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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机构美国国家安全局揭秘-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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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安全局与海军研究实验所的官员们逐渐认识到解决问题的惟一可行且能经受住时间考验的办法,要到无边无际、未被开垦的太空领域去寻找。“惟有卫星上的接收器才能按国家安全局的要求全面彻底地完成接收任务,”纳特。格尔森总结说。尽管这个提议打动了国家安全局局长,可其他国家安全局高级官员都认为这个想法轻率浮躁。“这个想法无人欣赏,我没有料到情况会是这样。”他说这句话时,忘记了“无人欣赏”还有“毫无用处的意思”。最终,在格尔森多次递交报告后,他的理论才开始为大家所接受。
为验证其理论,一台接收器被放到了一枚将被发往太空的火箭的顶部。这样做是想验证接收器是否能令人满意地截获火箭下方一家不知内情的美国电台的信号。
由于耽搁了很长时间,开始发射火箭时,电视台节目马上就要结束了。可是,火箭发射后不久便成功的录下了电视台结束曲的一部分:几秒钟的《星条旗永不落》。
截获信息虽少,但是已证明其理论的可行性。
在一场暴风雪中,正在宾夕法尼亚州的霍华德。约翰逊的雷德。迪。梅奥想到了同样的结论。1958年初,因为暴风雪,这位海军研究实验所的科学家及家人被困在了一家餐馆。他开始用铅笔在一个沾了油污的餐具垫后面勾画一些细节问题。
“我妻子和两个孩子在桌边睡着了,我便开始想这个问题,”梅奥回忆道,“我做了一些距离的测算以证明我们是否能从飞行轨道的高度截获情报。计算结果清楚地表明我们能在600 英里多一点的高度达到这个目的。”他补充说:“我们这项杰出工作的一部分被认为是在餐具垫上完成的。”
早些时候梅奥曾完成了一个别出心裁的窃听项目,“潜水艇部让我们给他们的潜望镜的镜片里安装一个小型的螺旋式天线。小天线上有一个缩微型二极管探测器。
这样不仅为潜艇配备了水面上的眼睛,而且还配备了一只电磁耳。此举大获成功,因此我们考虑如果把潜望镜抬高一点,甚至抬到空中轨道高度,或许我们会获益匪浅。“
6 个月后,一个被命名为“泄密者”的项目启动了,其目的是要建造一颗能够详细探察所有苏联空中防御雷达系统的准确地点和技术参数的卫星。为了这个目标,许许多多的飞行员献出了宝贵的生命。
此项目的进展过程极为保密。为掩人耳目,那颗电子情报卫星被藏在另一颗众所周知的科学实验卫星里。参与此项目的工程师不允许在白天把电子情报卫星带到光天化日下进行实验。“我们必须夜间行事,在黑暗中取出弹体,把它带到房顶上尝试各种天线组合方式及其他操作步骤。”梅奥说。
当地面站网络已经准备就绪以及其他问题都得到解决以后,卫星的首次运行就只等总统一声令下了。1960年5 月5 日星期五,即苏联导弹击落鲍尔斯的UZ侦察机后的第5 天,艾森豪威尔下达了命令。
6 周以后,刚过午夜,高高悬在卡纳维拉尔角军事基地的发射台上的托尔A 星283 号已整装待发。在漆黑的夜空中,弧光灯的光束照亮了光洁雪白的火箭。凌晨1 点45分,移动维护塔倒向一边,大地震颤,白色的蒸气云雾吞没了下面的平台。
火箭缓缓地从发射台升空。它在竭尽全力摆脱地球的重力束缚以达到行驶于轨道上所需要的每小时17000 英里的速度。紧裹在玻璃纤维罩内的是世界上第一颗军事间谍卫星。
公之于众的消息是托尔卫星上搭载了两颗科学卫星,一颗被称为“太阳辐射”
