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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也疯狂-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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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辫子与马尾巴

  这男人和女人的想法,很显然不在一个层次上,这边的三人正各怀鬼胎,那边诺缘连着打了三个喷嚏,她不明白怎么刚来古代两天就开始有人骂她了,真真是倒霉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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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诺缘在屋子里躺了两天,除了昨天无缘无故打了三个喷嚏之外身体再没什么不适的感觉,身子也比昨天轻快多了,早上她特地问了贞德厨房的位置,免得中午再次挨饿,她已经被虐怕了。
  走在去厨房的路上,诺缘很享受的欣赏着这一路的风景,她想,这四贝勒府真是阔气,树像树,花像花,草像草,房子像房子的,真是阔气啊。(咳,一堆废话,按你的描述没看出来哪里阔气。)
  忽然,她停在了一栋看起来最华丽的房子前,黄色的琉璃瓦被太阳照得锃亮锃亮的,直反光,房脊上雕刻的小兽活灵活的,强烈的现吸引了她的眼球。
  那小兽分别在房脊的东西两端,张着大嘴好像要把房梁给吃进肚里,怎么弄这么两个看起来凶神恶煞的东西摆在这么显眼的位置呢?实在没有东西可放插两束花上去也很美啊,(每天让人去房顶上换鲜花?亏你想得出来!)诺缘怎么也想不明白。
  就在她充分的发挥自己的想象力的时候,突觉肩膀上被人狠狠的拍了一巴掌!
  “啊——好痛!” 她惊呼了一声,怒瞪了…网回去。
  她的身后,一个笔挺的身影正风骚的笑着,只是笑容好像已经维持了很久,感觉半张脸都已经僵掉了。
  来者她并没有见过,只见那人一身天青色的衫子,手拿一把纸扇,时不时的扇上一扇,他年约二十三四,白净的脸上红唇一点显得突兀不已,再配上微向上吊起的凤眼,和若有若无钻进诺缘鼻孔里的脂粉味,整个一个瘦弱受嘛,鉴定完毕!!
  “姑娘在做什么?我叫了姑娘几声了,你都没有应。”说完继续维持着僵硬的笑容。
  “哦,我没听见。”继续打量男人,她就是听见了不想应也不应。
  这时那受受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的指着诺缘头上的大包笑道:“啊哈哈哈,你是怪物吗?怎么长了根独角?”
  啊——啊啊啊啊啊啊——,诺缘怒了,反唇相讥:“那你为何笑起来不像人类?”骚包男!!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起来。
  诺缘很生气,因为自己头上的大包被骚包男说成了独角,而且他还好死不死的一掌打在了她的旧伤上,她已经够可怜了,可起码还在人类的范畴之内,这死男人竟然说她是怪物,鸡可忍鸭不可忍……
  她是天鹅,她更不可忍!继续怒瞪!…网
  可是对面那男人好像比她还生气,他有什么好气的,本来就是骚包男,难道他自己认为不是?那干嘛有事没事一甩辫子,还偶尔抚上一把光秃秃的额头,还顺便配合这一甩头?他认为这些还不够骚包吗?
  哦对了,还有那把扇子,骚包骚包真骚包!
  “你一个下人竟然敢出口不逊?”
  额,阴冷的声音,诺缘一下子惊醒,她这是跟谁说话呢?
  “请问您是?”诺缘语气见软,并谦卑的恭了点腰。
  “大内侍卫统领西钥泉,你们府上四贝勒的朋友。”说完又是一笑,顺便妖娆的甩了下辫子。
  “奴婢,诺缘,给西大人请安,西大人吉祥。”诺缘已经完全变了副嘴脸,腰弯得跟什么似的。
  其实并非诺缘谦卑,只是她必须要弯腰低头,否则看到西钥泉那张欠扁的脸难保一时冲动就打了上去,因此,弯一点,再弯一点,没有最弯,只有更弯。
  西钥泉怪笑一声,在听到了诺缘这个名字的时候他眼中精光一闪,再看看弯腰鞠躬的诺缘,他自信的挺了挺胸脯,能视他为无物的女人现在还没出生呢?
