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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殇-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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茏园巍�
直觉告诉我，她不是个可以小觑的角色。我扫了众神仙一眼，胆大的明目张胆的看，胆小的偷偷摸摸的瞄一眼又迅速回转回头，又偷偷摸摸的看一眼，由此循环。
我道：“你是新晋的太极神仙？”
“是。”回答的不卑不吭。
“是嘛，挺漂亮的，”我朝其他战战兢兢的众神仙道：“也就不怪你们了，你们的反应是人原始的本能，本尊理解。”
大臣们松了一口气，但心里暗想，这么听得这么不是滋味呢？
我托着下巴，半眯着眼：“虽然是本能但这么多年也退化的差不多了吧，下次收敛一点，我不希望仙界的臣子和妖魔鬼三界的臣子一样低俗。”
“是，是是。。。。。。”大臣忙不迭的应着。
我问：“你叫什么名字啊？说出来个给大家认识认识吧。”
“河澈。”
“河澈？好名字。”我不咸不淡道。
“不及大人手段好。”河澈一开口就划清了与我的界限，站在了我的对立面。
哟？我来了兴趣，这敌意真是显而易见啊，要是当初的大臣有她一半的趣味我也就不会到隐居这厮了。
“手段？什么手段啊？”我耸肩。
“其实你的本体根本不及尹缡本体的万分之一强大不是吗？星岚。”
我笑而不语，在仙界除了鹿稚潮曈这些和我熟的神仙，剩下的也就只有臬笃敢直呼我名讳了。
“你自己私心作祟，把清辉道长之死嫁祸于尹缡，导致他第二日选拔发挥失常以至于只得了个将军的职位。”河澈的声音贯穿了所有人的心，好听的声音就像海妖的呼唤，震摄人心。
“你，出自琏萧门？”我缓缓开口。
“比你们小两届，当初只是我也在场。”
“为何如此袒护尹缡将军？”
“他救过我的命。”
“是嘛，于是乎芳心悸动，不能自拔？”我略带笑意的声音令在场的所有大臣寒心。
“我没有。”河澈眉头一皱，似有不悦。
“你知道我的本体是什么？”我不计较她的不悦，主动找回了话题。
“一棵竹子。”
“你认为我杀了清辉道长？”
“清辉道长的死，你我都应该很清楚，只是有些小人在一旁耍小伎俩罢了。”河澈死死盯着我，仿佛想从我从容的脸上找出一丝裂缝。
“是啊，那个小人是谁啊？”我坏笑。
河澈没想到我脸皮那么厚，嘴唇动动刚想反驳，又被我打断道：“你说若是我杀了清辉道长，尹缡又为何不可呢？不是你说的嘛，我不及尹缡的万分之一。况且要成为至尊者最基本的条件就是首
先要成为太极神仙，而作为一名太极神仙我会笨到玩贼喊捉贼的小游戏吗？我只是在说事实。”
“他没有杀清辉道长！”
我懒得反驳。
“不过是你急着狡辩罢了。”
“急着狡辩？”我嗤笑，“我用得着为一个小小的太极神仙的误会做辩解吗？杀了你岂不更好？”
大臣们第三次吸了口凉气，其实对于琏萧门的屠师事件他们每个人都是在上任前就做好了功课，只是我不提，他们便也跟着装聋作哑罢了，所以我在朝中针对尹缡他们并不是不知道缘由，若不知道他们早就跟我提意见了。
“不过，尽然你如此恨我，为何还要化仙？”我问。
“仙界不能落入你这样的小人手里，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造反的。”河澈义正言辞道。
造反可是所有统治者的大忌，独独除却我，若真有人愿意接替我的位置，只要他真心为了仙界好并且有能力做到我乐得清闲，只是，杀了我就。。。。。。
有点说不过去了。
我身形一动眨眼就站在了她的身边，一丝若有若无的百合香沁人心脾，我反对着她，嘴角勾起了一个很好看的弧度，道：“愿为尹缡做死罪的事情，难道，真的是我想多了吗？”我侧眼看着她，水灵灵的瞳孔中倒映出了寒气渗人的我。
、河澈
河澈往旁挪动了一步，仿佛很不屑与我并肩站在一起。我不以为意，原先的气场微微收敛，多给人几分深不可测。