的卫星用来测量太阳系辐射,另一颗用来导航。6 月23日早晨的《华盛顿邮报》以“负载式卫星拓展了美国卫星的太空领域”为标题进行了报道。然而,藏在太阳辐射号卫星里的是代码为GRAB(银河辐射与背景的缩写)的海军研究实验所的电子情报卫星。GRAB看起来像一个银色的足球,其功率只有6 瓦,重量只有42磅。
电子情报卫星运行到苏联上空大约500 英里的高度时,会接收到遍及苏军禁地许许多多的雷达系统发出的脉冲信号。这些信号马上通过窄带甚高频传送给分布在土耳其、伊朗或其他地方的地面站的小接收箱。在地面站,信息被录在成卷的磁带上。录好的磁带通过运送情报的飞机送往华盛顿,交到海军研究所实验室的科学家手中。他们把这些数据转换成数字信息后再送交国家安全局进行分析。
“在这个能清楚地看到地平线的高度,”梅奥说,“能瞬间截获情报的范围是直径大约为3000或3200英里的圆形区域,区域的大小依高度而定。”而在边境上空的侦察机只能接收大约200 英里以内的信息。“国家安全局详细地检查了我们的数据,”梅奥补充说,“并且首次发现了从一台反弹道导弹雷达截获的信息。”
尽管在高空轨道上运行的间谍卫星只有一品脱大小,艾森豪威尔还是极其担心苏联会察觉它的真正使命。所以每当卫星运行到苏联上空,都要征得艾森豪威尔本人的同意才能启动接收器。“由于艾森豪威尔的担心,”梅奥说,“卫星走第一圈的时候,接收器开着;走第二圈的时候,把它关掉或开着不用它。当卫星运行到苏联上空时,我们对它使用得非常谨慎。”
有一段时间,苏联地面控制系统与返回地球的宇航员暂时失去了联系。这对于国家安全局和电子情报卫星来说都是千载难逢的好时机——苏联雷达系统的指示灯全部亮了起来,像点亮的圣诞树。“他们与宇航员失去了联系,”梅奥说,“为了恢复联系,能用的功能都用上了。”
首颗间谍卫星的任务是接收与空中防御导弹联系的雷达信号,而后来发射的卫星的目的则是转发从苏联远程空中雷达检测系统和其他系统得到的信号。1961年6月29日,发射了第二枚电子情报卫星。这颗卫星一直工作到1962年8 月,后来被一个代号为“罂粟”的更为先进的系统所代替。同时,国家安全局和已经接手了所有间谍卫星的制造和管理工作的国家侦察局开始研制新一代通信情报卫星。太空的球状卫星可以成功地绘制出苏联雷达的结构图,但它们无法有效地窃听到微波——细小的能量波束所携带的机密语音与数据通讯信息。在低轨道上,小卫星从这些光束中飞驰而过,却没有足够时间获得任何片言只语。
苏联人开始越来越多地使用微波与卫星通讯,而逐渐告别了高频信号和地下线缆。高频信号不可靠,因为它像乒乓球一样蹦来蹦去,而且极易受到大气突然变化的影响。苏联幅员辽阔,西伯利亚地区的土地一年中大部分时间冻结,因此埋设地下线缆的费用昂贵且安装困难。另一方面,使用微波系统仅需在每隔大约20英里的地方建造造价低廉的增音塔,卫星信号不受天气的干扰。
因此,苏联人开始在大城市的建筑物上安装圆锥形天线,搭建一排排延伸很远的增音塔。这些增音塔,如钢铁哨卡一般,使莫斯科的官员能与远东及其他地区的指挥部取得联系。大量使用增音塔的原因是因为微波信号像光束一样直线传播,而不是像穿越美国全境的火车那样沿地球的弧线运行。对于国家安全局的窃听者来说,直线就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如果不遇到障碍,微波信号就会像一条没有终端的电话线一样发射到遥远的太空。由于这些数量众多的增音塔位置固定,信号总是在空中的同一个位置中断,形成一个巨大的通讯弧。因此,如果国家安全局能在那些微波经过的地方架设他们自己的接收器,他们就能窃听到数以万计的电话谈话、数据传输以及遥测信号。
然而,仍然存在严重的问题。如果低轨道运行的卫星停下来接收微波信号,将会掉回地球。惟一能避免此后果的办法是把卫星送到与地球同步的轨道上(像并列行驶在高速公路上的两辆汽车一样,卫星的运转速度与地球完全相同)。但是同步轨道是在赤道上方22380 英里的高空中,因此必须使用更强大的火箭才能把沉重的卫星运送到同步轨道上。要接收微弱信号,卫星上必须安装巨型天线。而且,为了截获大量的信息,必须建造新的地面情报站。