  可是,他随即却又变了脸色,咬牙吼道:“我,我告诉你,我不姓西!我姓西钥!随便就给人改了姓,还一副谦卑的样子,你这丫头够狠!还有啊,你给我站直了说话,我忍受不了对着一根木桩。你可以叫我西钥,也可以叫我泉,可就是不能叫我西,大,人。”
  哦呀,骚包男生气了,诺缘好有成就感。
  当诺缘好容易站起身来的时候,大脑已经严…网重缺氧,小脸憋得通红,头上的大包也憋成了紫红色,真真像是一根独角。
  西钥泉看着诺缘,突然就大笑了起来:而且又是习惯性的辫子一甩:“哈哈哈哈,看你头上这包我怎么就想到了昨儿晚上吃的鹿茸了,啊哈哈哈——”
  诺缘愣住,刚才不是生气了吗?怎么又笑?难道这个西钥大人是个精分?
  还吃鹿茸?难道她判断错了,他是攻,不是受?
  西钥泉还在那里笑个不停,这时诺缘眼见着一只蚊子飞到了他的后面,正赶上他习惯性的一甩辫子,可怜的蚊子兄被抽了下去,倒在地上不醒蚊世。
  倒地的蚊子兄并没有马上就失去意识,它在临死前想到了许多……
  1,蛤蟆精的舌头不是血红色,而是黑色的,看来还是眼见为实。
  2,都说四贝勒府的癞蛤蟆精已经不在了,可刚才那根黑黑的东西明明就是那蛤蟆精的舌头啊,恨自己不该轻信蚊言,如今付出了血的代价。
  3,值得欣慰的是他在死前还叮了那蛤蟆精一口,咱不光不当饿死鬼,还为那日被蛤蟆精害死的186个兄弟出了口气。
  4,这也是他唯一的遗憾,就是这辈子还没娶上个媳妇,后一想罢了,要真娶了还要为他守寡,还是一个人的好。(这蚊子兄说话好有条理。)
  想了这许多以后,蚊子兄“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口鲜血,仰面故去了。
  诺缘的嘴角有些抽搐,这泉大人的辫子竟然跟马尾巴是一个功能,古代人简直太聪明了,这么有创意的苍蝇拍都想得出来。
  西钥泉见诺缘久不出声,只是一脸震惊的盯…网着他的辫子看,顿时自恋的又是一甩辫子,“怎么?被我甩辫子的动作迷住了?”
  诺缘瞠目,为什么她听了这句话很想吐?可是吐是浪费粮食的一种表现,所以她不能吐。
  “你还没有回答我,刚才在鬼鬼祟祟的看什么?”西钥泉难得正经。
  “我在想那么丑的小兽怎么安在那么漂亮的房子上了,很不相称。”诺缘也难得正经的回答了他。
  西钥泉指着屋脊上的小兽侃侃说道:“那叫吻,是传说中的龙生九子之一,据说它能吞火,所以都喜欢把它建在屋脊之上,以做防火之用。”
  吻?诺缘想歪了,她从不承认她的思想很不纯洁,可事实上她确实不太纯洁,她想得是,难怪东西各一个小兽,都是用口吞着房梁的姿势,原来他们是一对啊,他们想把房梁吞了,然后嘴就碰到了一起,然后就接吻了,hiahiahiahia,奸笑几声。
  就在诺缘想入非非的时候,那个漂亮房子里传出了一个阴冷的声音,那声音低低沉沉的,诺缘听过一次就永远都不会忘,就是前天那个让她惊魂一上午的恶魔声音。
  “西钥,来了就进来,没的在外面混闹什么?还有那丫头,先在外头候着,有事。”
  诺缘的腿软了,是,她很没出息,她想做个性美女,可是个性美女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一定是不管三七二十一,扭头就走的,可是为啥她的腿像是钉子钉住了地一样,一寸都动弹不得?而且还抖啊抖啊一直的抖,她在想早上裤子是否系结实了,别一会儿裤子再给抖掉了。
  诺缘稳定了一会儿情绪,深深的吸了几口气,终于没那么害怕了,可是她仍然纳闷,昨天罚也罚了,那今天叫她留下还想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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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贝勒府书房内*
  西钥泉在关上房门的一瞬间看到了诺缘那抖…网得如风吹柳枝一样的腿,和比哭还难看的脸色,笑意堆上眼角眉梢,转身之后却对上了四贝勒那幅千年不化的冰山面容,“西钥,让你查的事情有眉目了吗?”
