,要我再好好地考虑考虑。但是我想到:即使我愿意降服,难道父亲也会降服吗?”
    “这事……”
    “我比不破河内守更了解父亲,所以我拒绝了。然而对方却不肯就此罢休,又第三度派遣使者前来。第一次使者告诉我,京极曲轮已经被他们攻陷,如果我还坚持不降而使得一族郎党全被杀灭,又如何能尽义呢?况且,这种有勇无谋的决策,只会招致天下人的讪笑啊!使者又说,信长一向很为我着想,因此希望我立刻出城与他们议和。他们所提出的条件十分合于情理。”
    阿市睁大双眼看着自己的丈夫。虽然她认为哥哥所说的没错,但是她却没有随便地点头。
    因为她突然明白,丈夫早已决心违背常理,与父亲一起殉死。
    “我告诉河内守,我和父亲早已决心战死在此,因此请他不必再多费唇舌了。而且我还说,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就一定会抗战到底,请织田先生尽管放马过来。虽然我嘴上相当强硬,但是在事实上我们却输了,不过这也是浅井家的命运啊!至于你和公主们……”
    这时,两位公主突然睁大了双眼望着她们的父母。
    “我想你应该明白,就是因为我的心意已决,所以才又第四次拒绝会见使者。”
    “那么,你到底要告诉我什么?”
    “你应该明白的啊!你、还有公主们……”说到这里,长政闭起了眼睛,“好吧,我老实告诉你吧!我之所以没有会见使者而直接来到这里,是想请你答应我一件事情。”
    “什么事?”
    “请你带着公主们到木下部那边去吧!对父亲尽孝的事有我一个人就够了,你和孩子们并没有罪啊!”
    当他说到这里——
    “不!我才不要!”阿市尖声叫道,“再怎么说我毕竟是浅井备前的妻子,孩子们也是公公的孙子,我们是一家人啊!事到如今,无论你做何决定,形势也不会改观,所以请你不要再提此事,否则只会加深我的痛苦。”
    她紧抱住两位公主高声说道。
    长政紧闭着双眼,肩膀不住地颤抖着。
    浅井长政为阿市的话所震慑。
    阿市不愧为信长的妹妹,一旦下定决心,就会如男人般地坚持自己的意见。
    如果他再提此事,或许她真的会先刺死孩子,然后再自杀呢!
    “阿市……”
    “是的!”
    “我、我和你……我们是一对很恩爱的夫妻,对吧?”
    “是啊!所以你就让我留着这些美好的回忆与你共赴黄泉,难道不好吗?”
    “我这都是为你着想啊!我也不想离开你,希望能和你长相厮守,但是……”
    “我不想再听了!无论如何,我们总是十分幸福的一对啊!”
    “那么,无论如何你都要……”
    “我要和你在一起,孩子们也是!”
    事情演变至此,长政不得不重新加以考虑。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那么,为防万一,我最好命木村太郎次郎随时跟在她们身边。)
    之所以让贴身侍卫木村太郎次郎跟在身边,是为了当情况紧急时,可以由他动手杀了孩子们,并且为阿市执行最后一刀。想到这里,突然有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响起,原来是木村也来到了这里。
    “报告!”
    “什么事啊?看你那么着急!”
    “织田方的军使不破河内守说什么也不肯回去,还在客殿等着见你呢!”
    “什么?他还不回去?你去告诉三河,就说我和他根本没什么好说的,请他回去吧!”
    “我也是这么告诉他的啊!但是不破先生说他忘了一句很重要的话,叫我无论如何一定要来告诉你。而且他还说,请你可怜可怜他这个卑微的军使,出去见他一面,否则他是绝对不会走的。”
    “什么?他说他有重要的话忘了告诉我?”
    “是的。还有,他要我告诉你,他们已经决定今晚收兵。”
    “收兵?为什么要收兵呢?请他们不必有所顾忌啊!即使决定夜袭也无所谓,因为我一定会把他们打退的。”
    此时天色渐晚,因此侍女们很快点起灯。
    木村太郎次郎以十分困扰的表情说道:
    “他说曲轮内有女人和孩子们,即使今晚他们不攻击,这城也会自己陷落的。”
    木村还未将最后一句话说完——
    “住口!”长政怒吼道。因为这句话实在太令他难堪了。
    “对于他所说的即使不攻也会自动陷落的事情,你叫他尽管放心吧!即使小谷城只剩下女人和孩子们,也绝对不会退却半步。只要我们还有一口气在,一定会抗战到底!”
