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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心计,训奴成妃-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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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宫铃姐姐呢?”

“在屋子里做衣服。”说着便得意洋洋抬起头来,道“是给偃月做衣服哦,宫铃姐姐说,冬天很快就来啦,冬天有雪花,会很冷。”

“对,所以你这把白兔也到换毛的季节了,去。”奴歌抬手指了指落霞宫侧殿,一本正经道“到那间屋子里换毛去吧,不换完不要出来。”

偃月惊讶“人家不是兔子,哪里来的毛?”

“没有毛?那就洗澡去吧,嗯……多洗洗你那爪子。”说着睨视一下偃月的小手,抬手‘啪’的拍了一下“都是泥。”

“我才不去。”他有些撒娇别过头去“姐姐都好久不来看偃月,偃月生气,所以不要听话了。”

“嗯,这番拒绝理由理论与逻辑都非常鲜明。”奴歌赞同的点头“那就不要洗了罢……哦,晚上要啃烧鸡,你一定要继续保持这样的‘最佳’状态哟。”说着含笑向前走了两步,又坏笑回过头来“姐姐很看好你,偃月是男子汉一言九鼎,记得坚决不能洗手!”

转而大步流星走进内阁。

她走后,偃月则忽然浅笑起来,歪头看了看被奴歌碰过的掌心,缓缓收起了指尖。

似乎能握住她残留的独特余温。

“奴歌么?”糊弄小孩子的激将法都运用到我身上来了?真是……

浅浅的呢喃着,那样情绪复杂的语气,只有他自己听得见。

神女图腾

落霞宫正殿

奴歌前脚刚刚迈入房门便习惯性扯开嗓子叫喊“宫铃你个丫头片子!你主子我罢工偷偷跑回来了,快给我弄些吃的!丫那什么金沙公主虐待我!不给我分配肉吃!!”

内阁间听见如此熟悉的叫喊,正在仔细穿针引线的宫铃指尖蓦然一抖,刺到了自己手指,豆大的血珠顷刻溺了出来,她却是不管不顾丢下手中针线活,转身跑了出来。

撩开珠帘,举目但见一身夜行衣裹身,身形清减了不少的奴歌。

“怎么瘦了?嫘”

“都是那公主太小气!”奴歌有些抱怨的坐在椅子上,顺手抓起桌上零碎的瓜子,专心致志磕了起来“这不是趁着她睡觉,我偷偷跑了出来么?”说着又可怜兮兮道“宫铃,你最近轻功有长进吧?有长进吧?”

“主子!那瓜子不是这样吃的!!”

宫铃无奈看着奴歌抓起一把瓜子一起塞到口中,而后一个皮一个皮的吐出来,有些无奈,又诧异獒。

这样的嘴上功夫,何止是了得?

那一小捧瓜子至少要十多粒,奴歌仅凭借一个舌头便能分明辨别出哪个是吃过的空壳,哪个是有饱满的果仁。

她哪里知道,奴歌这一堪称绝活的本事,都是在嘴巴里含着刀片血腥里苦练出来的。

只是眼下看着奴歌如此胡乱吃着瓜子,不得不纠正“这样很脏的,你要吃,我剥给你。”

“不要了。”她拍掉了宫铃伸来的手,讨好道“你小子要是有心,还是施展你的无上轻功,去御膳房给我偷回两只烧鸡吧,最近馋的慌。”

宫铃:“……”

“嗯。”又抬头看了看天,有些挫败道“算了,今天时间怕是来不及,那公主戒备着呢,我这次回来只是为了看一看你们。”说着在胸前比划下十字“请相信我的忠诚,我绝不是为了吃饭而飞奔回来的!”

宫铃:“……”

“好,我先走了。嗯,话虽如此说……但下次回来之时,我还是希望看见桌上有烧鸡。”

宫铃有些跺脚“这么急?你才刚刚回来。”

“啊,身有使命不得已啊……还有偃月那孩子这么大了你怎么还让他玩泥巴拔草?一点艺术感都没有!想当初我都是教授若雪玩陶艺,哪天让那丫头来陪偃月。”

“若雪?”宫铃愣了愣,半响方才有些失落道“她很久都没有来了。”想了想,补充上个期限“自归宫以后。”

“哦,那可能是因为司凌夜看她看的紧吧。”

“是么?”