“是你想多了。”河澈淡淡道。
“啊，原来是我想多了。”我歪头叹道，“原谅是我多心了。”
“没关系。”河澈道。仿佛再多和我说一句话就会死似的。
我站在她面前，低声道：“尹缡将军现在岌岌可危得很啊，要不要去关心一下？”
河澈道：“他怎么了？”
我邪笑的靠在她的耳边，呼出的热气打在她的耳廓，耳廓微微发红，还是道行尚浅。“死了。”我轻轻吐出两个字。
她的脸刷的白了。我重新站立在她跟前，挂痞痞的笑。
一切发生的始料未及，河澈急急出手，我料到了，风轻淡云的让开，与河澈咄咄逼人之势形成对比。
打着打着就打到了外面，我们的速度极快，在旁人眼里只是一团风。我对河澈的攻击只躲不打，仿佛长辈只是在纵容小辈开的玩笑。渐渐地，河澈的招式越来越凌冽，我眉头一皱，出手了。五片竹叶“唰”的一声，诡异的绕开河澈招式的余劲，出现在她的身后。“呲”，河澈的肩膀出现了五个血洞。但河澈的眉头并未皱一下，这种伤对于一个经常打打杀杀的太极神仙来说正常得很，若换做是我我也找不出皱眉头的理由，我并未加以追击，我这样做只是阻止她进一步的进攻罢了。
我悠悠然地走到她面前说：“你输了。袭击至尊者在仙界可是死罪，不过，”我顿了顿，狡黠一笑道：“我恕你无罪，因为我心情好。”
河澈的眼里出现了一丝异样，但是十分块的淹没在了灿若星辰的眼里。
我转身乘着仙气回到殿中，对诧异的神仙们说：“开个玩笑，切磋切磋而已，不用紧张。”
我坐回自己的位置，这时河澈也进来了，身上带着五个流血的血洞。刚刚平静下来的神仙们眼中又流露出了愤恨。
我不以为意。
但他们随后又是后怕，太极神仙再不济也是凌驾于八卦，四象，两仪之上战斗力最强神仙。能在短短不到一柱香的时间内擒住她，功力不可觑。
大臣们暗暗抹了把汗。
“真是不好意思啊，原本这么喜庆的宴会被我给搞坏了，师妹你没事吧？”我邪魅的笑道，但又露出了丝丝关怀，令人找不到把柄。
河澈的眼里又是一晃异样，这回我看清楚了——一只不谙诸事的小猫。我赶尽杀绝的心思一改，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好计策，现在战事加紧，仙界缺少得力大将就只好用小
兵充数，河澈初来乍到就能一起如此多人的共鸣，相比以后做到尹缡这样的一呼百应不是件难事，尽然有人愿意供我驱使，我又为何乐而不为呢？
强大的女人也喜欢被征服的快感啊。
“没事。”河澈的声音淡淡的，没有温度，但比方才咄咄逼人之势淡了许多。
“没事就好，记得上药啊。”我好似不放心的添了一句。
众大臣一声哀叹，真么好的一朵小花就被至尊钓走了。
我随后又靠在椅子上躺了下来，这次就没有睡意了，我盘算着如何利用，反利用和回收利用，但是当神仙，尤其是太极神仙，他们的心在一般的情况下根本就没有七情六欲的，因为这是我设的规定，当然也有漏网之鱼，比如鹿稚和臬笃。能让像河澈如此聪明的女子动一下七魄之一，实属不易，而我要做的只是加深这个迹象，直到她愿为我做仍何事，直至死为止。傀儡嘛，就应该有傀儡的样子。我嘴角一挑，被我看上的人，又有谁是得善而终的呢。。。。。。
忽然我的眼前一暗，虽然是闭着眼，但强烈灯光被挡住的视觉落差还是感应的出来的，况且身为至尊如果连旁人的悄悄靠近动感应不出来的话我早就死好几次了。唔，猎物的味道。。。。。。
装作不知道就太没意思了，我微微睁开了一条缝，来者就是河澈，我嘴角一挑，邪笑道：“找我有事？”
“嗯，”河澈淡淡道，“贸然出手是我不对，但是我不会放弃成为至尊的决心。”
“了解，那我拭目以待。”嘴上说的轻松，暗自眉头紧皱，潮曈想当至尊者，河澈想当至尊者，两虎相争必有一败，若他们两个打起来仙界一定动荡，到时候就会给其他界可乘之机。但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是否又有人在一旁坐收渔翁之利呢？那时若再有人介入，那仙界就彻底成了别人的盘中肉了，而我又岂能眼睁睁地看着成为他人的囊中之物？潮曈或河澈，我必须舍其一而保仙界！