  西钥整了整袍子,一改骚包样,难得的正色说道,“没有,像是凭空掉下来的人一样,查不到过去,甚至你们府对个的所有人家都问过了,都说只知道有个女孩子在贝勒府门前坐了一下午,但却没人能说出来她是从那边走来的,何时到的贝勒府。”
  简练的回答完毕,西钥泉暗自打量着默不作声的四贝勒,心里想,诺缘嘴里说出来的经历看起来并无可疑,从小父母双亡,被山里的一个老猎人收养,如今老猎人病故,她一个人第一次走出了大山,无意中来到了贝勒府门前,被四福晋给收留。
  这似乎,无懈可击,可是又完美的近乎让人难以置信。难道真如四福晋所说,她是老天派来守护弘晖的贵人?
  可四贝勒,真的能相信吗?
  而此时四贝勒似乎也在纠缠于这个问题,眉头时皱时舒,竟然很久都没有作声……
  外面诺缘打了个响亮的喷嚏,nnd,怎么又有人骂她?
  西钥泉继续暗中观察着这个少主子,所有阿哥里面就数他心计最深。太子爷得宠,但借的是他已故母后的光,除去这一层关系,他实在是没有储君的天资。八阿哥聪明,可锋芒太露,虽然现在势头很足,可有没有后力这谁也说不准,十三爷现在也算是得宠的,只是没有娘的孩子在宫里就没有仗义,他与四贝勒走的如此之近,难免成了替别人做嫁衣裳的主,所以想来想去,西钥泉还是认为这四贝勒才是那个最有机会的人,良禽择木而栖,他就把宝押在这棵大树上了。

  6。沉默是金…网

  西钥泉继续暗中观察着这个少主子,所有阿哥里面就数他心计最深。太子爷得宠,但借的是他已故母后的光,除去这一层关系,他实在是没有储君的天资。八阿哥聪明,可锋芒太露,虽然现在势头很足,可有没有后力这谁也说不准,十三爷现在也算是得宠的,只是没有娘的孩子在宫里就没有仗义,他与四贝勒走的如此之近,难免成了替别人做嫁衣裳的主,所以想来想去,西钥泉还是认为这四贝勒才是那个最有机会的人,良禽择木而栖,他就把宝押在这棵大树上了。
  屋外的诺缘绿着眼睛在墙角画圈圈,什么时候才能让她去吃饭啊?她现在非常非常的饿,然后忍不住鬼叫了一声,嗷……
  她现在就是一只饥饿的狼!
  屋里正在喝茶的西钥泉闻声一口茶水喷了出去,还好四四躲得快,没给西钥泉以下犯上的机会。
  四四笑了一下,又是不达眼底的笑容,“西钥,你的控制力变差了。”
  西钥泉面色一敛,单膝点地,“属下逾越了。”
  四四虚扶一把,等西钥泉站了起来,方和善的说道:“你我本就是朋友,何来属下与逾越一说,在我这里你大可以放轻松。”
  他敢放轻松?才怪呢!
  西钥泉知道,这位主子不好伺候,他说的话,你得挑着听,就像刚才那笑容,分明就是盛怒的表现,他若是连这也看不出来,也就甭在官场上混了。
  “贝勒爷要是没别的事吩咐,泉告退了。”
  正当泉要走没走的功夫,门外传来了故意压…网低声音的一句话,“两个大男人光天化日之下关上房门做什么?会不会有□?”(回音ing……)
  泉哭笑不得,回头去看四四,只见四四那冷峻的表情似乎有了一丝的松动,貌似嘴角在不停的抽搐,好在他极有控制力,不仔细看是看不出的。
  “西钥,有空去看看蒲草吧。”四四话题一转。
  西钥泉神色一滞,蒲草?四福晋的表妹,那个水一样温婉的女孩?据说那姑娘是四福晋嫁过来的时候就跟在福晋身边的,他也只见过几次而已,现在也应该十四五岁吧?
  贝勒爷此话是……
  西钥泉皱眉思索,一句不得罪人的话脱口而出,“是,泉有空一定去。”
  话外音:没空那可就不能怪他了。
  西钥泉推门出去,又变成了一幅嬉皮笑脸的样子,他看到诺缘蹲在墙角,头顶在墙上,正用手抠墙,他大为震惊,“你做什么要挖墙角?”
  诺缘无力的白了他一眼,“因为我饿。”
  “饿跟挖墙脚有什么关系?”难道要吃土?那挖地不是更快一些?