60年代大部分时间里,国家安全局、海军研究实验所以及航空航天公司的工程师和科学家一直在测试轻型的屏幕,缩小零部件的体积,以及精确地调整接收器的频率。结果他们研制成了名为“流纹岩”的国家安全局第一个真正的空间情报通讯站。它可以截获如同划过夜空的闪电般的瞄准线。这架航天器是在加利福尼亚,雷东多海滩航空航天公司的M4中心建造的。这是一座屋顶为圆形的无窗建筑物。在这个对外宣称叫“高湾区”的地方,人们对这颗卫星进行装配、测验。像在医院手术室里,技术人员穿着上过浆的白工作服,带着立绒尼龙帽子,俯身检查装着精密仪器的“病人”,调整静脉般的几百英里长的电线及高度敏感的“耳鼓”。
“流纹岩”是一个微型汽车大小的、装有大型抛物面状天线的复杂的微波接收器。它与“银色足球”间谍卫星有着很大的差别。它身上装有两个由硅光电元件组成的直指地球的长翼,可以把阳光转化为电能。
1970年,在卡纳维拉尔角航天基地,卫星由强大的阿特拉斯——阿格娜D 号运载航天火箭装载,被首次发射上天。“流纹岩”最终被放在印度尼西亚附近的赤道上空的同步轨道上。在这个绝好的位置上,它既能从苏联又能从中国搜集到信号情报。
“流纹岩”的地面站选择在澳大利亚中部的一个偏僻荒凉的地方,周围到处可见红色灼热的沙漠,锯齿狼牙般的灌木丛林,干涸的河床,干枯的漠黎,一派可怖的火星景象。阿利斯斯普林斯荒凉的特点正合国家安全局的心意。为了最大限度地缩小卫星的重量、体积及其能量供给设备,卫星上没有安装加密系统。因此,“流纹岩”卫星向地面传输的地点离苏联越远越好。从关岛和卡纳维拉尔角军事基地出发的信号情报船,或是在古巴境内或大使馆内设立的监听短波电台接收到“流纹岩”
发出的光束信号,苏联人就会发现国家安全局在窃听他们的情报,然后就会采取防御措施。
“卫星接收到信号后在没有加密信号的情况下直接传送给地面站,”一位曾参与此项目的前国家安全局官员说,“卫星上有24个接收器。把地面站设在阿利斯斯普林斯地区的原因就是防止苏联知道卫星传送的内容。”在这个地方,信号的“足迹”小得在澳大利亚境外根本无法窃听。他们不想让苏联人利用情报信号窃听到任何信息。他们(指国家安全局驻阿利斯斯普林斯地面站技术人员)把信息加密,再将信息发往另一颗卫星;最后送到国家安全局进行研究。阿利斯斯普林斯地面站只接收未加密信息,对其加密后再将其送回米德堡,在那里他们不会进行解密工作。
他们只接收信号,锁住信号,解决随时出现的接收问题。国家安全局的阿利斯斯普林斯基地在建成时取名为“松谷”。
据这位官员说,早期“流纹岩”卫星存在一些问题。其中之一是他们无法条分缕析地区分出数量众多的信号。“他们未必知道这些接收的信号都来自何方,”他说,“他们有一个辨别语言的官员。辨别为何种语言后,再让处理这门语言的人员判定是否保留这条信息。有时还能收到(苏联领导人)勃列日涅夫的谈话内容。”
整个70年代,国家安全局研制的信号通信卫星体积不断增大,复杂程度也越来越高。发射到地球同步轨道上的体积更大。能力更强的航天器,除地球最北区域以外,能监听到地球上的任何角落。为了监听到最北部地区又开发了“回弹式座椅”
卫星。“回弹式座椅”航天器在同步轨道上运行。它的飞行轨道是一个椭圆形。因此,基本上它可以长时间在苏联北部地区的上空“盘旋”。
“这些巨型伞形的飞行器,”这位前国家安全局官员说,“直径大约有40米(120 英尺)。太空中没有微弱的信号。当信号穿行于大气间——撞到山脉、树林或其他的东西时才会变弱。由于太空中没有任何障碍物,因此信号清晰可辨。从地面情报站相互传输升级到利用卫星信号传输就仿佛从收听500 英里以外一家电台播放的中波节目而变为走进播音员的播音间去听他播音一样。我们的卫星无法沿轨道转动,可我们能变换它们在轨道上的角度,使它们瞄准莫斯科或远东地区。我们总是在利用卫星电子束去覆盖目标区域——我们的电子束现正对准哪个区域?我们能搜寻到什么信息?”