那么，选谁呢？
“唰”仙气涌动，我特意把它弄成了雾状；微风吹拂着我的脸，给了我片刻的清醒，其中的利害关系应该选。。。。。。
“星岚？”语气平淡却仍带着点诧异。
被打断思路使我有点不高兴，但出于礼貌，我还是配合道：“有事？”
河澈说：“你的本体是棵淡竹？”
“你不知道吗？”我问，“来之前你就应该做好功课的。”
“那你知道我的本体吗？”
河澈问题有点莫名其妙，但是我仍然回答道：“其他人的本体我不太清楚，但
你的本体是百合。”
我故意用前面一句话来混淆视听，结果还不错，绝美的脸上出现了淡淡的红晕。
“那你不记得我了？”
河澈的问题一个比一个难答，我渐渐有点不耐烦但我一想到仙界的未来和我的如意小算盘还是强压下了自己的脾气，道：“我很想记得你，但是我真的记不起来了。”
“你是生在断魂崖的淡竹？”
我的确生在断魂崖，初生时我是一棵攀附在崖壁上的一棵竹子，因为环境恶劣所以我的周遭极少有有生命的生物，不过在我通灵性后的一百年，才有了一株百合。这么说，这株百合不就是眼前的河澈？
我思绪万千，精光一闪。我垂眸，之后再张开，所有心思都沉入了我眼中深处，看不出真相。
我道：“原来你就是那株百合啊！真是巧啊！”虽这么说语气却没有巧后的惊喜。
“你怎么会当神仙，而且还这么。。。。。。”河澈最后的几个字含在了嘴里。
我道：“妖魔鬼三界我不屑为伍，天界太过虚伪做作，想来想去唯有仙界最合我意。”
“是吗？”
“你呢？你又是为何？”我主动挑起了话题。
河澈有点尴尬：“其实我来仙界的原因就是我刚刚说的原因。”
杀我，造反？我不作言语，只是好笑，思想真单纯，仙界至尊岂是说杀就能杀的人。
“你说尹缡救了你？孰真孰假？”我道。
“你不信我？”河澈道。
这次我是真的笑了，我刚通灵性时她还是一株普通的百合，怎会说话？我又怎么了解她？
“我只是找不到信你的理由。”我避重就轻，淡淡道。
“那你不信我的理由呢？”河澈身为一名太极神仙，思维当然不差，很快就找到了豁口。
我低头略一思索，随即笑道：“比如你的私心。”
河澈的脸白了白。
“你的目的之前开门见山的就说了就是想当至尊，而你缺少一个与我敌对的正面理由，所以你就会找我的茬作为你的突破口，成为你的挡箭牌。。。。。。”我说的十分流畅，仿佛就是我想的这个样子，只可惜没让我说完。
“不是这个样子，他真的救过我”河澈急急道。
他会救人？自从他杀了师父的那一刻起，他那所谓的良心早就泯灭了吧。我噬了个冷笑，不做辩驳，更多的辩驳就像你掩饰的借口，意见不同，双方迟早有一个要做妥协，而河澈不是那种会轻易妥协的人，我更是如此，所以停战熄火也好过浪费唇舌。
一时间，谁也没有开口。
良久，我淡淡的下了逐客令：“我很困，想睡一下，你和他们去玩吧。”
河澈还想说点什么，可我毫不留情的支起了一个结界，把她挡在了外面。
结界内十分的安静，静得能够听到我的心跳声，微微有点紊乱。为什么这么多人都会为尹缡打抱不平？臬笃是，河澈亦是如此。记得河澈刚来时，就坐落在我暴露的根筋的缝隙中，虽然我不曾跟她说过话，但感觉得出她很依赖我，我也很喜欢她，当时未成仙的那段日子是我一生当中十分怀念的时光，而化仙后，神仙与神仙之间的勾心斗角渐渐使我学会了如何笑里藏刀，怎样玩阴谋诡计，一场又一场永不停止，有时候我真的疲惫了，想退出了，却找不到任何的途径，我记得人界在很久以前有一位小说家金庸说过一句话：“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你怎么退出？”刚开始我成人时听到这句话十分的不以为意，笑笑就不了了之，而如今我也没有那时的少年轻狂了，只是稳扎稳的步步为营。
、往忆（一）
一种清凉的感觉吹拂着我的神经，唔，这是什么？好吵，原来在我生活了近几百年的地方竟是这番景象，我微微睁开“眼”，看见了世间万物。呀！原来我生在这么危险陡峭的地方。出生时，我对万物一切都万分的好奇。