  “转移注意力。”并非诺缘惜言如金,她只是饿到没力气说话而已,在现代她就是这么干的,一到中午饿了的时候她就挖墙角,这个好的传统被她带到了古代。
  “捉些小虫充饥不是更有意义?你看,那边有一窝蚂蚁,这儿还有一只蟋蟀,那窗下还落了只蜻蜓……”西钥泉便说边伸手一捏,拇指和食指修长白净,以一个十分难掌握的力道抓住了地上爬的一只蟋蟀,那蟋蟀没死,正瞪踹着小细腿想挣脱,被西钥泉用力抛上天空,然后张嘴接着,然后嚼,表情很陶醉……
  诺缘目瞪口呆,她最讨厌腿很多的昆虫,看到了会全身起小疙瘩……
  “你进来。”屋里恶魔的声音再度传来,诺缘像打了鸡血一样的跳起,无意中刮到了头上的旧伤,又是嗷的一声惨叫。
  不理惊愕的张大嘴巴的泉,诺缘捂头火速跑到了书房里,她心想那西钥泉果真不是人类,吃虫子,亏他想得出来,他还真以为自己是癞蛤蟆?他配吗?
  谁也没注意,看着火烧屁股一样的诺缘跑进了书房,西钥泉的嘴角浮现出似有似无的笑容,目光扫过地上晕头胀脑正不知往哪儿爬的一只蟋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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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门,好,咦?诺缘不知道她为啥要把门关上,唯一的解释是她又脱线了,懊恼得转过身去,正对上四贝勒闪闪发亮的眼眸,诺缘的心一颤,她想,这脸长得黑,貌似能把眼睛衬托得更亮些。
  可是那眼中的意味,诺缘心里可就小鹿乱撞了,她不是故意关的门啊,好吧,打开就是了,诺缘又颤巍巍的把门打开了。
  再次扭头,正看到四贝勒的脸上闪烁着奇怪的神情,她分辨不出那眼底的色彩,一下子愣住了。
  正午的阳光就那么懒懒的撒在了四四的脸上,却照不柔他眼底凌厉的目光,一丝古怪转瞬即逝,快到诺缘毫无察觉。
  他剑眉一挑,脸色恢复如常,诺缘甚至有种错觉,刚才是她多想了,人家四贝勒一直都是那幅冰山脸的。
  四贝勒开口问,“昨儿罚你,你可有怨言?”
  没有怨言,她有的是怨气!导致她还没有嫁人就成了怨妇!诺缘心里这么想,可嘴上却说,“没,奴婢怎敢有怨言。”
  可是,他这挑眉的动作跟十三实在是像,只是十三的更俏皮些,而他,则是充满了讽刺的意味,诺缘不解了,相似的眉,相同的动作,两个人做出来竟然会有如此大的差异,差距呀,差距,她真是想提醒一下兀自臭美的四贝勒,这就是,差,距!
  四四的表情依然波澜不惊,也不说让诺缘退下,也不说他找诺缘有什么事情,只是自己去做着自己的事,任凭诺缘傻傻的站在旁边。
  半个时辰后,诺缘的肚子饿得咕噜咕噜直叫,她正处于发育的年纪,少吃一顿都要饿个半死,好在这时,她看到了桌上的一碟点心。
  望梅止渴,诺缘大口大口的吞着唾沫,恨不得用眼睛吃掉那碟点心。
  正午的阳光慢慢变斜,诺缘已经饿得前胸贴了后背,她见四四倚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这显然是个不可多得的好机会,她快速的伸出手去,白嫩的小手瞬间划过了一道优美的弧线,抓起一块点心就塞在了嘴里。
  可还没等嚼,就看见四四正斜着眼睛看她,而且是面带着笑容的,诺缘愣住了,她是该装作若无其事的把点心含在嘴里呢?还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咽下去呢?
  “有,毒!”四四凤眼一闭,冷冷的声音缓慢的从他性感的唇里发出。
  吓!诺缘一惊,舌头在嘴里一个打转,想吐出去却不小心咽下了肚,那么大一块点心啊,就是猪吞下去也会噎着的。
  她憋得小脸通红,“咳,咳,太歹毒了,太歹毒了!没,没毒死我也要噎,噎死我,咳,咳!”
  四四突然睁大了眼,锐利的眼光直盯着诺缘看,随即却释然一笑,“没毒,吓你而已,你把这茶喝了吧。”
  诺缘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男人少说也有二十七八岁了,这性格古怪得却让人发指,她看了看眼前的茶,也不去想有毒还是没毒了,反正不喝也会被噎死。
  两三口茶灌了下去,总算是这口气顺过来了,诺缘擦掉脸上憋出来的泪水和嘴角溢出来的茶水,把茶碗放回了原处,然后不解的望着她这位主子大人。
  ……!
  沉默!
  诺缘再望!