“嗯,人人都是有事做的,那丫头是在急着恋爱罢……我走了宫铃。”

说着又顺手抓一把瓜子塞到口中,人影闪到门外,点足飞掠,身形在几个眨眼间消失。

而宫铃看着奴歌消失的背影,眸子却有些若有所思。

若雪,这么久的时间怎么都没见她?难道真的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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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风习习贵煌宫内,平日里因金沙午睡的缘故,宫女侍人往来素来都是肃静针落可闻,并无窃窃私语有人走动情况。

今日却有些意外。

许是一时见着宫铃话家常激动,忘了时间。奴歌回来时金沙已经醒来,并且正举目看着奴歌近来当做床铺睡的雕梁。眸色深远。

旁侧的宫女为金沙怯怯斟了茶,跪在她身前高举过顶,她却不接。

奴歌眼角瞧了眼那身形已然瑟瑟发抖的宫女,心底叹了声,未加思索直接上前两步接下那茶,而后转身放到金沙旁侧矮几上。

挥手,让那宫女退了出去。

“公主殿下今日起的真早。”

说话间又向后退了两步,与金沙保持住安全的距离,恢复成了那面容冷静,以不变应万变的墨守成规模样。

甚至口中的瓜子壳都已然处理干净。

“去哪了?”

奴歌想也不想,直言道“人有三急,茅房。”

“茅房?”金沙眼角瞄了瞄奴歌白皙的指尖,又看了看身侧的茶杯,冷笑“你刚去过茅房,便帮我端茶?”

“哦,已经洗过了。”说着还配合的抬手给金沙看了看。

金沙从未打算饮茶,便也懒得追究,只追问道“出去居然这么久的?”

“可能是近来食物不大好的原因,茅房有人在排队。”面色不改色继续瞎掰道“并且女人上茅房本就件很慢的差事。”

金沙因为奴歌谈论如此敏感话题面不改色之姿,产生些许好奇,不禁衍生试探之意,便继续顺着她的话问“什么慢差事?你的意思是?”

“所谓女人,总是要有那么一两天经期不是么?”说着飒爽一仰头,有些此招百试百灵的得意样。

心底又暗忖着:这招我有用来糊弄过司凌夜,蒙骗过卿别云,甚至昔日威风凛凛吓唬过偃月……都是走极端的路线的人物,今日用在你身上,不亏。

如此想着二话不说,起身又要跳上房梁。

“你下来,我有话对你说。”

“我在上面一样能听得见。”

“本宫要你下来!!”

‘啪’的一声,金沙蓦然拧眉,甩手将桌面的茶杯扔到地面。

一声碎瓷脆响之后,茶水飞溅间宫女们看着金沙眼色,战战兢兢识趣迅速撤退离去。

于是大殿又空旷了起来,徒留奴歌与金沙,一上一下僵持着。

“你平日里不是隐藏的都很好吗?温婉魅惑的,今天怎么突然爆发了?”

“我喜欢。”

看来公主若是想要刁蛮,那是不需要理由的。

奴歌默了默,到底翻身跃了下来“干嘛?”

有些无奈的模样,倒不是真的怕了金沙。

只是想着如若眼下自己不随了金沙的愿,怕是梁上一夜都睡不安稳。是以出于睡眠质量角度着想,奴歌明智选择配合她的要求。

“给本宫打水,本宫要洗澡。”

奴歌眼风瞄了瞄内阁的浴桶,大概明白了金沙的意思。

“你要我侍候你沐浴?可我这手只习惯了平日里拿刀执剑。”

“凡事不都是有第一次么。”金沙哼了哼,睨视下奴歌毋庸置疑道“给本宫去打热水。”“我……”

“你想违抗皇命吗?如今圣上可是将你分配给本宫了呢。”

司凌夜,又是拿司凌夜压我!!

奴歌窝火,却依旧转身怄气走出去打水。

不曾留意,金沙像是胜利者般扬起了下颚,眼角跳动着诡异的光华。

…………

金沙用来沐浴的浴桶奢华大的夸张,足足能容纳下四五个人的模样,对此奴歌纵然是叫了许多粗使丫鬟前来帮忙,却依旧折腾了足足半个时辰。

打水之后,金沙又是乐此不疲的指使奴歌帮自己宽衣。

对此奴歌有些咬牙,想要下意识的拒绝。

却碍于司凌夜的命令在头顶上,宛若一柄锋利闪亮随时会落下来的刀锋,缩了缩脖子,便为保小命不得不抬手将金沙无袖纱裙帮脱下来,然后又是腰带,里衣……

在帮金沙把最后一件肚兜退下之时,奴歌秉持着色女风范‘不看白不看’心德,眼风略略扫向金沙傲人身材。‘啧啧’在心底叹了一声‘美人’。

然后眼角又是一动,瞧见金沙右锁骨处,有着一道淡紫华丽繁复的花纹。

这花纹看着古怪,似是某种远古图腾一般,熟悉的纹路好似哪里见过。

眸子疑虑盯着金沙的肩,脑海则是瞬间闪过司凌夜深谋远虑的脸。

昔日司凌夜百般阻扰自己锁骨上花纹显现,于是刻意在上面按下烙铁痕迹,以伤痕掩去了花纹原本模样。

如今再看金沙这花样,不正是与自己锁骨上的一模一样!?