我是一棵淡竹，因生处陡峭，寸草不生，无人往来，所以使得我保全数百年性命。能通灵性的事物有很多，但条件却十分苛刻，光是最基本的活够数百年就使无数事物折腰，更何况以后的化人，成仙？嗯，说到成仙，这是我思虑了好久才想出来的最理想去处，不过距离风妖精来还有好一阵子，不过不急，我还没有好好的打量我生活了数百年的地方。
一天一天，看着看着，渐渐有些烦倦了。忽一日，一只小鸟衔着一嘴的种子作为自己过冬的粮食，扑哧扑哧飞着，“咚”一颗种子意外的陨落了，撞击着松软的土地，发出了细微的声音。我现在虽通了灵性但物体本身仍没有变化，所以我只能借助风的力量是我末梢的竹叶轻轻接触地面，把它感知到的东西传回来，我轻轻地“俯”□子，良久，我感知到了这是一颗百合种子，我欣喜若狂，终于有东西可以陪我解闷了，虽然它不会说话，也不会倾听，但是植物之间的灵犀应该是有的吧。
日子一天天过去了，百合种子也在土壤里生根发芽，它应该庆幸它长在这里并且我也在这里，这样它可以免遭很多灭顶之灾，不然这么多较弱的百合能在这荒芜凋敝的地方撑得过几时？
人间的日子对于我这个过了数百年的竹精来说着实过的容易，一眨眼，百合渐渐长大了，张开了花瓣，露出了鲜黄的花蕊。啧啧，真是朵娇艳的花。自从它盛开后，我一直和它念叨，今天天气如何如何，心情又如何如何，哪怕它不言不语我也觉得十分满足。日子一天一天过去了，一天，一个通体透明的小精灵扇动着翅膀吭哧吭哧地飞过来。
我道：“你是风精灵？”
“嗯，”风精灵略带骄傲的点了点头，“这世间六界唯有我们风能上天入地，来去无阻，所以联络成精物的任务自然非我们莫属。”
我有点羡煞的道：“你们真是了不起。”
风精灵听完了赞誉，想起了正事：“那你想做什么？”
“神仙。”这一点我早想好了，答得飞快。
“仙界？听说它的位置不像其他五界那么紧密，但是它一出了事故却关乎五界，它在六界可是举足轻重。修仙之路异常艰苦，比仍何一个都难，你确定了吗？”
“嗯嗯。”我兴奋地挥舞着竹叶，以表自己的迫不及待。
风精灵又
上下看了我一眼，道：“好吧，你有神仙印，有成为神仙的资格，”风精灵点了点头，道，“对了，你先化成人形吧。”
我点了点头，守元神归丹田，慢慢退出了一身竹皮。
相貌这种东西不是物体本身可操控的，只能听天由命，若好那自然皆大欢喜，若不好就要做好承受世俗眼光的准备。当然，我很不意外的属于前者，当我蜕化成人形时，一旁的风精灵有点目瞪口呆了。我低头一看，呀，竟然是男身，不过是男是女对一个植物来说都是无所谓的。
风精灵道：“我接受那么多个成精者很少见到想你真么好看的。”
我僵硬地试着勾起了一个微笑。
“嘿，你笑起来真好看！”
“是吗？”面对褒赞，我竟然第一次产生了人才有的情绪——脸红。
“嗯嗯，”风精灵狂点头。
“那接下来我们去哪？”
风精灵低头想了想，道：“我们首先去人界帮你适应生活，因为人界的生活习惯与其他五界基本相同，而且你现在也是凡人之身，只能去人界，之后我去仙界帮你报个名，你先在人界住着，到时候就会有仙界的八卦神仙来带你的。我们先去人界吧。”
我点了点头，刚想走，就觉得脚背一阵骚痒，我低头望去，竟是一朵百合。
呀，刚刚太高兴了，竟忘了它这么一回事。
想起往日的时光，我竟有点不舍。
“唉，”我轻轻的摸了摸花瓣，这是我第一次接触它，竟是那样柔软，“以后你也来仙界吧，我在那等你。”
十三个字，永恒的承诺。
却像水中月般不堪一击。
待和风精灵上路后，我十分好奇的观察着自己的身体构造，不时发出一阵惊叹。
一旁的风精灵开始介绍道：“现在是人界2003年，是一个十分现代化的地方。因为你生在数百年前所以你的说话方式与别人有所不同，你要改改。”
突然，我想到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人界的语言是什么？我不认字，还有在他们那我如何生活，他们那些东西我都不晓得，难道我要重头学起？”
“不用。”风精灵驻足，若有若无的手指往我脑门轻轻一点，道：“这样你就是一个在人界生活了20年的人啦，每年都会有人拨一定的钱款给你保证你的衣食住行。”