  还是沉默,并且把眼睛又闭了起来。
  好,很好,沉默是金,人家在攒金子她也不能挡人财路是吧?好,她忍,反正她也不指望能从这个男人嘴里听到什么解释吗,他这明摆着是耍她呢,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悲凉从心底升起,她穿来干嘛呢?愤怒的用头撞手ing……
  “你识字吗?”四四依旧闭着眼睛养神,声音慵懒而漫不经心。
  “啊?识,识,一半。”繁体字她不认识,简体的认识,说一半没错吧。
  “把桌上那折子给我念念。”
  诺缘抖着胆往前走了两步,颤巍巍的那起那据说叫折子的东西,“那什么说……两……那什么,生……什么什么,什么什么什么,什么什么什么什么……风真,没了。”
  “嗯,出,去,吧。”慢慢悠悠的几个字,可诺缘怎么觉着,他好像有点咬牙呢?
  不过这么容易就让她走了?诺缘倒是有点不敢置信,倒着退到门边又听他说,“把那茶碗拿去扔了,还想让爷用你用过的碗么?”
  诺缘咬牙走了回去,这死贝勒,我……
  咦?这杯子看起来样式不错,贝勒爷用的东西应该没差的,她拿出去换银子好了,哦呵呵呵。
  变脸比翻书还快!
  诺缘这次很迅速的退了出去,还好心的把门给关上了,当然,她为的是不让那死贝勒看到她捡到宝似的高兴样,那死贝勒就喜欢刁难她,若是把杯要回去可咋办?
  随着兹嘎一声门响,一开,又咣当一声关上,里面的四四腾的睁开了眼睛,盯着门口诺缘离去的方向,他狠狠的一掌拍到了桌上,点心碟子应声跳起老高。
  他简直忍无可忍,女人不识字不丢人,她为什么要不懂装懂呢?她,她,哼!那丫头竟然把他的名字念成了风真!!!!!!
  他堂堂的四贝勒竟然被一个下人给改了名儿!!!!!!!
  外面的诺缘小心翼翼的揣着茶碗朝着厨房的方向快乐的跑去,可是,竟然连残羹冷炙都没有了,她可怜兮兮的擦掉了刚才看见厨房时条件反射流出来的口水,郁闷的走掉了。
  晚上,可怜的诺缘又因为午饭没吃抵抗力下降而发起了烧,这次她混混沌沌的烧了几天才算转好,这期间福晋竟然来看了她一回,还赏下了不少药物,这让她孤单的心里整整暖了几天,没想到在这异世之中竟然还有如此温暖人心的情谊,也许这穿越,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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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八条腿的蚊子

  晚上,可怜的诺缘又因为午饭没吃抵抗力下降而发起了烧,这次她混混沌沌的烧了几天才算转好,这期间福晋竟然来看了她一回,还赏下了不少药物,这让她孤单的心里整整暖了几天,没想到在这异世之中竟然还有如此温暖人心的情谊,也许这穿越,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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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天之后,诺缘终于告别了缠了她许久的病痛,神清气爽的当起了值来。
  弘晖还是小孩子性格,又长久见不到外面的世界,所以对诺缘这个新人充满了好奇。
  今天的第186个问题:“诺缘,你说蚊子是几条腿啊?”(怎么又是蚊子?)
  诺缘正点头瞌睡,双眼无神的说:“你为什么不去问贞德?不待这么可一个人祸害的呀。”
  弘晖嗤嗤直笑,“我问贞德的每个问题她都只有一个答案,那就是‘奴婢不敢乱说’,我问她早上吃了什么她也说‘奴,婢,不,敢,乱,说’。”
  诺缘斜眼瞥了下贞德,这个人就是这样的不求有功但求无过,整天活的战战兢兢的,那样的人生诺缘想起来都烦,她希望能够个性一点,当然,在保住小命的前提下。
  “蚊子大概有八条腿吧,我猜的。”诺缘说完,招来了贞德的白眼,哦,对了,她忘记说奴婢了,要不要再重说一遍呢?算了,反正弘晖也不在意这些虚礼儿。
  弘晖对诺缘说的话很显然是抱着怀疑的态度的,只见他的小脑袋一歪,狡诘的目光一闪,让诺缘不自觉的就想到了几天前书房里的四贝勒,这爷俩,眼睛很像。
  “为了证明你说的是对的,你去捉只蚊子来吧,要活的,这样才完整。”弘晖一脸坏笑,更像他老子捉弄人的时候。
  诺缘心下反感,她竟然笨到连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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