    “是!不过,他所说的要事是指其他的事啊!”
    “你说什么?”
    “殿下!我希望你能答应我一件事情。万一对方所说的事情不合你意,那么就请你当场斩了军使吧!反正即使敌人不攻,这座城也会自动陷落,所以战争到此已经告一段落了呀!当我方士兵看到敌人那么壮盛的军容时,早已斗志全失,一副只想趁机逃走的样子。”
    听到这里,长政再也坐不住了。
    这场战争在士气上的确已经输了。想到当初仅仅只是守城,然而此时时机却已经过了!悔意传遍了他的全身。
    “好吧!如果他的话不合我意,我一定会马上杀了他。我们现在就去吧!”
    长政再次披上铠甲,一阵风似的走了出去。
    坐在本城客殿的黑书院里的,正是信长的使者。也就是最了解信长和秀吉心意的不破河内守。虽然等了很长一段时间,但是他却仍然带着敦厚的笑脸耐心地坐在烛台前。
    长政慢慢地走了进来,而侍臣也很快为他搬来椅子。
    “你未免太烦人了吧!河内!”
    长政厉声说道:
    “虽然织田先生是位战场老手,但是我却不惜与他决一死战。在我战死之前,你要告诉我什么事呢?如果你不好好地说清楚,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呃!这个嘛!”不破河内守展颜一笑,“我也是为了你们浅井家着想啊!请你睁大眼睛,再一次冷静地想想这件事的前因后果吧!”
    “你是说你们连那些无辜的杂兵也要杀吗?如果是这样,那么会陷落的城就让它自己去陷落吧!接下来你还有什么指示呢?”
    “备前先生,现在哪有谁能指示谁呢?这都是自然形成的啊!难道你不这么认为?不过,我所说的,并不是有关杂兵的事啊!”
    “那……那么你是指谁的事情呢?”
    “浅井备前守长政!我是指你啊!”
    “不要再说了。我长政的心意已决,而且我也已经告诉过你们三次了,难道你还要我再说一次?不论你怎么说,我都会毫不犹豫地拒绝,所以你的任务可以结束了。这还要我说多少遍你才明白呢?”
    “是的。不过,有一件事情我必须先告诉你,那就是令尊浅井下野守久政已经向蜂须贺彦右卫门降服,现在正在他的保护之下呢!”
    “什……什……什么?父亲大人他……”
    “正是!令尊已经受到我们的保护了!”
    浅井长政紧咬着双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父亲大人已经降服了?!)
    既然父亲降服了,我又何必继续抵抗呢?
    对于父亲为了自尊而引起了这场战祸,以致造成今日这种悲惨的下场,长政感到十分心痛。
    (难道父亲已经以身殉义了?他有着那么崇高的武人精神,怎么可能……)
    “备前先生,山下的胜负已经完全定了,因此我家主君才特地开放南门,以便城中的妇孺和杂兵们趁着本城尚未被攻陷之前离开。这么一来,山上的士兵必定会远离此地,那时岂不是只剩下你一个人了吗?而且,如果因备前先生的顽固而造成更多无意义的伤亡,那么你只会留下暴乱之将的恶名啊!身为武将,最足以自豪的,是具有面对事实的勇气,胜了固然可喜,但是战败之后也必须有战败的处理啊!好了,你意下如何?”
    对方的这番话语说得头头是道,因此长政只好默默地望着天花板。
    (父亲投降了……不!或许他已经成为俘虏也未可知啊!)
    对一向深信百善孝为先的长政而言,这个消息使得他的意志动摇了。
    “河内先生,家父现在人在何处?”
    “现在他由蜂须贺的手下保护着,正在前往虎御前山的路上,或许已经到了呢!”
    “此话当真?”
    “当然!因此山下的曲轮才会那么安静啊!难道这还不能证明这场战争结束了?”
    “嗯!”
    “备前先生,以你的智慧,我相信你也知道这场仗打得毫无道理,对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