为了从“流纹岩”型号的卫星和苏联自己的军事及民用通讯卫星上接收向地面传输的情报,需要建立更多的地面情报站,或对现有的情报站进行升级改进。除“松谷”以外,国家安全局还分别在德国的巴德。艾卜林格、英国约克郡的曼维斯山以及日本三泽地区建成了几个主要海外卫星情报接收站。随着卫星的更新换代,种类增多,卫星的代号也成倍增加,如:“准则”、“别墅”、“旋风”、“火药”、“猎户座”、“水星”等。
正当国家安全局在情报搜集方面突飞猛进时,它的破译工作也突然取得了极大进展。“1979年左右,我们破译出了加密的苏联语言通讯,”一位前国家安全局官员说,“我们收到一个信号,再把信号精确地复制到一个特制的机器上,然后再设法搞懂它。‘降雨’指的是防范严密的加密的语言通讯系统。我想,至关重要的是我们窃听到的加密语言通讯比通讯双方听到的声音可能更清楚。”
这是M 战以来极为重大的突破。因此当1980年4 月A 组领导人安。卡拉克里斯蒂被提升为安全局副局长时,没有人感到惊讶。副局长这个职位是国家安全局本局人员能被提升到的最高职位。
当国家安全局把它的电子耳伸向遥远的太空的同时,它的触角也伸向了海底。
在1974年夏,约翰。阿诺德被招到国家安全局参加一个有关国家安全局重大机密“常春藤铃”行动的秘密情况介绍会。20年的时间里,阿诺德的仕途异乎寻常的顺利:他从一名普通海员平步青云登上了海军少校的职位。在此期间,他曾专门研究海底窃听,带领研究组在苏联沿岸附近执行了大量潜艇侦察任务,其中包括1962年拍摄、记录苏联在新地岛最后一次进行的地面核武器试验的任务。由于他后来研究的装置截获了从萨姆一2 导弹k 发射的情报,使得在越南作战的数以百计的美军飞行员幸免于难。
在介绍会上,阿诺德被告知一个由海军信号情报专家组成的小组几年来一直试图窃听苏联远东鄂霍次克海海底的一条主要苏联海底通讯线缆传输的信息。四面几乎被苏联大陆包围的鄂霍次克海更像苏联的一个大湖。线缆的一端设在拥有一些绝密苏联潜艇及导弹实验设施的勘察加半岛。另一端转为陆上线缆,与苏联太平洋舰队的总部海参成相连接。
早些时候,一艘美国海军潜艇执行任务时发现了这条线缆。当时潜望镜捕捉到了海滩上一个警告人们不要毁坏埋设在此处的海底线缆的小牌子。可是,尽管名为“大比目鱼”的潜艇成功地在短时间内窃听了电缆,其结果却令人大失所望。
“他们获取的信息毫无价值,这令国家安全局及海军部极为沮丧,”阿诺德说,“国家安全局说:”晦!别拿这点东西逗我们玩。如果你们好好窃听,就会得到好东西。“‘据阿诺德说:”当时的人员只具备信号情报侦察能力,不具备线缆窃听水平,而且他们对宽带记录工作也不熟悉,此外,他们的设备也没有配备齐全。
“因此,阿诺德的任务是尽最大努力找到最好的线缆窃听人员。”他们的意思基本是你可以到任何地方找到高手组建你的小组,因为他们不想再次丢脸。“阿诺德随后飞抵海军部所属的在波多黎各的沙巴那。塞卡的情报通讯站,找到了第一位经验极为丰富的干将。他先后找到的4 个人与6 个其他海军信号情报专家,4 个潜水员及”大比目鱼“潜水艇上的其他成员一起在国家安全局或其他地方接收了将近一年的秘密培训。
1975年6 月在旧金山附近的牡马岛,“大比目鱼”潜水艇起航出发了。大约一个月后,平静驶抵熊嘴——鄂霍次克海。经过几天的探察工作,找到了线缆。如登陆月球一般,潜艇缓缓沉降在脏兮兮的海底,在黑暗中溅起了团团的淤泥。由于潜艇一次要在海底停留几个星期,所以为防止其圆形底部滑动,还特别为其配备了独特的雪橇状的滑橇。
当进行窃听的准备工作就绪时,潜艇上的人们都兴奋起来。此时此刻,尽管此次活动属高级机密,艇上每个人从厨师到高级军官都对即将执行的任务有了一些初步的了解。‘“如果你知道了内情,你就会郑重其事地处理它,”阿诺德说,“但如果把其他人都当成傻瓜,不让他们知道任何事情,就会惹恼他们。事实也多次证明让他们猜疑比告诉他们真相更糟糕。”