“这可不就是……!?”

“就是什么?”金沙扬起眉尖,似乎有意让奴歌细赏般,特意展现着自己各个角度精美锁骨。

“就是……”奴歌默了默,登时察觉出金沙有意而为之的古怪,天生的敏感使她下意识止住话锋,改为掩饰讪讪一笑“没什么?我就是定时发疯而已,你别介意。”

司凌夜如此在意这东西,如今金沙又故意套话试探自己,想来这花纹来历定是不简单了。

为明哲保身少惹是生非,自己还是装傻充愣的好。

打定了主意,奴歌越发开始缄默不语起来。

“看什么呢?”金沙却故意如此娇蛮问着,像是羞怯“同为女子,你怎么可以如此明目张胆……?”

“哦,很好看!”奴歌弯起唇角,抬手指了指金沙锁骨处的花纹,认真点了点头。

很好看?

金沙微愣。

千算万算,却始终没有想到,自己刻意展示出的异世神女标志,却是得到她如此直爽到嘲笑的评价!

帝王临:沐浴风波

这花纹来历,是出生便带在她身上的。

彼时当年神女传言还不是这么鼎盛,于是王族也只当是因金沙母亲奇异的身份导致,并未有多加注意。

可近年来有关于神女降世,能助帝王统一四海雄霸九州的传言越来越炽热,风口浪尖上的‘神女’二字仿佛就是一统天下的象征。

最后便连着南蛮一带惯性依附强国而生的附属小国,都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尤其在验证这花纹奇异,与异世神女标志相同吻合之后嫦。

金沙的身份可谓一夜瞬间提升千丈!王宫之中,除去父王她风头无二!!

那一年,她十五岁,便已然被王宫世人捧在手心上,叩拜敬仰着。

而近三年以来,她更是秉持着这样的骄傲一路走过,从小便是睿智多谋,加之种种传奇的经历,无疑坐实了她神女的身份兽。

可最近,最近风渊这一大国,竟传出来有神女相助,收服了曜日一说。

彼时得到这消息之时,金沙几乎可谓愣了足足两天!

那两日里,她一直反反复复思忖着,究竟这所谓的神女是何等容貌,何等气魄,又是否与自己一样,锁骨处绽放着如此妖艳的图腾。

于是她便央求着父王,百般算计,借着风渊这次选秀,主动来到皇城接近那名女子。

却万万没有料到是这个模样。

有些无赖的睿智着,又有些厌世的味道……而她的锁骨处,却是淡淡的伤痕。

想到这,金沙愈加游移不定起来。

是伤疤?

“喂,你……”金沙收回思绪,又指了指奴歌,命令道“来同我一起沐浴。”

“嗯?”一边正在努力试水温的奴歌有些反应不过来“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

她真是被奴歌偶尔后知后觉的模样气的发恼,便是连搪塞之言都懒得去编。

“给我脱!”

“为什么?”

“这是命令!”

奴歌默:“……”静了半响,又忽然点头应答道“好啊!”

说着极为爽快的脱下夜行衣,在金莎差异无比的视线中,很快一丝不挂的钻进浴桶,而后舒服的闭上眼睛。

似乎这样连贯的动作,她早已经预谋已久。

金莎哪里知道,奴歌打着试水温的旗号趴在木桶边拨水玩,其实她是一直舍不得离去,欲想泡个温水澡,如今金莎如此要求,正中奴歌下怀。

“你这女人!”

金莎有些咬牙切齿之意,却不得发作,只同样轻盈的跳进木桶中。

花瓣飘摇,鼻前缭绕着若有似无的异香,水波中一时间二女面面相觑而无言。

倒是奴歌先打破这沉默,像是询问的声音,却带着难以隐藏的喜悦感“你那个花纹,是生来就有的吗?”

“你这是在质疑本宫造假!?”