我错愕，良久，它放开了手指，道：“不过仙界你倒不必担心，它那里倒不像人界那么积极改变，和数百年前差不多。
由于输入了人界的思考方式，我道：“为什么人界那么积极追
求？”
风精灵一耸肩：“或许是他们的寿命太短了吧，所以喜欢不断创新，积极进取，勇于开拓，想在自己有生之年多做几件伟大的事让别人记得自己。”
“是吗？好吧。”我也学它的样子耸了耸肩。
“呵呵呵。”
到了人界，我看着高楼大厦有些惊叹，虽然脑海中闭着眼都能看见它的模样却不及亲眼目睹来的真实。
风精灵用胳膊肘打了我一下道：“不要惊讶好吧。”
我诧异的回头：“咦？怎么你变成实体了？”
“不然呢？”眼前的风精灵穿着一件休闲服，看上去十分精神帅气。
“你怎么是男的？”
风精灵翻了个白眼：“喂，我是想男就男想女就女的好不好？我是配合你才这样的。”
“配合我？”我和风精灵过了一个红绿灯，我低头搜刮了一下目前人界的潮流词语，道：“人妖？还是脑抽了吧？”
风精灵有一种想杀人的冲动。
我们路过一家餐厅，我的肚子适时的响了一下，我道：“我饿。”
“饿？说起来我也好久没尝过人界的食物了呢，走吧。”风精灵率先推门而入。
走进了一家餐厅，没想到它竟是一家西餐厅，我有点好奇的看了看菜单又看了看风精灵：“你有钱吗？”
“钱？那还不好说？”风精灵打了个响指，一个鼓鼓的钱包出现在了桌旁。
“搞假钞的人肯定爱死你，拼命工作还贷的人一定狠毒了你。”
风精灵斜了我一眼道：“你脑抽了是吧？”
“没有，”我举手投降，“但是如果再不点餐我的胃就要抽了。”
风精灵叫了个服务员，拿着菜单有的没的点了一大堆，之后帅帅的拿出了一打钱。
看着某个耍帅的风精灵我有点无语了。
等着上菜的时候，我闲着无聊打量着餐厅，看见四周投来的好奇目光，我脸一红，把头缩了回来。
风精灵道：“你不要四处打量了，小心那帮女的把你生吞活剥了。”
“没，没有那么夸张吧。”我有点心虚。
“怎么没有，你要对自己的相貌有自信。”说着风精灵腰板一挺，头发一甩引来了无数倒吸口水声。
“你不怕她们把你生吞活剥了？”我郁闷道。
“我有经验。”风精灵自信道。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
“东方韵，怎么样，很好听的名字吧，这是我自己给自己起的。”
我想了想道：“嗯，很有女人味。”
东方韵有怒气上涌的征兆，但被及时的断了。
一个女生按耐不住，拿了本小本子和一支笔走了上来套近乎：“你们是来吃饭的吗？”
废话，来餐厅不吃饭来干什么？看别人吃饭？
“是啊，是啊。”我堆起了笑容。
“那真巧啊。”女生也堆起了笑容。
“那是那是。”我回敬她干笑数声。
打完招呼女生就开始正面进攻了。
“你们两个男生为什么来西餐厅吃饭？”
“个人爱好。”
“你们是什么关系？”
“朋友。”
“好官方的回答啊。”女生有点不甘心，几次问题都没有中靶心。
“呵呵呵。”干笑数声，我瞥了一眼东方韵，见他一点解围的意思都没有完全在一旁看笑话。
“诶，我问你一个问题好不好？”
“你，你说。”
“一加一在什么情况下等于三？”
“呃。。。。。。”话题转的太快以至于我脑筋没续上线，“在在。。。。。。”
一旁的东方韵冷哼一声，刚想开口解围，我突然眼睛一亮：“在脑抽的情况下等于三！”
那个女生僵了，东方韵僵了，连周围的空气也僵了。
不过，这种尴尬很快就被打破了，东方韵一脸想隐忍却隐忍得很不成功的表情危险的盯着我。
女生见情况不妙悄悄撤退了。
东方韵道：“看见我很容易然你想起脑抽这件事？”
“难说啊。”我一脸无奈道。
东方韵想叫我的名字警告我却发现他还不知道我的名字。
我见他不语接着道：“有时候人总是会情不自禁的表现出自己特有的原始本态，这也是在所难免的。”
“你说我脑抽？！”
、往忆（二）
我淡定的擦了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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