阿诺德和他的小组在潜艇中部、电抗器舱前面的一间经过改建的狭小的储藏室里工作。另一间的无线电工作室里,挤满了信号情报专家,他们大部分是俄语专家。
4 名潜水员待在潜水钟形的机械装置里。此装置看上去像深海救援器,但是它哪也去不了——它被焊接在高层甲板上。潜水员们已经在这个狭窄的、令人难受的减压室里住了大约一个星期。这个密封的管状小屋里,几种特殊的气体混合到一起,以使屋内的气压与潜水员在400 英尺深的水下环境中所受的压力相等。小屋里有4 张帆布床、一个便桶。
当室内压力与外部海水的压力相等时,两个潜水员打开出水舱口,游向冰冷漆黑的海水。为了不致使他们冻僵,脐带式管缆不断地把温水输进他们穿的湿式潜水服中。其他管线提供可供呼吸的混合气体及供交流信息的电缆。第3 名潜水员站在舱口放送管线。第4 名已经穿戴整齐作为后备力量严阵以待。
两名潜水员一出舱口便游向潜水艇一侧的密封舱,拉出一条又长又粗像一套巨型跨接线似的电线。实际上,这是一部插在船边的窃听装置。找了一会儿,他们找到了要找的东西:一个叫做中继器的圆型金属桶。实际上,配置了雪橇状滑橇的潜艇正好压在了线缆上。拳头粗细的电话线缆上每隔20或30英里有一个中继器,它像扬声器一样放大信号的音量。“在此我们收到最清楚的信号,”阿诺德说,“因为你从中继器一边得到发向一个方向的清晰信号,而在另一边收到发往相反方向的清晰信号,所以你得天独厚——两个方向传播的信号都清晰响亮。”
正当他们把窃听装置绑在中继器的线缆上时,一名潜水员遭到了突然袭击。
“一条大鱼缠住了一名潜水员的手臂,”阿诺德说,“他无法摆脱,就拿出刀子把鱼杀死了。这可是条大个的鱼。”游回潜艇时,他们抓了几只蟹,准备晚饭时吃。
这时,在特别操作室里,人们开始感到恐慌。无论阿诺德和他的小组成员怎么转动调节控制器,上下搬动按钮,还是一点声音都听不到。有人担心苏联人可能已经发现这次行动,关闭了线缆。潜水员重新游回到中继器处,发现他们把窃听器装在了一根软辫线上——这是一根螺旋短线,外面来回缠了两层外皮,以防止信号泄露。这回他们把窃听器绑在了传输信息的线缆上,然后回到了潜艇。“窃听是由电磁感应来完成的,”阿诺德说,“而不是通过物理方式对线缆有所破坏。是通过电缆的电磁泄露接收信息。”在某种意义上,这种窃听器是许多家庭或单位电话上安装的吸碗式录音器的复杂变体。
这一次特别工作室的人们松了一口气:听到的声音响亮清晰。“我们就是为这个来的,弟兄们。”阿诺德说。苏联线缆包含大量使用“分频多路转换器”的信道。
“如果要分析,我们就能把他们区分开,但我们把所有的东西都录在了有许多声道的宽带录音机上。”录音使用的是10英寸宽的磁带卷盘及2 英寸厚的磁带。“我们能调到任何一个声道收听。所有东西都在这儿——你点什么,有什么。”阿诺德说。
国家安全局磁带录音机从线缆上录下的信息有苏联军队指挥官之间对陆上、海上行动的讨论以及在指挥部之间传输的数据信息。有些是用原文进行传输的,有些是加密的。
潜艇在水里待了大约14天,录了一卷又一卷的苏联绝密通信情报。转天,突然响起了警笛。原来一条连接一个内燃机(用来在紧急情况下发动潜艇)和船体的管子漏水了。更糟糕的是当时潜水员不在潜艇上,他们正在艇外工作,几乎没有足够的时间返回潜艇。“这可真是让船长感到棘手,”阿诺德说,“他必须做出抉择,要么离开海底保船舍人,要么待在海底。那就极有可能因控制不住海水而毁掉舰艇。
海水的温度只有华氏28“。那些处理泄水的小伙子们很快就给冻僵了。”幸运的是,最后舱里不再进水了,也就无须对这个进退两难的选择做出决定。
这个几乎酿成灾难的事件发生后,船长稍微缩短了执行任务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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