“没有没有!”她连连摆手,抿着唇角心底则有些放松的窃喜。

她是想,司凌夜一直死守着自己,不予许自己游荡他国,原因不正是因这什么异世神女荒谬传说?而判断神女的方式,便是肩头锁骨的花纹,如今金莎也有如此花纹,这是不是意味着,自己可以重获自由了呢?

然后再看准了时机,找个借口离开,自己是不是可以与红泪“告老还乡”了呢?

越想越有些期待,唇角不禁都弯了起来。

“你笑什么!”

倒是金莎有些看不下去,‘啪’的拍了一下水花,指着奴歌鼻尖“不许笑了!”

“好!”奴歌果然乖乖的眨巴眨巴眼睛,专心致志的洗澡。

而心思则已经飞去了万里开外,她现在已经隐约开始计划,离开皇宫之后,自己要带着宫铃、偃月、红泪,还有经常来蹭饭吃的南宫引千,找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盖一座小木屋,然后养一些小动物,然后……

正在奴歌仔细预想自己究竟要养几只鸭子,几只大鹅的时候,贵煌宫外,忽然传来一句奸细无比的通报声!

“皇上驾到——”

听闻如此通传,正在努力搓泥,却一无所获的奴歌陡然愣住,而后视线下意识去捕捉金沙每一个细微表情。

但见金沙同样回望着她,而后弯起了唇角。有些寓意颇深的笑了笑。

“你这是要干什么!?”

看她这幅了然样子,想来司凌夜今夜来此,必然是在她计划意料之中了!?

脑海有了自卫意识便开始飞速旋转,奴歌未加思索直接起身便要去穿衣服。

却是金沙在浴桶另一边不急不缓的撩拨着水花玩“急什么?好戏还没开始呢。”

“什么好戏,你……”

正要站起身去拽衣服的动作猛然受制顿住,继而足下蓦然一滑,娇俏人影已然‘哗啦’一声重新跌坐回浴桶中!

怎么回事!!

这一刻她方才发现自己四肢有些绵软无力,而且这种情况随着泡澡时间越长,越是清晰严重!

方才她只当这是因为平日绷紧心弦,今日忽然放松的原因导致,如今看来,并非如此!!

“金沙,你做了什么!?”

“首先,请叫我‘公主’。”这个时候,金沙依旧不急不缓的纠正解释着她的口误“其次,我真的什么都没做,不过是因为这木桶上有些让人放松的凝香散而已,你须知我自小便是过矫情生活习惯了,平日生活有些小癖好,这很正常。”

奴歌忽然有些恍然。

难怪,难怪自己方才有嗅到一抹异香,而今自己像是慢性中毒一般逐渐浑身无力。

她方才还在想这浴桶之水,明明是自己看着倒进去的,并且期间金沙并没有什么机会对水下手,怎会突然中招?

原来一切问题都是在这浴桶上。

是浴桶里有凝香散所致。

凝香散,据说用它涂抹在沐浴之地周围,香气可使人不由自主的松懈,是解乏,尤其这凝香散融进肌肤里最深的时候,香气甚至会让人产生一些恍惚幻觉,思维模糊不清的放纵。

并且这凝香散最重要一个好处,便是香气淡而久远,而贵族们曾互相传言攀比说,‘熏香半月,不如凝香一回’。

意思不过是说这凝香多么受贵族小姐后宫女子的喜爱,并且一香值千金。

对此奴歌倒是有些不以为意,不过偶尔在宫铃那八卦里随便听了听,却不曾想,今天自己居然败在这无聊的玩应上。

眸色微凛瞄向金沙,奴歌抿唇正想着要运功将凝香逼出体外,却蓦然听见贵煌宫逐渐有人稳重脚步声接近!

是……

大殿之外有着阉人专有奸细的通传声相继自远传来,一***的递送,奴歌不死心再三侧耳听了听,心惊逐渐下沉。

果然是司凌夜。

已是夜深,他怎么来这!?

况且依照他的内功行走在地,若是他不想,那几乎是没有任何人能发觉的……而今自己却恰好听到了韵律行路声。

为今想来……奴歌水眸默默扫视了一眼四周,了然。

司凌夜这厮深夜造访,此番动作怕是为了给内阁沐浴之人提醒。

奴歌以为眼前大好时机,这司凌夜应该是想要成婚之前,便将这***金沙公主收入囊中了。

于是更加觉得自己现在立场尴尬,不觉红了脸,真恨不得自己张双翅膀飞出去,立即无影无踪。

…………

听说偷看人XXOO会长针眼的。

她努力仔细琢磨一番,最后决定倘若司凌夜没有发现自己也在这‘恰好’沐浴,那她就在浴桶中扮演挺尸,闭上眼睛等他们完事后再走。

但他若是发现了呢?

奴歌脑筋打成个结,便连着眉头都皱在一起。

“你出去。”

电光火石间,她果断抬指指向金沙“你出去迎驾啊。”如此一来,司凌夜见了金沙本人,便没理由继续往里走。

“你看我的样子,像是内功很高深么?”

奴歌上下打量她,不予回答,实际心里已经有了定夺。

前几日与她交手,金沙虽然身子柔韧到诡异,招数也是出其不意,但若真论内力修为,她却是不及自己七成的。

“你这话什么意思?”

“既然我没有你内功高,你现在已经重了凝香散,难道我会安然无恙么?”

“难道这东西不是你下的?”

“是又如何?……我原本就没打算出去。”说着还探出手臂撩拨起水面花瓣,倒是极为享受的样子。

奴歌愠怒“你这分明是故意的!”

帝王临:递衣

金沙抬眼看向奴歌,不置可否一笑。眸子里精亮的光华一闪即逝,却让奴歌看的清晰,她分明是说“本宫就是故意的,你奈我何?”

一时间气的竟是不知如何是好,侧耳听着司凌夜脚步声越走越近,奴歌情急走头无路,干脆大脑短路闭气躲到浴桶水下!

好在这浴桶够大,范围足足能容下四五个人,加之水面上荡漾着层层各色花瓣,倒是极为容易蒙蔽人视听的。

但愿金沙她别坑害自己,司凌夜也别忽然兴起下水,与金沙共洗鸳鸯浴来。

身在浴桶中,周身都是荡漾的温热水波,听力有些受阻,奴歌颦了颦眉,料想着此刻司凌夜应该是走到了金沙的旁边,与她缠绵说着什么嫘。

这个时候他居然还有心情谈天说地?

美人近在眼前,司凌夜怎么就这般不解风情……***一刻值千金,他都是赶紧抱着金沙奔赴‘战场’啊。

奴歌一时气恼,胸中发哽不禁想要呼出口气,结果她这一动,水面届时冒出一串不大不小的气泡来殍。

此刻司凌夜正负手而立站在浴桶边沿,亦是金沙的身侧。

然,美人半裸香肩身在浴桶中,他此刻却是有些面无表情的感觉,淡淡的视线落在金沙身上,而后锁定其白嫩的肩头,望见一与奴歌相差无几的花纹图腾。

不正是异世神女的象征?

眉头微凛……看来方才手下暗影回报没错了,这金沙果然来头不小。

不过……同样的图腾,出现在两个女人身上,这究竟预示着什么?她们两个,又谁是真正的神女呢?

带有这样身份的必然只能有一人……

也就是说,她们两个之中,必然有一个要死。

而另一个,则与自己高高在上站在风渊权利巅峰,负手俯视天下。

冰凉的视线又反复流连在金沙的肩头,司凌夜眯了眯眼,毫无愧色伸出手去,触到那柔滑的肌肤,点了点那花纹。

奴歌身上的纹样自己见过,那是真正生在肌肤里的,甚至站在月光下都会有着淡淡的圣洁光华。

那么金沙这个呢?

司凌夜伸手刚刚触到她。

却是方才还在坦然与司凌夜对视的金沙,这一刻忽然有些娇羞的笑了笑,而后抬手阻止了碰触自己的司凌夜。

“皇上这是做什么?眼下小女子可正是在沐浴呢。”

“朕自然是来看一看金沙公主,近来生活可好?”

“有奴歌大人照料着,自然是一切无碍的。”

奴歌?

司凌夜视线不动声色瞄了一眼方才浴桶中冒出气泡的地方,而后几不可闻的勾了下唇角。

的确把你照料的很好,呵……都陪着沐浴到浴桶里了。

却并没有急着揭穿她,只是定定的望着金沙“先下月色正好,公主殿下可否能来与朕畅饮一杯美酒?”

“葡萄美酒夜光杯,皇上这是在邀请小女子什么么?”

司凌夜刻意暧昧的笑“自然是可以如此理解……公主以为如何?”

“呵,盛情难却。”

奴歌缩在浴桶下,大略听着二人在那谈着约会地点,当下有些乐得开怀。

毕竟她在这水下已经足足憋了一分多钟,若不是因为有着内功调息相助,她怕是早就把肺子憋炸了。

还好还好,这两人要走了,奴歌,你要坚持住!

她在心底如此给自己打气,而后坚定不移的继续埋首浴桶。

片刻后

侧耳仔细聆听外面的声音。

浴桶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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